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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穿越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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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在一边小声道:“面儿快别这么说,不然弟妹呆会又有好捱的。”
“罗大娘为什么要打婉儿呢?”欧阳真惊讶极了,明明罗一山是个傻子,娶了这么水灵的媳妇,罗家不好好待婉儿,还要虐待她,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罗一山嚅嚅道:“我娘说娶婉儿花了五十两银子,要婉儿给挣回来。若是不能挣回来,就要打。”
欧阳真从衣袖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到婉儿手上,“拿着。她再打你,就用这银票还她!”
婉儿两眼一润,从来没遇到这么好的人,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面儿卷起她的衣袖,仔细看,只见雪白的胳膊上爬满了伤痕,显然婉儿和罗一山成亲没几天就被婆母虐待。
崔氏又惊又羡地看着婉儿,今天欧阳真送的不只有一套价值不菲的银器,现在又拿出一张银票帮助婉儿,罗一山这个傻子真是命带贵人。
面儿一把夺过银票,“慢!刚才那套银器是送给一山和婉儿的,可是被罗大娘抱走了。这银票要抵债,得抵在明处,免得罗大娘拿了银票,又要打人!”
婉儿哭道:“奴家命贱。这银票你们拿回去。你们给我们的太多,奴家哪里受得起?奴家努力干活,慢慢会还清那些银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38 文科生的突破
面儿摇摇手,“不行!就算你欠欧阳真钱,也得先从被虐待中解脱出来!欧阳真,这次我请你帮婉儿一个忙!”
婉儿这般惨景,令欧阳真义愤填膺,“面儿。我怎么做才能帮婉儿!”
婉儿怕生事端,紧张地直摆头:“谢谢二位好意。婉儿没事!”
罗一山可怜地道:“要是能让媳妇不挨打就好了!”
面儿与欧阳真附耳悄言。
这时罗家老娘笑容满面地从前铺进来,木盒子已经被她藏好,看到婉儿在场,笑容一僵,指着她骂道:“赔钱货,还不快去柴房干活?”
欧阳真正正衣襟,拿出阔公子的派头,对罗家老娘喝问道:“大娘,刚才我送给罗一山和婉儿的贺礼,怎么你收起来了?”
罗家大娘脸上微红,镇定自如地道:“我家一山有时脑子不周全,二公子送的银器那么好,我要不帮他收着,要是哪天被外人偷走,那不是枉费了二公子的心意?”她眼神不时挂在婉儿身上,欧阳真给她的难堪,自然又算在了婉儿身上。
婉儿战战兢兢地在一边直得瑟,连崔氏都觉得打寒战,待会客人一走,弟妹肯定要吃一顿好打。
面儿喝口茶,抢过话头,“大娘。听说罗家娶婉儿时花了白生生的五十两银。五十两的银子啊,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罗大娘拍下大腿心疼道:“可不是。五十两银子呀,我们罗家铺子一个月才赚得一两银子,瞧我们家这么多人。这五十两银可是我罗家几十年积蓄。”
婉儿颤栗道:“婉儿一定努力干活,给罗家赚回五十两银。”
罗大娘捶下胸口,啐一口,“你以为天上会掉金子?五十两银。可不是五十文钱呀!”
欧阳真冷冷地看着罗大娘,“你天天打婉儿,就为五十两银这么丁点大的事?”
“二公子你是有钱人,不知咱们这种小门低户的苦楚呀。”罗大娘看欧阳真神清面俊,听闻过二公子为人甚好。才在他面前放肆叫穷。
欧阳真掏出五十两银票。厌恶地向她扬扬:“本公子今日借五十两银票给婉儿。你以后不许再打她!”
罗大娘惊得眼珠差点掉出来,今天真是好日子。欧阳真要为婉儿还债,一只手伸过去要接银票。
“你收了这五十两银子,是不是媳妇就不该姓罗了?”欧阳真挑挑眉。
罗大娘着急道:“我不只给了她五十两银安葬她奶奶。还花了五两银摆喜酒呢。而且她和一山拜堂入洞房。早是夫妻,若这媳妇再不姓罗,人家都知道我家一山娶过妻了,这对我家一山将来的名声不是有影响吗?”
好厉害的罗大娘。把她的傻儿子说得象个宝。面儿心中觊嘘,若是当初被大伯娘嫁到罗家。今日婉儿的写照不正是自己?
罗一山哭道:“娘。我不要没了婉儿。”
婉儿眼睛红红地,轻轻拍拍罗一山的背,心疼道:“一山,媳妇不会走的,媳妇一直伺候你。”
面儿眼角潮湿。女人一经洞房花烛夜,便没了自己。婉儿不只从一而终,还很善良,对罗一山有着呵护和怜惜。
欧阳真道:“这样吧。我先借婉儿五十两银子,往后婉儿去王家面铺给干活挣钱,直到还清五十两银子为止。”
罗大娘眼睛一转,喜悦道:“可以。不过婉儿每月的工钱要交一半回来养家!”
面儿气得心中发疼,好刻薄的婆母!
罗一山笑道:“好呀。一山也去王家干活挣钱。”
每日出去做工,比呆在家里好,只要能挣钱,慢慢地就能还清债。婉儿激动地跪下来,向欧阳真和面儿磕个头:“谢谢二位的大恩大德。”
罗大娘疼爱地拍拍罗一山的手,“山儿,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养着身子。”
崔氏羡慕地看着婉儿。若是婉儿出去做工,家里的家务得由她一人承担,平日少不了挨婆母的唠叨,偶然也会挨婆母几下的。
“银票拿去吧。从明天起,婉儿就去王家干活。罗大娘,你可不能再打婉儿,若是她上有伤干不了活,这笔债就很难还清了。”欧阳真把银票放到桌上,罗大娘收起银票,眉开眼笑道:“往后我不打婉儿了,我把她当财神供着,行了吧?”
欧阳真道:“要是以后我发现婉儿身上有伤,干不了活,我可要加收利息!”
罗大娘直摆手,“不会不会。我打她是因她不会干活,要教导她。她在外面干活,干不好,自然有老板教训她。”
面儿搀起婉儿,心中直叹无可奈何,天下怎么有这样无耻的婆母呢?
“婉儿一定用心干好活。”婉儿欣喜不已。
“明天早上卯时,你到我家铺子,跟秀花一起卖面吧。”面儿安排道。
“是。”婉儿向面儿福了一礼。
“罗一山,好好对婉儿!我们先走了!”面儿瞪一眼罗大娘。
罗大娘此时对面儿再无半点敌意,王家帮工的收入高待遇好,拿得最少的每月都有一两五,还算过年发的红包。王面儿愿意把婉儿安排到王家干活,她求之不得呢。
婉儿要来王家上工,次日起,面儿把秀花调回了家里跟陈大嫂一起负责包装。
多个人手,面儿便更多些时间思索改良设备的事。
面儿跟电动机较上劲了。思索几日,光有电动机也不行,还得有电,由此不得不追溯到发电这个问题上,又思虑好几日,面儿不得宣告诉此计不通。在现代她只是个普通的行政管理大专生,文科生如何能在古代创制出发电机?
不能运用电能,运用点力学原理,省点事总行吗?
面儿不是在磨房打转,看着张大叔和潘大哥用磨子和石碾磨面,就是去制面房里看大家制面,观察多日,仍不得灵感。
春暖花开,白云村四周的桃树开满粉艳的花。
这天上午,面儿在后院地边的一棵桃花树下,眺望着前方的小溪,三心二意地想着设备改良的事,手上拿着一大卷钢丝在个木轴上绕来绕去。
“电能无非一种电磁场能,只要我能引发磁场能力,不是就有电吗?”文科生攻克理科生的问题,虽然不眠不休,很用心,却是不得要领。
“水力发电?瀑布?”面儿眺望着东北面高高的张家岭与白云村之间流下的一道高高的瀑布,“唉。我要有本事建个水力发电站,我还有这么困惑吗?”
“火力发电站?太阳能?风能?”面儿不停地摇头叹气,“如果我原来学的电学专业多好呀。”
春风轻剪,燕子嬉戏。
面儿把钢丝绕在木轴上,向溪边信步而去。
溪水清澈,面儿坐在水边,掬一捧水洗了把脸。春日了阳光照着人暖洋洋的。站起身,张开双臂,在阳光下舒展了几下四肢。
“面儿。”欧阳真拉着一只漂亮的晴蜒风筝多王家菜地边跑了过来。
“风筝?”面儿咧嘴一笑,眼中闪过惊喜,今日风和日丽正是放风筝的好天气。
“给你放。”欧阳真穿着一身好看的白衣,头上绾着根好看的蓝色水晶簪,脖子上挂着个轻细的金项圈,腰上挂着块粉蓝的玉坠,在蓝天白云下靓得象块温润的美玉。
面儿接过线盒,把手上的钢丝圈交给欧阳真,拉着风筝在溪岸上缓缓奔跑。空中刮起一股飓风,带着风稳往张家岭方向飞去。
突然风势转向,风筝在空中翻几个跟头,线断了,坠落到一棵高高的槐树上。
面儿冲欧阳真吐下舌头,向前方的槐树跑去。
“吭唷……”
槐树下一对父子喊着号子,拉着一辆沉重的板车,从驿道上跑过来,这条路是通往张家岭的。
面儿和欧阳真连忙闪到一边,只见那板车上高高地垒着许多筐炭。
这一车炭少说上六七百斤,父子俩一个拉一个推,并不费煞力气。
面儿为之一震,仔细看这对父子,儿子在前面背着两道粗粗的绳子拉车,父亲在后面拿着一根粗棍子,卡在板车后沿上用力推。
“杠杆?”面儿恍然大悟。
杠杆原理是在古代劳动中有广泛的运用。
板车轻快地经过,转动的轱辘令面儿心中一灵。不能发电,利用杠杆原理和滑轮原理总是可以的嘛!
欧阳真已经爬树上捡回风筝,见面儿定定地看着板车走远,把风筝在她眼前晃几晃,面儿竟似不觉得。
“面儿!”欧阳真不得不碰了碰她的胳膊。
面儿回过神,看到欧阳真一身漂亮的丝衣被划得稀烂,再看看他手上的风筝,笑道:“风筝落得那么高,你这样上树,不划破衣服才怪。”
欧阳真好奇地问,“你想什么想得走神了?”
面儿从地上捡起缠在木轴上的钢丝滚,笑着跑远。
欧阳真略作思付,最近面儿在研究一个奇怪的东西‘电能’,不是玩‘线圈’,就是在纸上画奇怪的图,追上去问:“你是不是想到电能了?”
“不用电能。可以半自动。”面儿兴奋得要飞。
“半自动?”空中飘荡着欧阳真不解的疑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39 制面机
有了灵感,面儿很快发明了手摇式制面机,画了两天图纸,便去城里铁匠铺订制机器。
张铁匠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东西,光看图纸还不太明白。面儿拿着图纸给他细细解释了她的意思。
张铁匠捉摸透原理,仍然发愁:“这样的机器要最好的精铁才行。寻常铁铺里没有精铁呀!”
是呀,古代的精铁都被官府管着,上哪找精铁呢来锻钢呢?
确面儿跑遍青河县都没找到精铁。
沮丧间,欧阳真发挥大家族的优势,只给大哥说声“面儿需要许多精铁做东西。”
“这有何难?”
欧阳家上通天下通地,欧阳庆立即派人从青州的官家锻庄运了八百斤精铁,直接送到王家。
这下午,精铁送来时,长长的一队人马,惊动了青河县城和往白云村的沿线的百姓。
“王家弄这么多铁干嘛呢?”“据说这种铁是制造上等兵器的呀。”“王有面子真大,居然能得到欧阳家的支持。”
城里城外人的议论纷纷。
王家坝里堆起高耸耸、乌沉沉的精铁,小娥在面儿耳边悄声赞扬;“欧阳家对你可真是大方。”
面儿又欠下欧阳真的人情。欠情归欠情,可是能改良设备,面儿很激动,立即让大春和刘大娃,装一板车二百斤精铁送到城里的铁匠铺去。
“欧阳家的势力真是了得。这些精铁可是制上等武器的呀。”大春一边往板车上装精铁块,一边感慨。
刘二娃拍拍欧阳真的胸,“欧阳真你真够哥们。”
欧阳真爽快地道,“只要我欧阳真能办到的事,绝不会吝啬。”
其实欧阳真很想看看面儿发明的机器,做出来是什么样子。
当晚城里的铁匠铺。张铁匠便开始锻钢,张铁匠从来没做过这种玩意,对着图纸反得研究,结合面儿的想法和解释,花了大半个月终于制造第一抬手摇式制面机出来。
二月中时交付机器。
面儿带着张大春和刘大娃推着个板车进城去运机器。为了不被别人盗用知识产权。面儿取机器时拿走了图纸。用一块厚厚的粗布覆盖在机器上以免露白。
回到王家,大春和刘大娃按面儿的意思。把制面机安在高高的面案上。大春将一团和好的面拉出一段薄薄的面布,大娃小心地将面裹在滚筒上,面儿站在个石礅上亲自摇动机器。刘二娃反向摇动另一只按王家铁爪锋齿和锋距设计的带齿钢轴。
两个匀速的转动下滚微,铁爪面许许从两只滚轴中出来。
面儿激动道:“刘大娃快用细竹条将面挑起来,以免落进竹箕里凌乱了。”
刘二娃兴奋地尖叫,“原来这黑漆漆的钢坨坨会吐面?面儿姐姐发明的机器好神奇。”
刘大娃挑起两杆面挂在一只木桩上。拿起先前制的面,两相比较。喜悦道:“机器制的更均匀,就是不知煮来是不是也更好吃。”
“大春和张大叔压面的力气再大也超不过三百斤,这两只手摇钢轴反向的滚压之力至少在五百斤以上!”面儿抹抹额上的汗,长长地舒口气。
“我来摇吧。”刘大娃将面儿换下来。
“摇十斤面试一试,看看能省多少时间。”面儿点上一支香。
大春和刘大娃将一团面滚在上面的轴筒上,刘大娃和刘二娃同时摇轴,十斤面很快就出来。
“滚面和抓面的速度至少提高四五倍。”大春看着烧过的香高度,激动得声音打颤抖。
面儿笑道:“先用一阵,看看这机器还有什么需改进的地方。”
刘二娃得意不已,“以后我们制面更快,外面的活过是干不赢我们。”
刘大娃轻轻拍一下他后脑,嗔道:“正好可以省点时间去出帮大家的忙!”
“制面机的事,你们全得给我保密。大春哥……这个可不能告诉秀花和大叔大婶他们的。”面儿恳求道。
张大春看着黑沉的机器,点头道:“面儿放心吧。这玩意其实我弄不明白,只知道它象神仙一样好使。”
第一台机器诞生了,这意味着很快王家会出磨面机。
次日欧阳真来,见识了制面机,高卷衣袖亲自动手操作了好一阵,看着刘二娃挑起的一杆杆面条,惊叹道:“面儿,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东西的?瞧下面的滚筒上还带利齿?而且两个滚筒相背摇动,果然很省力。”
面儿怎么好说得这是基本的物理学?只嘿嘿笑道,“还不是那天我们出去放风筝,看到一对父子拉着一板车炭,得到的启发。”
欧阳真不相信,“就看着一只板车经过,你就得到这么奇妙的启发?”
“轮子从我眼前经过时,我就想到了。”
“那我可是期待着你的磨面机快点设计出来。”
欧阳真好奇透了。怎么面儿脑里想的东西和大家就是不一样呢?她不只好研医药,会做美味,还会发明这种奇怪的机器。
磨面机没有手动制面机这么好设计,面儿画了很多天图,均不够科学,经过反复思索,因为没有电能可用,画出来的无非改良一下磨子的形状。这事就一天一天给拖着。
虽然面儿一直叮嘱大家不要走了风声,可是王家出了种黑沉沉的制面机,还是传遍了青河县,因此王家面更出名,生意更好。
王家方便面不仅成为青河县的正经特产,还成了青河县的代名词。
“面儿制面这一环加快了,不妨再请几个人,揉面加人个,磨面加两个,把女人们全放到烘面房和包装室去。这样产量肯定会大幅提升。”
王家的帮工们看着方便面的市场前景那么好,又出了制面机,纷纷建议面儿再适度添几个人。
磨面机的事一直不得解决,面儿不得不再请几个人,白云村六户人家都有地,全来王家干活大家的地会荒芜,而且王家的小麦需求大,大家的地都荒了,到时小麦供不应求会行成新的问题。添了三个村邻,由于别的环节设备原始,日产量仅提升了六百个,销量只敢控制在每日二千个之内。
唉。如果能改良磨面的效率,产能才会得到真正的扩大。
“再添两个人吧。”小娥爹都这么劝面儿了。
面儿算过帐,自有制面机会,添了些人手,虽然人工成本高,总体还是更赚钱的。只得采用笨办法,靠原始的劳动力来慢慢积累。
经过精打细算,怎么都还要再添两个全劳力才行。正是春耕旺季。白云村实在腾不有劳动力的人。
三月初一这天一早,面儿进城去西码头的劳力市场物色人。
西码头上有不少外来的力夫,既帮人卸货、挑物,也是请帮工的人才市场。
因为春耕,河边停着两只大船,卸货这样的活都是有团伙集体包运。因此一些人忙碌不停,另有一些人散坐在一片鹅卵石上晒太阳吹河风,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忙不停和经过的行人。
在人群中逛一圈。这个时季的汉子们早早地袒胸露怀以示精壮,实质上不少人冷得脸上发青发白。
唉。面儿很同情这些人,出来卖力吃饭,却没有可去的东家。王家不敢随便招外人。面儿的视线在一个满脸褐色,眉头紧拧的汉子身上停顿。
“东家,请问要用人吗?”那汉子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声音略哑,满脸诚恳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面儿问他,审视着他的眼睛,对一个陌生人,一定不能错漏他的每个眼神和表情,无论他怎么撒谎,眼睛骗不了人的。
“我叫蛮牛,从青州城外的飞云峰下来,本来和爹是山上的猎户,平常日子倒也过得,可是去年冬天爹得了重病,我借了不少钱,想在青州找点事干,可是青州的挑夫和力夫都有帮派,后来听说青河县商贸发达,所以来这里看看。可是这里码头上的活,都有头包的。我求了几个包工头,都不肯要我,说我是外地人。”蛮牛的身体是真的好,赤着胸膛露出股股虬实的条肌。
有人认出面儿,跑上来叫道:“这可是方便面的老板呀,面儿儿姑娘,你家生意好,一定需要请大量的人手吧?”
立即十几个闲散的汉子将面儿围在铁桶里。
“面儿姑娘,请我吧!我力气,吃得少……”
一只只乞求的手在面儿面前晃动,紧密的铁桶越围越小。面儿有些喘不过气,只觉得这帮人要吃了她一般。
“我只要两个人!”面儿嚎叫一声。
“请我。”“请我吧。”“你踩我?”“你挤什么挤?”
四五个汉子推攘几下,抱打成一团。一大群人立即乱了,几个汉子被挤得往面儿身上倒来。
“面儿姑娘当心。”蛮牛拉一把面儿护在身后,巨大的双掌往倒来的几人推去,“哎唷”几声,一片人被蛮牛推倒在地上。
面儿方得以退到一边,若不是蛮牛相助,只怕刚才被这堆汉子给砸死了。
“就你吧,蛮牛!”面儿对蛮牛笑道。
蛮牛向面儿鞠个躬,欣喜道:“谢谢面儿姑娘,蛮牛一定用心干活。”
有人羡慕道:“不是还要招一个吗?招我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0 招人
一堆汉子向面儿面前涌过来。
蛮牛拉一把面儿,退到一块石头边,举手道:“还有一个名额,大家排队,凭实力去王家!”
蛮牛真聪明。
面儿笑着爬上石头,“就按蛮牛说的,还有一个名额,请大家凭实力争取。”
十几个汉子排成两条队伍。
王家面铺招人,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远处另有一群汉子涌了过来,又排成两条队伍。众人齐呼:“请面儿姑娘考试吧。”
面儿扫视四周,只足下的石头有三百余斤,跳下来:“第一轮就比试搬这石头,搬得动的进入下一轮测试。”
“我来。”排在前头的一个壮汉衣袖一挽,吸口气半蹲着身子,用力抱着大石,那石头只是动了动,没有抱得起来。旁边的人上前将他掀开:“既是换不动就出局吧!”
远处一棵树躺着两个衣衫破旧的男人。太阳出来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坐起来揉揉眼,看到前面排了几条队伍,正在热火朝天的叫喧,打个哈欠起身向那边走去,迷糊间一脚踢到地上另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长发遮面,面上稀脏,腾地一下坐起来,骂咧道:“走路不长眼,急着去投胎吗?”
中年汉子比他矮小许多,不敢发脾气,只陪笑着:“那边有比力气招工,我想去试一试,看能否混碗饭吃。”
哦。年轻汉子挠挠头,缓缓向人群走去。
“这么重的大石头,要多大的力气才搬得动?”
有两个粗汉胜出。得意地站在蛮牛身边。
年轻汉子往人丛的缝隙瞅了眼,不就是个大石头吗?搬得动就有活干?太简单了。
“咱也来试试。”
这汉子拨开几个人,走进人群,正好有两个败阵的汉子懊恼地出来。这汉子径直走到大石前。一蹲身轻劝抱起那大石离地半米,然后轻轻放回地上,拍拍手。笑道:“东家呢?”
蛮牛轻咳一声,朗声道:“现在胜出三个,可是只有一个名额。”
年轻汉子向蛮牛这边看过来,却见他旁边有个女子,那女子盯着他,四目相对俱是一震。
面儿嘴唇翕动,“蓝天赐……”
那年轻汉子欲逃。双脚却似钉在地上,眼神掠过一丝喜悦。
面儿欲质问蓝天赐,回到青河县,为何在此流落,不去找她。
蛮牛在一边道:“东家。现在有三人胜出,接下来怎么考呢?”
面儿盯着蓝天赐,“这可是凭本事吃饭。光有力气,做事没效率不行。接下来考过力气,得考考速度。你们三人谁先跑到我家面铺,便录取谁。希望你们三个都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出来,可别让我失望。”
蓝天赐脸上一热,他回到青河县有好些天,想去王家找面儿。却碍于大男子主义,不好意思去投靠面儿,便在河边混上了。
面儿那期待的目光给他巨大的勇气。
“你们三人站成一排。我数三下,叫开始,你们便跑!不许抄近道,只能跑大街绕四目广场去王家面铺。”面儿继续说比试规则。
“一、二、三。开始!”
三个汉子象脱弦的箭飞出去。面儿向蛮牛招招手,“跟我一起走吧。”
蓝天赐个子大,力气好,速度更是超快,不用施展轻功,一直领先第一。
面儿和蛮牛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逐,跑到东街时,有一个人便放弃了,蓝天赐跑得实在太快,他根本没办法追上。另有一个到四目广场时,蓝天赐已经到了王家面铺,呼吸均匀,没有一点喘气。
“你胜出了。”面儿似不认识蓝天赐一般,气喘吁吁跑到铺前向蓝天赐宣布。
蓝天赐绽开一口白白的牙齿,脏脏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笑着向她鞠个躬,“谢谢东家。”
蛮牛欣喜地打量着王家面铺,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家方便面铺?
面铺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买面,秀花清细的吆喝声唤成了婉儿甜美有节奏的吆喝:“美味面、铁爪面、方便便。”
“招到两个人?”小娥头上包着块绿色的布,腰上缠着绿色的腰裙,双手在腰裙上擦了几下,审视着蛮牛和蓝天赐,一只手在二人结实的胸前嘭嘭拍过,“还错,是两头干活的牛。”
“你怎么知道我是蛮牛?”蛮牛惊喜地看着漂亮的小娥。
小娥撇嘴,“瞧你俩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视线落到蓝天赐身上,围着他转了两圈,一巴掌拍在蓝天赐背上,“这头犊子真结实。只是这么大个人,怎么弄得这么脏?”
蓝天赐不好意思地勾着头不出声,今日在河边巧遇面儿,这算是名正言顺地来王家干活,再不用象从前那样躲着藏着了吧?
面儿瞅着蓝天赐,微笑着不出声。
“你叫什么名字?”小娥觉得这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熟悉而吸引人的味道,好奇地问。
“我叫天赐。”蓝天赐不敢说姓蓝,怕小娥知道他就是蓝大哥。
“天赐?你姓什么呢?”小娥扬扬眉,“上天赐你这么好一幅身板,你可得好好干活!别浪费了上天的美意。”
“从小大家叫我天赐。请大家叫我天赐便好。”
婉儿在一边卖面,转头看了看两个新招的汉子,轻轻笑了笑,专心卖面。
一个阿婆笑道:“面儿早该请几个力气大的帮手,好多生产些方便面。”
另一个道:“什么时候买王家的方便面不用排这么长的队就好了。”
面儿笑道:“这种局面慢慢会改变的。”转头看小娥,“我先带蛮牛和天赐回家了。”
小娥虚着眼望着面儿他们走向背门,蓝天赐远去身影越看越象蓝大哥。
蓝大哥……
我还能再见到蓝大哥吗?其实蓝大哥家在西瓜村那边,离青河县不远。
缕一缕惆怅升起,小娥想起春节时落空的红布条,眼视定在北门方向。一个未婚的姑娘,怎么可能随便去别人家呢?
王家来了两个有力气的新人,初时大家没在意,只是骨子里警惕着外来的人。蛮牛和蓝天赐沐浴更衣后,两个精神挺刮的汉子呈现在众人眼前,尤其蓝天赐根本就是个英姿勃勃的大美男。
蛮牛被安排在磨房里,蓝天赐被安排在揉面房里。
下午,小娥回到王家,见到蓝天赐已经衣衫整齐面容俊美动作熟练地在揉面。
天下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小娥觉得欧阳真已经好看得跟神仙一样了,天赐比神仙更好看,还更有男子汉气慨。
天赐伟岸挺拔的身影,让小娥发生严重的错觉,天赐就是蓝大哥,或者她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天赐比蓝大哥好看太多,好看得令人看一眼便不能忘怀。
晚膳的时候,小娥陷入从来没有过的沉默,别的人都以为她有些累了,只有刘大娃觉得小娥有心事。
夜,小娥严重失眠,躺在床上,眼前是全是天赐的影子。
小娥悄悄地走出屋子,打开后门,在菜地边望着王家的后门,站了半个多时辰,小娥觉得夜深露重,有点冷了,才悄悄关上后门回到屋里。
王家,蛮牛跟刘大娃和刘地娃住在东厢。蓝天赐住在堂屋头上的一间空屋里。
子夜,蓝天赐悄悄来到面儿屋子的后窗,只见面儿趴在桌案上还在聚精绘神地画图,蓝天赐飞窗而入,面儿听到声响,抬头冲他一笑:“你来了?”
蓝天赐笑着勾头坐在桌前看她画图,“不过一个多月不见,你便发明了制面机,真是出乎人的意外。”
面儿放下毛笔,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蓝大哥。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既是回到青河县,在河边瞎混都不来找我?还有你到底有没有回家?”面儿上下打量他,“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蓝天赐面一红,摇摇头:“我的伤没事了。我有回过老家上坟,把所有的钱重新为娘修了个新墓,做了这一切,我的心切底安宁下来。回到青河县,我想找一份事做,河边码头上的两个卸货组织有拉拢过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们恃强凌弱的作风,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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