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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倾城第一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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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属下所指不是东夏皇宫,而是京城那边出事了。”
银发男子微微一怔,放下茶杯,故作轻松道:“什么事?”
“属下受到冷王爷的飞鸽传书,书信里说:皇上病重,宫中被皇后和国舅控制,希望尊主回去,一同解决这个问题。”
“哦?”银发男子微微挑眉,“十几年来,他不是防本尊防得厉害吗?如今却求起本尊来,这可真不像他的作风?”
“尊主的意思是?”
“你先下去,这件事,本尊自有安排,毕竟他是母亲一生挚爱的男人!”银发男子脸色一沉,手中的的杯子渐渐碎裂,毕慧兰,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啊!
你果真认为这是你毕家的天下吗?
打定主意,银发身子便飞身一跃,消失在高墙之外,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晃,银发男子便安然的落在太子府后院里,灵活一闪,便消失了,转而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阁‘里。
“小美人,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待见我啊?真让人伤心呢?”蒂夙夜悬挂在房梁上倒挂着,手执羽扇,一身白衣好不潇洒。
岩心趴在桌上,这些日子,她尽量避免出门,就是害怕和夏洛枫相撞,以防尴尬,哪知房梁上忽然响起了一个魅惑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跌倒在地。
凤眼一瞪,怒道:“你怎么在这里?”
蒂夙夜‘妩媚‘一笑,“哎呀呀,人家是感应到小美人孤苦无依,所以才特意赶来的,哪知小美人竟然如此待我,真是伤心啊……”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
☆、狐狸爪子
蒂夙夜‘妩媚‘一笑,“哎呀呀,人家是感应到小美人孤苦无依,所以才特意赶来的,哪知小美人竟然如此待我,真是伤心啊……”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
岩心满头黑线,玉手逐渐捏紧,猛的一拍桌子,“喂!你不去风月楼真是可惜了。”
蒂夙夜被她这么一拍,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不过他却扑捉到了一个词,风月楼,眼睛一亮,问道:“风月楼是什么地方?”
岩心想了没想,便脱口而出,“风月楼就是青楼,你要是去的,我敢保证,绝对是头牌。”蒂夙夜一听,彻底被雷到了,硬生生的从房梁上落了下来,摔了狗吃屎。
这看别人摔跤是常事,看狐狸美男摔跤可算是奇事了。
“狐狸摔的好,摔的秒,摔的娘娘腔呱呱叫!”岩心看着蒂夙夜狗吃屎的模样,乐的捧腹大笑,蒂夙夜本来还有些气愤,当看到岩心天真灿烂的笑容时,突然觉得这么一摔能换得她的笑容,也算值得了。
岩心止住笑,看着傻愣愣的蒂夙夜,上前就是一拳,“喂,娘娘腔,你怎么了?不会摔傻了吧!”
蒂夙夜浅笑,眼底尽是温柔,含情脉脉的将手搭在岩心的肩上,“原来你的笑容可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岩心笑容瞬间消失,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瘪嘴道:“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了,我又不是卖笑的。”
呃……
蒂夙夜一阵好气,不过也不气恼,语重心长的说道:“美人,我是来向你道别的,这次离开可能会久一点,所以……”蒂夙夜低沉的语气让岩心愣了愣,习惯了他的嬉皮笑脸,突然间如此深沉还有点不习惯呢?
“所以什么?”
蒂夙夜突然笑了,唇角一勾,戏谑道:“所以不要太想念我哦!”
“切!谁会想你啊!”岩心不屑的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蒂夙夜,“啦!喝了它。”
“干嘛?”蒂夙夜一阵狐疑。
岩心眨了眨眼,撇嘴道:“还能干嘛?当然是为了给你饯行啊!”岩心话音刚落,蒂夙夜刚抿的一口茶‘噗嗤‘一声就喷到了岩心脸上,不可置信的瞪着岩心,“你……你说什么?饯行?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岩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听到这句话脑海就好像闪过了什么画面似的,脑袋里一阵晕乎,蒂夙夜眼疾手快扶住她,急切道:“你怎么了?”
岩心稳住身,摇了摇头,道:“没,没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这话很熟悉似的。”岩心毫不在意的念叨着,蒂夙夜却惊了,熟悉?那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岩心冷眼一瘪手臂上的大手,喝道:“拿开你的爪子。”
汗汗汗!蒂夙夜额头三根黑线飘下,举起双手伸到岩心面前,故作委屈道:“小姐,你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爪子吗?”
“见过啊!狐狸爪子嘛,不就在这里吗?”
☆、心动
“见过啊!狐狸爪子嘛,不就在这里吗?”岩心小嘴一嘟,摇晃着脑袋莫不在乎一般,蒂夙夜暗暗苦笑,抖了抖肩,讪笑道:“时候不早了,先走了。”
岩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走吧走吧!不送哈!”蒂夙夜邪恶一笑,突然纵身飞跃,只闻‘嘭嘭’的轰隆声响,岩心大惊失色,一张小嘴张得老大,“啊……这……这……娘娘腔,老娘跟你没完!”
岩心站在桌子上气得大眼瞪小眼,真恨不得将那娘娘腔大卸八块,岩心在房间里一阵鬼哭狼嚎,夏洛枫正好从门外过,听到岩心的声音,急忙推开房门问道:“心儿,你没事吧?”
岩心站在桌子上,被夏洛枫这么一折腾,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夏洛枫急忙丢掉手里的东西,飞身抱住了岩心,一边心疼道:“看你,大晚上的站那么高做什么?别忘记了,你是个做母亲的人。“将岩心放在凳子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啊?”岩心垂着头偷偷的瞄了瞄房顶上的大窟窿,嘴角不停的抽搐,讪笑道:“我没……没事!”
夏洛枫一阵狐疑,指着桌子问道:“你刚才站在上面做什么?”说完便抬了一下头,岩心想挡住已经 来不及了,夏洛枫一抬头便吓得张大了嘴巴,语无伦次的指着房顶的窟窿,“这……这是怎么回事?”
岩心眼角一抽,急忙站了起来,墨黑的眸子里眼珠不停的转动,突然露出明眸皓齿,悻悻的指着那个窟窿解释道:“那个我……我……”只是岩心‘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什么来,夏洛枫瞧着岩心一副窘样,顿时就乐了。
“怎么?说不上来?”
岩心别过头,十指缠绕,“哪里?我……这个洞是我刚才在房顶上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才砸了这么大个洞的。”
“什么?摔下来?”夏洛枫一听是从上面摔下来的,便慌乱了,抓住岩心的手左右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孩子有没有事?快说说……”看着夏洛枫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岩心心底一暖,微笑道:“好了,洛枫,我没事。”
“真的没事?”
“真的没有,不信你看看……”岩心说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灿烂的笑容那是夏洛枫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深深的扎进他的心底了。
夏洛枫看她真的没事,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呢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岩心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和他的心离的是那么的近,他的心跳好快好快,只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心动的感觉呢?
“心儿姐姐,刚才是……”夏洛溪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只是冲进来她就后悔了,她也是刚才听到了声响被惊得从□□跳了起来,这不,谁知赶过来看到是皇兄和姐姐拥抱的画面呢?
讪讪一笑,道:“你们继续,继续啊!无视我就好了。”说完就准备退出去,岩心松开夏洛枫,问道:
☆、血脉
“洛溪?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在公主府吗?
呃……
“那个心儿姐姐如果觉得洛溪在这里打扰你和皇兄了,洛溪立刻搬回公主府去,绝对不会在这里当萤火虫的?”夏洛溪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说道。
岩心一阵抽搐,吞了吞口水,反问道:“萤火虫?”
“是啊!萤火虫。”夏洛溪笑了笑大步走了进来,夏洛枫却只能在后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边沉默着就好。
突然间……
“啊……啊……是谁这么缺德啊!居然在心儿姐姐的房间里打了狗洞。”夏洛溪被屋顶的大窟窿吓得一惊一乍的,在黑夜里赶路的蒂夙夜也在同时打了个喷嚏,听得离尘直问:尊主,您没事吧?
夏洛枫和岩心都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同时说道:“狗洞当然是狗打的了。”话音一落,岩心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洛枫,看得夏洛溪硬是觉得奇怪了。
最后一场闹剧就在大眼瞪小眼中度过了。
蒂夙夜连夜赶回翌襄京城之后,便去了冷王府,蒂夙煌仿佛知道蒂夙夜今日会到一般,一直都在书房里等着,直到一阵风扫过之后,蒂夙夜便出现在了书房内。
“二哥,许久不见可好?”蒂夙夜笑吟吟的挥着羽扇,在书房里随意取了张凳子坐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蒂夙煌,“在皇弟看来,二哥今日怕是不好的多吧!”
蒂夙煌负手而立,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呵呵!本王今日的确欠佳,不过今日找你前来的缘由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是知道了,只是皇弟很疑惑,二哥不是一直都对皇弟如同死敌吗?为何今日又……”蒂夙夜很是悠闲的品着茶,就仿佛什么在他眼里都不是重要的。
“呵呵!皇弟这是哪里话?你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今日找你前来是有要事协商,而且是事关我蒂家江山的问题。”蒂夙煌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偶尔会有一丝丝的浅笑滑过。
“哦?江山?”蒂夙夜挑眉,“二哥一直以来都以江山为重,皇弟很是佩服,只是今日所说的江山问题是指?”
“血脉问题?”蒂夙煌毫不拐弯的说了出来,一阵铁骨铮铮的傲气浑然天成,霸气内敛,连蒂夙夜都暗暗叫好,他的确天生就是帝王之料。
“血脉?”这倒是让蒂夙夜感到了一丝丝兴趣,“敢问二哥,这血脉问题何以说起?”
蒂夙煌一身绛紫色锦袍,摆裙而坐,道:“蒂家皇室血脉混淆,皇弟认为要从何说起呢?”
“呵呵,二哥说笑了,敢问这血脉混淆是指?”
“当今太子——蒂夙骁。”蒂夙煌话着实让蒂夙夜感到了震惊,这血脉混淆可不是凭空可以捏造的,一旦属实,那么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
蒂夙夜的神情反应都在蒂夙煌的预料之中,“怎么?夜是不相信吗?”
“呵呵!真,则信也,假,则疑也!”蒂夙夜挥动手里的羽扇来回摇晃,神态轻松,“二哥还有事吗?若无事的话,皇弟可否先退下了。”
☆、谋反
“呵呵!真,则信也,假,则疑也!”蒂夙夜挥动手里的羽扇来回摇晃,神态轻松,“二哥还有事吗?若无事的话,皇弟可否先退下了。”
“夜,如今父皇被困,难道你不应该救他出来吗?”蒂夙煌突然语气显得激动,却也喊住了欲要离开的蒂夙夜。
“二哥,父皇被困,做儿臣的定会救他,只是这血脉问题,二哥还是要仔细的好,否则别到最后害了他人也害了自己。”
蒂夙夜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蒂夙煌连夜召集军队整装待发,明天,如果不能解宫廷之围,便会冒险将此事公诸于世,昭告天下……
第二天
蒂夙煌便单枪匹马的硬闯皇宫,好歹他也是亲王,在面子上,毕家的人还不敢太过造次,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阻拦,毕竟如此还是蒂家的天下。
承乾宫外,重兵把守,蒂夙煌被阻拦在外。
“冷王爷,皇后娘娘有令,皇上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奴才。”一个侍卫面色严峻的挡住蒂夙煌的去路。
“大胆奴才,竟敢阻拦本王,你可知里面的人可是本王的父皇。”蒂夙煌面色沉凝,语气寒咧,眼神也越发的阴冷,厉声道:“本王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难道你还想让本王再承担一个不孝的罪名吗?”
蒂夙煌一声怒喝,吓得拿侍卫一阵颤栗,但是皇后有令在先,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阻拦。
“王爷息怒!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那侍卫话未说完,就被蒂夙煌踹翻在地,“大胆!奉命行事?说得可是头头是道啊!父皇只是身体抱恙而已,何须如此阵容,竟然三千御林军包围皇宫,你们是想造反吗?”
“奴才不敢!”
“滚开……”蒂夙煌霸气冲天,一双鹰眸锐利无比,冷冽的目光落在侍卫的身上,大家都颤栗的一步步退后,蒂夙煌嘴角忽然扬起。
果然,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在身后停下,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冷嘲热讽,“哟?这不是堂堂冷王吗?怎么?皇上还没有归天,便想谋朝篡位了吗?”毕洪天阴险的笑了笑,走近蒂夙煌的身边,小声道:“冷王,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本相一定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取得你蒂家天下的,哼!”
“是吗?国舅大人就那么有把握?”
“你倒是胆大,竟然单枪匹马杀进来,既然嫌命太长了,本相便助你一臂之力呗。来人,冷王预谋行刺皇上,暂时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蒂夙煌仰天长啸,讥讽道:“老狐狸,你真的以为你会成功吗?哼!”他要的就是这步棋,押入大牢,他才会对他放松警惕。
“带下去!”毕洪天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成败在此一举了,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蒂夙煌被押入天牢之后,四个侍卫中的三个立刻跪地恭敬道:“属下见过主子!”另外一个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愣了。
☆、逼宫
“带下去!”毕洪天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成败在此一举了,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蒂夙煌被押入天牢之后,四个侍卫中的三个立刻跪地恭敬道:“属下见过主子!”另外一个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愣了。
蒂夙煌冷冷一笑,打量着那个侍卫,冷冷道:“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那个侍卫连呜咽的机会都没有便断了气。
“咱们走!”蒂夙煌带着暗卫从皇宫的另一边悄悄的潜伏进去,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所有毕洪天的人都被取而代之了。
“老狐狸,别想耍花招,本王只是想让你看看,你一直费劲心力讨好的女人的心肠究竟有多毒。”
…………
“皇上,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毕慧兰故作关心的问道。
蒂景天神色愤怒,道:“还死不了,哼!毕洪天,竟敢以下犯上,谋朝篡位,朕一定会狠狠的办了他。”
毕慧兰大惊失色,忙道:“皇上,国舅毕竟是臣妾的哥哥,他犯了错,臣妾不求皇上饶恕,只求皇上留他一个全尸……“说着,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皇后的请求朕又岂会不答应的?只是朕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朕多希望再见到煌儿一面,这么多年来,朕愧对云儿,煌儿又从小吃了那么多苦,朕这个做父皇的,实在是……“蒂景天满怀愧疚,哪知毕慧兰突然一阵愤怒。
道:“皇上……也亏得您现在还想着那个不孝子,臣妾真是……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蒂景天长叹一口气,无力的问道:“皇后这是什么话?”
毕慧兰为难的别过头,道:“皇上,臣妾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皇上受了打击……“
“说!”蒂景天突然怒吼一声,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吐出来,毕慧兰一惊,大喊道:“皇上……皇上,您怎么样?”
蒂景天勉强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道:“朕没事,只是这身体总觉得很累很累!”蒂景天话音一落,毕慧兰神情便很不自然。
“皇上,您先别说话了。”毕慧兰眼神躲闪着扶蒂景天躺下,心里开始担忧,是不是最近这药放太多了,她还真担心撑不过去了,那可就麻烦了。
她还需要这皇帝清醒,替她解决掉蒂夙煌和毕洪天这两个死敌呢?
只要对蒂夙骁皇位造成威胁的人,她一个都不会留!
“告诉朕!皇后为何称煌儿不孝子?”蒂景天脸色憔悴,唇色苍白干裂,只是这个冷王,这个他和云儿唯一的孩子,他放心不下……
“这……这……”毕慧兰犹豫不决,令蒂景天的好奇心更甚。
“皇后……咳咳!”'TXT小说下载:。。'
“皇上……您何苦呢?那孩子不值得您对他心心念念啊!”毕慧兰替蒂景天感到不值,哭道:“皇上,您可知道今天的变故是何人做的,其实不只是臣妾的大哥啊!臣妾的大哥只是个国舅爷,虽然他有野心,但是没有冷王的帮助,他怎敢呢?又哪里来那么多的兵马呢?皇上……”
☆、逼宫(2)
“够了!毕慧兰,收起你的‘浓情蜜意’和‘贤妻良母’的假面具,你只不过是个不要脸的荡妇而已,竟然也敢在父皇面前妄自非驳本王。”蒂夙煌突然冷冽寒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高挺英俊的身躯从屏风后走出来,一手揪住被捆的毕洪天,此刻毕洪天也是愤怒不已,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居然会如此待他。
毕慧兰看到蒂夙煌和毕洪天的突然出现,顿时大惊失色,“你……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蒂景天同样感到震惊,蒂夙骁坐在一边,嘴角浮出一丝苦笑,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不过也好,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皇后,惊讶吗?”蒂夙煌松开毕洪天走上前,笑道:“本王可是刚才听到你说本王密谋叛变,还和国舅勾结是吗?”
毕慧兰一看毕洪天那颤巍巍的模样,便知道靠他已经不可能了,刚才的话他一定是知道了。
只是,她不能自己放弃自己!
急忙扑到蒂景天的面前,哭道:“皇上……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你看,臣妾说的没错吧!他们的确勾结在一起了……”
蒂景天皱眉,道:“煌儿……”
“父皇,儿臣清者自清,今日前来,便是前来营救您的,尽管你当年对不起母妃,但是,你毕竟是母妃唯一爱的男人,所以……”蒂夙煌眼神突然变冷,“所以,今日父皇只要看好就行,儿臣今日会替父皇揭开这个女人的丑颜。”
“毕慧兰,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当年你陷害我母妃,密谋杀害夏家家眷上百口人,这笔血债,今日是该讨还的时候了。”
“不……你胡说!”毕慧兰惊慌失措的怒喝道,“蒂夙煌,你不要把什么罪名怪罪到本宫头上,夏恋云她是自己病死的。”
“是吗?”蒂夙煌直勾勾的盯着毕慧兰,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毕慧兰,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当年下毒谋害我母妃,还让我母妃落得一个萧条的名声,连个像样的陵墓都没有,一切的一切,你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你胡说,本宫没有,没有……皇上,皇上……”毕慧兰哭诉着拉住蒂景天的衣服,一边哭喊,一边叫嚣。
蒂夙煌不屑的翘起嘴角,负手而立,“本王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年母妃突然暴毙,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病故,可谁又查过,母妃其实毒发身亡的,还有脖颈上的紫色痕迹,你们当本王是个白痴吗?”蒂夙煌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怒火直升,愤怒,他为夏恋云感到委屈,感到不值!
“还有父皇,你查过吗?你了解过吗?母妃身为东夏公主,却被你不分青红皂白打入冷宫十年,你可曾想过,她爱你爱得很不值?很——不——值!”
蒂景天一听蒂夙煌提及夏恋云是中毒身亡的时候,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蒂夙煌,“煌儿,你……你说什么?云儿她……“
☆、逼宫(3)
蒂景天一听蒂夙煌提及夏恋云是中毒身亡的时候,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蒂夙煌,“煌儿,你……你说什么?云儿她……“
“住口!你不配提我母妃的名字!”蒂夙煌冷眼一瞥,嘲笑道:“怎么?高高在上的父皇,是不是觉得很难相信呢?不用惊讶,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证明就是如此!”蒂夙煌几乎是暴跳如雷,后面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蒂夙骁也被吓的目瞪口呆,难怪这个二弟一直这么冷漠,他曾经一度的以为他是受不了母妃死去的打击才这样的,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事实远远不止这些。
“二弟!”蒂夙骁忽然很想安慰下这个孤傲的弟弟,只是——
“闭嘴!”蒂夙煌脸色漠然,不屑道:“因为你不配!”
“我……”蒂夙骁无言以对。
蒂景天虽然感觉到痛心,却也不喜欢蒂夙煌冷漠无情,尤其是对兄弟,所以他立刻喝道:“煌——儿——不得放肆!兄长如父,岂能胡来!”
蒂夙煌一阵鄙夷,藐视道:“兄长?就他也配?”
“你……”蒂夙骁和蒂景天都同时面色难看,只有毕慧兰心里开始急促不安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蒂夙煌无比悠闲的坐下,继续说道:“如果就这点就恼羞成怒,那么下面的,本王怕你们都难以承受。”
“……”
“毕慧兰,你怎么了?你不是皇后吗?你不是权利很大吗?竟然妄想逼宫?把本王关起来,呵呵!只可惜,你太小看本王了,你今天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要不要本王一一呈给父皇听听!”
“不……不要……”毕慧兰想也没想就脱口反驳,蒂夙煌嘴角一勾,慢悠悠的说道:“怎么回事?皇后何必情绪如此激动呢?莫非皇后娘娘真的在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不,我没有,没有!”
“那为何如此慌张呢?”蒂夙煌依旧笑,他要逼得他们走投无路,他要逼得他们尝尝当年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的绝望。
毕慧兰瘫坐在地上,不停安抚自己冷静冷静,千万不可以自乱阵脚,也许这个秘密他并不知道而已!
“本宫一向清清白白,冷王有何事尽管说就是。”
“哦?”蒂夙煌挑眉,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毕洪天,“怎么办?老狐狸,你的妹妹要本王尽管说出来,你说是说还是不说呢?她可是清清白白呢?那么国舅你呢?”
此话一出,蒂夙骁、毕慧兰、毕洪天三人都相继脸色大变,只有蒂景天却还什么都不明白,勉强的咳嗽了几声,才缓过了神来。
“父皇,儿臣认为他不配做太子!”蒂夙煌冷漠决然的指着蒂夙骁,令蒂景天大失所望,只骂:“混账!混账啊!”
“哼?父皇如此激动的骂人,是在骂儿臣还是骂你自己呢?”
“你……”蒂景天气急,猛的一阵咳嗽,毕慧兰趁机说道:“皇上,皇上啊!您看看,这不孝子,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的跟您说话,理应严厉处置啊!”
☆、蒂夙骁的身世
“你……”蒂景天气急,猛的一阵咳嗽,毕慧兰趁机说道:“皇上,皇上啊!您看看,这不孝子,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的跟您说话,理应严厉处置啊!”
“……”
“说够了吗?如果说完了,那么该本王说了!”蒂夙骁指腹的玉扳指悄然玩转,嘴角逐渐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大逆不道的确应该严惩,只是该严惩的人是你们,而是本王……”
“你什么意思?”
“呵!皇兄么?只可惜本王根本没有皇兄,只因当今的太子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蒂景天!”蒂夙煌一阵怒吼,听得在场的几人脸色刷白,蒂夙骁直接愣住,瘫倒在地上,只是神情涣散的呢喃着:什么?你说什么?
蒂景天更是惊呆了,袖口下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嘴角不停的啰嗦,“煌……煌儿,你说什么?”
“我说蒂夙骁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也不是我的皇兄,更不是蒂家人,他姓毕,是毕慧兰和那个老狐狸乱伦所产下的贱种!”
‘轰隆——’蒂夙骁只感觉到天崩地裂一般,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脑海一直都是蒂夙煌的话在回响,他不是父皇的孩子,更不是蒂家人,那他是谁?
是谁?
是……
“皇弟……你……你说什么?”蒂夙骁眉头紧锁,惊讶的问道。
蒂夙煌鹰眸一眯,冷笑道:“太子若想知道不防问问皇后娘娘啊?”
毕慧兰神情呆滞,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嘴角张合,低落道:“不……不……不……”转而看向蒂景天,只见蒂景天满脸失望,由于刺激,更是气血不顺,当场倒在软榻上。
蒂夙煌一惊,上前喊道:“父皇……父皇……”
蒂景天大口大口的喘气,几乎是气若游丝的状态,“告——告诉朕——究—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蒂景天如此模样,蒂夙煌多少有些不忍,将蒂景天扶起来,坐到他背后,盘膝而坐,便运功护住蒂景天的心脉,毕慧兰咬了咬牙,抽出一把匕首朝蒂夙煌刺去。
“不要……母后!”蒂夙骁惊恐的喊了一声,蒂夙煌运功期间又不能分心,本已经做好准备受伤了,可是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睁开眼睛,看到蒂夙骁正挡在自己的面前,背对自己,手捂胸口,身体颤巍,毕慧兰张大着嘴巴,一双杏目圆睁,“不——不——骁儿,骁儿!”
蒂夙骁嘴角渐渐溢出血迹,满脸微笑,“母—母后,不—不要——再——害人——了!”
“骁儿……”毕慧兰痛苦的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下,蒂夙煌将蒂景天放平躺在□□,急忙跳下床扶起蒂夙骁,“皇兄……”
蒂夙骁勉强睁开眼睛,奄奄一息,笑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当太子,现在死了也好,至少以后你还会想起我!”蒂夙骁断断续续的说着,脸上却很满足,“父皇!请容儿臣最后一次这么唤你,母后和舅舅都错了,儿臣不求父皇饶恕,只求父皇看在多年的父子情面上留母后全尸。”
☆、登基封后
蒂夙骁勉强睁开眼睛,奄奄一息,笑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当太子,现在死了也好,至少以后你还会想起我!”蒂夙骁断断续续的说着,脸上却很满足,“父皇!请容儿臣最后一次这么唤你,母后和舅舅都错了,儿臣不求父皇饶恕,只求父皇看在多年的父子情面上留母后全尸。”
蒂夙骁说完便渐渐的合上了眼睛,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只是在他气若游丝的最后一刻,他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真好,终于可以去见羽儿了。
蒂夙煌叹了一口气,低沉道:“这样也好,至少解脱了!”
“不……骁儿……”毕慧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一把推开蒂夙煌,抱住蒂夙骁的尸体,泪,声泪俱下!
蒂夙煌起身,却突然发现地上只有一堆绳子,毕洪天却逃跑了!
好在蒂景天没事!
这次逼宫事件,毕慧兰宣告失败,蒂景天本欲直接揭露罪行,却又想起蒂夙骁临死前的说的话,终究是碍于多年的父子情面,将此事隐瞒了下来,直接将毕慧兰打入冷宫,然后昭告天下太子得恶疾天花逝去,同时册封蒂夙煌为太子。
京城各处都贴着皇榜,大致内容是:“通缉令,当今国舅爷毕洪天,密谋造反,罪大恶极,悬赏一千两捉拿朝廷要犯……”
而且国舅府也接到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舅毕洪天滥用职权,勾结权贵,密谋造反,现将毕家满门抄斩,钦此!”圣旨一下,毕家哭天喊地,只是没有人会同情的。
造反叛变可是大罪,谁敢同情啊?
毕慧兰被打入冷宫的当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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