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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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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扁着嘴,“那你几岁了?”

小海笑道,“我今年十五了,快十六了。”林卿喃喃道,“我也只比你小两岁。”他好像十分地愤愤不平。

小海哈哈大笑,林卿仰着脸看着小海那张在阳光照耀下反复泛着金色光泽俊俏的脸,他的脸上有了某种邪恶笑容,背着手倾着身子与小海对视,“小狗,你喜欢我给你吃的野果子吗?”

小海迟疑着低头看着林卿,见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未吃的野果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想耍什么花样,只见林卿缓缓地踮起脚尖在小海的耳边轻声道,“我叔叔告诉我,这野果子吃了人会腹泻三天三夜。”他的气呵在小海的耳朵上,痒痒的甜甜的,小海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的心竟然有那一刻突然萌动了下,等到他反应过来,林卿已经跑得远远的,得意地站在远处朝他招招手,大喊道,“喂,小狗,祝你好运!”

小海慌忙敲着腹部想呕出那野果子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只觉得腹绞如刀割,然后一阵头昏眼花,脚底就软了起来,酥酥地跌跪在地上,他连想发火也没有力气了,只能倒霉地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林卿果然说得不错,这野果子真得会让人腹泻三天三夜,而且还痛不欲生。他如此欺骗

11、第11章 。。。

小海,对于小海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这个仇是记下了。

12

12、第12章 。。。

丁大叶已经过了能随意任性的年龄了,这日起了个大早,给小海煮好了早饭就去满堂春镖局。她似乎来的太早了,诺大的场子空空无人,沿着两侧摆满牡丹盆景的小径朝里走,清晨的空气是清新的,园子里正是春色烂漫,闭着眼睛轻轻吸一口气,就仿佛把整个春天的生机勃勃都吸进了肺里,人一下子也似乎年轻了几岁。

她环顾了一下园子,花圃中还长着一丛丛不该这个时候开花的名贵玫瑰。她不禁心动了,早听说玫瑰花泡浴对皮肤好,也知胭脂坊的玫瑰露要几纹银但她舍不得。

她想,我并不摘那些花瓣,我捡地上掉的,我并非是偷。这么一想,她左看看,右看看四周没有人,轻咳一声矮着身子钻进了花圃中,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将落在土上的玫瑰花瓣捡起来,地上捡了一圈,也没捡到多少,丁大叶跪在地上,手指轻轻一弹,玫瑰花枝晃了晃,花瓣纷纷落在她身上。她难得乐不可支,很快地兜了一大把的玫瑰花瓣兜在怀里,当整理好衣衫刚站稳时。

“早!”何家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丁大叶惊了一大跳,心扑通通地直跳,心虚地勉强和他打了个招呼。何家福托着下巴看着她,“这几天休息够了?”丁大叶道,“家里等吃饭,再不干活一家人就要饿死了。”

何家福笑吟吟地看着她,丁大叶死死地盯着他的脸,总想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总觉得他的脸上的笑容太假,虽然他这张面皮确实也是一张漂亮的脸,但任何亲切的动作隔着一种面具总会失了它的温度。

丁大叶独自一人走到场地晨练处才发现一人背对着她在场地中央练剑,“方诗诗?”丁大叶疑惑地在后面喊了声,“丁老大!”那练剑之人马上欢快地回过头,丁大叶看清他的脸怔在原地,嘴角抽搐,只见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脸涂着黑黑泥的陌生人。

方诗诗得意道,“这种泥是保护脸,我想练剑可是又不想晒黑了,你看我这聪不聪明啊?”他娇俏的笑,媚眼在丁大叶身后的何家福身上飘来飘去,他撅着翘臀捻指格格掩嘴朝着何家福不断地抛媚眼。

何家福轻咳,亲切微笑道,“我想我想该回去整理一下。”他的眉笑得很开,很古怪的僵硬,朝着丁大叶和方诗诗打了招呼,一转眼瞬间就消失在转弯处。

正当丁大叶坐在树荫下睡觉,方诗诗修指甲的时候,镖局里来了一个老头儿,秃着头顶,一件半旧不新的土色长袍,绿豆一般的小眼睛在众镖头镖师身上打量了一番,其他镖头一见这老头如此寒酸的模样就知道没什么油水好捞都躲得远远的。怎奈丁大叶睡得死死的,被那老头儿一把握住了手抓了正着。

镖物送

12、第12章 。。。

到百里外的凤峡镇,和老头儿签订了“镖单”,双方各盖图书,丁大叶就该带着方诗诗走镖了。这趟要保的是一只大铁箱子。也不知道那铁箱里装着什么,铁箱上的锁早已生锈,丁大叶在老头儿的示意下曾经想撬开过,怎料徒劳无功。走一趟镖,本该是一个镖头带着几个镖师再带一群手脚麻利的伙计。可怜丁大叶手下就方诗诗一个镖师,这趟镖至少也得三个镖师,正当犯难时,一人走了过了。

“我也想当几天镖师玩玩。”何家福亲切的微笑。

显然丁大叶反对是无用的,因为此时何家福已经坐在马车里了。丁大叶头靠着马车车柱随着马车一颠颠的前行,她斜戴着一顶大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炙热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感觉这个夏天快要到来了。她不时地用袖子擦汗,耳边听到从车厢里传来的阵阵笑声,挑眉瞪着帘布虚掩着的车厢,那眼神似要恨不得在帘布上烧出两个洞来。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缓缓掀开车帘,何家福稍稍探出脸,却与丁大叶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他好笑地看着她凶狠的眼神,“丁镖头有什么事吗?”

丁大叶僵硬地摇摇头,扭过头去不再回头。何家福又退回帘内,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这舒服的位置必定要离方诗诗最遥远的,一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的头都快要大了,可是何家福是个有礼貌的人,他断然不会说出让别人尴尬的话来,所以他一直含笑地听着方诗诗的絮絮叨叨,眼睛却不时地从飘起的帘子缝隙里看着车外的丁大叶,思绪随着一颠一颠的车越行越远。

天快黑了,丁大叶安排一行人在一家客栈住宿。丁大叶命几个店小二将破铁箱搬到她的房间里,又给了些打赏店小二让他将累了一天的马牵下去喂些水粮。她叫来几只菜,何家福要叫酒,丁大叶冷冷地瞧着他,“行镖忌酒。”

何家福微笑,“一切听镖头的。”

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因为丁大叶心情不好,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没有好脸色。饭后三人各回各自房间。丁大叶让店小二送上一桶热水上楼,褪了衣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脸的痛心疾首。从包裹里拿出一包玫瑰花瓣。这花瓣是在满堂春镖局里偷摘的,她听说女人洗了玫瑰花瓣澡皮肤会变得细腻白皙的。

她确实觉得最近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干燥没有以前那样光滑了,丁大叶再如何粗鲁可她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惧怕年华逝去。

丁大叶泡进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双手搭在浴桶边缘享受着袅袅的轻烟熨烫皮肤的感觉,觉得自己干燥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努力的喝水都得到最柔软的呵护,觉得自己整个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12、第12章 。。。

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门外有人在敲门。丁大叶却睡着了。她很少睡得很死,可能这玫瑰花瓣浴真得有效果,丁大叶每一寸肌肤都沉睡了,她闭着眼睛舒服地进入梦想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梦中感觉自己就躺在无数的鲜花中,斑斓的蝴蝶在她的四周飞来飞去,清新的香味沁人心脾。

何家福站在门外看着死死关闭的房门挑眉,已经闻到了香味,但他故作深沉焦急道,“难道有人劫镖打晕了丁镖头,怎么敲了这半天还没有人答应?”

方诗诗已经吓得花容失色,他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第一次走镖难免精神紧张,激动地绞握着手指,“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何家福凝重道,“可能会很危险,我们三个人绝对不能全部涉险,你躲得远远的,我一人单枪匹马进去,若是我半柱香还没出来,你就跑。”方诗诗感激地含泪点头,“您真是太好了。”他怀着无比的敬意走下楼,心中又激动又悲痛,没想到何家福是这么伟大的男人,他真是越来越倾慕他了。

何家福一本正经地敲敲门,“丁大叶,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了。”他说得声音很小,刚说完,就一头撞了进去。

丁大叶隐约听到撞门声,她一抬眼,何家福一脸忧心忡忡地冲了进来。她惊吓地尖叫,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湿漉漉地身体被某人从头到脚看了个精光。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荡来荡去。

13

13、第13章 。。。

丁大叶慌乱中双手遮胸,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身体,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遮掩不了多少风光,脸涨得通红,羞怒之下抬手啪地重重甩了他一个巴掌。

何家福被丁大叶打得脸上一张人皮面具半耷拉在耳边,一副小可怜儿模样,眨着无辜无害的双眼,瞧着他这副样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同情心泛滥不忍心责怪他。

这是丁大叶第二次看过他的真面目,倒吸一口气,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噗通一声坠入浴桶中,顾不得护胸,伸手拼命挣扎,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猛抬头甩了甩一头长发,水甩了何家福一身。

何家福站在原地不动,浑身都被热水泼湿,轻料薄衫湿透紧贴着他的修长身躯,几缕湿发慵懒地垂下透着颓废美感,脸颊上还滑稽地贴着几瓣玫瑰花瓣,他喘着气,脸涨得红红的。

他极力地忍着笑。

丁大叶肩膀之下没入浴水,双手搭在桶沿上,长发凌乱的贴着她的脸颊和胸前,因为激动而轻微颤动的锁骨过于瘦削,她苍白的脸染着桃晕,心里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嗓子口,故作镇定面无表情地瞪着何家福,那凛冽的视线似乎想将他千刀万剐,那眼神若是能杀死人的话,何家福早已经不知道死去多少次了。

“我在外面喊了你很久了,还以为有人劫镖把你打晕了。”何家福一脸深切的抱歉,眼里的感情是那样的真诚与坦荡,而这种真诚是最容易收买人心,也最能触动内心深底,这就是何家福的魅力所在,他总能让人深信他是个善良亲切而又值得信任的年轻人。

丁大叶眼中冒火,嘴角溢着冷笑,“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何家福掀下人皮面具,亲切的微笑,“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他走至门口,丁大叶刚刚松了一口气,卸下了镇定的伪装,何家福突然转过头来,她一个措手不及惶乱中噗通一声又掉入浴水中,何家福忍着笑正色关切道,“若是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行了。”他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外的他低垂着脸恶劣的大笑,嘴角漾着邪恶的弧度,甚至裂笑到了耳根。

他那些名贵的玫瑰千里迢迢从京城运来的,可不能白白叫她摘了去,何家福除了是一个新镖局的主人,更是一个商人,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何家福是个商人,而且是个又亲切又和气的商人,他似乎天生就是个当商人的料,自识字起第一个看懂的不是诗经反倒是账簿,他年幼时就爱跟着他外公一起出去谈生意。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商行当家的。他做生意不论多刁钻挑剔的客人他总有法子让人满意而归。谁看着何家福那张真挚而亲切的笑脸都会认为他是

13、第13章 。。。

多么善良又老实的年轻人,这么值得信任的人怎忍心不同他做生意,更何况他给的方案永远是最叫人满意的。何家福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也不会让他的客人做亏本的生意,他总有法子让所有的人都满意。

方诗诗感觉到气氛有点怪,抬眼偷偷地瞟了眼丁大叶,又偷偷地瞟了眼何家福。此时他们正在客栈楼下坐一桌吃早饭。因为还太早,所以客栈里人影稀落。只见丁大叶闷声不响吃饭脸上寒气逼人,撑着脸懒懒地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饭,方诗诗忐忑地凑到何家福耳边道,“丁老大今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何家福微笑地看着丁大叶不说话。

渐渐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各色各样的旅客都起身下楼,他们有的披着一件薄衫睡眼朦胧,有的头束高发精神抖擞,有的夫妻相拥姿态亲昵,有的左拥右抱春|色满面。楼下人头涌涌、热闹非凡,机灵的小二们在客人中穿梭如飞。

一行人整装上路,行了半天,丁大叶拿了水袋拧开瓶口正准备饮几口水,她望着前面的目光突然怔了下,急忙嘱咐车夫拉马缰停车。因为马车停得太急,方诗诗一个没坐稳撞进了何家福的怀里,他是一脸娇羞地软在他怀里故意不爬起来,何家福则是一脸的惊怕,勉强笑着扶起方诗诗,他掀开车帘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丁大叶跳下马车,手里还拎着水袋缓缓地朝前走。马车前端几米外有几条荆棘条子拦在路中央,她神色有变。丁大叶自然是要担忧的。因为这荆棘条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但若是在走镖时发现路中央摆有荆棘条子就说明前面有事。这种情况叫“饿虎拦路”,这些个看上去惺松平常的荆棘条子是不能自己拿掉的。这预示着他们要做好准备与劫路人见面了。

何家福跳下了马车,走镖这里的规矩他并不是很清楚,但他见丁大叶表情如此凝重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丁大叶掀起眼皮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蹲□将地上的几条荆棘拽在手里,思忖了半响她才缓缓地站起身,“你或许该后悔跟着出来走这一趟镖了。”丁大叶叹道。

何家福笑吟吟地看着丁大叶,“我做事情从来不曾后悔过。”丁大叶听了面无表情,“真是一条好汉子。”她说着这样的话眼神里却全是嘲讽,手一扬就将那几根荆棘抛进路边的水沟中。

丁大叶跃上马车,车夫是专门替走镖队赶马车的,这种事情他是知道怎么回事,他见丁大叶无所顾忌地扔了那些荆棘条可吓得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问丁大叶,“丁镖头,这,这样做不合规矩啊。”

丁大叶喝了一口水,懒懒地看着车夫道,“你只管赶车

13、第13章 。。。

就行了。”她的话总给人一种魄力,叫人不得不听,不得不遵从。车夫甩了甩马鞭,马车继续前行。车夫额上的汗珠子越来越多,神情绷得紧紧的,拉着缰绳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丁大叶扭头见那车夫如此紧张,缓和了下语气难得开口安慰他,“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担待着的。”那车夫听了丁大叶这番话也只是将信将疑,仍是高度戒备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马车又行了几里,开始有几匹骏马陆续从身边穿过,马上的人着黑色劲装,头戴黑色长巾,脚蹬黑色小牛皮短靴,一率的面无表情。丁大叶像是看不见他们似的,拉下大檐帽遮住了整张脸,奇Qīsūu。сom书抱胸靠着门边似乎睡着了。

方诗诗偷偷从掀开的窗帘处望着外面的情形,何家福撑着下巴问他,“你看到什么了?”方诗诗紧张地回过脸压低声音道,“我们这趟镖估计是给贼惦记上了。”他一脸痛心疾首,重重地锤了下摆在马车后部的大铁箱子喃喃道,“这大铁箱里到底藏了些什么贵重的东西值得人家劳师动众的来抢。”

14

14、第14章 。。。

马车行了一整天,众人在天黑前赶到一个小镇。马夫牵着马车,丁大叶何家福方诗诗三人都下马走路,马累了一天呼呼直喘气,鬃毛都透着晶亮的汗珠子。

方诗诗脚软地扶着马车车沿,这颠簸了一天他一身的几把骨头都快给颠散了,哎呦呻吟地慢慢朝前走。丁大叶虽比他好一点,却也疲惫难堪,白净的脸因为日晒而微微发红,不时地用袖子擦着额上的汗,另一手夹着大檐帽脚步沉迈。

反观何家福竟是一身轻松像是个没事的人儿似的,仿佛这一天的行程对他的体力毫无影响,依旧风度翩翩笑容潇洒。

一行人简单地找了家最近的客栈落脚,刚进门机灵的店小二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问道,“几位客官是要用饭呢还是要住店?”丁大叶捏了捏眉角疲惫道,“先上菜,再要四间上房。”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些碎银打赏了店小二;吩咐他拉马下去喂水粮。众人先各自回房洗漱了一番才下到楼下用饭。

下楼时好位置差不多都被占去了,他们只得在一角落里坐下,店小二十分勤快和机灵,小溜烟跑来,取下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听得丁大叶随便点了几盘菜一会儿就全送了上来。

吃饭期间,丁大叶暗暗将客栈内生面孔一一打量了一番,这一看越是心惊,这些人看似都是平凡行客打扮,仔细一瞧多有武林中人。一个练武之人外表可以掩藏,但是眼睛里习武之人特有的精练是掩饰不住的。这些人表面看上去一派平静,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

上楼前,丁大叶压低声音与众人道,“你们今晚警惕一下,这帮人一路踩点,怕是有好几批。”

方诗诗一听嘴唇都抖了,哆哆嗦嗦求助地看着何家福,“我今晚同你一道睡吧?”丁大叶一脸兴味地看着何家福,只见他轻咳一声亲切笑着点点头。方诗诗的个头其实比何家福还要高一点,但是他跟在何家福身后却十分小鸟依人。

丁大叶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怔怔地看着摆在床前的那口大铁箱子。不知这铁箱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那日老头儿托镖给他们,本是该打开看看这铁箱里是什么,怎奈浪头槌子齐齐上阵也纹丝不动打开不了。老头儿托镖时并不是十分慎重,想来也非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想到这一路居然有好几拨人盯梢上这趟镖,这铁箱里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她又上下仔细打量一番。

这时屋顶上似乎隐约有轻微的脚步声,她跳起来迅速地吹灭了屋里的灯又躺回床上,一手放在胸前,另一手藏在薄被下紧紧地握着放在枕头旁的剑,缓缓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一炷香时间内来来回回有几拨人在

14、第14章 。。。

屋顶上逗留,过了半响才都离去。

她辗转反侧,久久才沉睡。

夜沉若墨,她一人穿过青砖甬道,走过在大雨中碧波荡漾的池塘,飞檐斗拱,重檐相叠在身后远去,耳边仿佛还有欢庆的乐声,悠悠扬扬的唢呐声伴着震耳欲聋的鼓声都被她抛在身后,推开沉沉大门,大雨滂沱中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外。

不再回头看一眼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家,从踏出这一步起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了。来到这个家的时候身无长物,走的时候还是两袖空空。这本就不是她的家不是吗?这里的一切本都不属于她,是她奢求了。

她只是低垂着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走了几步前方的路上有一道影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缓缓地抬起脸,斐东玉站在她面前,她茫然地看着他,静默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

瓢泼大雨沿着他光洁的额头滴在他的眼睫上,慢慢滑过高挺而坚毅的鼻子,他眼睛深凹,薄唇紧抿,身上弥散着浓烈的酒气,眼睛却是清澈明亮的没有一丝的醉意,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潦倒的他。

她面无表情,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又狠又重,在他死白消瘦的脸上抽出了一片血红,水滴迸溅。

他头侧歪向一边又缓缓抬起来,身子仍是挡在她面前不动。

她决绝地又狠狠掴了他两巴掌,他仍是动也不动地直挺挺受下这两巴掌,凄恻俊朗的脸一下子就红肿起来,苍白嘴角溢着血丝,一缕血丝沿着嘴角缓缓流了下来,他看着她不说话。

她漠然侧身错过他,斐东玉突然俯身曲腿跪在她面前。墨黑的长发顺着瘦削的背脊垂在地上,他脸死白死白,毫无血色,如同死了一般。他垂着头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仿佛要捏碎她的手骨。

她仰着脸,雨水打湿了脸,眼睛里没有泪水。

她已然明白面前这个人不值得她再流眼泪了。

他抱住了她的腰,痛苦地颤抖无声哭泣。她低下脸发现他像个孩子那般无助的哭了,这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哭,他一向心高气傲,一个人在外人面前总是高高在上,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屈过膝。

可是丁大叶的心已经冷了,心若是一冷,什么情什么爱都没了。她笑了,歪头看着他,声音是毫无感情的,“斐东玉,难道您要纳我作小妾?”

他看着她,想留住她,却找不到丝毫的理由。

“我现在看不上你,你已经配不上我了。”她一根根地扳动他的手指,他死死地不肯放手,于是她就听到了平生听过最毛骨悚然的声音,那是骨头一根根断裂的声音,那么的恐怖那么的清脆,在黑夜里听得那么清晰,这一刻她突然有

14、第14章 。。。

了一丝的残忍的快感。

他是连着她的心骨长在一起的,七年前连根拔起,血虽然止住了,却在心里留下了老大一块疤,那么丑陋,一想起就抽痛。

她现在明白,他不值得,他凭什么值得,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15

15、第15章 。。。

丁大叶背靠着马车车壁,头戴着大檐帽,帽檐盖住了整张脸,阴影下的脸看不出她的表情。车夫小张身体不适,何家福自告奋勇,所以今天赶车的是何家福,他赶车的技术还不算太烂,丁大叶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何家福一边赶车一边哼着曲子,嘴角弧度灿烂十分的快活。丁大叶不时的掀起帽檐的一角看看前方的路,见何家福那热情年轻的模样,他的欢乐和热情仿佛感染了她,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又拉下帽檐闭目养神。

一包蜜枣出现在她眼皮低下,丁大叶怔了下道,“我不吃。”何家福笑道,“我出发前在客栈对面店里买的,女孩子都爱吃的。”丁大叶冷笑道,“我早已不是女孩子了。”方诗诗掀开车帘探出头来,他笑道,“我虽不是女孩子,可我喜欢吃。”何家福笑着将那包蜜枣递给他。

方诗诗将车帘挽起来坐在马车门边,一双脚放下马车顺着马车摇晃着,捻指拿了个蜜枣放入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又拿了一颗伸到丁大叶面前道,“丁老大,真的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丁大叶摇摇头,何家福无奈地耸了耸肩,口含蜜枣继续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丁大叶一动不动地遮在大帽檐下,终于伸出一只消瘦白皙的手摸到方诗诗手中包纸上,拿了一颗蜜枣放入帽檐下的嘴里,细嚼慢咽。“确实不错。”她难得夸奖。何家福笑着口中的曲子更加欢快。

方诗诗又喊着车夫小张一起吃,四人在车上吃着蜜枣,气氛是从没有过的融洽,丁大叶虽然一直未将脸上的大檐帽摘下,但明显的,她的冷漠淡化了许多,甚至有时候不自觉地跟着何家福口中的曲子也哼两句,马车两边的景迅速地倒退。

马车继续前行,进入一片竹林,竹林中撩雾萦绕,数丈高的绿竹迎风玉立,白雾弥漫,仿若仙境。何家福本是笑着,却嗅到一丝杀气,蓦地清眸却如电般锐利的微微一凌,他脸上波澜不动,手握紧了马缰。

紧接着丁大叶坐直了身子,她摘下脸上的大檐帽,眼角眉梢无不染着深沉担忧。

这时,何家福才看清她的脸,发现她的脸颊深凹面容憔悴,眼下有着病如膏肓的黑眼圈,似比昨日更加枯槁,她昨晚一夜未眠?他发现她的休息状态很差,脸色总是苍白无力。丁大叶回头见何家福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与他的目光对视,扭过头去,她觉得他的眼睛有一种想看穿别人心事的攻略性叫人心虚被迫逃开。

方诗诗见丁大叶神色凝重,警惕的目光扫视着竹林深处,马上警觉地按在袖中的匕首。“丁老大,有人埋伏。”丁大叶点点头,暗暗沉声道,“先往前走。”何家福甩了下马鞭,叻一声马

15、第15章 。。。

车缓步朝前。

突然静谧的竹林中,惊鸟扑棱扑棱四窜掠过,竹林里悉悉沙沙作响,丁大叶仰起脸盯着上空,只见头顶竹子随风摇晃,苍翠欲滴的竹叶簌簌地翩翩旋舞落下,空气中静谧得连竹叶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见。一片翠绿的竹叶划过丁大叶的脸,她脸上瞬间渗出一道血丝缓缓淌入下,讶然抬手用手背擦了下脸颊,血又迅速地渗了出来。

突然,一声尖锐刺耳哨声从远处传来,游蛇般的十几条身影绕竹子俯身而下,他们俱蒙面黑衣,眉间一点诡异的绿焰,眼神死洞,裹着凌厉的杀气执剑袭来。丁大叶大喝,“护镖!”拔腰间软剑唰地一声,微躬着腰脚缠竹子直冲而上,她拦腰砍断竹子,竹上滑下的人半途旋转身子翻了个筋斗跌跪在地上,手撑地弹上竹子,脚蹬竹竿借力飞入竹林中。

丁大叶在竹子中飞转,一剑下去连砍七八根竹子,竹上之人纷纷半空落在地上,反身就隐入竹林中。丁大叶脚缠在竹子上,随着震颤的竹竿在半空中晃动,脸颊的血留下来浸湿了衣领,她伸袖子抹了一把脸,疼痛地咬牙抽气。

丁大叶挡在马车前,方诗诗紧张的执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脸吓得刷白,脚也抖抖索索的,结巴问道,“怎么,怎么办。”何家福不动声色地站在丁大叶的手侧,车夫则挡在马车的后端。四人各占一个方向,神经紧绷耳朵竖起注意着四周情况。

突然,远处数根削尖的竹子从黑洞洞地竹林深处朝着丁大叶这个方向飞来,丁大叶跃起横剑拦腰砍断那些竹子,何家福手折一边的竹竿挡在胸前三尺处,迅疾地格挡住,碎散的竹身四溅。

未料那竹子有韧性,何家福弯身险险躲开,丁大叶躲闪不及被反弹的竹子啪地扇在脸上,顿时肿了起,她受痛连退几步眼看就要撞上钉在地上的竹尖上,何家福点脚飞跃起在后面稳稳地扶了她一把,拦腰将搂进怀里。

丁大叶微怔,这时又有数十根竹子从四面八方飞来,何家福旋身而起,手执细竹子左右飞舞,无数尖竹被他打落,丁大叶还未看清楚如何飞起,何家福已经抱起她踏上弯竹。

那根根尖竹根根插入马车车壁,被他们险险避过。

丁大叶这时候已经明白,原来何家福不但懂武功,而且武功远远在她之上,她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他只是文弱公子哥。

丁大叶与何家福背靠背,方诗诗也执着匕首与车夫背靠背站在一起。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迹,身上的衣服被竹叶削裂一条条,他此时眼神坚毅不再软弱,人在生死存亡之间总能生出一股救命的勇气。

四人各注意一处方向。未料从他们中间的地底下突然竖起一根根

15、第15章 。。。

尖竹子,何家福大喝一声,“开。”四人朝外跳去,刚想跃地,着落地方凭空又长出几根竹子,眼看众人就要被竹子刺穿脚背,何家福执竹子砍断一地的尖竹总算给了众人一个着落点。

敌人竟是深诣遁地之术。

丁大叶脚刚着地,突然地底下深处一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脚踝,她大惊失色一时失神,被远处飞来的竹子狠狠地刺穿手臂,痛呼一声,仰着身子摔在地上,当机立断挥手斩断竹子,留下碎竹在手臂血肉中,她抱着受伤的手臂拖着身子退到马车前。

何家福眼见丁大叶痛呼,不禁心乱,脚底下不断冒出尖竹,他盘腿站在竹子之上,背起身子将竹子连根拔起,竹子低下潜伏在泥土中的黑衣人也被他一同拔了出来,他大喝一声一掌将黑衣人打飞,那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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