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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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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叶心突突的直跳,“哪个女人?”

黑衣人不敢抬头,“是……是……姓丁……”

丁大叶失声道,“丁墨醉!”

黑衣人点点头,“是的。”他刚说完就自己吞毒药自杀了,他是从末谷里逃出来的,宫主何旭笙早有命令,谷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可以轻易出谷。他是叛逃出来的,知道谷里的规矩,如果被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惨。

更令丁大

114、大结局 。。。

叶震惊的是,霍英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丁墨醉已经被确诊终身不育,她不知从哪里弄了蛊方子,只要用自己最嫉恨人的骨肉的血祭就能让自己怀一个孩子。

霍英只能帮这么多了,这么多年以前,他们末宫都很少涉及江湖之事。“宫主和夫人都很想念你。”霍英恭敬道。

何家福恍惚地看着霍英,二十多年了,不知他们在谷内是否安好。父亲一辈子不得出谷,母亲陪伴着他一同一辈子不出谷,而他也一辈子不得入谷,人世间还有什么是比骨肉分离更痛苦的呢?

丁大叶与何家福连夜赶去了扬州。

时隔五年,两人又重新回到这里。丁大叶曾经多么急切地希望何家福放下京城的一切同她回到扬州过着简单的生活。很多事情就在踌躇中事与愿违。

斐东玉没想到何家福与丁大叶会来见他,更没想到丁墨醉会绑架他们的儿子只是为了给他生个孩子。

“她最近心情低落所以搬去了山上别院小住。”斐东玉领着丁大叶与何家福一起上山。

一路上何家福都扶持着丁大叶。

斐东玉跟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丁大叶的背影。

雨后的山是清新的,秋日渐近,不少落叶纷纷飘落,斐东玉捻起一片落在肩头的落叶,眼里恍然的盈了温热,扯着唇苦笑了下,这后山少年时最是喜欢同丁大叶一同来,山上景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变得只是人罢了。

树上的叶子在风中纷纷飘落下来,落在空中,漾起微微的弧圈,一括一括的漾了开来。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他仿佛看到少年时的斐东玉与丁大叶浅笑着遥遥望着他,丁大叶依偎在少年斐东玉的身边,两人喝着酒弹着琴谈着诗词歌赋。

他伸出手来,想触摸他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很久以前,他以为他与丁大叶会白头到老,在这山里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那个装在心尖上藏在身体最深处的人,他从年少的时候就保护着她,照顾着她,免她在丁家这大家族中有辛酸艰难。

但,终究只不过一场黄粱梦。

最遥远的记忆仿佛如幻似梦,他从回忆中醒来,雨后的阳光簌簌的从叶子之间斑驳落下,撒了他一身,用手挡住眉眼,看着前面相互扶持的丁大叶与何家福。

一个人这辈子有很多事情可以后悔,斐东玉有,但是他不会回头。知道丁大叶过得他就放心了。他从来没有冷落过自己的妻子,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的角色,小心地呵护着自己的妻子。他不希望负了丁大叶再负了丁墨醉。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男人。

114、大结局 。。。

只是虔诚地希望何家福与丁大叶会幸福。

人这辈子不能只为自己而活,斐东玉只能尽力,尽全力。

山间的小屋里,宽敞整洁的竹木屋,静雅香溢。

光线自竹屋缝隙里射进来,床上的小人儿被照的几乎透明,子珏涨红了脸不敢哭也不敢说话。

丁墨醉脸不自然地潮红着,一身的大红罗褂,别提有多诡异,精致妆容的脸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低头看着子珏,她一脸的兴奋,纤细的手指也几乎打着颤,手在子珏的胸膛处比划着,另一只手颤抖地执着匕首,匕首尖端闪着寒光。

丁墨醉摸摸丁子珏的脸,“阿姨想要个孩子,阿姨想孩子已经想疯了。”

子珏小声地抽着涕,扁着嘴道,“阿姨你不要杀我,我娘我叔叔会伤心的。”

丁墨醉看着子珏扁着嘴的模样,真得跟丁大叶一模一样,她一看到丁大叶就想到自小到大都活在丁大叶的阴影里。

丁大叶或许从来都不知道丁墨醉有多么嫉妒她。

明明只是个养女却过着同她一样的生活,明明是同一个师傅交出来的诗词歌赋却被师傅夸奖她有天赋,明明她比她漂亮斐东玉却心心念念了她这么多年,明明她已经被她赶出了家门却嫁得好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孩子。

丁墨醉她才是真是个可怜虫,没有斐东玉的爱,也没有孩子,她的一辈子都在同丁大叶争,却怎么也争不过她。

丁墨醉神经质地按住了子珏,“我恨丁大叶,我恨丁大叶!”匕首在他的胸膛处缓缓刺入,子珏痛得直哆嗦,鲜血一点一滴地从伤口处溢出。

门砰地被踹开了,斐东玉立在门口,阳光逆着照在他身上,丁墨醉整个人都看不清他。

他震惊地看着一向温柔体贴的妻子那张狰狞的脸。

丁大叶听到了哭声推开了斐东玉踉跄扑了进来,腿因为大动作而差点摔倒,一见丁墨醉拿着匕首正在挖子珏的心脏。

她犹如野兽一般地扑了上去,扑在丁墨醉的身上伸手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这个疯子!”力道之大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丁墨醉被她打得几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整张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自己也站不稳几乎摔倒在地上,双目赤红着恨恨地瞪着丁墨醉。

丁大叶抱起了躺在床上的子珏,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胸膛处有一道狭长但不太深的伤口,血不停地渗出,丁大叶手忙脚乱地撕衣服替他包扎伤口,嘴里慌慌张张道,“别怕,别怕,子珏别怕,娘在这里。”

子珏看到丁大叶哇地一声大哭紧紧地抱住了丁大叶,紧紧地缩在她的怀里,他真得吓坏了。

斐东玉静

114、大结局 。。。

静地看着丁墨醉,悲伤地看着她,“你这是为什么?”

丁墨醉摸着自己的脸,委屈地看着斐东玉,脸上依旧是无辜的模样,“东玉,我只是想为你生个孩子,我只是想生个你的孩子!”最后她几乎是咆哮,“我只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斐东玉缓缓走过去,轻轻地蹲在她的面前,“墨醉,不要这样,你是个乖女孩。”他摸着她的脸,“你一直是很善良的,你怎么能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他抚摸着她的脸,擦去她因为哭泣而花掉的妆容。

丁墨醉崩溃大哭,“我只是想要个孩子,你爹你娘都怪我这么多年没给你生个孩子,你再也不会爱我了!”

斐东玉悲伤地捧着她的脸,“不,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没有孩子又怎么样,我不会没有孩子而不爱你的。”

丁墨醉神经质地猛摇头,“不!不!你撒谎!你怪我!你不爱我!”她猛地指着丁大叶,“你一直都爱着她,你为她得心病,你为她从来都没有笑过,这么多年你是对我好,什么都为我着想,可是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你的心里一直只是有着丁大叶!”她啊地一声尖叫着,猛地推开了斐东玉,站起来直面对着丁大叶,“你凭什么!”

丁大叶根本懒得理她,斜睨了她一眼,伸手就要抱子珏走,她怕自己再耽误一秒就会伸手掐死她!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想杀了她的子珏。以前不论她怎么背地里正面里如何欺负她给她气受她都愿意接受,毕竟丁家是对她有恩的,不愁吃不愁穿的养大了她。但是谁若是敢伤害子珏她一定会同她拼命。

何家福温柔地抱过子珏,子珏哭着埋首在何家福的怀里,小小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何家福的衣襟,何家福亲切地问,“是不是吓坏你了?”

奇~!子珏点点头,扁着嘴只是藏小脑袋在何家福的怀里。何家福哄他,“爱哭的孩子就不勇敢了,要勇敢知不知道,你的娘就是一个十分勇敢的女人。”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父亲的力量永远是伟大的,有父亲在旁边,任何一个小孩儿都会变成一个勇敢的男孩子。子珏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脸,一张小脸哭得通红,扁着嘴努力的点点头,可是清澈的眼睛里还透着害怕惊恐。

书~!丁大叶看了又气又恨又心疼,“他妈的!”她忍不住又爆粗口,蹒跚走着拉何家福一起走。

网~!丁墨醉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丁大叶何家福离去的背影,过去的种种一下子就浮现了面前。

电~!幼年时教她弹琴的师傅抚摸着丁大叶的头夸她有天赋。

子~!学院里不少少年扒在窗台上偷看看书的丁大叶。

书~!第一次见到斐东玉的羞涩。

第一次看到

114、大结局 。。。

斐东玉在后院里偷偷牵丁大叶的手。

第一次看到斐东玉用一直令她嫉妒几乎要发狂的目光凝着丁大叶,陪她一起去京城玩。

斐东玉娶了她后有一天晚上坐在山头突然心猝,只是因为在山头的岩石上看到丁大叶刻得词。

斐东玉很少再笑了,她的斐东玉以前很爱笑的,可是自从赶走了丁大叶嫁给他后,斐东玉再也不笑了。他眉间总是锁着一丝淡淡的愁,他的眼底深处总是透着一丝痛苦。

她就是自私,她宁愿斐东玉永远不快乐也不愿意让他同丁大叶在一起。

丁大叶只不过是个养女,她凭什么抢走她所有的东西!

她绝对不允许丁大叶过得比她幸福!

丁墨醉脑袋里的一根弦噌地一声断裂了,眼神变得空洞恍惚,忽然推开面前的斐东玉冲去何家福的身后,一头就撞在他的胸口处,力道之大何家福胸口的伤口瞬间崩开,鲜血迅速地染红了何家福的衣襟,他硬撑着一口气才没有将子珏抛出去,护着怀里的子珏跪倒在地上,丁墨醉抱起躺在地上的子珏就朝着山顶上跑。

子珏不停地拍打着丁墨醉,哭喊着要丁大叶。

丁大叶一只脚受伤,一瘸一拐地怎么跟得上她。

斐东玉一直在后面追着她,将要抓住她的衣襟时她突然执着匕首就横在子珏的脖颈处,“你再靠近我就杀了他,然后自尽!”斐东玉小心翼翼地劝着丁墨醉,“墨醉,不要冲动,把匕首交给我。”

丁墨醉神经质地摇着头,“不行,不行。”她哆哆嗦嗦地跑上了山。

丁大叶见何家福跪在地上,鲜血染红他的胸膛,慌忙跑到了他面前掀开他的衣襟,她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谁干的!谁刺伤了你!”是谁下了这么大的杀手,只想一剑置他于死地,如此深的伤口何家福又是怎么挺过来的!丁大叶手足无措地捂住何家福的胸口的伤口,可是鲜血一直止不住地流出来,她一向是冷静,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在何家福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她一直是冷静的,可是她此时慌张的就像是个孩子。

何家福深深吸着气按住丁大叶手,大口喘息地艰难道,“别管我,去追丁墨醉,不要让子珏有事。”

丁大叶哭道,“我不能丢下你!”

何家福朝她吼道,“快去!”他这还是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第一次吼她,丁大叶不知该如何抉择,何家福见她这模样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安慰她,“别担心,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快去救子珏,他一定吓坏了。”

丁大叶终于松开扶何家福的手一瘸一拐地去追丁墨醉。

斐东玉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丁墨醉,几次都想

114、大结局 。。。

趁丁墨醉心神恍惚时夺下她手中的匕首,但是她太警觉了,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跑得飞快,斐东玉一直跟着她来到山头。

风剧烈地在身侧刮着,丁墨醉长发都乱了,凌乱地四下飞舞,她一身通红的红褂映着漆黑的长发显得那么刺目诡异,她看着怀里的子珏,格格地笑着,“我痛苦,也要丁大叶陪着我痛苦。”她跃身欲跳。

斐东玉大喊,“不要!”扑上去就要抓她。

丁墨醉有那么一丝流露出舍不得他的神情,斐东玉抓住了她的舍不得,喃喃道,“墨醉,你难道要抛下我吗?你舍得吗?”

丁墨醉小声地哭泣着,“可是你不爱我,我那么爱你,你一点都不爱我。”

斐东玉张开双手试图说服她,“不,我爱你。自从我们成亲,我就一心一意的对待着你。”

丁墨醉哭着怒吼,“那不是爱!我要的不是你的人,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里没有我!”她尖锐的匕首划过长着与丁大叶一样神情的子珏,“你爱的是丁大叶,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都只爱着她。我一辈子都在同她斗,可到头来我只是个傻子我只是个可怜虫,我从来没有一天赢过她。”她茫然地看着山底。

山不高不过七八十米,可是山下有个深渊,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斐东玉柔声地劝着她,“过来,到我这边来,听我的话,你不是最高兴吃荔枝吗,我现在就派人去岭南摘,乖,你过来。”

丁墨醉有那么一丝的动容,子珏也不敢激怒她,安安静静地憋着眼泪不敢哭。

丁大叶此时已经爬到了山头,斐东玉喝止了她,生怕她的靠近刺激了丁墨醉,他还是小声地劝着丁墨醉,“乖,过来我这边。”

丁大叶心急如焚,看着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子珏真是心如刀绞,后悔着刚刚心慈手软没有一刀结果了丁墨醉。

此时后悔又有什么用。

斐东玉继续劝着她,丁墨醉终于动容了,缓缓抱着子珏朝着斐东玉走去。

斐东玉丁大叶均暗自松了口气,斐东玉张开双臂要去拥抱她,丁墨醉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狠毒,丁大叶刚捕捉到不及她做出反应,丁墨醉已经抛下了子珏执着匕首犹如一阵风般地朝着丁大叶刺来。

丁大叶若是平时必然能躲避,只可怜她脚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连着后退了几步都无法躲避尖锐的匕首。

寒光刺着丁大叶的眼睛,眼看匕首就刺入自己的胸口。

丁大叶伸手本能去挡,一道身影闪过……

鲜血溅了出来,溅得丁大叶满脸皆是。

匕首贯过斐东玉的身子,他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受痛弓起,双手握住匕首柄,鲜血瞬间漫开染红

114、大结局 。。。

了他的胸襟,剑没身,只留剑柄!

丁大叶愣愣地抱着软倒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丁墨醉悔恨地尖叫,扑上来抢过倒在丁大叶身上的人,“东玉,你没事吧!东玉!你没事吧!”

斐东玉已经不能说话了,虚弱地张阖着嘴想说什么,手颤颤巍巍地朝着丁大叶伸来。

丁墨醉握着插进斐东玉胸膛的匕首手足无措,哭喊着握着那把匕首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对不起,对不起,东玉,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的。”

丁大叶跌坐在地上,缓缓地伸手摸了一把脸,一手的鲜血,斐东玉的鲜血。

斐东玉伸手朝着她,嘴虚弱地动着。

丁墨醉恨恨地瞪着丁大叶,赤红的眼几乎要滴出血来,丁大叶僵硬地爬到斐东玉的身旁,他俊朗的脸微微绽放一丝笑容,“对……不……起,我那时候不……够……坚强……不够坚持……我放弃了你……选择了我的父母。”

丁大叶捂住脸抑制不住地想哭。

这是她整个少年时爱过的人啊,是她曾经用整个生命去恨的人啊,即使现在她不爱了,可是他就要在她的面前死去了……

是,她曾经那般渴望他去死,恨不得亲手用刺穿他的胸膛报复他对她的背叛。

可是真得看到他要死的那刻,她多希望他能活着啊。

鲜血从他身上蔓延开来,染满了他身下的整块地,他修长的身子躺在上面犹如躺在一朵绽放的艳丽血莲上。

斐东玉挣扎着要去摸丁墨醉的脸,丁墨醉慌忙地握紧了他沾满血的手捂在自己的脸上,只听斐东玉喃喃道,“墨醉,我也……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这一生只能……负你了……”说着,他脸朝向着丁大叶,歪头阖上了眼。

斐东玉死了……

这一辈子都没快乐过的斐东玉死了……

他挣扎在礼教和爱情之间,在痛苦中永远的沉睡了。

或许死才是对他的一种解脱吧。

丁墨醉呆滞地凝着斐东玉惨白的脸,眼泪流干了,眼睛赤红赤红着,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缓缓抬头看着丁大叶。

斐东玉到死只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他负了她。

丁墨醉啊,你是多么的可怜啊,到死斐东玉都只是给了你一句对不起。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凝着爬去抱子珏的丁大叶,发狂似地啊地大叫一声,“丁大叶我要同你同归于尽!”扑上去抱住了丁大叶朝着山崖边倒去。

丁大叶用尽了力气推开了子珏,自己则被丁墨醉死死抱住一同摔下了山崖。

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丁大叶的手臂。

丁大叶被吊住,悬在半空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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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得闷哼了声,仰着脸看何家福被绞得发青的手,他被不断下坠的她与丁墨醉拖得朝悬崖逼近。

丁墨醉见丁大叶被抓住了手,突然又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姐,救我,救我!”她抱紧了丁大叶,浑身瑟瑟发抖。

丁大叶一脚就踹开了她,“见鬼去吧,贱人!”

丁墨醉凄厉的声音由渊底传来,幽远可怖万劫不复。

何家福胸口的伤口不停地在淌血,脸色越发的发白,丁大叶知道何家福无力将自己拽上去。

“放手!”丁大叶朝着何家福怒吼。

何家福紧咬着唇不吭一声,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可是丁大叶的身子还在下坠,何家福自己也被一步步的拖着往悬崖靠近,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丁大叶的一只手臂就是不放。

丁大叶看着何家福那涨红的脸,看着他身下摇摇欲坠的石块,难过而悲伤的露出一丝微笑,“傻瓜。”她柔情的轻骂,那么勉强的想笑,可是却比哭还叫人心疼,她在底下看着他,多么想摸摸他的脸,扑进他的怀里,告诉她爱他!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是不是?

丁大叶拼着最后一股力气伸手打在何家福的手腕上,咯吱,骨头断裂的声音,何家福啊地受痛大叫一声,松开紧握丁大叶的手。

丁大叶阖上眼,风声在耳边呼啸。

再见了,何家福。

再见了,子珏。

再见了,父亲。

再见了,这个世界她所有爱着的人。

多么的不舍得,可是来不及了……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腰,丁大叶睁开了眼,何家福原本束得好好的发随风乱舞,苍白的俊脸朝着她微微一笑。

两人急速地下落。

山下是一个深渊。

噗通一声,丁大叶何家福一起掉进了水里,巨大的吸力将两人深深地吸入了水里。丁大叶拼命地挣扎,死死地拽住了何家福的手。曾经梦里那里一幕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在梦里她没有抓住何家福,他被渊底带走了。她不能再一次承受那种痛苦。

半响,湖泊又恢复了平静。

整个世界又是一片沉寂,静得世间万物都消失了。

忽然,湖面起了一串气泡,丁大叶搂着何家福相互扶持着浮上来,何家福一手手腕骨折,丁大叶一脚骨折,两个伤者扑腾扑腾着朝着岸边挣扎着游去。

两人躺在岸边,大口地喘息着,何家福握着受伤的手腕道,“你真是太狠心了。”他无奈道。

丁大叶眼里盈满了泪,拉着他的衣襟大骂他,“你都快死了,还跑过来救我干什么!”

何家福低首含住了她的唇,丁大叶睁圆了眼,一吻罢后,

114、大结局 。。。

何家福头抵着她的额头。

“因为……我爱你。”

丁大叶掩着面,双肩剧烈地抖着,哭得不能自抑,因为激动而说不完整话,“你撒谎,你明明爱的是左芷栎,当初我和她一起被抓,你只换了她的命,你放弃了我。”

何家福抵着她的额头,“我从来没有放弃你。”他撩起她贴在脸上散下的湿发,侧脸在她的脸颊轻轻吻了下,“我确实是把左芷栎换了出来,因为那是我欠她的,因为我和陈庆年之间的恩怨毁了她的一生。他们只肯放一个人,我无法选择,我把生的希望给了她。他们若是杀了你,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死。我后来同小栾小索一起去救你,可是你已经被自己的父亲救走了。”

丁大叶大惊,“小索……小索去世是因为……”

何家福悲伤的点点头,“他为了替我挡一剑死了……”

丁大叶哽咽地哭诉,“那你为什么不来山西解释?”

何家福亲亲她的眼睛,“因为你留书说除非你想见我否则不允许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他顿了顿,“而且马帮主放人的条件是我为他们运五年私盐,他有我帮他们偷运私盐的账簿,我唯有把这件事解决了才能来找你,若是其中有个什么闪失那是抄家斩头的罪,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丁大叶哇地一声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何家福搂着她环视着四周,这周围都是小山包围着,山虽然都是不太高只有七八十米可是山太过陡峭没有上山的路,子珏还在山顶上。

他们得想办法上去。

丁大叶与何家福扶持着在岸边转了一圈,这时丁大叶发现了一个山洞,两人走了进去,山洞很浅,何家福在山洞壁上摸了一圈,“有机关。”他思忖了下,“好奇怪的机关,居然是用音律编排的,到底是哪首曲子呢?”

丁大叶灵光一闪,哼出了一首曲子,这首曲子何家福以前听丁大叶哼过,他按着这首曲子的音律打开了机关。

一山洞的金光闪闪,整个山洞里都是金银珠宝,茂家与之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丁大叶与何家福呆愣地站在这山洞前,遥遥望去,在一个排位的旁边有一具骸骨,缺了一只手臂。

丁大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何家福不解,丁大叶喃喃道,“这人就是教了我一年武功的师傅,没想到他死在了这里。”

何家福叹了口气,“这里没有火,天气又那么冷,我看我们也快死在这里了。”

天渐渐黑了,何家福与丁大叶相拥坐在湖边,初秋的夜真得很冷,身后有可令天下英雄好汉竞折腰的无数金银财宝,却不能填饱他们的饥肠辘辘的肚子。

一圈萤火虫在湖

114、大结局 。。。

边绕着,飞着,夏天过后最后的精灵。

丁大叶惊异地看着那些萤火虫,喃喃道,“好像又回到了我们五年前,真得舍不得子珏,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子珏怎么办呢?”她又累又疲,缓缓地睡去。

何家福也受伤虚弱,两人相拥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光照着两人的脸上,一呛水泼在何家福与丁大叶的脸上,两人同时睁开了脸,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拉着一根长绳带着浓重口音道,“啊呀,妈呀,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两具死尸呢。”

丁大叶与何家福相视,又看看那人身上背着的身子沿着山头放下。

他们有救了。

“请你带我们上山。”何家福请求那农夫。

那农夫撇着嘴上下打量着何家福,又打量着丁大叶,看他们这衣衫破烂的模样,也实在没什么油水好捞了,不甘不愿地抱胸看着他俩,“我若是带着你们上去,你们怎么感谢我啊?”

何家福指了指身后的山洞,“里面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那农夫小绿豆眼一阵发光,“啊呀,妈呀,吓死我了,这么多金银财宝,我发大财了。”他小眼睛咕噜一转,“可不能这么便宜你们,这只够救你们一个人,还有一个呢。”他在何家福丁大叶脸上打了一转,“你们有没有儿子啊。”

何家福啊了声,“你们有没有儿子。”那农夫不耐烦地又问了句。

何家福扶额无奈的点点头,他与丁大叶两人都受了重伤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怕是打不过这农夫,而且还有求与人家不能对农夫无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几岁?”

“五岁。”

那农夫乐呵呵道,“好啊,我也有个女儿,叫金一诺,你把你家儿子给我家女儿做入赘女婿吧,我女儿可漂亮了,也只有五岁,你们不吃亏的。”他说着已经从怀里掏出了纸笔,低头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阵。

何家福与丁大叶相视无奈地一笑,那农夫将一张纸递到了何家福丁大叶面前,“按个手印。”何家福与丁大叶脸抽搐了下。

那农夫“啊呀,妈呀,你们城里人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说着就强行按住丁大叶何家福手沾着何家福胸口的血迹在纸上按了一下。

可怜的丁子珏小朋友还不知道自己在五岁的小龄已经莫名其妙的变着一个名叫金一诺的小姑娘的入赘女婿了。

在农夫的帮助之下,何家福与丁大叶一起被救上了山,刚到了山头,方诗诗抱着子珏带着众人跑了过来。

宋熊一把搂住了丁大叶,“丁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丁大叶也用力地抱了抱宋熊,经过生死一劫,再看到自己的亲人是多么亲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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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何家福与丁大叶一起蹲下来,子珏忍着哭,忍着哭地喃喃道,“我不哭,我是男子汉,我去找方叔叔来救你们了,我还以为娘和叔叔已经死了呢。”

何家福在子珏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不要叫我叔叔,叫我爹,我你的爹,你的亲爹!”

子珏不解地看着丁大叶,只见丁大叶鼓励地看着子珏,他懦懦地喊了声,“爹。”

何家福将丁大叶子珏母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那农夫抱胸绕着子珏转了一圈,“啊呀,妈呀,这小子俊的啊,不错不错。”他拍拍何家福丁大叶,“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等我女儿十六岁的时候,送你儿子上门来啊。”

子珏一脸莫名不懂。

若干年以后,何子珏大吼,原来他那时候已经被卖了!

夜深人静,晚风习习,湖心一轮玉盘在波纹中荡漾,月影迷人,点点星光碎在水面上晶莹闪亮,微风吹得树叶刷刷得响,由远及近。

丁大叶偎在何家福的身边,他一手环着她,两人坐在湖边,“在想什么呢?”抚摸她的额头的发,何家福低头轻吻了下,手握着她的手。

丁大叶枕在他的膝盖上,任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发,“觉得现在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好不真实,真害怕哪天眼睛一睁开,什么都没有了,”她直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何家福笑着掐她的脸,“是真的,”把手伸到她的面前,“要不你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真的。”

丁大叶抿嘴一笑,低头握住他的手真狠狠的咬了一口。

何家福大叫,“你还真下得了手啊!”他看丁大叶的眼里汪满了泪水,“怎么又哭了?”他用袖子温柔的为她擦去眼泪,“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丁大叶紧紧的抱住他,“我是高兴,”她含着泪微笑,“高兴的流眼泪了。”

何家福捧着她的脸,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她精致的鼻子,她红润的嘴唇,丁大叶搂着他的脖子,缠绵的与他拥吻。

“羞羞羞。”子珏从假山后探出头来,刮刮鼻子直乐。

何家福与丁大叶相视一下,忽地两人同时站起来扑过去抱住子珏,一家三口摔倒在草地上,玩闹成一团。

幸福,从来都是如此简单的。

京城,一个年轻的新皇帝已经坐在皇位上。一场政治从来需要践踏无数的生命和鲜血。

文武百官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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