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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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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就把那些悲伤的,痛苦的包袱统统丢掉吧!她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她总要对得起自己,好好待自己。
丁大叶偷偷抬眼看着何家福年轻的脸,柔和线条的侧脸,染着阳光的朝晖,显得那样俊美无畴。她又想到了外祖父外祖母。
有什么事情是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人相伴一起慢慢变老更浪漫的事情呢?
“夫君!”丁大叶突然口里蹦出一个名唤。那日新婚翌日他让她唤他夫君,她迟迟疑疑也只喊了一声,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特别地想这样唤他。
何家福怔了怔,低头看着她,只见她笑盈盈地又唤了声,“夫君!”
何家福清澈眼眸弯成一弯月牙,笑眼璀璨光华,重重应了声,“哎。”
远处一辆马车随着他们慢慢前行。
喻思荇撩起帘子的一角,冷冷地瞧着那引人瞩目的一对儿,他剧烈地咳嗽,近侍礼全伺候在一旁恭敬道,“少爷,您是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还请早些回去休息。”
喻思荇缓缓垂下帘子,“叫马车走吧。”他抱胸看着昏暗地车厢壁,冷笑着口中喃喃念着一句话。
这天下,可还真没有凿不穿的铜墙铁壁。
65
65、第65章 。。。
喻思荇回到府中一直办公直至深夜。
他身披长衫端坐在案前,面前放着堆积整齐的折子,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批折子。
近侍礼全在案桌前,自怀中慎重地掏出一本折子,双手恭敬高举过头。这是参喻思荇接受地方官员贿赂的折子。
喻思荇伸手接过折子,正欲翻开,一阵无法抑止的咳嗽剧烈涌来,面容惨淡,脸上仅有的几丝血色也都褪得干干净净。自袖中掏出帕子轻轻拭了拭,低头看着那折子,眉目沉寂,“顾忠谦要参我?”他眯着细长眼眸掠过淡淡光华,隐含愠意却又漾着嘲弄,若有所思地抚了下眉角。
那官员道,“御史台已将折子压了下来。”
喻思荇拿着帕子捂嘴咳嗽,胸腔因为剧烈急促的咳而起伏不断,他执起笔在折子上略略写上几行字,因为剧烈咳嗽,他的字抖得厉害,那官员低着头不敢抬头,喻思荇终放下笔,脸不自然地潮红,掩着口淡淡道,“我记得顾忠谦以前好像是张鸠的门生。”
那官员想了想道,“确实是。”
喻思荇纤指在案头轻轻敲扣,闭目养神思忖了半晌,纤盈的长指轻柔一展,批阅好的折子落在那官员面前,“张鸠这人忠迂腐朽,可以弃了,找个理由把他的众门生连带着他一起除了吧。”
那官员迟疑了下接过折子,但终究还是行礼跪拜低头退了下去。
喻思荇捏着疲惫的眉角,拢了拢长衫,只觉不胜凉意。
他闭目静听,耳边似有风声呼啸而过,不知何踪。
唯有做事才能麻痹自己。
何家福带着丁大叶去城外的一个别庄,各骑一匹骏马,一路策马驰骋,骑技不分上下,夫妻两人俱是束发飞扬,英气逼人。很快,两人便来到丰鹤庄。何家福同丁大叶翻身下马,各自牵着马走进别庄。门口的护院见了何家福仅仅是施了施礼,仍是笔挺地站在大门口。
他们进了别庄,有家仆过来牵走他们的马,何家福搂着丁大叶走进大堂,堂中有几人正在凝神商谈,一见门口走进的两人全都站了起来,上座的是一个英伟高大的黑壮男子,目光凌厉严肃,何家福给丁大叶介绍,“这是闻大哥,闻宁。”丁大叶轻轻唤了声闻大哥。
闻宁点点头,道,“这位就是弟妹了吧?”
何家福搂着丁大叶寻了位置坐下,嘱咐那些站起来迎接的人都坐下,“怎么,你们在谈什么?”
闻宁叹道,“近些日子盐商那块有人偷运私盐,我正在查。”他命家仆出来给何家福丁大叶上茶,“你也知道,运私盐偷税的事情太大,牵涉的人多且复杂,我估摸着要真查下去牵涉太大,这事不能放,但也不能太深究,只能抓几个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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儆百了。”
何家福若有所想,闻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今天难得来,我叫你嫂子添点菜,真多、齐乐等会儿也要过来,大伙儿正好叙叙旧。”
何家福笑着点头,想了想才严肃道,“盐这块一直是官府掌控着,若要彻查我们这里偷偷运私盐的事情,还真得请管运输的总瓢把子薛叔叔帮忙。{奇}最近几年国库空虚,{书}边境也在打仗,{网}这盐商在这里运私盐苛刻交税,皇上那里肯定急,他可正想找个机会办我,你要好好查查,运私盐这买卖合不来。”
丁大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何家福,他从没那么正经严肃过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她心里隐隐有着一种不安,怕自己不认识何家福。一直到现在,有时候看着那褪下人皮面具的脸,时不时的还有一刹那的陌生。
手心不知怎的,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她低首就去端茶,手一不稳,茶杯哗地被她不小心碰倒,眼看着那茶杯就要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何家福本在同闻宁谈事,他的眼睛像是长在后脑勺似的,如玉纤手轻轻一托,那茶杯就被他稳稳的接在手心里,“夫人。”他将茶杯递给了丁大叶,丁大叶愣了下接过,淡淡朝他微笑了下,何家福继续同闻宁谈事,两人聊的东西丁大叶只隐约听懂了大半,她还算是个识大体的人,什么东西该问,什么东西不该问,心里有分寸。
“三弟,你来了。”人未到,先闻其声。
丁大叶顺着声音瞧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鹅蛋脸白面女人,一流墨发简单地用一根银簪盘起,一缕卷发垂在眼前别有风情。她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眉宇间有着女人的豪爽贤惠与一抹英气。
何家福忙站起身,敛目道,“大嫂。”
那女人拉着丁大叶的手左右端详了一番,“这就是弟媳吧,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她回头对何家福道,“在扬州娶了媳妇也没请我和你大哥一起去喝杯喜酒。”她埋怨地爽朗大笑。
何家福含笑道,“本来是想请大哥大嫂都去扬州的,可是当时发生了点事,我和大叶的婚事提前了一些天,怕你们来不及赶来所以就没有通知你们,但这喜酒定会请大哥大嫂吃的,过些天我请大家一起去酒楼补办一桌。”
那女人听了何家福诚恳的一番话方才饶了他,热情地握着丁大叶的手道,“弟媳啊,以后若是这小子欺负了你,你一定要告诉大嫂,我和他大哥定不轻饶了这小子。”
丁大叶笑着瞥了眼何家福,何家福偷偷朝她做了个鬼脸。
那女人搂着丁大叶的肩膀道,“以后你就叫我红姐,在京城这块,你就当我是你娘家人,千万别同我客气。”
何家福笑眯眯道,“大嫂,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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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我了,我哪里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就已经很好了。”
丁大叶咬唇愤愤地偷偷掐了他一下,何家福故作吃痛地大叫一声,一屋子的人看着他们这小两口逗趣都笑了起来。
闻宁让那些下属都先回去,领着何家福丁大叶来到内堂,桌上已经摆了许多菜,红姐忙前忙后地招呼人煮菜端菜,家仆婢女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热闹得不得了。何家福笑道,“大嫂,稍微整些菜就够了,我们都是自家人,不要这么见外。”
红姐轻拍丁大叶的手,“那可不成,人丁姑娘是第一次来我这做客,不能怠慢了她。”
闻宁大笑道,“这丁姑娘不能再叫姑娘了,现在她可是我们老三的夫人,你该叫丁夫人。”
红姐笑着连拍自己的嘴,“瞧瞧我这话说的,是是,但也不该叫丁夫人,我们老三的娘子,当然叫何夫人了。”
丁大叶只是在一旁笑,发自内心的笑。这一整天里,既有了一对天底下最好的外祖父外祖母,现在又有这么好的哥哥嫂嫂,当然开心了。她难得温顺地像一只小猫窝在何家福身边,何家福握着她的手听闻宁夫妇对他们调侃,不时深情凝视着丁大叶,两人好似掉进了蜜罐子里找不着北了。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摆满了一桌,何家福朝外望了望,“这个时辰真多和齐乐也该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丁大叶好奇的望去,当看清其中一人时,那人也看清了她,两人都是一愣。
斐齐乐迟疑地走到丁大叶身边上下仔细地打量她,丁大叶不自然地侧扭着脸,不太想让他看得清楚。
斐齐乐拍着脑袋,嘴里叹道,“这姑娘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红姐噗地笑道,“这姑娘是你三哥的媳妇,你别想打主意。”
斐齐乐含含糊糊地摇头,“不对,不对……可她是谁呢?”他先是自顾自地在脑海里搜索丁大叶的印象,所以没听清楚红姐的话,疑惑地看着红姐指着丁大叶,“这人是谁?”
闻宁一边给大家派筷子一边道,“是你三哥的新婚妻子。”
斐齐乐灵光一闪,啊地大叫了声,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见斐齐乐脸色复杂地看着丁大叶缓缓道,“原来是你?”
丁大叶沉默着咬唇不做声,何家福看看丁大叶再看看斐齐乐,转念一想笑眯眯道,“怎么,四弟,你认识大叶?”
斐齐乐语气怪怪道,“不……不认识……好像是认错人了。”他闷闷地坐在桌前,伸手在面前的碟子里捞了一把花生,低头吃起了花生。
众人面面相觑,红姐忙笑着道,“大家也别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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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着吃晚饭吧。”
钱真多执着一杯酒敬了何家福丁大叶夫妻,真诚笑道,“祝何家福丁大叶你们夫妻俩新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众人也纷纷站起身,一齐敬何家福丁大叶。
斐齐乐显得意兴阑珊,对待丁大叶的态度委实古怪冷淡,红姐虽然不解,轻轻地拍了下斐齐乐的脸,“小兔崽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斐齐乐勉强笑笑不说话,冷冷地瞥了眼丁大叶。
丁大叶触了斐齐乐的目光,她直直地看着他,脸上似乎也蕴着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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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叶吃饭是抬头看也不看一眼斐齐乐。
这个人她是认识的,此人是斐东玉的远房表弟。虽然是远房的,但是同斐东玉的打小就感情很好,当年她还同斐东玉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同她提起过这个表弟,夸他从小便是长的漂亮又聪明,深得他们斐家上下喜爱。
斐齐乐这人其实她并没有见过几次。毕竟待她与斐东玉两人长大后为了避嫌所以他也不会频繁来丁家,斐家的人见到就更少了。
算起来她笼统也就见过斐齐乐五六次。
最后一次怕就是在斐东玉和丁墨醉的婚礼上,当时新娘和养女大大出手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为了抢新郎,丁家那不知廉耻的养女居然胆敢欺侮丁家金贵的大小姐真是罪该万死。
斐齐乐显然已经认了她出来,并且仍是十分的轻视她。
不过她倒并不是太在意。
斐齐乐连同丁斐两家的人已经统统与她没了关系。过往的事情她不想再太多怨恨也不想再多深念,把自己大好的华年用来去恨去怨本来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她已经愚蠢了七八年不想再执迷不悟。这个并不怎么友好的故人也完全没有要应付的需要。
斐齐乐从别院回来,见他那表哥表嫂正听戏回来。两人七八年如一日的恩爱真叫他羡慕。他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将看见丁大叶的事情告诉表哥表嫂。
丁墨醉看着这小叔叔左右为难的模样,得体笑着对斐东玉道,“我先进去叫人给你准备一些夜宵。”她踮起脚摘下他身上的披风拢在手里,调皮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下,不及斐东玉反应过来已如小鸟般飞奔离去。
斐东玉失笑地摸了摸脸颊,斐齐乐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表哥啊,你真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娶到像嫂嫂这么好的女人。”
斐东玉淡笑道,“一晚上吞吞吐吐的,你想同我说什么?”
斐齐乐啊了声,连忙道,“没什么啊。”
斐东玉也不强求,顿了顿道,“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嫂嫂的生辰,记得那天早点到。”
斐齐乐笑着答应下来,“表哥,我到时候一定会送份大大的礼物给嫂嫂的。”他迟疑再三,才吞吞吐吐道,“我今天见到了一人。”
斐东玉脚步停了下来,胸膛轻轻的起伏,静静地站在原地。
院子里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风,他束高的发微微飞动了下,缓缓地回头看着斐齐乐,“你看见谁了?”他的面容毫无波澜,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任何感情,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接着又淡淡问了一遍,“你看见谁了?”
斐齐乐依旧吞吞吐吐,“我……我今天见了……”豁出去似地道,“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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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还能是谁呢?斐家的禁忌除了丁大叶还有谁呢?
斐东玉只是淡淡的哦了声,笑道,“她过得好吗?”他的关切也很淡,就像只是在询问一个普通朋友。
斐齐乐恨恨道,“这女人不知怎么又勾上了我的好兄弟,何家福你也认识的,算起来他们差好五六岁了,这个老女人过了这么多年还不晓得安分。”
斐东玉脸上微僵。
“哪个老女人,你们不会再说我这个老女人?”丁墨醉自嘲地低笑,端着一盅甜汤走过来,斐齐乐瞥了眼稍稍失神的斐东玉,手肘撞了下他,斐东玉忙回过神,他笑容勉强。
斐齐乐说话从来都很甜,搂着丁墨醉肩膀道,“嫂嫂怎么会老呢,嫂嫂永远青春貌美。”
丁墨醉哧地笑道,“我又不是千年老妖,怎么可能不老呢?”她招呼斐东玉斐齐乐坐下,为他们各舀了碗甜汤,又给自己舀了一碗,一抬头见斐东玉只喝了一口,她望了一眼斐齐乐便笑盈盈道,“夫君,这甜汤你不喜欢?要不要我让下人再煮其他的?”
斐东玉摇头笑道,“挺好的,不用再麻烦了。”低头喝了一口甜汤,温柔笑道,“夫人辛苦了。”
斐齐乐捧脸夸张笑道,“哎呀呀,真是甜得腻死人了,我还是早些喝完了汤就回房间了,不再这里当碍眼的人了。”
丁墨醉掩嘴轻笑,“你呀,就是贫。”
斐东玉微笑道,“我们在你这里也叨扰了好些日子了,过几天我们也该回去了。”
斐齐乐急道,“表哥,你和嫂嫂才来京城半个月怎么就要走了,你该带嫂嫂在京城各处都逛逛。”
丁墨醉道,“庄里的事务太多都等着你表哥回去处理,他能陪我出来玩个几天半月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她说着依偎在斐东玉的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斐东玉抚摸着丁墨醉的发,眼里却飘忽着心不在焉。
丁墨醉窝在他的怀里,却将他掩饰好好的情绪看了一干二净,她漂亮的眼眸愈加的阴冷。
斐齐乐待到丁墨醉先回房间了才长长地喘了口气,气愤地瞥了眼斐东玉,“表哥,你是不是心里还记挂着那老女人,这可是万分对不住嫂嫂的事情啊,你心里得有一竿子称,我这个做小辈的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斐东玉似是没听见他说话,过了许久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斐齐乐扶额低声道,“表哥啊,我真是担心你啊,当年你就是走错才害得……”他心知这是斐家的禁域,捂住嘴不再说下去了。
斐东玉长长地叹了口气,“当年你还小,”他摸摸眉角,疲惫微笑道,“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斐齐乐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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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耸耸肩膀,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别院里留有何家福的房间,丁大叶在红姐的引领下先去房间里梳洗,这房间里典雅简致,奢华的装饰不是太多,只是书多,堆得到处都是却意外的井井有条。
丁大叶捡起一本来看,只见那书不论从书面到书角都是笔挺烫平,翻开一页,字里行间都画着红圈旁边小篆写着点注,她咋舌地撇撇嘴。
红姐笑道,“你还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丁大叶低笑着却又装作满不在乎,“是吗?”
红姐笑道,“红姐怎么会骗你呢。”
丁大叶准备沐浴更衣,红姐命家丁倒了热水进浴桶就退了出去。丁大叶一边褪衣一边四处看着何家福的房间,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字画,都是一些意境悠远激励人生的字帖。又看着满屋的书柜,手指一本本地滑过书脊,目光停留在一本书上,她小心地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刚翻开,一张宣纸便从书中轻轻飘了下来,匆匆一瞥间似是写了许多潦草的字。
她低头捡起那张纸,扶着书柜看清了那上面的字,心突突的直跳。
丁大叶躺着浴桶里,心里乱糟糟的,矮着身子就整个人都潜入水中,半响也不抬起脸来,水底下没有气泡冒出,水面一片平静。
何家福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倚着书柜等着观看美人出浴,不料等了半天却久久不见她起身,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忙跑了过去弯身子双手伸进浴桶里准备捞人。
正在这时,浴桶里水珠迸溅,一个光溜溜的身体从水里彭地一声冒了出来,长发一甩,水珠落了何家福一身一脸。
两人怔怔地看着彼此,晶莹的水珠从丁大叶挂在额上的湿发一滴滴的落下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过她的鼻,她的唇,她失神地看着何家福。
何家福笑道,“春光乍泄,为夫真是大饱眼福。”他说着就解下自己身上的长衫披在她光溜的身上,“小心别冻凉了。”
丁大叶直直地看着他,突然伸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何家福差点被她扑倒,“你是怎么了?”他轻柔地抬起丁大叶的脸,热水熨烫之下她脸上有两团可爱的红熏,低头看着她这诱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啄她的唇。
丁大叶仰着身子紧紧地搂着何家福,喃喃道,“怎么这么像一场美梦呢,我最怕做梦了,不论好的坏的我都怕。梦醒来了,突然发现什么都是一场空,自己只不过是一场笑话这种滋味真是难受。小福子啊,我跟着你在一起,天天就好像悬浮在白云上,飘啊飘啊,越飞越高,我高兴地都快看不见底儿了,你说若是哪天我从这高高的云层上摔下去,
66、第66章 。。。
我得多惨啊。”
何家福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撑着脸躺在她身边拉了薄被盖住她的身体,“还在为齐乐的事情不高兴?”
丁大叶摇摇头,扭脸看着何家福,“我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不高兴。”
有些秘密,聪明的人应该装不知道。
何家福低头凝视着丁大叶,眼眸璀璨生辉,牵起她的手在唇下温柔轻吻,垂目敛眉半响,坐起身他从颈处褪下一块红线系着的巧夺天工的小金块。很多个夜晚里当她在他的冲动炙热下欢愉难耐时咬住它克制自己的战栗。
只见何家福低下脸小心翼翼地将小金块系在她脖颈上,丁大叶抚摸着那小拇指指甲大小的小金块疑惑地看着他,“给我做什么?”
何家福含笑道,“这里就是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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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
他握着她的手,纤细手指漫漫地滑过她的掌心按住那小金块。
本来薄薄的普通的金块里竟然暗藏乾坤,小金块可打开,里面是一个暗槽,暗槽里摆着一把小金钥匙,“我将它交给你。”他搂着她光滑的肩膀,炙热地吻落在小金块下的锁骨处,酥酥痒痒撩人心尖。
丁大叶斜睨他,“你有很多身家?”
何家福一本正经地仰头想了下十分慎重地点点头,“似乎还真得挺多的。”他已经忍不住笑了,“珠宝金银也不一定都是好东西,或许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为夫现在已经是很多人眼里的眼中钉,多少人恨不得欲杀我而后快。”
丁大叶瞥了他一眼道,“真得还是假的?”
何家福笑眼弯弯,“假的!”他咬唇扑倒丁大叶,白皙的胸膛缠绵地贴着她的胸脯,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你认识齐乐?”
丁大叶点了点头,“认识。”她从没想过隐瞒,但也不会主动说。若是何家福问她会如实相告,但他若是不问,她只愿永远也别再想起过往的一切。
“什么时候认识的?”何家福怜惜的吻涟漪在她的耳垂处,他气息逐渐紊乱,微微喘息,丁大叶绯红了脸,搂着他的脖颈淡淡道,“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主动地仰起脸迎合他的吻,她眼里流光荡漾,“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何家福笑道,“也是十几年前认识的。”弯月般亲切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暗光,叫人捉摸不透,似正亦邪,白皙的手抚摸着她的玉腿,膝盖轻轻地分开的她的双腿,手指在她的幽谷里温柔抚摸。
丁大叶咬唇喃喃嗯哦吟了声,伸手按住了他欲进一步的手,“你不老实。”她眼眸轻转,笑容里也是别有深意。
何家福褪下自己的衣衫,压覆在她温暖的身体上,“你说我哪里不老实?”低头咬住她胸前的红粉,嘴角的弧度弯起的更大,“难道是我这里不老实?”他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喷张,丁大叶咬唇迷蒙看着他,何家福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撑在她身旁,一流长发垂了一床,低头咬住她的唇身子一挺就进入她的体内,丁大叶身子猛颤,柔软咬着他的喷发,他温柔地深入浅出地进出,每一次深入丁大叶都会深吸一口气,她十指深陷入何家福的背脊里,感受到他的顶弄,炙热在她的紧密里胀大。
丁大叶舔着他的耳垂,看着他年轻的额头上沁着汗,心里恍恍惚惚犹如梦中,一会儿飞上了天空一会儿潜进水里,像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儿快活地游来游去。
丁大叶只是搂紧了他,他的撞击探入她的顶点,她主动夹紧了他的腰,何家福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身体让她上下而动,
67、第67章 。。。
丁大叶觉得整个灵魂都被烫得颤抖了起来,“何家福……”她微启唇艰难地低低唤着他像个垂死的人,“累了吗?”何家福不忍她太过劳累挺下了动作,抱着她停在她的体内,他因为克制额头上的汗沁得更厉害,一颗颗地滚落在丁大叶烫红的肌肤上,她抚摸着他的脸,微微地闭上眼睛有一丝逃避地缩在他的身体下,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低吟。
何家福看着她晕红的脸,紧闭的双眼,忍不住低头吻着她的眼。
丁大叶享受着何家福的爱。她要给自己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机会,她已经经不起岁月蹉跎,也再没有下一个七年可以耗尽。
何家福怜惜地紧拥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发,丁大叶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眼泪不知为何涌了出来,无法抑制,双肩剧烈地颤抖,抱紧了他,犹如秋天里的落叶瑟瑟发抖,何家福不发一语,只能阖眼搂她镶入怀中,喉结微动,他的声音异常,“丁大叶,我一直在这里。”
丁大叶抚摸着他的眉眼,“小福子。”她含泪笑了,那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动情而染满了桃艳艳的熏红。这么一笑,更是美了千倍,何家福简直是看痴,她的吻是那么突然,那么的冲动,那么的紧张,他任她吻着自己的脸颊,自己的脖颈,自己的胸膛,有一种熊熊地火在他身体里燃烧就要将他烧尽。
何家福翻身覆在她身上……
天明,何家福带着丁大叶在京城四处逛逛,他们坐在马车内,枉顾车外的热闹,两人在马车的软毯上缠绵悱恻。丁大叶整理好衣裳拉开车帘的一角,努力地深呼了口气,何家福赤着胸膛从后面搂着她,“大叶子……”他沉默了许久才沉沉道,“给我生个孩子吧。”她看不见他的模样,只听得他的声音低抑且带着一丝忐忑。
丁大叶任他搂紧了自己,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虽没有说话,但低垂的脸上的动容已经昭示了一切。
斐东玉漫无目的踱步在街角,站在人群中,引得路人忍不住纷纷回头。
他一袭长衫,姿容俊雅之极让人怦然心动。只是他眉心隐着淡淡一抹愁思,似有轻烟笼罩,让人不得不生起一股怜惜之情。
这时,一辆马车擦他肩膀缓缓而过,车帘随风微掀开。
他恍惚间一扭头,就见两个衣衫凌乱的人隐隐在软毯上缠绵。
何家福撩开落在丁大叶背脊上的长发低头细细的吻着她的肌肤,丁大叶咬唇微壑着眼任他拥着抚摸着……
斐东玉瞳孔迅速收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缓缓远去的马车,紧握着的手指节发白,面无波澜地转身就走,失魂落魄之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街边摆摊子卖水果的小贩。
通
67、第67章 。。。
红的李子滚了一地,他就那样狼狈不堪地站在满地的李子中间,满地的红彤彤簇拥着局促的他。
从没有那样觉得局促过,他大脑一片空白,喉中如有梗物,耳边听不见那小贩骂骂咧咧的诅咒声,看不见街边驻足围观的路人的指指点点。
他双目茫然,麻木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仓促之间几个铜板掉在地上,他又弯腰在李子之间寻找,一脚踩烂了几个李子,靴子染得通红通红的。他把身上所有的银子全都塞给了那小贩,便一人推开里外围成一圈的人群踉跄离去。
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什么是心撕裂的感觉?
斐东玉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压抑着撕扯着,只觉得自己一脚陷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不停地往下坠往下坠,着不了底。
丁墨醉正温柔笑着同院亭里同丫鬟一起闲聊做女工,一抬眼就见斐东玉惨白着脸推门进来,失魂落魄的模样叫人担心。
她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迎了上去扶住他,“东玉,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斐东玉勉强笑着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没事。”说完话他便一人回房间。衣衫也不褪,整个人倒在床上。单手掩着脸,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条光线从窗缝里漏出,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
丁墨醉轻轻地推开门,又将门轻轻关上,走至床畔她弯腰坐在床边,握起斐东玉冰凉的手,“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她温柔地摸摸斐东玉的脸。
斐东玉无动于衷,只是保持着单手掩面的姿势不动,胸前剧烈地起伏让人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他醒着。
丁墨醉轻柔地拉开他遮面的手,只见那只手下的脸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双眼失去神采好似木偶,“你能同我说说吗?”丁墨醉温柔微笑道。
斐东玉蜷缩着一团,遽然心痛如绞,疼噬着他的身体,单手按住胸口,不看丁墨醉也不说话,额上的青筋爆出,身体似要被撕裂,仿若有无数针扎入他心口,痛得虚脱,冷汗淋漓,浑身战栗。他压抑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冷汗浸湿了身上的长衫。
丁墨醉心慌地忙跑出去叫斐齐乐,紧接着大夫跟着斐齐乐冲进屋子里。那大夫忙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块软木放入斐东玉口中防他咬伤了自己,“他是不是有心病?”
丁墨醉抽泣地慌忙点头,“旧疾,只是好多年都不曾复发了。”
斐齐乐在一旁道,“表哥身子一直很好的,他什么时候得了这病的?”他看看丁墨醉再看看嘴唇发紫蜷缩成一团颤抖的斐东玉知自己说错话了,闭嘴站在一旁。
大夫开了一方药让下人熬了勉强让斐东玉喝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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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半天痛苦的斐东玉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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