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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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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一) 。。。

何家福忍俊不禁,轻轻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何子珏哇哇地回过头,斜眼瞪着何家福。

何家福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模样,简直同他娘亲丁大叶一模一样,刮刮何子珏的精致的小鼻子,“你这臭小子,敢瞪你爹。”

何子珏张口就咬住何家福的手指,他的牙齿还没长全,咬人只会让人觉得酥酥|痒痒的,何家福故作受痛的模样不停的求饶,何子珏被他的模样逗笑,白嫩的身体倒在身后的面粉堆里,小胖手不停地扬起面粉,漫天漫地的面粉如飘飘扬扬的雪花落了丁大叶何家福一身一脸。

何家福手把手地教着丁大叶做月饼,将面团滚圆包入各种馅儿搓圆收口,他握着她的手将面团放入模具中扣出一个个精致漂亮的模子。他低头见丁大叶忍着笑,吻了她的额头笑问道,“你在傻笑什么?”

丁大叶偷偷在何家福的耳边喃喃几句,何家福轻咳,扯扯她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侧着身子错身立着,谁叫刚刚的吻让他整个人热血都沸腾了,况且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若是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产生冲动那才叫不正常嘛。

夜晚凉风习习,正是赏花灯的好时辰。何家福顶着何子珏,一手拉着丁大叶,一家三口走出家门步入热闹的街道里。街上热闹非凡,家家户户都出动出来赏月赏花灯。

大街上人烟鼎沸,摩肩接踵,店家酒楼都扎绸挂彩,何子珏提着一把兔儿灯摇摇晃晃地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小手搂着何家福的脖颈,好奇的目光前后左右地到处看,年幼的眼被无数的小玩意吸引,好奇地观察着。

十几个壮汉举着长龙穿过长长的街道,他们所到之处都会激起一阵高呼声,何家福丁大叶都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

这是他们成亲后的第二个中秋节。此时人潮越来越多,何家福自然地搂紧了丁大叶,拥着她缓缓顺着人流朝前走。丁大叶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何家福低头一见丁大叶脸含着笑容,低头在她耳边道,“今晚你似乎特别开心。”

丁大叶朝着他的怀里靠了靠,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熨烫,心里暖如春天,早已被甜蜜填得满满的,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漾在她心头。

何家福将何子珏从头顶放了下来抱在怀里,何子珏小小的头从他的怀里探出来,呀呀地兴奋地指着人群直喊,拥挤的人们被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吸引了目光,纷纷赞叹,“好可爱的小娃娃。”“谁家的孩子这么俊。”“这孩子简直就像个菩萨旁边的小金童啊。”

何家福得意地倾身在丁大叶耳边道,“你看,他们都夸奖你儿子生的好看。”

丁大叶斜睨了他一眼,“果真是

53、番外(一) 。。。

不害臊,明知道儿子长得像你,人家夸你儿子好看,你自己心里一定也受用的要死吧?”

何家福仰首大笑,低头靠靠她的额头,“怎么办,被你揭穿了,好羞愧。”

丁大叶哼了声,忍不住笑道,“没关系,反正你向来脸皮厚。”

何子珏在何家福怀里乱动,玉琢般的手指指着远处,咿咿呀呀看着何家福叫,丁大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是街头的卖兔儿爷的摊子在演皮影戏儿。一家三口伫足在看台下,高亢婉转的唱腔,惟妙惟肖的皮影,诙谐幽默的表演逗得台下的众看官笑成一团,赢得了阵阵掌声。

看完了皮影戏,何家福给何子珏买了个兔儿爷的小泥人,此小兔爷儿身披大红彩绘,头戴鲜黄武官大帽,露出尖尖两长兔耳,背插四片红底蓝边的大旗,身坐威武大老虎。一手折着药杵,作捣药状,另一手扶宽腰带,真是栩栩如生,讨人喜爱。

丁大叶拿着小兔儿爷逗着何子珏哼儿歌,“八月十五,月儿圆,兔儿爷家住月里面。兔儿爷,别婵娟,走向大地显灵仙。采百草,做良药,去病除灾保平安。月饼圆,苹果鲜,西瓜切成花口莲。毛豆枝,九节藕,我把兔儿爷供中间。迎中秋,记感恩,家家团团又圆圆。”

何子珏被逗得咧着小嘴格格直笑,咿咿呀呀地跟着丁大叶直唱。

中秋夜晚,倾城男女出动,春心萌动、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的多少美好事情就在这样浪漫的夜晚里偷偷上演。

此时街两边各个店铺都挂上了彩灯,夜晚的街道被照得亮如白昼,涟涟花灯就在这美如画的夜晚里绽放,何家福拥着丁大叶,两人就站在一排排悬挂着垂垂灯谜的花灯下赏花灯。

两人俱想起去年中秋,相视一笑。丁大叶挑眉道,“去年你猜花灯谜可输了于我了。”

何家福笑道,“愿赌服输,我输得起。”

丁大叶望着夜穹上的明月,忽而叹气,何家福拍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了?”

丁大叶勉强微微一笑,“不知道小海他……”她垂下双眼,何家福抱着何子珏靠近她,何子珏胖胖小手捧着丁大叶的脸颊,重重地吧唧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软软的小牙齿磕在丁大叶的脸上,流了她一脸的口水,丁大叶失笑,何子珏又仰头在年轻的父亲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同样也流了他一脸的口水。

丁大叶同何家福先是一愣,两人笑得开怀,丁大叶低头亲着何子珏的小脸蛋,“你这个小坏蛋。”何家福在丁大叶脸上亲了下,又在何子珏的脸上亲了口道,“我们去买河灯,中秋节总要许愿的。”一行人来到河边,河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的蹲在河边放花灯观花

53、番外(一) 。。。

灯,欢声笑语萦绕不断,河中飘着各色漂亮精致的花灯,叫人眼花缭乱。

何家福放下何子珏,为他们三人各买了一盏河灯,又买了纸墨,何家福坐在河边堤岸上,拂袖执着毛笔在红纸上写下“阖家幸福,长长久久。”他写完了又将毛笔递给丁大叶,丁大叶接过毛笔她刚想落笔,见何家福凑了上来,遮住自己的红纸,何家福笑道,“让我看看嘛~”

丁大叶斜睨了他一眼,“许愿这种东西看过了就不灵了。”

何家福嗯嗯地笑着应了声,抱着何子珏将河灯推入湖中,何子珏呀呀地兴奋地在他的怀里跳跃,何家福一扭头就见丁大叶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红纸,似在沉思。

丁大叶看着在河边草堆上笑成一团的父子两,笑着将写好的红纸折叠后贴在河灯上放入水中,不一会儿她的河灯便赶上了何家福的河灯,两人的河灯相伴着顺流而下。

这时,远远而来一架华美马车在河边缓缓停下,撩开车帘自马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体面十分有教养的仆人,那两仆人为首的朝着何家福恭敬行礼,“我家主人今晚设宴,请何公子一家上王府共度佳节。”

何家福本不欲去,但他看了眼丁大叶,只见她神情微动,心知她想见某人。何家福道盛情难却便应了下来。他扶着丁大叶上了马车,一路他逗着何子珏,很快马车行至王府,王府仆人迎了出来,挑起车帘,“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何家福抱着何子珏先从马车上走下来,丁大叶迟疑了下,弯腰站在马车上,“我还是不进去了。”

何家福笑着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抚慰她,“来都来了,我知你很想见见他。”

丁大叶轻叹一声自马车上走下来,何家福伸臂揽她入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丁大叶终心安。家仆引着何家福一家走入大堂,一路长廊悬挂精致花灯俱已点亮,彩灯上绘制新美,整个王府灯火辉煌,处处洋溢着喜庆之色。

何子珏被一路的彩灯吸引,微张着小嘴仰脸看着各种栩栩如生的花灯,穿过迂回长廊便到了后花园,湖心阁台上,遥遥望去几十繁花似锦的歌姬正轻歌曼舞,如花团锦簇,濛濛水雾笼罩犹如月上仙女下凡,美不可喻。

【原本删去了,想想还是放回来,这个番外和正文无太大关系,就是中秋节送给大家的温馨小剧场~~】

54

54、番外(二) 。。。

小王爷在众宾客簇拥中朝着何家福一家微微淡笑,他一身紫绸华服衬得他面如白玉,举止雍容堂堂,气度傲岸,家仆引何家福丁大叶坐上上宾之位。何家福举杯轻笑,“小皇叔。”小王爷也执酒杯回敬。

何家福夫妇对面是相爷喻思荇,他正把盏独酌,见了何家福丁大叶入座,疏离微笑着朝他俩微敬一杯酒。灯笼正悬在他头顶上方,灼灼亮光映着座下如玉面容,不甚忧郁的模样惹得男男女女不禁侧目。

丁大叶喝了一杯酒,头一抬触到喻思荇投来的目光,一双明眸幽幽如深潭。

丁大叶低头避过,漫不经心地目光四转,并无看到她想见之人,心中十分失望。何家福看出她的失落,手在案下轻握她的手,“他应该不会再那样怪你了。”

丁大叶勉强微笑,何子珏本在身边爬着玩,趁着大人不注意他已经爬到小王爷脚下,小王爷笑着弯腰伸手抱起何子珏,仔细地端详了一阵,正欲说话,有侍女俯身低声禀报,小王爷拿着小葡萄逗着何子珏,“念桥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他说时瞥了眼何家福,眼有深意,何家福稍稍面露尴尬。

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先大步走进来是一个高挑的少年,面如羊脂,唇红齿白,生得像个女儿家。他频频回视,目光在众宾客中望了圈一下子就看到了何家福,兴奋地扑了上来,“福哥哥,你来了!”他便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沁伶公主。她亲昵地勾着何家福的臂弯完全无视他身边的丁大叶。

何家福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礼貌地同沁伶拉开距离,摸摸她的头,“伶儿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沁伶撇撇嘴看了眼何家福身边的丁大叶,神色一变笑盈盈道,“丁姐也来了。”她才打完招呼眼神已经掠过她的脸望着何家福,“福哥哥,你想不想念伶儿?”

丁大叶淡淡在一旁喝酒,小王爷见何家福尴尬的模样,笑道,“伶儿,过来。”沁伶在小王爷身边坐下,依偎着小王爷,“小皇叔,伶儿可没有偏心哦,伶儿也好想念小皇叔的。”小王爷宠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沁伶被面前的小娃娃吸引了目光,“好可爱的小娃娃。”她说着就抱起了何子珏,狠狠在他粉嫩的脸颊上啃了一口,“这娃娃长大了又不知要骗了多少女人的心咯。”

小王爷笑道,“瞧瞧他爹爹就知道了。”沁伶顺着小王爷的笑望向何家福,“是福哥哥的儿子……”她的笑脸僵硬了下来。

小王爷笑道,“你既回来了,那桢儿回来了吗?”

沁伶撇撇嘴抽着气道,“他在门外死都不肯进来。”

小王爷奇怪,“这是为何?”他笑道,“难道连我这个叔叔就避讳了。”



54、番外(二) 。。。

伶冷冷地瞥了眼丁大叶,“还不是有让他不舒服的人在。”

丁大叶执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下,何家福握紧了她的手,只觉她手心冰冷,她勉强朝着何家福淡淡一笑,“我无事。”

小王爷叫来随从在耳边叮嘱几句就见那随从匆匆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领进来一个披着锦色长披风的高瘦年轻人。他上前在小王爷面前跪下恭敬行礼,“见过小皇叔。”他目不斜视,自有一分年轻人的傲骨冷峻。

底下宾客议论纷纷,沁伶冷笑一声,“你不是不进来的,现在又巴巴进来做什么?”

小王爷道,“伶儿,同你皇兄说话怎得如此无礼?”

沁伶耸了耸肩膀,小王爷朝着跪在面前的年轻人道,“桢儿,坐我身边来。”那高瘦年轻人缓缓上前在小王爷身边坐下,小王爷又命侍女替他斟茶,那侍女低垂着脸,只是微微一抬头见了那年轻人的容貌,俏脸刹那就羞红了,斟茶的手微抖,几次都差点撒出杯外。

丁大叶远远地看着坐在小皇叔身边的年轻男子,两年不见他,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她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想在他脸上找到熟悉的影子,只可惜他除了容貌与少年时稍稍相似,神态却半分找不到曾经了。

小王爷见何家福朝他微微点头,眼神中略有请求,他已明了。为年轻人倒了杯清酒,“桢儿,去给何家福伉俪敬一杯酒。”

年轻人怔了下,起身执着酒杯走至何家福夫妇面前,目光冷漠地看着何家福同丁大叶,神色如同在看陌生人,何家福丁大叶俱是站了起来,何家福举杯道,“小海,好久不见。”

年轻人眼里丝毫看不见何家福,他也不看站在何家福身边的丁大叶,自顾自地饮了一杯酒就往回走。

丁大叶迟疑再三,她轻轻喊了声,“小海。”

年轻人脚步缓了缓,却没有停下来,回到小王爷身边坐下,酒一杯接一杯,沁伶坐在他身边,她对他道,“喂,你侄子。”她将何子珏抱着放在年轻人怀里。

年轻人一怔,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怀里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我侄子?”他困惑,沁伶哼了声,“丁姐同福哥哥的孩子,不正是你小侄子。”

整个宴会的宾客就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脸黑了下来,何子珏看着他冷冰冰的脸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他人虽小,哭声却是惊天动地。远处亭阁上乐师舞姬都停了下来,众人齐齐地朝着年轻人这里望来。

沁伶愤怒地抱回何子珏,“你吓到他了。”她虽不喜欢丁大叶,但是这小娃娃实在太让人忍不住掏心掏肺地稀罕了,抱着何子珏逗他,但他只嘶着嗓子哭喊,丁大叶缓缓走了过来抱回何子珏,年轻人怔怔地看

54、番外(二) 。。。

着丁大叶,许久才喃喃道,“我……我都不知道……”他笑容惨淡万分,“还没来得及恭喜……恭喜你……”

丁大叶接过何子珏,原本还哇哇大哭的小娃娃一看到娘亲就扁着嘴含泪止住了哭声,丁大叶看着小海那张凄伤的笑脸,勉强淡笑,本想喊他小海,但想了想不妥当,“殿下……”

一声殿下,年轻人的脸色愈加的死白,他勉强笑了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朝着丁大叶敬道,“姐姐,弟弟在这里道一声迟来的……恭喜。”他说罢,仰首将酒一饮而尽,也不知是太急,他剧烈地咳嗽,清隽的脸呛得通红,一句“失礼了”就匆匆退了下去,沁伶瞥了眼丁大叶就追了出去。

沁伶追了出来,只见前面街上一人踉跄走着,马车在他身后缓缓跟着,几个侍从见沁伶忙恭敬行礼,沁伶撇撇手,“行了,你们先回去,我会看着他的。”那几个侍从听了沁伶的话才面露为难之色地上了马车扬尘离去。

沁伶抱胸一路跟着前面的人,冷冷的,故意的,唤了一声,“皇兄。”

前面的人蓦然回首,阴霾的眼冷冷地盯着她,“你早知道她会来是吗?”

沁伶抱胸依着墙道,“我是知道啊,我就是让你来死心的啊。”她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皇兄,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沁伶,半响只有一个毫无感情的“滚。”

沁伶冷笑,“这么多年,你对我说的永远只有这一个滚字,待你早已嫁为人|妻的姐姐纵是有千言万语人家也不想听啊,你没看到福哥哥同你姐是多恩爱吗,人家孩子都能走了,怎么你心里难受啊,那你再躲起来啊,再躲远一点啊。”

“你他妈的就是一疯子!”年轻人忽地一把揪着沁伶的领子将她压着墙上,他低头凝着她,却见沁伶眼里落满了泪水,疑惑地看着她,半响才喃喃道,“你也别得意,何家福心里不也没有你。”

沁伶倔强地抹去眼里的泪,“我比你好,我拿得起放得下,我早就对他只有亲哥哥的感情了,哪像你,泓桢,你这孬种,简直就是丢我皇家的脸面。”

泓桢居高临下地面无表情地凝着沁伶,“你真是年复一日的讨人厌。”他松开抓住她领子的手,头也不回,“别再跟着我,疯子。”

沁伶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一路跟着失魂落魄的泓桢,只见他徒步从城东走到城西,从深夜一直走到凌晨,走累了,他就忡怔地立在湖边,沁伶走得脚底都快磨破了,喘着粗气,“孬种,怎么,想跳河自尽?”

泓桢望着粼粼河水,一步步地走下河堤,对于沁伶的话恍若未闻,沁伶急了,她忙也跳入河中拉他,“你给我回来。

54、番外(二) 。。。



泓桢茫然地朝前走着,水一点点的漫过他的胸,他只想用冷水冷静一下自己。

沁伶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不让他再走下去,泓桢心中烦躁大骂,“滚!”沁伶不肯,泓桢忽地拽起沁伶的领子砰地一声抓着她一同坠入河水深处,沁伶大呼,“我不会游泳!”她在河水中沉浮挣扎。

泓桢见沁伶河水喝得差不多了才将她捞了出来,两人筋疲力尽地躺在河边。泓桢沁伶并排躺着,彼此都没了力气再斗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太阳光从天的尽头泼洒下来,沁伶扭头看着身旁的泓桢,见他已阖眼沉沉睡去。

她单手掩面,先是失笑,接着小声的哽咽抽泣,最后她捂着嘴嚎啕大哭,泓桢缓缓睁开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沁伶哭,失措地扭头看着她,沁伶趴在他的怀里,她哽咽喃喃说了一句,泓桢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说,小海,为什么你是我皇兄呢,我自在假山上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宴会在泓桢走了后又热闹了起来,用过晚宴,小王爷带领众宾客欣赏各自花灯,何家福搂着丁大叶随着宾客们穿梭在诺大的花园之中,重重灯海下,丁大叶至始至终都显得意兴阑珊,怀里的何子珏似乎也感受到了娘亲的低落,他乖乖地睁着大眼睛靠在丁大叶的肩膀上,圆溜溜地眼睛四处打量着这花园里的一切。

喻思荇在众人簇拥下站在远处的亭子里,不经意的遥遥望着丁大叶,眼神落寞。

何家福见丁大叶心情不佳,向小王爷告辞便带着丁大叶回府。一路上,两人相拥坐在马车上,丁大叶一直怔怔失神地望着车窗外,何子珏在车厢里爬来爬去,不时咬咬兔儿爷泥人的耳朵,不时舔舔丁大叶的手背,又不时在何家福的手指上啃一口。

马车里的气氛静得窒息,丁大叶回头看着何家福,缓缓道,“何家福,我真难过。”

何家福搂着丁大叶的脖颈将她拉靠在他肩膀上,“他以后总会明白你的。”

丁大叶难过道,“我怕小海永远都不肯原谅我。”

何家福细声轻语地哄着她,马车在何府停下,何家福扶着丁大叶下马车,抱起早已睡去的何子珏,将何子珏交给奶妈,何家福丁大叶一起回房间,沐浴完毕,两人躺在床上。何家福揽着丁大叶光滑的肩膀,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在想什么呢?”

丁大叶道,“不知道。”

何家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今晚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探起身吹熄了烛台,低□子为丁大叶盖好了被子,拥着她入眠。香软在怀,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怎么睡得着,但何家福知丁大叶今日心情不好,不忍让她太劳累,只得苦了

54、番外(二) 。。。

自己闭着眼睛努力地催眠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黑暗中,何家福淡淡的道,“丁大爷,你的手在干嘛?”

丁大叶不说话,主动贴着何家福的身体,低头细细的吻落在他胸前,何家福整个身子因为兴奋而颤栗,他咬唇道,“你别玩火。”

一个吻咬在他的耳垂处,何家福绷紧的神经彻底崩溃了,翻身就将丁大叶压在身子底下……

一宿春梦,云雨缠绵涟漪满帘,直至黎明,香汗津津的两人方才相拥沉沉睡去。

【【【这个番外和正文无太大关系,就是中秋节送给大家的温馨小剧场~~】】】】

55

55、第55章 。。。

何家福摸摸鼻子,头轻笑,这时大少夫人经过,远远同何家福丁大叶打了个招呼。三人一同坐在园中的小亭里,大少夫人支开家仆为他们斟茶,待到外人都走开了,方才垂帘轻叹道,“昨晚的事情,你们大约都是知道了。”

丁大叶道,“你认识那女人?”

大少夫人点点头,“她就是娉儿,是我夫君他的……”这时斟茶去的家仆回来,大少夫人也不便再说下去,换了个话题,目光在坐在丁大叶身边的何家福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尽然都是满意之色,“这位怕就是何公子了。”

何家福含笑温文有礼轻揖,大少夫人命人给何家福丁大叶两人斟茶,想了想道,“不知何公子今年贵庚?”

何家福淡淡道,“十九。”

丁大叶愣了下,直直地看着何家福,手中的茶差点泼出来,大少夫人奇怪地看了眼丁大叶,又笑道,“比我那小姑子大三岁。”她撩着茶杯撇了撇茶叶,笑着点点头,“男比女大,知道疼人。”

何家福尴尬道,“大少夫人不要说笑了。”

大少夫人不知道何家福同丁大爷之间的那层关系,还道是何家福只是含羞,笑道,“我看得出来我那小姑子很喜欢你,”她顿了顿又叹息了声,“我那小姑子之前被人退婚过一次,心里受过点伤,幸得有公子出现,不然悠云什么时候才可恢复。”她忽而掩嘴,顿觉自己说错了话,讪笑道,“喝茶,喝茶。”

丁大叶是一字一字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微皱眉道,“三小姐被人退过婚?”

丁大叶愈发觉得这个大少夫人十分怪异,一般来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个大少夫人却偏偏当着可能以后会成为她的妹婿的人说起自己小姑子之前的事情,似乎不是很妥当,低头沉忖了会,大少夫人眼见自己说得太多了,笑着同何家福丁大叶欠身施礼便回房间。

何家福轻饮了茶,回头一看却见丁大叶凝着自己,含笑道,“在想什么呢?”

丁大叶怔怔地看着他,居然才只有十九……她一直以为他顶多比自己小个一两岁,居然只有十九岁……

何家福见她脸色不对,“脸色似乎不是太好的样子。”

丁大叶含含糊糊的摇摇头,站起身来道,“只是有些累了,昨晚巡视了一晚。”何家福从后面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她像是触电了似地蓦然抽回了手,何家福看着她失措的模样,关切的问,“你真得没事?”

丁大叶勉强微笑道,“我真得无事。”

早上明明还是阳光灿烂,到了下午天便一下子变得灰蒙蒙的,风夹杂着落叶,雷线隐隐,俨然风雨欲来的态势,丁大叶抱胸坐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不一会

55、第55章 。。。

儿,噼里啪啦的雨珠子就沿着屋檐角滚了下来,天黑沉沉地压了下来,到处电闪雷鸣。

何家福打着一把伞,一身青色长袍,遥遥站在大雨中缓缓走来,犹如从一幅山水画中走下的人儿,雨水打湿了他的长袍,竟有一丝弱不胜衣的柔弱感。

丁大叶微眯着眼,看着何家福走到她的身边,低首合上伞小心地将伞依靠在墙边,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他唇轻抿,眼微垂,真如天上下凡的仙人。丁大叶不知不觉地捧起他的脸,她与他面对着面,他的脸上还留有雨水,打湿的发懒懒地贴在他年轻的额角,她伸袖子擦去他脸上的雨水。

丁大叶轻轻叹了口气,何家福含笑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若总是叹气,他的心情永远没法好起来。”

丁大叶指指身边,何家福顺意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伸手露出屋檐下,晶莹的雨水穿过他的指缝珍珠般的坠落,丁大叶将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我是今日才知道你才十九。”

何家福失笑,“我的年龄难道也得罪你了?”

丁大叶摇摇头,欲言又止,许久才喃喃道,“你可知道我今年几岁?”

何家福笑道,“我并不认为一个女人成熟与完美同她的年龄有关。”

丁大叶鼓足了勇气,认真的看着何家福,这模样倒弄得何家福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难道你今年已经有七老八十了……”他一本正经地捧着丁大叶的脸,“真没想到你能保养的这么好,像个妖精似的,你也传授传授我吧。”说着又揉她的脸,“难道戴了人皮面具?”

丁大叶被何家福的话逗笑了,故作生气道,“我哪有这么老。”

何家福见她终于笑了,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我还道丁大爷是个视礼教世俗为无物,独立强势,是个彻彻底底的反叛者。”他大笑道,“饱读圣贤书,才方知礼教是吃人的东西。”他摸摸丁大叶的头,“若是以后有人骂你,我定会帮你骂回来。”

丁大叶斜睨他,“众人眼里的谦谦君子还会骂人?”

何家福皱皱鼻子,“或许我并不是你想象、看到的那么的美好,”他朝她眨眨眼睛,“也许我只是个小痞子小流氓。”

丁大叶挑眉抿唇一笑,“我确实已经看出来你个无赖了。”

何家福伸手抚摸着她眉间的深揪,“女人呢,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一个人扛,并不是一定要坚强的,你累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也可以回头看看,说不定有一个人,待你好,懂你,能分享你的喜怒哀乐,”他指指自己,“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别人,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的。”

丁大叶笑道,“没

55、第55章 。。。

想到你还像个老头似的爱讲大道理,道理一箩筐。”

何家福额抵着她的,气息吹拂熨烫着她的肌肤,有些意乱情迷,歪头在她的唇上印下薄如羽翼般的一吻。他吻如风,如雪花,如灼灼的火,两人气息缭绕,他缓缓地抬起脸,丁大叶正凝视着他,她那双平日里刻薄冷漠的眼睛竟然流露出淡淡的柔情,含情脉脉,让人沉醉。

“我觉得,一个女人在被一个男人吻时,最好能闭上眼,你觉得呢?”何家福含笑道。

丁大叶难得听话,乖乖地缓缓地阖上了眼,她轻启唇畔,何家福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有一股暖意涌入丁大叶的胸口,缓缓蔓延,缓缓发酵,难以言喻的甜蜜充溢着整个身体带动着心悸和澎湃。他沿着她的唇吻上她的耳垂,呢喃中包含着浓浓柔情,丁大叶苍白的脸泛起一片涟漪。

屋檐外,雨雾朦胧,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笼罩其中,漫漫诗意难描绘。

却不知,远处的廊檐下,一个单薄娇弱的身体躲在阴影下,正死死地看着前方,倾盆而下的雨雾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隐在阴影下的美目中凝着浓厚的厌恨之气。

第二天一早,起早打扫院子的下人发现大少夫人死了。

大少夫人死得很惨。

她死不瞑目,身子被人钉死在一根老盘树的树杆上,双眼瞪得浑圆,满含着怨恨之意。

陈少夫人的下葬须得等她双亲赶来。办整个葬礼都是陈大少爷来做的,一切节俭简便,倒比他原先宠幸的娉儿的葬礼办得还要寒酸。

陈大少爷同陈少夫人毕竟是一场夫妻,一夜夫妻总还有百日恩的,但是陈大少爷陈写诚在妻子的葬礼上倒表现得极为的冷血,同时的,一个爆炸性的事情在陈家上下传开了,入殓时官府的仵作发现同陈写诚半年没同房的陈少夫人居然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同陈家上下一同震惊的还有丁大叶何家福,因为他们一直认为这孩子正如陈少夫人说辞是陈写诚大少爷的,但没想到的是,陈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陈少夫人和陈大少爷半年没同过房了。这里面到底是谁在说谎?

陈写诚对于陈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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