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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路-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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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徐晋只想要自己的儿子。

    &;nbsp&;nbsp&;nbsp&;nbsp“三姐夫,你怎么不说话了?”

    &;nbsp&;nbsp&;nbsp&;nbsp徐晋猛地回神,就见官哥儿跪坐在桌子对面,大眼睛困惑地看着他呢。

    &;nbsp&;nbsp&;nbsp&;nbsp徐晋失笑。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的罪名落实了,肃王府也恢复了正常人情往来。知道岳母一家担心女儿,他先给景阳侯府递了帖子,今日岳母便了领着傅宛傅宣连同官哥儿过府做客。女人们在芙蕖院说话,他抱官哥儿来了前院。

    &;nbsp&;nbsp&;nbsp&;nbsp“刚刚你问我什么来着?”他笑着摸了摸官哥儿的小脑袋。

    &;nbsp&;nbsp&;nbsp&;nbsp官哥儿看向他左手臂,“我娘说三姐夫胳膊上挨了箭,现在还疼吗?”

    &;nbsp&;nbsp&;nbsp&;nbsp“早就不疼了。”徐晋褪下夏衫给他看。

    &;nbsp&;nbsp&;nbsp&;nbsp结实的左臂上有个狰狞的结痂,官哥儿小脸不由皱了起来,好像他也跟着疼了一样。

    &;nbsp&;nbsp&;nbsp&;nbsp他胆子够大,徐晋很满意,笑着将衣裳穿好,站到地上道:“走,我抱你去看姐夫的兵器库。”

    &;nbsp&;nbsp&;nbsp&;nbsp官哥儿摇头,自己跳到地上,一本正经地道:“娘说三姐夫手臂不能用力,让我自己走。”

    &;nbsp&;nbsp&;nbsp&;nbsp徐晋哈哈笑,他左臂是还得养一阵子,但他右臂好好的,也不解释,直接将小男娃夹到腋窝下,在官哥儿兴奋的叫声里大步跨出屋门。

    &;nbsp&;nbsp&;nbsp&;nbsp芙蕖院。

    &;nbsp&;nbsp&;nbsp&;nbsp母女几个将这一个月的担忧都说完了,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傅宛把五个多月的女儿抱了过来,小丫头浓眉大眼精神抖擞,见到傅容并不认生,啊啊呀呀地要抓傅容的耳坠。傅容特别喜欢这个外甥女,亲了两口对傅宛道:“媛媛越长越白净了,哪都像姐姐,就是眼眉随了姐夫。”

    &;nbsp&;nbsp&;nbsp&;nbsp傅宣眼眉斜飞入鬓,英气十足又不失清隽,媛媛的浓眉就不一样了,有种将门虎女的威风劲儿。

    &;nbsp&;nbsp&;nbsp&;nbsp傅宛也发愁呢,女儿秀气点才招人喜欢,媛媛这小眉毛,连着她越来越霸道的脾气,将来不会长成个小霸王吧?

    &;nbsp&;nbsp&;nbsp&;nbsp乔氏在一旁瞧着傅容稀罕外甥女,心里暗暗着急,晌午用完饭将傅容拉到屋里说悄悄话:“浓浓怎么样,有动静了吗?”

    &;nbsp&;nbsp&;nbsp&;nbsp傅容摇头,见母亲眼里浮现惊喜,连忙解释道:“娘先别高兴,我这几个月都不太准,上个月就晚了五天,这次才晚两天,还是等等再看吧,有消息了我会知会你的。”

    &;nbsp&;nbsp&;nbsp&;nbsp她比谁都着急要孩子,对月事更是特别在意,记得格外清楚。上个月月事迟了,傅容想瞒着徐晋的,但他晚上太缠人,傅容担心伤到孩子就告诉了他,徐晋高兴得不行,那几天简直把她当祖宗伺候了,结果大失所望。这次傅容依然抱有期待,却没上次那么激动了。

    &;nbsp&;nbsp&;nbsp&;nbsp知道女儿心里有数,乔氏也只好耐心地等着。

    &;nbsp&;nbsp&;nbsp&;nbsp送完娘家人,傅容困乏地回了屋,躺下歇晌。

    &;nbsp&;nbsp&;nbsp&;nbsp黄昏时醒来,腰上有些酸,傅容心中一凉,悄悄摸了摸,发现月事并没有来,松了口气,转而又发愁晚上该如何拒绝徐晋。她不想让徐晋再失望一次,所以这次确定之前都不打算告诉他,可徐晋养伤期间两人约好了三天闹一回,他那么盼着今晚,傅容要是不给,徐晋多半要起疑的……

    &;nbsp&;nbsp&;nbsp&;nbsp“想什么呢?”

    &;nbsp&;nbsp&;nbsp&;nbsp徐晋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见她靠着床头失神,意味深长道:“白天睡这么多,是想养足精神晚上好陪我?”以前妻子歇晌睡半个时辰就够,今天直接睡到了黄昏,睡得那么香,他都没忍心叫醒她。

    &;nbsp&;nbsp&;nbsp&;nbsp他没正经,傅容瞪了他一眼。

    &;nbsp&;nbsp&;nbsp&;nbsp徐晋笑着将人抱到地上,搂着她细腰道:“外面饭都摆好了,先不闹你,晚上再来。”

    &;nbsp&;nbsp&;nbsp&;nbsp傅容心烦着呢,将他撵了出去,唤梅香兰香进来服侍她洗漱梳头。

    &;nbsp&;nbsp&;nbsp&;nbsp收拾好了,去外间用饭。

    &;nbsp&;nbsp&;nbsp&;nbsp随便瞄一眼饭桌,看到一盘红烧狮子头,傅容突然一阵反胃,察觉要失控,忙去了外面。

    &;nbsp&;nbsp&;nbsp&;nbsp徐晋已经落座了,见她好像不舒服,起身就要跟出去。

    &;nbsp&;nbsp&;nbsp&;nbsp外面却传来她干呕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徐晋第一个念头是她病了,加快脚步往外赶,手快要碰到珠帘,脚步一顿。

    &;nbsp&;nbsp&;nbsp&;nbsp上个月傅容月事迟了,他叫葛川来诊脉,葛川把不出来,说有可能是月份太浅,又问傅容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其中一条孕吐。

    &;nbsp&;nbsp&;nbsp&;nbsp难道……

    &;nbsp&;nbsp&;nbsp&;nbsp徐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152|152
    &;nbsp&;nbsp&;nbsp&;nbsp潘氏极其喜欢打扮。

    &;nbsp&;nbsp&;nbsp&;nbsp她第一次来凤来仪的时候,就是先选些首饰进雅间,交由丫鬟们伺候她梳头,每样都试过再决定买哪样。这样折腾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可她本来就很闲啊,庆国公府由永宁公主管家,她这个儿媳妇平时也就出门做客有点事情做。

    &;nbsp&;nbsp&;nbsp&;nbsp跟纪清亭在一起后,潘氏依然保留了这个习惯,只是改成自己梳头打扮了,将丫鬟们赶出去,然后每次她来之前纪清亭都会在里面藏好,如此她在里面“单独”逗留小半个时辰,外面丫鬟们也不会起疑。

    &;nbsp&;nbsp&;nbsp&;nbsp今日也不例外,潘氏精心挑选几样首饰,便去了凤来仪每月初三专门留给她的雅间。

    &;nbsp&;nbsp&;nbsp&;nbsp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潘氏扫一眼屏风,示意两个丫鬟在外面守着,她自己走了进去。

    &;nbsp&;nbsp&;nbsp&;nbsp落了门栓,潘氏将几样首饰随意放到桌子上,慢慢朝屏风后走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窗子关着,雅间里光线昏暗,但这并不妨碍潘氏看清楚屏风后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纪清亭三十有六,因为容貌俊朗,瞧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此时的他,形容憔悴,脸庞消瘦,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nbsp&;nbsp&;nbsp&;nbsp潘氏震惊极了。

    &;nbsp&;nbsp&;nbsp&;nbsp随即便反映了过来,闯出那么大的祸事,纪清亭怎么可能安枕无忧?

    &;nbsp&;nbsp&;nbsp&;nbsp“这个月过得不好受吧?”男人瘦成这样,潘氏还是有点心疼的,走到纪清亭身前,见他像以前那样张开手臂,她也习惯地坐到了他腿上,靠着他胸口蹭了蹭:“别担心了,现在都没事了不是吗?”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搂着怀里的女人,紧紧盯着她眼睛。

    &;nbsp&;nbsp&;nbsp&;nbsp他眼神不对,潘氏面现困惑:“你怎么这样看我?”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忽然闭上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他就知道,潘氏没有那个心计害他,她就是个自负貌美的蠢女人,真有那种胆识,就不会铤而走险跟了他这么多年。这个月他想了很多,怀疑潘氏,又不信她有那种本事,今日看潘氏态度自然随意,恐怕也是被人蒙在了鼓里。

    &;nbsp&;nbsp&;nbsp&;nbsp沉默良久,纪清亭忽然站了起来,抱着潘氏走到西侧墙壁前。那里上方挂了一幅字画,字画后墙壁上多了只比字画略小两圈的大洞,足以让隔壁的贵人听清他们的谈话。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这个月已经想开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撇清自己,保全家人。

    &;nbsp&;nbsp&;nbsp&;nbsp“出了这种事,你还有心情做这个?”被男人抵在墙上,潘氏以为纪清亭又想行房,忍不住嗔了他一句,一双保养得白皙美丽的手却沿着他胸口摩挲起来。既然他有心,她也愿意奉陪,丈夫长年累月不碰她,她也想得很。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只是压着她,抬起她下巴,沉声问道:“上次你替永宁公主传话,说让我放手对付顾娘子,出事后她替我撑腰,真的算数吗?”

    &;nbsp&;nbsp&;nbsp&;nbsp潘氏明白了,这男人还是怕呢,抱住他腰叹道:“当然算数,不然你以为这次的事情你能全身而退?官府里有人怀疑到凤来仪了,是我们帮你说了话,那边才放过你的。只是你胆子也太大了,让你对付顾娘子,你怎么连肃王也捎带上了?”

    &;nbsp&;nbsp&;nbsp&;nbsp此言一出,隔壁雅间,成王脸色大变,陡然站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他还没开口,一身常服的嘉和帝先瞥了他一眼。

    &;nbsp&;nbsp&;nbsp&;nbsp那一眼平和之极,仿佛只是示意他不要出声,成王却觉得遍体发寒,慢慢地无声地跪到了地上,额头触地。

    &;nbsp&;nbsp&;nbsp&;nbsp他隐约猜到了肃王遇害后面的真相,岳母与人通奸,又连同永宁公主一起谋害顾娘子,这条罪名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墙壁上的方形大洞上,似乎能直接看到隔壁的情形。

    &;nbsp&;nbsp&;nbsp&;nbsp“你们帮我说了话?”

    &;nbsp&;nbsp&;nbsp&;nbsp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纪清亭低笑几声,声音里是化解不开的悲凉绝望,盯着潘氏道:“那你告诉我,为何我派了四个人过去,官府却抓到了六个人?为何我在发现顾娘子跟肃王肃王妃同行后便命令他们四人延迟动手,他们却胆大包□□肃王夫妻下了手?我听到外面的传言了,那些箭全是朝肃王夫妻的马车去的,顾娘子的马车安然无恙,你告诉我,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nbsp&;nbsp&;nbsp&;nbsp潘氏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还有两个人……这怎么可能,人是你安排的,怎么会……”

    &;nbsp&;nbsp&;nbsp&;nbsp“闭嘴!”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一把掐住了她脖子,咬牙切齿:“亏我跟你夫妻这么多年,你居然如此害我!到现在你还敢过来见我,是不是见肃王没死,你还想再利用我一遍?你们当我是傻子吗?知道我要对付顾娘子的人是你,故意引顾娘子去永泰寺的人是你……”

    &;nbsp&;nbsp&;nbsp&;nbsp“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引顾娘子去永泰寺了!”潘氏使劲儿掰纪清亭的手,难受得快要窒息。

    &;nbsp&;nbsp&;nbsp&;nbsp“不是你是谁!”纪清亭眼睛发红,近似低吼:“我一直派人盯着如意斋,那天杜远舟去庆国公府交货,我的人亲耳听到你的丫鬟告诉他你要去永泰寺,让他转告顾娘子去永泰寺见面,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给我创造下手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潘氏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根本就没见过杜远舟,更没说过要去永泰寺!”

    &;nbsp&;nbsp&;nbsp&;nbsp“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撒谎!”纪清亭怒吼着打断她,手上力气更大了。

    &;nbsp&;nbsp&;nbsp&;nbsp潘氏痛苦地张着嘴,瞪大眼睛挣扎。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毫不留情,眼里是足以吞噬她的怒火。

    &;nbsp&;nbsp&;nbsp&;nbsp潘氏终于明白,纪清亭是真的被人暗算了,可她真的没有出手,什么国公府的丫鬟……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了,你,你放开我,是,是我婆母陷害你的!咳咳……”

    &;nbsp&;nbsp&;nbsp&;nbsp男人终于松了手,潘氏剧烈地咳了起来,眼看纪清亭手里多了把匕首,她再不敢耽搁,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别杀我,我真的没有害你,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信吗?一定是我婆母干的,她手下养了不少人,我公爹在外面碰过的女人都是被她派人杀了的!这次她,她肯定也是想杀了肃王妃的,她早就看肃王妃不顺眼了!”

    &;nbsp&;nbsp&;nbsp&;nbsp潘氏越说越笃定,知道纪清亭要杀顾娘子的只有她跟婆母,既然不是她出手,那肯定是婆母了,那老婆子手里也有人,真是能装啊,连她都瞒了……

    &;nbsp&;nbsp&;nbsp&;nbsp对着纪清亭看仇人一般的目光,潘氏害怕又委屈,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都是她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清亭你要信我啊,我都愿意帮你去确认顾娘子……啊,我记起来了,我去如意斋订做领口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我说想借此诋毁顾娘子手艺,是她劝我住手,她一定是那时候就想到了这个计划,当日跟杜远舟说话的丫鬟肯定也是她的人!”

    &;nbsp&;nbsp&;nbsp&;nbsp果然如此。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后退几步,闭上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他谋害肃王的罪名算是洗清了,他的家人都保住了,他自作自受,死有余辜。

    &;nbsp&;nbsp&;nbsp&;nbsp潘氏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看门口,想要逃跑,转而又想到跑了也没用,不得不继续安抚纪清亭:“清亭你别怕,她也打算收手了,只要咱们以后小心些,这事旁人不会知道的。”

    &;nbsp&;nbsp&;nbsp&;nbsp纪清亭苦笑。

    &;nbsp&;nbsp&;nbsp&;nbsp潘氏刚想走到他身边,纪清亭突然一个箭步逼近,将手里的匕首深深插。进她胸口。

    &;nbsp&;nbsp&;nbsp&;nbsp潘氏死不瞑目。

    &;nbsp&;nbsp&;nbsp&;nbsp隔壁。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看着跪在眼前的成王:“永宁公主谋杀你四哥四嫂,你可知晓?”

    &;nbsp&;nbsp&;nbsp&;nbsp“儿臣不知!”成王几乎是吼出来的,仰头时满脸都是泪:“父皇明鉴,儿臣若有谋害四哥的心,叫儿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父皇明察,儿臣与四哥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父皇,儿臣心里苦啊,外祖母舅母她们,还有表妹……父皇!”

    &;nbsp&;nbsp&;nbsp&;nbsp少年郎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相信这个儿子。

    &;nbsp&;nbsp&;nbsp&;nbsp一来他已经派人查过,最近因为媳妇有孕,老五下朝后直接回王府了,只有永宁公主做寿时他才去了那边一次。二来,如果老五真想要那个位置,他最聪明的做法是坐山观虎斗,而不是先出手。最后,嘉和帝也相信自己的儿子非手足相残之人。

    &;nbsp&;nbsp&;nbsp&;nbsp就连永宁公主,她想杀的其实也是肃王妃,老四只是受牵连而已。

    &;nbsp&;nbsp&;nbsp&;nbsp“别哭了,朕查过了,华容是你亲表妹。”

    &;nbsp&;nbsp&;nbsp&;nbsp成王哭声一顿。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继续道:“明日你四哥遇刺一事便会水落石出,乃永宁公主因为跟你四嫂的私仇与你舅父舅母谋划。你舅母畏罪自杀,你舅父一家流放辽北,永宁公主贬为庶人终身□□,今晚纪清亭则会身染急症暴毙而亡。只有这样,朕才能给你四哥一个交代,也保全你的名声。”

    &;nbsp&;nbsp&;nbsp&;nbsp“儿臣但凭父皇做主。”成王跪地磕头。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站了起来,“关系到你的名声,你舅母的事就别再跟旁人提了,包括你媳妇,她现在有孕在身,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有什么气,你等她生下来再说。”

    &;nbsp&;nbsp&;nbsp&;nbsp成王哭着应是,眼底却是一片阴鸷。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151|151
    &;nbsp&;nbsp&;nbsp&;nbsp肃王夫妻遇刺,六个刺客里四人服毒自尽,两人逃之夭夭,官府大力追查却杳无音信。

    &;nbsp&;nbsp&;nbsp&;nbsp此事在京城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

    &;nbsp&;nbsp&;nbsp&;nbsp寻常百姓们多了项茶余饭后的谈资,与肃王府有交情的世家勋贵不管怎么想,都得登门探访一番的,然而等他们到了肃王府前,却被告知肃王养伤期间不见客,众人只好留下礼物,打道回府。

    &;nbsp&;nbsp&;nbsp&;nbsp谁都没有例外,太子康王成王包括六皇子都没能跨进肃王府半步。

    &;nbsp&;nbsp&;nbsp&;nbsp肃王妃的娘家景阳侯府众人也在放下礼物后,悻悻地走了。

    &;nbsp&;nbsp&;nbsp&;nbsp庆国公府世子夫人潘氏当然也无功而返。

    &;nbsp&;nbsp&;nbsp&;nbsp“母亲,肃王府大门紧闭,谁都不许进去呢。”回到庆国公府,潘氏直接去了婆母的院子。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见她满头大汗,挥手打断她的话,吩咐丫鬟倒茶,“先凉快凉快,不着急。”

    &;nbsp&;nbsp&;nbsp&;nbsp“还是母亲对我好。”潘氏亲昵地道谢,喝完一盏茶浑身凉快了,屋里伺候的丫鬟也都退出去了,正适合说悄悄话。潘氏便放下茶碗,挪到凉榻前的绣凳上,悄声道:“太子等人都没能进去,看来伤得不轻,听说是毒箭……”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摇摇头:“他那是虚张声势,真有事皇上早着急了。”

    &;nbsp&;nbsp&;nbsp&;nbsp潘氏对肃王的伤势毫不在意,她更怕事情败露连累自家,忍不住埋怨纪清亭:“那边也真是胆大,说好了对付顾娘子的,怎么连肃王两口子都敢碰?万一查出来,他们纪家全都得陪葬。”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瞪她一眼:“这件事你不用再管,就当从来没有搀和过。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跟纪家撇清关系,那边的事咱们一句都别打听,如此官府真查到纪家,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nbsp&;nbsp&;nbsp&;nbsp“那,往后我还去凤来仪买东西吗?”潘氏迟疑地问。

    &;nbsp&;nbsp&;nbsp&;nbsp她跟纪清亭好歹做了那么久的暗地夫妻,多少也是有些情分的,这当口她肯定不敢去凤来仪,但她还惦记着下次相会,如果纪家没被查出来,她想跟纪清亭继续维持下去。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早就深思熟虑过了,懒懒道:“凤来仪若是一直都安然无恙,那你该去还是去,突然不去才惹人怀疑,正好再跟纪家通通气,就说有咱们暗中帮忙官府才没查到他们身上,叫他们嘴巴放严实些,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对人提。另外,如意斋那边你叫他们别再出手了,可一不可二,这次是他们走运,再来一次,我也保不住他们。”

    &;nbsp&;nbsp&;nbsp&;nbsp她恨如意斋这三个字,盼着借凤来仪的手除去如意斋,未料凤来仪那群人太胆大包天,连肃王两口子都敢下手。永宁公主乐于见到肃王出事,却更怕惹火烧身,谋害皇子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nbsp&;nbsp&;nbsp&;nbsp左右以后的路还长,等将来她的老五坐上那个位置,肃王算什么?

    &;nbsp&;nbsp&;nbsp&;nbsp永宁公主轻蔑地笑了。

    &;nbsp&;nbsp&;nbsp&;nbsp潘氏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婆母没有禁止她去凤来仪。

    &;nbsp&;nbsp&;nbsp&;nbsp紧跟着又提起心来,怕纪家躲不过这一劫,怕纪清亭被抓后将两人的事情供出去。这些年潘氏行事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然女人家的名声最经不得玷污,婆母生性高傲,若因她这个儿媳妇丢了颜面,潘氏怕婆母对她下手,哪怕她没有证据。

    &;nbsp&;nbsp&;nbsp&;nbsp可惜后悔无用,只能祈求纪家躲过此劫吧。

    &;nbsp&;nbsp&;nbsp&;nbsp潘氏吃斋念佛求菩萨保佑纪清亭不要出事时,肃王府门前渐渐清静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到了第五日,少有人再来送礼了。

    &;nbsp&;nbsp&;nbsp&;nbsp跟外面流传的肃王爷重伤难治相反,徐晋这几日过得十分逍遥。

    &;nbsp&;nbsp&;nbsp&;nbsp天热,因为不用出门,加之手臂上绑着绷带,他便只穿着一条无袖褂子在屋里晃悠,比起早贪黑上朝办差出一身热汗舒服多了。外面有许嘉盯着,他也不用操心,每日只需享受傅容的温柔体贴,两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惬意过。

    &;nbsp&;nbsp&;nbsp&;nbsp除了,傅容不给他碰了。

    &;nbsp&;nbsp&;nbsp&;nbsp晌午傅容给他换药,徐晋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傅容俯身帮他,一圈一圈地先解纱布。

    &;nbsp&;nbsp&;nbsp&;nbsp徐晋的视线,慢慢从她脸上往下移。

    &;nbsp&;nbsp&;nbsp&;nbsp傅容冬日怕冷夏日嫌热,眼下在自己的王府,她穿的家常衣裳都很是清凉。譬如对襟褙子,她出门时穿的褙子衣领都比较高,只露出脖子,就是弯腰也不会泄露多少春光,但是在家里,衣领就低了很多,站正了都能露出锁骨跟一小片胸口,现在她弯着腰低着头,里面的景色可想而知。

    &;nbsp&;nbsp&;nbsp&;nbsp明明是雪肌玉肤,徐晋却看得口干舌燥。

    &;nbsp&;nbsp&;nbsp&;nbsp两人成亲大半年了,或许是得了他的辛勤滋润,傅容那儿明显长了许多,虽说照她十八。九岁的时候还差些,但也算熟了大半了,叫他喜欢得爱不释手。

    &;nbsp&;nbsp&;nbsp&;nbsp男人呼吸重了起来,拂在她脸上。

    &;nbsp&;nbsp&;nbsp&;nbsp傅容有所察觉,奇怪地斜了徐晋一眼,就见他呆呆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而且上半身脱离了椅背,比刚坐下时前倾了不少,看着像是要贴上她。傅容越发纳闷,垂眸看自己……

    &;nbsp&;nbsp&;nbsp&;nbsp“王爷!”

    &;nbsp&;nbsp&;nbsp&;nbsp傅容陡然站直了,红着脸嗔道。

    &;nbsp&;nbsp&;nbsp&;nbsp徐晋看看自己早就止了血已经开始长出新肉的手臂,再看看面前好几日没碰的娇媚妻子,脑海里还在犹豫,胸口那股热却已经烧得他什么都不想顾忌了,迅速起身,在傅容逃跑之前用用右手揽住她腰,连提带抱的将人推到衣柜前,低头亲了下去。

    &;nbsp&;nbsp&;nbsp&;nbsp葛川说过这个月徐晋最好不要行房的,傅容怕徐晋亲着亲着就控制不住了,坚决不肯给他,试图从徐晋右侧挤出去。徐晋不敢动左手,只将人紧紧压在衣柜上,也不用手拦,只小声求她:“浓浓给我亲亲,我真忍不了了。”

    &;nbsp&;nbsp&;nbsp&;nbsp他身上的变化迅速而明显,光天化日的,傅容脸上热得厉害,低着脑袋道:“王爷身体要紧,还是先忍忍吧,等王爷彻底痊愈……”

    &;nbsp&;nbsp&;nbsp&;nbsp“你不给我,我怕连今天都熬不过去。”徐晋沙哑地打断她,低头亲她耳朵:“浓浓乖,你让我好好疼一回,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恢复得快。”

    &;nbsp&;nbsp&;nbsp&;nbsp耳朵被人恣意欺负,傅容努力往一侧闪躲,想推他,怕碰到他胳膊。

    &;nbsp&;nbsp&;nbsp&;nbsp徐晋看出来了,左手故意虚扶住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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