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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总裁的下堂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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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就是在这句话尾音落下的瞬间,易欢的眼泪啪得摔上了温栩的手背。

  温栩轻轻眨眼。

  哭了啊……

  只有在她哭的时候,他才会强烈感觉到她对他的在乎,所以,他极端恶劣地希望易欢能够因为他狠狠掉泪。

  确实如他所愿。

  手背上的液体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好久,易欢才吸吸鼻子,强忍着,嗡声嗡气地低低要求,“温栩,和我去医院……”其他的,她真的不想再听。她已经担心的无以复加,不能再听下去了……她会承受不住的……

  温栩靠近易欢,靠向了她的头顶,“嗯。”温栩轻应了句。

  然后,就在易欢抬头的瞬间,温栩直接晕在了易欢的肩头。

  易欢猛然瞪大双眼,惊慌失措,“温栩!!!”

  慌里慌张地拨打了120,救护车在不久之后停在旅馆前。

  几名护士匆匆忙忙地跟着易欢来到房间,一看地上的温栩,顿时有些奇怪。

  上上下下检查过温栩。

  然后,脱去大衣的时候,大家在温栩的手臂处发现了一大片的血迹,极端的触目惊心。

  易欢一怔,几乎窒息。

  “护士!”她着急地看向护士们。

  护士们全然不管易欢,只顾着进行紧急处理。

  待处理完毕,两名男护工们才用担架抬起昏厥的温栩,直接迅速走出了房间。

  易欢眼睛干涩,满脸惨白地跟随他们离开了原地。 。 想看书来

相安无事
将温栩紧急送到市区医院,经过一番紧急处理后,他被安然地放到了病房里。

  折腾了一个晚上,易欢才终于松了口气,坐到了温栩的床边。

  温栩依旧在安睡着,眉间没有一点的褶皱。

  他似乎在做着好梦,甚至连嘴角都带着微微的弧度。

  易欢顿时有些无奈,都已经伤的这么重了,居然还可以这么安逸着……

  就在易欢看着温栩发呆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阮英打来的电话。

  “易欢姐,你在哪里?”阮英劈头就问。

  易欢有些抱歉地回答道:“我现在在外面,可能今晚不回去了。”

  阮英不知道事情始末,嘻嘻笑道:“嗯,了解的。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就打电话过来问问。”

  “嗯,谢谢。”易欢感激,“大家还在宿舍吗?”

  阮英沮丧地说道:“十一点多的时候就都回去了。易欢姐,今晚我得一个人睡觉了。”

  阮英胆小,这一点易欢从来都知道,所以她觉得抱歉,“对不起,小英,我待会儿给凌灵打个电话,叫她陪你吧?”

  阮英急急忙忙地插话,“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不敢。”稍稍犹豫了一下,阮英低低问道,“易欢姐,我们在阳台上看到你老公了诶!”

  易欢一顿,沉默了下来。

  见易欢不说话,阮英有些抱歉地笑道:“易欢姐,我们是真的好奇,所以就到阳台上看看了的。:”

  她们的宿舍正好在靠近传达室的那幢楼,从阳台看过去的话,其实离大门口很近。所以,她们可以借助灯光,看到易欢和温栩的一举一动。

  本来,大家也只是怀着好奇的心态偷偷瞧一瞧,只是在见到温栩之后,她们的心底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困惑——

  他真的很像那个帝国总裁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阮英于是就这么问了出来,“易欢姐,嗯,你老公……是不是就是温栩啊?”

  易欢分明僵了僵。

  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阮英打算开口的时候,易欢慢慢开了口,“嗯,他是叫温栩。”

  阮英的声音几乎蹦了一大蹦,“易欢姐,你说你的老公真的就是那个帝国总裁。”

  易欢看了看沉睡中的一直很在乎她的那个男人,很老实很坚定地微微点了点头,“嗯!”

  另一头的阮英几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组织了下语言,她才很不解地问道:“易欢姐,你老公都是总裁了,你干嘛还要出来工作啊?直接在家里享福好啦!”

  易欢微微叹道:“小英,有些事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到时候回学校了,我再跟你说吧!”

  阮英很体贴地点点头,“对了,易欢姐,你的老公是不是不舒服?”当时在阳台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的气色相当的不好。

  易欢又嗯了一声,“所以今晚我要先在这里照顾他,嗯……明天的社团活动小英帮我参加一下吧!”

  阮英二话不说地答应了下来,虽然她真的很好奇易欢和温栩的事,但是听到易欢的声音很累,也就没继续追问,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也就不再打扰易欢。

  “那,易欢姐,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的事由我来好啦,你不用担心。”

  易欢真心感谢阮英,“谢谢你,小英。”

  再和阮英寒暄了好几句后,易欢才收起了电话。

  低头看向温栩,他依旧还是在安静地睡着。易欢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消炎药水一点一滴地流入温栩的静脉,温栩原本惨白如纸的脸颊在这个时候也似乎恢复了一点。嘴唇也恢复到了以前的薄薄水色。

  医生已经和她说过,温栩其实并没有大事,只要注意伤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问题是,温栩压根就没将手术伤口当成一回事,自顾自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任性着。

  易欢就那么漫漫地考量了开去。

  就在她看着温栩兀自发呆的时候,后者很忽然地睁开了眼。

  易欢几乎来不及反应,直接撞进了温栩的眼睛。

  温栩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针头,他想也不用想地就知道这里肯定是医院无疑了。

  从旅馆到医院的这段路,他没有任何印象。这么看来,他是华丽丽的晕倒了啊!

  抬头看向易欢,温栩低低玩笑道:“我以为我会被活活痛死呢!”

  易欢抿抿嘴,喉咙有些干,本来想骂的,但是她到底还是只能很无奈地喟叹,“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任性的人。”

  温栩不置可否。

  被窝很温暖,温栩的身体也已经逐渐恢复体温。他的气色在慢慢恢复,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也愈渐清冽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这么任性着,关于这一点,易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易欢淡淡一笑,选择不去计较这个问题,“饿不饿?”她刚才好像注意到医院旁边有个24小时营业的饭店的。

  温栩看着易欢憔悴的面容,想了想后,慢慢说道:“我想吃粥。蛋花粥。”

  他记得,易欢好像很喜欢吃蛋花粥的……

  易欢有些担心地看着温栩,“你不是不喜欢蛋的气味的吗?”尤其是现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要是接触到蛋味,不知道会不会有不良反应。

  温栩却自顾自坚持着,“我突然想吃了。”

  易欢站起身,点了点头,“嗯,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很快就回来。你先睡一下。”

  温栩闭了闭眼,朝一旁的易欢说了两个字,“过来。”

  易欢不解地走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遭遇绑架
趁着易欢微微弯下腰的时候,温栩抽过被褥上放着的围巾,抬起左手,想将它围在易欢的脖子上。记住本站:

  但是由于是单手,温栩似乎不能如愿。

  易欢心里一暖,接过温栩的围巾,一圈一圈地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围好。

  看着易欢团团围好,温栩这才放易欢出门。

  关门的时候,易欢特意看了温栩一眼。对方气色颇好,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易欢这才放心地关门离开了病房。

  从医院出来,外头有些昏暗,但是远处由于是闹市区,倒是非常亮堂。

  易欢拐过一个拐角,穿过一条比较昏暗的过道,进入了那家24小时营业的小饭店。

  由于已经接近深夜,这个小饭店里倒是没见到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医院里头出来买夜宵的。

  放眼看过去,让易欢很庆幸的是,这里很整洁。

  看来应该是个比较卫生的用餐地点了。

  见易欢进来,服务员走上前,“您好。”她朝旁边位置示意了一下,“请这边坐。”

  易欢犹豫了下,微笑道:“请问我可不可以见一下你们的老板?”

  服务员疑惑,“请问小姐有什么事吗?”老板正在楼上休息,这个时候叫他,似乎会比较不方便。

  易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说道:“我其实想借你们的厨房用一下。记住本站:”

  服务员眨眨眼,一头雾水,显然很不能理解。

  易欢微笑着解释道:“我先生他刚刚动完手术,他又很挑食,所以我想做些吃的给他。麻烦你能不能和你们老板说说,通融一下?”

  正在服务员为难地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正坐着闲着无事可干的小帮厨开口说道:“小华,我去和师傅说说,师傅肯定会答应的,至于老板,这些芝麻绿豆点大的事,叫他也没必要的。”

  那个名为小华的服务员看了看帮厨,又想了想,随后,她妥协,“好吧,那你去和杨师傅说。”

  青年帮厨得令,站起身,很殷情地就往厨房走。

  他似乎对易欢的印象很好,尤其是当他知道她大半夜来是为了给她生病的先生做夜宵的时候,他更是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你说,被这么贤惠的女人宠着,那该是多么窝心的事情啊!

  显然,他们嘴里的华师傅也是位很通情达理的师傅,青年帮厨进去后不久就又走了出来,他朝易欢招招手,笑说:“进来吧!”

  易欢走近。

  青年帮厨边带着易欢边说:“现在人少,厨房也没怎么开火,你自己选一个煤气灶使用就可以了。”

  易欢很感激地朝对方笑笑,“谢谢。”

  青年帮厨不以为意地笑说:“不用客气,我对你印象不错,所以特别通融,嘿嘿!”

  易欢朝他点头,微笑着走进了厨房。

  很干净很整洁的厨房,所有东西都有条不紊地有秩序摆好。

  易欢对这个明亮厨房的第一印象很好。

  当她进去的时候,那个正在熬粥的杨师傅偏过头,朝易欢淡淡笑了笑,“是你想用厨房吗?”

  易欢看向那位亲善的中年大叔,很礼貌地微笑:“嗯,打扰了。”

  杨师傅用下巴指指一旁的煤气灶,“诺,就用那个吧!不过用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还要保持整洁。”很显然,厨房能保持的这么干净,和杨师傅的一系列原则是有关系的。

  易欢很认真地点头,保证道:“嗯,我会注意的,谢谢杨师傅。”

  在杨师傅的帮助下,易欢找齐了几样用来做粥的材料。虽然温栩说要吃蛋花粥,但是易欢想给温栩做他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尽量清淡尽量清香。

  看着易欢在一旁忙碌,一直埋头做菜的杨师傅倒是很好奇地转过了头来。

  动作娴熟,处理食材的时候也有注意到各个重要环节,不由自主地,杨师傅问出了口,“看起来,你好像是个行家呢!”

  易欢淡淡地笑,“偶尔有下厨做些家常菜。”

  过了一会儿后,厨房里就飘气了一股瘦肉粥特有的淡淡清香。

  杨师傅闻了闻,不禁夸道:“闻味道就觉得很不错啊!”说着,他走到了易欢身旁,看向熬粥的瓷器,晶莹剔透的米粥,单单看着就觉得令人十指大动。

  “这是为你的先生准备的吧?”师傅问道。

  易欢点头,“嗯,他有些挑食,所以就来打扰您了的。”

  杨师傅像一个慈爱的长者,笑道:“能有你这么个好太太,你先生还真是有口服啊!”

  易欢很淡然地笑了笑,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在从厨房出来之前,杨师傅特意让易欢为他留了一小份的米粥。

  易欢带着那份米粥走到柜台前。

  刚想付钱,杨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她身边,“姚玲,这个客人的米粥免费提供。”

  “嗯?”姚玲不解。

  杨师傅难得露出赞赏的目光,“我刚刚尝了尝那瘦肉粥,味道很独特。我从来没想过皮蛋瘦肉粥还可以做的那么美味的。今天这位客人给我长了见识,我还得感谢她呢!”

  店里的员工从来清楚他们的杨师傅热情好客,尤其对厨艺好的人更加大方。她也没再说什么,微笑地点了头。

  向杨师傅很感激地道了谢后,易欢才心情愉悦地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转身看了看这家看上去很普通的小饭店,易欢突然之间就觉得它极端温暖了起来。

  回来的路上,易欢经过了那条有些昏暗的小道。在快接近医院的时候,突然身前一暗,有人突如其他地捂住她的嘴,绑了过她……

黑暗中的威胁
易欢猛然瞪大眼,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开对方的束缚。

  拽紧手里的食品袋,易欢顿时惊慌失措到难以承受。

  是谁!

  到底是谁绑架她?

  很快地,她被那突然出现的黑影虏到另一头更黑暗的地点。

  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车。

  在易欢死命挣扎的时候,对方冷冷一命令,“别动!”说完,他直接将她狠狠扔进了轿车后座。

  轿车载着她,扬长而去。

  ****

  一个昏暗的类似仓库的地方,周旁只有犹如萤火虫般的微弱灯光。

  就在这道灯光中,坐着一个人。

  当易欢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由于背光,易欢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她拼命压住内心的恐惧,深呼吸口气后,她稳着声音开口,“你是谁?”

  对方略略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易欢,好久不见,都快认不出你了呢!”

  这个声音……

  易欢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极深极深的记忆深处听过这个声音。

  到底在哪里听过……

  “你认识我?”易欢往后隐隐退了一步,皱眉问道。

  男人低低笑了笑,声音犹如正从喉咙深处发出,“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光听声音根本无法分辨对方的岁数,但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声音确实很好听,甚至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绵密味道。 屋

  这是一种天生的好嗓音,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优雅嗓音,比顶级声优还要优美几分。

  他就用这种声音继续慢慢说道:“易欢,你好像还是和温栩在一起?”

  易欢吞吞口水,觉得有种压迫隐隐而来,“你居然还认识温栩?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居然还认识温栩!甚至还知道她和温栩的事情!

  他到底是谁!?

  易欢不可抑止地开始担心。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易欢的担心了,他幽幽地叹,“说实话,我倒是挺喜欢你的。这十几年来,看你活得那么痛苦,我倒是当真有些心疼。”

  易欢皱眉,眼里的担忧深刻到几乎演变成了恐惧。

  “但是——”他转折了下,“看到温栩因此而痛苦了十几年,说真的,我感到了由衷的欣慰。”本来绵密优雅的声音,顿时冷酷,接近残酷枯寂。

  易欢几乎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眼里的红色血丝都可以清楚看见,她的声音几乎干透,“你到底是谁?”

  男人慢慢地说:“你其实也认识我,但是你并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很喜欢知道我的身份。”

  易欢连血液都开始冷透。

  他到底是谁?到底对温栩有什么目的?

  男人好像是察觉易欢心底的困惑了,他缓缓说道:“现在,我命令你离开温栩!”

  易欢猛然一怔。

  “不可能!”她严词拒绝。

  男人的声音顿时一阵好笑,“很坚定,看来你真的很爱他。”

  易欢的眉头几乎纠结,“我爱不爱他和你无关!”

  “无关?”男人好听的声音微微提高,“当然有关系。就是因为知道你爱他,所以,我要你离开他!”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易欢大声喊道。

  对方似乎是低低笑了笑,“没有什么目的。看到温栩痛苦了十几年,眼见着要苦尽甘来了,说实话,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不舒服,所以,我要再次耍手段拆散你们。这么清楚的说明,你能明白么?”

  “这就是你的目的?”易欢咬牙,“将我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离开温栩?”

  “没错!”男人大方承认。停了一下,他继续补充道,“当然,你可以继续选择和他在一起,那么,到时候很可能会是双方都痛苦。易欢,我说过,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这么把你带来,是想让你悬崖勒马,尽早离开温栩,让你自己可以离开风暴圈。”

  易欢冷冷地笑,“那我要是说‘不’呢?”

  “不离开啊……”男人略略迟疑了下,然后,他冷冷地笑,“那到时候我只能说,你不听好人言自作自受了啊!”

  易欢握紧手中的塑料袋,看着跟前的模糊人影毫不畏惧地坚定,“在温栩受伤那刻起,我就发誓过,我不会再离开温栩。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与温栩同舟共济。”微微挑起眉眼,“这样的回答,你能满意吗?”

  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收起笑声,抚掌,褒扬道,“果然还是原来那个勇敢到义无反顾的易欢呢!”

  易欢沉默以对。知道无法问出任何东西,她干脆选择置之不理。

  “很好!”男人站起了身。

  他的身后是一方窗台。映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他的身影带着一种很颀长很温柔——很无情的味道。和他的声音一样,明明是那种绵密优雅的声音,却偏生带着一种生冷的残酷。

  似乎,要置人于死地……

  易欢虽然心底担忧,但是却面无惧色。

  好久,男人再度硬硬问道:“易欢,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放不放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很显然,这个男人对易欢还有一念之仁,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理由,他不想牵扯进易欢。

  易欢的脸上忽然扬起一种很淡很清却很坚定的笑,“有本事的话,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现在就杀了我。反正无论怎么样,我都下定决心绝不离开温栩了。”

  男人很自嘲地讽笑了声,“温栩能遇到你,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心底的担忧
易欢沉默以对。屋超速更新:

  好一会儿后,男人才扬手,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带她回去!”

  那名手下似乎有些犹豫,“既然带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带走她?”

  映着月色,男人的脸颊白皙苍白,“我不会亲自参与这场游戏。自然会有人帮我实现我的目标。”他冷冷一笑,“置身事外地看着游戏的进行,我的双手并不染血,却可以看着他们痛苦呕血,那种感觉,舒服到让人上瘾。”

  真想看看他们看到他时,会露出怎样惊诧、甚至是惊恐的扭曲表情呢!

  易欢全身都布起了寒意。

  在现在的她看来,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怀揣不为人知的黑暗邪恶目的,企图置人于死地。

  就在易欢原地呆愣的时候,男人的手下已经抬手架过了易欢。

  然后,一直背对易欢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易欢离开,他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种很悲哀很悲哀的弧度。

  残酷至极,毁天灭地。

  ******

  易欢被那人重新带回了原来的地点。

  放易欢下车后,那人冷冷威胁了一句,“你可以选择将这件事说出去,但是即使告诉了其他人,除了增加他们的担心外,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话里意思很明显,让易欢守口如瓶好自为之。

  看着轿车扬长而去,易欢站在原地恁是愣了好一会儿。

  回神的时候,她才用双手抚了抚了双臂,寒风刮过,彻骨的寒冷。记住本站:

  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远处的一片灯火通明,易欢皱着眉纠结担心。

  ******

  当她重新回到病房时,躺在病床上的温栩已经睡着。他显然已经累极。

  坐在温栩的床边,易欢呆呆地看了温栩好一会儿。

  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很显然要置温栩于死地。但是,他对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仁慈。那么,他到底会是谁?为什么他要害温栩?

  想了好一会儿后,易欢突然直起身子,瞳孔微微一缩。

  难道是温友家?凉暮生的养父?

  “你怎么了?”

  温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着易欢那么一脸惊恐的表情,他微蹙眉,有气无力地问道。

  易欢陡然回神。为了不让现在受伤的温栩担心,她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没事,我只是在想你的伤而已。”

  温栩眨了眨眼,“你也觉得我枪伤奇怪吗?”

  “嗯?”易欢显然不解。

  温栩用左手抚了抚额头,头很晕,思维不是很清晰。但是,他还是慢慢地回忆了一下,“当时,竞标现场很混杂。突然响起的枪声让现场更加混乱。虽然凉暮生向我解释过,这枪伤是误伤。但是,我隐约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本来想去调查的,但是,被易欢的事一搅和,他直接失去冷静地坐飞机跑到了这里。

  看来,他还当真是有些不顾大局了呢!

  不过没关系,他不介意,能够得到易欢的关心,一时的不顾大局他倒是并不介意。

  易欢皱眉,低低惊讶,“你说枪伤不是误伤?”

  难道是刚刚那个男人?可是他在最后不是说了,他不会亲自动手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欢忽然觉得她和温栩的身后拉起了一层阴谋网,要将温栩和她一网打尽彻底毁掉。

  令人不寒而栗的认知……

  易欢的全身顿时冷透。

  就在这时,温栩的手忽然握过了易欢的。

  一直躺在被窝中,温栩的体温早已经恢复。所以,他掌心的温度明显要比易欢高一些。

  然后,很情理之中的,温栩感觉到了易欢的手不正常的冰着。

  “在害怕?”温栩挑眉问道,神情依旧清冽,却带着很自然很柔软的关心。

  易欢抿抿嘴,诚实地点头,“嗯,很担心。”担心到无以复加。

  温栩忽然握紧了易欢的手,清清一笑,“我应该是死不了的。”

  “温栩!”易欢直起身,怒道。她显然不太喜欢温栩的这个玩笑。

  温栩倒是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蛋花粥呢?”她应该饿了吧?

  易欢急忙将保温盒里的皮蛋瘦肉粥端了出来。

  在温栩睡着的时候,她还特意到楼下的微波炉里热了一回的。

  温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了一句,“我好像睡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去饭店怎么花了那么多时间?”

  易欢将温栩小心翼翼地扶起来靠好,然后,她将一碗粥端到温栩跟前,微笑,“先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

  温栩狐疑地看着易欢。

  易欢难得开了一次玩笑,破天荒地第一次,“担心里面有毒吗?”

  温栩很没情调地回答了两个字,“不是。”

  易欢将勺子交到温栩手中,催促道:“快吃吧!”

  看着易欢那么温暖的微笑的时候,温栩的心底忽然地就划过了一些个念头。

  抓住一切机会任性!病人最大!伤者最脆弱!

  于是,温栩强势命令,“喂我!”

  易欢微蹙眉。

  温栩侧眸睇她,微微带着病态湿意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丝一丝的得意笑意。

  又是那个卑鄙无良外加任性难伺候的男人了。

  易欢无奈,很认命地舀了一口粥递到了温栩嘴边。

  但是温栩并没有张口吃下去,而是漫无边际地问了句,“你饿不饿?”

  易欢摇头,“我不饿。”

  温栩狐疑地盯着易欢。

  好吧,易欢认栽,“有点饿。”

  温栩于是很淡很清地笑了起来,“你先吃吧!”原本让她去买蛋花粥,本身就是想给她吃的。

关心
易欢被温栩强逼着吃了好几口米粥。:当她抬头的时候,温栩才轻轻开口,“喂我吧!”

  易欢转身,想去换汤匙,温栩不介意地说道:“没关系。”

  “嗯?”易欢眨了下眼。

  温栩似乎是微微笑了笑,他伸手,直接拿过了易欢手中的汤匙,舀了口米粥,直接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易欢愕然了一下。

  从来就有洁癖的温栩,居然一点都不介意……

  温栩自顾自将米粥吃得见了碗底。然后,他才抬头,“这是你做的。”是陈述句。

  易欢很开心温栩能够吃出她的手艺。于是,她点头,微笑,“嗯,刚刚去了旁边的那家小店,怕那些料理不合你的胃口,就借用了他们的厨房。”

  温栩的心底顿时一阵温暖。

  为什么他这么迟才发现易欢的好啊……

  见温栩看着她不说话,易欢微微一窘,别过头,将碗放回了桌子。

  温栩看着易欢的侧脸,慢慢地说道:“易欢,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易欢不解地转过头来,“嗯?什么傻事?”

  于是,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温栩将之前凉暮生对他说过的话全部重复了一遍。

  听着听着,易欢的脸色逐渐变化。她甚至呆坐在了床沿。

  当温栩说完话时,看到易欢那么出神到无法回应,他微微提高了声音,“易欢!”

  易欢直觉回神,“啊?”

  温栩狐疑,“易欢,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屋超速更新:”

  易欢不自在地笑笑,“没有,我只是在想,那么多年来辛苦守住的秘密,居然就那么被凉暮生说了出来。”

  听到易欢这么说,回想过去十几年来他们的互相折磨,温栩忽然之间就觉得有些无法开口。他只能伸手,用很紧很紧的力道握住了易欢的手。

  易欢顺势抬头,看进了温栩的眼底深处。

  她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好久,她在心底叹了口气。

  既然凉暮生已经做了这样的解释了,那么,她就当是这样子的吧!而且,这种解释并不是撒谎,确实是真实的,只是——凉暮生将有些东西断了一下,以最温和的方式说出了这个藏了几乎十几年的秘密。

  这么想着的时候,易欢反握过温栩,淡淡一笑,“休息吧!医生说,你的伤口有发炎的迹象,你看来得在易欢多待个礼拜了。”

  温栩直接皱眉给易欢看,“要多待个礼拜?”他公司里的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可能在医院里多待!

  易欢似乎是看出温栩的担心了,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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