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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绝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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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禁地内的女子却再也未曾出现,自从上次离开后就再也未曾见到了,除了梦中。
凄凉婉转的哀伤仿佛在这里悄然奏响,回想梦中的曲子,拍出藏在禁地内的那古琴,轻轻的拨动着丝弦,音律悠扬,却仅仅在禁地内回荡,这是仙气结界的禁锢。
“终于月落日升了,今日便该解决这婚约的束缚了,只是这是长辈对我的考验吗?”
我心中如此思想,实在因为他们所传出我要结婚的女子名为柳寒霜,但要知道,早便传出她和轩辕明然相爱,虽然仅仅只是小孩子。
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纵然在天才,又如何能比得上轩辕明然作为村中第一高手的光辉呢?村中少女倾心于他也自然,但主要是轩辕明然也喜欢柳寒霜……而我,或明或暗早已经告诉镇中长辈我要离开。
如此棒打鸳鸯的事,我才不信长辈会就此塞给我。
月落上人其实也并未给我任何计策,他只是告诉我:你可以选择你会修仙的事告诉给一个人,但要保证他不会泄露出去。
待到明日当空,此时正是午时,虽然入秋,但无疑此时依然非常炎热,而炎热最能激起人的怒气。轩辕明然肯定很恼怒吧?只是碍于父母之命,他也不敢发作若是给他一瓶催化剂呢?将他的怒气催发出来,此事便大有可为。
如此我便假装四处游荡的时机,‘路过’轩辕明然修炼的地方。好在如今夫子也已然对我教无可教,所以至今我几乎不需要前去镇内的学观去了。
一次经过轩辕明然修炼的地方或许还可以说是巧合,可若是十次、二十次……那就不是巧合,而是挑战了。
直到我斜眼可以看到轩辕明然一抹怒气从眼角滑过,心底其实早已经偷笑不已,但却假装镇定的来回走动,而且还大声的念叨着夫子所教授的诗文。
这时只见轩辕叶走了过来,我一把迎了上去
“天衡,你……”
“哦,我要去后山的离水涧!”
我抢先一步回答道,而且声调非常高,轩辕叶都被惊吓的一跳,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尴尬的说道:“哦,那好走……”
转身走开,听他小声嘀咕:“神经病,我耳都震麻了。”我无语,心底委屈,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离水涧是小镇内的唯一水来源,旁支水清澈凉爽供人吃喝,主干洪波溪浅,算是村内不错的富有诗意的地方了。而我便是要去哪主干之上了。
离水涧的确算是不错的风景胜地,即便在这秋也别有一翻风味,虽然被限制不可使用仙法,但步行到这里却也感觉良好。
只是离水涧距离村中稍远,一般弟子都不会到此,真正到此的也只有一些苦修者借助水的冲力来修炼体术。
所以虽然美丽,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人的,毕竟作为唯一水地,若看多了也会厌倦的。除非某些特殊节日之外几乎没人的,而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唯一原因。
轩辕明然自从我被宣布要结婚之后便再也未曾理会过我,即便当初关系不错,所以我来这的目的也只是和他好好谈谈而已。
独坐在大石之上,悠哉乐哉的赏着风景,一声轻响从旁侧传来:“天衡,既然激怒我,并且引我到这里,有什么事就速速说来。说打你,那是欺负你。哼!”
看他从鼻子喘气的声音,显然气的不轻,不过他也不是傻子,我心底暗暗好笑。然后摆着一副要打架的姿势,手中拿着一枝枯树枝对着他做了个村中决斗的样子。
现在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笑,一个书生拿着树枝,对拿着剑的修仙者决斗,很滑稽,不是吗?“约法三章,嗯,第一条:打输了的人必须娶柳寒霜!第二条:你对等下所看到的,绝对不可以告诉你我之外的第三人。”
轩辕明然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婚礼太封建,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但这句话让轩辕明然鼻子都气歪了,让他一个修仙者打一个书生,他一脚都可以把我踹的飞到离水涧上空如果我没修仙的话。
但我要的不是默认,我故意说道:“轩辕明然,我要的不是默认!”他做了个誓言,虽然不知我搞什么鬼,但的确发了个誓言,誓言的内容却只是说对等下所见不告与他人。
如此下来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摆开阵势他却迟迟不进攻。
“喂,轩辕明然,你不会是懦夫吧?”
“喂,轩辕明然,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看你是不行了,嗯,绝对……”
“碰!”
轩辕明然怒了,他就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对着我便扑了过来,但是他刚出手却心底一急,知道中了我的计了,若如此粗鲁的出手,若将我打伤的话……
但是让他失望了,是的,他发现他的脚只是在空中游荡了一圈,便再无声息,在这瞬息之间我已经从他脚前进,回返,看似原地不动,但其实已经退了无数。
但他踢在空中的脚下惯性向我倒了过来,我却腰身一弯,再次闪开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我身后倒下,摔了一个吃土的姿势。但此时的他,却不是恼怒,而是震惊!
一出三招,即便是醒悟收了力量,但所发出的力量也绝不是一个书生能挡住的,但事实却是……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站立的和我对立起来,此时的他面色却显得非常的,浓重。
“你,修仙了?”
“你拔剑试试。”
此时我站立起来,却并非一个柔弱书生的样子,一个正宗的修仙者的姿势。
……
轩辕明然失落的下山去了,我也走了回去。对于他的心思,其实我多少有些猜测,一直位居在第一年轻高手的姿态的他,对剑最有信心的他,却在刚才败给了我。
“喂,你不会要爽约吧?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你败了,必须娶柳寒霜哦。”
我对着轩辕明然大声的说道,此时的我又成为了那个书生,嗯,白衣书生。看了看手中断成灰飞的树枝,心底却淡淡的笑了笑,转身走下了山去。
逃婚这事自己还是少做,现在把它抛给了一个非常重诺言而且非常爱柳寒霜的人,让他去做吧。
“哼,想试探我有多聪明么?”心底叛逆的对着父母想到。手一挥,顿时一道道灵气纵横,将一切多出的痕迹抹平。
第二天我还呆在家里,便听说轩辕明然去挑战村里的叔叔辈的一个高手,然后手中的剑因为两人交锋太过厉害而轩辕明然的碎裂成了一团灰烬。
而第三天,便传出轩辕明然带着柳寒霜逃婚了。
如果时间回复到第二天凌晨的话,你会看到一个看似温柔,却又似母暴龙的女子在我家里对我大吼大叫……
“天衡,你对明然做了什么?为什么那天去了后山之后便如此消沉?而且还说他不做这青年第一高手了,一直嘟囔这句话。”
“唔,其实也没什么啊。”
“婚约之事在于父母之命,既然本姑娘决定嫁给你了,你就不要惹恼明然,别以为你一介书生能阻挡住一个修仙高手,我告诉你,没门!”
柳寒霜两手叉腰,嘴唇的气息都快喷到我嘴上了,但看这母暴龙般的姿势,我只能心底默念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个,寒霜,你要知道,现在,那个,你和轩辕明然是相爱的,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以一种特殊去渠道让轩辕明然决定,此生非你不娶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此生即便我有一百个脑子也显得不太够用了,要知道,她已经在我房内说了很久了……
“可是父命不可为,你难道就是这么害他么?”
柳寒霜双手紧捏,若非我只是一个文质书生的话,恐怕早挨了她的拳头了。
“可是,我们都知道你和轩辕明然是相爱的。而我,是要出村子去的。”
“你还不明白父母的期望吗?他们是要让你留下,以你的聪明才智来建设村子的。”
“可是,潜龙腾渊,若无一些经历只靠书本上的知识来建设村子的话,恐怕村子早就倒了。”我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哼,反正本姑娘要你还我一个轩辕明然,而且让他放弃那可笑的誓言,父母之命,过些时日待媒妁之言便嫁入你家,你也别想躲避!”
柳寒霜冷哼一声,看来还是挺关心他的轩辕哥哥的。
“来,我告诉你个计策,你便可以和你的轩辕哥哥长相厮守了,而且还能获得村中长辈的默许。”
柳寒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淡淡的说道:“就你鬼点子多。说吧,是什么?”
“附耳过来!”
第十章 仙灵鸟
其实我对柳寒霜基本没说多少,我只是告诉她:“你可以去逃婚,只需要和轩辕明然跑进山里生活两三日再回来,一切事情也就没了。”
“为什么?”
“秘密!”
“当然,你们若在山里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就更完美了。哈哈……”
“碰……”我还没笑完,就感觉鼻子一痛,然后脸一下子贴在墙上。
“去死!”
“母暴龙!”我嘀咕着,此时柳寒霜半信半疑的走了出去,对于我这说法却是很是赞同。
为了和我撇开干系,还特意让他们第三日方才逃婚,其实我知道,父母根本就没有让我和那母暴龙结婚的意思。只是以此来试探我罢了,他们对我的考验也太真了点。
若我无法解决这婚约,那就只能依靠父母之命,然后娶妻生子留在柳河镇了。
当然,我那一身伤在父亲的药之下很快就痊愈了,却也显现不出太大笑话,而且我能发现,这些日子下来我身体虽然孱弱,但是却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恢复力量。
我思前想后只能将这诡异现象归结于父亲用丹药给我堆积出的身体之上了。只是,那日之后的第六日,轩辕明然和柳寒霜却出了意外,他们还不见回来。
我心底狐疑,当初只让他们离开三日的,为何现在还不见归来?
如此又过了三日,村中的高手也都四散出去寻找了,而我现在也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
而且因为之前为了撇开和轩辕明然他们的关系,算是做足了样子,他们根本没将离家出走算在我头上。可就是如此却越发让我内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还不见回来?
“父亲,这上山采药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吧,我都快成年了!”
呆在家中几日,我终于坐不住了。
“小鬼头,你是想出去寻找轩辕明然吧?”
“不……不是!”
“你去吧,不过万事小心。”
“好!”
走出了柳河村外,我将藏在身上的白布包裹住面容便飞了起来,只是因为没有飞剑,飞行也显得笨拙了许多。来来回回飞舞,灵识亦来回扫荡,直到午时已经飞到了之前所约定他们躲藏的地方。
脚步错落我落在山谷之内,这地方是当初和他们约定他们躲藏的地方,只是此地虽然有些痕迹,却已经不太清晰。
“咦,这是……魔气?”
当我深入当初他们所居住的洞穴之时心底终于有所触动,这地方怎么会出现魔气?莫非他们遇到了强敌?可是不可能啊,柳河镇内崇尚和平,一般根本不会得罪人。
而且柳河镇四周仙气缭绕,根本不适合魔道的人来修行的。
“他们不会倒霉的遇到了魔道的人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柳河镇内高手众多,若真有魔道之人来且会不知晓?
山洞之内早已经没了他二人的身影,我便不在此逗留,只是却不知要到何处去才能寻找到。
往东飞行了十三里的道路,在地面便发觉是人的脚步,还有血迹,这发现让我心底暗暗心惊,轩辕明然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一路追踪上去,心底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山谷之内,二人昏迷倒在地上,但探索之下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看二人样子萎靡,而且他们头顶被一道光膜给遮蔽,难怪村中大部分弟子飞过都未曾发觉了。
小心的接近这地方,那魔道的男子能力并不算强,所设置的屏障也被我轻易解开。
“天……”
“嘘!快走吧。”轩辕明然被我弄醒便离开了,而柳寒霜还浑浑噩噩的,被轩辕明然一步步的拉着走开了。
我不能和他们一起回去,索性无聊,便停留在了山谷之内看看这个所谓的魔道人物是什么样子。
在这里呆了不到半日便发现远处传来一丝丝阴暗的灵气,显然是那魔道人物返回。
“哎,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的都快睡着了,要看上你一眼还真是难如登天哪。”
在这人还未开口之际我便远远的发出了声音,但是由于我本身体力孱弱遮蔽了体内灵气的充沛,所以谁见我都以为是一介凡夫。而显然,这老魔也不例外。
这修炼魔道功法的家伙全身褴褛,穿着一身粗布衫,和传说中的魔道妖人大相庭径。只是口气却和传说中的相差不大:“咦,之前那两个修道者呢?小子,你一介凡夫俗子还到这里来,莫不是找死么?你家道爷没了超度的人,今夜就拿你开刀。”
听那狰狞而冷的发抖的声音,不过心底却暗自觉得好笑。这就是魔道的人么?未免有些弱了点,也只比轩辕明然和柳寒霜加起来要强一点而已。
“阁下还是离去吧,此地乃柳河仙地,你若执着于此不免酿下祸灾,到时神仙难救。”
我出此言并非没有道理,村中长辈已经出来三个,而以他们的能力,收拾这家伙显然不成问题。
“老夫一身追求力量,现在若让你一介凡夫便劝回去且非可笑,哼,小子,你也别逞能,等下要你好看。”
我却微微皱眉,他要的是血祭?而不是人修炼的功力?魔道之人,一般都做杀人夺取功力的,但是轩辕明然两人虽然功力被压制,但显然并没有被夺取,而是困在这法阵之内。
这法阵很显然并非一般法阵,而是血祭法阵。
“你是要血祭?”
“哼哼,小子,你最好祈祷你的鲜血够用吧。”此人手中微微转动,顿时一道道灵气飞跃出来散发出一道道黑色的气体,而且又以此为根据,修补了之前我所破坏的阵法。
阵法完全修补之时一道道黑色灵气飞跃出来,散发在我所坐立的地方,源源不断的灌注在我的头上,刚入我身体便感觉到一阵阵晕眩感觉传来。我心底一思付,赶紧在心底默念法决将这些不适压下。
这人很显然对他的阵法极为信任,将阵法修复之后便捣鼓他的东西。
先后从他那不见底的储物袋内倒出了奇模怪样的东西,然后又在他身旁放置四条红色丝线延伸开去飘荡在空中。
而后他盘腿坐在丝线交接的下面,取出一个包裹。
当他取出那包裹之时我却心底微微触动,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锁住一般。
心底一翻愣神,便见他从其内取出一只美艳的红色鸟儿,尽管这鸟儿不断挣扎,甚至露出了哀求,但这男子却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的给鸟儿身上打出一道道法决。
看到一丝丝血迹从鸟儿体内溢出,我心底却越发感觉了痛楚,似乎搁在时光中的记忆慢慢苏醒一般。那一刻,心底仿佛失去了很多东西一般。
手中握住一细小的树枝,在这男子将手中的刀挥舞在那鸟儿的身体之上之前,我腾的站立了起来。
手中的树枝被我灌注了无数灵气,射向这魔道之人。
树枝果然有所建树,轻而易举的穿过了阵法,然后击打在魔道之人的匕首之上。匕首发出一声轻吟,飞快的撞击在在后面的树上发出微微颤抖的声音。
“放下他!”
我沉声说道,从没感觉到如此的惶恐,还有心惊。当着这男子的面我便走了出来,他显然被我的走动吓了一跳,指着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然后不屑的对我微微一挥舞手中的袖子,全神戒备的看着四周。
挥舞的力量能有多大?只是一股比风更大的风而已,但对我却没任何效果,手中微微一指,顿时他所设定的阵法在我眼前破裂开来。
“你……你!”
“我说,放开她。”我的眼神看着他,灵魂的强大,使得他眼神缩了缩。
“哼!”
他冷哼了一声,顿时全身所散发出的灵气完全冲击向我而来。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中再次拾起一树枝,以树枝为媒体,包含着我所有灵气的树枝和这男子在空中冲击了无数次。
男子一下便认清我才是他所该防范的‘高人’,顿时也不藏拙,手中一挥舞拿出一把弯刀来和我对战。
但我所拿着的乃一根随时可以短缺的树枝,由于我灵气蓬勃而强悍,所以出手亦快捷许多,讲求的是一击致命。
那男子所拿着的弯刀也的确厉害,但是我所拿着的树枝连续在他弯刀之上同一个地点点了上千次之后他终于承受不住我所蕴含的灵气,咔擦一声碎裂开来。
接着被我灵气冲击,连续后退了十余步,彻底退出了我的攻击范围,而且也正好将阵法和灵鸟留了下来。
男子象征性的留下了一些话语便逃脱而去,很显然,拿着半截弯刀的他已经没了和我战斗的勇气。
将灵鸟解救了下来,我手却颤抖的厉害,因为我毕竟是一介凡躯,纵然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和魔道男子战斗也着实不轻。
“看来我还得做我的书生那?”
将灵鸟解救下来,给其涂抹了一些灵药之后便感觉空中散发出一道道灵气,显然这里的打斗惊动了来山里寻找的轩辕明然的弟子。
我却一翻白眼,死死抓住了灵鸟,翻身回到那血祭的阵法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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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寻朝阳
睁开眼,果然在家中。
但不知为何,刚睁开眼的一瞬间我所关注的却不是自己,为了将自己真的搞晕,我可是着实将所有灵气都收了回来,任由那魔人的阵法之内的气体侵入。
所有以一凡夫之躯来阻挡那魔气是肯定有问题的,但我醒来却不是关注自己,而是几乎扑着的去看那灵鸟。
灵鸟果然没事,被父亲放在屋檐角落显得格外的孤单与安静,只是一身漂亮的羽毛显得比较萎缩,显然受的伤却还未完全康复。
“父亲,我昏迷了多久?”看到灵鸟无事,我心下安定,而之所以如此问,实在因为这具躯体弱质到无敌的程度,被魔气入侵没有个十天半月想必是没苏醒的。
“我说是为什么呢,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什么动物在你身旁你都会去关心,现在好了,为了救这鸟儿你都昏迷了十天了。”
母亲宠溺的瞪了我一眼,灵鸟许是察觉我的苏醒,翅膀一阵扑棱,歪歪斜斜的在我头顶飞舞盘旋,显得很开心,但这却让我晕眩无比。
“好了,好了,别转了,来我肩上。”我温柔的看着灵鸟,几乎本能的开口。
本以为鸟儿是听不懂的,但却见她在空中轻轻的飞舞,似乎点缀似的缓缓降落在我肩上。
母亲和父亲互相对视了一眼,显得很惊奇。
“你这臭小子,说是上山采药,结果弄的一身伤,以你这柔弱的体质还如何去外界游历?我看不出十里你便晕倒在地,到时候可没谁来解救你。”父亲瞪了我一眼,但我却看不到怒气,更多的是关怀啊。
接着看向灵鸟:“以前你救那些小动物还不通灵,如今连通灵动物你也开始救援了,哎,你知道不,若一般凡物你还可以碰触,可是一旦碰到本性凶残的动物你可是会死人的。”
父亲说着,接着又将那讲了十多年的故事:养狼的人,搬了出来,正要讲述一翻,我却打岔道:“父亲,灵鸟似乎受了极重的伤,你能救好么?”
“救他自然不难,难的是如何将她复原,不过再修养半月应该可以让她复原了。”父亲说道。
其实这些年也苦了父亲,我常年多病,几乎都是将丹药、灵草当做家常便饭来吃的,可是即便如此依旧体弱多病,依旧无法将我的体质提升起来,若按照月落上人的说法乃是说我为:绝脉。
虽然如今还不知晓绝脉是什么东西,但想来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也不会将我折磨日久。
而所谓久病成医,父亲在我连年的病态之下不但放弃了一生所追求的修仙法术,完完全全的投入到了一个做父亲的姿态之上。连年默读医术、仙法、炼丹。
如此日久,父亲的医术已经在小山村成为举重若轻的医师了,而炼丹之术更是炉火纯青。所以那日我救下灵鸟之后也打算让父亲治疗的,我虽然耳濡目染之下对这医术也小有成就,但是涉及到魔道妖人的法术还是未免束手无策。
月撒落倾城,我取出夫子那得来的琴,每日月下总爱弹琴度过,风声徐徐,伴随着灵鸟的一声声叫声,竟然没来由的感觉一阵柔情和青灵。
如此半月之期已过,灵鸟也逐渐显现离去的姿势,每日凌晨总能见她仰天笑着,有时还将我捉弄醒来登上后山离水涧之上观看日出,可怜我一介凡躯,半夜起床还得翻山越岭。
只是登上离水涧的时刻,看着初生的太阳没来由的感觉一阵欣喜和触动,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虽然我也可以借助灵气来腾空飞起,但我却未曾动用一丝灵气,登上顶的时刻,感觉真是美妙啊。
一日,父亲将我叫到书房对我说道:“衡儿,我见你和灵鸟感情日益加深,若你愿意,可将鲜血为引,让他依附与你,而且我见他法术虽然并非强大,但对付一般人物却还绰绰有余,对你日后防身也有说不得的好处。”
“父亲可是看出什么了?”
“丹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鸡,五彩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
我心底却似乎像被什么堵着一样,感觉有许些慌乱,却又没来由,仿佛喉咙要说出什么,却硬生生压下。
“多谢父亲点醒,孩儿告退!”
父亲说的是凤凰,她是凤凰?若让她饮下我的鲜血,并依附于我,那我且非太过卑鄙?按捺下父亲不切实际的想法,我端坐正堂,明日便是凤凰离开的时刻了。
“相交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不过呢也罢了,你明天就要离去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呢?”
我心底微微触动,这些时日我常带着凤凰前往禁地去,只是却常常不得尽兴,即便我讲述无数和禁地的她所聊天的最有趣的事情。
她飞在天空盘旋着,轻轻的鸣叫,我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却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怀念。只要她飞过,下次相见不知何日了。
秋风凉,一丝寒风吹过,一个月了,将近一个月了,这一刻她也要离去了,或许不久以后我也要离开这里,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相见之时又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我不由痴痴的去想。
当一丝初阳升起,一片片枯落的叶片飞落滑下,一丝冷涩的感觉爬上衣衫,刺进心脏,我取出琴来弹响。凤凰在我头上盘旋了七圈便缓缓的飞离了小镇。
回头感觉四周有些荒凉的回响,离水涧的水缓缓的流淌,静静的低头弹起琴曲,一只只未曾离去的鸟儿在四周盘旋。
秋凉了,风起云涌。
直到最后一丝模样消失在了空中,我才回过头来,淡淡的看着琴曲,不知何时能再奏响琴曲?又有谁能聆听?
一丝丝寒风吹过,终于寂寥的炊烟从村子升起。
“你这臭小子,真不明白,一只鸟儿而已,为何却如此这般表情。好了,随父亲回去吧。”
父亲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此时琴音已然停息,我跟随着父亲渐渐离去。父亲虽然炼丹而疏于修炼,但当初实力也不弱,在炼丹的磨练之下虽然没成为一方高手,但是御剑飞行却还是简单至极。
但这时候我却突然觉得一股熟悉的意味在四周波动。
我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在四周不顾形象的大声呼唤道:“仙女姐姐,是你吗?”
空中一阵波动,接着趋于平静。父亲不明所以,空中控制的飞剑一阵阵的颤抖起来,缓缓的控制住稳定下来,然后轻轻的拍打着我的额头:“兔崽子,想死了不成。”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呢?”我心底有些失魂落魄,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没有,只是,为什么来了又走了呢?
失魂落魄的在空中呆着,终究微微一叹息。随着父亲飞回了村里。
九月尽了,秋也走尽了它的时节,空中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寒冷气息。独坐在屋檐之下,终究感觉了许些寂寞,婚礼在轩辕明然和柳寒霜双双离家出走之后终于算是默认了他们双方的约定,不再追究。
半夜借着月光,我再次踏上仙芒山内,多少日子未曾来见我这位教授我法决的师傅了?应该快三月了吧。
对于我再次出现在这地方,月落上人有些诧异的笑意:“小家伙,这些天不见,功力长进了嘛。连老夫都不待见了。”
“哪敢呢,这不来看您了么。上人上次所教授的法决我学会了,不知上人这次有什么法决来教授我呢?”
我嘿嘿一笑,上人其实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只是我的话让他吓了一跳,然后独自乖乖的暗自呼唤不得了不得了。
然后看着我像是活见鬼一般,随即又释然的样子,却让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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