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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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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头,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刘溪左毕竟是顶头上司,这个马屁不拍,只怕刘大人心中会有想法的。

于是众人一阵嚷嚷:

“就是啊,若卢狱就是穷乡僻壤,连个班头总领都这么不懂规矩。”

“哼,这等人,就得好好调教,不知道天高地厚”

“把刘大人累成这样,我看肯定是这小子拖累的……”

武罗还没说话呢,刘溪左的脸上却是一片怒容:你们这帮混蛋,会不会拍马屁?怎么净往马腿上拍?老子撕了老脸不要,处处逢迎巴结,好不容易才和武罗搞好了关系,被你们这么一闹,还不全都泡汤了

“混账”刘溪左大怒上前,一耳光抽在那名揪着武罗衣领修士的脸上,直把这名修士打得一头撞在了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哗啦一声椅子碎成满地木片。

“啊?”周围的修士被吓住了,刘溪左愤怒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怒声道:“就算我老头子亲自为武哥儿开道,他也当得起一群废物,猎命髓的时候不见你们这么积极,就会拍马屁”

众人被他一顿臭骂都有些懵了,刘溪左转头对武罗道:“武哥儿,别理他们,一群不成器的东西。”

武罗点了点头,走了两步有意思要坐下,刘溪左赶紧帮他拉开椅子——周围的人霎时瞪大了眼睛:这是刘溪左干的事儿吗?这老头一向自傲,什么时候帮人拉过椅子

那些跟随刘溪左一起来到若卢狱的修士们都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朝两边的人悄声问道:“我看错了吗?”“我也以为我看错了……”

刘溪左对着众人用力一挥手臂,振奋道:“这一次进入魔落渊,在武哥儿的指点下,成功猎取到了四道命髓,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众人更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武罗:真是这小子?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死道命髓啊,只有两个时辰,竟然找到了死道命髓难怪刘溪左这样的人都会费力的讨好巴结。

“这都是武哥儿的功劳,你们这一群势利眼,还不快谢谢武哥儿”刘溪左大言不惭的说着,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之前一样看不起武罗,处处为难。

那些修士们一拥而上,各种忏悔、赞美的声音将武罗都要淹没了。

叶念庵笑眯眯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似乎一切都是他预料到的,做出高深莫测。

麻子衿则是暗自松了口气,为武罗提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武罗甘冒大风险,却是为了那个女子,麻子衿心中没有来的一痛,忽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他有心上人,自己也有婚约,还能如何呢?唉……

麻子衿一阵萧索,也没和人打招呼,起身黯然离去。麻敖本来看着武罗受到了众人的追捧,正乐呵呵地替他高兴,一回头却看见小姐不见了,她赶紧追上去:“哎,小姐你要走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正淡然应付着众人的武罗,眼神复杂的透过人群,默默看着麻子衿落寞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

武罗将命髓交给了刘溪左,一种审判庭的修士们自然是千恩万谢,马屁不断,和前面对待武罗的倨傲截然不同。显然这些人也明白,能够轻松在两个时辰内找到四道命髓的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刘溪左当然恨不得马上飞回审判庭邀功领赏,不过现在已经是傍晚了,现在出发,夜晚就只能在燕山之中露宿,只能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武罗叮嘱了一下刘溪左谷牧青的事情,刘溪左自然拍着胸口答应了。武罗也不怕他玩什么猫腻,刘溪左知道武罗的本事,跟武罗合作,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不是鼠目寸光到了极限的人,绝不会独占了武罗眼前的这些功劳。

在武罗的帮助下,最后关头上演奇迹,找到了四道命髓,审判庭的修士们大为兴奋,当晚就在若卢狱食堂二楼大摆筵席,说是要答谢武罗,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要借这个机会跟武罗进一步搞好关系。

只是武罗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应对。这些修士们和拓跋滔天、乔虎不一样,他们冲着的是能够从自己身上获得利益。武罗对于送上门的马屁不排斥,但南荒帝君更不会被人一捧就晕头转向。

宴席宾主皆欢,喝了足有三大缸美酒,最后众人都晕晕乎乎,东倒西歪的这才散了。

武罗看上去是在乔虎的搀扶下才回了自己的住处,乔虎将他扔在床上,扯了被子盖上,一边收拾一边嘀咕:“这事儿应该是谷牧青来干吧,今儿个倒霉,怎么轮到我了……”

醉的“不省人事”的武罗忽然睁开眼睛,对他一笑,道:“那改天让她谢谢你?”

乔虎一瞧他清醒的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这小子根本敷衍人家呢。他开始还有些担心,武罗会在这些人的吹捧之下飘飘然,毕竟武罗还不过十七岁啊。现在一看,还担心个狗屁啊,这小子心里明镜似地呢。

乔虎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你小子啊,根本就是一直老狐狸,今晚上那些人还以为这回把你灌醉了,拉下了交情呢。你哪像个少年郎,比那些修炼了几百年的老家伙还人精”

武罗既然没事,乔虎便把手里的活扔下了:“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武罗道了声谢,乔虎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出了门去。

房间内安静下来,武罗也静下心来,经刚才的喧闹抛在脑后,打坐入定,从那一道龙魄之中,将龙族灵文调了出来,细细研究。

龙族灵文、神兽灵文和《太上总揽大千灵文讲义》相互对照,武罗收获越来越大。无论是神兽灵文还是龙族灵文,都是极为深奥难懂的,往往一枚灵文之中,就包含着一道极深至理,或者是一种天地法则,如果是普通修士,说不定一枚灵文,就足够他们研究一辈子。

不过武罗因为有了《太上总揽大千灵文讲义》,钻研起来要简单得多,再加上他上一世在符文方面的造诣,研究起来事半功倍。

今天恰好研究到一枚神兽灵文,乍一看形似蚕豆,里面却藏有乾坤,并非真个一坨,而是许许多多细小的笔画,密集的堆在一起,猛一看分不出这些细节来。

这一枚灵文拆开来,怕不得用千言万语,才能解释清楚其奥义

正文第六十六章绿帽子计划(下)

第六十六章绿帽子计划(下)

武罗对照《太上总揽大千灵文讲义》,花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将这么神兽灵文的意思弄明白,就在他弄明白真正含义的那一刻,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他还担心是自己弄错了,有仔仔细细的钻研了一遍,确认了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一身灵元八成集中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抬手一点,半空之中一点灵光闪现,随着指尖飞快的颤抖,那一枚蚕豆形状的神兽灵文一气呵成,在空中悬浮着,微微闪着金光

武罗将符蛊召唤出来,小家伙一出来,就感觉到了半空中那枚神兽灵文的力量,欢快的在武罗掌心一阵游走,忽然自背后震开一双孱弱的翅膀,奋力飞上半空,那枚神兽灵文似乎跟它遥遥相应,飘然而下,印在了它的背上。金光一闪,消失不见。

武罗能够感觉到,符蛊欢快无比,翅膀之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飞行起来轻松自如,围绕着武罗,好像蜜蜂一样来回穿梭飞舞。

这枚神兽灵文,恰好就是针对虫豸类得,武罗绘出这枚灵文,加持在符蛊身上,竟然生生将符蛊提升了一个档次,达到了五品下的境界。

武罗将念头沉入明堂宫,在那封神榜上一看,果然六品神将那里已经没有符蛊,而是上升到了五品神将的方框内。

这个结果让武罗十分意外,符蛊一半是天命神符,一半是蛊虫;如今的修真界有个共识,那就是天命神符是不能升级的。

天命神符虽然珍贵无比,但天生是什么品级就是什么品级,修真界到现在,从来没有过天命神符升级的传说。

武罗也说不清楚,符蛊能够升级,是不是因为它那一半蛊虫的体质原因,如果不是,那么武罗很有可能发现了一种能够让天命神符升级的绝顶法门

武罗隐约感觉到,天道之上,似乎又有一扇金光大门正慢慢的朝自己打开。

刚刚升级为五品下的天命神符,符蛊兴奋无比。武罗也感觉着,如今御使符蛊,更有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那枚神兽灵文,乃是武罗绘制,进入符蛊的身体之后,等于武罗和符蛊之间又多了一道玄之又玄的联系。

武罗把手往地上一指,符蛊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而且越钻越深,以前武罗不能够让符蛊距离自己太远,这回符蛊却一直潜入了地下数百丈,武罗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符蛊的存在。

他不由得大喜,心念一动,符蛊便在地下四处游走,随着武罗的指示,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数百丈的距离,从七凤阁中冒了出来。

门口两名膀大腰圆的女性狱卒各自守在一边打坐,她们都知道了武罗立下大功,要将功劳折了谷牧青的罪名,谷牧青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情,因此看押起来也不怎么上心。

七凤阁内,谷牧青依旧睡的安静,符蛊将这里的一切,传回了武罗的识海,武罗仿佛亲眼看到了睡梦中的谷牧青一般,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

看了好一会儿,武罗才操纵着符蛊沉入地下,他就好像得到了一件新玩的孩子一样,好奇心大起,操纵符蛊四处游荡,时而偷听一下狱卒们的谈话,时而钻出地面确认一下符蛊现在位置。

不知不觉之间,符蛊竟然到了木易濯住处附近。武罗心中一动,符蛊便朝着木易濯的住处而去。

若卢狱之中隐藏着无数秘密,地下也随处可见各种禁制。但是符蛊是什么样的存在?成年之后,便是连神龙、金翅大鹏鸟都要退避三舍的角色,这些地表浅处的禁制,威力也都不大,符蛊穿行其中不在话下。

木易濯倒是阴险,他的住处就连地下也布置了各种防御阵法,不过这些自然难不倒符蛊,别说是符蛊了,就算是武罗自己来了,也有办法破去。

让武罗意外的是,这么晚了,木易濯既没有睡觉,也没有打坐修炼,除了他之外,南宫保和白胜劫都在

武罗隐约感觉到自己今晚上一时心血来潮,要走那种传说之中“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好运道了。

这么晚了,三个人还凑在一起,肯定是商量什么重要事情。

木易濯倒是放出了一个隔音的阵法,但是这阵法偏偏不会限制地下。符蛊悄悄靠近一些,上面三人面对五品下的天命符咒,好无所觉。

“南宫,你怎么还顾念着那泼妇?是该下狠心的时候了”木易濯语气阴冷,显然正说到什么关键问题。

武罗心思一动,符蛊体内悄悄付出一个简易的容声阵法。

“可是……”南宫保显得犹豫不定:“这个计划虽然好,但我的名声也就完了。”

“哼。”白胜劫冷哼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南宫,这几天那泼妇对武罗如何不光你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你看看审判庭来的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都觉得丢人啊。”木易濯毫不客气。

南宫保还是难以决定,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白胜劫又道:“南宫兄,你不是也时常跟我们抱怨,恶妇当门,夫纲难振吗?那你还犹豫什么?现在她还没过门,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与你名声有损,但是总比将来进了你们南宫家的门,在红杏出墙好得多啊。”

南宫保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动摇了。木易濯趁热打铁道:“就是啊,那泼妇最近跟武罗眉来眼去的,大家都看见了,按照咱们的计划,把两人迷晕了,往一张床上一扔,明天早上咱们就去捉奸,大家都会同情你,指责那泼妇不守妇道。若是真的等你们成亲以后出了这种事情,那你的绿帽子,可就真是高高戴在头上了。”

“而且你也整可以甩了那泼妇,凭你南宫兄的家世、人才,想找什么样的不行?那泼妇出了这等事情,不管是你们南宫家,还是他们麻家,对你都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举数的,何乐而不为?”

南宫保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好,就这么办只是他们两人都不是易于之辈,想把他们迷晕……”

“嘿嘿嘿”木易濯一声冷笑:“南宫,你忘了白兄弟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天下五大神捕啊。”

白胜劫也不卖关子:“我以前追捕过一个魔道yin贼,她有一种独门迷香,唤作醉龙涎,就算是大能者,嗅到一丝也会死沉沉的睡过去,对付他们两个不成问题。”

南宫保道:“好,给我一些,我去对付那贱人,那奸夫就交给你们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三人各自散去。

武罗也悄悄将符蛊撤了回来。

这件事情他心中稍一盘算就明白三人的心思了。

这一回自己两个时辰从魔落渊找出了四道命髓,虽然说好了是用自己的功劳抵消谷牧青的罪行,但是只要消息传回审判庭,自己必定大受重视。

木易濯和白胜劫势必不可能让自己崛起,想方设法要打压自己。

如果自己跟麻子衿传出奸情,麻子衿身份敏感,可不是一段绯闻这么简单。麻子衿和南宫保的婚事,牵扯着巨大的利益瓜分,谁让麻子衿乃是未来的符师呢

一旦因为自己告吹,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木易濯和白胜劫也就达到了打压自己的目的。

而南宫保未必看不透这些,只是他实在受不了麻子衿,又不敢悔婚,竟然接受了这么一个荒唐的计策,不惜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武罗也忍不住感慨,南宫兄乃是世间奇男子也

没过多久,武罗就感觉到一股淡烟诡异的凝成了一束,竟然横空穿过数十丈的距离,一直伸进了自己的房间,才慢慢散开。

木易濯和白胜劫都领教过武罗的厉害,知道这小子虽然只是九宫陋室境界的修为,战力却高的吓人,不敢靠的太近,躲在几十丈外,用灵元凝聚了醉龙涎,送进了他的房间。

武罗倒也很配合,两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过了一小会儿,才听见一声门闩响,两道人影飘了进来。

木易濯和白胜劫不声不响的将武罗抬了出去,直奔麻子衿的住处。

南宫保已经把麻敖和麻子衿都迷倒了,他毕竟是麻子衿的未婚妻,对主仆二人的作息规律比较清楚,轻而易举就得手了。

三人见面,在静夜之中也不说话,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南宫保将武罗拎起来进去,木易濯和白胜劫先一步离开了。

南宫保进去,拎着武罗直奔麻子衿的闺房,帷帐之中,麻子衿躺在床上睡的香甜,南宫保要亲手把一个男人送到自己未婚妻的床上,这心中总还是有些别扭。站在床前,好一会儿,长叹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将武罗身上的衣衫扯去,往被子里一塞。

他心里别扭之极,甚至连掀开被子偷窥一眼麻子衿的*光的想法都没有,掉头落荒而逃。

武罗被他硬生生塞进了被窝,只觉得挤在了一具温暖柔软,弹性十足的yu体之上,显然麻大小姐睡觉的时候习惯不穿小衣了。

偏生麻子衿乃是面朝外侧身睡着,这一挤上去,麻子衿身材不高,但是胸前那一双玉兔却是格外傲人,南宫保没有多看,随手将他塞了进去,再加上两人的身高差距,麻子衿的一双玉兔,恰好挤在了武罗腹部,距离胯下并不遥远

也不知道麻子衿是怎么了,迷睡之中,竟然扭动了几下身子,诱人的红唇抿着,琼鼻中发出一声娇呻。

正文第六十七章丢人现眼,自作自受(上)

第六十七章丢人现眼,自作自受(上)

武罗血脉奋张,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才将满脑子yin乱的念头压了下去,暗忖幸好本座历练无数,心魔不侵,否则这一下只怕就忍不住要,要假戏真做,先将这小妮子法办了。

武罗听了听外面没动静,钻出了香喷喷的被窝,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好,一回头只见被子缝隙之中,露出一抹诱人的白腻,麻子衿的脖子一直往下,左边半只玉兔形态丰满圆润,被她的睡姿挤压的有些不甘的变形,美得惊人

武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魔噌的一下子又暴*了,狠狠咬了咬牙,这回更是用了数倍与之前的毅力,才将那些旖念压了下去。

不行,得快点,不然本座真要犯错误了。

他转过身不敢再看,麻利的把衣服穿好,只是下面的反应依旧剧烈,穿衣服破不方便,穿好了之后,还等了好一会儿,等下身平复了,这才暗叹了口气,弄了些水泼在麻子衿的脸上。

……

麻子衿睡得香甜,梦中更是一片旖旎,怀抱着一名高大男子,身旁正是那古铜巨剑,炽热无比,烘的麻子衿浑身炽热,似乎有一种不可遏制的欲望。

而怀中那名男子,却给她一种沉稳如山的安全感,她抱着那人,忍不住扭动着娇躯,每一次的摩擦,身体都会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但似乎是火上浇油,那股欲望越来越高炽。麻子衿呻吟一声,抬起头来,看清了怀中那高大男子的容貌,登时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了下来,竟然是武罗

“哗啦”

真的有一盆凉水当头泼了下来,麻子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想到自己那羞人的*梦,麻子衿羞愤无比,自己可是许了人家的女子,怎么能梦到和别的男人那个……

她一睁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竟然真的是武罗

猛然间麻子衿想起来了什么,杏目圆瞪,羞恼异常,裹紧了被子指着武罗,气愤的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能……给我滚出去”

她原本以为武罗虽然好色,却是个止乎于礼的奇男子,没想到他竟然趁着自己熟睡,摸进了自己的闺房,若不是自己正好醒来,当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南宫保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已经让她失望无比,好不容易有个自己欣赏的男子,原来真面目竟然也如此不堪麻子衿心中一阵凄苦,俏目含泪,晶莹莹的好像蒙上了一层水晶。一低头,嘤嘤的哭了出来。

武罗叹了口气,道:“我出去片刻,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详细跟你说说这事。”

麻子衿脑中轰隆一声:这事?什么事儿?难道他已经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麻子衿顿时心如死灰,武罗一看她的神情就明白她误会了,苦笑一下道:“你胡思乱想个什么?我做没有做,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

麻子衿被他一说,才稍稍冷静了下来,武罗摇摇头,有些尴尬的出去了。

房间里,麻子衿愣了片刻,才有些机械的伸出雪白如藕的玉臂,从一旁勾过来自己的衣衫慢慢穿上。

她也是聪慧之人,刚才只是一时羞气,这会儿渐渐冷静下来就看出事情不对了,自己是怎么醒的?床上有水,显然自己是被人用水泼醒的,他如果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把自己泼醒?

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死,一个大男人进了自己的闺房,自己都没有察觉?

麻子衿穿好了衣衫,坐在床边又想了一会儿,这才朝外面喊道:“进来吧。”

外面的武罗却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说了一句:“渴不渴?出来喝口茶吧。”

麻子衿立刻明白了,这是自己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让男子进来?她也是一时失神,才犯了这等错误,若是搁在一般人眼中,只怕自己刚才那一句就是水性杨花,有意勾引男人了。

武罗倒是厚道,不着痕迹的暗示了自己一句,麻子衿心中一软,又不自觉地想着,比起南宫保,他的确是好的太多了。

担心武罗误会自己,麻子衿出来的时候,脸上还红扑扑的,连耳朵根子都有些发热。

武罗坐在外面的桌子上,简陋的茶具摆开,到了两杯,自饮一杯,还给麻子衿留了一杯。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麻子衿看到端坐如钟的武罗,心中没有来的冒出了刚才*梦的情形,一下子有些结巴了。

武罗也不说话,将茶杯放下,抬手放出符蛊。

符蛊静静地趴在他的手心当中,被一层朦胧的光芒笼罩着,就算是麻子衿,也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宝物。

符蛊之中,那个简单的容声阵法将三人的对话原原本本的播放出来。

阵法因为简陋,保真的效果不是太好,但是麻子衿还是能够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三个声音是谁。

原本红扑扑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煞白,麻子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未婚夫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满眼茫然,心神重创;抓空摸了两下,才摸到了桌子边,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就那么愣愣的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武罗自然明白这种事情对女孩子的打击有多大,他收了符蛊,一句话也不多说,只是陪在一边坐着,手里托着那只茶壶,壶里的茶水本来是晚上剩下的,已经凉了,武罗灵元运转,五行化火,片刻功夫就给烧热了。

看了看麻子衿,武罗深深地同情起来,不管她性子之中有多少不好的地方,遇到了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同情她吧?

看看差不多了,武罗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麻子衿机械的接过去,捧在手里感觉着那一股温暖,整个人似乎舒服了不少。

武罗见她眼睛有些发红,叹了口气道:“想哭就哭吧。”

“哭?”麻子衿狠狠闭上了眼睛,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老娘才不哭呢,老娘还得谢谢他,本来下不定决心,他帮我大忙了”

麻子衿一口把热茶喝了,似乎喝了灵丹妙药一般,忽然间整个人抖擞起来,把茶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放,伸手跟武罗道:“拿来。”

武罗想了想,将那个容声阵法从符蛊体内剥离出来,打入了一枚玉粹之后交给了她。

“小心些,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估计还有一场好闹。”武罗说完,看了麻子衿一眼,转身去了。

麻子衿用力攥着那枚玉粹,棱角锋利,扎在她的掌心,却疼在了心里。

武罗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麻子衿冲进自己的闺房,扑倒在床上被子蒙着脸大哭起来。

……

武罗的心情其实很不好。

这世上,有的是至死不渝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也有始乱终弃,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坊间传说。

上一世的宋剑眉,这一世的南宫保,都在一个卑劣的爱情故事之中,扮演了让人恶心的角色。

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不由得联想到了宋剑眉,被自己的爱人出卖,这种打击有多痛苦,武罗十分清楚,所以他很同情麻子衿;所以他本来可以默默的消失,任凭明天早上南宫保在麻子衿那里胡闹,但是他没有。

他把整个事情明明白白的跟麻子衿说清楚,让她看清这个男人的嘴脸,让她不会在将来重蹈自己的覆辙。

荒云城最后时刻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宋剑眉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就像一枚利刺,牢牢地扎在武罗的心中,蚀骨的痛苦反复折磨着他。武罗长叹一声,掉头往七凤阁而去。

门口守着的两名女狱卒惊醒,看到是武罗,连忙躬身行礼:“武大人……”武罗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两名狱卒自然不敢阻拦。

谷牧青穿着一身素白的宽松棉衫,盖着薄被躺在床上,武罗的脚步声将她惊醒,起身便看到武罗上了楼来,不由有些讶然:“这么晚了,你……”

谷牧青有些紧张,虽然两人重拾上一世的情爱,但谷牧青还真的没做好最后一步的准备,看到武罗半夜上楼,谷牧青下意识的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武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

谷牧青也看出来他神情有异,坐起身来一双纤长弹柔的素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慢慢的揉动。

武罗默默闭上眼睛深深一嗅,谷牧青那熟悉的体香钻入鼻孔,那气息好像有一种温暖的海洋,将他伤痛的心灵包容进去,轻轻荡漾徜徉。

谷牧青看着他的样子就一阵心疼:“休息一下吧,累坏了吧?”

武罗嗯了一声,轻轻躺了下去。谷牧青鼓足了勇气,红着脸,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武罗似乎很明白她的心思,枕着那丰润滑腻的温柔,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只是两只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满足的闭着眼睛。脸上那痛苦的神情,也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融化了。

(第一更)

正文第六十七章丢人现眼,自作自受(下)

第六十七章丢人现眼,自作自受(下)第二更

谷牧青温柔如水,用女人特有的母性温柔容纳了内心伤痛的武罗。

武罗彻底迷醉在这种温柔之中,浑然忘我,进入了一种半沉睡、半入定的状态,连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

恍然之间,仿佛只是弹指一瞬,窗外的光明强烈起来,黑夜已经过去。

武罗眼皮一动醒了过来,转过头来,从下往上看去,谷牧青抱着他,姿势一直未变,只是姑娘却瞌睡的脑袋一点一点,如云的秀发垂落下来,好似一道美丽的瀑布。那模样,说不出的娇憨美丽,才是谷牧青的本色自我。

武罗看着打瞌睡的她,会心的笑了。

……

“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内,叶青果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娇嫩的四肢松开怀里抱着的卷成了一只大卷的被子,顺手抹了一把晶莹的口水,身上的小衣扭成了一团,间隙之中胸口青青涩涩的蓓蕾不安生的时隐时现,两点让人血脉奋张的鲜艳红嫩。

吵闹的拍门声有一次响起,叶青果懊恼的娇吼一声,母狮子还未长成,却也有了女王的一些气息。

顺手抓过一只枕头,狠狠地压在了头上,叶青果小姑娘继续呼呼大睡。

叶念庵一身褐色麻衣打开门,南宫保脸色难看之极,咬着牙,声音好像野兽:“叶大人,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叶念庵敏锐的觉得有些不妙,南宫保一大早的跑来让自己做什么主?他是木易濯的人啊?

“南宫,出了什么事情?”

南宫保眼圈红了:“叶大人,我……”南宫保有些说不下去了,狠狠的一抓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蹲到了一边去。木易濯和白胜劫上前,木易濯脸色铁青:“丢人啊,咱们若卢狱这回可是丢大人了”

叶念庵眉头一皱:“到底什么事情?”

白胜劫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来:“武罗、武罗竟然勾引南宫兄得未婚妻,两人现在、现在,唉叶大人,我真是羞于说出口啊,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叶念庵大吃一惊:“武罗?麻子衿?他们、他们,不可能吧……”

叶念庵脑海之中闪过两人之前的种种暧昧举动,嘴上说不可能,心中其实已经信了大半。如果麻子衿没有许配人家,武罗能勾搭到未来的符师,那是你武罗的本事,别人只有羡慕得分,可是麻子衿是南宫保的未婚妻啊,人家未来的相公就在一边,你们两人就钻了一个被窝,这事情,绝对是正道修真近百年来最大的丑闻啊

叶念庵心里也淡定不来了,捻着胡须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主意。木易濯已经不耐烦了:“叶大人,难道你还要姑息那个yin贼不成”

叶念庵勉强道:“别说得那么难听,人家两情相悦……”

“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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