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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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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么放弃实在浪费,便该做监狱之用。

事实上这也是正道的一种手段。若卢狱下面,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虚空世界,或者说是一个空间错乱的虚无所在。

这里不只有离人渊,还有其他很多的空间,正道直到现在,也只能确定三座深渊的存在,除了离人渊之外还有两座,不过那两座深渊之中存在着什么,就不是武罗这个级别的人能够知道的了。

这些记忆完美的和现在的武罗融合在前一起,他心中一动,那老魔头应该不会诓骗自己。他不能说服我,觉得面子大损,定要我下回再来,他才有机会扳回这一成。

武罗是什么人物?老魔头有没有可以隐瞒自己的意思,所以武罗猜到了老魔头的心思。

他原路返回,从那口玉井之中升起,七十二尊巨大异兽石印所在的地面渐渐暗淡下去。武罗借着余光走上了攀魂索。

若是一般人,此刻必定左右为难,踌躇不前,心中会想着万一老魔头是要害我呢?说不定那里不是宝藏而是陷阱。

但武罗道心坚定,既然做出了判断,就相信自己的眼光。大步走上盘互锁,数了三百六十枚台阶,没有一丝犹豫,左手一抬,探入了虚空之中。

这一抓,却是一无所获!武罗忍不住眉头一皱,又在左右附近摸索几把,还是没有发现。

难道老魔头真的是在捉弄自己?

这个念头只在武罗的心头转了一圈,便被他否定了。老魔头这么做毫无意义,如果他真的要害自己,这里因该是个陷阱才对。什么都没有,平白让自己在这里停一下,却没有任何损失,道理上说不通。

武罗又等了片刻,再一次将左手抬起来,虚空一探,他顿时一阵失望,还是一无所获!

他将手拿了回来,不经意之间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武罗摊手掌一看,只见一道细如发丝的淡金色链子夹在指缝之间。

能够将锁链炼制的如此之细,就算是武罗也大吃一惊。

这具身体没有修炼,各种感官都十分迟钝,是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手中竟然抓了这样一件东西。

他看着手中那细如发丝的锁链,已经这么细弱了,但是锁链每一节铁环上,依旧雕刻着许多更加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或是互相碰撞,火花四溅,产生出第三枚符文;或是一个吞噬另外一个,放出无数细碎光芒,化成更加精致的一枚符文。一根小小的锁链,竟然好似一个世界,拥有着自己的秩序和规律!

这样的锁链,绝对不是现在修真界的水平能够炼制出来的。

武罗暗暗赞叹一声,知道自己这回捡到宝了,锁链所连的东西必定不凡,老魔头没有诓骗自己!

他将锁链,慢慢收回,一件东西通过锁链的牵引,穿过了一个个混乱的空间,出现在了武罗面前。

这是一只黑色的匣子,毫不起眼,表面也没有任何花纹、文字装饰。武罗拿在手中,也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强大的律动。他不由的有些失望,但是看看手中那灵光如蛇的发丝锁链,武罗还是对这匣子里面的东西大为期待。

离人渊乃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到下个月,绝对不会有人敢下来。因此武罗放心大胆的在这里打开了那只黑色匣子。

“天命神符!”

武罗大喜,天命神符乃是一种到现在修真界都搞不明白的奇特符咒。这种符咒不是符师炼制出来的,而是天然诞生的。一名修士,可以有很多普通的符咒,但是一生只能修炼一枚天命神符。

一旦选定了自己的天命神符,就不能更换,这也是为什么武罗上一世的旱魃血焚死去之后,他没有更换别的天命神符的原因。

天命神符珍贵无比,如果能够得到和自己的属性、天资相吻合的天命神符,修行起来事半功倍,而且你能够极大限度的发挥天命神符的威力,战力能够达到同境界修士的数倍!

武罗上一世便是仰仗“旱魃血焚”,一统南疆,打下了绝世基业,他自然很清楚一枚天命神符意味着什么。

然而短暂的兴奋之后,武罗的热情却好像被迎头一盆冰水浇下去,迅速的衰退。

这道天命神符当中,那一股天然而成的灵力波动的确不假,但是这灵力波动未免太弱了。

他将那枚天命神符从盒子中取出来,竟然只是一张可怜的黄纸片!

和武罗上一世的“旱魃血焚”比起来,这一道天命神符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和一般的符咒一样,天命神符也分为九品,最低级别为九品,最高级别为一品。再往上,便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序列。

天命符咒的材质,自然是以天下第一序列的“天生神玉”为最佳,最不济的九品天命符咒,也得是“天生神木”的材质,可是眼前这道天命神符,竟然只是一张黄纸。

武罗心中长叹一声,自己上一世得了旱魃血焚,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怎么可能这一世还有那般逆天的运道?

他到没有怪老魔头,人家毕竟和自己是敌对关系,而且只是一面之缘,凭什么真的给你指点一个巨大宝藏便宜你?

他对那张黄纸天命神符失望之极,虽然是天命神符不假,可是连九品都算不上,只能是不入品。

倒是手中那发丝锁链和黑色的匣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之前没有细看,现在端详一下,。武罗吃惊的发现,连他都看不出来黑色匣子是用什么材料制成。而那道发丝锁链的珍贵之处就更不必说了。

武罗就更想不明白了,这两件宝物之中所保存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垃圾?

他又将那张黄纸拿过来看看,黄纸正面是朱砂所画的符文,上有符头、下有符尾,也一样是用朱砂绘制的。

要说有什么特异之处,便是这符文武罗也看不透,似乎繁杂无比,又似乎至繁为简。

武罗摇了摇头,将黄纸反过来,背面却是用发丝粗细的红线框出来的一个一个的小方格。

最上面只有两个方格,越往下越多,第二层便有四个,第三层八个,依此类推,到了第九层,足足有五百一十二个方格,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明明应该已经排不下了,却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和谐的画在了黄纸上。

而在这一堆方格的最上方,也就是相当于符头的背面,有三个古意盎然的篆文,这文字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到了现在,认识的人已经寥寥无几,恰巧武罗上一世为了钻研《苍茫经》,专门研究过这种文字,认得出来,那三个古意盎然的篆文乃是:

封、神、榜!

……

小黑屋内寂静一片,所有的人都紧盯着手中的牌九,只剩下呼吸声和骨牌偶尔发出的的啪啪声。

荣天终于将最后一张牌搓开:“他妈*的,什么烂牌!”他愤怒的将牌九摔在桌上,在他之后又有几个人摇着头把牌九丢了,只剩下两人还在看着手中的牌。

忽然,整个小黑屋内气势一紧,一柄巨大无比的黑剑从天而降,轰然一声将巨大的岩石垒成的小黑屋从中劈成了两半。

黑色巨剑威势不减,连带着荣天他们赌博的桌子也一件斩开,桌子上放着的牌九瞬间被强悍的气压碾地粉碎,粉末腾空而起,在桌子周围形成了一团黑色的云雾。

那巨大的黑剑骤然收缩,化作一柄足有半丈长短,两个巴掌宽的黑铁重剑,呛啷一声深深地插在了地面上。

黑铁重剑朴实无华,剑柄尾端连接着一条粗长的黑色铁链,正散发着诡异的血光,铁链碰撞,啷啷作响。

“陨铁重剑!是拓跋滔天那个疯子!”

“拓跋滔天,你疯了吗,若卢狱内也敢胡乱出手……”

荣天已经被那开屋一剑的气势逼得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待看清了那朴实无华的陨铁重剑之中,便悄悄趴在地上准备溜走。

那暗中掌握陨铁重剑之人根本不理会周围那些班头儿的指责,却把铁链一抖,哐啷啷一阵大响,陨铁重剑好像灵蛇复生,陡然昂起了头,一剑刺向荣天。

荣天一声怪叫,陨铁重剑激起了一连串的空气波涟漪,眨眼之间到了面前。

荣天身后飞起来无数道金钹,噼里啪啦的朝陨铁重剑凿去。陨铁重剑以不变应万变,沉稳如山,依旧朝荣天刺去。

那些金钹接二连三的撞上去粉身碎骨,却依旧不能够阻止陨铁重剑。

(武哥儿最强大的命符出现,俺自己想想都觉得激动啊。投票吧投票吧,漫天票票如雪花,美啊!)

正文第四章发丝锁链,拓跋滔天(下)

周围的那些个班头儿大怒,纷纷出手,霎时间七八件法宝射来,目标直指陨铁重剑。

巨大的石屋裂缝当中跨进来一个人,左手不协调的巨大,正抓着一根粗大的铁链。右手却是赤裸,手臂上绘满了奇异的符文。

他进来之后,右手轻轻一抬,虚空一点紫红色光芒升起。一枚暗紫色的天命符咒缓缓转动,将一片柔和的光芒照亮整个石屋。

这道天命符咒一出,那些气势汹汹杀来的法宝顿时被光芒定住,分毫也动弹不得。

周围那些个班头儿再也不敢多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沉稳如山的陨铁重剑,接二连三的将金钹击碎,最后蟒蛇一般的将荣天捆了起来。

“拓跋滔天!”荣天咬牙切齿的喊出了一个名字。

拓跋滔天身材高大雄壮,胸膛宽厚如山,一身武士打扮,浓眉如刀,鼻宽口阔,此时一张脸上尽是冷峻,死死地盯着荣天。

他的左手从肩膀到手掌,都覆盖在一层厚重无比的铠甲之下,让整个左臂看起来十分强悍。此时这只左手之中,正握着一根粗大的铁链,铁链之上的血光,好似要将荣天彻底烧化。

拓跋滔天眼中寒光闪动,岩石一般的嘴唇扯动一下:“是你害死了武罗?”

荣天心中一寒,连忙解释道:“拓跋兄,你、你别激动,听我说……”

“可是你,害死了武罗!”拓跋滔天根本不听他说什么,生硬的又问了一句。他的七品天命神符高悬头顶,死死压制住了一众班头。

这便是天命神符的威力!

荣天胆寒:“我……”

拓跋滔天忽然一抖铁链,哐啷一声将荣天丢了出去,他收了自己的天命符咒,大步走了出去。

“今天正好是第五日,正好杀了你祭奠我兄弟!”

他这一走,那些被压制的不得动弹的班头儿才终于喘了口气,一个个惊魂未定。以前他们都不肯相信拓跋滔天的恐怖,总觉得大家都是班头儿,实力能相差到哪儿去?今日真个试过了才知道,若是拓跋滔天没有那道七品天命神符,大家豁出去了,三两个人倒也能够跟拓跋滔天的陨铁重剑打个平手。但是有了七品天命神符的拓跋滔天,轻而易举便能够压制他们所有人。

“妈*的,七品天命神符啊,也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得到这样高等级的一道天命神符,啧啧!”所有人都在心里诅咒了一句,嫉妒的要死。

拓跋滔天一只手拎着被困成了粽子的荣天,大步冲到了中央石塔附近,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整个若卢狱,一群人已经在石塔外面等着他。

七八十名狱卒分散在左后,一个个如临大敌,各自将法宝、道决准备就绪。还有两名班头跟随在一名一身锦缎长袍的中年人身后。

中年人看到拓跋滔天,上前一步喝道:“拓跋滔天,武罗已死,莫要为了他一个废物,坏了若卢狱的规矩!你敢杀了荣天,后果你是知道的!”

拓跋滔天踏步如雷昂然而至,狠狠将荣天摔在地上,抗声道:“木易大人,你要以法治拓跋滔天,好,那荣天害死我兄弟,又该如何治他的罪!”

若卢狱的副典狱长木易濯面色阴沉:“武罗是什么样的人整个若卢狱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废物,死便死了,荣天跟他不一样,你不要混为一谈!”

拓跋滔天大怒,双臂一振,仰天狂啸,周身灵气狂涌,龙卷风一样的直冲上数十丈的高空,那些狱卒,乃至两个班头儿都站立不稳,忍不住连连后退。

木易濯眼中寒芒闪动,双手背在身后岿然不动:“拓跋滔天,你想造反不成!”

拓跋滔天狂笑:“哈哈哈!我兄弟的命便不是命?你的走狗的命才是命吗!”

木易濯大怒:“拓跋滔天,你什么意思?!”

“这还用说!”拓跋滔天毫不退让,逼视着木易濯:“谁不知道荣天是你门下的狗,他害死了我兄弟,你却要维护他,你们都给我让开,今天若是我兄弟回来则罢,若是他会不来了,我必亲手杀了荣天,掏出他的心肝祭奠我武罗兄弟!不管是谁,想要挡我,先胜了我左手重剑、右手神符再说!”

木易濯气的浑身发抖:“好、好、好,好个狂妄的小子,真以为若卢狱中,没人能治得了你!”

木易濯一声冷笑,信步上前,脚下步伐暗含奥义,只是几步,便破开了拓跋滔天的气势,欺身上前。

拓跋滔天也知道木易濯乃是真正的高手,抖手将荣天扔出去,陨铁重剑和血光锁链收回。左手重剑,右手神符,如临大敌。

两人气势一碰,一声闷雷炸响,两人各自晃了一晃,狂风凛冽,吹得衣衫啪啪作响。拓跋滔天背后涌起一道数十丈的海浪虚影,木易濯身后也同样气势疯狂,拱起一座更加高大的山岳!

那些原本就退出老远的狱卒们无可奈何的又往后退了几丈。

大战一触即发,那些狱卒和班头儿们都怕受了池鱼之灾,纷纷躲开老远。便在此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都是自己人,打闹个什么!”

所有人一起跪了下去:“典狱长大人!”

木易濯和拓跋滔天也是愣了愣,都有些不甘心的一起收了手,躬身道:“大人!”

一名高胖老者穿着一身随便的布衫,脚上一双懒汉鞋,两只大手轻摆,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拓跋,你又发什么疯了?”这看似随和的老人便是典狱长,整个若卢狱的掌管着叶念庵。

拓跋滔天不卑不亢:“大人,拓跋滔天只要一个公正的裁决——为我兄弟!”

叶念庵似乎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点头道:“也罢,今天是第五天,若是武罗不能出来……”

荣天惨叫:“木易大人、木易大人救救我啊!”

在叶念庵之后,若卢狱中其他的仆役、狱卒和班头儿们也都急忙赶了过来,听到荣天的惨叫都明白,武罗肯定是上不来了,两左沉毅都支撑不了五天,更何况武罗这样一个废物?

只要叶念庵金口一开,荣天必死无疑,所以他赶紧恳求木易濯。拓跋滔天说的不错,谁都知道荣天乃是木易濯的手下。

“大人!”木易濯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叶念庵却是轻轻摆了摆手:“你不用着急。我还没说完呢。若是武罗不能上来了,荣天偿命这是应该的,我若卢狱的规矩不能坏,荣天要是开了先河,以后不论谁抽到了那只签,出去抓个凡人进来扔下去,你让我还怎么处理?”

木易濯哑口无言,他虽然有心维护自己的心腹,但是这件事情实在事关重大,他也不敢强出头了。

荣天一声惨叫,爬起来朝叶念庵不住磕头:“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拓跋滔天不管他,一把将他拎起来,捉着他的脖子大步进了古塔。

叶念庵在后面徐徐道:“拓跋你也莫要着急,若是武罗能上来,荣天罪不至死,fata三月俸禄罢了。”

周围一阵窃窃私语:那废物能上来?开什么玩笑,难道他比左沉毅还天才?这分明是叶念庵趁机打击木易濯,荣天必死无疑!

众人有的幸灾乐祸,有个面色阴沉,有的则纯粹看戏,跟在拓跋滔天的后面走进了古塔。木易濯脸色难看,一名十三四岁的华服少年走到他身后,低声道:“父亲息怒,等孩儿成年,必定不回避拓跋滔天差,到时候孩儿助您,一定能将那叶老鬼拉下马来!”

木易濯看了看儿子,眼中满是欣慰,默默的点了点头。

木易濯的儿子木易兵狼乃是天生“灵玉慧根”,天下二十大慧根之一,乃是若卢狱中下一代第一人。

所有人都走进了石塔,拓跋滔天好似铁塔一般的站在那巨大的太极图旁边,荣天被他的血光铁链捆着,跪在地上。

有人窃窃私语:“怎么还不开始?还等什么?还真等着五天全都过去啊,那小子怎么可能上来?”

拓跋滔天大怒,猛瞪了那些议论的狱卒们一眼,喝道:“你怎么知道我兄弟不会上来!”

众人被他凶神恶煞的一吓,没有人敢说话了,只是心中都在嘀咕,就凭武罗,还能上来?上来才有鬼呢。

众人害怕拓跋滔天,也有人不怕。木易兵狼用和他的年纪不相称的阴森口气说道:“上来?哼哼,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武罗那废物根本不可能上来了。呆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左沉毅,上来也已经入魔,武罗那个废物,肯定已经在里面被说的发狂,又打不开通道出来,活活碰死了!”

拓跋滔天大怒:“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

“稍安勿躁。”叶念庵风平浪静的一句,一股股灵力波动,好似大江大河生生不息,安抚了争吵中的众人。他自从进来,便一直盘膝坐在一旁闭目打坐,直到两人争吵起来,才睁开眼来说了一句,随即又闭上眼睛对一切不闻不问了。

只是一句话,便压服了拓跋滔天和心高气傲的木易兵狼,叶念庵的恐怖实力可见一斑。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那太极图却依旧纹丝不动,木易兵狼脸上嘲讽的神色越来越重,若不是忌惮叶念庵,只怕早就要开口挑衅了。

相反,拓跋滔天越来越失望,对荣天也越来越愤怒。他在太极图旁边来回走动,焦躁异常,时不时的上去狠狠给荣天一脚,打得荣天杀猪般的惨叫。

时间终于到了,木易兵狼冷笑一声:“时间到了,我就说那个小废物根本不可能上来吧,哼哼!”

拓跋滔天脸色惨然,没心情跟木易兵狼计较,只是把陨铁重剑一横,拦住所有人:“等等、再等等。”

出人意料的是,叶念庵竟然没有阻止他。

木易兵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拖下去只会对他们一放更有利,毕竟荣天是他们的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围那些等着看热闹的狱卒和杂役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三三两两的准备离开。拓跋滔天一声怒吼,身上灵光宝焰疯狂喷涌,他将陨铁重剑往荣天脖子上一比,作势就要砍落。

荣天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一直闭着眼打坐的叶念庵忽然睁开眼睛,灵光四射:“等一下!”

所有人一愣,便在这时,只听见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那副太极图竟然打开了。安然无恙的武罗从下面走了上来!

(十二点过后还有一章,还没睡的兄弟姐妹,请十二点以后再投推荐票,诚恳致谢!作揖作揖。)

正文第五章《道藏》异变,血祭符宝(上)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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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罗施施然从太极图下面走上来,满场死寂,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上百人目瞪口呆,下巴能挨到胸口。

好一会儿,武罗已经走到了外面,看到四周惊讶的眼神,忍不住顿了顿脚,却还是没有人反应过来,他无奈的使劲咳嗽一声,众人这才猛然惊醒,紧接着好像炸了锅一样,嗡的一声一阵议论。

“怎么可能?!这个废物竟然上来了。”

“五天哪,整整坚持了五天,可以比得上左沉毅了,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难道憨子的运气格外好……”

拓跋滔天仰天长叹了一声,嘴里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片刻之后,他低下头来欣慰的看着武罗,虎目微红,不住点头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木易濯父子则是吃惊的看着武罗,木易濯还罢了,木易兵狼眼中,却尽是不屑,一撇嘴自言自语道:“不过是走了狗运,废物永远都是废物,难不成还真以为他能跟左沉毅相提并论?哼!”

荣天吓出了一身冷汗,看到武罗突然出来了,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裆间湿漉漉一片,一股臊臭味散发出来,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唯有叶念庵,似乎并无意外,老眉老眼眯眯一笑,深不可测,抄起双手,也不管其他人,悄无声息的走了。

拓跋滔天一脚把荣天踢出了石塔:“给我滚!下回再敢欺负我兄弟,绝饶不了你!”荣天在他的脚下,好像一只球一般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木易兵狼忽然大喊一声:“憨子必定已经疯了,快将他拿下!”

周围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木易兵狼这么一喊,他们才如梦初醒,呼啦一下子朝武罗围了上去。

拓跋滔天最忌讳有人喊武罗“憨子”,狠狠瞪了木易兵狼一眼,后者却混不在意,反而朝他挑衅一笑。

拓跋滔天也担心武罗发狂,没工夫和木易兵狼计较,赶紧去看武罗。

众人一拥而上,武罗连忙摆手:“我没事,没疯没疯,别……”

众人已经将他捉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又是要喂清冥丹,又是要把他关进断魔阵。

武罗大吼一声:“谁要是不打算让我替他下离人渊,就继续!”

众人一愣,木易濯父子终究老谋深算,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木易濯一甩袖子转身走了。木易兵狼却觉得不甘心,对着武罗比了一下小拇指,不屑的摇了摇。然后也跟着父亲一起走了。

武罗看到了木易兵狼轻蔑的挑衅,记忆之中关于木易兵狼的记忆一下子化开,武罗顿时大怒。

木易兵狼可以说是整个若卢狱“武罗”最讨厌的人,他的年纪跟武罗差不多,两人跟许多孩童一起在若卢狱中长大,木易兵狼是个天才,尤其喜欢针对“憨子”武罗。五岁的时候木易兵狼就曾经站在墙头朝武罗的脖子里撒尿。十岁以后,更是三天两头欺负武罗,但凡学会了什么新的招式、法术,必定找武罗“实战练习”,当着许多人打得武罗满地乱滚。

武罗喊出了那一句,所有人都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们在思考,而是因为大家又吃了一惊。

“五天,还是个正常人!就算是左沉毅也不行啊……”

“是啊,左沉毅虽然坚持了五天,但是最后发狂入了魔道啊,难道说?”

所有的人都看向武罗,没错,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憨子。众人赶紧摇头:“不可能,一个连慧根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比左沉毅还强?”

大家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相信也不行。

唯独拓跋滔天,欣喜不已,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武罗的肩膀:“好、好!”

要说武罗在若卢狱还有什么亲密的人,那肯定就是拓跋滔天了。拓跋滔天长的五大三粗,实际上年纪和武罗差不多。不过已经达到了“九宫”境界的拓跋滔天早就成了狱卒的班头之一,却不是武罗这样的“废物”能够相比的。

同样没有人知道拓跋滔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若卢狱之中,他刚来这里的时候,瘦的皮包骨头,脏兮兮的好像一只小猴。所有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一起玩耍,只有武罗对他真诚,或许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

七岁那年两人一同出去玩耍,路上拓跋滔天被一只毒蜂蛰伤昏迷不醒,武罗硬是背着拓跋滔天,走了几十里山路回到若卢狱,跪在地上哭求着若卢狱的长辈们救救拓跋滔天。

叶念庵检查了一下,却笑着告诉武罗,不用担心,拓跋滔天因祸得福。原来那毒蜂乃是罕见的灵虫“真灵蜂”,虽然毒性强烈,但是刺下去的那一刻,一身精华也随之进入被刺者的体内。只要扛过毒性,真灵蜂的精华就会滋润身体,有修行大有帮助。

拓跋滔天瘦瘦弱弱,而且只有七岁,但是却已经扛住了毒性。醒来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不但越长越壮,而且修行进境一日千里,很快就从同辈之中脱颖而出,由仆役提升到狱卒,又从狱卒提拔到班头儿。

虽然武罗其实不算是拓跋滔天的救命恩人,但是武罗背着他走了几十里山路,浑身上下摔得血流不止,这份情谊拓跋滔天却是记在心里。这些年,如果不是暴虐的拓跋滔天维护,武罗说不定都活不到现在。

武罗安然无恙的从离人渊上来,而且放言可以替大家下去。就算是有些人还是不相信,但是看武罗的眼光也有些不同了,无论如何,现在是不会有人主动招惹武罗了。

只是这也并不能切实的改变什么,顶多武罗从一无是处的憨子,变成了有用处的憨子而已。武罗在他们眼中,依旧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在修真界,不能修炼就意味着一切成空,便是有再大的利用价值,也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武罗和拓跋滔天都不是那种把轻易感情外露的人,拓跋滔天以为武罗死了,疯狂大闹若卢狱,不顾一切。武罗安然无恙,他却只是说了几个好字,便不再多言。将武罗送回了自己的住处,拓跋滔天点点头,腰上缠着血光锁链,肩头扛着陨铁重剑,脚步如雷,咚咚咚的走了。

武罗回到屋中,将门窗关好,坐在桌子边稍稍喘息一下。

若卢狱广大无比,就算是最低级的仆役,也是每人一个房间。

这一回离人渊之行,可谓有得有失,跌宕起伏。就算是武罗,回想一下,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苍茫经》是没办法修行了,以武罗现在的地位,也找不到正道之中和《苍茫经》地位相当的典籍。既然如此,武罗只得把目光放低,寻找那些众所周知的普通基础典籍。

武罗也明白,自己一定要找《苍茫经》那个级别的典籍也是有些过于执着了。其实以他两世为人的阅历,更何况上一世还是南荒帝君,对于修真典籍的理解,绝对比别人高出一大截,就算是普通典籍,在他修炼而来,也是事半功倍。

事实上若卢狱之中便有一部整个修真界正道流传最广的基础典籍,名叫《道藏》,便可在若卢狱正门背后,人人都可观摩。

当年曾经有先贤大圣,对《道藏》评价极高,言说便是大能者,日日观摩揣测,也能颇有收获。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人将《道藏》可在大门上,只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就没有人确切的知道了。

武罗先是检查了一下这一次离人渊之行的收获。那张明明应该很珍贵的天命神符依旧是平淡无奇,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还是找不到什么特异之处。

这样一张不入品的天命神符,武罗不敢轻易修炼,因为一旦选定,就不能更换。

那只黑色盒子武罗根本不必用心收藏,连他都好一会儿才看出不凡来,整个若卢狱根本没人会发现这木盒是个宝贝,是以他也就随手放在桌子上,反倒不引人怀疑。

倒是那发丝锁链,武罗能够感觉到,若是祭炼一下,必定是一件威力不凡的武器,不会比拓跋滔天的血光锁链差。

他将发丝锁链带在了脖子上,出门去了。

……

若卢狱大门背面的这一部《道藏》,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刻,笔走龙蛇气象万千。细细看去,仿佛每一个字都是活的,与要从那大门之中挣扎而出,遨游这天地一般。

武罗来到此地的时候,正巧赶上木易兵狼带着七八名少年仆役,也在参详这部《道藏》。若是以前的武罗,必定绕个圈子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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