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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剑弄风 耽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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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硬的性 器抵顶着柔嫩的喉间,柳如风有些难受,停了停,正欲动作,头皮一紧。
  却是南宫天幕已经忍耐不住,用力地拉起了柳如风的头颅,将他推倒床间,俯过身来,粗暴地扯出那深嵌在体内的玉器,一个挺身,将自己的坚硬,送入了身下的男人身体深处……
  “呃……”柳如风惊喘一声,旋又咬牙忍住,南宫天幕先前将丝巾塞入他的口中,显然今日并不喜欢听到自己出声。
  南宫天幕停了停,与他进入的粗暴相反,极尽温柔地轻抽缓送,看着柳如风渐渐泛起了情 色的身躯,轻声问道:“舒服吗?”
  “是……”柳如风微张着眼,被南宫天幕这般温柔的动作弄得全身发热,体内的药液令得这轻缓的动行更加的明显。柳如风几乎无法自抑的轻颤了起来。
  “梅越心能让你这样舒服吗?”温柔的话语,绝不温柔的语意……
  柳如风惊恐地抬头,道:“主人……”
  未完的话语,断然地中止在突然激烈起来的撞击之中,南宫天幕一手拧着身下男人颤立的□,一手快速地□着被束缚住的分 身,下 身的动作更是凶猛了起来,大力地抽出,整根地刺入……
  柳如风捆绑在背后的双手猛地抓紧了床褥,咬着唇,皱紧了眉头,忍耐着这疯狂的冲刺带来的激烈快感……
  “如风,很喜欢我这样吧?还是你想这样对梅越心?”南宫天幕将柳如风的双 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让他的下 身再无一丝遮掩地被自己的性 器任意侵犯。
  太过猛烈的力道,太过巨烈的冲击,令得柳如风不由自主挺起了胸膛,像似迎合着那正大力地蹂躏着自己的□的手指一般,喉中迫出破碎般的声音:“不……属下……从未、想过……梅、姑娘……”
  南宫天幕缓下了动作,俯下身来,直逼至柳如风的脸庞上方,虽然想要停下,可那秘 穴不停的紧缩□着自己,快感透过深入浅入的性 器,盈满了全身,南宫天幕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一面在那秘 穴里缓缓地□着,一面看着柳如风,说道:“我相信你,所以一直没有问你,那半年间,你与梅越心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梅越心却是对你如此纠缠不放,你不觉得,身为你的主人,我却什么也不知道,这实在可笑么?”
  “属下……”柳如风艰难地开口,却被南宫天幕打断!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便是我强迫的你!你是个男人!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可即便是我这样爱你,还是不够么?自从我当上了谷主,便从来没有再招过一个侍姬!如风……还不够么?你要我怎么办?我真想撕开你的胸口,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南宫天幕越说越气,心中悲凉,下 腹狠狠一顶。
  柳如风闷哼一声,死死地咬住了欲冲口而出的呼叫,喘了口气,忍着体内发狂般凶悍的撞击,颤声说道:“主人、主人……即便是属下这般唤您,也不能消除您的怀疑么?属下……与那梅姑娘,真的没有什么……这具身体,从来就只有主人一个啊……主人若是实在不信,属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若便死在主人手中……”
  “闭嘴!闭嘴!”南宫天幕怒吼,俯身吻住了那尽说些让自己胸口发疼的话语的薄唇,狠狠地道:“说你爱我!说!”
  柳如风喘着气,闭上了眼睛,道:“属下爱您……属下心中,只有主人,属下……”
  疯狂的唇舌再次缠了上来,吞没了柳如风接下来的话语。
  红木的大床似乎支撑不住床上的两人激烈的动作,吱吱作响,悦耳的铃声不断地响起,与□的拍打声,湿润的水声交错辉鸣,有如一曲和谐的乐曲,久久不曾停歇……
  下 体激烈的撞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加凶猛而急促,正快速进出着身体的性 器,火热而坚硬,斗志昂扬,没有一丝想要休息的预照。身上的男人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与精神。
  那性 器与敏感的内壁,快速的磨擦,带起的快感,随着身体被撞击的带度,一波连着一波,自身体深处涌了上来,盈满全身。
  铃音轻响,棉线上的金铃也随着南宫天幕的攻击,一下一下,击打着昂立的分 身,早已接近了高 潮,却被那金铃棉线锁住了出口的分 身,哪里还经得起这金铃的轻轻撞击……
  敏感的分 身在这不停的碰撞中,似痛非痛,似愉非愉,每一次的碰撞,都是让柳如风欲生欲死、欲仙欲魔,仿若生死之间走了一回……
  “……主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柳如风已再说不下去,想要释 放欲 望,想要逃离的欲 望,已让柳如风用尽了被这欢愉与痛苦折磨得所剩不多的精力。
  南宫天幕低头,看了看身下的男人脆弱般求助的神情,明知柳如风已不堪忍受,南宫天幕却忍不住加快了腰身摆动的速度与力道……
  “喜欢我这样吗?”南宫天幕看着那被已胀成了青紫色的粗壮分 身,微微颤抖着,却只艰难地吐出了几滴透亮的露水,身下的男人已被这无法宣 泄的欲 望折磨得不能自抑的扭动起了身体。
  南宫天幕却伸手轻轻抚摸上那柔嫩的顶端,指尖拭去了敏感的小孔中滚动的水滴,无法自控地磨擦着那手感绝佳的细滑柔嫩……
  “……啊、啊……啊……”柳如风再也忍不住了,失声惊呼,背下的床褥已被丝带束缚的双手掇成一团,身体向上挺动,昏溃的神智想要逃离这残忍的对待。
  南宫天幕一手紧住了柳如风的腰身,让他的逃离,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一手仍在那顶端来回抚磨,指腹轻轻堵住了柔嫩的小孔……
  “……主人……主人……”柳如风只觉全身的欲 望叫嚣着,想要释放,却始终不敢挣脱身上的男人的控制……
  南宫天幕叹了口气,挑开了金铃的棉线,终是不忍心看着柳如风这般痛苦与难受……
  “……呃……啊……”柳如风全身绷紧,被逼至极限的欲 望突然得到了宣泄,不由自主地卷起了双腿,紧紧缠夹着南宫天幕的腰身,腰腹弓起,就着被捆缚的双手支撑,整个半身弹了起来,僵在空中,分 身颤抖着,射出道道白浊……
  南宫天幕闷哼一声,包裹着自己的火热内壁突然紧缩。让南宫天幕的动作都有些艰难起来,性 器被柔嫩的内壁紧紧的包裹贴合着,仿若两人此时结 合的部位,已成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被这样激烈的包裹与溶入,刺激得那动弹不得的性 器再也忍不住了,惊跳着提前泄出了滚烫的欲 液……
  南宫天幕有些恼愤地一口咬住了那敏感的脖颈,伸手搂抱住柳如风悬空的身躯,狠狠地搂入怀中……
  ※※※
  南宫天幕静静的躺在床上,怀抱着疲惫不堪的柳如风,却始终没有睡意。
  睁着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床顶,南宫天幕紧了紧禁固着柳如风的手臂,低声叹息道:“如风!如风……你也只有在这般逼迫之下,才会说出我想要听到之语……”
  “属下说的,是真心话!若是谎言,对主人无利,便是主人逼迫,属下也不会欺瞒主人……”沙哑的嗓音自胸口响起。
  以为柳如风已经累得睡了过去的南宫天幕吓了一跳,反映过来,不由得紧紧地抱紧了柳如风的腰身,低头看着缓缓抬起头来的俊朗容颜,松了口气,笑道:“不错!我倒是忘了,死殿训诫,一旦认主,不得有半句谎言欺主……”
  柳如风很想回到柔软的床褥之中,但显然他的主人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柳如风只能无力地趴在南宫天幕胸前。
  “如风,即是如此,为何你不早说与我听?”南宫天幕想通了这一点,郁闷了半日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柳如风脸上一红,绷紧了面皮,将头埋进南宫天幕胸口,这种话,却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南宫天幕低头看去,乌黑的长发洒落胸口,那长熟悉的俊颜是半分也看不见了,只有发丝间露出的两个耳朵,红艳欲滴!
  南宫天幕恍然大悟,不由笑出声来,道:“如风,如风!再说与我听,可好?!”
  怀中的身体僵了僵,细如蚊呐的声音自胸前响起:“属下爱您……”
  南宫天幕大喜,也顾不得许多,松开手来,抬起柳如风的头,看着那张已成红墨的清俊脸庞,笑道:“来,再说一次!”
  柳如风咬了咬唇,有些尴尬、有些难堪,又有些羞赧、有些温柔,低声道:“属下爱您。”
  “再说……”南宫天幕笑逐颜开,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唤我名字,这种时候,不要自称属下!没见我没有对你自称本座么?”
  柳如风惊讶地看着南宫天幕,南宫天幕在两人之间,一直不曾自称本座,柳如风当然知晓,也心知南宫天幕的意思。可是……让自己不要自称属下?柳如风垂了垂眼,说道:“主人……”
  “唤我名字!”南宫天幕打断了柳如风的话,说道。
  “属下不敢……”柳如风不敢看南宫天幕的脸色,低声说道。
  南宫天幕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若说柳如风在情 事中,唤他主人,南宫天幕其实也很爱听,这代表着正承受着自己的欲 望的男人,身心皆是属于自己。于是转口,说道:“那么,在你我二人独处时,不要再自称属下,也不要再用敬称,这会让我觉得,你只是因为认了我为主,才不得不承欢于我身下!”
  柳如风沉默了一会,不用敬称?不自称属下?若是它朝恩宠逝去,只怕只此一事,便足够自己死上百次……
  南宫天幕静静地望着床顶,也不逼他。
  柳如风抬了头,看了看南宫天幕俊美的容颜,叹了口气。罢了,想着这些,又能有什么意思?性命与身心,是自己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的,他若是想要自己死,自己还有可能偷生、活着么?
  不可否认,虽然两人间这般关系,一开始是南宫天幕强迫,但这俊美的少年,在性 事也从不会不管不顾自己的感受。即便是他生气发怒,一开始粗暴,做到最后,也总是温柔体贴,让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溺其中……
  “是。我爱你,柳如风爱着主人……”爱了,便是爱了!或许一开始是性,但自从在外谷被梅越心救起,无论是被下了□,还是梅越心后来的柔情似水,可在性 欲中、在平日里,心心念念的却只是这个俊美的主人。
  即便一开始欺骗自己,不过是因为担心着主人南宫天幕的安危。可后来,梅越心的温婉柔情,却令自己避之不及,总会不自然的想到,南宫天幕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如何,不会像这美丽的女人,却长着毒蝎般的尾巴!南宫天幕开心便是开心,生气便是生气。即使用尽心机,也不过是想要活下来罢了,即便手段狠辣,却也从来不曾用到自己的身上……
  南宫天幕满足地展臂,重又搂紧了怀中的男人,舒畅地叹了口气,道:“这样便好!我也爱你,如风,我的如风……”
  赤 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温言柔语之间,肌肤磨蹭,似有似无的热度,在房中慢慢升起。
  南宫天幕突然低声问道:“如风,你的身子……”
  柳如风自然明白南宫天幕的意思,闭了闭眼,有些不好意思,羞惭地道:“属……我没有关系,主人若是想要,属……我……”
  说到后来,柳如风呐呐着,俊颜通红,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可这不知所谓的只言片语,听在南宫天幕的耳中,却是兴奋不已,一个翻身,将怀中的男人压在床中,轻轻吻了吻那快要燃烧起的俊颜,低头吮上了柳如风敏感的脖颈……
  ……
  窗外的一轮弯月悄悄隐入了云间,遮掩住了自己清明的月华,漆黑的夜晚安详、宁静,便连草丛间的春虫也悄悄的屏住了声息。似是不忍惊绕了房中激 情相拥的两人,打断这缠绵悱恻的温柔……

  绝剑弄风 101

  身后的柳如风已是一皱眉头,将肩上包裹扔给一旁的周同,一手摸上了腰间的长剑,踏前几步,喝道:“断魂谷这般辱没我绝谷谷主?还请划下道来,柳如风愿请断魂谷赐教,放手一搏,生死由命!”
  梅越心脸色一变,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凄婉地哀怨之色,望向柳如风,道:“你、你竟然如此待我?”
  柳如风长剑出鞘,一声清鸣,淡然地望着梅越心,说道:“柳如风性命是梅姑娘所救,柳如风感激在心!但谷主早已与梅姑娘说清,救命之恩,已两相抵消!况且谷主却是比柳如风的性命还要重要之人!今日断魂谷既然敢当面辱没谷主,柳如风身为谷主侍卫,自然要以命相搏,以血清洗!”
  梅越心闭了闭眼,脸色瞬间苍白,纤细的身体,在山风中摇摇欲坠,一口怨气堵在喉间,一时说不出话来……
  南宫天幕眼见柳如风依然是如此维护自己,又对梅越心不假声色,不由得满面笑容,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和声说道:“如风,退下!”
  “谷主?是。”柳如风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南宫天幕,依然恭敬地应了,还剑入鞘,退回南宫天幕身后。
  “梅大小姐!本座相信断魂谷并无辱骂之意!但梅大小姐说话,还是注意一些,你我两谷交好!可不要没得失了情谊!”南宫天幕心情极好,何况断魂谷医毒之术绝妙,不到万不得已,南宫天幕也不愿真正与断魂谷闹僵。
  梅越心身子晃了晃,咬牙稳住,怨恨地看着南宫天幕,道:“你倒底是何用意?日间,你明明答应了我,绝不插手苍穹山庄之事,现在却又想带着苍穹的人悄悄离开?你这不是言而无信,又是什么?”
  南宫天幕竖起手指,摇了摇头,道:“梅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本座说的是‘本座将带领绝谷所属,离开南阳,梅大小姐到时想怎么做,便再与我绝谷无关!’是与不是?”
  梅越心冷笑,道:“不错!如此,便请南宫谷主解释一下,您身后的苍穹山庄人众,是什么意思罢?!”
  南宫天幕叹了口气,道:“梅大小姐,你怎的还是不明白?杜庄主,你来为梅大小姐解释一下罢!”
  杜苍山闻言,走上前来,回头望了望山后冲天的大火,忍下心中窒闷,道:“断魂谷梅姑娘?苍穹山庄已消失于这场大火中了。蒙南宫谷主收留,眼下我等应该也算是绝谷之人了罢?!”
  梅越心一怔,怒极反笑,连声说道:“好极!好极!原来事到最后,却是被南宫谷主得去了问天宝刀!”
  南宫天幕微笑不语。
  杜苍山退了回去,与总管万千山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出声。
  梅越心深深地望了柳如风一眼,转向南宫天幕,道:“南宫谷主端的好心机!梅越心自知这点人手,不是绝谷影卫之敌。但梅越心若是就此回谷,也难以向父亲交待!”
  南宫天幕微眯了眼睛,瞧着强作镇静的梅越心,道:“这是梅大小姐自己的事了罢?”
  梅越心深深地呼吸了半晌,方平静下心中涌动的暴怒杀意,冷笑道:“既然如此,南宫谷主,你我后会有期!”
  梅越心说完,猛地一个转身,喝道:“我们走!”
  “梅大小姐且慢!”南宫天幕眼见梅越心含恨欲走,方不慌不忙,开口唤道。
  梅越心回身,戒备地看着南宫天幕,道:“南宫谷主还有何事?难不成还想将我等强留在此处?”
  南宫天幕微微一笑,转眼示意柳如风,道:“梅大小姐这样回谷,只怕是不好向断魂谷主交待!断魂谷与我绝谷一向交好,百年来,荣辱与共!本座也并非不识情理之人!这问天宝刀,便算作是本座送与梅大小姐的如何?”
  柳如风会意,取下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抖手一扬,抛了过去!
  梅越心怔了一怔,抬手接住了包裹,抖了开来,里面果然是一柄黑色长刀。
  “谷主?”杜苍山却是面色一变,这问天宝刀乃是苍穹山庄祖传之物,落在绝谷,只要自己等人努力,总也能有夺回一日,但若是落在了断魂谷的手里……
  南宫天幕淡淡地看了杜苍山一眼,并未答话。
  杜苍山一时气极,却也不敢在此时与南宫天幕翻脸!只能强自压下胸中怒火,恨恨地盯着梅越心手中的宝刀!
  梅越心看着杜苍山的神色,心知这问天宝刀不假,心中一喜,旋又皱紧了眉头,谨慎地看着南宫天幕,暗自猜测他的用意!
  “南宫谷主,既蒙慷慨相赐!何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问天刀法……”梅越心试探着开口,说道。
  南宫天幕轻笑一声,道:“梅大小姐想是太过心急,若是问天刀法还在,苍穹山庄又怎么会落到今日局面?!”
  梅越心闻言,沉吟一阵,欠身施礼,道:“是梅越心唐突了!多谢南宫谷主转赠宝刀,梅越心铭记在心!”
  梅越说完,转眼深深地望了柳如风一眼,一挥手,刹那时,断魂谷十余人,随着梅越心,转入了山林。
  南宫天幕脸上的笑容渐渐逝去,直盯着断魂谷众人消失之处,沉默良久,扬手唤道:“夜七。”
  一道黑影自左侧掠出,落到南宫天幕身旁,跪下,应道:“属下在。”
  “安排人手,跟踪梅大小姐!她若是老老实实的回断魂谷便就罢了!若是见她与江湖上的人联系……”南宫天幕终于收回了视线,斜着眼睛,瞟了地上的夜七一眼,道:“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属下明白!”杀机四溢的低应,夜七点头,身形一闪,隐入了暗处。
  杜苍山等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南宫天幕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地道:“我们走罢!”
  一行人,悄无声息,下了山坡,渐渐地去得远了。
  ※※※
  空无一人的山上,转出一顶青色小轿。
  碧心宫宫主慕白,依然是一身紫衣,懒洋洋的坐在轿中。
  碧心宫主慕白在轿中的横隔上轻轻一点,四名麻衣大汉立时停下了脚步,将小轿轻轻放下。
  碧心宫主慕白斜靠在轿中,若有所思地一手支起了下颌,两眼望着南宫天幕众人离去的方向,静默不语!
  离伤看了看已望不见人影的山坡,又看了看碧心宫主慕白的脸色,低声道:“不用跟上去么?”
  似是被这低语惊醒,碧心宫主慕白转眼,看了离伤一眼,向着他,静静地伸直了左手……
  离伤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却也没有出声,垂下了眼睫,挡住了眼中的思绪,跨过轿木,踏入了这一人算宽,两人有些拥挤的轿中。
  “区区一把问天宝刀,算得了什么?正如绝谷谷主所言,问天刀法只怕是早已失传,若是没有,就杜苍山那样的武功,本宫还看不上眼!”碧心宫主慕白看着南宫天幕等人消失的方向,微笑着,抓住了离伤的衣领,扯入怀中。
  “宫主的意思是?”小轿的宽度十分有限,离伤屈起了双膝,双 腿分开,自碧心宫主慕白身体的两侧绕过,搭着那软椅的靠背,支起上身,两手抵着两旁轿壁的横木。
  自轿外看来,离伤便像是跨坐在碧心宫主慕白的腿上,而实际上,离伤身体的重量,却是完全靠着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双腿,与撑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支撑着。
  “神兵利器,不过是能让人更加厉害一些罢了!碰到了武功高深之人,却是半分用处也无!若是对兵器起了依赖之心,武功之途,便再难有大进!”碧心宫主慕笑了笑,说道:“绝谷这新任谷主,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将问天宝刀送于了断魂谷,却又将苍穹山庄这一班废物皆收入绝谷……难道这一届的绝谷公子之争,竟是让一个心慈手软之人给得了手?他也姓南宫……原来是上任谷主之子啊……”
  碧心宫主慕白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屑一笑,似未查觉离伤高大的身材,在这窄小的轿内有多辛苦一般,丝毫没有伸手分担他的重量的意思。便就着离伤的姿势,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襟,伸指一挑,一条牙签般粗细的精细铁链被手指挑出了衣衫,挂在指间。
  碧心宫主慕白便挑着这精细的莹亮铁链,玩耍般地轻轻扯动……
  离伤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终于变了颜色,似乎痛苦,又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悬空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离伤抿了抿唇,看了看碧心宫主慕白微微闭上的眼睛,低声央求着唤道:“宫主……”
  “嗯!”碧心宫主慕白轻轻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躺在软椅上,屈起手指,勾着铁链,上下左右的拉扯着。
  离伤得了允许,一面压抑着自己想要大口喘气的欲 望,一面勉力地扬手一挥,厚重的青色轿帘飘然落下,挡住轿内的一切……
  “怎么?受不了了?”轿中传出碧心宫主慕白略带了嘲讽的轻笑,随即,一片安静……
  四名麻衣壮汉,默默地抬起了小轿,一如出现时一般,轻松地大步离去。
  ※※※
  离开了南阳,绝谷二十名影卫尽数现身。
  南宫天幕便将苍穹山庄八百余人化整为零,一名影卫领了数十来人,分散开来,各自绕道前往绝谷。
  只余下杜苍山等人,江湖中大多认得,作实不太好办!南宫天幕看了看柳如风,见他静静地站在身边,没什么表情。想了想,便让身边余下的五名侍卫,五名名影卫一道,保护着杜苍山一家。吩咐他们只挑着野外偏僻之处行径,不可进入人多的村镇,已免暴露了行踪。
  杜苍山心中自是不满,这般分散,自己等人还好,想来是南宫天幕看在了问天宝刀的份上,有几名影卫与侍卫。可这些庄丁,武艺不高,若是遇上识得之人,一名绝谷影卫,又能救得几人?
  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杜苍山眼见南宫天幕主意已定,也不好反驳,自是郁郁而去。
  南宫天幕哪里会在乎这些普通庄丁的死活?放在绝谷,这些人的武功,便是武殿的侍从,也比之不上!若不是看着杜夫人始终是柳如风母亲的份上,即便柳如风不说,想来心中也是放心不下。
  此时回谷,南宫天幕便想着只带了柳如风,一路游山玩水,也不枉出来这一趟。自是不想身边多出这许多人来,方才将身边的侍卫通通的赶去保护杜苍山一家。
  “如风,我这样安排,你可理解?”望着离开的众人,南宫天幕松了口气,也不回头,便自问道。
  “属下明白。”柳如风略带着崇敬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南宫天幕,应道。
  “哦?”南宫天幕转头,看着柳如风的神情,微笑道说道:“你说说!”
  “苍穹山庄三日,谷主并未停留庄内。眼下将苍穹山庄众人分散行动,自是要撇清绝谷的关系。虽然绝谷并不会惧怕断魂谷、五大门派以及江湖游侠。但所谓蚁多咬死象,能少去一些麻烦,总也是好的!”柳如风想了想,说道。
  “不错!”南宫天幕大笑,不仅如此,两人分开了半年、七个月,乘此机会独处,岂不是大妙?!只是这话,却是不能对柳如风说的。
  南宫天幕转眼一扫,四下无人,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揽在柳如风的腰间,偏了头,便要吻了过去。
  柳如风只觉脑中一轰,这光天化日之下,万没料到南宫天幕会如此做法。只是眼前的俊美少年,始终是自己的主人,柳如风也不好推拒,只得僵直着身子,心虚的游目四望,既怕哪里藏了有人,又不敢看向南宫天幕的眼睛……
  四唇渐渐接近,已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俊美的脸庞已逼至眼前,再也无法假作不见,柳如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哥哥!谷主!凤儿要跟你们走!”兴奋高亢的脆鸣远远传来。
  南宫天幕尚未来得及反映,唇前半寸处的温暖薄唇突然远离……
  南宫天幕怔了怔,看着急退了两步的柳如风,有些恼怒的回头。
  林间,一道丽影飞掠而出,直直的扑进了柳如风的怀中……
  南宫天幕眯了眯眼,柳如风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擅自后退……
  还来不及多想其它,南宫天幕瞪着当着他的面,双手环抱着柳如风,埋头撒娇的杜如凤后背,眼中火起。
  柳如风似有所觉,抬起头来,看向南宫天幕。
  南宫天幕收回杀人的眼光,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若不是还记得这女人是柳如风的妹妹,早一掌劈了过去!
  南宫天幕皱了皱眉,不对!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如此在意柳如风的感受了?!南宫天幕叹了口气,看了看低头劝妹妹松手的柳如风,与那抵在柳如风的胸口,左右磨蹭的秀发,间若闪烁忽现的金钗。深吸了口气,忍下了想要动手拉开杜如凤的念头,轻声咳嗽一声。
  杜如凤惊跳了开来,总算是放开了柳如风,仿若才发现一旁的南宫天幕一般。
  “唉,谷主,你生病了?怎么咳嗽?”杜如凤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地看着南宫天幕,关切地问道。
  南宫天幕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风度翩翩弹了弹衣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杜姑娘,你怎的擅自跑了回来?便不怕杜庄主与杜夫人担心你么?”
  “我不想看见那两个人!”杜如凤皱了皱鼻子,娇俏可爱地吐了吐香舌,道:“爹爹看我难受,便让我来找哥哥,让我跟着谷主一起走!”
  找如风?南宫天幕冷笑,是想让杜如凤跟在自己的身边吧?!这杜苍山竟然还未死心么?
  “凤儿,”柳如风悄悄地瞧了南宫天幕一眼,说道:“谷主的安排自有用意,你还是赶紧过去吧。哥哥知道你不想看见杜大公子与杜二公子,忍一忍,到了绝谷,就好了!”
  南宫天幕满意地看了看柳如风,对着杜如凤温和一笑。
  柳如风却在心中盘算,谷主这般安排,这一路上,即便被人发现,想要问天宝刀,找的也是杜苍山、杜文安、杜文雷!何况有夜七等十人照看,母亲与妹妹自是无恙,这杜文雷与杜文安能不能活着去到绝谷,还不一定……
  “哥哥……你、你嫌弃凤儿了吗?你不要凤儿了吗?”杜如凤委曲地红了眼眶,看着柳如风,眼中泪光盈盈,只要一个不对,便有滑出的危险!
  “凤儿……”柳如风眼见妹妹如此,想起那杜文雷的所作所为,叹了口气,自南阳去向绝谷,一路遥远,让她时时面对着那两人,也确实有些难为了她!
  柳如风不由自主看向南宫天幕,轻声唤道:“谷主?”
  “不行!”南宫天幕皱了眉,道:“杜姑娘跟着我们,难免会被人查觉!万万不可!”

  绝剑弄风 102

  杜如凤自然也知道能不能跟哥哥在一起的关键人物是南宫天幕,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南宫天幕,低声哀求道:“谷主,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凤儿好么?凤儿真的不想跟爹爹他们一起。凤儿保证,绝对会听你的话,不会给你惹事!”
  柳如风心中一疼,自己幼年离开了母亲,昏迷不醒的母亲全靠着才五岁的妹妹一人照顾。柳如风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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