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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神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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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天池道:“原来是吕公子,不晓得吕公子这次来是代表太师府,还是自己?”

吕笑侯微微一笑,“我谁都不代表,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江湖仇杀。”

庄钰蝶笑道:“那吕公子今天是代表江湖的了?”

吕笑侯道:“就算是吧。”

庄钰蝶笑道:“那我们就按照江湖的规矩,我向吕公子请教一二。”

吕笑侯道:“你?”

单天池突然道:“慢——吕公子,你我各代表一方单打独斗一场如何,如果你胜了,我们就束手就擒,如果我胜了,你们的人就此离去如何?这样省得血溅五步了。”

吕笑侯笑道:“好,我可以答应,不过你是黑道第一高手,我们这边自然也该出个第一高手才是!”

单天池道:“第一高手对决第一高手?好!”

他估计骆残阳不敢露面,其余的人他全都不放在心上。

吕笑侯笑道:“你我都是说话算数的人,好——小燕!看你的了。”

接着,走出一个看上去容貌很平常,但却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的人。

柯北斗一惊,“燕悲鸣?”心中明白为什么若诗说燕悲鸣已经死了。

若诗虽然是庞文的女儿,却一直以之为耻,而燕悲鸣在加入太师府的那瞬,就已经伤了若诗的心。

他毁灭了自己在若诗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七、

单天池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与浪奔流很熟悉,他们的武功就在伯仲之间。

所以他必败无疑。

这时候,只听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来会会他!”

柯北斗分开人众,走了出来。

燕悲鸣道:“柯大哥!是你,好久没有和你喝酒了。”

柯北斗冷冷道:“燕公子请出招!”

燕悲鸣道:“柯大哥,你真的要为难小弟?”

柯北斗道:“你入太师府,可是为了若诗?”

燕悲鸣低头不语,吕笑侯叫道:“小燕,何必?天下女子多得是,你和我在春满阁快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若诗?上!杀了这个乞丐,太师必会重用你!”

燕悲鸣一咬牙,对柯北斗一拱手,“大哥!小弟让你三招!”

这时候,突然只听一声娇呼,“谁敢动手!”

只见邵婉云和若诗一同走进,邵婉云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对着若诗的咽喉。

柯北斗立刻就明白了,若诗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而邵婉云一定是在外面躲开了这些黑衣杀手,所以她们就上演了这么一出。

燕悲鸣的头低得更低了,而吕笑侯则在轻轻地摸着自己的短髭。

这时候,突然一道长虹飞起,有如匹练划过,直对邵婉云和若诗袭去!

“血舞残阳”。

骆残阳。

除了小爱,他对任何姑娘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他是一个半合格的杀手。

而且,这里越乱越好,他的任务完成得越合格。

他的“血舞残阳”,从来没有失手过!

今天也是必然!

邵婉云立刻一个打滚,滚了出去,留下了正在茫然的若诗。

燕悲鸣到现在依旧低着头!

可是,就在骆残阳的剑就要挥到的时候,一根青竹棒点到了他的右肩。

他如果再前进一步,他的右臂先会受伤!

围魏救赵。

骆残阳选择了退,作为在坎坷中成长起来的人,他比一般的人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这时候,吕笑侯喊道:“快杀了他!都给我上!”

接着,花冲的刀,燕悲鸣的剑,言鹏的手,立刻都攻了出去!

而吕笑侯也取出三枚金镖!

柯北斗的空门太多,在三名高手的攻击之下,如何应对?

这时候,只听柯北斗吼道:“天——下——无——狗——”

接着,他的人一下子仿佛变成了四个,瞬间又变成了十六个!

而棍子,仿佛变成了六十四条!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应对!

花冲、燕悲鸣、言鹏都中了棍子,同时摔了出去!

接着,幻像一失,柯北斗单人一棍立在场中。

而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人群中跃出,左掌右抓,对柯北斗攻了过去!

柯北斗色变,似乎这一个人,比刚才的三个人都可怕!

他一侧身,左掌右棍,迎了上去,和这人对攻!

可是,这时候,骆残阳的剑,吕笑侯的镖,也同时攻了上去。

目标正是他的后心!

同时,柯北斗与前面那个黑衣人已有如闪电一般,在瞬间连对四十余招!

只听得庄钰蝶一声娇叱,三枚银针已打中了那人的后心!

那黑衣人怪叫一声,人已对窗子冲了过去,叫道:“退!”

接着,单天池等人已经冲上,可是远水难救近渴!

八、

这时候,若诗突然扑了过来,挡住了柯北斗的后心。

而骆残阳的剑,扫到了她的咽喉!

剑风先到,震断了她的束发银环,如云长发,顺剑风飘起,凄美动人。

骆残阳目光突然一闪,喃喃道:“小莹——”接着,一剑已经挪开!

仅斩断了青丝一缕。

他有抬头再看了若诗一眼,突然大叫着跑了出去。

这时候,单天池躲开了言鹏一脚,接着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不由大喜,叫道:“妙啊!好趁手的兵器啊——”就将言鹏当作兵器,对花冲撞了过去。花冲居然躲开了。

单天池连出三招,花冲连躲三招,叫道:“单天池,你这算什么汉子!把他放开!”

单天池大笑,“

老子这就放!”一式大摔碑手,将言鹏摔了出去,目标的大厅中的石柱!

只见花冲一闪身,已蹿到言鹏身前,用脊背顶住了他的去势,接着便把言鹏负在了背上。

可是,他才冲出一步,就摔了一个跟头,挣扎着爬了起来,又摔了个跟头。

李慎叫道:“柯帮主好强的棍法,这就是‘绊’字诀吧?”

柯北斗见他摔倒三次,依然负着言鹏,叹了口气,看来这恶人之间,也有自己的义气!叹道,“你去吧,最好别再为恶。”

花冲看了他一眼,突然跪倒,磕了三个头,接着,背起言鹏跑了出去!

这时候,吕笑侯见大势已去,人也奔了出去,跑出了大厅,才叫道:“风紧——扯呼——”

李慎叫道:“他娘的,学老子们讲话!”

单天池叫道:“大家也别久留,快走!扯呼了——”于是大家各自四散。

李慎冲若诗叫道:“妹子,老大哥今天得罪了你,以后再和你赔不是!弟兄们,扯呼——”

柯北斗叹了口气,想不到若诗竟然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才想说些什么,却见若诗倒了下去。

她的手一直是抚着自己的左肋的,而指缝间,已有鲜血流出。

柯北斗忙扶住她,在她的指缝间,他见到了一段丝绦。

吕笑侯的金镖。

这金镖本来是打向他的,而她为自己挡住了。

无论如何,他不可以让她死!

他一定要救她!

九、

茅屋。

若诗醒过来了,伤口已经不那么疼痛了,他见到了柯北斗关切的眼神,她感觉很温暖。

似乎除了自己的母亲,就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若诗道:“柯大哥,谢谢你。”

柯北斗笑道:“该谢的人是我。”

若诗道:“这里是哪儿?”

柯北斗道:“我家。”

“你家?”若诗很惊讶。

柯北斗笑了,“我就不能有家么?”

若诗想了想,道:“那,你家都有什么人啊?”

柯北斗道:“现在有两个人。”

“两个?”若诗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蓬蓬的在跳,“那,那个人是谁啊?”

柯北斗叹了口气,“唉——小傻瓜,是你啊!”

若诗喜出望外,“柯大哥,你把我当做自家的人!”

柯北斗叹了口气,“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带你去见玉竹师太。”

“不——”若诗一脸痛苦,“我才不要当师姑呢!”

柯北斗叹道:“那怎么办,你一个姑娘家,难道满街乱跑?总得有人肯照顾你啊。”

若诗低下了头,一双小手揉搓着衣角,“我跟着您!”

柯北斗被骇了一跳,“什么?你跟着我,跟着我做什么?要饭?”

若诗抬起头来,道:“大哥是若诗最敬佩的人了,我感觉,没有比您更好的人了,我要一辈子跟着大哥。”

柯北斗苦笑,“别说孩子话了。”

“不——”若诗叫道:“人家是认真的!”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背靠在他的脊背上,“大哥,我要嫁给你。”

“哈哈,哈哈——”柯北斗放声大笑,“小丫头,你今年几岁?”

若诗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不要笑啊,人家是认真的,我今年十七了。”

柯北斗笑道:“唉——我大你似乎太多了,我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

若诗想了想,“那——那我做你的丫鬟吧!给你洗衣煮饭。”

柯北斗叹道:“我一个叫化,还用得起丫鬟?”

若诗叫道:“不行,我就要跟着你!”

柯北斗叹了口气,突然道:“好!那你做我的徒弟吧。”

若诗叫道:“徒弟?徒弟是不是可以跟着师父?”

柯北斗想了想,“是——”

若诗想了想,“好——”

柯北斗叹了口气,“你是我的第四个徒弟,你的三个师兄,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若诗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道:“我知道铁连城铁师兄还在边关呢。”

柯北斗道:“他是你三师兄,你大师兄死在西夏战场上,你二师兄死在大辽战场上,都是好汉子,没有辱没师门。”

若诗听他说起这些,又吐了吐舌头,拉长声音道:“好——我一定——听——师父——的——教——诲——”

十、

清晨。

柯北斗正在看书,突然若诗跑了进来,“师父,我做了很多点心啊,你尝尝啊?”

他看了看,顺手拿起一块都不好定义形状的点心,放到了口里。

吃了两口,若诗问道:“师父,好吃么?”

柯北斗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若诗很开心,自己也拿了一块放到口里,可是立刻就吐了出来,“哇,好难吃——”

然后赶快把柯北斗手中的半块点心夺了下来,“我,我去重做——”

夜雨绵绵。

柯北斗难以入睡,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他需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这时候,他听到了隔壁的房间传来了若诗的惊叫声。

他翻身而起,冲了过去,黑暗中一道掌风对他攻至,他一闪身,已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这时候立刻传来若诗的尖叫,“好痛好痛啊!师父,不玩了,不玩了——是我啊。”

柯北斗苦笑,放开了手,“唉——才发现你这么喜欢胡闹。”

若诗幽幽一叹,“师父还是关心若诗的是么?”

柯北斗叹道:“我对连城也是如此关心。”

若诗道:“师父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可是师父难道就没有爱恨情仇,七情六欲?”

柯北斗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明白的。”

若诗叫道:“又是老生常谈!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就不可以喜欢你么?”猛然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柯北斗。

柯北斗苦笑,“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若诗叫道:“没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叹了口气,“师父的英雄豪气,侠肝义胆,江湖中人都知道,可是,也许只有我见过师父的眼泪。我娘说过,有眼泪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师父救我时候的气概、风采,也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永难忘记。”

她想了想,又道:“还有,师父是唯一一个用关爱的目光看着我的男人。”

柯北斗叹了口气,“那小燕呢?”

若诗叹道:“他不敢看我,而且,他已经死了。还有……”

柯北斗叹道:“还有什么?”

若诗道:“男女授受不亲,师父那天为我起镖,疗伤,早有接肤之亲,若诗,若诗从那个时候起,就认定自己是柯大哥的人了。”

她平时很娇怯,此时思路清晰,倒是落落大方。

柯北斗伸手想推开她,可是只觉着手处细软腻滑,柔若无骨。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喃喃道:“不可以,不能这样……”

他猛的推开了她,冲出了房门。

大雨倾盆。

当雨点打到他的身上,再流下去的时候,他逐渐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

他一回身,就见到了若诗。

若诗披散着长发,立在雨中,也是全身湿透。

曲线毕露,神态动人。

柯北斗一把将她抱起,回到了房间之内。

接着,柯北斗又从房中走出,房门随即关闭,而他则站在了门口,背靠房门,也是悠悠一叹。

十一、

清晨。

若诗推开了房门。

她的秀发依旧披散着,衣衫略显凌乱,面色苍白更加楚楚动人。

地上写着两个大字,“珍重”。

若诗感觉自己太失败了。

几乎绝望了。

她大声喊着,“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我是庞文的女儿?”

“难道因为我年幼?”

“难道因为你是一个万人敬仰的大侠?”

“难道因为我曾经喜欢过别的男人?”

“不——这些都不是理由——”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她发疯一样的喊着,“回答我——”

山谷中回荡着那失落的回音。

这时候,她听到了身后轻微的足音。

她欣喜的转身,可是,刚转过身子,双肩都是一麻,已被人点中。

花冲那张极为让人厌烦的白里渗青的怪脸已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是魂飞天外,怎么会是他?

她右脚用尽全力踢出,可是同一时间,“足三里”一麻,接着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她另一只脚踢出,可是,足踝立刻被花冲的右手抓住。

花冲淫笑道:“小美人,冲哥哥就来侍侯你啦……唉,小脚怎么如此冰凉,哥哥给你暖暖……”

若诗花容失色,惊叫道:“你敢!”

花冲冷笑,“我不敢?蓝佾儿如此了得的女人,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是被我玩死的,我一夜上了她十九次,结果到底把她累死了。”左手取下若诗的鞋袜,在她那莹白如雪的玉足上吻了又吻,道:“不晓得你能禁住我几回?禁不住了千万告诉我,唉——这么骚的女人,要是一天就玩死了,我也他妈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接着,左手开始撕扯着她的衣裙,舌尖沿着她那犹如凝脂一样的修长玉腿一路舔了上去。

若诗只觉得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身子扭动着,叫道:“不要——放开我——你杀了我吧!”

花冲得意地道:“小妮子,你放心,我一定要你欲仙——欲死——”

若诗丹口微启,双目向天,长长的吐了口气,定了定神,伸出香舌,银牙狠狠咬下!

死,有什么可怕?

这个尘世,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花冲的手又按到了她的“迎香穴”上,“小美人,别急着要死嘛!”

接着,他的手沿着她的粉面滑下,抚过她的下巴,玉颈,滑进了她的衣襟里。

她只觉得掉进了万丈深渊似的,几乎要绝望了,只听花冲叫道:“唉,奶子稍微小了一点,别的都叫绝了。”

十二、

花冲发疯的撕扯着若诗的衣衫,在那散发着极度诱惑的身子上,他见到了一条白色的束胸长绫。

“哈哈,原来别有洞天!”花冲叫道,“你是我玩过最完美的女人!”

若诗的美目中流下了泪水,而花冲的叫声越来越猖狂。

花冲的一只手在她那娇艳欲滴的香峰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在她的纤腰上游走,口中道:“天下最强的指法,就是我的如意锁脉手,可以让人四肢无力,身子却可以扭动,要不玩一个木头疙瘩,还有狗屁意思?”

若诗猛然想起左腿还未受制,气力逐渐凝聚于左腿。

花冲正在陶醉,猛觉跨下一痛,一声惨叫,人也摔了出去!

若诗目光如秋水,冷冷地看着他。

花冲叫了半天,一咬牙,“臭娘们,敢动大爷的宝贝?现在就叫你见识见识!”伸手解开腰带,裤子立刻掉了下去。

他恶狠狠地扑了过去,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这时候,他的人突然又倒飞回去,他的人悬在半空,而他的“大椎穴”,被一个人扣在手里,柯北斗!

柯北斗一记大摔碑手,花冲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再摔下,筋断骨折,一命呜呼!

若诗见到柯北斗,无力的笑了笑,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柯北斗正在火堆前烤着一只野兔。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身上是有着衣服的。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柯北斗的外衫。

柯北斗微微一笑,“你醒了。”

若诗喊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柯北斗笑道:“你饿了吧。”

若诗叫道:“你——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

柯北斗叹道:“我已经走了,可是……还是放心不下你。”

若诗从他的言语中,似乎听到了几分暖意,她喊道:“我活着干什么?你救我干什么?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柯北斗又叹了口气,“我爱你。”

若诗喊道:“我——我是庞文的女儿!”

柯北斗很平静的说:“我爱你。”

若诗叫道:“你比我大十三岁!”

柯北斗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爱你。”

若诗叫道:“你是万人敬仰的大侠!”

柯北斗的声音在变大,“我爱你!”

若诗站了起来,“我曾经喜欢过别的男人!”

柯北斗笑了,“你以后喜欢我就可以了。”

若诗道:“我……我……我被别人摸了!看了!你难道不嫌弃我?”

柯北斗也站了起来,将手中一根木棍丢了出去,叹道:“那也只能怪我,对你保护得不够好。”

若诗嘴唇又动了动,猛然跳了起来,扑到了柯北斗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的箍住了柯北斗的脖子,接着,他们两个火热的唇,就已经发疯一样的纠缠在一起。

她是一团火,可以让冰山融化。

何况,他的冷酷外表下,还有另一团火。

当两个人只有一个影子的时候,两团火,也变成了一团。

在这时候,若诗感觉到自己才是真正的找到了依靠。

而柯北斗,也发现自己似乎头一次做了一件为了自己的事情。

啊哈,什么救国大侠,什么舍生取义,都他娘的见鬼去吧!

英雄,毕竟不是神。

他不是完美的。

但是,他是人,是女人面前的男人!

片尾

蓝天,白云,和风,草地。

柯北斗坐在草地上,若诗一脸甜蜜,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身上。

若诗神情中充满了对幸福的憧憬,“以后我们天天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我要为你生好多好多的小孩子!”

柯北斗叹道:“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个无法想象的结局,几乎就和故事一样。”

若诗笑着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那你给故事取个名字吧?”

柯北斗道:“那就叫做——倾——城——之——恋——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若诗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突然看到柯北斗的脸色变了,缓缓将她推开,站起身来。

接着,远处跑来了一个叫化子,将手中的竹棍交给了柯北斗。

柯北斗从棍子中取出一张纸条,匆匆阅毕,回身道:“若诗,有大事,展昭死了,柴郡王有事情要找我,我十天后回来!”

若诗暗叹道:“他属于江湖,不可能完全属于自己。”于是刚想说:“没关系,我等你。”却见柯北斗连她的回复都不等了,人已奔了出去。

她一下子这是火冒三丈啊!

喊道:“你给我站住!站住——”

她又狠狠地跺了跺脚,叫道:“站住——站住——等等我啊,我陪你一起去啊——”

柯北斗贴杀蓝佾儿

狂龙马甲柯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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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六杀之三 谁懂

更新时间2007…9…26 12:44:00  字数:11090

这是作者参加第六届网络群杀时候所写的作品,每一篇都是精华,与读者朋友们一同欣赏一下。

开篇

秋风萧瑟,北雁南归,多少悲鸣泪。

巷口残阳,桥头败草,天边红如血。

骆残阳眉毛一挑,淡淡道:“开门。”

城门官依旧双目向天,傲然道:“天黑禁止出城,出城请出示萧大王手令!”

骆残阳冷冷道:“手令回头补,军情紧急,你摸摸自己的脖子。”

城门官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与骆残阳同行之人,此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讲过一个字,人更是被披风和风帽裹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出身段婀娜,似是女子,于是道:“她是谁?难道将军去处理紧急军情,还需要携带家眷?”

此言一出,众兵丁哈哈大笑,可是当骆残阳冰冷而深邃的目光在他们的面上划过的时候,有的低下了头,有的笑容僵在脸上,有的笑变得比哭都难看。

骆残阳的手指,已缓缓放到了剑把之上,立刻,一种透骨的寒意,向四周放射性的散发开去。

杀意。

所有的杀意,都来自他手上的那把“蝉翼”。

辽人都知道,“血舞残阳”下,没有活口。

骆残阳,一个出手便会失控,从来做不到收发自如的——高手。

城门官倒吸了一口冷气,晃晃荡荡地后退了一步,颤声道:“开……开——开门……”

夜,凉如水。

明月,星光黯淡。

一个青年,坐在峰顶的山石上,精赤着上身,任凭山风吹袭着他那满是伤疤的胸膛。

他的目光,始终在看着北方。

可是,即便当空有皓月一轮,他的目光,在这夜空里,又能够看出多远?

即便他能够看到天边,又能否读懂人的内心?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凝视着手上的半块玉玦。

两行水珠,在黑暗中落下。

水珠,撞到了玉玦上,碎了。

一、

红日东升,碧空万里,又是一个好天气!

萧胤王终于醒了。

府内张灯结彩,上下忙得不可开交,都是为了给这位年近不惑的王爷操办婚事。

说起王爷的大婚,来得也真是迟了点。这里面还有段故事,一个十八年前的故事。

萧太后道:“胤儿,你早就到了婚配的年龄,为何还要孤身一人?”

萧胤王道:“非是侄儿不想大婚,只是,没有合意之人。”

萧太后叹道:“胤儿,我大辽地方千里,人口百万,你贵为王爷之尊,难道还找不到合意之人?”

萧胤王苦笑,“侄儿的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尘世间多为庸脂俗粉,姿容佳者无才艺,懂技击者不识文,柔者太过软弱,刚者甚于卤莽,哪有合我心之人,象姑母这样的巾帼英雄,天地间能有几人?”

萧太后听他如此赞美自己,也是心花怒放,可是自己的侄儿的终身大事又如何解决呢?于是道:“唉——如果真要自己合心的,那真是难上加难,除了自己带出来的人,难道还可以指望别人?你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了。”

萧太后的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她自己说完了也许就已经忘记了,可却深深地留在了萧胤王的心里。

“除了自己带出来的人,难道还可以指望别人?”

萧胤王下令:“你们十个,每人去给我弄十个三岁以下的小女孩来。”

十八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都已经长成为了大姑娘了。这其中,当然不乏出色的人物。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代价似乎付出得太大了些。

为了寻找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他把一个女孩,从两岁起开始培养,一直培养到她二十岁,文武双全,才艺过人,懂礼仪而孤傲不群,有胆识且智略过人,她热情的时候,就象那快乐飞翔的燕子,而她平静的时候,又象那冰川上盛放的雪莲。

他决定娶她。

十八年的等待,他终于有了令自己满意的人。

她的名字,叶秋霜,是他亲自为她取的。

这时候,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他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胤王喝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管家将信递了过来,“秋霜,秋霜小姐,失踪了……”

萧胤王面色略变,抽出信看了起来。

而管家则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萧胤王大吼一声,叫道:“好大的胆子!”双手一错,双臂再一扬,漫天纸屑飞舞!

他大步走了出去,丢下一句话,“立刻叫残阳和忽合格烈到大厅来见我!”

管家忙道:“大王,还有我要和您说的第二件事……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萧胤王站定,有如一尊铁塔,沉声道:“说——”

管家的双腿在发抖,颤声道:“城门那边来人问,说残阳昨天在天刚入黑的时候,和一个女子出城了,说手令后补,可是手令一直未到,不知是否……”

“什么?”萧胤王猛然转身,在威严的气势中,一股杀气也已经逼出,须发都已根根立起,而管家则已经吓得坐到了地上。

他走了出去,接着,“正午”的大堂那边就响起了鼓声。

鼓声,表示,集合“正午”的全体高级人物。

二、

“正午”,辽国的杀手集团兼情报组织,直接向萧太后效忠,而萧胤王,则是这杀手组织的首脑。

杀手,是一种古老的职业,也是一种神秘的职业,杀手,只要你当了一天杀手,你就永远是杀手。

“正午”的神秘,也是由于它的规矩。

一入“正午”,就永远是“正午”的人。

活着,你是这里的人,死了,你也就埋葬在这里。

十年前,“点雨剑”夏思雨,当年“正午”的第一杀手,因为厌倦杀手的生活,想离开“正午”,结果,萧胤王带人一直追出草原,追过大漠,在祁连山脚下,把他抓住。

在双手双脚被打断,下巴被打碎的情况下,在烈火中,结束了他可叹的生命。

他的骨灰,还是被带回了“正午”。

萧胤王这样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规矩!

而今天,在他要大婚的时候,现在的第一杀手骆残阳,也逃走了,还带走了他的新娘。

而他的新娘,则是他培养了十八年的女孩,“正午”的第三号杀手——叶秋霜。

大厅中,只有十七个人,除了他和忽合格烈外,全是戴着面具的人。

“正午”里面,除了有职司的人,一律佩带面具。

忽合格烈单膝跪地,道:“大王,我愿带十三飞鹰、十八铁骑前去,将他二人带回来见你!”

萧胤王依旧背负双手,面向堂内,下面的人谁都无法看到他的表情,而他,一直在保持着沉默。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空气几乎都已经凝滞,所有人都感觉到压抑,他终于呼了口气,叹道:“我只是不懂。”

忽合格烈道:“我也不懂。”

萧胤王道:“你有何不懂?”

忽合格烈道:“大王对每个人都是恩重如山,而我们在此,也可大展拳脚,为何有人要背弃大王,我不懂。”

萧胤王叹道:“你对我,倒是绝对忠心哦。”

忽合格烈大声道:“我非为大王一死,不足以回报大王之恩!”

这时候,外面又行进来一年轻女子,手捧一只信鸽,正是在“正午”中第四号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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