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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幸福向公主靠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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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颖傲深呼出一口气,拖着受伤的身躯,艰难挪动至床边,对小八道,“好好养伤,哪也不许去,耐心等二哥把伤害你的人一个个给剐了。”是的,从今儿起,他要让他看懂人心的险恶,不能再任他单纯下去。

    小八皱眉,不情不愿喝下药后,又昏昏睡去,雅淳此时可谓是筋疲力尽,但作为妻子的责任,她挥退四婢想要上前的脚步,搀扶颖傲慢慢走回主卧室。

    “夫君……啊……”刚进内室的人被颖傲出乎伤者能有的力道紧紧抱在怀中,她清晰的听到他胸腔强烈的震动,知道他内心的波动,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刚刚看到的一切,无疑如同被人当街掴了一巴掌,是个男人都难以忍受!

    或者有人会说,当初家宴上,雅淳的豪言可比现在过分也露骨多了,但是请想想,当时是一种什么情况,可以肯定众人必定认为,那不过是异国公主为了应对玫妃和柳如烟的一种手段,一个策略而已,就算日后被人说起,也不过是被人称为一种“特殊情况下的狂乱之语”而已,毕竟是被人步步逼迫,而不得不出的下策,况且,谁也不敢不会对被帝王宠溺的皇子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八皇子的纯真与不识事故整个朝阳人尽皆知,当然若当初的对象换了任何一个其它皇子,都会免不了给人留下反击的话柄。

    而雅淳,也真的只是嘴上说说,眼里看看,她并非是想要拥有齐人之福的强势女人,在她的潜意识的内心深处,还是想要找一人自己爱,又能够宠自己,爱自己包容自己的男人作为感情的唯一。

    虽说是无心之举,毕竟对颖傲造成了伤害,无论以后两人是否能够开花结果,在她占据王妃的位置时,必须要对这个身份负责,所以,解释清楚是完全有必要的。

    雅淳身体后倾,对上他充满伤痛和悲恸的双眸,心有不忍,“我……唔”

    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话被人堵在嗓口,温热的唇印在她唇上,带着无法诉说的情愫和渴望,这一次,她平静的接受,没有拒绝,更没有在掌心包裹着利刃抵在他的心口,内心善良的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在吻了小叔子之后,拒绝他的吻,这是对身为夫君的他最起码的尊重。

    颖傲的吻,并不激烈,如同他给人的感觉,温润如水,虽然,她知道,他温柔的内心背后是一颗怎样决然不同的心。

    一天之内,吻了一个大男孩,被一个男人吻,对雅淳来说,实在算不了是一件快乐的经历,尽管内心一遍遍说服,她是他的妻子,亲密接触本就名正言顺、理所应该,但是过不了心内的那一关,无法给予回应。

    是因为一直只把他当做药引而非正视他是活生生有感情有思想的人吗,雅淳第一次去剖析自己的内心,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自私了,为了身上的顽疾,一手促成了这门婚事,却并未给他作为夫君应享的尊重和关怀。

    后第一日,为了口腹之欲,不顾皇家百年祖规,抛*体病弱的他对待流言蜚语,事后,他发怒,并非因为她抛头露面去玩耍,而是担心她被人挤兑,在皇家收到委屈。

    家宴上话语不多却一针见血的维护;明白自己不愿吃亏的个性,家宴后为了给自己创造足够的理由去收拾柳如烟和玫妃,明知有诈也愿上钩,并十分配合的中计,不惜自伤其身,回想起来,让她情何以堪。

    然,昨日种种和今日一切,既然已经发生,她决定不再去刻意逃避,她不能自私的只把他当做药引,既然已经成为了有名分的夫妻,无论是为他还是为媚娘或者是为了给自己,都应该给双方一个毫无芥蒂相处的机会,不能因为他有过故事和她有过的经历,而龟缩在自己的保护圈中。

    不去过分强求,一切顺其自然,等待时间将花朵变成果实,一切,总会有解决的一天,就比如,欠了她债的那些人,是到了该还的时刻了。



………【40 好戏就从今日始】………

    平亲王遇刺,虽然极力掩护,还是被一些人摸出了些许蛛丝马迹,比如说,两位皇子从平亲王府被狼狈赶出,柳如烟的喷火愤恨,联系到下朝后的那一幕,聪明的人都猜到了几分。然无论聪明和愚蠢,猜测毕竟是猜测,只有在确认证实了猜想之后才能够放手去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因此,各方势力展开明访暗查,然,都未在防范犹如铁通的平亲王府查到有利的消息,而朝堂上,众人都知平亲王身体病弱,往日十天半月不上朝也是常事,更何况如今新婚燕尔,谁也在明面上说不出挑剔的理由。

    更何况,刺杀事件牵扯到的另外两位皇子,如今还好好的站在朝堂上,未见上位者做出表态,百官也不敢胡乱揣测圣意,只能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各自计算。

    而在颖傲受伤的几日,应付府内外明暗之流的同时,冬儿在雅淳示意下与“他”联手,根据雅淳在家宴时探测到的初步信息,组织力量,对明暗两处比较活跃的人员资料进行整理和排查,发现了一些惊天的秘密,直直感叹,荣帝的后宫,真是“人才汲汲”啊,“颖国”的浑水中,被人摸了不少的鱼啊!——

    平亲王府,“紫苑”中,新房内,雅淳实在不愿去看那一吻之后赖定自己的人,真没见过那么脸皮厚的王爷,居然以受伤为借口,让自己夜夜相伴入眠,若她露出一丝的不情愿,他就会用那种悲痛的,哀怨的眼神看到你浑身发麻。

    鉴于她已经准备将颖傲当做自己人的一份子,不再刻意拒绝在心门之外,逐让他一次次得逞,不过,他也是很会看人眼色行事,眼见雅淳态度有软化的迹象,各种攻势趁机而上。

    讨好佳人,珍宝古玩、绫罗绸缎那是一般人的做法,他直接真金白银一箱一箱的往她房中搬,彻底*了她“俗不可耐”的特点。

    至于其它风花雪月的段子,因有伤在身,暂时未能实施,只在腹中做稿。

    有钱可数,雅淳当然乐的高兴,当然,如果没有另外一个“无赖”纠缠,她会更高兴。

    第二号无赖,小八是也,居然也以有伤在身为借口,让她时时刻刻相伴,她可没有分身之术,被烦的没法,做出一个大胆荒唐的决定,在内室又设了一张大床供他养伤,好在房间够大,再加两张也不显得拥挤,本以为,这样能够让“两虎相斗”她隔山观看,不想,兄弟俩居然一点也不上当,反而演起了兄亲弟恭的戏码。

    雅淳懒得去看,只要别再缠着她做不了事情就好,为了他们,都耽误了好些时间了,今晚,就让好戏开始吧。

    想着资料中那一桩桩用鲜血染成的罪证,雅淳皓月般的明眸中划过一丝狠戾,雌雄莫辩的精致小脸,张扬的甜糯嗓音,并不避讳在两人眼前吩咐“夏儿,柳如烟的那杯酒,可曾好好保存,什么时候尽数送进她肚子里去,别以为宴会上不喝,就可以逃的了,敢往我口中送垃圾,先让她自己尝个够,还有,加个‘三日欢’,记得找个强壮点的男人,免得吃不消美人恩!”

    公主不避讳的人,四婢也当做不存在,“啊,公主你太狠了,喝了‘断子绝孙药’,又失去清白,她不比死还难受呀!”听,声音,优美动听,就是这话,怎么越听越假,貌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

    雅淳嗓音懒懒的响起:“抢人夫婿都抢得这么理直气壮,明目张胆,为了一个不爱她的我名义上的夫君,居然敢对无辜的我下如此恶毒之药,可见她心地多么毒辣,手法多么熟练,不知有多少人成遭过她的毒手,你要是同情心发作,我不介意你替她喝了。”

    “哎呀,公主,你可冤枉死人了,小小侍婢夏儿我,是想夸你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聪明无敌、大公无私、为民除害呢,啊,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去给她灌下,忙完还来得及喝春儿煮的杏仁茶!”

    马屁拍的顺,学人说话不脸红,轻功更好,余音还在,人已远去。

    雅淳摇头,夏儿有时调皮起来,比之春儿更加活泼。

    “冬儿,组织力量,你带头去负责调查丽妃,看看我们得到的信息是否准确,若是!”雅淳眸中戾光闪过,“若是,对于为一己私利,残害无辜的人,挑了她手脚筋,毁了她引以为豪的脸蛋,我让她下半生都无法再舞,无脸见人!”

    冬儿拿起配剑,大踏步走开,隐约可见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可见极力的在隐忍某些事情。

    “荣帝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只是多年来玫、丽两妃母族大权在握,另他做事不能完全放开手脚,据悉,三月后,是太后五十大寿,我列张单子,秋儿,从明天开始,你着手准备,到时我们送上他一份大礼。”

    “是对太后的儿子荣帝来说能解燃眉之急的大礼吧。”

    “就是秋儿你最明白!”

    正琢磨用什么借口避免三人同房(咳咳,那个,心底纯洁点,是三个人同一个房间,别想歪了啊)春儿终于忍不住了,撅起小嘴,“公主,那我做什么啊?”

    雅淳好笑:“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头发全部揪光后才会问呢!”

    “啊。”正在给她卸妆的春儿惊呼,直到确认手中柔软长发一丝未损,小脚一跺,不依道,“公主,你好讨厌,就喜欢骗春儿,我不管,你不给我安排事,我明天就……就离家出走。”

    “好啊,只要别到时候哭着鼻子跑回来。”

    小脚再跺,胳膊左右甩动,“哼哼!”

    “哎呀,秋儿,夏儿说要喝那个什么……什么茶?”

    “是杏仁茶啦,公主!”

    “啊,还是春儿记性好,只是那什么茶好像是*儿的姑娘煮的哦。”

    “啊,来不及了,又被公主故意耍了。”娇呼着急急跑掉,只是,她没料到,对于夏儿来说,这杏仁茶煮的太早太早,太久太久。



………【41 夏伤淳心波澜起】………

    虽说,夏儿的身手不如冬儿,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加*擅用毒药和暗器,既然跟冬儿生死决斗,也不一定会输,但是,不知为何,今晚的雅淳,没来由的不安,无法入睡。

    她辗转反侧,累的身旁的人也不得安宁,“雅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这几天辛苦你了,等我伤好了,带你好好出去转一转好吗?”

    雅淳盯着颖傲白色的中衣,茫然出神,视线中,出现了点点*,那是被她无意中触碰的伤口开裂的证明。

    她无意识伸手去摸,粘中带湿,凑上前去闻,血腥味直窜鼻腔,不对!雅淳倏然惊醒,纤脚轻抬,瞬间移至内室的屏风之外,阻隔了颖傲的视线。

    “公主!”

    “秋儿!”

    “夏儿危险!”秋儿中指上有一圈细细的光环在发光,她焦急道,“公主,灵力戒发光预警,夏儿遇险了!”

    雅淳强制镇定的点头,“有我在,务须惊慌。”

    秋儿当然不会质疑雅淳的能力,在她心中,雅淳是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有她在,即使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觉得紧张,但此事关亲人安危,任谁能够平静处之。

    雅淳的声音抚平她紧张的情绪,“血是人体精华、元气所在,无论是在仙法、魔法和巫术中,以血为引,可以大大增加各种灵法的威力,在我的手中,利用血液更是可以做出逆天阵法。

    能伤到夏儿致使灵力戒发光,才让我觉察到的,必定不简单,现在,不知对方底细,我不适宜用瞬间转移出面营救,你与夏儿为一奶同胞,血脉相连,用你的血为引,可以瞬间带回夏儿而又不会*身份。”

    雅淳说话的当头一刻也没有耽误做准备工作,她手腕翻转,一片薄如蝉翼的利刃出现在玉手中,被掷于蜡烛的火焰上来回翻烤消毒。

    “好啦,开始。”

    只见寒光一闪,雅淳飞快的在秋儿素白*的手腕上划下一刀,薄刃刺破*的肌肤,鲜血涌出,瞬时一条血线沿着手腕*。

    雅淳口中轻轻默念,*的血液自发的汇成一条不间断的血线,直直的横在空中,她双手高举,灵力掐诀,结出复杂结印,神态庄严,冷艳逼人,口中喝道,“天地无极,血印开路,空间之门,现!”

    一个幽黑的漩涡,在房间中央出现,那里面,阴森黑暗,冰冷异常,始一出现,房间的温度瞬间就下降至零度。

    秋儿腕间血流不断,血线像有生命般飞起,直入幽黑旋涡中,形成一条通往未知地,连接彼此的绳线。

    突然,血线剧烈颤动,好似被拉到极致的线条,要生生断开一样,雅淳脸色倏白,张口一道血箭喷出,与空中的血线汇合,再喝道,“血魂听令,缠住夏儿,回!”

    刚刚静止的血线,再次剧烈颤抖,像被掐住喉咙的人,拼命挣扎,幽黑的漩涡,旋转的更快,似被东西揉捏着,不断挤压变形。

    看准时机;雅淳抬手向虚空,扯住血线,用力回拉,一抹亮色从黑洞中滑出,掉在地上。

    “夏儿!”

    “夏儿姐姐!”

    “闭嘴,不许哭,有我在,阎王不敢收留她!秋儿,去把我的百宝箱拿来,春儿,准备热水、干净白布,越多越好,快!”

    刚刚赶至的春儿,拼命忍住泪水,“是……”

    任谁,看见自己的姐妹,前一时还活蹦乱跳,巧笑盼兮,下一刻却躺在自己脚下,衣服破碎,浑身鲜血,全身上下大小伤口数不清,一把利剑更是当胸穿过,半边脸烂掉,*发青发紫,明显剧毒攻身,像失去生命的木偶,几乎不见出气,谁能忍住不哭啼。

    不能怪她们没出息的,跟在主子身边,更惨烈的事情她们也见过,处理过,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人,没有如此的切肤之痛。

    然,苦难并没有结束,当夏儿全裸的展露身躯,雅淳手指一僵,冷抽口气,忙碌的秋儿怵然发抖,手中百宝箱落地而不知。

    谁说无所不能的人就不会惊慌,谁说表面波澜不惊的人内心就不会慌乱,被人当做神的人,也会有软肋,对雅淳来说,春夏秋冬无论在何时,都是她不可触摸的逆鳞。

    她可是极其护短的人!

    雅淳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复清明,惊乱不见。

    “秋儿,赤炎银针,一短两长……雪冰银针两短两长……普通银针100根……”

    屏风的另一面,两双眼睛,盯着夜明珠投注在屏风上的影子,一闪不闪。

    他们看雅淳手腕翻转,一根根银针,向夏儿身上各个大穴扎去,动作熟练,手法老到,仿佛,做过几千遍一样。

    他们的眸中,惊呀、凝重、狂热、犹豫、患得患失,多中情绪反复纠结,而当事人似乎已无所知,或者,知当不知。

    一个时辰后,夏儿如同刺猬一般,浑身上下插满银针的坐于浴桶中,雅淳不时的观察添加药材,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弧度,滑落身上,路经湿透的睡袍,在脚下的地上汇成一圈水滩。

    “公主,这有我和春儿照料,你最近太累了,先歇会吧。”

    雅淳添药的手一顿,又继续,声音有些飘忽不定,“秋儿,春儿,跟着我可曾觉得过的不如意,我的生活,看似尊贵,却时时刻刻处处有危险,说不定,哪一天,你们也会向现在的夏儿一样,毫无生机的躺在我面前,到时候,我该怎么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春儿抽噎出声,委屈异常,“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十年前,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今生能陪在公主身边,是我们不知前世在佛主前祈求几百年才得到的机会,胆敢伤害公主的人,就是我们不共盖天的敌人!为公主,我们甘愿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怎么能因为夏儿受伤,公主就要如此自责,若是夏儿清醒着听到这句话,宁死也不愿你救的!公主怀疑我们对你的心,我们冤枉死了!”



………【42 主仆相互诉真心】………

    主子的低落第一次见到,只因为受伤的是夏儿。

    秋儿眼眸酸涩,握住雅淳的忙碌的手,看一眼全裸的夏儿,轻声道,“公主,从我们成为你贴身侍婢的那一天气,我们四人的所有包括生命,都是公主的私有,除非公主驱赶我们,否则,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雅淳虚笑一颜,“值得吗,我不过顺手救了你们一次,这些年来,你们回报的远远大于我当初做的。”

    “公主太妄自菲薄,若当初我们没了命,今日的一切都是空谈,你不能因为夏儿受伤,就怀疑我们十年的情分!”

    半晌,雅淳继续添药,幽幽道。“春儿,秋儿,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爱护,那样说,仅是因为,看到夏儿如此,我忍不住自责,你们如果骂我,也能减*罪恶感,可是我想通了,现在不是内疚的时候,我们要好好计划一番,把这些该死的害群之马除掉,永绝后患,不然,这世间不知又要有多少人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低落的情绪因两人真挚的表现,重新燃起斗志的火焰,脑中飞快旋转,传达信息,“颖国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查到的资料估计多有不尽,我觉得有一双黑手,在遮掩我们的眼睛,才致使冬儿查到的消息中,没有发现柳如烟的身边有如此高手,以夏儿用毒的手段和一身顶尖的轻功,居然落得半残收场,我还是小看她了!”

    雅淳眸中寒光闪过,艳唇紧抿,“我原本以为,她做多年作恶,不过是凭借的玫妃之势,现在看来,是我自大惯了,总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无所不能,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冬儿先放下丽妃的事情吧,好好的彻查一下柳如烟的背后!让她注意安全,带好灵兵阵符,告诉她,宁愿什么也查不到,也不许夏儿的事情重演!”

    撒完了药,秋儿递来毛巾净手,雅淳不接,一手抓住一个,紧紧的握住,仰视着不知觉中,已经比她高出半头的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逃避的责任和无法开口的秘密,秋儿,春儿,无论发生过什么,以后将要面对什么,我希望你们包括夏儿、冬儿明白,十年相处,十年互伴,我把你们当成我最亲的人之一,只要不违背做人的基本原则,不做亏心事,你们愿意我的身边永远有你们存在的位置,谁跟你们过不去,谁也就是我的敌人!”

    春儿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滑落,她哽咽道,“公主,我们不是故意……你的,我们要跟你永远在一起,谁都不能分开。”她抬起泪汪汪的秀巧小脸,“秋儿,对不对!”

    秋儿眼圈泛红,背过脸去,闷声道,“是的,就算公主赶我们,我们也不走!”

    雅淳一手环抱一个,傻傻的笑,“我们永远在一起!”——

    夏儿被安排在偏间养伤,秋儿因为失血过多,也需静养几天,而春儿,不用多说,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她将会成为最忙碌的人,不仅要亲自照顾几人的一日三餐和衣服鞋帽,还要听从主子的吩咐去做一些更劳累的事情。

    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受伤,是雅淳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她静静的在黑暗中打坐,思绪在脑海中不断翻腾,她想,自己是不是*了,多年的优越生活,是否消磨了她的敏锐,让她变得自满自大,以为无所不能,天下无敌,以至于*鲁莽,不经详细部署,让身边的人受苦。还是,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常言。

    她一动不动的叠腿打坐,这是以前习惯,她总是能在静坐中想通脑海中的纷乱,找到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而这种习惯,已经有有三年不曾做过了吧,是什么让自己放弃了多年的习惯呢,她当然记得,只是从来不愿去回想罢了,因为就在那一天,她的心碎裂了一片,双手沾满了血腥,不吃不喝,三天三夜的打坐也不曾消灭她内心的戾气与狂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后,她只得鸵鸟的将记忆压制在最偏僻的一角,一次也不曾翻看。

    为何今天又重复了三年未动的习惯,回想起了那不愿想起的往事,是因为秋儿的脸色与那日一般苍白,还是因为夏儿身上的鲜血与那日一般鲜明,还是因为……鲜血唤醒了体内魔性的自己?

    无论是何原因,无论是好是坏,颖傲的毒,小八的伤,夏儿的血,她要她们用百倍去偿还。

    雅淳眸中寒光闪过。

    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身后,是渐渐熟悉的男子体温。她长起身形,转身扶住他还很虚弱的身体,眉头紧皱,恶声恶气道,“不知道自己身体虚弱吗,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活,你别白白浪费我的力气和珍贵药材。”

    颖傲苍白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关怀和心疼,轻轻却强势的将她拥进怀中,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我用整个平亲王府给你做后盾。”

    雅淳眼眶一热,曾经也有个人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我用整个国家给你做后盾,放手让你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类似的话,引起了雅淳感伤的同时,也对他多了一些好感,心中也升起丝丝暖意,要知道,她一直是强势的,独断的,接受别人的帮助,还真是一件比较稀罕的事情。

    所以,尽管嘴角已经翘起,话语却不曾示弱,“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做后盾。”

    颖傲美玉般的嗓音带着宠溺,含着笑意,“雅儿是个善良的女子,也是个懒惰的女子,若非我遭受重伤,单凭柳如烟家宴上的挑衅,是你不足以让你动手的。”

    “所以你就让自己受伤,害我……害一大堆人为你担心。”雅淳眉毛倒立,手握成拳,大有你敢说个是就把你正法的架势。



………【43 事出原为皆因你】………

    对于雅淳的质问,颖傲表现的很无辜,“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仙,能掐指而算,我只是猜到了三皇子会因玫妃之事对我不利,却想不到他会懂的利用柳如烟达到目的,再则,既然他伸出把柄让我来抓,我又怎好意思拒绝。”

    “你就那么肯定他会对你动手?”

    “玫妃所做之事,足够连累三皇子被贬为庶人十次,更何况有些事情他还参与了其中,他若想保住荣华富贵的生活,争取九五之尊的宝座,必定不会放任玫妃在冷宫不管,毕竟,玫妃后面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后盾。原本他应该只是想向我求情,或者更强势一点,对我威逼利诱,不想却看到我毒发,让他以为有可趁之机,一时贪念占领上风,想将我直接除去。若他真能事成,只要事后把罪名推在柳如烟头上,他顶多会被斥责禁足,但是却除了对皇位最有威胁力的我,他怎么算是怎么值。”

    “可惜他棋差一招,只是伤了我,未能要我性命,也怪他运气不好,谁让我有一个神医娘子呢。”

    “你就吃定了我会救你?”隐约可听见磨牙的声音。

    某人当做不知,“雅儿娘子断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是吗?”

    雅淳狠掐他腰间软肉,咬牙道,“那万一我没办法呢,万一你根本就回不到王府就一命呜呼了呢?”

    颖傲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怀中,“雅儿真当我王府暗卫全是饭桶吗,即使再来十倍的杀手,也别想在我身上多添一道伤口,为夫可是很爱这一身皮囊呢,它可是能帮我抓住娘子的心呢。”

    雅淳被人说中嗜好,老脸爆红,就要挣开,听得他呻,吟出声,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抬首后倾,凝望他脸,不料正闯入他奸计得逞的眸中。

    顿时,她眉毛竖起,抬手,张口咬住他挑起弧度的唇瓣,含住,灵滑的小舌一顶,就溜进他惊讶微张的口中,在他同样柔软的*轻轻一舔,他忍不住浑身颤抖,狂喜涌上双眸,如同偷吃到腥的猫,满身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难怪人说,对于本能的东西,男人总是学的很快,颖傲从第一次笨拙的吻她,到如今的热情火辣回应,那熟练程度,可不只上了一个台阶,很快,雅淳从主动变为被动,从被动变为自讨苦吃,差点成为主动送进狼口的小肥羊。

    原来,即使表面再温润的男人,也还是男人!(不知你懂了没)

    雅淳拼命的后倾,终于离开了如同被抹上强力胶的唇,声带了性感的沙哑,气呼呼道,“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啊,跟饿狼一样。”

    颖傲收紧了手臂,整个人依靠在她身上,不以为意,满眼都是温润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不,是十辈子没亲热过,比饿狼还可怜呢!”

    “哼,可惜人家三皇子还好好的站在那上朝呢,不想某些人就知道在房里躺着说大话!”

    颖傲叹息一声,“人说虎毒不食子,三皇子好歹是父皇的儿子,更何况,就算为了外戚玫家的势力,总得给父皇找一个处置三皇子的借口不是吗?”

    雅淳声音凉凉,“那你找到了吗?”

    颖傲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盈盈道,“雅儿只要出手,什么借口不都有了吗?”

    她秀眉挑动,明亮的眸子散发危险光芒,“你敢利用我!”

    “没有,绝对没有!”颖傲答得焦急,生怕慢了就被扣上滔天冤枉帽,“我所做一切,并没有什么半点私心,我只是恼火家宴上玫妃的咄咄逼人,柳如烟的不知廉耻,不想你因我受委屈,但我也知道,你只是把他们当做跳梁小丑,根本没放在心上,然,你若不反击,就会成为整个皇室的笑话,对你,对你身后的‘季国’带来潜在危机。”

    所以你明知是陷进,也毫不犹豫的跳进,伤了个奄奄一息,真的只是为了我吗,其实最终还是为了自己吧,因为,只有在乎你了,心疼你了,我才会出手对吗?

    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当我看到你寒毒*发的那一刻,就有撕裂始作俑者愤怒,虽然,这愤怒来的是那么的莫名,那么的突兀,我还是坦然面对了。

    虽然,你说的很对,我若表现的懦弱,会给自己和“季国”带来很多潜在的麻烦;

    虽然,我知道,其实你已经替我出了头,却怕强势的我不肯接受,宁愿冒着被我怀疑你利用我的嫌疑,也硬要说让我自己出手。

    但是我要说,我很生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没资格轻易让自己流血受伤!

    雅淳深深看了颖傲一眼,这一眼,含义颇多,他来不及细想,就听她说,“趁着晚上,我要悄悄去皇宫一趟,为你为小八还有夏儿,出……手……!吩咐王府的暗卫,眼睛给我放亮了,今天晚上,任何不明人士*,格杀勿论!”——

    今年天灾**不断,南面大水,北面干旱,荣帝派人去赈灾,以玫家为首的众多官员,找各种理由搪塞,据说户部无钱,使得赈灾不能顺利进行,无法,平亲王只得拖着病弱的身躯,带着两三亲卫和兄弟情深的小八,赶往灾区。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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