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的贪财妃-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看,看镜儿就够了!

    “你!简直是胡闹!”太后娘娘每次都被儿子气得半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一句。

    本以为,儿子只会辩驳他不是在胡闹,却不想,夙郁流景会反问这么一句:

    “母后,到底是谁在胡闹?”

    如果您不是胡闹,就不会拿触怒定国侯这样的大事开玩笑。

    明明知道,临晚镜是定国侯的掌上明珠,明明知道,临晚镜是他夙郁流景这一生唯一认定的女人,却依然要找她的麻烦。

    这是做什么?显示自己身为太后娘娘的权威吗?

    因为临家大小姐的离经叛道,特立独行,让太后娘娘颜面尽失。又因为自己这个小儿子,没有按照她这个当母后的喜欢的去做,所以,一切过错便要算到临家大小姐身上。还要趁着定国侯不在,对其栽赃陷害。

    “景儿,你这话是何意?”太后娘娘状似什么也不知道地摆出一脸错愕的表情,看着自家儿子,眼神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母后,夙郁惜芸,真的得了什么梦魇之症吗?”这一点,他有理由怀疑,是因为纪贵妃想要替女儿报打脸之仇,故意想出来陷害镜儿的借口。

    “难道,你以为母后还会拿自家孙女的病开玩笑不成?”太后娘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问,不仅如此,她还看向一边的子虚道长,道,“道长,你来告诉景王,芸儿丫头的梦魇之症,到底是事实还是哀家在装神弄鬼,捏造出来陷害临家大小姐的幌子?”

    她的表情,完全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如果是稍微对母亲有点濡慕之情的普通儿子,可能就要怀疑自己对母亲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可是,这个人是景王。

    本来就心如铁石的男人,完全没觉得太后娘娘这副表情是真的。毕竟,后宫里,笑脸迎人的他见过太多了,可是在那一张张笑脸的背后,就是无尽的丑恶,狰狞。

    还没等子虚道长开口回答,夙郁流景又道:“母后,谁说临家大小姐,便是暗害夙郁惜芸的人了?”

    从进来到现在,没有任何人透露这一点。而太后娘娘自己就猜了出来,还说得这般笃定。真是,好机智!

    “不是临晚镜,那还有谁?常公公与子虚道长不就是去带凶手回来吗?如果她不是凶手,常公公他们会把她带回宫吗?”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的太后娘娘脑子转得极快,立马一脸平静地问道。

    “没错,常公公是把镜儿带回了皇宫,却并没有说,她,便是害得夙郁惜芸得了梦魇之症的罪魁祸首!甚至,都没有说临家大小姐进宫,是因为小八的梦魇之症。”夙郁流景继续为临晚镜说话,把太后娘娘说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嘴太快了。可是,作为她的儿子,这般拆穿自己的母后,真的好吗?

    “不是她?那又是谁?你不会想告诉哀家,是子虚道长和常公公身后站着的那位吧?”

    此时,太后娘娘的注意力,终于从话上,转移到了临梦琪身上。原本,她是打算避开这个话题了的,却不想,眼睛突然瞄到了另一个有点陌生的女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9】胆子是本王给的
    “这位是?”

    众人的目光随着太后娘娘一起落在了常公公与子虚道长的身后。

    “回太后娘娘,这位是临家二小姐,临梦琪。”常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

    一听到“临梦琪”这三个字,原本没怎么在意的纪贵妃也猛然侧目过来。在看清临梦琪的人时,目光变得晦暗不明。

    银铃?在无人察觉的空当,纪贵妃用眼神对“临梦琪”示意。

    而后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低着头,不再看纪贵妃了。这个时候,她怎么看其实都无济于事。

    她也没想到,临晚镜会来这么一招,不仅洗脱了自己的罪名,还来了个栽赃陷害。简直是一石二鸟有木有!

    太后娘娘的目光从临梦琪身上移开,看向常公公:“小常子,你带临家二小姐入宫做什么?”

    她不是,只让想办法把临大小姐带进宫吗?

    临晚镜是来了,多了个景王陪着!这会儿,又来了个庶妹,这小常子到底是想做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了?

    “回太后,奴才与子虚道长在侯府李姨娘的院子里搜到了这个。”说着,常公公把木盒拿出来,呈到太后娘娘眼前,又道,“李姨娘的院子,如今只临家二小姐一人在住。”

    “你说什么?”不仅是太后娘娘,就连纪贵妃,也猛然转过头来,看向常公公,就好像他陈述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回禀娘娘,奴才是说,诅咒公主梦魇之事,嫌疑最大的,是临二小姐,而并非临大小姐。而且,临大小姐她……”说到这里,常公公的嘴角有些抽出,话也顿了下来。

    要让他怎么说,其实,临家大小姐人家也是受害者?

    虽然,另一个小稻草人儿,很有可能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可到底,不管从字迹来看,还是什么,那两个东西,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过,那字迹……

    不仅是常公公,就连纪贵妃也察觉到了那字迹不对劲。

    等等,那字迹好像有些眼熟。

    太后娘娘没发现,只不满地瞪着常公公:“临大小姐怎么了?”

    “临大小姐她,也被人诅咒了!”长痛不如短痛,常公公干脆一口气说了出来,顺便又拿出第二个木盒,呈到太后娘娘面前。

    两个木盒都被人打开摆在桌子上,除了两个稻草人儿纸条上的字迹,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而这字迹,好像看起来有些眼熟。

    不仅是纪贵妃觉得眼熟,连太后娘娘也觉得眼熟了。

    好像,在哪里见过。

    忽然,太后娘娘想起今年诞辰的时候,纪贵妃送的是一本她亲手抄写的佛经,上面的字,不就是与这个一模一样吗?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后娘娘真想给纪茯苓两巴掌的心都有了。有陷害别人用自己的字迹来留证据的吗?

    “你的意思是,诅咒芸儿与临家大小姐的人,是临家二小姐临梦琪?”太后娘娘瞥了一眼在常公公和子虚道长后面的少女。低眉顺眼的模样,俏生生的脸蛋儿,怎么看,也不是一副倒霉相啊。

    怎么到最后,被陷害的人倒成了她了?

    她想要的,可不是临家二小姐来顶包!

    “这,奴才也不敢说。不过,临二小姐的嫌疑确实最大。毕竟,她之前与临大小姐也产生过矛盾。”常公公稀里糊涂的,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想到。

    话落,他才反应过来,恨不得堵上自己的嘴。他这样,分明就是在替临晚镜开脱,然后把罪名定到临梦琪身上了。

    也难怪,太后娘娘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奴,奴才可不可以收回方才说过的话?他无辜地看着太后娘娘,有些委屈。今儿个可能在定国侯府遭到了临大小姐与景王爷的双重摧残,所以有点意识不清了。

    “可是,临二小姐与芸儿,并没有任何过节。甚至,芸儿根本不认识临家二小姐这个人!”纪贵妃站了出来,冷冷地说道。

    她这个时候,终于想起来那个字迹为什么会眼熟了。那字迹,不正是她自己的吗?

    现在,纪茯苓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银铃背叛了自己。否则,怎么会用她的字迹来写这两个名字与生辰八字?

    可即便如此,现在也不是和银铃翻脸的时候。这一点分寸,纪茯苓还是有的。

    若不是背叛,那就是被人陷害了。她们的意图,早就被人察觉。做下这一切偷梁换柱的人,就极有可能是临晚镜!那样的话,临晚镜这个小贱人的城府,就真的不能用深来形容了。简直是,连她都自叹弗如。

    又或者说,是有人帮了她?

    那么,帮她的人——纪茯苓不敢直接去看景王,只用眼尾的余光扫了他一眼。

    如果是景王做的,那一切又说得通了。

    景王,一向是宫里人最忌惮的存在。就连那人,也说夙郁王朝最难对付的不是觞帝,而是景王。

    虽然,景王在人前一直是一种一无是处,只靠帝王宠生活的人。可是,真正只有帝王的维护,就可以活到今天吗?

    他如果只是一个面如恶鬼,不良于行的残废,有什么资格,得到帝王如此宠信?又为天下人所畏惧?

    这么多年,景王虽然低调做人,却每次都高调做事。不管是谁,得罪了他,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般嚣张,却没有任何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一个“不”字,能是一个区区废物王爷就做得到的吗?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臣女才是与八公主有过节之人。所以,这个诅咒公主殿下的稻草人,应该是臣女所为,而非臣女之妹了?”一直没出声的临晚镜,却适时地开了口。她的目光直视纪茯苓,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本宫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临大小姐既然如此说了,倒也提醒了本宫。说不定,这玩意儿,就是你自己做出来,贼喊捉贼的!不仅如此,还栽赃陷害自己的庶妹,如此不顾及血脉亲情,真是其心可诛啊!”纪贵妃一看到临晚镜那副表情,就有种想上去撕了她的脸的冲动。

    说实在的,临晚镜粗略一看,与当年的月弥,是不太像。

    不及月弥三分美!可是有一点,这母女却是一模一样。那就是——欠揍!

    特别是那表情,那一身的气质,有时候像极了。所以,即便临晚镜长得不像月弥,她还是可以从这丫头身上看到她那个该死的母亲的影子。

    以至于,一看到临晚镜,纪茯苓就会特别不爽。毕竟,谁都不想看到曾经给过自己致命一击的情敌。

    那可是,把她打下了深渊啊!

    “贵妃娘娘一口一个臣女便是罪魁祸首的意思,这般陷害临家嫡女,这心,也不见得就有多好嘛。”

    “啪!”纪贵妃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某女,显然是被她激怒了,“临晚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既然自称臣女,那就要有臣女的样子,本宫虽然只是后宫贵妃,也到底是皇家人!在本宫面前如此说话,就不怕落个不敬之罪吗?”

    “贵妃娘娘,臣女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臣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您这般反应,臣女会以为,自己说中了您的心事。”临晚镜从来就没怕过谁,更何况,她今日进宫,是怀揣着把纪茯苓得罪个底儿朝天来的。

    她纪茯苓都敢往侯府里放人了,自己又为何不能得罪她呢?最好是能直接说话将其气死,也省了后面的功夫。

    “临晚镜!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可以在本宫面前如此说话?”可怜的纪贵妃,就差没被某女气得七窍生烟了。

    不过,这一次她没再拍桌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用力过猛,把自己的手拍疼了。

    “本王给的!”夙郁流景突然酷酷地接了一句,然后还颇为不屑地反问,“怎么?纪贵妃对此有意见?”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景王进来之后,一直都没说话,他们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呢。谁知,会在关键的时候,冒出这么一句。

    “本王给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连情话都算不上,听起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瞧瞧,临晚镜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连心都瞬间被温暖了。甚至,都用一种花痴般的眼神在看他了。

    只因为,夙郁流景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帅帅哒有木有?

    王爷,您能不能不要添乱?纪贵妃几乎是欲哭无泪。

    夙郁流景向来是要么不说话,要么一鸣惊人。虽然,宫里的人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行事作风。可真正被他来了这么一句的时候,还真是无奈加无措啊。

    你能把他怎么地?

    有意见?

    当然有!

    敢提吗?

    没贼胆!

    敢当着景王的面提对他有意见的人,只怕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纪茯苓就算再嚣张,也没有做好正面得罪夙郁流景的准备,除非……

    见纪贵妃沉默不语,夙郁流景才稍微满意了一点点。

    然后,他扭头对破浪吩咐道:“去请皇兄过来,毕竟关系到皇家与侯府,还需要他来主持大局。”

    皇家与侯府,夙郁流景的话,直接给咒术事件,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其他人,都还沉浸在他对临晚镜的维护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题外话------

    今天第一次去面试,感觉自己糟糟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0】搭上自己的诅咒
    破浪找到夙郁流觞的时候,夙郁流觞正在御花园前面的湖里钓鱼。

    “破浪参见陛下。”找到觞帝,也没经过人通报,破浪就直接过来了。

    事急从权,恰好,他家王爷的事情,从来都比较急。

    “是小破浪啊?怎么这般有空,跑宫里来了?”看见来人,觞帝动了动手指,暗处的龙卫立马隐了下去。看向破浪,觞帝不无戏弄地问道。

    他当然能够猜到,破浪这会儿来的目的。流景入宫了,是陪着镜儿丫头一起来的,方才早就有人来禀报过了。

    “启禀陛下,王爷在八公主的祥云殿,他想请您过去一趟。”破浪的话,简洁明了,根本不理会觞帝陛下的戏弄。

    那话怎么说来着?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临家大小姐与觞帝的性子就挺相似,特别是,不正经的时候。

    当然,并不是说,比起定国侯,临家大小姐更像觞帝。若要论相似,还是更像亲爹吧。和亲爹一样霸气侧漏。

    “祥云殿?可是为芸儿的梦魇之症一事?”觞帝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儿,很明显,不想过去。

    他只想,默默地在这里钓鱼,坐等结果。

    “是。”破浪老老实实地点头。

    没错,不是为了那点儿破事,他们现在还在王府晒太阳呢。谁愿意大老远地赶着进宫,还要看太后娘娘那张老脸。

    说实在的,王府的人,对太后的感觉,可能都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影响。即便,那女人高高在上,还是王爷的生母,对王爷也还算不错。可是,他们就是不喜欢她那副高傲唯我独尊的模样。

    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匍匐在她的脚边称臣一般。只因为,她生了个儿子,是皇帝。也就是传说中的母凭子贵嘛。

    反正,他们就是不太喜欢太后。所以,连带着皇宫也不喜。

    “朕不是早就说过,那件事由太后全权做主?”他是皇帝,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陛下,王爷说,您若是不过去的话。他书桌上的那些折子,明儿个会摆到您的御书房。”破浪也不气馁,只幽幽地说道。

    对付觞帝,每一次,用这招准灵!可谓屡试不爽!

    “每次都是这句,就不能换点别的?”觞帝立马不爽地埋怨。不过,一边说,他还是一边让宫人收起了鱼竿。

    虽然说是每次都被这招威胁,可真的很有用。景王平日在书房处理的都是一些原本应该属于帝王的工作,算是帮觞帝减轻了负担。如果那些奏折全部送到宫里,只怕御书房几天就要被奏折淹没了。

    而觞帝,哪里还有时间跑来御花园钓鱼?

    只怕,每天待在御书房,不吃不喝,也批阅不完。

    所以,每次一说到要把奏折送回宫里,觞帝就没辙了。在自家皇弟面前,完全没有做帝王的傲娇了有木有?顿时感觉好心塞!

    最终,觞帝与破浪一起到了祥云殿。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祥云殿外面的宫人跪了一地。而里面,以太后娘娘为首,也都一致正经了起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等着夙郁流觞进内殿。

    “皇上,你不是说,此事由哀家全权处理吗?”见大儿子真的被叫了过来,太后娘娘恨不得一巴掌把人给拍回去。

    说好了让她全权处理,现在又要闹哪样?

    还有,每次为什么听弟弟的话超过了她这个母后?不是应该,更听母后的话吗?

    “母后,朕只是过来看看。”觞帝颇为无奈地道。

    他被威胁了,谁也不可怜他,只知道朝他施加压力。这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是不是早就荡然无存了?

    “哼!”太后娘娘冷哼一声,丝毫看不到自家儿子脸上的无奈与为难,只觉得他是来帮临家那小贱丫头的。

    一想到帮那小贱丫头,她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

    太后娘娘如此傲娇,临晚镜却是笑而不语。

    反正,**oss来了,她们只要挨个儿表演就可以了。

    “陛下来了也好,芸儿梦魇之症的罪魁祸首已经在这里了。还望陛下在一旁做个见证。”纪贵妃没有让觞帝为她女儿做主。只让他在一旁做个见证,也就是说:您不要插手,看看就好。

    她可没忘了,这件事做主的人应该是太后娘娘。太后本来就是和她一伙儿的,她怎么可能又让觞帝出手来给自己添堵咧?

    明明知道,觞帝喜欢临晚镜,比自己的女儿更甚。所以,要出言提醒,觞帝不可插手。

    而临晚镜呢?

    来了一个对她最有利的人,她凭什么不说话?

    这不,某女站了出来。

    “陛下,您来得正好。臣女要为自己伸冤!”

    “伸冤?镜儿丫头,这又是怎么回事?”看着与月弥神似的那双眼,觞帝完全拒绝不了有木有?

    “臣女也被人诅咒了。”见觞帝回应自己,某女蹬鼻子上脸,直接小脸儿一垮,诉起苦来。她装委屈的模样,可比太后娘娘颐指气使的样子好看多了。

    “什么?”觞帝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母后与纪茯苓上演的,不是联手逼死镜儿丫头的戏码?而是,这其中还有猫腻吗?

    “不信您看。”说着,临晚镜指了指桌子上其中一个木盒。

    里面规规矩矩地躺着小稻草人儿,心脏处扎着一根银针。小稻草人儿上面的纸条写着临晚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这是在哪里找到的?”觞帝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神色不虞。

    他是知道芸儿梦魇之事,里面肯定有纪贵妃搞的鬼。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母后会与她一起胡闹。然后呢,现在更没想到,还有人有巫术诅咒镜儿丫头了。

    还有,旁边那张纸上面写的应该是芸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吧?

    两人一起被诅咒,纪贵妃确定自己是在陷害镜儿丫头,而不是在为她洗脱嫌疑吗?就算再蠢的人,也应该知道,诅咒别人的时候,不会连带自己一起诅咒好不好?

    何况,这两张纸条上的字迹,还是同一个人的。

    等等,同一个人?

    再仔细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觞帝都忍不住要“扑哧”笑出声来了。他的爱妃,什么时候蠢到陷害别人的时候都自己亲自动手了?这字迹,分明就是纪贵妃自己的好不好?难道,她就没想过要掩饰一下?

    这般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真的好吗?就算主持大局的是母后,此事也说不过去好不好?

    “爱妃。”看完纸条,觞帝的目光从上面移开,转而落到纪贵妃身上,语气平静地喊了一声。

    纪茯苓知道她是看清楚了纸条上面的字,现在是想打死临晚镜的心都有了。

    不过,在觞帝面前,她还算冷静。

    “陛下。”纪茯苓柔柔地回应了一声,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而那纸条上的字,她也没去多看一眼。

    “你就不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觞帝目光锐利,看向纪茯苓,声音沉冷。

    虽然,他知道后宫里的女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可是,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的事情,纪茯苓都干得出来。他真的很怀疑,她还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一心只为爱一人的纪家大小姐吗?

    又或者,从进宫的那一天起,纪家的大小姐就已经死了。从此以后,纪茯苓便只是纪茯苓。可以,为了除掉任何自己不喜的人,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为代价,包括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的手段,他大概都知道。狠辣,已经成了后宫纪贵妃的代名词。可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一个母亲!

    “陛下,臣妾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害自己的女儿呢。肯定是有人冒充臣妾的字迹,写下的诅咒!还望陛下明察。”觞帝问话,纪贵妃凭着多年常伴帝王左右的经验,自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到底问的是什么。所以,她解释的时候也是只抓住要点。

    确实如此,一个母亲,再有什么理由,都不可能拿女儿的生命来冒险。除非,她真的已经丧心病狂。

    纪茯苓是让女儿装病,却从来没想过,真的让女儿得什么梦魇之症。而夙郁惜芸也确实是装的,本身什么事儿都没有。至于这诅咒之事,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再三询问过子虚道长,这诅咒对芸儿的身体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她才同意用这种方式。

    所以,基本上,对于自己的孩子,她还是很小心的。

    可是,她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女儿这一点,已经让她成了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那爱妃以为,此事是何人所为?”觞帝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纪茯苓的眼睛,也发现了她在看见那两张纸条之后的郁闷。

    这纸条,确实应该不是她写的。觞帝忽然想到,纪贵妃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如此地步。

    那么,纸条是镜儿所为?

    觞帝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临晚镜,却见后者一脸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仿佛她什么也没有做过一般,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可是,她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自己。如果不是纪贵妃,那就只能是镜儿丫头自己偷梁换柱了。

    不过,觞帝却非常不赞同她的做法。

    如果巫术诅咒真的有效,她岂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1】留下来陪朕如何
    “臣妾以为,此事定然与侯府有关。”纪茯苓没有直接说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但却直言不讳,这件事一定与侯府有关。

    可想而知,当她知道今儿个应该收拾不了临晚镜的时候,早就想好了退路。退一万步讲,反正那个诅咒的证据是在侯府发现的。不管是侯府的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做的,总之,与侯府脱不了干系。

    只要能够重创侯府,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半。当然,如果能要了临晚镜的命,那肯定就更好了。毕竟,月弥那女人已经死了,而她的儿子,也是个短命鬼。如今,唯一留下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临晚镜。偏偏,临鼎天还把这个废物女儿当宝贝一样宠着!

    让她如何能不恨?

    恨不得将其抽筋剥皮,剔骨挖心!

    得不到,就毁掉,这一向是纪茯苓做人的准则。以前,没有对月弥那女人动手,那是因为没有那个本事。加上月弥那女人本身就神秘莫测,难以捉摸。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临鼎天对其爱入骨髓,恨不得时时刻刻相伴左右,让她找不到机会下手。

    后来,那人突然找到她,给予她帮助的时候,她再想对月弥下手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对方已经死了。

    所以,这个恨意无处发泄,就愈加在心里生根发芽。到现在,已经疯长成了参天大树。

    “与侯府有关?”夙郁流觞玩味儿地接过纪茯苓的话,“何以见得?”

    “陛下,这两个木盒,都是在侯府找到的。难道,您不觉得,这件事与侯府脱不了干系吗?”纪贵妃也不怕觞帝发问,反正,在侯府发现这两个木盒是事实。

    “那这字迹还是贵妃娘娘您的呢,难道,您不觉得这件事与您脱不了干系才是真的吗?”临晚镜突然插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是本宫的?”纪贵妃猛然看向临晚镜,这字迹,确实是她的。

    但是,不可能是她写的。看临晚镜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她甚至怀疑,这两张纸条,都是临晚镜动的手脚。

    换句话说,桌子上那两样东西,就是临晚镜的手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来,贵妃娘娘对这句话应该不陌生。”临晚镜轻笑,装作没看到纪茯苓那眼底暗藏的阴冷。

    “本宫还以为,这是临大小姐模仿本宫写的呢。”纪茯苓也相当淡定。

    这件事,除非有近一步的证据,否则,完全无法证明,这两张纸条就是出自她之手。

    “贵妃娘娘莫不是看不见,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可是诅咒臣女的。如果真的是臣女自己做的,那岂不是疯了?想来,就算臣女诅咒贵妃娘娘您,也是不会诅咒自己的。不用问臣女为什么,有钱,就是这么任性!”临晚镜指了指其中一张纸条,上面确实是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完全没错。

    噗……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临家大小姐最后一句话逗乐了。觞帝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他真的很想问一句:镜儿丫头,你到底是有多少钱,才能这般任性?

    诅咒纪贵妃,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不过,众人也没怎么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反正,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临家大小姐确实嚣张跋扈。有钱,就是这么任性,在她拿着钱砸八公主的那件事上,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