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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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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不会听话的店小二竟然老老实实地点头,然后,伸出手就要提起闻人剑走。
“临晚镜,就算你再把本公子扔出去,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景王就是个丑陋的残废,也就你把他当个宝!”
“啪”地一声,杯子砸到闻人剑脸上,瞬间,鲜血从他的脸颊流了下来。碎片划破了闻人剑的脸颊,痛得他惨叫了一声。
“若是你不想也面如恶鬼,不良于行,就继续说!”
丢下这句话,临晚镜冷然转身,抬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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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帮少将军追媳妇
“临大小姐,你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眼看着自家兄长要被扔出天下第一楼,闻人嫣也冷下了脸色,沉声道。
“那又如何?”临晚镜脚步再次顿住,回过头来,看向闻人嫣,目光倨傲,唇角牵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就算是闻人卿华来了,她要把他扔出去,谁也拿她没办法。她扔了闻人卿华,大不了他想尽办法报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总不能,因为这个,他要去告御状吧?就算去告,也要觞帝愿意受理才行啊!
“你!”闻人嫣被临晚镜的态度气到差点吐血,什么叫“那又如何”?真的以为他们闻人家族到了燕都,就人人可欺了吗?
“丢出去!”见闻人嫣说不出话来,临晚镜再次对小二吩咐。
然后,转身上楼,再也不看闻人嫣一眼。这女人估计是被骊山书院的男人们宠出了公主病,自以为是得厉害。
店小二就真的听从临晚镜的吩咐,把闻人剑丢出了天下第一楼。并对外宣告,从此以后天下第一楼不接待此人。
这个店小二可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可以说,天下第一楼的每个店小二都不普通,因为,他们都是无影楼的人,用这个身份,不过是为了收集情报方便而已。
所以,提闻人剑,跟提小鸡似的。扔出去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闻人嫣在后面气得恨不得上去抽临晚镜两巴掌,却又想着自家哥哥的伤势,只得跟着跑出去。而闻人家族的人,原本是想挑衅闻人初静,嘲讽他几句,却被临晚镜这么一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看着临家大小姐整天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可到了关键时刻,还真是不好说话咧!闻人家族的内部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团结。闻人剑又因为有闻人嫣这样一个自小被骊山书院看中的妹妹,所以平日里大出风头,不得人心。现在看到他被扔出去,心里不知道怎么暗爽咧,又岂会真心实意去帮忙?
只会想,以后见到临家大小姐就绕道走,别惹到她就行了。这里不是九幽城,来燕都这几日,他们已经发现了,这里不再是任由他们横行霸道的地方。原本以为只是换一个地方继续混吃混喝,欺男霸女,却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里的一切,都与他们想象的不同,在这里束手束脚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关键是,暂时还回不去了。家族那边的意思是,让他们先熟悉这里的环境,闻人家族,终究是要回来的。
闻人家族的一干公子哥儿都相继下楼去看闻人剑和闻人嫣兄妹俩了。
而景王此时,也已经从宫里回到了王府,才一回来,便听闻了天下第一楼之时。他当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乘风破浪二人却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自家王爷何其高兴!终于,临家大小姐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知道维护王爷了!就连他们俩,都有种媳妇儿熬成婆了的感觉。
以前总觉得吧,临家大小姐与王爷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根本没什么真心,一切都是王爷单方面在付出。可今晚上这消息,终于让王爷也尝到一点甜头了。虽然不是当着王爷的面,但是只要想想那个场景,还是蛮替王爷开心的!
原本,王爷在宫里与太后娘娘不欢而散的郁结都立马不见了。
其实,夙郁流景是在想:今晚镜儿过来施针的时候,要不要表扬一下她呢?
这厢,临晚镜与临慕凡被人领进了画字间。
入目的,便是一幅春景图。
咳咳,人家是春景图,不要看成春宫图了哈!
画儿擅长画画,不仅会用毛笔画,还会临晚镜交给她的素描,在这里面就有一幅是画儿的素描。画的是仕女图,美人如花,花似酒。
然后,再走进去一点,有个里间,里面挂的都是夙郁王朝的一些大师的画作,价值千金不为过。
有些爱画之人,来这个雅间,专门就是为了来赏画的。
再有一女子,伏在案前,从几人进来之时开始作画,临摹的赫然是几人的模样。
临慕凡好奇地看过去,正好女子在画他,便好奇地问道:“这是做什么?”
“回公子,小女子为客人把用餐的情景画下来,当作纪念。这画您可以带走,也可以保存在我们这里,这里有专门的陈列室。以后若是公子想回想今日用餐的场景,便可到天下第一楼来取画。”作画的女子温柔地回答,声音如涓涓细流,滋润人耳。
“哦?还有此等妙计?”临慕凡眼睛一亮,只觉得,太佩服能够想出这种方法的老板了。
这天下第一楼,他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
难道,大姐说的“带你装逼带你飞”便是出来长见识吗?
“临小姐,请问您要吃点什么?”进雅间,就有专人服务,一个制服美女走过来,弯下腰,微笑着问。
随即,她手中精美的菜单,也摆在了临晚镜面前。
临晚镜把菜单往临慕凡面前一推:“慕凡,你第一次来天下第一楼,这顿饭就当我这个做大姐的为你接风的,菜便由你来安排吧。”
“大姐,慕凡刚回来,也不知道这天下第一楼有什么好吃的菜,不若大姐来点。”临慕凡作势又要把菜单推到临晚镜面前,却被她按住一角。
“你仔细看看,这菜单上面都是明码标价,每一道菜都是有详细介绍的。你想吃什么,看看便一目了然。第一次来,见识一下也好。”
那份菜单是她提议做成详细的,上面的每一道菜,都有介绍,并且还有个草图,都是画儿丫头画成的素描。看起来虽然简略,却也能略知一二。
而且,味道口感都有介绍,这样便避免了客人因为不知道味道而点了一大堆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的问题。
这一份菜单,已经受到了大家的追捧,各大酒楼争相模仿,不过,都不如天下第一楼做得精美,精细罢了。
因为,有的弄虚作假,详细介绍不敢写,名不副实,反而累了酒楼的名声。有的又画不出菜的原样,反正,各种粗制滥造。
而天下第一楼的菜单,便成了经典。
临慕凡再次拿起菜单,翻看之余便是惊叹这天下第一楼老板想得之周到。光是这份菜单,就已经甩了其他酒楼好几条街了吧?
点了几道招牌菜,临慕凡便把菜单递还给临晚镜了,让她自己再选些喜欢的。某女完全不看菜单,就直接说了菜名。然后又问闻人初静:“初初,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闻人家族的人不说,临晚镜还没有发觉,这一说,她就发现,这小狼崽儿还真是瘦了一点。小包子脸都快要没了,还有原本肉呼呼的手臂,好像也轻减了不少。
“小姑姑点的,我都爱吃。”闻人初静不挑食,在闻人家族那样的环境下存活下来,他哪里还会挑食。
最近之所以瘦了,是因为他现在每天上午习武,习武运动量大,且,他勤学苦练,瘦下来也正常。
跟吃得好不好根本没有关系咩。
不过,临晚镜还是考虑到了他身体发育的原因,又给他点了两个菜,营养要均衡啊。看来,回去应该给初初准备营养套餐了。临晚镜如是想。
那边,将军府,纪醒空一回到府中便是一脸闷闷不乐。
纪虎迎上来,纳闷儿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他是另一个与纪醒空一起长大的将军府家臣,地位与纪福副将相当。不过他去年在边关受了伤,所以回将军府养伤了一年,不是今年跟着纪醒空才边关回来的。
“没什么。”纪醒空摇头,琼华宴上,晚晚与景王……
怎么想,他怎么觉得心里不舒服。
“还能有什么?咱们家少爷呀,喜欢的姑娘要跟着别人跑了!”纪福从外面进来,板着个脸。
“啊?少爷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纪虎要比纪福小,甚至比纪醒空还要小两岁,今年方才十六,虎头虎脑的,还长了两颗小虎牙,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可爱。
在纪虎的印象中,自家少爷根本没有和哪家姑娘接触过好不好?而且,就少爷那样,能知道喜欢一个姑娘是什么感觉吗?他以为,少爷只喜欢他的战马和银枪咧!
“怎么,你这小子还不知道?咱们家少爷喜欢的,可是那临家大小姐!”纪福豪气地拍了拍纪虎的肩膀,一副要跟他详细八卦的模样。
“临家大小姐?少爷喜欢的姑娘是她?”纪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临家大小姐,名声那般不好,不应该是少爷最讨厌的一类女子吗?
纪醒空看了二人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后院练枪去了。
见自家少爷走了,纪福更是扯开了嗓门儿,毫无顾忌道:“你可记得上次少爷请教府里的老人们,女儿家到底喜欢什么东西。然后,又在昨日花灯节前,亲自动手做了一盏别出心裁的花灯,还把自己心爱的酒放了进去?”
“知道啊!”他以为,送礼物是送去宫里给姑奶奶的咧!至于那花灯,倒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少爷明明不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却还花了好几天学做花灯。简直不可思议!原来,是为了讨好临家大小姐用啊?
听福哥这么一说,他倒是有几分恍然大悟起来。少爷那般用心折腾,原来是为了喜欢的姑娘啊。可是,现在喜欢的姑娘都要跟别人跑了又是几个意思?
看出纪虎的疑惑,纪福又道:“今日琼华宴,景王明确表示非临家大小姐不娶,因此还拒绝了太后娘娘想为他指婚的花姑娘,把太后娘娘气得当场离席。”
噗……少爷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看上一姑娘,还是被人定下了的?
不过,那景王面如恶鬼,又不良于行,真的能入得了定国侯的眼么?
不得不说,只要稍微与定国侯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他的毛病。他那女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只怕他觉得全天下都没几个人有资格娶他家的掌上明珠,何况,还是景王这样有一副缺陷的身体的。
“那临家大小姐有没有表态她非景王不嫁?”别看纪虎年纪小,他脑子转得可快了。贼精贼精的!
“这倒是没有。”纪福摇了摇头。
临大小姐没有表态,但是,好像也不太反对。她与景王关系好像还挺亲密的,连她作画,都是景王来弹琴助兴。
“那不就得了?只要临大小姐没表态,咱们家少爷就还有机会!你怕什么,咱们家少爷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大将军与定国侯又是生死之交。再加上,少爷还比景王年轻咧,我就不信,临大小姐的眼睛是瞎的,不选咱们家少爷而选景王!”纪虎对纪醒空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有点跟定国侯一个意思,自己家的,什么都好,别人家的,看哪里都不顺眼。
“虎子,你说得好像还有些道理!那咱们这就去跟少爷说,让他别灰心。机会大大的有哇!”可是,有景王在,那阴沉得可怕的男人,真的会给他们家少爷抢走临家大小姐的机会吗?
不管了,先让少爷试试再说。见缝插针追媳妇儿嘛,想当年大将军追夫人的时候,可不就是那样!
大将军是有名的儒将,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皆为上层,燕都城里除了个定国侯,还真没几人是他的对手。夫人当年可也是燕都皇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还不是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最后的芳心暗许,非君不嫁!
“不过,咱们家少爷太腼腆了,让他上赶着去追临家大小姐,只怕不行。”纪虎想了想,又道,“咱们去查清楚临家大小姐的喜好,必要的时候,对症下药,帮少爷一把!”
“这你都想到了?”纪福忽然之间有点佩服这虎头虎脑的小子了,虽然在战场上不中用,受了伤都要养一年半载,但是这头脑灵活的。以后如果他当了将军,就一定要让虎子来做军师!
“咱们这些做属下的,不见就是要替少爷操这份儿心?”纪虎摸了摸脑袋,继续说,“何况,大将军和夫人都在边关,少爷追媳妇儿都没个人支持,我们不帮忙,怕是以后要眼睁睁地看着少夫人被别人抢去了。”
“咳咳,那还不是咱们家少夫人呢,你别乱说,小心让定国侯听见!”定国侯对他那个女儿宝贝的,若是听见这话,只怕要气得跳起来骂他们了。
“定国侯又没在将军府,你怕什么?”纪虎笑着看了纪福一眼,反正,现在又不能去打仗,只能在将军府待着多无聊啊,还不如干点有意思的事儿!
说不定,等年底大将军回来述职的时候,儿媳妇都已经落实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过目之后便可办喜事儿了。
哈哈,想想都觉得好沉醉!
这两人背着纪醒空已经偷偷商量好了策略,跟个行军打仗似的,连方针政策都列了出来。而纪醒空呢?
长枪在手,在后院的空地练武挥洒着汗水咧。他喜欢晚晚,喜欢她初遇时的精怪,还有她救自己时候的果决,喜欢和她在揽月楼上喝酒聊天,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当真。她说想去见识战场的金戈铁马,他也想着,什么时候带她去见识见识。还有那迎风关的雪景,说过要带她去看,他也记得。
只是,这些还没有一一兑现,就要成为空谈了吗?景王喜欢她,他能够看出来的。可是,明明是他比景王先认识晚晚的……
“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把好好的花团锦簇都破坏殆尽了?”一个声音在纪醒空头顶响起。
他抬头一看,一个老者正坐在屋顶上,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纪醒空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辈可是偷了晚辈酿的醉清风?”醉清风是他用竹叶酿的酒,比竹叶青,喝起来更清淡一点,却也更加让人回味无穷。适合女孩子饮用,是他专门为晚晚酿的。
“哈哈,老夫没有!”
屋顶上,老头儿坚定地摇了摇头,还下意识地把酒葫芦往身后一藏。
纪醒空满脸黑线,您还能再“此地无银三百两”一点么?
不过,这老者是谁,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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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老头儿是谁,猜中有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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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主动上门绝无悔
“前辈,晚辈亲自酿造的醉清风,只要闻到一点它的香气便可识得。”
老头虽然把酒葫芦藏在了身后,但纪醒空自己是酿酒的,那味道飘出来一点,便嗅到了。而且,醉清风本来就很香。老头即便把酒喝完了,纪醒空也能从他身上分辨出那味儿。
“年轻人,不要胡说,老头儿我从来不偷别人的酒喝!”嘴上这样说着,老头的眼睛却时刻防备着纪醒空。
“前辈敢不敢把酒葫芦拿出来给晚辈看一看。”
“不行!万一你偷喝老夫的酒呢!”老头儿下意识地把酒葫芦再次藏了藏。
笑话!拿给他看不就穿帮了?这酒葫芦里面装的,自然是这小子放在酒窖里的醉清风。他刚刚从酒窖出来,喝了个过瘾!葫芦里装得满满的,也够他喝一阵子了。
“前辈不请自来,还不问自取,只怕不是君子所为。”纪醒空蹙眉,他现在心情不太好,没空与眼前的老者兜圈子。他宁愿,痛痛快快地和他打一场!
“怎么就不是君子了?老夫至少也是个梁上君子嘛!”
“……”纪醒空无言以对,如果梁上君子也算君子的话,那眼前的老者确实是蛮君子的。
见纪醒空不说话了,老头儿又想撩他:“年轻人,老夫看你面带郁色,枪法不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说来让老夫高兴高兴?”
这可是听他家鬼丫头常挂在嘴边的话,每次他炼毒失败,那鬼丫头看到他就要让他把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她高兴高兴。
这不,他也学会了。
“前辈,您来将军府,到底所为何事?”这老者敢堂而皇之地出现,铁定有自己的依仗,纪醒空知道自己今日那坛醉清风是白白被人偷喝了,却对之无可奈何,心里苦闷更是无法发泄。
“年轻人,老夫只是路过将军府,听闻将军府的少将军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特地来看看。”看看适不适合他家的鬼丫头。他家鬼丫头现在缺少一个男人,迫在眉睫啊!神医谷那小子马上就要出谷到燕都来了,若是知道丫头是他绝谷传人,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虽然,今日听闻他家鬼丫头和那什么劳什子景王纠缠不清了。但是,一个面如恶鬼,不良于行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他家丫头呢?至少,也得像眼前这位一样,相貌堂堂,武功高强才行!不然,只怕连神医谷那小子的一半都比不了。
当年他与神医谷结怨,答应了可以用两家继承人定亲的方式来了结。若是被那丫头知道,她平白无故多了个未婚夫,还不得气死。最重要的是,她肯定会一把毒药把他这个可怜的老头子给毒死的。
“前辈这是来戏弄晚辈的吗?”纪醒空面色沉了下来,一瞬间,气氛变得冷凝。
纪醒空看着平时多好说话的,待人也是彬彬有礼。实际上,经历过鲜血洗礼的男儿,那一身儿气质若是散发出来,就一个字——冷!
“谁戏弄你了?老夫是来替你做媒的!”老头儿眼睛一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做媒?您确定您是来做媒,不是为偷将军府的酒找的借口吗?
“晚辈不需要人做媒,前辈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纪醒空冷眼看他,反正已经颇不待见了。
“你确定?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我那丫头,可是才貌双全,世间难得的奇女子!”说起自家那不孝徒弟,老头儿甚是高兴。
他是谁?绝谷上一任谷主——绝无悔!他家那不孝徒弟,不就是临家大小姐临晚镜么?
“前辈,晚辈心有所属,只怕要辜负您的厚爱了。”纪醒空无奈道。
这老者是在开玩笑吗?既然他说的女子那么好,哪里还愁嫁不出去?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在他心目中也唯有晚晚一个而已。纪醒空如是想。
“当真心有所属?”绝无悔笑眯眯地问,似乎是不太相信,又好像另有原因。
心有所属?刚刚他可是听到前院那两个小子说了,这小子心里人就是他家鬼丫头。现在他要帮忙,这小子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要拒绝他的帮助,真是个呆子!
“当真!”他没有骗这老者的理由,本来就素不相识。
这老者来历不明,却武功高强,神秘莫测,纪醒空向来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若是论武功,他肯定是打不过老者的。要论其他,他只怕也不是老者的对手。毕竟,对方看起来对他很熟悉的样子,他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勉强了。不过可怜我家镜儿丫头,那么漂亮的姑娘,被个面如恶鬼的残废王爷给相中了。”
绝无悔一边感叹着,一边起身要走。
听完他的话,纪醒空呆住。
这老者,口中所说之人,是晚晚吗?他有些不确定起来。镜儿丫头,面如恶鬼的残废王爷,他想不出还有别人。
正当绝无悔要走之时,被纪醒空叫住:“前辈等等!”
“怎么,你小子想通了?”绝无悔顿住脚步,回头笑眯眯地问道。
“前辈口中所说之人,可是定国侯府的嫡女,临晚镜?”纪醒空迟疑地问,心下却有些赧然。
如果眼前人说的真是晚晚,那他,和晚晚又是什么关系?
“好像我家鬼丫头是叫这么个名字!”绝无悔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确定道。
心里,已经笑翻了天。
这小子,绝壁已经上钩了。没想到,那个鬼丫头还真是魅力不小,才出绝谷几月,就把燕都皇城搅和得天翻地覆了。
什么第一王爷,什么纪府少将军,还有那什么穿云城城主,少年名相,都不在话下!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啊!
艾玛,想想就好高兴。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一大群小萝卜头争相叫他师祖的场面。当然,这个时候,绝无悔还不知道,在他那不肖徒弟口中,他这个师父早就死翘翘了。不仅是对外,连对她老爹,都是这样说的。
“请问,临家大小姐是前辈的?”总不可能是她的父亲吧,如果这位敢冒出来自称是晚晚的亲爹,只怕临伯父会跳起来骂人了。
不论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老夫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绝无悔神秘兮兮地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前辈可否下来说话?晚辈绝不告诉别人。”纪醒空指了指凉亭的石桌,那里还摆放得有茶水。下人才进来换过的。
“你不会是想骗老夫下来,然后趁机抢老夫的酒葫芦吧?”绝无悔一想到酒葫芦要被抢,又下意识地把酒葫芦捂紧了一点。
“前辈想到哪里去了,您既然已经喝了醉清风,晚辈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纪醒空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主要是,眼前老者紧张那酒葫芦的样子,还有那么一丝可爱。
“你确定?”那鬼丫头也每次都说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然后每次都骗他!
就像在绝谷的时候,最开始绝无悔是真的不待见那个被定国侯送来的胖丫头。特别是她醒来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不待见,他就想用那丫头来试毒呗。谁知道,第一次下毒就被那丫头察觉了,那丫头不动声色地将毒药掉包,然后再改变了下药性,下到了他身上。
说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结果害得他身上痒了一整晚。特别是当他以为自己误吃了自己下的毒,然后摸索着配出解药自己吃下去。
结果呢?不但没能解毒,还更痒了!而且,又痒又热,那解药与之前所中的毒综合在一起,竟然激发了春药的效果,气死他了!一整个晚上啊,他都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的。就算是泡进寒潭里,都不抵用。
最后第二天醒来,那鬼丫头若无其事地跑来看他,还惊讶他为何在寒潭边睡着了。
他当即便明白了,肯定是那丫头搞的鬼。
从那以后,二人斗智斗勇,斗毒都医,最终,他从最开始对鬼丫头的不喜到后来越来越欣赏,勉勉强强(千方百计)地收了那丫头为徒,并且还大发善心(死皮赖脸)地把绝谷交给那丫头搭理。然后,自己跑出来潇洒了。
“确定。”纪醒空点头。
若是眼前的老者真的与晚晚有什么特殊关系,那坛醉清风就当成见面礼送给他也不成问题。虽然,那坛酒是他专门酿给晚晚的。
绝无悔再次防备地瞄了纪醒空几眼,才决定从屋顶上跳下来,随着纪醒空走到凉亭,二人坐下来慢慢说话。
“前辈现在可否告诉晚辈,晚晚与您,究竟是什么关系?”晚晚只有三年不在燕都城,如果眼前老者真的认识她,那就有可能,是救了晚晚性命之人,也极有可能就是她的师父。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挂心老夫那不肖徒弟的。”绝无悔笑道。
这样一说,不就明明白白了?他都叫临晚镜“不肖徒弟”了。
“您真是晚晚的师父?”是真的有些难以置信好吗?
“如假包换!”虽然,那鬼丫头死不承认。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纪醒空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于临晚镜这三年空白,燕都人不乏多种猜测,但是,都拿不准她到底去了哪里。如果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了,那自然也就明白了。
“老夫姓绝。”不说大名,只要以提起这个姓,就没几个人猜不出他的身份的。
普天之下,姓绝的估计只有绝谷一家,别无分号。
姓绝?纪醒空当即愣住了。
姓绝的人,他倒是知道那么一个。若是看年龄,与眼前人也倒是符合。但是,晚晚不应该是去了神医谷医治脑伤,反而是去了与神医谷对立的绝谷吗?绝谷擅毒,在龙腾大陆的名声绝对算不上好。而且,关键是,绝谷谷主绝无悔只擅长毒,根本不擅医,怎么可能治好晚晚的伤?
临伯父到底怎么想的?不把宝贝女儿送去神医谷医治,反而选择了绝谷。他确定,他当年不是送错了地方吗?他是不是该庆幸,晚晚到现在还活着?
“喂喂喂!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绝无悔多精明的一人,自然看出来了纪醒空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且,非常震惊。大概,他也知道这小子震惊之余想到的是什么。不怪他,有好多人估计都得多想。
镜儿那丫头,能活过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三年前,他分明一点把握都没有,就那么胡乱给她扎了一针的。后来她醒了,除了失忆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毛病,还变得异常聪明,他都觉得是自己的功劳。
当然,这只是稀里糊涂地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实际上,到现在他都心存疑惑。那鬼丫头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且,在教那丫头功夫的时候,他发现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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