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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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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管男人的恐惧尖叫,直接把蜡烛拿了过去。
“啊!”一声痛呼,满足了女子眼底的滔天恨意。
紧接着一股尿骚味儿席卷了整个房间。
原来,真的是被吓尿了。
蜡烛被浇灭,女子眼底的恨意转换为可惜。她叹了口气,准备换一根蜡烛。
“你这个贱人,你快放了老夫,否则,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心口还在被母蛊反噬,他都快忘了疼痛,只盯着自己的身体,想到以后再也没法逍遥快活,那种痛苦才是无法忍受的。
“那就做鬼再说吧。”女子狞笑,毫不犹豫地有换了一根蜡烛,她就不信,烛火每次都会熄灭。
这房间里蜡烛这么多,她一根一根地玩儿,总会烤焦他!
男子出现的时候,就闻到一屋子的烤肉味儿,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已经晕了过去,女子不厌其烦地在用烛火烤着男人。
“你这么恨他?”男子走近淳于飞燕,声色平静。
淳于飞燕苦笑一声:“呵,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你的技术不行。”若是要千刀万剐,还得找吃那行饭的人。
“飞燕多谢公子,让飞燕报了仇!”这位昨天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即便巫启贤受了伤,她也依旧打不过他。是这位公子帮她制服了巫启贤,然后又教了她应该怎样对付仇敌。
虽然,这位公子可能也不怀好意。至少,他肯定也是恨巫启贤的人。
“你不必谢我,你应该知道,你不出手,我也会对他动手。”男子面具下的脸一派温和,笑容可掬。
看向淳于飞燕的目光也非常坦然,他是利用淳于飞燕,与此同时,也是在成全她。
“还是要多谢公子成全。如果不是您,飞燕也不会这么痛快地报了仇。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淳于飞燕本质上并不坏,只是仇恨让她疯狂。
现在报了仇,眼底的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她张了张嘴,想要和男子说什么,却最终又不敢开口。
“我可以带走他了么?”男子笑了笑,问出了自己想要的。
“带走吧。”淳于飞燕点了点头,又迟疑地开口,“冒昧地问一句,以公子的能耐,为何不早日寻他报仇?”
如果早一点,她是不是不会受这么多苦?
“之前啊,不知道他也是仇人之一呢。”男子低叹,其实,若非跟着镜儿,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仇人中竟然还有这样的角色。
南疆来的?巫蛊之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笑话!
“公子是燕都人么?”淳于飞燕再次开口,似乎有有些不好意思。
她已经无处可去,现在也只有低下身段儿,请求眼前人了。
“嗯。”
他当然是,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次出门,都会眷念的城池。
“那,公子可否收留飞燕?”淳于飞燕问完这句话,已经是红了脸颊。她并不是一个脸皮厚的人。既然这位公子连面都不露,说明不想让人认出他,也自然不会想与她有任何交集。
可是,如果不为自己争取一下,她真的不死心。毕竟,她也不想再回到南疆那个伤心地。
细细想来,有一点巫启贤说得很对。即便父王不把她送给他,也会送给别的男人。这就是王室公主的宿命。
他们是小国,王子要为壮大国家力量而奋斗,而公主也要为维护国家安全而牺牲。
“你不回家?”男子微讶。
他以为,摆脱了巫启贤的魔掌,这位姑娘也是要回家的呢。
“我哪里还有家呢?”她早就无家可归了啊。
即便回家,也逃不掉噩运。
“你跟着我,不方便。”男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公子,飞燕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无处可去,又想报答公子。”
“我有未婚妻。”男子笑着道。似乎是想到了未婚妻,眼角的笑意更深,眼底的神色更暖。
“公子不要误会,飞燕只是想当个奴婢伺候公子,并不敢高攀。”
他以为她要以身相许么?淳于飞燕唇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如今这副破败的身子,有什么资格以身相许?
“我不需要奴婢。”男子继续坚定地摇头。
“为什么?”一个奴婢而已,淳于飞燕不能理解。难道,她现在已经脏到连做人奴婢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离家多年,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去的时候也要一个人。因为,她在等我。”原本没有倾诉**的男子如是说。
“可是,我并不是想……”她只是想要个容身之处,怎么就这么难?
“任何可能造成她误会的,都要避免。”他们家的人,绝不会辜负妻子,这是原则!
“看来,您真的很爱她。”淳于飞燕心底说不出的羡慕,这位公子,身长玉立,声音温润,眼底温柔,即便戴着面具,也足以看出他的优秀。
何况,他还这么爱自己的未婚妻。
“嗯。”不爱她,还能爱谁?
“那您的未婚妻一定很幸福。”她羡慕,却不再执着,这样的男子,决定了的事情不容改变,他是绝不会带她在身边的,即便是当牛做马,他也不需要。
“不,是我很幸福。她等了我十年。”他们约定的是十年前成亲,现在已经是晚了十年。这十年里,她忍受孤独,一个人住,寂静守候,他都知道。
“十年?”淳于飞燕喃喃自语。这该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才会苦等一个男人十年?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最后,只能默默地看着男子拎着巫启贤离开。
等待了十年,那该是怎样的感情。也难怪,那位公子不想做任何让未婚妻误会的事情。她没有再刨根问底,因为那是属于别人的故事。而她,只能继续坚强地活下去。
男子带走了巫启贤,直接把他丢进了侯府。并且写了纸条告诉侯府的人,此人也是当年参与谋害临家大公子的人之一。
而他,则是匆匆奔往西郊别庄。
别庄里,闻人初静正在陪云破晓写字。冬日里的阳光很温暖,照在二人身上,满满的都是温情。
女子安静如画,男孩眉眼可爱,稚气未脱。
实际上,也不是闻人初静在陪云破晓写字,而是云破晓在教导闻人初静的书法。
“初初,握笔的时候,手一定要稳,但是,不能紧紧抓着笔杆。它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而是你的工具,你的伙伴。你可以指挥它,在白纸上挥洒自如。而不是它牵引你,牵制你。”闻人初静学什么都能学好,唯独写字,学得太慢。
好在,云破晓耐心很足,不会像临晚镜那样,学不好就没耐心教了,然后让他自己跟着书法老师去练习。
在这边,云破晓会拿出很多字帖,让他照着写。都是曾经临晚照留下的手稿。
云破晓会写临晚照的字体,并且字迹相像得除了他们彼此没人能分辨出来。所以,闻人初静并不知道,自己学的,实际上是他无缘见到的父亲的笔记。
“哦。”闻人初静照做,虽然学得慢,却很有天赋。一个一个字,让云破晓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稚嫩的阿照哥哥。
“你不要心急,学写字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家小姑姑没耐心,你就来我这里学。”
云破晓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她对这个孩子是打心底里疼爱。有了他的陪伴,她才没那么寂寞,心底的思念才不会疯长。
【242】晓晓乖我是阿照
女子的温言细语,耐心教导,让墙外人红了双眼。
他不知道她这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去教导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许是真的心有灵犀,云破晓拿笔的手突然一顿,在白纸上留下一团墨迹。
她扭头,看向院外,那一处低墙下,清冷的面具,长发束冠。眼底,是深深地怜惜。
她微微一愣,手中的笔应声落地。
“娘亲?”
闻人初静正想问云破晓怎么了,却见对方已经起身牵着裙摆跑了出去。
他呆了一下,又看见矮墙外那人,想也没想,就跟着云破晓追了出去。那人是谁?是来找娘亲的么?
云破晓跑出去的时候,男子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与她遥遥相望。
“……”看着男子,云破晓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得这样晚?
他当年策马天涯,说等她十五岁便娶她过门,她点头应下。彼时,她十三岁,正是豆蔻年华,琼华初绽。
可是,没过多久,便传来噩耗,说他被人下毒。
明明说好的只等两年,可到了十五岁那年,她及笄,那个本该到来的少年,却没有铺十里红妆相迎。
还是她,不顾大哥和族人的反对,毅然踏进燕都,住进西郊别院。这个,他们曾经一起小住过的地方。
在别院里,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了,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年?
她都有些不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还是镜花水月的梦一场。
“晓晓。”男子率先开了口,声音低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云破晓一把抱住男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双手死死抱住男子的腰。
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如果是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阿照,我好想你……
不自觉,眼泪已经濡湿了男子的衣衫。
“晓晓,乖,不哭了。看着我,我是阿照,我是临晚照,我回来了!”生怕云破晓悲伤过度,男子把她放开,又捧着她的脸,逼她正视自己。
然后,当着她的面,揭开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后来,每每回忆起这一幕,闻人初静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的父亲——风华绝代!
他终于明白,为何阿娘会对父亲念念不忘,到死,嘴里喊的都是父亲的名字。他的父亲,原来是这般风姿卓越的男子,真不愧那天下第一公子的美誉。
“阿照!”
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俊脸,云破晓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要把这十二年的委屈,十二年的等待都哭出来。那么淡然清华的女子,也可以在重逢的时候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恐怕,她是真的爱惨了眼前的男子。
“晓晓,不要哭了。”他不停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心里软成一滩泥。
她这样的哭,真的是要把他的心都哭碎了。这么多年没有哭过,这一哭,泪还止得住吗?会不会哭出问题?
“嗯。”云破晓低声应着,又扑进临晚照怀里,然后,泣不成声。
闻人初静慢慢离开别院,回临家报信去了。
他的心情很复杂,他的父亲没有死。而他的阿娘,却因为父亲的“死”内疚了一生。虽然,她的一生是那么短暂,可真正是因为愧疚而死的。
而他,又是个不被承认的孩子。父亲会认他么?他的反应会不会和定国侯一样,根本不承认自己这个儿子?
所以,临家还是只有小姑姑一个人会认他吗?闻人初静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心情回侯府报信。也不知道等临晚照回府之后,他该何去何从。
他不想被赶出去,他喜欢侯府,喜欢小姑姑,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人情味,充满了温暖。
这厢,闻人卿华再次被抓,是被控制在了景王府。没有送回天牢,一是因为天牢还在修整当中;二是因为天牢没有景王府的地牢安全可靠。
而临晚镜也等来了风无定,她硬撑着眼皮,才没再次晕过去。
看着她憔悴如斯,风无定毫无义气地笑了。
“没想到此生还能得见如同病猫一样的临家大小姐,本谷主算是开了眼了。”顾不得夙郁流景就在旁边,风无定毫不犹豫地幸灾乐祸。
“小风风,你别说风凉话了,快来给我看看,死不死得了。”临晚镜伸出手臂,让风无定给她把脉。她现在的脉象非常紊乱,又不是中毒,所以她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风无定好歹是个专业的,所以只能求助于他了。
“你胡说什么!”夙郁流景一脸黑沉。
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要了镜儿的命!即便是到鬼门关,他也定要把人抢回来。说好的还要嫁给他为妃呢,又怎么能因为这一掌而丢了性命?
“我没有胡说,现在的感觉确实很不好。”某女也不怕夙郁流景,还笑眯眯地对他说,“阿景,如果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以后漫长的日子里,都要一个人度过了。我会把黑妞留给你,没有我在的时候,让它替我陪在你身边,当个逗比。”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本王现在就把那只该死的肥猫杀了,让它先去阎王殿等你!”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越是在意,她就越是要和你反着来。
“喵!”我抗议!
本喵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般赶尽杀绝?
黑妞刚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就听到景王不仅侮辱它的身材,还要杀它。是可忍孰不可忍,某喵怒了!
它才去老夫人的院子里欺负完珠儿那只傻喵,现在正是高兴的时候,却被人泼了冷水。还有,主银,您确定自己要驾鹤西去了咩?伦家怎么觉着您这精神劲儿还很足咧?
“我说,你们这主仆二喵,都这么生龙活虎的,哪里死得了?”风无定一边替临晚镜把脉,一边戏谑地调侃,“你这身体,还真是奇了怪了。黑焰魔掌那样的魔性,竟然也被你体内的那团雾气吸收了。那简直就是个吸收能量的光球,什么都能吸收,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或者,你能不能把吸入的力量转化为己用。”
他听定国侯说过,临晚镜体内有特殊的封印。好像是月弥夫人下的,在关键时刻会给自家女儿挡灾。
能不能挡灾他不知道,可这封印目前来看,对临晚镜的身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说实在的,我体内的内息感觉又增强了呢。”虽然她现在身体虚弱,可渐渐已经有了好转。只要那黑焰魔掌不会隐藏在她的身体里作怪,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她当年觉得学内力麻烦,只跟绝无悔学了皮毛,自己从未坚持练过。可是现在,她的内力已经相当于普通的高手了。那些皇宫的一等侍卫见了她,估计都不一定比得过。
所以,不要小看封印的力量。那可是凝聚了月弥夫人母爱的精华!
“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回去配制一些消除黑焰魔掌副作用的药给你煎两副吃了,现在身体的状况应该会有所好转。”反正,就算不吃药她也死不了,只是好得更慢一些罢了。
“如果药很苦的话,还是等它自己痊愈吧。”内伤,反正都会恢复的,只是快慢问题。
“也行。”风无定痛快地点头,然后起身就往外走,还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如果你很想给身体留下隐患的话,就这么决定了吧。”
临晚镜没有说话,景王却不肯任由她这样:“风神医还是赶紧回去配药吧。”
然后,没等临晚镜抗议,又威胁似的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就算你抗议也无效,乖乖儿喝药吧。
于是,某女只能认命地闭眼睛。在自己的身体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话语权。
正在这时,临老爹匆匆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月弥夫人。
“宝贝女儿,你怎么样了?身体要不要紧,哪里疼?”临老爹一把挥开夙郁流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对着床上的女儿嘘寒问暖。
“咳咳,爹,您不要紧张,深呼吸,深呼吸。”临晚镜摆了摆手,微笑,“我很好,您看,女儿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皮外伤,皮外伤!”
遇上这么个疼女儿的老爹,临晚镜开始怀疑他的智商。
“放屁!明明胸前这么大个巴掌印儿,还敢骗老子是皮外伤!”
临老爹一手就扒拉下被子,指着临晚镜胸前的黑印儿怒道。
噗……临晚镜都被他给气乐了。
老爹,您能不能矜持一点?有这么对自家女儿的吗?有女儿这么大了,还动不动扒人家被子的吗?
万一,您女儿喜欢裸睡怎么办?
好在,她只是刚刚敞开胸前那一片,让风无定看了看伤势。
只不过,现在临老爹的举动,确实有些彪悍过头了。
别说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就算没有,老爹也太冲动了些。
不过,面对老爹毫不掩饰的关心,临晚镜还是无话可说。她可不是这里的女儿家,被老爹看了胸还会害羞。她就是感觉有点儿尴尬而已。
【243】水深火热的日子
临老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妥,不过,他首先不是责怪自己,而是对夙郁流景怒目而视:“看什么看?你不知道避嫌啊?你们还没成亲呢!”
夙郁流景瞬间无语,临晚镜也默默地想把自家老爹屏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月弥夫人,走在后面,这时候也上前来,她细心地替临晚镜盖好被子,把胸前的一片春光遮住,然后嗔怒般地看向临鼎天:“天哥,你怎么能掀女儿被子呢?这么大冷的天儿,要是冻着她怎么办?看她这脸色苍白的,若是再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话语里句句不离对临晚镜的担心,可某女却从月弥夫人眼中看出了幸灾乐祸。
这女人,演技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她留在侯府到底是想干什么。她应该知道,自家老爹和自己对她都产生了怀疑,却依旧赖着不走。
这等定力,让人着实佩服。
“我这不也是因为担心咱宝贝女儿嘛。”临鼎天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其他的,转而关心起了女儿的伤情,“镜儿,你这伤,风无定怎么说?”
“他说死不了。”临晚镜有气无力地回答。
“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闻言,临老爹立马松了口气。
只是,重复了两遍他才发现不对劲。
“等等,什么叫死不了就好?敢情你的这伤势还是很严重的啊?”临老爹瞪着一双虎目,似乎说临晚镜欺骗了他的感情。
“也不是很严重吧。”风无定这么说的,她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身体恢复能力较好罢了。换做其他人,中了黑焰魔掌,估计是没有活路的。
“那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临老爹快被自家闺女给气死了。
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老实交代了?
“爹爹您稍安勿躁,女儿这不是挺好的么?”某女扯了扯自家老爹的衣摆,然后看了看其他人,“阿景,母亲,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爹爹单独说。”
她这话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
其实,要防的人也不是夙郁流景,只是希望他能带月弥夫人一起出去。
夙郁流景会意,看向月弥夫人。
而此时,月弥夫人似乎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看着他笔直挺立的双腿,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伯母?”夙郁流景蹙着眉,再次出声。
“王,王爷,你的腿?”月弥夫人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是不良于行的残废呢,怎么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让伯母见笑了。”夙郁流景并没有解释自己的腿怎么突然好了,又为什么在外面装残废,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见他不愿回答,月弥夫人也不好多问。
临家父女要说私房话摆明了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只能出去。因为,她不识趣的话,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她如果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识破了,那也枉活了这么多年。
不过,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撤退了。这父女俩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防住她!也想不到,她到底是谁!
临晚镜和临鼎天自然不知道这位假月弥夫人的心理活动,等他们走后,父女俩的悄悄话才开始。
“爹爹,我觉得哥哥没有死。”临晚镜开门见山道。
临老爹虎躯一震,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宝贝女儿:“你说什么?”
“您真的相信哥哥那么轻易就死掉了吗?”虽然,她也知道当年那毒出自绝谷。
骨髓枯,是绝谷三大奇毒之一,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毒药,也是一种极致的媚药。中了骨髓枯的人,会和中了媚药一样,但是,绝对不能用与人合欢的方式来解毒。与人合欢,就相当于是自掘坟墓。习武之人武功全废,经脉俱断,毒性慢慢浸入骨髓,一寸一寸腐蚀人的骨头。多数人会忍受不了剧痛而自决。但是,如果不与人合欢,坚持熬上七七四十九天,忍受媚药剧痛之苦,虽然也会成为废人,却不会死。
这个药在绝谷的典籍中有着详细的记载,临晚照中毒之后与闻人家族的二小姐闻人霜华合欢,后来死于闻人家族的魔掌。
当临老爹收到消息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儿子的死,让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儿和下落不明的妻子让他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念。
现在,他都觉得儿子的大仇得报了,怎么女儿突然说起了这件事?
儿子没死吗?他是那么想过,也那么期盼过。可如果没死,十几年了,怎么会踪迹全无?他相信妻子没死,是因为妻子的尸体是假的。可儿子呢?当年可是他亲自验尸入殓的。
“你哥哥的本事,爹爹心里清楚。可是,中了骨髓枯,还与人合欢的,却不可能活下来。你在绝谷三年,也应该了解,绝谷的毒药,没有一个会失效的。”
何况,是三大奇毒之一的骨髓枯呢?
临鼎天希望儿子没死,却根本不敢相信。这些年来,让他失望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让他只能更加珍惜宝贝女儿,而不是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爹爹,您知道我受了什么伤吗?”某女认真地看着自家老爹。
临老爹也抬起头,看向女儿:“不是中了一掌吗?”
“听说过黑焰魔掌吗?”
“什么?你中了黑焰魔掌?”
那种狠毒至极的掌法,怎么会有人修炼成功?而且,中了黑焰魔掌的人,真的还有命在吗?
“对,传说中的黑焰魔掌。”她肯定地点头,这个掌法她也有在古书上看到过,一般人中了黑焰魔掌,是不可能像她这样生龙活虎的。
可是,既然她都可以逆天而行,那哥哥为什么不可以呢?
却见临鼎天“噌”地一下站起来:“老子要去把那个丑八怪碎尸万段!”
“人都跑了,您还是歇歇吧。”临晚镜翻了个白眼,阿景的人都没抓住他,那丑八怪确实有些本事。
“什么跑了?他不是被人送来侯府了吗?临毅说有人送来了个丑八怪,还附带了一张纸条,说那丑八怪也是当年参与谋害你哥哥的人。”
他一直以为,送人过来的是镜儿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送来侯府了?”临晚镜诧异地瞪眼,转念一想,应该是那个面具人送来的吧?
“或许,送他来的那人就是哥哥。”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哥哥如果真的活着,还就在我们身边,他又怎么会不现身见我们呢?”临鼎天还是不太相信儿子还活着的事情。
也不是不相信,只是说起来有点太玄乎了。
“也许他有自己的考虑呢?”还有,她可不认为哥哥不在他们身边?
那位张公子,不是在他们身边很久了么?
“镜儿,你确定那人真的是你哥哥?”临鼎天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家女儿。
如果儿子真的还活着,他要乐疯了好不好?
“我不确定啊。”某女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临老爹竟然无言以对。
这丫头,是在幻想吗?
“爹爹,您可以去查一下。是真是假,查了就清楚了。”临晚镜鼓励自家老爹去查,而她自己也会着手开始查。
张宜修就在他们身边,她觉得那人就是自家哥哥。
“你以为那么容易查清楚?”
你娘的下落老子查了十几年了,到现在,假冒的都请回家供着了,真的呢?到哪里去了?
现在还说儿子也活着,让他从哪里开始查?难道先去挖坟?看看坟里面的尸骨还在不在?
“咳咳,不查也没什么,现在闻人家族的人都已经搞定得差不多了。哥哥又三番两次地出现在我们身边,想来,离我们一家团聚的时候也不远了。”
她没想到老爹反应这么大,不过,哥哥的事情,还真的不好查。
虽然,她觉得张宜修就是自家哥哥。而且,上次在西郊别苑遇到的那个高手也很值得怀疑。如果那次的身影与这次救她的人重合,都是同一个人,而且都是她哥哥的话,也解释得通。毕竟,那里住着的是晓晓,哥哥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会忍不住去看晓晓,也是人之常情。
“罢了,你好生休息,缺什么就跟爹爹说。这些天就不要再往外面跑了,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好好等着做你的新嫁娘吧。至于你说的事情,爹爹会派人去查的。”
如果儿子真的没死,那他总算也能给临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给弥儿一个交代了。
“爹,您不反对女儿嫁给景王了?”临晚镜很诧异,从自家老爹嘴里说出让她乖乖嫁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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