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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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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水儿的纨绔子,家世也都是一等一的好。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所以在吃喝玩乐上,就肯下苦功夫。别的不会,吃喝玩乐这几个最在行。

    “大小姐你今儿个可要好好挫一下这小子的锐气。栗子这几天手气忒好了。”刘棕羽自己怕临晚镜,又爱向她打小报告。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临小姐会打麻将,但是,这姑娘学什么都快,赌运又最好,所以刘棕羽才敢这么说。

    “小栗子,你今儿个赢了多少,惹得小羽毛这么大怨念?”临晚镜摸了摸手中的麻将,笑着问。

    郑笠也习惯了临家大小姐不管叫谁前面都加个“小”字,撇了撇一旁小厮手上的托盘:“喏,全都在这了。”

    不多,只是三个人都输给他一个,而刘棕羽偏偏又输得最多。

    “噗,小栗子难道你还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不成?前些日子我可是听说那谢府小姐的大丫鬟指着你的鼻子骂。”不过是夸了句谢家小姐长得漂亮,谁想那谢府丫鬟就指着郑笠的鼻子骂。郑笠好歹是汝南王世子,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又不好跟一个小丫鬟计较。偏偏,这样就更坐实了倾慕谢家小姐的名头。

    “大小姐说笑了。”什么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他根本就没看上那谢家小姐好不好?

    “还有这说法?那咱们英武哥,怎么没有赢银子呢?”齐小受奇怪地问。

    所有人的下意识地看向萧英武,今儿个大家可都知道,他失恋了!

    只是,他失恋的到底是哪家姑娘啊?怎么瞒得如此紧,竟然连最好的哥们儿都不知道。

    “对呀!人家英武哥都失恋了,你们也不让着人家一点!”刘棕羽这小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状。

    萧英武原本生得跟那东北大汉似的,虎背熊腰,又胖,看起来有些粗鲁。可被这么多兄弟一说,他竟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原本心里就不痛快,现在是不痛快加上又别扭。他让镜镜过来,是因为这丫头惯会哄人开心的,又会说话。心想等会儿去红袖招,定要与镜镜单独聊聊。

    可是,这时候他还绷着脸呢,没想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事情闹开。因为,他心仪的那姑娘,不是普通人,她还有两日,便是这天下尊贵的太子妃了!

    “这不,镜镜来了,肯定能帮鹦鹉哥把输的银钱都赢回来的。”赵明辉是个聪明的,知道拍临晚镜马屁。

    虽然两人都是侯爷生的,可定远侯的威信远远不及定国侯。人家临晚镜是圣上御封的世女,他有不是世子。所以,在临晚镜跟前,他就只能缩着做小。

    临家大小姐是不讲这些礼节的,她看得惯你,不管你什么身份,都是好的。就算她爹跟你爹是政敌,也不妨碍她拿你当朋友。

    所以,在她看来,赵明辉完全没必要拍马屁。她呢,与鹦鹉少爷,齐小受三人最要好,她一上场,摆明了就是三打一的格局。那汝南王世子想不输都难。

    原本鹦鹉少爷还想着临晚镜不会,先教教她,可人家说。不用,这东西,一边玩儿一边就能上手。

    果不其然,人家越玩越溜,她的托盘里,银子都快堆积如山了。

    “镜镜,你原是会打麻将的吧?”看她那副老道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新手。

    “咳,小栗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人,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像我们这样,家里不用操心的,自己又胸无大志的,在吃喝玩乐上,那就有天分!”

    她这么一说,众人立马跟着附和加醒悟:原来,他们不是笨,也不是纨绔,只是生得太好,对吃喝玩乐都有天赋。

    这几个孩子回家被父母念叨的时候,难免就顶嘴回一两句,说自己天生就该如此。谁让自己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呢?

    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打麻将上面了。眼见着天都黑透了,去天下第一楼端的点心也一盘一盘解决完了,临晚镜把牌一推:“不玩儿了!”

    “咳,镜镜,今儿个就你一个人赢得最多,你说不玩儿就不玩儿,咱们哥儿几个还没尽兴呢。”先是四个人定着打,临晚镜赢,他们不服,要放炮下,结果呢?临晚镜愣是一次都没下桌,把几个人气得。看着她那托盘里满满的银子票子,几个大老爷们儿都输得红了脸。

    怎么玩什么,都玩不过临家这个姑娘呢?

    除了,嫖女人。

    可是,临家大小姐曾经把红袖招的头牌魅儿姑娘都拿下了的。这样的魅力和魄力,他们是比不起啊。

    怎么办?几个人不服,却又赢不回来。何况,现在肚子饿了,打起来也没精神。

    “走吧,请你们红袖招喝酒吃肉。”临晚镜掂了掂托盘,脸上笑开了花。

    虽然她从来不缺银子花,可止不住她贪财啊。今儿个赢了这么多,终于大方了一回,大手一挥——她请客!

    喝酒吃肉,红袖招!还是素来最吝啬的临大小姐,这屋子里没一个不给面子的。各自招呼着小厮,红袖招走起!

    夜间的红袖招,自是倚红偎翠,灯火通明。

    赶巧了,今儿个魅儿姑娘亲自登台献艺。临晚镜等人进来的时候,她刚巧在后台化妆,没出来。素娘遮掩着,也没人进去禀报她。

    这会子拦着,等会儿她表演完了肯定要责怪自己的。素娘心里想。

    可是,她有什么法子?一边儿是大老板,一边儿是次老板,两个都得罪不起。还有,魅主子对楼主那点儿心思,怎么看着挺奇怪的啊?明明知道楼主与她们一样,都是女子,为何还每次都往前凑呢?那柔软的身子骨,都恨不得揉进楼主的身体里去了。

    莫非,魅主子当真爱上了楼主。小倌儿们爱上嫖客,爷们儿养男宠,她都不觉得稀奇。可这女子爱上女子,终究是不容于世的。若是楼主知道了魅主子这份心思,又该作何感想?楼主那般洒脱恣意的妙人儿,应当不畏世俗才对。可是,她与景王的事情早就广为流传,又怎么会接受魅主子?魅主子到现在,恐怕也只是一头热。

    哎!当真是造化弄人呐!

    领着众人去了二楼雅间,素娘心里都还纠结着。

    “素娘,麻烦你亲自去厨房吩咐,给我们弄一桌好的下酒菜来。”临晚镜知道,今晚得不醉不归。而且,和这些小伙儿喝完之后,和鹦鹉少爷只怕还单独有一场。

    不过,她不怯场。喜欢喝酒,即便喝多了会醉。可红袖招是她的地盘儿,她不惧。

    “好叻!”

    主子亲自吩咐,怎么可能不应?

    素娘不仅亲自去了厨房吩咐,还自己动手做了几个临晚镜爱吃的菜。

    雅间里,一群纨绔少爷喝得起劲儿,吃得也舒心。红袖招的姑娘,就连小丫头都是别有一番风味儿的。雅间里伺候的,又是精挑细选。吃饱喝足,看完表演,没有一个不是心满意足的。

    “你们先回,我跟镜镜单独再喝几盅。”看大家吃喝玩儿得差不多了,鹦鹉少爷直接下了逐客令。

    齐小受和临晚镜留下,其他人陆陆续续被小厮们扶了回去。

    临晚镜让素娘又送了几个菜上来,补了一壶玉楼春,才锁上了门。

    关起门来,这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最是要好。萧鹦鹉看看左边的齐小受,再看看右边的临晚镜,竟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了这是?”临晚镜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一时之间有些呆愣。

    在她呆愣间隙,鹦鹉少爷已经攀上了她的胳膊,头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哭。

    “……”某女彻底呆了,在感受到肩膀上的濡湿之时才回过神来。她往外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没挪得动。瞥向一旁的齐小受,示意他帮忙。可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齐小受的意思是:镜镜,你且忍一忍,让英武哭个够本儿。他失恋了,他不容易。他长得这么胖,娶媳妇儿本来就艰难,现在还失恋了。

    是啊,多不容易,萧家小少爷失恋了。萧家的小霸王失恋了!

    强忍着心里一阵儿又一阵儿的恶心,临晚镜反倒做起了慈母角色,开始拍着鹦鹉少爷的脑袋瓜劝慰道:

    “鹦鹉哥,咱不哭啊。不就是失恋吗?天下女子何其多,你也没必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林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若是真喜欢那女子,大不了咱们抢亲!”

    这抢亲,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萧鹦鹉这样的大胖纸,一般女儿肯定不会喜欢,除非那些攀附权贵之辈。而他喜欢,却有求而不得的,肯定不是攀附权贵之人。所以,这亲不能抢,只是口头上寻些话安慰他罢了。

    “对呀!小爷怎么就没想到呢?鹦鹉,咱不哭了,抢亲去!”

    齐小受不拍大腿,“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恋爱他们不会,难道抢亲还不成吗?
【168】我不伤心只难过
    咱不哭了,抢亲去!

    不哭了,抢亲去!

    抢亲去!

    去!

    去你妹呀去?抢亲,如果敢抢亲,他还能搁这儿哭?还能懦弱地趴到镜镜肩膀上哭?

    “咳,能抢亲他就不会趴本小姐肩膀上哭了。”临晚镜拿手戳了一下齐小受的脑门儿,燕都里面,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这亲是你说抢就能抢的咩。个不动脑子的!

    “是啊,能抢亲小爷就不会趴在镜镜肩膀上哭了。”这会儿,许是哭够了,鹦鹉少爷吸了吸鼻子,也插嘴道。

    临晚镜瞥他:喂喂喂,不要把鼻涕擦在本小姐衣服上!

    “谁的亲啊,不能抢?”齐小受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他们几个横行霸道惯了,抢一脸个良家妇女,在燕都肯定是没人敢管的。何况,又没说抢了之后抢占,咱们提亲总成吧?

    “还能有谁?太子的呗!”鹦鹉少爷想也没想,张口就答,这里反正也没外人。

    “噗!”

    临大小姐和齐小少爷同时喷了一口酒,尼玛,他们听错了吧?

    某女看向齐小受:齐哥,鹦鹉哥方才说的是太子吧?

    齐小受弱弱地对上临晚镜的小眼神儿,又有些闪躲:妹子,哥刚才什么也没说过。

    敢抢太子的亲,怎么不直接去shi一shi?临晚镜瞪他一眼,咳,她方才什么都没听见。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鹦鹉少爷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不是说好的安慰他么?你们俩眉来眼去算是怎么回事儿?

    “咳,鹦鹉哥,太子的亲,咱们不好抢啊!”齐小受自知刚才说错了话,想要补救一下。他特地加重了“太子”两个字,是想提醒鹦鹉少爷注意人家的身份。你在家再怎么受宠,宫里还有个贤妃姑母,可到底人家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咧。何况,人家二十岁才成个亲,人家容易吗?

    等等,太子的亲?

    临晚镜终于回过神儿来,看怪物一样看向鹦鹉少爷:“敢情,你喜欢的人是苏家大小姐?”

    幕帘那么温柔娴淑,知情识趣儿的女子,男人确实很难得不喜欢。可是,你鹦鹉少爷本来就不是普通男人好吗?

    咳,你是比普通人还要坏一点的纨绔子弟好不好?

    “是啊,我从小就喜欢苏苏来着。”鹦鹉少爷毫不避讳,这会子回答起来,面儿上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真的羞涩,带点儿高原红。

    红扑扑的脸蛋,肉嘟嘟的,其实不看那庞大的身躯,还蛮可爱。临晚镜自我安慰,她这个发小如果减肥了,长得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比起太子来说,那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了。长相倒是其次,那家世背景,聪明才智,太子都能甩他好几十条街。唯一比得上太子的,估计是那点儿横起来的哥们儿义气。

    可惜,在这个关系大过天的时代,光讲哥们儿义气是不行的。

    “你跟,太子妃是怎么认识的啊?你怎么就喜欢上人家了咧?”人家苏苏,呀呸,人家幕帘是好人家的姑娘,是儒雅腹黑的右相之妹,怎么可能瞧上鹦鹉少爷这样的纨绔子?

    不是她要贬低自家哥们儿,实在是,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鹦鹉少爷想娶苏家大小姐,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不好?

    “什么太子妃,她还没嫁人呢!”没嫁人之前,她就是我一个人的苏苏好不好?

    “是是是,那你跟苏家大小姐,你是怎么看上人家的?”

    “我们家以前跟苏家是邻居,我不是小时候经常淘气么,经常被老爹罚跪祠堂。苏苏那时候还小,人可好了!她又一次爬树摘果子吃,瞅见我被罚跪,就偷偷扔了两个果子给我。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一来二去,我们就这么熟了。后来我老爹升官,我们家搬走了。再后来,我在普渡寺遇见过苏苏一次,我爬梯子的时候踩滑了,摔下去。其他人都在笑我,笑我胖,连梯子都爬不上,苏苏却让人把我扶起来了。”说完,还来句感叹,“苏苏在我心里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

    哎哟,原来还是青梅竹马来着。不过,临晚镜敢打赌,苏幕帘根本把儿时的伙伴和眼前的大胖子对不上号。

    虽然,鹦鹉少爷小时候也是个小胖子。可到底,那时候是个可爱的小胖子。长大了就跟弥勒佛似的,谁还认得出来?至于普渡寺那一扶,根本就是人家好心,也肯定没认出他是谁来。

    总的来说,就是这丫的自作多情。暗恋人家苏大小姐,试图占为己有。

    “鹦鹉哥,你确定,那个爬上树摘果子的,跟在普渡寺帮你的,是同一个人?”临晚镜有些不确定起来,小时候和长大了再怎么也有点儿变化吧?鹦鹉少爷凭什么这么笃定?

    “当然了,苏苏小时候是个小美人,长大了就是个大美人。关键是,她脖子上一直挂着小时候的平安符。”那平安符,他小时候就见过,一眼就认出来了。

    还有,那天他印象太深刻了,萧家虽然他父亲是混得最好的,却不是族长。他家只他一个儿子,可萧家的子孙多的是。像他这么胖的,真没有!所以,那天去普渡寺上香,他本来就是子弟中爬得最慢的一个,爬到一半还给滚了下来。不知道受了兄弟姐妹们几多白眼,那些人嘲笑他,看着他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幸灾乐祸得很。父母又不在身边,说是年轻人的一次聚会,就他一个人吃亏。谁让他有个了不起的爹,自己却没什么本事呢?

    横遭嫉妒,滚下去之后又摔得狠了,所以苏苏那温和的声音,善意的微笑,在他心里就跟烙印一般挥之不去了。

    “咳咳,苏小姐确实是美人,可这美人已经与太子定亲了,后天就要上花轿,从此嫁为皇家妇。鹦鹉哥,您节哀!”临晚镜老成地拍了拍鹦鹉少爷宽阔的肩膀,也不知道该劝他什么。

    如果能抢亲,倒是让他抢上一回解气,大不了她再偷偷送回去。可是,这是太子的亲,抢不了哇!

    “我不节哀,她嫁得好,小爷比谁都高兴!”鹦鹉少爷把临小姐的爪子挥开,自个儿倒是大度了起来。

    “啊?”敢情我不用劝,您这么大度?大度到下午输了一下午的银子,晚上灌了几坛子的酒,这会子又嚎啕大哭。

    “镜镜,猴子,你们真的要相信我。我真的没伤心,我就是太高兴了,高兴到有点难过。”鹦鹉少爷吸了吸鼻子,又拿临晚镜的衣袖抹了把眼泪。

    某女恨不得把他那胖脑袋一爪子拍开,干嘛不用自己的衣袖抹鼻涕啊?本小姐这件衣裳以后还要不要穿了?

    答案是肯定不要了的,这件衣裳的结局就是,回去就被临晚镜让画儿丫头拿去扔了。沾了鼻涕的衣裳,好恶心的说。

    猴子?唔,这是什么时候的绰号,以后是不是可以喊猴哥了?临晚镜捉摸着,但是,心里到底为鹦鹉哥心疼。

    他一点不伤心,只是高兴得有点难过。高兴是高兴他的苏苏嫁得很好,当朝太子,素有贤名,是个贤德的储君,据说,待苏小姐很是温柔。虽然,有可能与苏小姐背后的右相有关。但胜在右相年轻,还可以为她撑起很久的一片天。

    但是高兴之余,他的苏苏要嫁人了,从后天起,就要嫁作他人妇,他怎么能不难过?以后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苏苏了。哦,不对,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苏苏这个人了,只有太子的老婆,太子妃,夙郁的未来国母。

    其实,细细想来,鹦鹉少爷是非常识大体的。他喜欢苏苏美人,却一直是把她放在心里。他知道她的好,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只是默默喜欢着,就等着她哪一天嫁人。如果嫁德好,他为她高兴,然后大哭一场表达自己的难过。如果嫁得不好,他挺身而出,不说抢亲吧,可以捣个乱。打着纨绔子弟的幌子,私下里可以做许多错事,还有人帮着擦屁股。

    现在呢,苏苏美人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她要嫁人了,要嫁的还是夙郁第二尊贵的储君。当然,这也要太子不下台才行。鹦鹉少爷没想过别的,他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齐小公子和临大小姐,和他最要好,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当妹妹一样疼的。他家也有妹妹,不过他觉得没临大小姐讨喜,所以一直只承认临大小姐这一个。

    某女也不负鹦鹉少爷的信任,她拍了拍他的肩,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鹦鹉哥,这样吧,你有什么想对苏苏美人说的话,我明儿个可以去看她,也可以帮你传个话。”

    到底是埋在心里喜欢了好多年的姑娘,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是可以的。也让苏幕帘知道,她值得好多好多的男子喜欢。也不至于,嫁了太子之后妄自菲薄,然后给太子纳一大拨的妃妾。

    “当真能传话?”鹦鹉少爷立马收了声儿,泪汪汪地看着临晚镜,二得跟哈士奇没什么区别。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咱们家镜镜与苏家大小姐可是说得上话的。鹦鹉,有什么事儿,你就快点交代镜镜,她明儿个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齐小受对临晚镜的能力那叫一个深信不疑。

    “我就想问问,她到底还记不记得以前邻居经常跪祠堂的小胖子。”

    听完这句,临晚镜差点没又喷出来。怎么听着像是——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苏苏,你还记得隔壁祠堂的小鹦鹉吗?

    “除了这句呢?”这句她都不好意思传话。

    鹦鹉少爷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在衣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绿色的小荷包来:“你把这个带给她吧,我带在身上好多年了,终于要物归原主了。”

    齐小受和临大小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可思议。尼玛,这是私相授受好不好?这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要是被后宫那一群女人知道了,太子妃这未来的日子可就彻底不好过了!

    “老大,您也藏得太深了吧。小荷包是怎么搞到手的?”临晚镜恢复了正常,心想苏苏美人是决计不会送荷包给鹦鹉少爷的。不用猜,这小荷包来的肯定不正当。

    “小荷包是在那颗桃树上捡到的,应该是苏苏爬上树摘桃落下的。”他最后一次在老宅子被罚跪祠堂,没再见着苏苏,那颗树上的桃子都没了,只余树枝上一个小荷包。为了把小荷包拿下来,他还挨了一顿好打。不过,为了小荷包,值了!

    “好吧,那我明儿个给她带过去。”这东西物归原主,还真有些不好说。被一个男人珍藏了十多年的小荷包,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是有损闺誉的。好在,临晚镜并不在意这些。至于苏幕帘那里,应该也懂得保密。

    “你还和她说说,让她要昂着头做人。即便嫁的人是太子,也不要怕。嫁给太子,不是高攀,她值得最好的!”

    即便嫁给太子,也不是你高攀。

    临晚镜点了点头,鹦鹉少爷虽然平日里纨绔了一点,可对于苏苏美人,他是一片真心,赤子之心呐!

    就这样,临晚镜揣着小荷包,送走了鹦鹉少爷,齐小公子,然后再返回无影楼。

    无影楼后院,魅儿姑娘已经等在那里了。除了魅儿,还有司棋,琴儿。

    “主子。”三人见着临晚镜,站起身来,一字排开,给她见礼。算是比较正式的一次无影楼高层会晤了。

    “怎么了?你们这般严肃?”临晚镜是中途接到素娘的消息,三人要见她。

    “最近有几拨人在查我们,还有人跟杀手阁买凶要杀您,也要杀凤离国来的那俩姐弟。”在正事儿上,魅儿姑娘一向严肃。

    她有些日子没去叨扰临晚镜了,因为她在和素娘还有司棋学做饭。

    “杀我的又是太后?”临晚镜实在不解,只能把老妖婆对她下手归咎于——丑人多作怪。

    “不是,这一次买凶的人极其小心,看着不像太后的人。”魅儿姑娘面色尴尬,买凶的人兜兜转转,她竟然查不出幕后主使。

    “不是太后就是闻人家族,要么还有一个纪贵嫔,我应该只得罪了这些人吧。”临晚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其实自己得罪的人不多。

    其实,她还算漏了两只,不过这个时候临晚镜并没有想到。谁会想到一个原本以为已经挂掉了的人呢?还有一个,是压根儿没放在心上的情敌。

    “主子您这些日子不要大意,我们无影楼是不会真的对您下手。但是江湖上不止无影楼一个杀手组织。江湖上奇人无数,有的人为了五斗米都可杀人,您最近不要让倚剑离开您身边,还有侯爷派给您的那些暗卫,都留着吧。”魅儿脸色颇为凝重,她已经接到消息,烟雨楼第一杀手已经接了临晚镜的单,还有魍魉阁的人,不日便到达燕都了。

    “你放心,就算我打不赢对方,跑路的手段也不差。”临晚镜灿然一笑,没怎么放在心上。她身边能人多,本身警惕性又高,想要杀她,并不容易。

    “主子,我们也是担心您的安危嘛。这几天琴儿也不来红袖招了,回去专门伺候您,寸步不离。”琴儿丫头与临晚镜最亲热,因为两人相处的时间最多。所以,她说话最没顾忌。

    “行,你寸步不离!”某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琴儿这丫头,关键时刻确实比一般的侍女管用,而且是个姑娘,总能降低一些敌人的警惕性。

    司棋看了看临晚镜,又望了望天,欲言又止。

    她没说话,不代表临晚镜看着她也没话说。

    某女清了清嗓子,开始调笑:“听说,九皇子近来光顾红袖招颇为频繁。”

    司棋不接茬,倒是琴儿多了一句嘴:“是呢,是呢,他还仰慕咱们家司棋的棋艺来着。”

    “既然是仰慕,司棋不必客气,和他下棋的时候下手狠一点,杀得他片甲不留便是。”

    临晚镜笑得有些坏,这话她是听倚剑说的。从来都秉承沉默是金的倚剑小哥儿,竟然对司棋这般关注,由不得她不坏想。

    某女八卦起来跟个无知少女没啥两样,可怜的景王经历了昨晚的鸳鸯戏水之后,今晚倒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169】要个像你的嫂子
    与夙郁流景同样孤枕难眠的大有人在,比如皇宫里,向来只皇帝一人,睡不过来后宫三千,时不时的为了保重身体,觞帝还要修身养性。后宫女人,常常夜枕冷被,顾影自怜。

    太后就不用说了,她已经习惯了。也一把老骨头了,没滚床单的需求。皇后娘娘呢,初一十五两晚是固定的,其余时候,她要管理后宫,教养儿女,也是个忙不过来的。那些宫里的老人么,都懂事儿,四妃都有了,而且都生了孩子的,把大半的心思放在儿女身上,一小半儿放在觞帝身上。倒是像花弄莲这样的,最可怜。

    新进妃子,不得圣宠,安排了她住在先帝华妃住过的月华殿隔壁——怜玉轩偏殿,最是清冷,还不是正殿。且传闻月华殿闹鬼,华妃闵月华是三尺白绫自寻短见的。她死后,月华殿就被封了。可路过这里的一些宫女太监却传月华殿里常有人声,偶然还能看见人影儿,偏偏巡逻的宫廷侍卫什么都查不到。就算不是闹鬼,也被传的入木三分了。从此以后,月华殿方圆十里,咳,不对,是月华殿周围一圈儿,都被视为冷宫。原本住在这边的妃子也都迁宫了,而皇后娘娘宽和,也没再安排妃子住这边。

    可是,花才人不一样!她是被陛下指名道姓地安排进去的,想不住都不行!

    住在一座闹鬼的宫殿隔壁,名字还叫什么“怜玉轩”,让花弄莲不生气都难。

    特别是,现在眼前还冒出个把她逗得恼羞成怒的人。

    “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花家的脸都丢尽了。”花弄影勾起唇角,牵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这个自以为是的妹妹,他已经烦透了。

    现在更好,跑太后寝宫去算计景王,却反被人家丢给觞帝,白白便宜了个老男人。没错,在花弄影眼里,觞帝已经足以称之为“老”了。

    实际上,觞帝还不满四十。

    “你大半夜夜闯后宫,便是来看我的笑话?”花弄莲好不恼怒,她不想进宫也进了,上面交代的事情没办好,还把自己白白搭了进去。这会子原本应该是依靠的兄长,还一副冷嘲热讽的语气,以为她很容易么?

    “看你笑话?”花弄影冷笑一声。

    好妹妹,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啦。本少主只是顺道来皇宫放放风!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花弄莲眉头一皱,这个兄长就没让她顺心过,从小到大,只知道和她作对!她现在吃了亏,他作为兄长,不仅不帮自己,还来看自己笑话,更有落井下石之嫌。

    “你近来愈发蠢了,我只是进宫提醒你一句,不要为了别人把全族的身家性命都赔进去!”说到那个“别人”的时候,花弄影的语气是格外的阴冷。

    花弄莲面儿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被撞击出了个大窟窿。

    他是怎么知道的?死死地盯着花弄影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她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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