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的贪财妃-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家狻1菹虏攀撬奶欤菹滤凳裁矗驼兆鍪裁础�

    “陛下,战王殿下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还有太子殿下和安王,四皇子,九皇子都在殿外,您看可要传唤他们?”战王回燕都,并未张扬,是昨晚三更到的。今天与太子,安王,还有四皇子,九皇子一起被陛下招进宫,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一阵子了,只是陛下在听人汇报花才人之事,所以一直没让他们进来。

    “让他们都进来。”

    福公公赶紧扭着胖胖的身子出去,几位皇子都等在殿外,三皇子正与四皇子微笑着寒暄,太子殿下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九皇子似乎有些不高兴,安王的目光也有些沉。

    见福公公出来,几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父皇。”五个皇子,外貌上各有千秋,安王深沉,太子儒雅,战王英气,四皇子笑容可掬,九皇子虽然年纪尚轻,性子又骄纵,却是最得宠。如今齐聚一堂,倒是让觞帝觉得眼前一亮。

    他只有六个儿子,已经因为闻人家族折了一子,现如今这五个,老大心思重,被纪贵嫔教得满身戾气藏都藏不住;太子稳重有皇家威仪,身上有他的影子,也有他母后的贤德;老三常年驻守边关,骁勇善战,与朝臣来往不多;四皇子在朝倒是颇受好评,只是他向来跟老好人似的,只是人缘儿好,倒不见与太子和安王争功;最小的儿子还没长大,一心向往醉卧美人膝的生活。

    觞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太子贤德是好事,可若太过善良,便不适合那个位置了。安王,不提也罢。算了,反正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磨练几个儿子。

    “老三,到朕跟前来。”觞帝的目光最终移到了战王身上。

    这个儿子十五岁随舅父从军,在军营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也快要到弱冠之年的当真是不容易!

    “父皇!儿臣回来了!”战王年少离宫,远走边关,与觞帝虽然生疏了些,却无法压抑心中对父亲的孺慕之情。这些年,他甚少回燕都,看见觞帝时难免露出了如孩童般的情绪的

    “回来就好。虽然说君子不立于危墙,可这夙郁的天下是咱们皇家的,你身为皇家子孙,守卫边关也是应该。只是,有的时候也为自己打算打算,你都老大不小了,开了年便是弱冠之年,你母妃那里……”说到这里,觞帝顿了顿,老三去边关的前些年,贤妃可没少在自己跟前哭。

    “儿臣不孝,让父皇和母妃担心了。”战王冷酷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愧疚,他只想着投身边关,在战场上杀敌。却没想过,母妃会为了自己日夜担心。三年前回来,母妃便不愿自己再回边关,因此自己还与母妃大吵了一架,负气而走。现在想起来,着实是他的不是。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他的母妃身份尊贵,也会担忧儿子的身死安危。

    “你在战场几经生死,你母妃在宫里也是死去活来。有一段时间,甚至天天在御书房外守着要听你的消息。等会儿你可要去贤妃宫里好好向你母妃请罪。”

    “是,儿臣明白了。”战王又是一作揖,世间安得两全法,为了自己的包袱,他到底伤了母妃的心。此次回来,他也有认错之意。

    “如今让你们几个都来,是想说说这北域王求和亲之事。”

    “父皇,儿臣以为,北域王既然诚心求娶,我们不妨答应。北域王主动求娶,必定不会亏待了公主,我朝公主下嫁,便是北域王妃,日后所诞子嗣,便是王子。将来若是能够继承大宝,让北域为我们俯首称臣也指日可待。”安王是第一个开口的,也不怪他心急。他在北域王面前打了包票,说这事儿他一定会说服父皇。

    一方面,他表达出的善意肯定能拉拢北域王;另一方面,如果能让芸儿那丫头与北域王联姻,将来对他又是一大助力。

    如果芸儿嫁给北域王,自己又娶了倾城公主,那真是双喜临门,天大的好事了!光想想,安王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有想过,要把自己那骄纵的亲妹妹送去蛮荒之地和亲,是不是在害死她。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们总共就四个妹妹,都是皇家尊贵的公主,金枝玉叶,娇生惯养,若是让她们远嫁北域,只怕她们难以接受。何况,那里条件恶劣,只怕妹妹们一时之间无法适应那里的生活。”太子拧着眉,和亲?哪个公主去?不管哪一个公主,他都不忍心。

    “父皇,我们夙郁王朝是这龙腾大陆第一大国,何须再用和亲的手段来与小国结盟?那北域王若是想求您帮忙,您帮他一把就行了,日后他若记得您的恩情,必定与我朝交好。若不记得,就当养了只白眼儿狼。”夙郁惜扬最是豁达,和亲什么的,那么麻烦。倒不如直接回绝了北域王,再出兵帮他赶走西夷。

    九皇子虽然对朝廷的事情不怎么上心,可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简单粗暴又可行。他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可是,夙郁出兵,也得出师有名,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容易?觞帝看着小儿子,心下直叹气,这个儿子,果然只适合做个富贵闲人吗?

    “九弟,你倒是想得简单?出兵是那么容易的?若是没有利益捆绑,日后北域哪里还会记得父皇对他们的恩情?”安王面色微冷,这个九弟,就是根搅屎棍。什么事儿都不做,偏偏占尽了父皇的宠爱,活该明家对他无法寄予厚望,原就是个付不起的阿斗!原本他外家与自己联姻,他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却不想,这说的是什么混话?

    看来,还是得让母妃去敲打一下德妃,让她约束一下九弟的言行。虽然他不指望这个不争气的小弟帮他什么,却也不能专门跳出来搅黄他的好事吧?

    “老大说得也对,如果没有利益捆绑,白白帮忙,只怕大臣们也不会同意。”觞帝倒是有主意,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些儿子的想法。

    安王的话,让他忍不住一阵失望,这个儿子如今愈发急功近利了。

    “既然您觉得大哥说得对,那就按照他说的办呗,还望我们做什么。父皇,若是没什么事,儿臣想……”

    夙郁惜扬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觞帝打断:“住口!你这逆子,朕现在是见你一面都难了是吧?你天天往宫外跑,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做些什么!那红袖招,是你堂堂皇子能每天光顾的地方吗?”

    果然每次见到小九,自己都会被气得不轻。

    “父皇,您不公平!那临家大小姐都去得红袖招,儿臣怎么就去不得了?儿臣不过是去看看节目,听听小曲儿,又没有做什么有辱皇家颜面的事。”夙郁惜扬一脸不平,他虽然好美色,却极有分寸,在坊间名声至少比临家那位大小姐好吧?

    “你,简直不知所谓!镜儿丫头又不是朕的女儿,你却是朕的儿子,你让朕公平什么?”觞帝的意思很明白,自己的孩子自己教训。人家定国侯把女儿宠上了天,不管她去什么地方,可他这个当皇帝的不一样。

    小九天天泡在红袖招,这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夙郁惜扬撇撇嘴,却也无力反驳,只能在心里道:您倒是想让人家做你女儿咧,可惜人家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爹。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父皇对临家那个女人,简直比对他们这些亲儿子还好。他与临晚镜年岁相当,可小时候但凡有那位大小姐在,父皇关注的永远是她。

    觞帝该是不知道,夙郁惜扬与临晚镜从小就是冤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的功劳。谁让他每次都抱临家女儿,却把自己的小儿子晾在一边?

    “你们几个愣着做什么?战王呢?你怎么看?还有老四,太子,你们都赶紧给朕说!”觞帝搞不赢这个小儿子,只能转移话题。

    几人躺着中枪,太子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却没等他开口,战王便抢先说了话。

    “父皇,这和亲,倒是不必推拒。宗室女儿那么多,若是父皇舍不得妹妹们,倒不如,寻个宗室女儿封了公主送过去。”战王想了想,继续道,“北域与凤离相邻,与西夷接壤,占据着重要的战略位置,若是日后我们兴兵北上,也需要北域的帮助。与北域交好,于我朝百益而无一害。”

    夙郁惜乾是军人,想到的自然就是行军打仗。他说得非常在理,觞帝想了想,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个儿子果然在军事方面有天分,这一层,他也想到了,也非常赞同。
【163】张公子看着面善
    “说得不错,北域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若是将来要兴兵控制蛮夷,必定要借道北域。”觞帝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

    他是没有胡须,之前本来是有的,却被临晚镜笑着说他不留胡子更好看,所以剃掉了。临家小姐大胆,龙须都敢拔,这已不是新鲜事儿。

    “太子,你以为如何?”到底是最看重的儿子,虽然平日里觞帝待几个儿子没什么特别,可对这个嫡子却还是寄予厚望的。如果他见解独到,思虑周全,夙郁才有更好的未来!

    “回父皇,儿臣以为,和亲如果能两厢情愿,自是一桩美事。对夙郁,对北域都是双赢。昨日宫宴上,六妹妹,七妹妹,八妹妹也都在,父皇不弱把她们唤来询问,可有愿意远嫁的。若是她们不愿,宗室女儿,也可同问。”

    这总是一桩利国利民的美事,总会有人愿意的。太子的意思表达的也清楚,他赞同和亲,但是不赞同被逼和亲,到底是个仁厚的。觞帝暗自点头,已然心里有数。

    “这个主意不错,老四呢?别闷着不吭声,每次问你什么,你小子总是敷衍朕!”觞帝对太子是倚重;对老大安王,是对第一个儿子的厚望;对老三是心疼,这儿子从小孤僻,又年少成名;对幼子是恨铁不成钢。

    唯独,对这个四皇子,有些琢磨不定。他自幼听话,什么事情都顺着自己,不显山露水,不与人争。明明有将相之才,却宁愿做个闲散皇子。胸无大志,也不知道该褒还是贬。

    “儿臣认为二哥说得甚是。”他也赞同太子的意见,如果能和亲,两国和乐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就不要勉强。

    觞帝这次倒不刻意为难他,只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待会儿让人唤三位公主过来,他再亲自探探三个女儿的意思。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觞帝一锤定音,又看向战王,“你去你母妃宫里看看吧,陪她用膳,她必定高兴。”

    “是。”战王恭敬回答,依旧酷酷的模样。

    “太子留下,老大,老三,老四,小九都各自离去吧。”觞帝看了一眼太子,又朝其他几个儿子挥了挥手。

    “儿臣等告退。”觞帝赶人,几人怎么会赖着不走?

    九皇子最高兴,第一个出了殿门,四皇子在说什么,战王在一边倾听。只有安王,意有踟蹰,不太迈步。

    觞帝再次瞥了他一眼,也不问他是否有事,不咸不淡地看着他最后出了门。

    待到几个皇子走远,福公公才去关了殿门,内殿只余觞帝和太子二人。

    “你大婚在即,一切可准备妥当了?”觞帝漫不经心地坐下,一边饮茶一边问太子。

    “一切都好。”没了几个兄弟在,太子在觞帝面前并不会那么拘束,倒是像平常父子一样坐下来闲谈。

    “苏家大小姐自小跟着哥哥长大,是个不容易的,成亲之后,你定要宽和待她。”苏幕帘是他最中意的儿媳妇,没有之一!苏家子嗣单薄,这一脉就只剩苏幕遮和苏幕帘兄妹二人,日后太子即为,有右相辅佐,又不必担心外戚势力过大,皇权旁落,觞帝非常满意。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好好待她。”帘儿深得他心,他怎会不好好待她?

    “早前镜儿那丫头与朕说过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太子妃是个聪明的,有她帮寸着你,朕很放心。”

    “临家小姐聪慧过人。”攘外必先安内?这般精辟独到的见解,竟然出自那位,也难怪父皇对自己的公主都不怎么上心,却独独对她青睐有加。

    “她是个机灵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当年的镜儿丫头早慧过人,端的是人见人爱。可惜,自从他那年表露了要她入皇家的心思之后,她便一年比一年恶名昭彰了。

    以觞帝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透临家小姐的把戏。虽然侯府那个姨娘在前面使坏,后面却免不得有定国侯父女的推波助澜。原本他以为是定国侯的心思,现在看来,却是镜儿自己的主意了。

    当年什么?太子并未听觞帝再提,他也不过问。父皇倚重侯府,看侯府上上下下都是好的。就像父皇疼爱小皇叔,小皇叔即便在宫里打杀了他的嫔妃,他也只觉得是那些妃子的错。这边是偏爱。母后说,只有父皇有这个资格。而他,凡事都要做到不偏不倚。直到,继承皇位的那一天。

    “父皇,昨日惊马,怕是闻人家那位所为。”太子追查此事,线索并不多,被抓起来那个,更是一字不肯吐露,关进牢里便服毒自杀了。

    “他串通了凤离的人?”闻人家族这些年愈发大胆,闻人卿华进燕都之后虽然多受钳制,却也方便了他笼络人心。好在,有人时时刻刻监视着,他笼络的哪些人,皇家就自有办法将那些家族连根拔除!前一个李家,就是用来杀鸡儆猴的!

    “儿臣的人前些日子说,常有异国人在闻人家族作客。”

    “行事愈发张狂起来!”觞帝狠拍了一下案几,却也并非震怒。只是,这闻人家族,眼看年节便要举家进皇城了,是该慢慢动手了!

    “父皇莫急,那些闻人家族的子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闻人卿华身子又不好,是个活不长的。或许,他还等不到闻人家族举家搬回来的那天。”且容他们再嚣张几日罢,待自己成亲之后,侯爷那边怕是也要动手了。

    侯爷为了父皇的计划,耽误了多年没为嫡子报仇,眼下,还等得了几时?

    “哈哈,也真是报应!闻人家族当年费尽心机与老祖宗争夺天下,最终不敌,退居九幽城。现下,朕又怎会让他们卷土重来?”觞帝大笑,闻人家族这块心病,很快就要除去了。

    “只是,凤离公主和亲之事,父皇准备如何处置?”那倾城公主,看着是个好的,听说还是被迫和亲呢。

    可惜,凤离皇心太大,竟然看中了小皇叔手中的权势。

    “倾城公主乃凤离第一美人,肯远嫁夙郁倒是我夙郁儿郎的福气。但是,你小皇叔断然不会娶她。”觞帝笑着道。

    他还记得,当时皇弟说“流景此生,只认定镜儿一人”时的笃定。那份儿专情,恰好临家人最喜欢的。否则,月弥夫人那般神仙一样的女子,又岂会嫁与定国侯,后来又因为一个姨娘而离家出走?

    “小皇叔那性子,就是与临家小姐看对眼了,可惜了那倾城公主。”人家不远千里过来求嫁,却被皇家人像踢蹴鞠似的踢来踢去。

    “你若是喜欢——”觞帝看着他,目光深深。

    “父皇这是哪里话,儿臣有太子妃足以。”倾城公主身份高贵,若为太子侧妃,便是妻弱妾强,他不会委屈了帘儿。

    见太子一副推拒的模样,觞帝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那你认为谁更合适?”

    “大哥倒是有意求娶,只是他已娶了明家两位嫡女,又许下那等诺言,只怕不好另娶正妃。”太子轻叹,大皇子的心思他岂能不知,明争暗斗多年,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凤离的公主皇子有多殷勤。

    想到兄长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谋算自己的太子之位,太子殿下也是心里苦哇!当个太子他容易么他?对父皇要毕恭毕敬,不能出错,对朝臣要礼贤下士,对内又要兄友弟恭。艾玛,真是太不容易了。

    “你大哥,是太要强了些。老三此次回来,倒是该选正妃了,还有老四,也老大不小了。小九年幼,却也可以娶妃。”觞帝想了想,竟然想把剩下的几个儿子的正妃人选都敲定了来。

    这话让太子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母后拖着他的婚事,所以才耽误了弟弟们?

    “父皇,既然和亲公主可以从宗室子弟里面选,倾城公主当然也可以嫁到宗室。”太子小提了这么一句。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觞帝点了点头,如果嫁给一个宗室子弟,倒是容易控制。

    还有更好的办法呢,您收了这位倾城公主,封个贵妃不就得了?刚好,贵妃之位已经空缺了多日。太子默默地在心里道。

    与此同时,云破月中午时分也到了燕都,他早就知道妹妹被接到侯府小住,所以进了燕都,直奔侯府而来。

    也算赶巧了,临晚镜和云破晓,正一左一右陪着定国侯用午膳。闻人初静坐在云破晓身边,规规矩矩地把云破晓当母亲伺候着。

    外面来禀破月少爷到了,饭桌上几人都停了碗筷,看向门口。

    “还不请破月哥哥进来?画儿丫头,再去添一副碗筷过来!”临晚镜只是微微一愣,便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她是这个揽月楼的主人,一般她说话,临老爹都不会反驳。

    何况,此时是自己最喜爱的世侄到了。

    “伯父,镜儿妹妹。”云破月举止优雅地进来,朝临鼎天和临晚镜两人打招呼。

    临家不拘这些俗礼,临鼎天笑着点头,临晚镜已经亲自起身扶了椅子让云破月入座。

    “破月哥哥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刚刚开饭,今儿个桌上正好还有你爱吃的梅菜扣肉呢。”

    “那可真是巧了!莫非是镜儿知道破月哥哥快到了,所以才命人备下的?”云破月点了点临晚镜的小鼻子,面上含笑。

    “那可不!”临晚镜神气地拍了拍胸膛,“本小姐可是号称临半仙呢!”

    “噗,你这小不要脸的!”临老爹指着自家女儿大笑不止。

    一时之间,整个揽月楼充满了欢声笑语。

    待到用过午膳,云破月与临鼎天就跑去临晚镜的书房下棋,却在书房里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书房?”临鼎天皱着眉,这人是他命管家给镜儿挑的那什么男宠?

    这个叫什么来着?定国侯实在想不起来了,听说女儿比较喜欢那个面冷的小子,对这个貌似不怎么待见。怎么这会儿竟允了他进书房?

    “张宜修见过定国侯。”见临鼎天质问,张宜修不疾不徐地起身行礼。他身子虽然看着孱弱,却也不是那种如同闻人卿华那般的,只是略微清瘦了些。

    “张宜修,你便是那位前任武林盟主的小儿子?”定国侯也不叫他起身,只自己与云破月坐定在一旁,那里摆放着棋盘,罐子里,黑白棋子分明。

    “是。”他低着头,恭顺地回答,并不去看定国侯。

    以这样的身份,寄居侯府以保平安,也着实让人抬不起头来。

    “长得倒是不错。”看他相貌堂堂,身材修长,确实不错。难怪镜儿会留下,还允许他进书房。

    “侯爷谬赞。”长得不错,侯爷您确定是赞美之词么?

    云破月也是在一旁哭笑不得,伯父向来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今惹得人家尴尬也不自知。倒是这位张家公子,性子颇好,如此都不生气,还随声附和,确实不简单。

    “张公子看着颇为面善,竟仿若前世见过一般。”云破月仔细打量着张宜修,越看越觉得惊诧不已。

    他看着这位张家公子,为何总有种熟悉之感?

    “破月哥哥,你当真觉得他面善?那日晓晓撞见他,还魂不守舍的呢,看来这人确实面善。”

    原本在外间与云破晓说话的临晚镜,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书房门口。她斜倚着门,看着里面的三人,心思不定。
【164】离家出走的黑妞
    晓晓也觉得他面善?

    云破月一愣,再次看向张宜修,却见对方朝自己微微一笑,并没有尴尬。

    这样的坦然,反而让云破月有些懊恼。晓晓也觉得他面善,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可仔细一看,他又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临晚镜见云破月眼底的疑惑渐深,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云破月这样说之后,会给自己提示,查处对方的真实身份咧。

    临晚镜只顾着看云破月,却错过了张宜修眼底深处那么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大小姐没看见,并不代表她老爹也同样眼瞎,在看见张宜修眼底的意味深长之后,临老爹心底微沉。这个男人,对镜儿貌似并没有而已。只是,他不明白镜儿为何会同意这人进自己的书房。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家宝贝女儿的书房里有什么值得别人偷窥的东西。比如,书桌上凌乱摆放着的白纸,上面是木炭笔勾勾画画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可爱的根本看出原形的小人儿,还有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还有几本书,看书名,并不是什么经史子集,而是小说之类的东西。

    书架上,就更不用说了,什么《龙腾大陆奇闻录》啊,《夙郁志怪》,《柳妃与凤离皇不得不说的故事》,《史上最美的诗歌》。这都什么跟什么?还有几本,破旧不堪的书,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临老爹可以保证,这里绝壁没有什么秘密。

    临晚镜若是听了她老爹的心声,绝壁会冷笑,你怎么知道我这书房里没有秘密。比如你现在眼睛盯着的那本破书,名字叫《名画一百篇》,可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那是一本实打实的春宫图,就是之前被纪家少年撞破的那一本。

    看着名字,完全想不出来,里面竟然会是一张一张的春宫图,还不带重复的。还有那本《史上最美的诗歌》,那里面每一首诗,都有一个故事,自然是床榻缠绵的。

    还有一些书,里面是暗藏秘密的,除了她,没有人看得懂。或者,除了她无影楼的人,外人根本摸不着头脑。还有账本,她都是用的现代记账方式,连运算方法都比这里简单不知道多少倍,这些在龙腾大陆,自然都是宝贝。

    “既然晓晓也觉得张公子面善,那便是张公子与我兄妹二人有缘。”云破月看了一会儿张宜修,对方表现良好,丝毫看不出破绽,一时之间,他也没办法。

    “能与穿云城城主和穿云城大小姐有缘,是宜修的福分。”张宜修谦逊道。

    “张公子之前当真没见过我兄妹二人?”不可能!没见过怎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分明,就像是朝夕相处过,他对着张宜修根本生不出一丝恶念。

    “宜修自小体弱,之前从未离开过盟主府,若是云城主兄妹二人去过盟主府,那还有可能见过。”即便是在盟主府,张家这位三少爷也是深居简出,看到过的可能性太小了。

    “那还真是遗憾。许是张公子在某些方面像故人,所以才让云某认错了。”盟主府么,自然是没去过的,可不代表他不起疑心。

    等张宜修离开,云破月当即命人去调查前任武林盟主的家事了。这个张三公子,从出生到现在的琐事都不会放过。感觉不会骗人,那种熟悉,只可能是身边人。如果他真的没见过张宜修,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眼前的张宜修,是别人冒充的。

    云破月和临老爹霸占了书房,临晚镜只能把张宜修带出来了。外面云破晓在一边指导闻人初静的功课,一边替临晚镜剥瓜子儿。那贤惠恬淡的模样,让张宜修心下一动,目光落在她身上,竟然再也移不开。

    “喂,你这样看着我家晓晓,有何居心?”见张宜修顿住脚步,临晚镜瞪他一眼。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男宠好不好,怎么还一个劲儿地盯着别的姑娘看咧?虽然,她承认晓晓比自己漂亮多了。

    张宜修被她的话惊醒,顿了顿,笑着解释道:“云小姐待初静少爷真好。”

    “那是!晓晓可是把初初视若己出呢!”临晚镜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临家大公子与云家大小姐的婚事,可谓天下皆知。因为这两位都是举世无双的人物,上门提亲的人自是不少,男女都受欢迎,索性两家人就很早公布了他们定亲的消息。然而,临家大公子临晚照被闻人家族害死之事也不是秘密。当年闻人家族那位小姐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初初到燕都,求到侯府门前,乞求让孩子认祖归宗。可惜,当年临老爹断然拒绝,甚至让人把闻人霜华赶出了燕都。并告诫她,有生之年,不得跨进燕都一步,否则定然亲自取她性命。连带着,小初初的性命也要收回。

    闻人霜华许是被吓到了,从那之后还真没来过燕都。闻人家族和临家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血海深仇,也就这么传开了。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晓晓会把仇人的儿子视若己出。毕竟,当年临晚照身死的噩耗传出,云破晓是以“悼念亡夫”的名义搬进西山别院的。

    世人只看到初初是闻人霜华的儿子,是仇人的儿子。却没想过,初初这孩子也是临晚照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延续。晓晓那么爱哥哥,怎么舍得他唯一的血脉被人欺负,在没有爹娘照应的世上颠沛流离?她自然是要把他教导得文武双全,不辜负了临家人的名声!

    “云小姐的胸襟,令人佩服!”张宜修感叹一句,却并不多说。

    “那是必须的!”与有荣焉,与有荣焉有木有?

    临晚镜的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张宜修站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宠溺的笑,那神情,分明就是在看自己非常疼爱的人。

    可惜,某女没时间扭头去探究他的神情,门口出现了管家派来的人,不知道和画儿丫头说了。画儿丫头一进门,就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您猜猜外面谁来了?”

    “明家三小姐?”临晚镜试探着问。

    “您怎么知道?”画儿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小姐,您这般料事如神,真的好吗?

    “本小姐自是半仙体质,料事如神。”临晚镜冲着自家可爱的小画儿神秘一笑。其实,是昨儿个明月笙堵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