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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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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匏嘉奈剩熬褪牵衷谌渴亲约禾颓≡骸!薄班蓿强隙ㄐ枰簧偾桑磕愕茸牛蚁劝焉洗挝衣杞枘愕那股稀!甭匏嘉乃怠!安患保患保艺庥星冒⒁滔扔冒伞!背潞0诎谑郑拔衣枘媚愕那庖欢问奔湟丫趿诵┣璧募σ丫说埃凑僭缍家梗蝗缦衷诨垢恪!甭匏嘉乃祷凹洌艿铰杪杵绞狈徘囊桓鱿渥忧埃髀槔拇蚩永锉呷〕鲆豁�1o元的钱数起来,数了2百2,放到陈海手里,“你急什么急。”陈海看看她,罗思文把陈海伸着的手指头全部给放弯曲,握着钱,“迟早要还,赶快拿上,现在救人要紧。”罗思文含情脉脉的说。“噢,对了,单位福利,给我一张票,我给你妈领了一件中号的长棉袄,样子不错,你回去刚好给捎回去,本来我想过年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你家人,现在只能你一个人先回去,我明年再跟你回去吧。”罗思文看着陈海,“那我先替我妈谢谢你了。“陈海说,两人四目相对,充满了无限眷恋。
………【第三十五节 穷人的难处】………
晚上,罗思文帮妈妈收摊子,嫩韭菜还剩了一小半。但是已经没有早晨那么新鲜和水灵。罗思文一边给妈妈推车子一边埋头想心事,“怎么了,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往天象麻雀窝里戳了一杆子,想让静都静不下来?”妈妈问,思文就简单的把陈海家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哎,陈海这小伙什么都好,就是家庭条件不好,太差,跟我们家一样穷,一穷二白,负担重,家里的事情也多,以后家里肯定什么也指望不上。”妈妈自语。“你怎么这么说呢。”罗思文有些不高兴,毕竟自己瞅准的人,她还想一辈子和陈海在一起。
“我可不愿意让我漂漂亮亮的宝贝姑娘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白手起家,等他奋斗的什么都有的时候,你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花也谢了,吃啥啥不香,穿啥啥不美。”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罗思文懒得理睬妈妈。“这就是你的价值观吗?太势利,整天都是钱钱钱,我可和你不一样,没你那么俗。”罗思文抢白妈妈。同时,低头在想,不知陈海到家了没?他大哥怎么样了?
“俗什么俗?死丫头,没受过苦,不知道穷人的难处,穷人没钱处处都难,为什么这么难,你知道吗?都是因为没钱。如果你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我们还需要摆摊吗?在大街上风吹日晒吗?我们还需要那么多人大热天挤一个小屋子吗?你和思羽都大了,也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闺房,为什么?都是因为穷啊!你难道不懂吗?如果有钱,咱早就去买个大房子了,还能遭那罪。”罗思文想想妈妈说的也很有道理,就不吭声了。
吃完晚饭,妈妈说,“韭菜很娇气,这来来回回的搬运几次,眼看着不是很新鲜,这样吧,咱们把它一捆一捆打开,把有些烂的不新鲜的扯下来,再捆上,这样明天就好卖了。”大家都觉的妈妈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于是罗思文和妈妈帮忙,全部从筐子里取出来放在地板上,全家五口人每人一个小凳子,坐在凳子上开始拔拉蔫韭菜。
两人同居了快半年了,最初的新鲜感正在逐渐变淡,偷情的愉悦正在一点点褪去,两人都慢慢变得理性现实,宋一琦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包虞什么时候能够娶她,让她过幸福的好日子,她害怕夜长梦多,她害怕包虞再象赵登高一样一夜之间人间蒸,她越来越离不开包虞,现他的优点远远多过缺点。
他有钱,给自己花钱从不吝啬,总是出手阔绰。到商场,一个带翠的玉手镯几千元,一件裘皮大衣几千元,小东西就不计其数,他每次给她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只要她喜欢,他总是有求必应,绝不吝惜。在9o年代初,这已是很奢侈的事情,要说他老婆没享的福全让她享了。
他有魅力,这几年通过各种场合的锻炼,他能力增强了很多,言谈举止都透出成熟男人应有的风度,最要紧的,他是一个有钱还感情专一的好男人,除了她,从不在外边沾花惹草,她需要这样的男人,她想用一纸婚约把这个男人紧紧的栓住。
宋一琦的年龄也不允许再朝三暮四,她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伴侣,趁现在还未年老色衰、年龄也不太大,宋一琦想把自己嫁出去。再过几年,到了4o岁,女人4o豆腐渣,她想想都后怕,过了4o就是主动再勾引人,再抛无数个媚眼,怕对方都会装着看不懂,不解风情,没人理睬了,白送白搭估计都没人要。她很清楚自己没几年优势,所以宋一琦想趁着还有些姿色的时候,抓住青春的尾巴,找个合适的人把自己嫁出去,现在这个合适的人她已经找到,但是对方还没有这意思,宋一琦要提醒他,现在她已经不再值夜班,全部换成了白班,为的就是紧紧的拴住这个男人的心。
………【第三十六节 好戏即将上演】………
星期三,宋一琦下午去澡堂洗了澡,回家好好打扮一阵子,她外边穿着一件他在商场给她买的长及脚腕的瘦长的薄羊毛的黑大衣,里边穿着白羊毛毛衣,下着一条紧身的细腿裤,脖子配了一条浅水红丝巾,神采奕奕的到包虞那里去。
到了地方,屋里亮着灯,宋一琦敲门,没人应,她疑惑着拿出钥匙,插进去,一扭,开了门,进去,门口的电炉子烧的红彤彤。包虞半躺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沓钱,正在聚精会神的数,她刚要火,一看包虞正在数钱,一下子气全消了,谁愿意和钱为敌呢?
他数完,冲宋一琦笑笑,“仇老板刚给的提成。“什么提成?”“食堂一次在他那买了2千斤面粉、1千斤大米、5百斤油,他给的好处费。”他说,说话间,豪气的抽出一沓,数也不数,放到她手里,“给,买衣服去。”他把剩余的放在桌上。
宋一琦接过钱,看也没看,直接塞在大衣口袋里,顺手脱下,搭在凳子上。
她走到包虞跟前,搂着他的脖子,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只手在他干净的头上捋捋,然后弯下腰,脸在他的头上来回蹭,“我现在是一天也不能没有你了。”她温柔的说。“我也是。”他的头靠在她的胸上,“那我们不能一直当这种露水夫妻,是不是?你还是赶紧离婚吧。”她引导他说。“离婚?”包虞很意外,“这怎么行?我的老婆很贤惠,我的父母年龄都大了,一直靠她照顾,我们还有三个姑娘,都在上学,家中里里外外全靠她撑着。我本来想把她们从农村弄出来,可是我的父母没人照顾,让他们出来,他们害怕以后死了在外边火化不吉利,所以坚决不出来,全靠她应付家里的大事小事,我本来还想着过几年我的父母过世了,再把她们全部接出来,我现在这么做已经很对不起起她了,你不能让我为难,是吧?”他的话语很委婉,但是态度很坚决。
宋一琦觉着很失望,她把手放下来,坐在床边,脸拉的老长,嘴噘着,不再说话,以示抗议。
包虞从床那头抬起身,手伸过来,拽她的胳膊,“宝贝,别生气了,我们这种关系不是很好吗?和平共处,各取所需,我也没亏待你是不是?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从来都没心疼钱,为的是让你高兴。”“那你为什么不娶我?我配不上你吗?”宋一琦愤怒的质问,包虞笑了,“别生气,我不能娶你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老婆和我是患难夫妻,在我最穷的时候,她嫁给了我,还给我生了三个姑娘。多年来,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给我养着孩子们,还有我的父亲这几年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我常年不能回家,全是她帮我照着,帮我尽孝。我如果娶了你,我的良心会愧疚,请你多谅解。我老婆孩子就是以后来了,又不影响我们俩的这种关系,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我给你花钱我就给你花钱,决不含糊。”说话间,他一使劲把宋一琦拽过来,他的嘴凑上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试图转移话题。
宋一琦一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软了,不再说什么,她搂住了他的胖腰,其实心里在想着别的主意。
宋一琦晚上把他折腾了两次,故意让他沉沉睡去,半夜,她看见他熟睡的样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批上毛衣,从他的裤带上取下钥匙,蹑手蹑脚的走到箱子旁,快打开箱子,从里边取出两个定期存款单。她手忙脚乱的把箱子重新锁上,钥匙放回去,顺便把桌子上的钱又抽出几张,和两个单子一起塞到大衣里边的口袋。爬上床,因为太紧张,睡意全消。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她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提前走了。
宋一琦早早回到家,开始给包虞的老婆写信,在信中她回顾了两人怎样相识,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现在的感情展程度,她在信中劝包虞的老婆,让她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和包虞离婚了事,为自己让出位置,写了两大页,末了,还蜀上自己的大名,按以前抄的地址和姓名写了信封。早晨,上班的时候,顺便出去就到邮局寄了。塞到信筒的那一刻,她有一种得意忘形的成就感,为自己上次多了一个心眼抄下了地址和姓名而自鸣得意,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这是多么快意的事情,她兴奋的想。
………【第三十七节 王厂长真是艳福…】………
陈海从家来了,给罗思文家拿来2o多斤猪肉,是猪的后腿肉,还带着一个肘把子。陈海把装着猪肉的箱子重重的放在罗思文脚边的时候,罗思文感到很吃惊,几天不见,陈海居然有些憔悴,脸有些瘦削,眼窝深陷,头蓬乱。“这是啥?”罗思文指着箱子问,“这是我妈喂的猪,我走的时候刚好杀了,她就让我给你们家带了些。你不是多给了2o元吗?我都不知道,回家让我妈一数,居然多了,你还给我妈领了棉袄,这不,就用猪肉还人情债吧。”陈海笑说。“讨厌,你看你怎么这么憔悴?你哥的事怎么样了?要紧不要紧?”罗思文两手环着陈海的腰,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爱人,心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怜。
“哎,挺麻烦。胳膊上现在还上的刚板,估计一年半载根本干不成活。我哥是个木匠,以前农忙之后就到处揽活,忙的不可开交,还能挣不少钱,补贴家用。现在肯定不能再干手工活,一年之内很难赚到钱。”陈海叹口气,“你们弟兄四个不会合伙把他们打一顿?”罗思文问,“那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在的时候都好说,我和二哥走了怎么办?何况人家到处都有当官的。在哪说理去啊!”陈海叹了口气,“那打官司的事情呢?”“也比较麻烦,小地方谁给你伸张正义?谁家人多,力量大,权大钱多,就向着谁家,谁替弱者伸张正义?官司根本不好打,就是好不容易打赢了,执行也困难重重,钱也很难要回来,老百姓自古就是草民,命贱的很,真是有冤无处诉啊!”陈海不停的叹气。
腊八一过,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罗妈**了一车子绿油油的菠菜往市场走。
张妈看见罗妈妈远远的拉着车子走过来,大声说:“思文妈,思文妈,你过来。”张妈现在的水果摊已经规模比较大,各种时鲜水果每个品种放一个筛子,摆了长长的一串。“有事吗?”罗妈妈停下车子看着她的摊子问。“没啥事,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卖菜挣不了多少钱,还容易烂,一烂钱就赔进去了,没啥意思。我想劝劝你,你还是卖水果吧,水果利润稍微大一些。既然要做生意肯定是哪个利润好做哪个,对吧?”张妈诚恳的说,“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我没什么经验,也没你这么多本钱呀。”罗妈妈看了看她的水果摊,羡慕的说,“刚开始你就少投入一点,各样都少批些,经验丰富了就多投入一点。我就是这么干的,你看现在。”张妈指了指自己的摊子,充满了成就感。“好,我完了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罗妈妈自叹不如的说。
天色已晚,天气寒冷,街上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人流时断时续。罗妈妈今天生意比较好,基本快卖完了。她把剩余的一点菠菜放在车子中间,一切收拾妥当,拉起车子往出口处走去。快走到张妈的摊位,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她的摊位前依然有好几个顾客在买东西,有的提着塑料袋往里装水果,有的在秤上称东西,张妈手里握着厚厚一沓钱正在给一个顾客找钱。罗妈妈看看张妈,再看看自己拉的车子,心说,这才叫做生意。人家的规模、人家的品种,又多又齐全,桔子、苹果、梨子、提子、香焦、弥候桃。其码有十几种之多,顾客挑选的余地很大,难怪生意那么好,钱挣的那么多,罗妈妈心里羡慕的说。
罗妈妈愣神的工夫,张妈把顾客一一打走了,“怎么不回家,站在我的摊子前学经验吗?”张妈笑呵呵的说。“就是,就是,你看你这摊子摆的,长的都快把一条街占完了。”罗妈妈说。“要做咱就做大一点,一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对不对?再说了,品种多了,顾客也爱来买,容易配齐人家需要的东西,回头客多了,生意自然就会好起来。”张妈说。“这么多东西,你每天都去市场亲自拉呀?”罗妈妈问。“要那样我就累死了,我是看哪些快卖完了,我心里有个数,他张伯伯中午休息的时候给我看一阵,我到段家摊市场一次全批上,雇个车拉回来放厨房,这样货不就配全了。”正说话间,又来了三四个顾客,罗妈妈拉着车子走了。
罗妈妈回到家的时候,罗思文已经把饭做熟了,正在炒最后一个菜。爸爸坐在黑白电视机前看新闻,儿子和小女儿趴在床上写作业。
罗妈妈把剩下的那些菠菜放在一个盆里,看见罗爸爸正襟危坐的在看电视,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开始数落,“老东西,自从住院后,一天啥心也不操,家里啥事也不管,成了摔手掌柜。娃娃们学习,你也不把电视关了。这么吵,他们能安心思考吗?”罗爸爸被老婆骂了,气呼呼的一把关了电视。坐在凳子上呆。“给,去把菠菜洗了,放锅里煮熟,给娃娃们拌凉菜吃。”罗妈妈把盆子一把塞到罗爸爸怀里,罗爸爸端起盆子嘟噜着脸朝公用水管走去。
吃饭的时候,罗妈妈想起张妈的生意,就给全家描述了她看到的情况,讲完了感叹:“人家那才叫生意,品种又多,生意又好,钱挣的一沓一沓的。”“我们本钱少,经验也少,就不要看人家样了。”罗爸爸边吃边说,想做和事佬。
罗妈妈瞪了他一下,“我现在也想学张妈的样,卖水果,她说水果利润大,而且糟蹋少。”罗妈妈说。“行了,别瞎折腾了,你现在做生意,我们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罗爸爸满足的说,“你懂什么呀!”妈妈抢白道。“娃娃们长大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现在房子这么小,已经不能一家人住一个屋子了,问题是我们怎么改变呢?即使单位以后盖楼房,给我们了,有钱买吗?你是一家之主,你考虑过这些问题吗?他们还要上学,吃饭、穿衣,哪一样不需要钱?你说说。而且越大花钱越多,长大了就不能再给娃娃们穿大的淘汰的旧衣服,那样同学会瞧不起他们,让他们从小就自卑,觉着不如别人。”罗妈妈激动的说了一大串,罗爸爸无言以对了,自从病退了以后,钱挣的比以前少,力也出的更少,还要经常吃药花钱,成了一个典型的常年病号,所以他现在成了罗妈妈经常挖苦讽刺的对象,根本不像以前象宝一样供着,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以他为先的原则,现在他反倒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一个家庭的包袱,罗思文一看气氛紧张,赶紧转移话题,“吃饭、吃饭,吃完了再说。”
吃完饭,罗思文麻利的洗碗,妈妈跟着她到厨房说话,罗思文现在成了妈妈的主心骨。“文文,我看张妈现在生意做的特别好,人家的水果摊一天要挣不少钱。而且她建议我也卖水果,你给妈拿个主意,你觉着我卖水果怎么样?”妈妈看着罗思文。“这个,当然,我也希望你多挣钱,但是我们本钱少呀!”罗思文一边洗碗一边委婉的说。“没关系,我们本钱少,就各样都少批一些,大不了跑勤一些多跑几趟,这样水果也新鲜好卖。然后薄利多销,时间长了回头客多了,咱的生意就会好起来,是不是?”妈妈说。“你说的也对。”罗思文称赞妈妈,妈妈已经听出女儿在支持她,“至于钱呢,我爸的医药费快报销了,如果报销了,我就拿回来,你做本钱,如果还不能报销,实在不行我到财务科去借一点。等我完全上班了,让他们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算了。”罗思文说。“财务科长不好说话,我上次都试了。”罗妈妈苦着脸说,“这次我去,我到要让财务科长领教领教我的厉害。”罗思文说。她这么说是在安慰妈妈,其实她自己也没底,但是她要装的很强大,给妈妈以足够的信心。
罗思文第二天出门前,特意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她有一件红色的小棉袄,那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陈海送给她的礼物,罗思文的生日是圣诞节,刚巧那时候陈海了奖金,就鼓动着罗思文买了这件棉袄,罗思文一直舍不得穿,所以棉袄基本还是美丽如初。罗思文从柜子里拿出来,穿上,罗思文本身是一个美人胚子,穿上红棉袄,皮肤更加青春靓丽,她下边配了条黑裤子,显得特别精神。
出了门,直奔单位的财务室,她还是第一次到1号办公楼的财务室,因为还没有毕业,没有上班,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爸爸代为领取,以前家里的事情全是父母做主,这次她给自己打气,心里琢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随机应变去克服,替妈妈分忧。
她来到五楼的财务室,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在忙碌,罗思文走上去,恭恭敬敬的说,“请问,你们周科长是哪位?”姑娘抬起头,看见罗思文,两只眼睛出了异样的光芒,她把罗思文端详了一会,然后指指远处正在忙碌的周科长,“谢谢。”罗思文道完谢,向周科长走去,财务室一派忙碌的景象,几个财务人员在柜台里办理各自的业务,柜台外每个财务人员旁边对应着一个或者数个办理业务的人。
罗思文走过去,不卑不亢的说,“请问,您是周科长吗?”周科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在桌子上翻东西,听见声音,停下手头的工作,一抬头,看见了罗思文,眼前一亮,他看到一个出众的美女,刚要热情的说,“我就是。”但是一想到自己拿着生杀大权,贯有的官腔官调立马脱口而出:“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生硬、冷漠、不近人情。“我是罗福贵的姑娘,我来找您是为报销我爸医药费的事。”罗思文不软不硬的说。“噢,是这样。”周科长刚要解释,罗思文打断他,“你不会再告诉我说今天不能报销吧!虽然我现在还没来单位正式上班,但是我的关系现在已经在电机厂了。这,你们财务科每个月给我工资应该很清楚。我今天还专门到王厂长那去问了一下,他说现在财务科资金充足,可以报销医药费。”罗思文一字一顿的说。“真的。”周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小妮子本事这么大,居然敢直接去找王厂长,“那还能有假,难道我敢打着厂长的旗号到处胡乱吓唬人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罗思文笑着说。“要不,如果周科长不信,就给王厂长打个电话问一下。”罗思文继续不软不硬的说,其实嘴上虽硬,心里早已慌了神,这弥天大谎罗思文昨天晚上琢磨了很久,本不想使出来,现在看着周科长一副小人得志、鱼肉百姓的样子,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
“原来是这样,行了,你也不要多说了。今天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我给你签了,你报销去吧。”周科长说话间,在罗思文拿来的报销单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当罗思文拿着3百8出了财务科大门的时候,有一种阶级斗争胜利后的兴奋。周科长沮丧的想:“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把王厂长给征服了?王厂长真是艳福不浅啊!至于到王厂长那去证实是否这个姑娘问过他,以王厂长心狠手辣的个性,周科长还没这个胆量。
………【第三十八节 两个女人的战争】………
天气阴沉,外边寒风怒号,滴水成冰。
宋一琦正在招待所的办公室里,她安逸的坐着暖气边打瞌睡打时间,包虞怒气冲冲的从外边冲进来,他进了门,看见宋一琦穿着工作服正没事人样的一个人坐着养神,他把门“砰”的一脚踢上。
用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居然那么大胆子,把我多年的积蓄全部都拿走了,你一点都没给我留,你是成心的吗?你真够心狠手辣,我算服了你,这做人总讲点良心吧,我对你够好的了,对你付出的还不如对我老婆的百分之一,你真不知足,贪得无厌。”
宋一琦看他气冲冲把话说完,站起来,慢吞吞的看着他说,“你千万先别生气,我只是拿来暂时替你保管一段时间,你干嘛大动肝火?放在你那多不安全,万一哪天被贼偷走了,那肠子都悔青了,是不是?你可别大声嚷嚷,万一隔墙有耳,让别人听见了咱俩的话,给领导汇报了,到时候,万一追查起来,说你一个普通职工哪来的那么多巨额存款,到时候我想帮你怕都帮不了了,对不对?后果你考虑过吗?”
她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包虞一听,脸色大变,声音马上小下来,人也不如刚才气势逼人,“宝贝儿,还给我吧!”他开始央求起宋一琦来,宋一琦面带微笑,看着这个内强中干的男人终于被自己捏住了软肋,她心中狂喜。
嘴上却说:“我说过,我只是替你临时保管,我根本不会动你一分钱,现在只要你赶快离婚,和我结婚,我马上还给你,成吗?”她面露凶光。“算你狠!”包虞颤抖着手指头指着她的鼻子说完,气的拉开门,摔门而去。
第二天中午,宋一琦正在柜台上给一个客人开票,包虞又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他看见她正在忙碌,站在一边,等客人拿着钥匙上楼了,他冲过来,恶狠狠的把一个信封扔在宋一琦面前的台子上,逼视着她。
“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宋一琦低头一看,正是她写给他老婆的信。
“是!”宋一琦若无其事的说,“感情这东西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没办法与别人分享,没办法给别人做出奉献,这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已经没办法了,我现在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如果我退出了,我只能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我决定了,只能进,不能退,我不打算退出。”
她说完,长长的出口气,而包虞这几天已经被这个曾经痴迷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折磨的几近崩溃。
“我老婆已经来了,现在正在食堂里,你去给她一个交代。”包虞指着门愤怒的说,“好啊!我就盼望她早点来,我好当面给她说清楚,让她放我一马,把你给我让出来,我们早点结婚。现在,她终于来了,我一定要去会会她。”
她说话间,不顾包虞的感受,走到另一间房门口,一把推开门,准备进去给同事葛桂花打个招呼。
一使劲,直听里边“哎呀”一声大叫,原来葛桂花正爬在门里边偷听他们俩人的说话,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寂寞,葛桂花想。正聚精会神的听着,门从外边被使劲的推开,葛桂花没有提防,头一下给碰了个正着,她尴尬的不得了。
同时,用一只手压住被碰的地方,头被碰疼了,却不敢哼一声,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宋一琦傻笑。
“有事呀?”葛桂花问。宋一琦知道她有这习惯,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爱偷听墙根,“今天被碰了也是活该!”宋一琦心里狠狠的想,嘴上却甜甜的招呼,“葛姐,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烦你出来看一会。”
“好呀,你去吧。”葛桂花招招手,等他们脚步声远了,葛桂花一边揉被碰的地方,一边嘴里骂道,“也不小心点,象吃了枪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人。”
宋一琦跟在包虞的后面,两人各怀心事,路上谁也不说话,进了食堂的大门,午餐时间早已经结束,大厅空空荡荡,一群厨师在后堂忙忙碌碌准备晚上的菜。
宋一琦知道包虞的老婆肯定在后堂里边某个地方正在朝外张望,一群厨师肯定也不例外,随时准备看热闹。
她突然心生一计,进了门,朝里走了几步,她快步上前,一把紧紧的搂住毫无防备的包虞的胖腰,人的半个身子也靠在他的身上,脸对着他的脸,她本身个子瘦高,又穿的高跟鞋,因此看起来比包虞高一头。
包虞一下子被宋一琦搂住了腰,他毫无堤防,赶紧挣扎,同时嘴里说道,“不要这样,里边无数双眼睛看着呢。”
“反正睡都睡了,既成事实,还怕别人说吗?我干嘛整天遮遮掩掩,象做贼一样,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宋一琦象泼妇一样说。
包虞挣扎的更厉害,但是,显然徒劳,这个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象藤缠树一样,把他的胖腰紧紧的缠住,他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两人的撕扯和说话引起了里边的注意,几乎在同时,里边忙碌的身影齐刷刷的涌到了窗户边,所有目光现在象聚光灯一样的从里边看过来。
宋一琦现在已经把脸上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往日的温柔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捍卫自己爱情的*。她以前还要面子,还要在人面前遮遮掩掩,粉饰太平,假装正经,现在她已经撕破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就是要给别人看,她和包虞真的关系不正当,真的睡了,真的无法自拔了。
她泼辣的象个朝天椒,无所畏惧,随时准备斗个你死我活,拼个鱼死网破。
她一边走,还一边当着里边无数双眼睛开始亲包虞的头,脸、脖子。
包虞愈挣扎她愈亲的频繁,正亲着,包虞的老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开门,怒气冲天的冲出来,她远远的站着,泪流满面,看着这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宋一琦正亲着,突然现包虞不再挣扎,她看看他,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正前方,她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前边,一个中等个,头蓬乱,宽盘大脸,相貌普通,身材肥胖的农村妇女正站在不远处,她泪流满面看着这边,和雍容华贵的宋一琦一比,既没气质也不洋气,精神萎靡,毫无姿色可言。
她上身穿着一件当前最时髦的用花布做成的对襟盘扣的花上衣,穿在她身上丝毫体现不出任何的美感,反而显得更土。她腿上穿着一条皱皱巴巴的黑裤子,裤子的下边,隐约的看见两个小腿的周围有一圈黄色的泥巴,最可笑的是她的左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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