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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洒黄沙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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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头一点头,道:“不错,独孤大侠,慕容奇确实是被当代十几名高手围攻重创致死,这件事司空神医知道得最清楚。”

独孤朋讶然说道:“怎么他知道得最清楚?”

金老头道:“事情是这样的,独孤大侠该知道,司空神医长年是牵着他那匹千里明驼走东去西,行医各处的……”

独孤朋点头说道:“是的,这个我知道!”

金老头道:“有一天,司空神医适经凉州罗什古刹,遂牵着他那匹千里明驼入内歇息,恰好他碰上了一幕悲惨景象,有个人被毁去容颜,剜去双目,左肋上还钉着一柄长剑,倒卧在血泊中,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当代高手,有道,有僧,也有俗……”

独孤朋截口说道;“那人想必就是慕容奇。”

金老头:“独孤朋大侠,请听老朽说,司空神医并不认识地上那人,实际上,那人面目模糊,满身是血,他也看不出那人是谁,总之,他认为这是凶杀,于是,他拉着骆驼想走,然而,却被那十几名当代高手拦住了……”

独孤朋须发皆动,瞪目说道:“老哥哥,莫非司空神医被他们灭了口?”

“那倒不是。”金老头摇头说道:“他们拦住司空神医的目的,在于让司空神医为地上那人营墓,司空神医不敢不答应,于是他亲手葬了那人,墓成后,有一老和尚刻石为碑,这他才知道那人原来是落拓青衫七绝神魔慕容奇……”

独孤朋急不可待地道:“老哥哥,后来呢?”

金老头道:“事毕后,有一老人拍了拍他肩头含笑称谢,然后,他们就走了,临走,那刻碑老和尚暗中留给他一颗丸药,并说明他已被人阴柔掌力所伤,但是他由于太过自信自己的医术,并未服下那颗丸药,遂在返回住处后,自煎灵药疗伤,那知那灵药竟无法医治他的掌伤,等他再觅那颗丸药时,伤势已然恶化,遂不治……”

摇摇头,住口不言。

独孤朋浑身颤抖,咬牙说道:“好一群卑鄙阴狠的东西,老哥哥,司空神医可曾说出那围攻慕容奇及对他下毒手之人是谁么?”

金老头头摇摇说道:“巧就巧在他不认识那些人,而那些人也不认识他,不过,他仅知那老和尚及一锦袍大汉……”

独孤朋道:“这就够了,老哥哥,那是谁?”

金老头道:“僧为佛门高僧一瓢,那锦袍大汉则是霹雳宫主猛霸王……”

独孤朋呆了一呆,道:“老哥哥,一瓢已然圆寂,古华也已死年余……”

金老头:“所以司空神医是白白地死了,即使有人要为他报仇雪恨,只怕也永远难知道谁是凶手!”

独孤朋默然不语旋即猛击一掌,道:“司空神医原来是这么死的,那难道说这就罢了不成?”

金老头道:“独孤大侠,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虽无法替他报仇,天道永存,老朽却以为总有一天他们会受到苍天的惩罚的。”

独孤朋冷哼说道:“我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我想尽办法,不惜一切,也要把那批东西一个个地找出来。”

金老头叹道;“司空神医殒落,好人不再,慕容奇牵涉武林恩怨,但司空神医何辜,倒希望独孤大侠能替他报仇寻恨。”

独孤朋道:“只要我独孤朋有一口气在……”

目光忽地一凝,接道:“老哥哥,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老头道;“不瞒独孤大侠说,司空神医是老朽近邻,他经常到老朽那牧场去,为老朽那些马匹治病。”

独孤朋道:“这么说,是他告诉了老哥哥你?”

金老头点点头,道:“正是,独孤大侠。”

独孤朋默然未语,老脸上的神色十分阴沉。

金老头一叹又道:“那些人不但杀了慕容奇,害了司空神医,便连老朽这双眼,也被他们害得今生今世再难有复明之望了。”

独孤朋呆了一呆,道:“老哥哥,这话怎么说?”

金老头苦笑说道:“司空神医认为老朽这双眼还有复明希望,原拟给老朽找一对眼球移植眶中试试的,岂知他竟……”

苦笑不语。

独孤朋道:“老哥哥这双眼是……”

金老头道:“老朽有次迷途于大漠之中,硬被大漠中的凶鹰啄去了。”

独孤朋脱口一声惊呼,未作声。

金老头忽地一笑说道:“不谈这些了,有道是:‘万般皆天定,半点不由人’,瞎就瞎吧,这多年来,老朽也已习惯了,眼不见为净,看不见这浊世的丑恶,心中反倒好受些……”

顿了顿,接道:“独孤大侠寅夜莅临,老朽尚未请教……”

独孤朋老脸一红,道:“不瞒老哥哥说,我原为查查大龙的来路……”

金大龙淡然笑道:“老人家,有此必要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详尽?”

独孤朋老眼一翻,道:“当然有此必要,要不然老人家何必冒这栽跟头之险?”

金大龙道:“我倒愿意听听老人家这必要之所在。”

独孤朋道:“事关重大,我老人家不愿说。”

金大龙淡淡说道:“说不说任凭老人家,我丝毫不敢勉强,只是,我觉得有关司空神医之死,而这事原也不小。”

独孤朋一怔,摇头叹道:“好小子,的确厉害,好吧,我老人家说……”

一顿,接道:“小子,你可知道我老人家为什么突然对长安感了兴趣?”

金大龙淡淡笑道:“老人家不说我怎么知道?”

独孤朋道:“小子,你真的不知道?”

金大龙笑道:“老人家这岂非说笑,我又不是神仙!”

“说得是,你哪里知道。”独孤朋点头,接道:“那么,我老人家告诉你,我老人家是来找一个人。”

金大龙“哦”地一声道:“找一个人?老人家要找谁?”

独孤朋道:“大骗子卞百假!”

金大龙道:“原来是风尘六奇中的第五位,老人家找他作甚?”

独孤朋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六个每年八月中秋夜,总在黄鹤楼上聚会一次碰碰头,可是这两年来的聚会,人人都到,独缺他大骗子,所以他几个公推我老人家四下找寻……”

金大龙道:“那么,老人家怎跑来长安,莫非……”

独孤朋道:“前些日子,长安出现一宗大骗局,那真是绝妙妙骗,我老人家直认为是那大骗子的杰作,所以找上了长安。”

金大龙“哦”地一声,道:“那是一宗什么骗局?”

独孤朋未语先笑,继而皱了皱眉,道:“你知道威远镖局?”

金大龙点头说道:“那是卫振东开的。”

“不错,”独孤朋点头说道:“那铁背老苍龙前几天差点没抹了脖子悬了梁,他那家镖局也差点儿来个关门大吉……”

金大龙道:“跟那位卞前辈有关?”

“自然有关。”独孤朋道:“没关系我老人家就不说了……”

顿了顿,接道:“前几天,有个长安的豪富巨绅贾百变找上了威远镖局,他自称是刚由外地来的,住在东城,但是他嫌东城那座房子风水不好,有碍他的财路,于是他又在西城买了一片院落,要赶快搬过去……”

金大龙道:“老人家,搬家也找镖局么?”

独孤朋道:“小子,听我说……”

金人龙道:“老人家,我一直在听。”

独孤朋老眼一瞪,接着说道:“搬家固然不必镖局,也找不上镖局,可是他说他有一大箱银块,怕在搬家途中被人抢了去,所以他找上了镖局。”

金大龙道:“原来如此,只是……”

独孤朋接道:“别只是,听下去,他让卫振东替他保这一趟,由东城保到西城,言明价钱是这箱银块的两成……”

“这趟镖,要我我也保。”

独孤朋道:“本来是,由东城到西城,转眼之间就可伸手拿两成,在长安自己门前还会出乱了么?”卫振东他当然点了头,一口承保,拍胸脯答应了,当天,为示慎重,他亲自出马,另外还带了八名得力镖师,由东城贾百变的家里起运,把银箱抬上了马车……”

金大龙道:“我不以为会在长安城里丢镖。”

“当然,”独孤朋点头道:“一路平平静静地到了西城,没人劫镖,也没有丢镖,可是那箱银块全变成了一块块包银的砖头。”

金大龙道:“那是被半途掉包换箱了!”

独孤朋摇头说道:“马车上全是威远镖局的干练镖师,老江湖了,何况更有卫振东亲自押车,没有这一说。”

金大龙道:“那么该是起运时就有假。”

“没那一说,”独孤朋道:“卫振东也够精明的,起运之当初,他会把那箱银块一块块地试过,那一半也是贾百变的意思,不假,半点也不假。”

金大龙微微一愕,诧声说道:“那是怎么搞的?”

独孤朋耸肩摆手,道:“我要能摸透其中的奥妙,我也成了大骗子了。”

金大龙皱眉说道:“这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事,难不成他会驱使五鬼搬运?看来这套骗术的确……”

独孤朋道:“只有把它当成出了鬼了!”

金大龙双眉一扬,道:“卫振东恐怕不会不明白。”

独孤朋道:“他明白又如何?”

金大龙道:“他岂肯吃这个亏?”

独孤朋道:“不吃又怎么办?贾百变搬家,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齐来庆贺乔迁,两次开箱验银,至少有上百双眼睛瞧着,其他的时间那箱银块就在威远镖局手里,卫振东他怎么说,又能怎么样,又能说什么?”

金大龙道:“恐怕只有照赔了。”

“怕他不赔,”独孤朋道:“那贾百变却也绝,他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卫振东答应赔后,他才开了口,竟然让卫振东扣了两成……”

金大龙笑道:“仁尽义至,扣来扣去都是扣卫振东自己的。”

独孤朋道:“谁说不是?卫振东这下可惨了,既栽了跟头又赔了钱,羞怒焦急之下,硬是要抹脖子悬梁,但世上毕竟还有好了,马上有人半分利不要地借给他一整箱银子。”

金大龙道:“提起此人,在长安城中也算是大有来头,就是那长安酒楼的主人,他日进千金,何在乎……”

金大龙神情一震,道:“老人家说的是谁?”

独孤朋道:“长安酒楼的主人,怎么?”

金大龙忙道:“没什么,我没听清楚,所以问问……”

顿了顿,摇头说道:“这该是卫振东一生中所保最短的镖,可也赔得最惨,老人家,你认为这是卞前辈干的?”

独孤朋道:“难道你认为不是?”

“不”金大龙摇头说道:“我不认为是,而且认为那贾百变就是卞前辈本人。”

独孤朋忙道:“小子,何以见得?”

金大龙淡然一笑,道:“老人家且将贾百变三字倒转一下看。”

独孤朋呆了一呆,猛击一掌,道:“对,小子,半点不差,就是他这个大骗子……”

金大龙笑道:“老人家马上就可以找到他……”

“不”,独孤朋摇头说道:“小子 ,那贾百变出远门儿去了。”

金大龙道:“这么说,老人家是去过西城贾家了。”

独孤朋点头说道:“不错,他那些仆婢说的。”

金大龙笑道:“看来卞前辈骗的不只卫振东一人!”

独孤朋一摇头,道:“不,小子,我老人家有理由认为他没有开溜。”

金大龙:“哦”地一声,道:“老人家,什么理由?”

独孤朋道:“这要再往下说,也牵涉我寅夜跟踪的第二目的……”

金大龙道:“老人家,我不怕多。”

独孤朋沉默了一下,抬眼凝注,道:“小子,在长安酒楼上,我走后,可是有个老头儿出来把你叫进了后楼?”

金大龙笑道:“看来老人家并没有走,不错,他是长安酒楼的帐房。”

独孤朋道:“却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帐房,你知道他是谁?”

金大龙他摇了头,道:“不知道,莫非他是什么……”

独孤朋哼了一声,道:“不折不扣的武林高手,而且是黑道邪魔,小子,你可听说过阴阳二怪这名字?”

金大龙点头说道:“略有所闻,老人家,难道那位帐房……”

独孤朋道:“阴阳二怪中的阳怪井立。”

金大龙一怔呼道:“原来他就是……不错老人家,他确姓井。”

独孤朋道:“那就更不会错了,接下来,我要问问你小子进入后楼,去会那唱歌的美娇娘的经过情形了。”

金大龙淡然一笑,遂毫不保留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毕独孤朋冷哼一声,道:“艳福,艳福,真是飞来艳福,小子,把我老人家所说的这几回事儿连起来,再加上那女子向申少青那小子频施勾引手腕,你小子会有什么感想?”

金大龙茫然摇头,道:“我不知老人家何指?”

独孤朋两眼一瞪,道:“你小子敢跟我老人家装糊涂?”

金大龙道:“老人家,有这必要么?我委实不知……”

独孤朋冷哼说道;“就算你不知道吧,我老人家告诉你,这是不是意味着那长安酒楼的主人,有意阴谋夺取两家镖局,甚至连你这即将开设的一家也包括在内。”

金大龙一脸恍悟神态的地点头说道:“原来老人家是指……嗯,确实有点像!”

独孤朋道:“什么有点像,分明根本就是。”

金大龙淡淡一笑,道:“老人家,便即根本就是,这跟我金家父子有何关连?”

独孤朋老脸一红,道:“小子,不瞒你说,我老人家起先怀疑你是他们一伙……”

金大龙“哦”一声,道:“那么,老人家,如今呢?”

独孤朋道:“如今我老人家自然明白了。”

“值得庆幸。”金大龙笑了笑道:“老人家,这跟卞前辈又有什么关连?”

独孤朋双眉微轩,道:“那有可能卞骗子是在帮他们的忙!”

金大龙道:“何以见得?”

独孤朋哼了一声,道:“卞骗子坑了卫振东,使得卫振东白白背了一箱银块的债,如今威远镖局的命脉全操纵在长安酒楼主人手里,他什么时候一伸手,卫振东拿什么还,岂不是只好将镖局拱手让人了么?”

金大龙点头说道:“高明,不花一文钱,买下一座镖局,只是,老人家,对卞前辈帮忙一语,我不敢苟同。”

独孤朋道:“为什么?”

金大龙道;“想卞前辈是六奇中人物,卫振东也是白道英豪……”

独孤朋冷笑说道:“你知道什么,唯有我老人家了解卞骗子,我连他身上有几根汗毛都清清楚楚,只要有人出高价,他连他的亲生爹娘都会骗上一骗,你明白么?”

金大龙呆了一呆,道:“这我倒不知道……”

顿了顿,接道:“这么说来,卞前辈真有可能是……”

独孤朋道:“根本就是,小子,你想,如今大事未成,那卞骗子怎会离开长安?他有一宗好处,只拿了人的钱,接下了人家的事,他一定替人家办完才抽手。”

金大龙沉吟了一下,道:“那么,卫振东已然吞钩蹈网,为什么至今镖局仍是他的?”

独孤朋摇头说道:“那我老人家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们在等待什么?”

金大龙道:“老人家以为他们在等待什么?”

独孤朋摇头说道:“不知道,难说。”

金大龙道:“他们这又是什么用意?”

独孤朋道:“小子,没人怕钱多的。”

金大龙点头说道:“该是,老人家可知道,长安酒楼的主人是谁么?”

独孤朋摇头说道:“不知道,也难打听……”

金大龙微诧说道:“难打听?”

“可不是么?”独孤朋道:“问遍长安城,都说姓甄,叫甄百万,当然,你我都明白,这三字绝对不真,阴阳二怪岂是轻易服人之人?”

今大龙道:“那么老人家何不找二怪……”

独孤朋老脸微红,一摇头,道:“阴阳二怪向来焦孟不离,那阴怪莫庸必也在长安城内,一旦他二人联了手,恐怕……”

摇头苦笑不语。

金大龙道:“老人家何不邀全六奇……”

独孤朋道:“我六个只有每年八月中秋在黄鹤楼碰头一次,别的时候谁也难找到谁,如今是什么时候,假如等八月中秋再赶到黄鹤楼,一去一来,远水哪救得了近火?”

金大龙微愕说道:“远水救近火?老人家是要……”

独孤朋道:“我老人家生平无他好,唯爱杯中物及伸手管闲事,如今这件事既被我老人家碰上了,我老人家怎有袖手旁观之理?”

金大龙微皱眉说道:“这倒是麻烦得很……”

独孤朋道:“确实很麻烦,只是,小子,难道你不闻不问么?”

金大龙笑道:“老人家,我为什么要闻要问?我一非成名奇人,二又不爱管人闲事,有道是:自扫门前雪……”

“小子”独孤朋道:“雪快要下到你门前了。”

金大龙淡然笑道:“等它碍足时再扫不迟。”

独孤朋双眉一轩,道:“小子,你真要到那时候再扫?”

金大龙道:“老人家,我没有必要作欺人之谈。”

独孤朋脸色一变,道:“小子,我没有想到你……”

金大龙淡淡笑道:“老人家,我父子闭了塞外牧场,远来长安,只为创番事业,谋求个饱暖,如今甫到此处,一事未成,哪有工夫管别人的闲事?更不愿惹上一身麻烦……”

独孤朋霍地转注金老头,道:“老哥哥,你怎么说?”

金老头淡淡说道:“独孤大侠,将来镖局由他兄弟掌管,老朽这瞎了眼的……”

话犹未完,独孤朋愤然站起,冷笑说道:“好,算我酒鬼醉眼模糊没看清楚人。”

话落,一阵风般冲出了门,破空而去。

金老头淡然而笑,道:“大龙,去替他绊住一个。”

金大龙应声说道:“是,爹!”

举步行了出去。

他这里刚出房门,东屋门适时而开,一条瘦高黑飞步而出,他一见金大龙一怔,旋即头一低,要走。

金大龙及时喊道:“是莫帐房么?”

那瘦高人影可不正是帐房莫怀玉?

他立时停步“哦”地一声干笑说道:“原来是金爷,还没睡?”

金大龙一边往他立身处走,一边说道:“刚来了个朋友,他刚走……”

说话间已到莫怀玉面前,笑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莫帐房还要出去?”

莫怀玉笑道:“我这个人心里不能有一点事儿,刚想起有笔帐算错了,所以急忙披衣而起,打算去算算……”

金大龙笑道:“莫帐房令人敬佩……”

“好说!”莫怀玉道:“金爷要没有事,我失赔……”

金大龙忙道:“正有事请教,听家父说,房子………”

莫怀玉道:“明天我就带金爷去看房子……”

金大龙道:“多谢莫帐房,价钱方面……”

莫怀玉道:“金爷最好跟他当面谈。”

金大龙道:“还要请莫帐房帮忙一下,我不会亏……”

莫怀玉道:“那什么话,我应该的,金爷只管放心……”

“对了”!金大龙道:“莫帐房,那房子够大么?”

莫怀玉忙道:“够,够,金爷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金大龙一点头,道:“好吧,莫帐房忙去吧!”

莫怀玉神情一喜,拔腿便走,他刚走两步,金大龙又一声:“莫帐房,请等一下!”

莫怀玉只得停步回身:“金爷还有什么事?”

金大龙一摇头,道:“算了,还是等明天看房子时再说吧!”

莫怀玉既急又气更恨,但他只有忍住,转身匆匆而去。

望着那瘦高背影,金大龙一笑转身回房。

这一夜,爷儿三个没睡,灯下密谈了一夜……

第四章 怪镖连连

第二天,莫怀玉果然带金大龙去看房子。

大院落挺大,座落在南城,跟威远、武扬两家镖局隐隐成鼎足之势,两旁边住着几户小人家。

这买卖倒是干净利落,一手交钱,一手交契,这大院落从今天起,就算是移主换人归了金家了。

金大龙雇人连夜赶工,大事修理一番,两天不到,这大院落焕然一新,又是一番气象。

大门两旁壁上,一边各有四个大字:“双龙镖局”。

除了这八个大字外,其他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像个镖局,金大龙说得好,他保的是怪镖,保的镖既不同于一般镖局,门面又何必跟一般镖局一样?”

所以,没见他有镖车,也没见他有镖旗,更不见他有趟子手,数来数去,就那么大人三个。

倒是家具摆设,他着实花费了一番。

看样子,金家父子是的确打算在长安长此安居下去了。

第三天黄昏金大龙包下了整座长安酒楼,他要宴客。是要这样,这是规矩,也是宣传。

帖子,是莫怀玉代发的,他是老长安了,人头熟,交往广,所请遍及上中下三流,什么人都有。

所以,第三天黄昏,长安酒楼前是车水马龙,水泻不通。

那份儿拥挤与热闹,是往日所难及的。

做主人的金家父子,不,该说是金家兄弟,因为双龙镖局是金家兄弟所开设的,帖上署名的也是他兄弟俩。

实际上,那位老太爷金老头并没有来。

做主人的金大龙哥儿俩,今夜在衣着上,特别修饰了一番,那份儿人品、气度,就别提了。

也真是长安城中何曾见过这种人品?

也许,当年有些五陵侠少勉强可一较长短,但那毕竟已成过去,如今,多少年来没见过这种人品。

他哥儿俩是早到了,而且由莫怀玉陪着,莫怀玉可说是帮了大忙,一边陪着他招呼到来的宾客,一边为双方介绍。

全城上灯的时候,客人到齐了,长安酒楼上,几十张园桌上坐满了,黑压压的一片。

客人既已到齐,金大龙立即吩咐上菜。

一声吩咐,众伙计流水一般捧上了山珍海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做主人的金大龙站了起来,抱拳环拱一圈,满楼立即鸦雀无声,静默一片。

当然,他所说的不外是客套,宣传。

说完了话,在如雷的掌声中,他坐了下去。

他刚落座,宾客中站起一人,那是个衣着鲜明的清瘦老者,长眉细目,五绺长髯,气度举止,均称不凡。

他就是金大龙今夜特别留意的一人,长安酒楼的东家,长安的巨富甄百万,只是他哪像个世俗的财主?

他干咳一声,拱手发了话:“金局主,老朽甄世贾……”

金大龙一欠身忙又站起,含笑说道:“老人家请赐教言。”

“不敢当,”甄百万捋着胡子道:“老朽在局主这镖局开张声中,奉上第一笔生意……”

立即掌声如雷,满叫好。

金大龙忙拱手说道:“多谢老人家……”

甄百万接着说道:“谨此祝贵局开张大吉,生意兴隆……”

只听有人喝道:“好口采。”

金大龙忙道:“再谢老人家。”

甄百万干咳一声,道:“老朽一不是让局主保金银,二不是让局主保珠宝,局主该知道,老朽白手起家,创这片基业不容易,有道是:‘人怕出名,树大招风’,老朽年轻时颇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儿,一旦到了这把年纪,有了这些微成就,难免在某方面有些顾虑,咳,咳,难免在某方面有些顾虑……”

金大龙淡然一笑,道:“我明白,老人家请往下说。”

甄百万迟疑了一下,道,“老朽这笔生意,为时三个月,每月老朽愿意付局主白银千两……”

宾客中,响起了几声轻微惊呼。

金大龙道;“但不知老人家要保什么?”

甄百万轻咳一声,道:“这,老朽可以当着长安诸友好之面说,只请局主保我甄世贾本人及三位朋友四条命。”

此言一出,满楼骚动。

本来是,这是什么镖?没人见过,也没人听说过。

一阵骚动过后,数百道目光齐集金大龙一身,急不可待静看他如何答复。

岂料,金大龙神色平静,淡然而笑道:“但不知老人家那三位朋友是谁?”

甄百万轻咳一声,道:“一是老朽以斗量珠礼聘而来的雪艳芳雪姑娘……”

红牌歌伎谁不知晓,满楼又是一阵骚动。

甄百万接着说道:“另两位是老朽长安酒楼的帐房井洪井老弟,及老朽那长安客栈帐房莫怀玉莫老弟……”

金大龙笑道:“原来是这三位……”

甄百万跟着—句,“只问局主愿不愿接这第一笔生意?”

金大龙笑道:“老人家垂爱赐顾,敝局也甫开张,这是好兆头,金大龙岂有不接之理,只是老人家得候我片刻……”

甄百万微愕说道:“局主要干什么?”

金大龙淡淡一笑,道:“金大龙是镖局行里后晚,设局之当初也曾明言,我单保别人不保的镖,今卫、申两位老英雄均在座,容我先请教他二位一声,这笔镖,他两家保不保……”

甄百万道:“如果他两家保呢?”

金大龙道:“金大龙当着诸位,立即拱于让贤。”

有人暗中挑了拇指。

甄百万道:“如果他两家不保呢?”

金大龙道:“金大龙毫不犹豫,立即伸手接过。”

“好”甄百万点头,道:“金局主请问之当面。”

金大龙面含微笑,那里才拱手,一张园桌上已站起来银髯眉锁轻愁的铁背苍龙卫振东,他当即说道:“金老弟,适才老朽已与申老弟商量过了……”

几百道目光齐凝注,看他怎么说。

而,卫振东话锋微顿之后,却接着说道:“老朽与申老弟自知能力薄弱,这笔镖不敢接。”

甄百万唇边泛起一丝笑意。

金大龙微微一笑,道:“既蒙卫、申二位老英雄谦让,这笔镖,我就大胆接了。

好事的报以一阵掌声及一阵采声。

甄百万忽地说道:“金局主,如今老朽请你看看老朽这几个朋友……”

金大龙忙道:“不必了,老人家,他几位我都见过。尤其跟莫帐房最熟,如今我请问,贵我双方是否得订什么契约?”

甄百万一摇头,道:“金局主是位武林英雄,老朽在长安城中也薄有声名,更是当着在座的诸位,老朽以为不必订什么契约,倒是有些条件,老朽要向金局主请教一二。”

金大龙含笑说道;“不敢当,老人家只管请说。”

甄百万笑了笑,道:“在今后二十月内,老朽每月付金局主白银千两,倘老朽等在这三个月内平安无事,期满后老朽另有薄酬,倘老朽等万不幸,在这三个月内有所灾难……”

金大龙截口说道:“老人家,我要请教,灾难二字何指?”

甄百万笑道:“金局主精明,但请放心,当然是不包括老病在内,老朽这灾难二字,是指人为的伤害……”

金大龙道:“身为生意人,不得不精明点,那么,老人家请说下去。”

甄百万道:“倘在这三个月内有所灾难,金局主将作如何赔偿?

金大龙淡淡一笑,道:“这个,我要先弄清楚诸位的自卫能力……”

甄百万道:“老朽请有几名护院武师……”

金大龙摇头说道:“我不是指这,我是指诸位各人的自卫能力。”

甄百万摇头笑道:“男的是年迈体弱,女的是难以禁风,有何……”

金大龙一抬手,拦住了甄百万的话头,道:“莫帐房,请站起来一下。”

莫怀玉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而且就在对面,闻言微愕站起,含笑问道:“金爷叫老朽……”

金大龙道:“请转对贵东家站立。”

莫怀玉迟疑了一下,转向了甄百万。

他那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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