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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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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过用手机拨打电话,可是一开机就发现手机已经停机。
她也尝试过用电脑连接网络,可是网络已经被人切断。
郝萌早该知道陆之谦会这样做的。
却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她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卧室里走动,感觉越来越没有食欲,头也常常犯晕,经常一睡就不起。
唯一与她说话的就是陆之谦的奶娘,刘阿姨。
刘阿姨每次给她送饭的时候,总是红着眼睛,劝她:“小姐,你给少爷服个软,他是男人,要面子,你服软了他一定会原谅你的,这样他就不会总关着你了。”
郝萌每次总是有些心灰意冷的说:
“阿姨,我关在这个房间,和关在这栋别墅,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刘阿姨见用这个方法劝不动她,就另辟蹊径,拐着弯变着法子告诉她:“小姐,少爷昨晚又喝酒了,他胃不好,我说了他多少次,喝酒前一定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哎,昨天都咳出一点血来了。”
郝萌一听,立即便有反应,拧着眉头,一个劲儿的问刘阿姨:“那有没有让他去医院?得让他去看看医生啊。”
刘阿姨故作为难的样子,叹息:
“少爷就是不肯去,谁劝他都不去。小姐,要不你帮我劝劝少爷?”
郝萌犹豫了一下,咬着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陆之谦像往日一样,准时回到了别墅。
刘阿姨迎上去,一脸的担忧,叹着气,说:
“少爷,小姐又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陆之谦拧了拧眉心,蓦地心烦意乱,说:
“那你煮些她喜欢的,酸甜的,她都喜欢。”
刘阿姨又上前两步,为难的说:
“煮了,可是小姐还是不吃,一直说没有胃口,每天还犯困,少爷,要不你上去劝劝小姐?”
陆之谦吸一口气,有些犹豫的走上三楼的卧室,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
这是时隔一个星期后,郝萌再次见到陆之谦。
他的脸看起来瘦了一圈。
胡子邋遢,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刮了。
郝萌想起他以前总是干干净净,一副俊朗无双的模样。
这样一对比起来,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由地打心里难过。
相比陆之谦的憔悴,郝萌倒是还好。
身体似乎有开始发胖的迹象,整天窝在被子里,脸都胖了一圈。
陆之谦扫一眼床上的郝萌,悬着的一颗心似乎也放了下来。
他似乎很满意郝萌的近状。
郝萌却不满意他的近状。
“阿谦。”
开口说第一句话的依旧是郝萌,她懒懒的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陆之谦的身边。
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陆之谦见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眉头下意识的拧了起来,声音故作淡漠:“鞋子呢?”
郝萌下意识的俯下头看自己的脚趾头,努努嘴,说:“没事,地板很干净。”
陆之谦眉头蹙得愈深,越过她身子,走到床沿边,拾起她的拖鞋,用力丢到她脚边。
动作有些粗鲁,可是满满的都是爱。
郝萌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些别扭的穿好了拖鞋。
陆之谦转头看着床头那一盘几乎没有动过的食物,眉头的褶皱再一次深深的叠起:“你想绝食?”
郝萌皱了皱眉头,心想着,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没有。”
陆之谦盯着她的脸,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把她看了个遍,仿佛是要看她这一个星期有没有缺斤少两断胳膊腿。
足足看了几分钟后,他才有些怔怔的收回了目光,咳了咳,说:“你没有绝食就把那些饭吃下去。”
郝萌摇头,她是真的没有胃口:
“我不吃,真的没有胃口。倒是你,听刘阿姨说,你胃疼的毛病又犯了,怎么不去看看医生。”
陆之谦把头偏向一边,赌气的说:
“看医生做什么?疼死最好,反正没人在意。”
郝萌咬了咬唇角,眸色沉重: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总是不爱惜自己,谁还会来爱惜你?”
☆、274。第274章 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
陆之谦听着郝萌说这句话,蓦地就笑出了声,一点都不领她的情:“郝萌,你这是在可怜我?”
郝萌有些愕然,说话结巴: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陆之谦冷冷哼一声,依旧与她赌气:
“你没有最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可怜我,就是你不可以。”
郝萌被他的骄傲打击得有些挫败。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明明想和陆之谦好好说话。
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做生意的智商倒是挺高,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就白…痴得不像正常人。
郝萌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我只是提醒你要去看医生,你别把事情想歪了。”
陆之谦眉头一松,眼底竟有一扫而过的愉悦。
“你这样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
郝萌攥了攥手心,心口有些莫名的怔忡,暗暗腹诽:陆之谦,你真是迟钝。
咬着牙,她低低的开口:
“随便你怎么想。”
说完,就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好像冬天也快要来了,明明只在这里呆了一个夏季,郝萌却觉得自己好像困在这里好久了一般。
陆之谦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一刻也不想从她身上移开。
与她分房睡的这一个星期,他几乎每晚都失眠,刚一睡下,就会梦到她的脸。
他听别人说,做梦的时候,转身的力度不要太大,要轻轻的,否则就会一下子醒过来。一旦醒过来,便再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可是他似乎怎么也学不会,如何才能轻轻的转身。
每一次在梦里见到她的脸,他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转身看她。
常常是一个用力过猛,他又直接从梦里清醒过来。
只要一醒过来,又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了。
如此往复,他基本上没有睡过一天安稳的觉。
陆之谦上前两步,走到郝萌的身后,他想要问她,今晚可不可以让他留下来。
可是话刚一来到嘴边,他随意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她收拾好的行李袋。
小小的行李袋,橙红色的,被堆在墙角。
陆之谦却一眼就认出那行李袋子是郝萌带过来的。
他眸色蓦地一黯,抬起脚,走到了行李袋子的旁边。
不需要蹲下去打开,他也猜到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郝萌一转身,便看到陆之谦一脸阴沉,正盯着自己的行李袋看。
她喉咙一哽,莫名其妙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之谦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顷刻黑沉了下来。
双手插在裤兜里,他又用一种挑衅森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
一直看的郝萌毛骨悚然,郝萌才支支吾吾的试图解释:“我……我每天在卧室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就随便收拾了一下,对,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陆之谦嘴角邪邪的一挑,黑眸底下却写满了无言的愤怒,吐出的字却让人难堪:“郝萌,你在我面前不必说这些大白话。老实说把,你收拾东西是想去见谁?没事,你老老实实说,说得合情合理的话,我可以批准你去见他一面。”
郝萌听出他话里的赌气意味,靠着沙发,坐了下来,垂下脑袋,不打算再与他说话了。
陆之谦走到她眼前,倾身压下,薄薄的唇靠近她耳垂,在她耳边含混的开口:“说说,你到底想去见谁?”
郝萌有些怒了,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湿湿的,她气急败坏的一把推开他的头,口不对心的说着:“我去见谁是我的事,我本来就享有自由行走的权力,陆之谦,你这样困着我,我忍你,可是你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过分?”陆之谦撑起身子,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说我过分?”
“你不过分难道是我过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关着我,我可以去报警!”
郝萌有些忍无可忍,试问一个正常的年轻人被软禁在一间屋子里长达十天之久。
哪怕脾气再好,也会有发疯的冲动吧?
陆之谦脸上的笑蓦地僵硬,眼眸眯了眯,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郝萌的下颌,与她直视,更像是在挑衅:“报警?你是想报警吗?去报啊,随便报,报了警后你要怎么细数我的罪状?软禁?暴力?还是强…奸?”
郝萌有些脸红,紧张得想要拍开他的手,怎么也拍不开,她一边挣扎,一边没有底气的开口:“陆之谦,你有病。”
陆之谦任凭她捶打,眉头也不皱一下,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敞开的领口,痞声痞气的笑:“没错,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连医生都不用看了,直接让你给我医就好。”
陆之谦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再度倾身压下,手撑在沙发的边缘上,他一俯下头就看到她胸口的春光,喉咙不由地上下滚动,用力的咽了咽。
陆之谦的大手毫无预兆的探入她的领口,重重的攫住其中一只丰…盈。
郝萌措不及防的哼了一声,她穿着睡衣,什么阻碍都没有。
陆之谦的手很快便轻轻重重的揉捏起来。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一大片柔软,他便立即觉察到触感与往日相比有些不同,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最近是胖了,还是重新发…育了?怎么好像大了一圈?”
郝萌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精…虫…上涌的饥…渴模样,在还没有完全沦陷时,她奋力的推开他在她胸…口上胡乱揉戳的手。
呼吸有些沉重,有些气喘,但依旧骂了他一声:“混…蛋。”
陆之谦握了握手,有些轻狂的笑:
“是,我是混蛋。你好像一直不喜欢我太直接是吧?也是,女人都喜欢有前…戏,我其实也可以的,你等着。”
郝萌被他气得够呛,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
刚一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他松开了的手,直接捧起她的脸,转而用唇封住了她的唇舌。
湿润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唇上,下颌,锁骨……
郝萌在他的吻里,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陆之谦的吻也越发的粗暴。
开始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275。第275章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郝萌被他一米八五的身子,死死的压在本来就不宽敞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却也渐渐在他湿热的强吻攻势里变得瘫软无力。
陆之谦修长的手指隔着她身上的薄薄衣物,挑…逗似的上下抚…摸着。
郝萌很快便气喘吁吁。
陆之谦并不再像刚才一样心急,一直忘情的吻着她的唇,下颌,脖颈,锁骨,一路蜿蜒而下……
电流般的感觉迅速地窜上郝萌的身子,一串串鸡皮疙瘩泛上了皮肤。
陆之谦的吻,霸道而又缠绵,火辣辣,一寸寸地描绘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轮廓。
陆之谦拧开皮带扣子,蓄势待发。
重重一击的瞬间,郝萌的泪水也直接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陆之谦果然是最贴心的伴侣,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她感觉舒服。
可是郝萌却忽然觉得,她仿佛成为了世上最可悲的女人。
每天蹲在笼子里,等着主人偶尔的垂怜。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了发泄不满,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每进一分,她的指甲就陷入他后背的肌肤一分。
郝萌忽然想起,以前她和陆之谦一起在卧室看后宫电视剧《甄嬛传》。
那个时候,她就告诉陆之谦,‘说不定你就是里面那个皇帝。’
郝萌现在却觉得,陆之谦是皇帝不假。
而她自己,说不定就是那一群为了皇帝,争得你死我亡的妃子之一。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住在自己的宫殿里,等着皇帝回来。
只要皇帝来了,她就要摆好姿势,或者是让他给她摆好姿势。
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的临幸。
有时候是一晚一次,有时候是一晚好几次,全凭皇帝的个人喜好。
而她如今的处境未必比那群妃子好。
毕竟妃子们的宫殿那么大,她们还可以看到蓝天,还可以与其他妃子见面,哪怕斗个你死我亡,至少有同类。
可是她连一个同类都没有,别说没有,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每天只能与自己对话,说到累了的时候,她只能打开电话,与电视里的人说话。
可是这一些,陆之谦通通不会知道,他也不会想要知道。
郝萌看着还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额头有细碎的头发垂放下来。
他的眼睛还是好看得令人心醉。
郝萌仰起头,明明头顶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但是他的眼睛看起来,却像是有星辰照耀般,熠熠闪烁,璀璨夺目。
郝萌将他垂落的发丝捋起来,他平日的头发总是一丝不苟的梳着,郝萌常常笑话他扮成熟装正经。
其实他头发不要往上梳的样子比较帅,像个阳光又干净的大学生,让人觉得亲切。
陆之谦捏着她的手,放进唇边轻轻的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吻。
像小孩子第一次吃到心爱的糖果,爱不释手的****着,一刻也不舍得放下。
郝萌想要抽回手,他的身子便重重的往里挤,似乎是在以此表达他的不满。
郝萌心里不满的想着,陆之谦就是个小孩子,平时总是装得很成熟的模样,其实比任何人都幼稚。
不仅幼稚,而且固执,执拗,偏激,霸道,无情,残忍。
哪怕他有这么多的缺点,她还是爱他。
哪怕她觉得自己的处境可笑,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容纳他。
主动弓起了身子,迎向他。
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还可以撑多久。
她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虽然被养在笼子里,可是渴望走出去的心情,一刻也没有停歇。
也许是因为沙发太过狭窄,不能让陆之谦很好的施展“能力”,也或许是因为陆之谦最近休息不是太好,身体也变得有些虚。
这一回,陆之谦只坚持了十分钟就完事了。
他身子伏在她肩膀上,有些急促的喘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旧死要面子,咳了两声,试图解释:“萌萌,我是因为……因为太久没有做了,所以才……”
“哦。”郝萌有些脸红,无所谓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陆之谦一听,又不满意了,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好像被人怀疑了,而且还是被他唯一的女人怀疑,这让他情何以堪?
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受到如此大挫败感的陆之谦,依旧试图用尽最后一份力气,挽回自己的面子:“萌萌,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做,书上不是都写了吗?太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第一次的时间就会缩短,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陆之谦的脑袋还搁在她细腻的颈窝上,手捏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晃荡着,仿佛要让她无论如何得给他一个说法。
郝萌忍不住想笑,但是为了保全他的尊严,她努力忍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笑声,咳了咳,郑重的应了一声,“是。”
陆之谦闻言,竟像个被洗白了冤屈的小孩一样,“呵呵”的笑出了声,继续伏在郝萌颈窝上,装模作样的大放厥词:“萌萌,你放心吧,我下一次一定好好表现,让你做个性…福的女人。”
说完,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睁着眼睛,直直盯着郝萌那双粉光标标的腿,坏坏的笑着说:“要不现在让我证明一下。”
郝萌腰酸背痛,有些累了,用力的推开他的脑袋,说:“不要,我累了。”
陆之谦眯着眼看她:
“你有我累?”
郝萌有些脸红,努了努嘴,与他讨价还价:
“明晚好不好?”
陆之谦听到她说“明晚”,情绪竟蓦地有些激动,心口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涌动。
她终于不再总是说要离开的话了。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陆之谦十几天来,第一次觉得心里踏实。
他将她抱到床上,手缠着她的身子,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他睡得很是踏实,涔薄的嘴角由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仿佛还听到郝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她好像在说:“阿谦,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陆之谦欣慰的想:萌萌,真是太好了,熬了这么久,你也总算向我表白一次了。
☆、276。第276章 谢谢你为我演的戏
第二天,陆之谦醒来,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睡在自己身旁的人。
可是偌大的床上,除了他自己,一个人都没有。
陆之谦有些不安的扭头,望向原本堆放着小行李的墙角。
果然……
那一个橙红色的小行李袋已经彻底消失。
陆之谦脸色一变,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声叫郝萌的名字。
可是空荡荡的卧室里,除了他自己,别无他人。
陆之谦像发怒的狮子一样,把整栋别墅由上至下寻了一个遍。
刘氏见他穿着睡袍就起床,担忧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陆之谦拧着剑眉,只一个劲儿的问:
“郝萌呢?郝萌呢?她去哪里了??”
刘氏被陆之谦问得一头雾水,疑惑的开门:
“少爷,小姐不是昨晚一整晚都与你在房间里吗?因为少爷在房里,我也就没敢锁房门……”
陆之谦用力的撑起额角,心口苦涩翻涌。
郝萌,你可真是用心良苦,陪我演了一场戏,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有明天,结果我一睡着,你就一走了之!
陆之谦脑子里轰轰作响,目光阴暗,抬起脚步就打算出门。
刘氏赶紧拉住了他,“少爷,你要出门找小姐,也要换一身衣服啊。”
陆之谦俯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
他心烦气躁,转身上了楼,三步并作两步。
刘氏看着少爷焦急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少爷终究还是没有留住他的姑娘。
陆之谦推开卧室的门,胡乱的找出衬衫裤子,开始随意的往身上套。
纽衬衫纽扣的时候,一直纽到最后一颗,他才发觉自己从一开始就纽错了。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焦躁不安,胡乱的把纽错了纽扣的衬衫扯下来。
光着身子,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他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发现那天花板还是与从前一模一样。
可她却走了,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她的味道还留在这个房间,床上,沙发上,窗台上,每一个角落里都是属于她的味道。
陆之谦眯了眯眼,慢慢冷静下来后,打了个电话给David,让他去找郝萌。
觉得不安心,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胖子。
“胖子,帮我找个人。”
胖子一听,立即笑得像朵春花。
陆之谦难得不叫他“死胖子”,胖子在电话里头正想发表一通感谢宣言,却听到陆之谦用阴郁的声音让他闭嘴。
胖子赶紧闭上了嘴,听到陆之谦要在找的人是郝萌之后,他终于明白陆之谦为何反常了。
胖子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
半晌后,胖子忽然说:“要不要我去易向北那边找找?”
胖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就想打自己耳光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样的事情更伤男人的自尊?
他明明是一番好意,却直接把陆之谦伤到了极点!
胖子觉得自己有罪,千罪万罪,罪不可赦!
电话那头的陆之谦沉默了许久,终于才有些悲怆的冷笑了几声。
胖子听到他的笑声,第一次感觉凉意由脚底窜到心底,他急着解释:“陆少,你原谅我,你知道我这个人笨嘴拙舌,我就是一时心急,胡说八道,我有罪,我立即就去把嘴缝上……”
陆之谦蓦地止住了笑声,声音带着愤怒:
“你他…妈原来早就知道了,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他…妈是把我当傻子,一直看我笑话是吧?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行啊,你们可真是行……”
胖子有些慌张的解释:
“陆少,我也不是故意知道的。就是上一次一群人聚会去你家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发现的。你……你放心,嫂子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都是易向北那小子对她纠缠不清,趁你喝醉了就跑到嫂子房里闹,我在外头清清楚楚听着呢,他们真没有发生什么,要是真的有,我他…妈早就冲进去,把易向北这杀千刀的王…八…蛋给灭了!”
陆之谦攥起的手掌微微一松,染怒的眼眸微微眯了眯,情绪似是有些崩溃,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是吗?”
胖子担心陆之谦想不开,继续加点猛料:
“哎呦,陆少,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我们可是生死之交,我一条贱命都可以给你,我又怎么敢期满你?嫂子那一日是真的对你忠诚,虽然我也不清楚易向北这王…八…蛋为什么会缠上嫂子,但是嫂子拒绝易向北的时候,那是很坚决的,比那什么孟姜女哭长城还要惨烈!不停的喊着你名字,让你去救她,可是你当日喝醉了,你要是自己亲耳听到了,也会动容的。放心吧,嫂子心里只有你,别为了这件事情俩人膈应着,这么多年才走在了一起,真不容易,我一想起来都要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
胖子说着说着,声泪俱下,做抽泣状。
假意抽泣了半晌后,说自己不能继续忧伤了,他要马上去找人,便挂断了电话。
陆之谦挂下电话,心情仿佛有些释然。
其实他本来也没有因为易向北,就想膈应郝萌。
别说没有,他想到没想过。
只是人类的情感有时候真的是很微妙,哪怕他想都没有想过,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也许郝萌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担心他的疙瘩最后变成绝症肿瘤,所以这段时间才会一直说分开的话。
其实她要走,也不是毫无预兆,她早就与他打过招呼,好几次都说有话要和他谈,可是他却充耳不闻。
是他自己不好,这么久的时间,他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他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困住她就困住她,且一困就是半年。
要是换了其他人,大概早就与他翻脸,可是萌萌没有,她一直很安静。
她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别墅里,等他回来,虽然她脸上越来越没有生气。
他也从来没有好好正视过她提出的要求,甚至连她最简单的想去外面逛街,吃些小吃,他都毫不犹豫的否决。
他什么时候想得到她,哪怕她不愿意,他也会强制逼迫她容纳他。有时候她疼得皱起了脸,他却依旧自顾自的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277。第277章 男人就爱你这样的眼神
到了后期,陆之谦甚至切断郝萌与外界交流的一切方法。
手机停机,网络也切断。
让她完全与世隔绝。
将心比心,如果这事儿是别人强加在他自己身上的,他会宁愿自己死了。
郝萌可以忍他忍到现在,也许真的是已经对他最大限度的宽容了。
此刻,陆之谦手里捏着手机,盯着郝萌的号码,愣愣的发呆,心却一寸寸的荒凉。
这个号码本来是可以连接到郝萌的。
可如今,却被他亲手斩断……
*
陆之谦再睁眼时,才发现静静躺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纸条。
他用力撑起身子,伸手拿起那张纸条,凑近眼前一看,上面是郝萌娟秀的字迹。
以前读书的时候,语文老师就常常夸郝萌字写得漂亮,还常常让陆之谦要好好向同桌学习。
陆之谦每一次都不忿的反驳,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字其实也挺漂亮的,一点也不比郝萌的差。
可他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收集郝萌写过的字。
有时候是她撕下来的方格纸;有时候是她与其他小女孩偷偷传纸条,讨论隔壁班里哪个男生比较帅的字条;有时候是考试时候,她偷偷传给他的小抄……
这一次,陆之谦也将她留下的纸条收集起来,一并锁在柜子里。
纸条上面其实只简单的写着一句话:
“阿谦,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饭,记得要找时间去看医生。”
床头的柜子底层,全部放着属于陆之谦的东西。
而柜子的第二层则装着郝萌的东西。
郝萌曾开玩笑似的与他说过:
“阿谦,我把你送我的首饰都锁在了这个柜子里,要是哪一天你始乱终弃,我就把这些首饰拿出来卖了,然后自己再去买一间房子给自己住。”
陆之谦那时候就笑话她:
“你是傻瓜吗?单是我给你的那一颗红宝石之泪,价值就是几千万,你把它卖了再去买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呵,你还真是大方。”
郝萌闻言,顿时有些囧:
“啊……原来那颗红宝石这么贵呀?阿谦,我以后要是被你抛弃了,直接带走那颗红宝石就好了,又轻又值钱,我后半辈子都不怕吃不饱了。”
陆之谦笑着压住她,在她胸…口上下其手的揉蹭起来,说:“你何止不怕吃不饱,你还会被人劫财又劫色。”
郝萌那时已经与陆之谦发生了多次关系,见他压上来,双手主动缠在他脖子上,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说:“全世界也只有你这么没有品位的人,才会想劫我的色,换了别人,大概都看不上我这蒲柳之姿。”
陆之谦掐一把她纤细的腰,咬住她白皙的耳珠儿,说:“别小看你自己,你不知道外头有多少男人就好你这口。”
郝萌眨了眨大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他:
“我这口是什么样子的?”
陆之谦把头从她身上仰起来,正好对上她水汪汪的迷糊大眼,半晌,轻叹了一声,才缓缓的说:“就你这样的,哎,男人都爱你这样的眼神。”
郝萌越发迷茫了,却嘚瑟的问:
“阿谦,你老实说,其实你也喜欢我这样的眼神吧?”
陆之谦撇嘴笑了笑,一个念头却已经在他脑海里悄然滋生,他叹息着说:“喜欢,当然喜欢。可是……我就怕其他人也喜欢。所以你千万不要背着我,让其他男人看到你这样的眼神。”
郝萌听完了陆之谦似是而非的回答,有些为难的开口:“那我要怎么办?阿谦,难不成你还要让我自戳双眼?”
陆之谦笑着揉她的脑袋,盯着她有些无辜的眼睛,说:“我怎么舍得?”
陆之谦现在哪怕睁着眼睛,眼前也到处都是郝萌的眼睛。
她茫然若失的看着他,没有埋怨,只有很干净的东西在她眼睛里飘来飘去,好像在想什么,仔细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陆之谦就喜欢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很无辜,却让人一眼难忘。
也许男人天生就有保护弱小的欲望。
陆之谦也是男人,他知道郝萌眼底不经意扫过的无辜与茫然,对一个正常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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