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之谦似乎很疲惫,一沾床便睡下了,呼吸均匀,带着他特有的檀木香气息。
郝萌把脑袋贴近他精壮的胸口,感觉他有力而沉稳的呼吸。
自己心跳也渐渐加速。
她一只手轻轻从自己衣袋里取出一张红色的纸。
借着月光,她仔仔细细的盯着剪纸。
这是小北才有的手艺。
易向北今天拉起她的手,就是为了拿这样一张剪纸给她。
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要扰乱她平静的心情,那么他成功了。
因为郝萌现在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她不知易向北为何要拿这样一张剪纸给她,剪纸上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根辫子。
郝萌一眼便认出那女孩正是小时候的自己。
但是扎着两根辫子的人实在太多了,郝萌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巧合。
一定只是巧合。
陆之谦不知怎么地,忽然轻轻动了动身子,嘴角轻轻呢喃了一句:“萌萌。”
郝萌赶紧收起了那剪纸,手轻轻的安抚着他,声音很轻很轻:“阿谦阿谦,我在这里。”
陆之谦的呼吸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再度陷入睡眠。
郝萌倒趴着,借势将自己的脑袋贴近了他的胸口。
一只手紧紧捏住他的手。
脑海里却总是浮现起易向北诡异朝她笑的模样。
身子蓦地发起抖来,她愈发用力将自己的脑袋贴近陆之谦的胸膛,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害怕忽然失去陆之谦。
可是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郝萌问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
*
第二日,阳光灿烂。
陆子谦这些年都是六点钟一到,眼睛就自然睁开。
今日起床,他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因为郝萌的脸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触碰。
真实的触感,不是以往的虚无思念。
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是如何在等待她的痛苦挣扎中活下来。
他偶尔也怕自己会等不到她回来,更怕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一切物是人非,最坏的结果是,也许她早已为人妻为人母。
好在重逢的时间刚刚好。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陆之谦洗刷完毕,见郝萌还睡得沉,于是下楼先去买早餐。
*
郝萌昨晚一直失眠,一直到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很真实的梦境。
真实到睡梦中的郝萌差点以为那就是真的了。
在梦里,她昏沉沉的躺在一张木床上,伏在她身上的男人长着结实的身体。
男人在她身上蠕动,又湿又热的吻在她肌肤上落下,疯狂的啃噬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很快,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开,接着被人贯穿。
剧烈的疼痛袭来,但是她来不及喘气,身体已经开始随着身上那人的动作,被高高抛起,重重甩落。
忽高忽低,她仿佛是大海里航行的一艘小船,竹竿支撑着她,只要他一用力撑起她,她便往前动一次。
郝萌感觉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种疼痛很真实。
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流血,那湿湿热热的血,不停的在她腿…间蔓延。
她想自己也许快要死了,可是她听到男人在她耳边急促粗噶的呼吸声。
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那急促的呼吸声戛然而止,重重的身子伏在她胸口,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湿湿热热的液体愈发汹涌的流淌过她双…腿,不停的往下蔓延。
男人短暂的停歇之后,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很快又开始用力的蠕动起来。
郝萌身体的疼痛也随之铺天盖地而来。
一直到郝萌感觉自己已经痛得快要死去,耳边却清楚的听见那男人在轻轻唤她的名字:“郝萌,郝萌……郝萌……”
郝萌认出睡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蓦地瞠眼,哭着醒来,惊吓出一身冷汗。
☆、162。第162章 你右手的戒指会发亮(1)
郝萌认出睡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蓦地瞠眼,从床上弹起身子,惊吓出一身冷汗。
她茫然的望着四周的一切,脸上布满了泪痕。
陆之谦买完早餐回来,一推门发现郝萌已经醒了。
涔薄的嘴角带着笑意,他一手拿着装满了粥的饭盒,一手插在裤兜。
身姿颀长,风度翩翩朝她走来。
郝萌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走来。
她头发蓬松,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凝滞,神情落寞。
直到陆之谦走进她,她依旧没有察觉,眼睛看着前方,仿佛目空一切。
陆之谦低头看着她,剑眉拧起,俯下身子,伸手轻轻摸摸她的脸,这才将她摸醒。
郝萌终于察觉到陆之谦就站在自己眼前,嘴一扁,脸一下子便埋进他胸口。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声音有些哽:
“阿谦,你去哪了?你去哪了?为什么我一起来就见不到你。”
陆之谦眸色有些黯,大手轻轻揉着她细柔的发,声音温柔:“萌萌,怎么了?我下去买早餐了。对不起,我看你在睡觉,就没有告诉你。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留了纸条再走开。”
郝萌听到陆之谦的声音,渐渐从那个梦境中解脱出来。
思维也渐渐变得清晰,慢慢的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咬了咬嘴唇,她在陆之谦看不到的视线里,拭干了眼角的泪。
手轻轻的推开陆之谦的身体,眼睛却还有来不及驱散的薄薄水雾。
郝萌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也许昨日易向北的出现和举动真的影响到自己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又会做那样一个梦。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被这个梦困扰了。
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真实,仿佛曾经真的发生过一般。
而且,那人喊她的声音,竟那么像……
郝萌阻断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陆之谦取出了饭盒,开始喂郝萌喝粥。
郝萌喝粥的时候,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问了一个问题:“阿谦,昨天那个人他……他真的是小北么?”
“嗯,怎么了?”
陆之谦专心的喂着郝萌喝粥,漫不经心开口答道。
郝萌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仿佛在想着什么。
陆之谦笑了笑,解释道:
“小北他……后来去了韩国最好的外科医生,做了整形手术。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整形过后的小北。”
“是么……”郝萌咬住颤抖的唇,心开始咯噔咯噔的跳,“阿谦,小北是几岁去整容的呀?”
陆之谦眼眸微微眯起,沉吟了半晌,道:
“好像是十八岁的时候,就是高中刚刚毕业那会,不过那时我在英国,也记记得不是很清楚。”
“十八岁……”郝萌声音微微颤抖,呢喃的开口,“那他……他高中是在国内读的么?”
“嗯,他高中以前一直都在国内。”
“是么……”
郝萌眉头皱起,嘴角不安的呢喃着,却阻止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陆之谦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喂她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手中的碗,取出干净的手帕为她擦嘴。
郝萌眼睛盯着陆之谦的大手,伸出自己一只手,找到了陆之谦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握住。
陆之谦神情微变,却什么都不说。
他说感觉今日郝萌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
郝萌俯下头,看俩人相握的两只手。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在他掌心里还没有他一半大。
为了提高存在感,郝萌干脆张开五指,与他的五指交缠握着,十指紧扣。
他的手修长,骨节均匀,每个指甲都修剪得很好看,总让人不自觉的喜欢。
郝萌从来不主动与他表现得亲昵,陆之谦见她忽然这样,心里蓦地感到欣慰,说不出的喜悦。
低下头,陆之谦定定看着她的手与自己的手交缠。
嘴角的笑容很温柔,却什么都不说破。
郝萌用力握着他的手,像是要以此来安慰自己:陆之谦就在她身边,他会一直牵着她的手,她不会再过以前那种担心受怕的日子了。
可是陆之谦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痛了她的眼。
无名指,传说是连接心脉最近的地方。
郝萌憋屈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吐出了口:
“那个……你这个无名指怎么回事?”
陆之谦下意识俯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
他的无名指没断没残,依旧健在,和往日一模一样。
陆之谦有些不明所以然的开口问:
“无名指怎么了?”
郝萌脸红红的,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陆之谦剑眉轻挑,眼眸一眯一睁之间,已经清楚了她的意思。
盯着她绯红的脸颊,陆之谦故意轻咳了两声,明知故问:“你是问我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郝萌咬了咬唇,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陆之谦撇嘴轻轻的笑,磁性的嗓音透着深沉:“喔,是我老婆赏赐的。”
郝萌闻言,脸色遽变,蓦地就松开了他的手。
陆之谦一个不小心,就被郝萌撇开了手。
他还以为,郝萌反应如此迟钝,如果要回神过来,估计也得等个十几秒。
没想到这一次她反应竟然如此迅猛。
由此可见,乌龟的反应其实也是可以很快的。
在郝萌即将翻身下床的时候,陆之谦及时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大手紧紧的拽住她两条胳膊,面对面将她往怀里带。
郝萌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反正就是怒火中烧,怒气急急蹭蹭往上涌,怎么也无法压下来。
她抡起拳头,就朝陆之谦胸口处砸,也不理会是不是会砸到他的旧伤。
不管陆之谦如何安慰他,如何轻哄她,她就是不肯停下砸人的动作。
陆之谦这回总算意识到乌龟也有暴力的时候了。
可是怕不小心弄到郝萌伤口,陆之谦也不好如何阻止她。
最后,陆之谦只好轻轻将脸埋在她颈部间,装死。企图让郝萌良心发现。
==
(⊙o⊙),感谢亲们订阅,阅读愉快!
☆、163。第163章 你右手的戒指会发亮(2)
郝萌见他忽然伏在自己颈部间,不说话也不动,下意识的伸手推推他。
一出手就立即被陆之谦制止。
陆之谦这才重新握住她两只手,将她搂入自己怀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解释:“戒指是从我老婆那里我偷来的。”
郝萌被他控制住,打人的冲动也渐渐消停了,只好认真听着陆之谦说话。
陆之谦嗅着她脖颈的清香味道,声音有些沙哑:“小学的时候,我隔壁坐了只笨蛋,那个时候,电视上在播一部很白…痴的偶像剧,她和同班的女生一起看了之后,就迷恋上里面叫花泽类的美男。
那花泽类美男手上有一个戒指,学校门口有一间小店,专门卖这些东西欺骗无知少女。那只笨蛋也被欺骗了,用自己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去买了一个没用的戒指回来了。
可是她又不敢把戒指拿回家,怕被她妈妈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就会被妈妈骂,于是便天天让我帮她带着。后来,这只戒指带着带着就被我戴到手上了。
哦,那只笨蛋说,无名指是连接心脉的地方,我想我是不是也要买个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死了,她就可以第一个会感应到……”
陆之谦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停了停,转头观察郝萌陷入沉思的脸。
趁她眯着眼眸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大手肆无忌惮的伸进她宽大的病服领口里,一把攫住那里的丰…盈。
昨晚一整晚都找不到机会可以碰她,手痒痒的忍了一整晚,一触碰到她的柔…软,他一刻不停的动起了手指,轻轻重重的用力揉捏起来。
郝萌原本才记起陆之谦以前的好,来自胸部的火热电流却迅速将这好印象瞬间击退。
他今天揉她的动作很重,不像以往有所忌惮,这一次是肆无忌惮,仿佛已经没有顾忌。
薄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住,湿热灵巧的舌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流连,低低的喘息:“萌萌,想起来了么?嗯?”
郝萌被她吻得意乱情迷,加上敏…感处被他一手拽在手里。
郝萌的呼吸随着他轻轻重重的动作,一起一伏,渐渐变得急促。
咬着唇,她瘫在他结实的肩头,低低的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开口:“嗯,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唔……你不要这样了……”
陆之谦笑了笑,手依旧落在她那里,吻着她的耳朵,动情的开口:“想起什么来了?说给我听听。”
郝萌被他弄得全身痒痒,全身像被电击中一般,一大清早,感觉骨头都要酥软掉了。
她伸手拍开他落在她胸口处的手,却发现他就是个无耻的,被拍开之后,也能卷土重来。
“阿谦,护士要进来给我换药了。你的手快出来。”
陆之谦忽然捏紧了她的下颌,扳起她的脸,坏坏的低笑道:“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你放心吧,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
郝萌脸红红的,她才不放心,就是因为只剩下两个人她才不放心。
陆之谦捏捏她的脸,薄唇骤然落下,不容抗拒的吻了上去。
郝萌刚想尖叫,一张开嘴,她强势的舌已经闯进来。
他的舌头火热灵巧,郝萌从来不知道陆之谦还有这样的本事。
以前陆之谦吻她的时候毫无技巧,只会用蛮力,这次简直把她吻得快要断气了。
郝萌脑子有些空白,手无力的抓着他的领带,鼻尖窜入他的檀木气息。
她贪婪的呼吸着,在他的吻里,慢慢沉沦。
陆之谦凶猛的吻她,昨晚特意上网百度了一下舌吻的技巧,今日就尽数运用在郝萌身上。
他只是稍微运用了一下技巧,就已经将郝萌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时心情愉悦,直接将她拽近自己身体,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深深的吻下。
大手捏着她细细的腰,他松开了她的唇,她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恢复。
黝黑的深眸里蓦地滑过一抹精光,他人生第一次有为了其他私事而推迟早会的冲动。
陆之谦把手按在她急速起伏的胸口处,感觉她心脏的急速跳动。
他撇嘴,笑着看她迷离的眼。
在郝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之谦将她两腿抱起。
直接以不触碰到她伤口的姿势,将她从床上抱到了病房小厨房的灶台上。
陆之谦心思缜密,她的后背有伤,唯一可以用的姿势就是在高高的灶台上。
郝萌不知他的用意何在,坐在灶台上,脑子还晕乎乎的反应不过来。
陆之谦手已强制分开她的两条腿,挺拔的身子置身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低的笑,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磁性:
“要不要我?”
郝萌盯着置身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这一回总算轮到她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了。
她愣了半晌,才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颊顿时红得通透。
咬着唇,喉咙用力的哽了哽,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陆之谦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裤头上。
骨节均匀的手指微微颤抖,陆之谦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做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竟然发现自己有些紧张。
他紧张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他怕自己找不准地方,害她不舒服。
比如说他怕自己表现得不好,被她嫌弃。
反正……男人第一次该有的挣扎,此刻都在他心底来来回回的过了一个遍。
陆之谦小心翼翼的摁着她的身子,手移到她的裤腰上,脸色专注而沉重。
那表情比他处理一份重要的合同还要认真。
陆之谦抬眼观察郝萌的神情,发现她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
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想了想,他薄唇勾起,笑着说:“萌萌,这里隔音效果很好的。”
郝萌又愣了半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气得咬牙切齿,抡起了拳头又想砸他。
陆之谦也不阻止她,脑袋搁在她柔软的胸前,抵着她腿…间的身体愈发僵硬了。
他嘴角噙着坏坏的笑,低头在她耳边,又悄悄说了一句。
郝萌听着他在她耳朵里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脸愈发红了。
☆、164。第164章 幸福是莋爱做的事(1)
郝萌听着他在她耳朵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脸愈发红了。
砸他的拳头也愈发的软绵无力,打在他胸口处,不像是拳头,倒想是在挠痒痒,她恼怒的瞪他一眼:“阿谦,你去哪里学的这些话,你好可恶……你不是要去上班吧,你快走,快走……”
陆之谦不管她的话,抓起她的手就凑到嘴边吻:“我不走。”
郝萌收回自己的手,咬着唇:
“可是公司的人等着你开早会。”
陆之谦嘴角噙着笑,呼吸一紧,全身也绷得紧紧的。
身子依旧抵在她双…腿…间,他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叹息着开口,一声一声的重复:“萌萌,要我吗?”
他在等她回答。
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她说不要,那他就继续哄骗她。
一直哄骗到她说可以了为止。
可是陆之谦错误的估计了事情的发展趋势。
这事压根不是郝萌说要就要的。
郝萌推推他压下的身子,眼睛再没有刚才的恼怒,只是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胡乱的伸手,揉了揉陆之谦的头发,故意将他一丝不苟的发型揉得乱蓬蓬,像是在报复。
陆之谦不理会她的恶作剧,只是气息变得愈发急促。
郝萌忽然靠近他,坏坏的在他耳边低笑着说:“我不要。”
陆之谦眼眸一黯,但却不死心。
大手报复似的探入领口,重重捏住,似是要逼她屈服。
郝萌轻轻的“唔”了一声,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惧怕之色。
“那个,我……我姨妈来了。”
说完脸又红红的埋入他坚…硬的胸膛。
陆之谦的手劲慢慢的放缓,这才意识到郝萌是来了月事的人。
脑袋往她胸前蹭了蹭,停留在她那里的手也慢慢滑落出来。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紧绷的身体才渐渐回复如常。
那欲…望绷得太久,一松开,觉得难受得很,只得将全身的力量压在郝萌身上。
郝萌坐在下厨房的灶台上,人生难得一回可以居高临下的俯看陆之谦。
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忍不住伸出手,又拍拍他的脑袋。
陆之谦脑袋凑近她白皙的脖颈,深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郑重其事的问:“你姨妈什么时候走?”
“我怎么知道?估计要一个月。”郝萌睁着大眼说谎话。
“你骗我。”陆之谦眼眸一眯,深邃的眸底迸发出精光。
“哦,半个月。”
陆之谦怒!
“你又骗我。”
“哦哦,一个星期。”
陆之谦低冷的“哼”了一声,这才满意的将郝萌从灶台上抱了下来。
郝萌不知怎的,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明明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事。
但还是屁颠屁颠的光着脚丫走到他身旁,踮起了脚尖,帮他整理好西服上的褶皱。
而后又仰起头,帮他正了正衬衫的领子。
他今天没有打领带,穿一件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显示了他严谨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
腕上是精致的一款ck简约全钢腕表,显赫的家境,不俗的品味,淋漓尽显。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优雅的无可挑剔。
打从郝萌再见他,他便一直西装革履,不是衬衫便是西服。
似乎他已经没有其他衣服了。
郝萌整理着他的衣领,蓦地记起自己前几个月前买给他的一件休闲宝蓝色风衣,就放在他别墅里,不知他看见了没有。
手指一边在他领口动着,一边开口问道:
“阿谦,我给你买的衣服你有没有看到呀?”
陆之谦正专注的看她为他整理衬衫,没有深入的想,直接摇头。
“你什么时候买的?”
郝萌努了努嘴,蓦地松开了手,眼眸忽然有些黯淡,上次明明还在电话里头告诉过他来着。
他倒好,忘得一干二净。
郝萌再抬头的时候,陆之谦已经在收拾笔记本电脑,准备出门。
郝萌蓦地有些舍不得他,刚才的微恼也消失殆尽。
她穿好了拖鞋,一步步走近他,觉得自己像个要送丈夫上班的小妇人,心里却也觉得有些新鲜。
陆之谦回过头,看着她,声音已经回复一如既往的冷静:“好好在床上躺着,别乱跑,等我回来,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郝萌听着他的话,心中竟有些小小失落。
原本还以为他会说舍不得她之类的话。
电视上的男女主角不是都这么演的么?
可是陆之谦没有满足郝萌当女主角的幻想,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郝萌懊恼的努了努嘴,懊恼的坐在了床尾。
陆之谦却忽然从门外折了回来。
郝萌以为他忘记带东西了,坐在床尾,双腿搭在地板上愣愣的看他。
陆之谦却径直走到她身旁,弯下身子,半跪在地板上,双手抓起她的两只手,深邃的眸直直看向她的眼睛,温柔的说:“手机要记得开机,别让我找不到你。”
*
郝萌回过神来的时候,陆之谦已经离开。
她回忆刚刚陆之谦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的薄唇好像还贴着她的额头,亲亲的吻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被他吻,可是脸颊却到现在还在发烫。
林若彤走进病房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郝萌红着脸,坐在床尾的地方,笑得眉眼弯弯。
林若彤在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句:真是个小女人,被男人一哄就心花怒放了吧?
她今天特意请了假来医院看郝萌,那天她在宴席上喝醉了酒,压根不知道郝萌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到昨天去上班,才从同事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早上她一大早便守在医院门口,一直看到陆之谦的车子走了之后,自己才进来。
郝萌抬眼发现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时激动,光着脚丫就跑到林若彤身边,将她带进病房。
“若彤,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林若彤看她能走能跑,还是住的VIP病房,倒也放心了。
“看来陆BOSS把你照顾得很好啊,瞧你这小脸红晕晕的,昨晚一整晚被陆BOSS喂得饱饱了吧?”
☆、165。第165章 幸福是莋爱做的事(2)
“看来陆BOSS把你照顾得很好啊,瞧你这小脸红晕晕的,昨晚一整晚被陆BOSS喂得饱饱了吧?”
郝萌听懂了林若彤说的上半句,后半句却有些不懂。
但听着林若彤语气间的暧…昧,她忽然有些难为情,脸红得愈发彻底了。
郝萌觉得自己在林若彤面前不能有所隐瞒,必须说实话,咬着唇瓣,她没头没脑的低低“嗯”了一声。
林若彤早就觉得郝萌和陆之谦关系匪浅,俩人迟早会发生些什么。
这个回答虽然大胆,倒也没有让她觉得很意外,只是脑海里忽然有些东西想与郝萌“深入”探讨探讨:“那个你们……做了?”
“啊……?”郝萌讷讷的应了一句,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林若彤觉得自己也许问得太过于隐晦,于是干脆光明正大的把问题问了出来:“我说,你和陆BOSS昨晚是不是睡了?”
“睡了?”郝萌转动眼珠子,细细思索了一番,点点头,说,“嗯,是睡在一起了。”
林若彤闻言,眼睛一亮,贼心四起,八卦的精神灵魂又附上她体内,她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怎么睡的?”
郝萌眯了眯眼,望着林若彤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指了指那张白色的大床,诚实的回答:“就……就在这张床上睡的,我趴在他胸口上睡着的。”
“嗯,然后呢?”林若彤听着郝萌的话,觉得奇怪,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听到重点。
“然后……然后就天亮了啊……”
“嗯嗯!然后呢?”林若彤不死心,继续追问,她对陆大BOSS的“能力”很感兴趣。
别说她感兴趣,林若彤估计这座城里没有哪一个女人是对陆大BOSS的“能力”不感兴趣的。
每个女人估计都想知道,陆公子那么好的身材,一个晚上需要多少回,频率如何,厉不厉害,有没有让身下的女人很舒服之类的问题。
郝萌压根不知道林若彤感兴趣的是这些。
倒是她又想起了天亮的时候,自己做的那个近乎真实的梦境。
小脸微微泛起白,林若彤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也就不再追问了,倒了杯开水给她,让她躺在床上。
郝萌想起那个梦,依旧心有余悸,无法镇定。
林若彤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郝萌咬着唇,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半晌,她才对上林若彤的眼眸,想了想,问:“若彤,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嗯,什么梦?”
“就是……就是很不好的那种梦,你知道么?”
“嗯,知道知道。你倒是说说,都梦见谁了?”
“我……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你和一个男人?你们在做什么?”林若彤盯着郝萌渐渐泛起水雾的眸子,若有所思。
“若彤,我梦见那个男子一直压在我身子上,这个梦好像不是梦,我总感觉它曾经真实的发生过。我好怕,我也不敢告诉阿谦,除了你我不知道该告诉谁……”
林若彤眸子微微眯起,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处理这种问题。只好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傻瓜,我也经常做这种梦。这说明你已经开窍了!你现在是女人了!是女人就会想男人!懂?这叫春…梦!”
“啊……”
虽然做春…梦有些丢脸,但是林若彤的这个解释倒是让郝萌心里舒坦了一些。
郝萌拭了拭自己眼角的泪,她开始觉得那个梦,也许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林若彤担心郝萌胡思乱想,继续胡掐:
“是啦,我像是会骗你的人么?郝萌,你老实说,喜不喜欢被你那青梅竹马哥爱…抚?”
“爱……爱…抚?”郝萌喉咙用力的一咽,吞了吞口水,重复着林若彤的话。
林若彤弹了弹她脑袋,一边说她不开窍,一边给她解释爱…抚的含义:“爱…抚就是被你那竹马哥哥亲亲,抱抱,摸摸,揉揉,捏捏,俗称挑…逗!懂?”
郝萌听得耳根子发烫,想起陆之谦这段时间对她做的一切,原来就是爱…抚啊。
她不敢看林若彤探究的眼神,只是咬着唇,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
“你意思是说喜欢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