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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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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与陆之谦这么“熟”了,原本是不需要顾忌这些的。
然而,她还是不能说实话。
有时候,对一个亲近的人,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也是很有需要的。
郝萌摇摇头,咬着牙,说:“我没有……后悔跟你回来。”
“真的?”陆之谦嘴角挑起,琥珀色的眼眸,倏然一亮。
郝萌点头,肯定的道:“真的,我没有后悔。但是……阿谦,我们可不可以自己养着孩子呀?”
郝萌终于还是把自己心中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陆之谦也不知道是太笨了,听不懂她的话,还是故意在装不懂,竟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没事,你养着和我妈养着,还能有区别?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一定要好好休息。可你最近老折腾胖球,还怎么好好休息?我看了都心疼,不如就让他去跟着我妈吧,放心,她不敢虐待你儿子的……”
“可是……”
郝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陆之谦却已经将她抵在了床头的位置。
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拉开她身上的衣服,雪白泛红的肌肤,瞬间曝露在空气之中。
面对陌生的环境,郝萌还是有些难为情。
尤其现在,青天白日的午后——
她叹息,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朝他低吼:“你到底要干嘛?”
陆之谦正埋首在她白皙颈窝处,闻言,笑声从她脖颈处,无限放大:“你说我想干嘛?”
郝萌喘息着,“别,不行,你先别碰我。今晚再说。”
郝萌从来不是矫情的女人,一般陆之谦想要,只要不是身体状况不允许,她都不会拒绝。
然而今天,她却还是拒绝他,因为这陌生的环境,实在让她有些不安。
陆之谦笑着,抬头,修长的指尖,还轻挑的勾弄着她里面衣服的细小肩带,他看她的眼睛,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拒绝我?我们又不是没有过。”
郝萌瞪他一眼,拨开他胡乱来的手,不满的说道:“我今天不方便。”
陆之谦低笑两声,手却像灵巧的毒蛇,悄然钻入她衣服之下。
郝萌刚一挣扎,他便伸出一只手,摁住她肩膀,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陆之谦试探了一番后,把手探出来,清冽的眼眸泛着灼热,说:“哪里不方便了?说到底就是你不待见我。”
郝萌看着他的手,脸颊通红,用力拍开,道:“我没有……没有不待见你。”
“没有就好。”
陆之谦笑了笑,笑容如三月的春风,直烫郝萌心底。
他一边肆无忌惮的撩开她的衣服,一边似笑非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碰你一下,就碰一下,碰一下没有罪吧?”
他的笑容让郝萌凌乱,声音让郝萌动摇。
郝萌有些无奈,咬着唇,轻声道:
“那你不能留着今晚再碰么?”
陆之谦痞气的低笑,“你早上的饭,可以留到今天来吃么?就算要留到今晚,你现在也得付我点甜头,这就好比吃正餐之前,来点小点心垫垫肚子。”
“什么啊……干嘛说我是小点心……”郝萌不满的咕哝道。
陆之谦依旧在笑,手指撩拨着她细小的肩带,戏谑着说道:“你的确是挺小的。不过……最近大了些,萌萌,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
☆、778。第778章 事不宜迟,现在就克你一下
郝萌听着陆之谦的话,有些高兴,但又有些气恼,瞪着他,说:“你以前吃我给你腌制的咸菜,你也说你比从前更爱我了。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跟朵咸菜似的?”
“嗯,我是有那样说过。可是萌萌,那种‘爱’跟这种‘爱’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满足你这只禽兽的各类欲望。”郝萌怒喝他。
身子却已经被他完全展开。
她已经不再反抗他,老老实实被他掌控着。
陆之谦倾身压在她身上,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吻落在她额头上,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的脸,贪婪的看着她。
而后,又轻轻吻过她的额头,修长的指尖,捋起她额头上的刘海。
郝萌见他捋起自己的刘海,立即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额头上的伤疤。
与此同时,她用脚踹开他,示意他别看自己的伤痕。
陆之谦却拿开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贴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处。
薄唇一遍遍的吻过她额角处的伤口。
这道疤痕,当日足足缝了五针,即便是由最好的外科医生操刀,术后依旧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之谦带着歉意的看她的眼睛,忽然说:“萌萌,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总是这么多灾多难的?”
郝萌想了想,忽然笑出来,说:“那还有为什么啊?一定是那神棍说的,你命太硬,把我克到了。”
命太硬?
陆之谦抿了抿唇,低叹了一身,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却滑过一抹忧虑。
饱受西方教育影响的唯物主义者陆之谦,竟也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也许他还真应该去请个道士,来为郝萌消灾解难一番。
郝萌觉得陆之谦简直是个奇葩。
刚才像只野狼,迫不及待的剥她的衣服。
现在倒好,箭在弦上了,却戛然而止了。
郝萌深刻的怀疑他,“你该不是不行了吧?不行别勉强,起来吧,我去看看孩子。”
陆之谦反应过来,伸手去拨弄她娇嫩的红唇道:“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行?我只是在思考,你刚才说的命太硬,老子的确是觉得有点硬,事不宜迟,现在就克一下你。”
郝萌闻言,身子立即下意识的往后缩。
陆之谦看着她含羞带怯的红脸,笑得异常荡漾。
他说:“别躲着我。”
郝萌记得他总是喜欢说这句话——‘别躲着我,你越躲,老子就越想弄死你’。
她知道,这是陆之谦的心里活动写照。
然而,陆之谦今天并没有说这句话。
他只是看着她,双眸深邃如海,轻轻地说:“别总是躲着我,太让人难受了,我这么爱你。”
有时候,男人不会明白,他只随口的说一句话,就能熨平女人心中所有委屈的皱褶。
郝萌从来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不停的追问她的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很清楚,当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的时候,其实问问题的女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的答案。
因为觉得不被爱,所以才要问,才需要求证。
郝萌即使也有过猜测陆之谦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她相信他是爱她的。
而且时时刻刻等着,他亲口来告诉她。
*
郝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陆之谦却也不傻。
他早就总结出了许多好办法规律。
碍于男人的雄性特征,陆之谦总结出来的规律,大致适用于夫妻房事。
比如说:萌萌拒绝他的时候,一定不能霸王硬上钩,就算硬让你上了,她也不服,默默记在心上,暗暗蓄谋报复。
比如说:萌萌不爽的时候,心里有气的时候,一定要轻轻哄,最有效且最直接的方式是说“我爱你”。看来这世上的女人都爱听好听的情话,他的萌萌也不例外。
当然,他是真的爱她。
虚情假意的话,陆之谦还真是从来不屑于说半个字的。
其实,让他对郝萌说我爱你很简单。
只是,周围的事太多,太乱,太杂,总是让他一个不小心,就忘记告诉郝萌:“其实我爱你。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可以爱的人。”
郝萌乐呵呵的笑,娇嗔一声,道:“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你爱我吗?”
陆之谦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的退出,手撑在她耳鬓处,扯了扯嘴角,说道:“呵,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比较耐心的听我说话。”
郝萌揍他一拳,不满的扭动着身子,低喘着埋怨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陆之谦继续不为所动的慢慢撩拨着她。
他噙着戏谑的笑,看她红扑扑的脸:“其实你想让我快点?”
郝萌扁了扁嘴,感觉自己的心思被戳破,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一条缝隙,看他一脸坏笑的脸——
还是那么英俊好看的一张脸,轻易就让女人迷失了方向的妖孽脸。
郝萌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栽在他手里了,上辈子是作孽太多,还是做好事做太多?
陆之谦伸手,去抓开她捂住眼睛的手,他捏着她两只手肘,压在她头顶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胳膊。
郝萌不知道他为什么盯着她两只胳膊,还笑得一脸邪恶,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问道:“你看我手臂做什么,我又不是杨过。”
陆之谦当即说道:“你怎么不说你是小龙女啊?杨过不是断了手么?”
郝萌囧,鄙夷的看他,“两只手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要看一只手的独臂侠。”
陆之谦笑,“那你也不是独臂侠。”
郝萌说:“既然这样,那你还看我的手臂做什么呀?走开……走开……有什么好看的?”
陆之谦却只是轻轻道:“萌萌,我不是在看你的手臂,我是在看你手臂上的毛,怎么这么多?像猴子似的。”
郝萌闻言,难过得想买十块豆腐回来撞。
“陆之谦,你还敢说我!搞个什么明间偏方给我煮药吃,还骗我说吃了后就不会掉头发了,结果头发是少掉了一些,结果手臂上和腿上都长了这么多毛,我现在都不敢穿短裤短裙了!”
☆、779。第779章 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好
陆之谦闻言,蓦地一笑,“看来还是我的错了,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治掉发的偏方,竟然还有‘毛发旺盛’这个功能。不过你不穿短裤短裙也是好的吧,反正你这身材也就一般般,穿了也不好看,不穿反而还能增加一点神秘感。”
郝萌缩回自己的手,藏在自己身子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手上的毛毛。
郝萌深深的扼腕叹息——
命啊,你怎么兜来兜去,最后还是这么苦。
陆之谦的笑声,却从她头顶处飘然落下:“你藏着手做什么?”
郝萌在心中回答他:我不是在藏着我的手,我是在藏着我的手毛!
陆之谦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把抬高她的腿,低笑两声说:“有本事你把腿也藏起来?”
说着,陆之谦毫无预兆的倾身压下。
郝萌承受着他的暴力,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暗暗做下决定:等有时间了,一定要去买一瓶去毛膏不可。
呜呜。
*
陆之谦在郝萌身上制造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郝萌一遍遍的低声哀求他:“你慢点,孩子还在睡觉呢,楼下还有人呢。”
然而,从郝萌口中迸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被他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字词。
情到深处的男人,根本就听不清郝萌在说什么了。
抑或是,他听到了,却假装听不到了。
郝萌也不再说话了,陆之谦每个月,偶尔也要癫上那么一两回。
他的癫,主要表现在他做了就停不下来。
有时候他特别“长情”,有时候他特别“短暂”。
短暂的时候,大概都是他休息不大好的时候,草草了事,草草结束。
结束的时候,他会很抱歉的说:萌萌对不起啊,我下次会好好表现的;长情的时候,大概都是他心里和她赌气的时候,想用尽各种法子来对付她。
可是,他今日为何如此“长情”?
这实在太令郝萌不解了。
她好像也没有得罪他吧?他发什么癫?难道是天气太热了?
郝萌原本就不想和他那什么太久,毕竟现在还是大白天。
她的手轻轻插入他的发丝,娇嗔一声道:“阿谦,你快点。”
陆之谦笑着,脸从她颈窝处抬起,朝她笑笑道:“快什么?我以前快的时候,你嫌弃我,我现在慢的时候,你也嫌弃我?”
郝萌眨眨眼,脑海中浮现过每一次他短暂结束后,她就开始质疑他“阿谦,你到底行不行”的场景。
每次陆之谦被她质疑不行,非得被口中的香烟,呛得大咳不止。
此时,郝萌有些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她装傻道:“什么啊,我以前哪里有嫌弃过你。”
陆之谦伸手,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用力吻她的额头,笑着说:“就有。而且不止一次。不过老子不介意,有的是料,总有一回能让你心服身服。”
郝萌去打他开他的手,娇嗔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心服身服,明明是心服口服。”
陆之谦手指轻轻滑落到她脸颊上,温柔的摸着她肉肉的脸颊,说道:“只要是你,都好。”
郝萌听到了一句甜言蜜语,甜丝丝的笑了笑,主动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的迎合着他。
陆之谦却摸着她的脸颊,忽然有些感慨的说道:“为什么脸这么胖?该胖的地方又不胖……哎。”
郝萌的好心情维持不到两秒……就怒了!
她伸出脚,用力的踹了他一下。
陆之谦一只手就捏住她的脚,顺势将她的身子扯入自己身边。
正欲再度倾身压下时,门外竟传来了木婉清的声音——
“之谦啊,你二伯父二伯母一家人过来了呀,说要看看小侄子,你们现在在休息吗?让郝萌把孩子抱出来让他们看一下吧。”
陆之谦烦躁的皱起了眉头,郝萌却嘚瑟的朝他笑了笑。
那抹小眼神好像是在说:看,现在是你老娘来坏你的好事了吧?这可不管我的事情了。
陆之谦假装没有听到外头的响动,固执的再度倾身压下,力度蛮横而霸道。
郝萌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想到陆之谦竟然如此色胆包天。
门外站着一个人,他……他竟然都敢!
这一回,她完全是出自于本能,被他强制闯入后,她轻声的逸出哼吟,很长很尖锐的一声。
郝萌意识到自己失语后,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而,这一声,却清晰的逸入木婉清的耳畔,并成功让她打住了原本想离开的步伐。
原本,木婉清以为,自己的好儿子和他心爱的女人已经在午休,正想离开,却让她听到这么一声惹人遐思的嘤咛。
她也是过来人,很快便觉察到他们正在屋子里干什么。
一想到郝萌这才刚生完孩子不久,就与他的儿子干这种事情,她心中对郝萌又厌恶了三分。
这样的女人,她如何能让自己的小孙子和她待在一起——绝对不行!
一念至此,木婉清干脆就立在门口,不走动了。
她时不时的拍拍门板,扰得屋内两个热火焚身的年轻男女,不得安宁。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郝萌——
“你快起来,有人在外面拍门呢。”
陆之谦手指捏住她的腰,不让她反抗,低喘着,声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和尾音:“嗯,你别理,让她拍……”
郝萌只好闭上了眼,捂住自己的嘴,心中暗暗祈求门外的人快些走。
可是门外的木婉清,似乎真与他们杠上了,几分钟过去了,她还是在门外乐此不疲的拍门,怎么也不肯走。
郝萌有些绝望的咬住了唇。
心想:这一回丢脸可真是丢大了。
木婉清会怎么想她?
她大概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被个小狐狸精缠住了,小狐狸精怎么也不肯放她的儿子去给她开门。哎!
这个时候,小胖球也听到了拍门的响动。
“哇”一声大哭起来——
尖锐的婴儿哭声,迅速传到了门外的木婉清耳朵里。
郝萌再也不能放任陆之谦这样胡作非为了。
使出吃奶力,想把陆之谦踹走。
可是不知为何,陆之谦今日像是受到了刺激,她越踹,他反而越挫越勇,战斗力与从前相比,增加了两倍值不少。
郝萌怎么也推不开他,还被他捏着腰,重重撞了几下。
郝萌知道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郝萌软下了声音,轻声细语的求他快些。
他才不情不愿的加速结束,这场在郝萌眼里长过一世纪的“战事”。
陆之谦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郝萌已经顾不得安抚他。
她立即起身,用纸巾稍微擦拭一番,穿好衣服,走去摇床,哄自己的儿子,止住哭泣。
☆、780。第780章 我叹息了,你怎么安慰我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大。
郝萌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去开门?
她把目光投向了正慢悠悠从床上起来,一脸不耐的陆之谦。
陆之谦有些“不爽”的扫了她一眼,而后轻挑的朝她笑了笑。
那目光好像是在说:老子今晚再弄死你。
郝萌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不服——
这只禽兽,刚刚还是只兽类,转瞬之间,他就已经穿戴整齐,人模人样了。
而她呢?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头发一定是乱糟糟的,可是她手里还抱着小胖球,都腾不出手去整理好头发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是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木婉清几声催促。
郝萌觉得,木婉清这敲门的耐心,真该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陆之谦扣好袖口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后,单手往裤兜里一插,很潇洒的朝她走来。
男人立在她眼前,高大的身子瞬间笼罩住郝萌。
郝萌的鼻尖迅速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香气,似乎……还夹杂着男女欢爱过后的气息。
顿时脸红燥热,有些不安的垂下了脑袋。
她的身高只到他肩膀处,陆之谦想与她对视,还要弯下腰。
陆之谦叹了口气,低头弯腰将近九十度,才能看待她低垂的眼睛。
他盯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很严肃的说道:“以后,我们女儿的身高一定不可以像你。男人要看她一眼也不容易啊。你别毁了她一生。”
说着,他顺势的伸手,去为她整理一头乱糟糟的发。
郝萌俯下了头,盯着他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长腿。
再盯盯自己的那一双小短腿。
心中顿时有些不平衡。
努努嘴,郝萌哀怨的抬头看他一眼,不满的轻声嘀咕,言不由衷道:“其实,你的腿也没有长到哪里去……我就见过比你长的……”
陆之谦也不反驳,笑笑说道:
“见过长腿男有什么奇怪的?你只要不是在床上见到的,我就无所谓……”
话音未落,郝萌就腾出一只手,正正砸落在他胸口处。
陆之谦笑着伸手,包住她的拳头,牵起她的手,藏在自己身后,走到门口处,去给木婉清开门。
木婉清没有想到,儿子和郝萌,竟然在被她撞破这种羞耻之事后,还如此大大方方的出现在门口,给她开门。
原本,她还想看看郝萌难堪得无地自容的表情。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郝萌竟表现得异常镇定,仿佛刚才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人站在门口,一下子陷入了尴尬,只有郝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其实郝萌心中也忐忑,她甚至有些想哭。
毕竟被人撞到了做这种事情,真是有些难为情的。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算她想哭,也要笑。哪怕她笑得有些假。
相比于郝萌的忐忑,陆之谦表现得异常淡定。
他看着木婉清,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略有不悦,直接下命令:“妈,以后我休息时间,别来拍门。”
木婉清目光不善的白了郝萌一眼,转而落在她怀中的孩子上,找了个借口,说道:“妈这是听到我孙子的哭声,想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郝萌,你这个当妈妈的是怎么回事?孩子哭了你也不管不顾的,哭破了嗓子以后是会害了他一辈子的。”
郝萌听着木婉清的话,心中顿时有些委屈。
胖球明明就是被拍门声吵醒的。
是,没有立即去哄孩子是她的不对。
但是,她也得从陆之谦这只禽兽身下逃出来才是啊……
要怪,就只能怪陆之谦——
在木婉清看不到的视线里,郝萌偷偷用指甲掐了陆之谦一把。
陆之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对木婉清解释道:“不关她的事,是我不让她去哄孩子的,孩子一哭就去抱,迟早会哄坏。这就叫慈母多败儿,你们到底懂不懂?”
陆之谦说得抑扬顿挫,饶是木婉清,也挑不出半点不是。
——木婉清忽然就记起,小时候陆之谦哭闹的时候,她总是忙着打麻将,也是很少去过问这个儿子的。
这也直接导致了儿子从小就对她感情淡薄,有她没她都一样。
木婉清回首往事,总是有些后悔。
这个时候,庄落烟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妈,二伯父二伯母都等急了,怎么还没把孩子抱下来啊?”
木婉清终于从往事的回忆中抽身出来,抬头对上郝萌的眸子,冷淡的说道:“把孩子给我吧,我抱下去给他们瞧瞧。”
末了,又补上一句:“郝萌,你就别下来了,在房里待着吧,低调一点,不要总是出来抛头露面,也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落烟和之谦跟我一起下去就好。”
郝萌闻言,错愕的定在了原地。
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其实她原本也不是很想下去见客人,然而木婉清这样把她当外人推开,还说她是见不得光的人……
她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可是又有谁会明白?
庄落烟此时就站在木婉清身后,眼底闪烁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是胜利者得胜时,对失败者露出的嘲讽笑意。
郝萌感觉心像被扎过一样难受,脸上却还要假装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陆之谦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心,紧紧的捏住,像是在求她不要生气,不要离开。
他仰头,对上木婉清的眼眸,冷漠的说道:
“你们下去吧,我和郝萌就不下去了。”
木婉清闻言,脸色一变。
——他的儿子,这是在给她下马威么?
木婉清没有忘记,当初陆之谦答应带着郝萌回家前,与她立下的约定。
其中的一条约定,就是木婉清要将郝萌,当成自己的媳妇去对待。
可木婉清现在当着陆之谦的脸面,就这样甩脸色给郝萌看。
木婉清有些后悔——这的确是她考虑不周了。
也难怪陆之谦这么不给她这个当妈的面子了。
木婉清脸色有些挂不住,郝萌却打着圆场,松了松陆之谦的手,说道:“阿谦,你下去吧,别让客人等久了。我想起我还有些行李要收拾。就不下去了。”
☆、781。第781章 你躺好,我试试哪里最甜
郝萌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真正的出于一片好意,更不是为了木婉清的面子考虑。
她只是觉得,既然木婉清既然不希望她出去抛头露面,那她就“配合”她一下。
郝萌比在场每一个人,都要清楚陆之谦的性格。
他一旦做下决定做某件事,除非有天大的理由,否则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若是有人推波阻挠,只会愈发坚定了他做这件事情的决心。
果不其然,陆之谦听到郝萌阻挠,当场对木婉清下了逐客令,说道:“你们快走吧,二伯父二伯母看完孩子了,就把孩子送上来,孩子还饿着呢。”
说完,陆之谦不客气的把门“砰”一声阖上,不留一丝情面。
留下门外一脸不在状态,怎么也回不过神来的木婉清,还有一个庄落烟。
木婉清恨恨的咬牙,心却想着,她怎么会中了郝萌的计呢?
——这明摆着是在将她的儿子越推越远呀,本来儿子就离她够远了,她还在他面前,处处针对他最心爱的女人,不就是自己作死吗?
经过这一回,木婉清深刻的理解到,自己的策略方针应该有所改变。
比如,她应该学习三十六计中的“调虎离山”之计。
把虎调走,才能占据一整座山头。
想对付郝萌可以,前提是要把陆之谦弄走后,她再来“慢慢”对付。
陆之谦每个月都要出差,她还怕找不到教训郝萌的机会吗?
木婉清得意的想着,想到不禁出了神。
庄落烟轻轻拍了她的肩,这一惊动,就吵醒了原本熟睡过去的孩子。
孩子又是“哇”一声哭起来。
木婉清狠狠白了庄落烟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两声。
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抱着孩子,往楼下客厅处走。
房间里——
郝萌的脸几乎贴到了门板上,耳朵灵敏的注意着门外的每一个响动。
陆之谦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的低笑出声:“你儿子又不是被人贩子带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郝萌努努嘴,脸依旧一动不动的贴着门板。
明明已经知道儿子被木婉清抱走了,可她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再听到一点胖球的声响。
然而……郝萌再也没能听到了。
小胖球已经被木婉清抱到客厅里去见客了。
郝萌有些黯然的垂眸,咬住自己的唇。
陆之谦见她这样,莫名的难受。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却被她狠狠的用力甩开。
此刻,陆之谦似乎能够明白,郝萌今天为什么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
想来,是母亲的排斥,让她不开心了。
陆之谦双手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目光带着歉意:“萌萌,对不起。我妈她……哎。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郝萌咬住唇,她原本想说一些埋怨的话。
可是她明白一个道理——疏不间亲。
陆之谦再如何爱她,却终究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陆之谦与木婉清关系再淡薄,俩人却终究是至亲的母子。
女人在男人面前,数落他母亲的不是,绝对是最不明智的行为。
无论她的母亲错得多离谱,不管你错没错,只要你开口数落了,错的就会变成你。
郝萌沉吟了半晌,思考了所有利弊后,终究只是咬着牙,忍着委屈说了句:“没事。“陆之谦闻言,显得有些意外——明明她的脸色那么差,怎么会没事?
然而,郝萌的这一句“没事”,却愈发增加了陆之谦心中对她的愧疚。
他的郝萌,如此体贴,善解人意,他怎么可以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陆之谦看着她,唇畔含笑,由衷的说了句:“谢谢你,总是这么体贴,这么懂事。”
说着,他又情不自禁的俯下头,轻轻吻她的额头。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够在幼年的时候,得到一个这么又呆又萌的好姑娘。
长大后,她依旧像从前那样可心,那样让人心动(虽然也变暴力了一些),但是她总是愿意待在他身边;不管他对她食言了多少回,不管他对她说过不止一百遍要娶她,却终究无法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不管约会的时候,他如何频频的爽约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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