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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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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才发现她穿着白色紧身上衣的样子,多么有吸引力。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挑开她衣服的纽扣。
  他看到她白皙细致的肌肤,发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干渴得难受,仿佛一百年没有喝过水。
  他的呼吸变得粗噶而急促,开始解开她身下的裙子。
  他第一次那么仔细的观察女人的身体。
  虽然她很瘦,身材也不够饱满,却足以叫一个初尝情事的男孩癫狂不已。
  易向北只是那样看着她,也很快有了反应。
  可是怎么办,她还在流血。
  他知道,他还必须要等。
  于是他用被子蒙住她的身体,固执的不再去看她美好的身体。
  他第一次学习亲吻一个女孩,刚开始只是普通的亲吻。
  接着,她学着电视上的场景,将唇舌霸道的挤入她的口腔。
  他闻到了她嘴里甜甜的味道,那是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味道。
  他伸手摸她的长发,忽然摸到一个类似发圈的东西。
  他喜欢看她把长发披散开来的样子,于是他伸手,摘下了她的发圈。
  她那一头如黑瀑般乌黑的头发,便散开来,随意的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胸口上。
  这黑白的对比,强烈刺激着男人的眼球,对于易向北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也成了易向北许多年后的癖好。
  圈里的人都知道,做他的女人,必须是长头发的。与他好过的女人都知道,与易少爷做…爱的时候,头发一定要散开来。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易向北照例喂食了郝萌吃了流食,并给她吃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
  于此同时,他还取来毛巾,细心的帮她擦洗身子。
  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止一百遍观察过她的身子。
  她的腿很长,胸部不大,但对他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皮肤很白,臀很翘,颈脖线条很美,肩膀很瘦小,腰身很长。
  睡觉的时候,双腿总是紧紧交叠,所以臀和腰之间,总被她折叠出一道小小的褶皱。
  然而就是这一道小小的褶皱,让易向北觉得癫狂而神秘。
  他总是像魔怔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指,沿着那道褶皱蜿蜒探入。
  他在里面停留,搁浅,徘徊,犹豫,却不敢再进一步。
  只能慢慢的等待时机的到来。
  后来,易向北总是觉得,人们总是焦急的想让时间更快一些。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等待的过程,其实远远比结果更快乐些。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易向北发现郝萌的流血量几乎已经没有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甚至……
  忘记了将她的眼睛蒙上,忘记了喂食她服用安眠药。
  他就那样迫不及待的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娇嫩的唇瓣,泛着致命幽香的耳朵。
  这是他第二次占有他,与第一次完全不同。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让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好。
  他的手开始蛮横的揉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呼吸变得粗噶而绵长。
  他一边吻她,一边告诉她: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一定,一定。
  他撑起年轻的身子,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有了上一回的探索,这一回他轻车熟路。
  甚至懂得要拿个枕头,将她的腰垫高一些,这样才能更近的接近他。
  可是他进的太过心急了。
  郝萌的身体感觉到剧痛,幽然醒来,感觉到身上压着重物,她伸手想要推开他。
  易向北当即一震,他不敢让她看见他的脸。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丑陋,也许是怕她认出他就是从前的小北。
  总之,他下意识的伸手,将被单扯过来,毫不犹豫将她的眼睛蒙住。
  而后,身体与她链接的一处,像木桩一般,蛮横的继续动作。
  郝萌开始有了反抗,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全身绵软无力,可是因为早上没有服食安眠药,她的大脑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清醒。
  她的眼睛被厚厚的东西蒙住了,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
  可是她的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甚至可以听到外头的声响。
  她听到外头有海浪拍打暗礁的声音,还有很狰狞的风声。
  她把耳朵拉近一些,就听到身上有男人,大口大口喘息的粗重嗓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不知是不是疼得太厉害了,她只觉得身体完全麻木。
  可是她渐渐明白自己的身体,在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哪怕她再愚钝,也清楚感觉到身体里,有被粗重东西灌入的感觉。
  而且正在一次一次的重复,一次一次的重复……
  ==
  嗯,易向北做错了事情,就会受到惩罚,他的惩罚是一辈子都得不到他想要的,且良心永远受到谴责。
  (⊙o⊙)!亲们阅读愉快,注意保暖。
  
  ☆、667。第667章 拥抱过后我就失去你
  
  郝萌的身体,开始随着每一次类似木桩的重物撞击,而往前推进一次。
  一直到她的头撞到了床板上。
  易向北只好一把拉住她的脚踝,用力的往下拉,重新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
  郝萌渐渐的明白,压在她身上的巨物——是个男人,是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开始尖叫,可是头上压着厚厚的被子,她每一声都喊得极度艰难。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别叫了,别叫了……郝萌,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放心,我不会白欺负你的,我一定对你负责,等我大学毕业,我立即就娶你……”
  郝萌认不出这把声音属于易向北。
  别说俩人十几年未见,更别提易向北过了变声期,声音早已不是小时候的那样。
  郝萌似乎也没有捕捉到重点。
  后来她想,其实她早该从他的话里,猜出他一定是自己所熟识的人。
  因为他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郝萌”“郝萌”“郝萌”……
  可是那时的郝萌只知道拼命的喊:“救命……救命……”
  可是她喊累了,喊破喉咙了,筋疲力尽的闭上了嘴,男人还在她身上胡乱的捣鼓。
  她只希望这一场痛得像被刀子搅过的杀戮,可以尽快结束。
  易向北见她不再挣扎,反倒觉得有些讶异。
  一个不留神,紧密的贴合处被她重重的搅住。
  他不由自主的感觉一阵战栗,快感顿时如流星划过,瞬间爆破,而后又化作冰凉。
  他埋首在她胸前,剧烈的喘着粗气,回忆着刚才的旖旎,一直到沉沉睡去。
  他躺在她身上,做了他这一生最好的一个梦。
  醒来的时候,他嘴角还带着笑意。
  郝萌又被他喂食了轻量的安眠药,整日整日的昏睡。
  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易向北找来了黑布条给她蒙住眼睛。
  郝萌常常是被自己活活痛醒的。
  男人没有经验的进入,让她下…体伤痕遍布。
  那种疼,深入骨髓,即便服用了安眠药也无法安然入眠。
  第六天的时候
  侵犯还在持续。
  男人的欲…望战胜了一切,不管郝萌如何求他,他依旧固执的让自己的身体与她纠缠。
  郝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记得他无时无刻都在她身上动作着。
  两人胶连贴合的地方,滚烫肿胀热辣,难受得让人恨不得立即去死。
  她听到海浪拍打暗礁的恐怖声音。
  而他不停的推着她,带她颠簸,她疼得翻江倒海,只想作呕。
  他却不让她做出任何反抗,一遍一遍变…态的伤害。
  郝萌甚至听到自己身体一点点撕裂的声音。
  在她稍微清醒的时候,她会用她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狠狠的咒骂他。
  第一次他听到她骂他的时候,胶连着她身体进行的动作,戛然而止。
  却忽的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热情的亲吻她的后脖颈,在她耳边含混的低语:“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请你相信我,相信我……”
  郝萌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他每侵犯她一次,她就狠狠的咒骂他一回。
  那就是郝萌当时所能知道的,最大的报复。
  然而……
  易向北却渐渐习惯了她的诅咒,她越是骂他,就越是能刺激他的****。
  窗外是海浪滔天的声音,他正感受着这一生最极致的兴奋。
  那兴奋的感觉,像海浪般,一遍一遍的拍打着他。
  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张开,叫嚣,沸腾,燃烧,癫狂,坠落,最后跌至冰点。
  他觉得自己似乎喜欢上这种感觉,燃烧到极致,而后又跌落至原点的致命快感。
  初尝情事的男孩总是如此食髓知味。
  若不是因为他在第七天清晨外出买早餐,也许他还会如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让郝萌承受更多的痛苦。
  第七天早晨
  郝萌知道他每天清晨都要外出一次,而他每一次外出都会喂食她吃一片安眠药。
  这一回,郝萌假装睡得很死。
  易向北摇醒她,郝萌假装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易向北觉得,昨晚的安眠药还在起作用。
  他本意也不是想要伤害郝萌,郝萌可以少吃一点安眠药,他也安心一些。
  给他盖好被子后,易向北便把门带上出去了,没有做任何的锁门措施。
  无疑,易向北是大意了。
  事实证明,他这一辈子,做得最最失败的一件事情,就是忘记锁门,让郝萌逃出去,害了她一生。
  易向北无数次做梦,梦到时光倒流,回到那天的场景。
  他梦到那头出门的时候,很谨慎的锁上了门。
  又或者,还有另外一根版本,那就是那天他根本不要出门。
  这样,郝萌就不会那样轻易的逃出来,就不会轻易选择去自杀,他们的孩子就不会死,更加不会遭遇那样一年非人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过失,也许,他们的孩子已经在上幼儿园,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每天为他做饭,洗衣。
  所有她为陆之谦做的,原本通通属于他。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那天他从海边的市场回来,发现郝萌不见后,立即就去找她。
  可是他从海的一边,找到海的另一边。从白天,一直找到黑夜。
  都没有再见到郝萌的人影。
  夜晚的时候,他坐在海边,看天上的星星。
  海风肆意的吹打在他的脸上,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一个星期以来,做了一件极度肮脏的事情。
  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见郝萌了。
  他没有勇气去告诉她一切,他担心她会痛恨他一辈子,他害怕自己狰狞的面目被揭开,他也害怕她会去警察局告发他。
  这样,他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不仅完了,还会被所有朋友看不起,也包括陆之谦。
  那时候的易向北,年纪轻轻,思想局限。
  他只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却没有考虑过,郝萌一个女孩孤身在外的处境。
  他天真的以为,她一定已经重新找到了安身的场所,或许已经早就回到了家里。
  ===
  
  ☆、668。第668章 只差一个结尾,我却写不出了
  
  易向北自欺欺人,自作聪明的去想象着郝萌的处境。
  比如,他觉得她会大哭一场,但是哭过后,她的生活会重新恢复原来的轨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比如,他觉得她会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想起他,狠狠的诅咒他几遍,而后安稳的睡去。
  ……
  事实上,什么场景他都想象过。
  唯独没有想过的是,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要去自杀,她无处可去,她颠沛流离,她精神错落,她甚至差点病死在一个小村庄的祠堂里。
  如果,易向北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哪怕他用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会将她找回来。
  可是,他醒悟得那么迟,那么迟,那么迟……
  再也不会有机会让他弥补。
  此后,他一辈子都将活在回忆与自责痛苦之中。
  他很清楚,错过了郝萌,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幸福。
  许久以后,他接剧本的时候,看到主角的这样一句话,许久没来叨扰过他的泪,终于崩塌:当你认真爱过一个人,最后却分手了。
  后来你会很难再去喜欢别人,你也不想花时间再去了解别人了。
  就好比你写一篇文章,已经快写完了。
  但老师说你字潦草,把作业撕了,让你重新写一遍。
  虽然你记得开头和内容。
  但你却再也写不出来了。
  因为写这一篇文章,已经花光了你所有精力。
  因为爱上这一个人,已花光了你一生的精力。
  只差一个结尾,
  只差一个结尾,
  你却再也写不出来了。
  你却再也不会去爱了。
  *
  郝萌从海边的别墅里逃出来后,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
  其实这个小村庄距离海边不到两公里。
  郝萌找了个祠堂躲起来,由于长期服用安眠药,她躲在茅草堆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直睡了两天两夜,她是被自己饿醒了。
  周围什么吃的都没有。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裤子,带着一大片血迹。
  忽然想起,自己在那黑暗房子中所遭受的一切。
  她吓得蜷缩起了身子,紧紧闭上眼睛,泪却开始狂涌而流。
  她又饿又冷,只觉得绝望,只觉得这一生都完了。
  她走出祠堂,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家。
  周围有孩子拿石头扔她,嘲笑她不要脸,流血了也不换裤子。
  她惊慌失措的重新躲回了祠堂里,再也不敢出来。
  待到那群小孩子离开后,她想起自己要去清洗裤子。
  可是周围没水龙头,于是她来到了附近一条不浅不深的小河。
  她站在小河的前面,忽然忘记了自己其实只是来清洗裤子的。
  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她觉得这条河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和她说话:“姑娘,下来吧,下来吧,下来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不用为不开心的事情难过了,下来吧,姑娘……姑娘……”
  郝萌当时的脑袋晕沉沉的,饿着肚子,又有些发烧,开始产生各种幻觉。
  波光粼粼的河里,河里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姑娘,下来吧,下来吧,我这里有好多吃的东西,有馒头,有米饭,有鸡腿,还有猪脚……”
  郝萌听见自己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是真的饿了,整整一个礼拜只吃流食,她早已饿得神志不清。
  也许她真的只是受到了馒头米饭的蛊惑,也许真的是黑白无常想把她拉走了。
  总之,她义无反顾的朝河中央里走去。
  这条河虽然不是很深,但是要淹死身高一米六且不善水性的郝萌,却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郝萌感觉冰冷的水,开始一点一点的漫进她的身体,下身那股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仿佛也因此而得到了缓解。
  她不停朝河中央的地方走去,冷冻刺骨的河水,漫到她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上。
  很快她便喝了第一口水,可她没有停止脚步,依旧义无反顾的朝河水中央的地方走去。
  耳边依旧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停的蛊惑着她:“姑娘,走快点,你走快点,很快你就可以吃到热腾腾的馒头了……”
  郝萌一边想着馒头,一边被河水淹没,渐渐失去了知觉……
  后来,她一直坚信,人临死前的一刻,只有心存念想,都是快乐的。
  最怕的是,无牵无挂,连个念想都没有。
  虽然郝萌的念想只是一个馒头,但这也总比没有的强。
  这具体表现在:她在呛了几口水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吃到馒头。于是,她开始在水中剧烈的扑腾起来。
  她这一扑腾,就引来了附近一艘渔船的注意。
  ,熟悉水性的渔民将她救了上来,渔民的老婆见她可怜,又给她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这才将她重新送回了祠堂,临走前还给了她一篮子食物,千叮嘱万嘱咐她别再跳河了。
  可是那时的郝萌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
  她持续发高烧,村里医疗环境很差,那将她救上来的渔民,也没有察觉到她在生病,直接将她扔在了祠堂后,便离开了。
  接下去的一个月里,郝萌的病情反反复复,每天像个游魂,出没在村里的祠堂。
  很多小孩嘲笑她,骂她,拿石头扔她,骂她是疯女人。
  村里的村民只当她是个神经病,并没有人意识到要为她报警。
  而事实上,郝萌的理智,也正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她每天夜里蜷缩在祠堂的角落,吃着别人的残羹剩饭。
  她一次次的试图去河边自杀,又一次次的被人救起。
  她的高烧不退,神智最清醒的时候也只是能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别人问她从哪里来的,她只是摇头,不停的哭。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问她了。
  又过了三个月,郝萌的肚子日渐隆起。
  原本还经常施舍一些食物给她的村民,觉得她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理她的人更少了。
  她肚子饿的时候,只能蹲守在别人家的门口,去吃别人倒出来的剩菜剩饭。
  有一天清晨,阳光很好,她终于感觉不是那么冷了,头脑也仿佛清醒了一些。
  然而,头脑太过清醒,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她又一次记起了那间海边的房子。
  巨大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而她的眼睛被蒙上,双腿之间,是被巨物撞击的痛楚。
  她的眼睛慢慢俯下,手慢慢的爬上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处,她似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她蓦地惨叫了一声,捂住耳朵,蹲在了水泥地上。
  她的情绪开始完全失控,她开始握紧了拳头,用很重的力量,一手一手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她知道,她不能怀上孩子,她绝对不能怀上强…奸犯的孩子。
  
  ☆、669。第669章 人的运气,也不是常有
  
  郝萌蹲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她的记忆也开始一点一滴的收拢:
  她记得自己才刚考上了大学,她要上大学,毕业后她要找工作,还要找男朋友。
  找了男朋友后,她要举办一场独一无二婚礼,等举办了婚礼后,她才能怀上孩子。
  这些都是她原先就设想了无数遍的人生轨迹。
  她做梦都惦记着,甚至能将这些计划背下来。
  可是,为什么一切忽然变了?
  她怎么可以怀上强…奸犯的孩子?
  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肚子,用力的捶打,不停的敲击,疼得自己满地打滚……
  她的举动,终于引来了好心村民的注意。
  一个生过孩子的妇女,看出了她想做什么。
  直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阻止了她的动作,给了她一点拜祭的食物,并安慰她:“既然都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小乞丐,还跟着一个疯女人……”
  小乞丐?
  疯女人?
  那妇人走后,郝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不!
  她不是乞丐,她也不是疯女人!
  她是他们那所中学里最勤奋的学生,连老师都夸奖她读书勤奋。
  虽然天资不够,但她一直很努力的读书学习。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其他的出路,她只有读书,她只有考上这座城市里最好的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她明明已经做到了这一切,为什么别人却说她是个疯女人?
  ……
  她想不通这一切,肚子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再继续活下去了。
  她终于还是选择了到河边寻死,她不能让这个强…奸犯的孩子来到这世上。
  既然她用手打不死他,那她就用水把他淹死。
  郝萌这一次自杀,头脑很是清醒。
  她甚至偷偷拿了在祠堂祭拜观音娘娘的两个馒头。
  她知道饿着死很难受,所以她打算做个饱死鬼。
  吃得饱,即便死在水里,也不会那么冷吧?
  郝萌来到河边,一步步朝河水中央走去。
  这一回,她特意算准了时间,知道这个时间渔民都已经回家了,才特意跑来自杀。
  她一边朝河里走,一边想:
  这一回一定没有人可以来打扰她死了吧?哪怕她中途变卦,也没有人来救她了吧?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去找爸爸妈妈了。
  肚子也吃得很饱了,死了也不会饿肚子了,其实这也不算是一件太让人难过的事情。
  她的知觉渐渐丧失,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灌入了大口大口的水。
  肚子不知怎么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她想,一定是腹中的孩子不想死,可是郝萌告诉那孩子:不行,你得死,你必须死,你一定得死。别怕,妈妈会陪你一起死的。别怕。
  ……
  郝萌虽然算准了那个时间点,附近没有渔船经过。
  却算不准那个时间点,江局长刚好路过这条小河,看到了河中央正打算寻死的女孩。
  他大声的朝正准备寻死的女孩喊叫,可是那寻死的女孩仿若没有听到,河水终于将她淹没。
  江局长这才感觉事情不妙,当下“噗通”一声潜入河中,朝寻死女孩的方向游去。
  江局长将她解救上岸时,她已经昏迷过去。
  他给她做了急救,依旧不能唤醒他。
  江局长俯下头一看,这才发现她的大腿之间,红色的血液,正汩汩的流下……
  他这才赶紧拨打120急救。
  由于江局长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受害者,所以难免对郝萌多了几分照顾。
  ……
  郝萌对于江局长的帮助,直到今天,一直都记在心里。
  其实很多事情她都记得很清楚。
  她唯一记不清楚的,只有那个黑暗房子中的一切,还有那个男人的面目。
  后来她请教了医生才明白,其实她不是记忆出现断层。
  而是因为在海边房子的那一个星期里,服用了过度的安眠药。
  她的脑海里,原本就没有储存到那一个星期的记忆,只是断断续续醒来时所记下的一点零星片段。
  她不是故意假装忘记。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记忆。
  但是,人的记忆,有时候是可以依靠幻想来填充完整的。
  郝萌连续做恶梦,梦见那一段被自己填充完整的记忆。
  她夜夜被恶梦折磨,生不如死。
  很长一段时间,她需要依靠医生开的镇定药过日子。
  吃镇定药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去上大学,开始新生活,接触新人群开始。
  有人说:人只要跨越过去那一个最痛苦的临界点,从此以后,你就能百毒不侵。
  郝萌一直相信这句话。
  因为,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想过要自杀。
  郝萌一直感激生命中,那个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帮助过她的人民警察。
  从此以后,她遇见每一个人民警察,都会朝他们微笑。
  有时候,接受到她笑意的警察,会觉得莫名其妙,怀疑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有些甚至还走过来问她:“姑娘,你笑什么?”
  郝萌只是摇头,说:“没事,你不用理我,我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每当遇到无路可走的时候,郝萌也总是第一个想到要向警察求助。
  似乎她这一辈子都与警察挺有缘分,每一次危机关头,总是警察解救了她。呵呵。
  可是,那个救过她生命,又帮助她上了大学的江警察,却好像已经将她忘记了。
  大学四年里,江警察都没有出现。
  郝萌只能将他默默记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他,一生幸福,福禄安康。
  每一次去普陀寺上香,她也会虔诚的请观音菩萨帮忙照顾一下他。
  毕竟在警局混,也算是份高危职业。
  *
  郝萌一直对于自己见不到江警官这件事情,感到耿耿于怀。
  但是,有人说:人一生会遇到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见的概率只有0。000049。
  那么渺茫的机会,遇见一次已经是大幸。
  如何还能祈求再遇上一次呢?
  人的运气,也不是常常都有的。
  也许不见面也是好的。
  反正见了面,最后也是要分离的。
  ==
  有亲说看不懂,其实小熊写的很好理解,相信一直看的你们会明白的。谢谢你们!(⊙o⊙)
  
  ☆、670。第670章 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她
  
  人心,在某一个时刻,始终有着一定的黑暗。——易向北易向北和陆之谦打完了一架,终于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张茶桌上谈话。
  陆之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漫上,模糊了他深邃的眸。
  易向北咳了咳,这才伸手去抓茶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戏谑的笑着说:“你后天不是要结婚了?真是难为你,还有时间跑来揍我。”
  陆之谦搁下茶杯,重重的发出巨响,淡漠的语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易向北冷笑了两声。
  他当然知道陆之谦为什么来找他——不就是因为这两天,他和郝萌的照片,占据了新闻娱乐的头版头条么?
  可,这又如何?
  “你该不是这么无聊吧?不过就是新闻炒作,炒作炒作,要炒就要作,往死里作,才能炒出效果,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只是利用了一下郝萌,全部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包括你所看到的亲密照片,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与郝萌无关,你别怪她,别伤害她。”
  易向北说话的声音,很是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之谦皱了皱眉心,随即就嘲讽的勾起唇角。
  “易向北,你底还要装孙子装到什么时候?”
  易向北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却又开始不动声色的抿起茶来。
  “陆总的话,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我文化低,实在听不懂。”
  “你听得懂。”陆之谦咬牙,修长泛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茶杯,一字一字的说,“六年前的事情,你比谁都懂。易向北,你真狠,你真下得了手!”
  易向北捏着茶杯的手一抖。
  满溢的茶水,微微倾洒了出来,烫得他满手通红,他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只知道死死的蹙起眉头,紧紧盯着陆之谦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全部。”陆之谦冷漠道。
  “谁告诉你的?许邵廷?”
  “……原来许邵廷也有份。”
  陆之谦脸色顿时阴暗得彻底,大手紧紧攥着,像是下一秒就会扬起拳头揍人。
  易向北耸耸肩,短暂的错愕后,他似乎已经完全可以接受。
  他冷静的放下茶杯,淡淡的说:
  “既然你都知道了,怎么不去报警。”
  陆之谦冷笑两声:
  “你以为我不敢。”
  易向北很镇定的说:
  “你当然敢,你不过是看在我妈的面子,否则你刚才就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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