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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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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闭上眼睛,眼泪一下子就狂涌而出。
她喃喃的说,带着恳求:“你答应过我的,你要说话算话……”
温子弦觉得怒火攻心,身子抵着她的入口,手掐着她的脖子,声音暴怒:“我知道自己答应过你什么,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时时刻刻提醒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郝萌看着温子弦狰狞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再说一个字,他就有可能把她掐死。
她赶紧伸手,擦干眼泪,呜噎着说:“我不说…我不说了……你手放……放开…”
温子弦盯着她皱起的小脸,吸一口气,这才慢慢的松开扼住她脖颈的手。
那种想要得到她的念头,却愈发的强烈,渴望。
也许把她变成他的,她的心会多分一点给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温子弦这样想着,压在她身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蛮横而粗暴。
郝萌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此刻,她已经没有再与他谈判的机会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也在开始颤抖。
她将那包捏在手里的安全套,“嘶”一声拆开,在温子弦还未来得及进入时,她阻止了他继续的动作。
将那一包拆开的安全套,交到温子弦手里,喃喃的说,恳求的语气:“师兄,你用这个……用这个好吗?”
男人正到了蓄势待发的瞬间,忽然被打断,脸色遽变。
四周灯光微弱,他俯下头,想看清楚郝萌置放在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其实也不难看清,床头有台灯,虽然很暗,但是只要定睛一看,就可以看到,郝萌放在他手里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一包被拆开来的安全套。
呵,他在心里冷笑。
郝萌果然是有备而来,连安全套这种极度私人隐秘的东西,也提前准备了。
准备等着他侵犯她的时候,就取出来用。
据说,许多外国女人独自外出时,都会在包里常年备用几包安全套。
一旦遭遇不测,她们便会将安全套取出来,给试图侵犯她们的强-奸犯使用。
以此方法,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呵,强-奸犯?
温子弦想到这里,不由地低冷笑出声来。
他捏起郝萌刚刚置放在他手心里的安全套,狠狠的捏着,只差将那拆了封的安全套捏碎。
可惜,安全套是橡胶做成的,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也捏不碎。
就好像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他无论如何用力的想得到她的心,她的心也不会分一点给他。
古人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无法完整的得到她,那他宁愿不要!
温子弦忿恨的将那个安全套甩开,目光凶狠盯着郝萌的脸看。
郝萌惶恐的对上他渗人的目光,心口不安的跳动着。
她手颤抖着,感觉他的身体依旧在抵着她。
她又赶紧伸出一只手,从背包里取出另外一个新的安全套。
紧接着,她伸出另外一只手,试图将手中那个新的安全套撕开。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那个安全套。
温子弦已经一手夺过。
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开封的安全套被他捏在手中,紧紧地,用力地捏着。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狠狠盯着郝萌的脸,看了好半晌。一字一字的问她:“陆之谦用过的吗?”
郝萌哑然。
她以为温子弦是在嫌弃这些东西是被陆之谦用过的。
于是,赶紧用力的摇头。
“不是。陆之谦没有用过。”
郝萌记起,上一次他们一起去超市买的好几十盒花花绿绿的安全套。
第二日,陆之谦便去了北京。
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用这些东西。
温子弦冷笑几声。
手里捏着安全套,狠狠的捏碎,挤爆外壳,露出滑腻的液体出来。
俯下头,将那些黏黏腻腻的液体,往郝萌脸上蹭,脸部线条狰狞,语气都是讥讽,重复的问:“陆之谦当真从来没有用过这些东西?”
☆、449。第449章 更卑鄙的事情我也做得出
滑腻的液体从包装袋里挤出,打落在郝萌的脸上。
郝萌感觉脸部肌肤又黏又腻,极度不舒服。
但是她躲不开他的逼问,她也不擅于说谎,她只能用力的点头。
她以为只要温顺了,温子弦就会放过她。
却不想温子弦在见到她点头的一瞬,怒火瞬间上涌。
他狠狠将手中湿黏的安全套抛开,额头爆绽的青筋凸显,愤怒的盯紧了她,咬牙切齿的说:“陆之谦不用的东西,我却要用?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强-奸犯?”
郝萌凭借着惯性点头。
半晌,方才醒悟过来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又赶紧的摇头。再摇头。
温子弦用力的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冷冷的盯着她,仇恨的目光,受伤的神情。
“郝萌,你真无情!真他-妈无情!我给你的爱,不比他给你的少。你却这样对我,一次又一次。我从来也没有强迫过你,你别忘了!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别逼我,更卑鄙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
说着,温子弦用力的翻起身子。
所有的激-情已经消失。
他此刻最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冷静。
也许他现在该做的立即去卧室外吸烟。
香烟至少能叫他镇静。
身下的女人,只会叫他发疯!
他起身,下床,朝门外走去。
郝萌在后面叫住他,恳求的语气:“你别这样,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成吗?”
温子弦背对着她,冷嘲热讽的说:“你答应我什么?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别忘了,我什么都有,女人更是不用说,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你,再去犯-贱么?”
郝萌蜷缩在床上,依旧恳求他:“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啊。师兄,你帮帮我,你以前也肯帮我的,这一回为什么就不肯了?只要你愿意帮我,你不想用套就不用,我可以回去再吃药……”
郝萌的声音越说越低。
只因温子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郝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温子弦吸了几口气,安静的房间里,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背对着郝萌,一字一字的说话,声音有些消沉:“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让我碰你。没有关系,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
“我现在就心甘情愿,只要你愿意给我那人的信息。”郝萌道。
温子弦背影仿佛颤抖了一下,依旧无声的冷笑。
黑暗中,郝萌只听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郝萌,你别犯-贱!”
说完,温子弦便径直离开房间,锁上了房门。
随着门“砰”一声被阖上,郝萌感觉心一下子便跌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她再也得不到那人的消息了。
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
她光着脚,下床,摸到房间的灯光,打开。
黑暗的卧室里骤然一片明亮。
她走到门口的位置,想要去拧开房门。
却发现房门已经被人锁住。
她开始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伐。
并试图在这卧室里寻找到类似安全柜的影子。
可是,并没有。
卧室很大,家具却很少。
黑白相间的简单装修,最显眼的莫过于中间那一个巨大的书架,以及书架旁边,那一只看起来很舒适的黑色沙发。
郝萌喜欢看书,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向往家里能有一个这么大的书架,书架旁边就摆一张这么舒适的沙发。
她披上衣服,情不自禁的走近那个书架。
伸手,随意的找出一本最厚的书,俯下头一看,名字叫《张爱玲全集》。
郝萌翻开第一页,最首页的是张爱玲的经典散文《爱》。
每当她紧张不安又惶恐的时候,她会选择去看书。
文字能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捧着书,身子陷入黑色的横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起书来。
温子弦打开房门,再次走进来的时候,郝萌并没有察觉到温子弦的靠近。
直到温子弦冷清的嗓音,缓缓从她头顶翩然落下。
他说:“这书好看么?”
郝萌身子一怔,一抬头,便看到温子弦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站立在她眼前。
很显然,他刚刚洗过了澡。
黑色的短短发丝上有水珠低落,一滴一滴,沿着他的发丝,一点一点往下,延伸至他蜜色修长的脖颈,好看的锁骨……
刚刚在黑暗中,郝萌看不清他,这样看他,郝萌第一次觉得温子弦也是个很性感的男人。可是这样完美的男人,却无法让她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郝萌平静的收回目光,手依旧抱着书,她想着该如何回答温子弦刚刚提出的问题。
他刚刚问她:这书好不好看?
事实上,她并没有太看得进去这本书。
也许是心里太烦的原因,她第一回觉得张爱玲的文字也如此晦涩难懂。
温子弦见她许久沉默,又说:
“这本书我原本买来想送你的,但是没有来得及送。你一定不知道吧?”
郝萌摇头,沉默。
温子弦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脸,轻飘飘的说:“不知道?其实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郝萌点头,依旧是沉默。
她对温子弦依旧心有余悸,哪怕他刚刚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她此刻依旧忌惮他。
温子弦走到她身旁坐下,郝萌鼻尖立即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气息。
她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挪开了半步。
温子弦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紧紧的箍住。
郝萌下意识的挣脱,幅度不敢太大。
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要还有一点点希望,她都必须坚持。
温子弦却忽然主动的说,声音很温柔:
“不要怕我,好吗?我要是想碰你,你以为你逃得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句话,让郝萌稍稍觉得放心,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温子弦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怜爱的置放在掌心里,细细摩挲:“就今晚一晚。你答应我陪我一晚。”
郝萌点头。她刚刚的确有这样答应过他的。
“我只要你陪我待一晚,我不是非要和你做-爱,除了做-爱,我还想和你做更多事情。”
☆、450。第450章 什么都不做,吻你总可以吧?
温子弦叹息着说,语气诚恳,让人动容。
郝萌咬住唇,依旧是点头。
温子弦扳过她的脸蛋,轻轻的吻。
从眼睛到嘴角,从嘴角到锁骨,又一路网上,从锁骨吻到眼睛。
很怜惜的吻。
所到之处,充斥着浓烈的爱意。
末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试探的口吻,叹息着说:“不做-爱,吻你总可以吧?外国人见面都这么吻。”
郝萌沉默了半晌,点头。
“你还会恨我吗?”温子弦问出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郝萌摇头。“不会。”
“真的?”温子弦声音忽然高涨,带着笑意。
“真的。”郝萌肯定的答。
“我有一个要求。”温子弦说。
“什么?”
“不要再提醒我,明天要给你那个病人的消息,我说了会给你,我一定会给你。我何曾骗过你?”
温子弦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凉。
刚刚洗了个冷水澡,冷水让他的大脑变得冷静。
他不想失去她,更不想让她记恨他,所以必须继续隐忍,等着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不是肤浅的男人,他要的也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而是心,一整颗的心,完完整整的。
郝萌顿了顿身子,用力的咬唇,乖巧的答:“好。”
“我不喜欢吃香菇。”温子弦忽然说,毫无预兆。
郝萌一怔,思考他为何跳跃性的说起这个话题。
半晌,稍稍反应过来,原来他今日买了一大袋青葱,就是为了提醒她。
郝萌顺着他的话,乖巧的答:
“我知道了,你喜欢饺子里放点香葱。师兄,我会好好记得的。”
这一招,果然对温子弦很凑效。
温子弦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爱不释手将她捧在手心里,像是小孩最珍爱的糖果。
半晌后,他有些怅然若失道:“以后可以这样吻你么?”
郝萌沉默。不答。
温子弦明白她的意思。
陆之谦一天不消失,她就一天不会接受他。
想到这,他用力的攥紧了手掌,眼睛看向她手里捧着的那本书,转移了一个话题:“郝萌,给我念一段书吧。”
“嗯,你想听哪一段?”
“第一页,《爱》。”温子弦说。
郝萌笑笑说:“原来你也喜欢这一篇?”
温子弦笑,半晌老实的交代:“其实我只看过张爱玲的这一篇。”
郝萌笑了笑,开始念书: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了,买到他乡外县去做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老了的时候,她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的桃树下,那个青年……”
温子弦打断她:“太长了,就念最后一段吧,好吗?”
郝萌答:“好。”
目光扫到最后一行,开始念: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草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一九四四年四月’……”
“念完了?”温子弦问,脑袋搁在她脖颈处,斜眼看她。
郝萌点点头。“嗯,念完了。”
“我是否该发表一下感想?”温子弦又问。
“随你。”郝萌说。
“好,是你说的随我。”
温子弦轻轻笑了起来,在郝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俯下头去吻她。
郝萌微微抗拒。
温子弦无视她的抗拒,继续吻她。
郝萌推开他,说:“你还是发表一下感想吧。”
温子弦笑。
郝萌不敢抬头,“随便什么感想都好。”
温子弦继续笑。半晌,才开口:“女人写的东西,我真是没有什么感想。”
“哦。”郝萌点头。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
“嗯。是什么?”郝萌问。
“最后那一句。”温子弦说。
郝萌捧着书,看了看,把最后一句念出来:
“一九四四年四月。”
“不不不,上一句。”温子弦说。
郝萌找到了上一句,原话念了出来:
“噢,你也在这里吗?”
温子弦笑,嘴角的笑意很深,他深深的吻她,哪怕知道她不愿意,也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用力的研磨她的耳珠儿,认真的说:“你再说一遍。”
“噢,你也在这里吗?”郝萌说。
“在,我在这里。一直。Alltheway,你听得懂吗?需要我用日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各说一遍?”
郝萌木讷的点头,又赶紧摇头。
她抬头看他,他像个猎人,一口咬住她的唇,用力的辗转吮吸。
郝萌呼吸变得急促,依旧试图躲着他的吻,却发现怎么也逃不开。
还好,温子弦什么都不做,只是吻她。
郝萌这一生没被一个男人吻过这么长的时间。
每次被他吻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便停止,轻声的哄她,和她说最温柔的话。
郝萌听着,只是听着……
她的心里有浓烈的犯罪感。
她默默的与所有人说对不起。
她想,自己终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一个人得到了多少,就该付出多少。
这就好比,你去菜市场买菜。
你买了两斤白菜,你就要付两斤白菜的价钱。
如果你侥幸用一斤白菜的价钱换了两斤白菜,那你一定要小心,终有一天,你会付出比两斤白菜还有多的价钱,去偿清这一切。
只是……郝萌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报应会来的那么快。
当真是现世报,想到就心酸。
郝萌不记得当天晚上,温子弦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只记得自己被她吻着吻着就沉睡过去了。
她睡得很沉,毫无知觉的那一种沉。
以至于许多年后,她也无法毫无底气的告诉别人,自己与温子弦是清白的。
也许,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温子弦知。
可温子弦拒绝说出真相。
这将成为一个千古之谜,埋入地底。
郝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偌大的大床上。
温子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俯下头来吻她的眼睛。并赞美她:“你真美,睫毛长得像蝴蝶斑斓的翅膀。”
☆、451。第451章 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听话吗?
郝萌想,温子弦不愧是饱读诗书,连赞美女人也懂得用比喻句。
不像陆之谦,赞美女人只能用最简单的英文单词“beautiful”。
可即便如此,郝萌依旧觉得陆之谦的赞美比较深入人心。
最美的语言,一定不是经过繁复修饰的文字。
而是发自肺腑的表达。
也许很短,但却真实。
温子弦没有食言,郝萌收拾好一切,站在他家别墅的门口,准备离开时。
温子弦将一张写了字的纸条,摊开在她眼前。
郝萌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忍受他对她上下其手,差点就与他一起上-床。
不就是为了得到这张纸么?
写了重要信息的纸。
这张纸上的信息对陆之谦来说特别重要。
用多少钱都买不到。
郝萌目不转瞬的盯着那张纸条。
温子弦长得太高,偏生又将纸条举得高高的。
郝萌有些急,踮起了脚尖,想要去拿那张纸条。
温子弦笑了笑。
愈发将手中的纸条举得再高一些,更高一些。
郝萌心急如焚,瞠大了眼眸,目光紧紧跟随着他手里拿着的纸条,双手举得老高,却依旧拿不到他手里的纸条。
郝萌沉默,只用恳求的目光看他。
温子弦俯下头看着她,忽然说:“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说完,挑衅邪魅的目光看向她。
郝萌脸色变红,死死咬住唇。
半晌后,她踮起了脚尖,亲吻他的脸颊。
温子弦顺势揽住她的腰。
郝萌挣扎着想推开他,温子弦置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愈紧。
温子弦弯下腰,俯下头,低声的在她耳边说:“郝萌,若想得到,必先付出。这个道理,你该懂的。下次,你如果还想来我家喂我喝毒,我非常欢迎你,只是手段必须高明一些。而且,你大可不必喂我喝毒,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听话吗?”
郝萌愤怒的沉默下去。
温子弦笑了笑,挑起她的下颌,痞痞的说,带着戏谑:“男人睡在你隔壁的时候最听话。下次你要求我,试试用这个办法,我保证你得偿所愿。千百年前的古人,就有女人吹枕头风的觉悟,你怎么就没有这个觉悟呢?”
郝萌愤怒到极致,白了他一眼,用力的伸手想推开他。
温子弦依旧紧紧箍住她,在她耳边威胁:“你当真不要我手里的纸条了?”
郝萌急得直跺脚,焦虑的说:“我要!我要!”
“郝萌,你这话说得我心头荡漾,要是换做是你昨晚在床上对我说,我一定会当场发疯。你信不信?”
说着,温子弦俯下头,在她耳边戏谑的笑出声。
郝萌冷哼一声,一转头,一辆黑色的路虎,“嗤”一声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飞扬。
郝萌定定的看着那辆呼啸而去的黑色路虎,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木木的怔在原地。
她不是瞎子,她认得那是谁的车子。
车牌号码“666666”。
是陆之谦最近才换的车子。
这报应果然来得快。
郝萌有些绝望,她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把用力,猛地推开温子弦的束缚。
她抬起脚步,想要追上那辆黑色路虎。
可是,四周只余尘土飞扬,黄沙漫天。
刚刚呼啸而过的黑色路虎,早已嚣张的压过双黄线,调转车头,完全不顾交通规则,疾驰而去。
郝萌蓦地觉得浑身虚软,双脚无力。
她缓缓的蹲在地上,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刚才车子离开的方向。
温子弦将她一把从地上扯起来,而后他将白色的纸条,置放在她的手提袋里。
郝萌忿恨的看他,“是你告诉他的吗?”
温子弦耸耸肩,笑了笑,拒绝回答。
他不会对她说谎,但也不会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他由始至终的微笑。
郝萌不死心,依旧追问:“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王-八-蛋,你一定恨不得让陆之谦知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些什么。”
温子弦伸出手指,覆上她的唇,上下摩挲着,怜惜的口吻,却怎么听都是讽刺:“别这样说,我承认我昨晚对你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对女人做的所有事情。但一切都是你情我愿,我没有逼你,更没有强迫你。你知道外头的男人女人有多么开放吧?刚一见面都可以直接过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只过了这么一夜,你不觉得很正常吗?”
郝萌猛地伸手,用力挥开他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温子弦去取车,开到她身边,摇下车门,让她上车。
郝萌愤怒的转头,看他一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继续朝前走去。
温子弦揉了揉额角,停下了车子,亲自走到郝萌的身边,将她连拖带拽拉上车。
郝萌奋力的抵抗,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温子弦的强制,被迫上了车。
上了车后,郝萌自己动手系安全带。
温子弦叹一口气说:“这里很难截到车,你这样走,走十个小时都走不到。”
郝萌咬住唇,不说话,扭头看向窗外。
温子弦专注的开车,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情绪蓦地有些低落。
他问她:“你这是生我气了?”
郝萌声音恶狠狠:“没有!”
温子弦笑。“没有你这么凶?你以前从来不对我这么凶!”
郝萌吼他:“你以前也不会对我做这些!”
温子弦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依旧很好:“哪些?”
郝萌冷笑。“你自己心知肚明!”
温子弦思忖了半晌,许久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昨晚你的衣服?”
郝萌咬住唇,不说话。
早上起床,她发现自己的衣服有被人解开过的迹象。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你是怀疑我昨晚趁你睡着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你大可以放心,我昨晚只是……”
温子弦话还没有说完,郝萌狠狠的打断他:
“你别说了!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说完,郝萌取出手提包,仔仔细细的看着温子弦刚刚塞进她背包里的纸条。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纸条上的字迹,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
郝萌皱了皱眉,郑重其事的问温子弦:
“你有没有更详细一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只有一个手机号码?为什么连个姓名都没有?”
☆、452。第452章 你脖子怎么回事?野猫挠的
温子弦专注开车,不屑的冷哼两声,声音很是淡漠:“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我肯给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郝萌咬住唇,将手中的纸条收回背包里,紧紧的护在怀里。
温子弦冷笑,笑得面目狰狞。
他斜眼看着郝萌,声音不怀好意:
“你该不会以为,你把这个联系方式告诉陆之谦,他就会感激你吧?”
郝萌不答,她自然知道,陆之谦不会因此感激她。
温子弦继续说:“陆之谦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猜想他要是知道,你为了得到这个联系方式,陪我睡了一夜,他会当场把你撕了,顺便把这张纸条也撕了。”
郝萌愕然。恶狠狠的盯着温子弦: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温子弦叹了口气,说:
“郝萌,你态度变得真快。昨晚你还柔情似水的躺在我怀里给我念书,念到最后,你都睡着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发誓,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昨晚。”
郝萌冷笑。也许是窝囊气郁积了太久,她忍不住爆粗:“妈-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记得昨晚。”
温子弦眼神蓦地变冷,咬牙切齿,却依旧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
“事实就是事实,你无法更改。就好像地球是圆的,再过一万年它也是圆的。”
“妈-的,地球是圆是扁管我屁事。”
“我猜,你会很快就来找我。”温子弦声音笃定。
“妈-的,不要脸的已婚男人,你凭什么和我说这些。”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
“妈-的,不能。除非我死了。”
“你他-妈能不能别这样神经病!”温子弦揉着额角。
“妈的,随便你怎么说。”
郝萌说完,意识到自己吃了亏,转头,狠狠的瞪他:“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停车!”
温子弦笑了笑,将车刹停在一旁,转头看她,很深情的目光。
他俯下头,想亲吻她,郝萌却早已对他有所防备,狠狠的端起手中的背包,砸他的脑袋。
温子弦躲开她的手提包,恨恨的低喃:“你还真是只小野猫!”
“妈-的,你才是小野猫!你全家都是!”
郝萌生气起来,开始语无伦次,她抱紧手中的包,将它当做自己的武器。
温子弦伸手扯开身上的衬衣,拧开几颗扣子,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色抓痕,嘲讽的语气说:“看到没有,这都是你的杰作,你还敢说你不是野猫,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
温子弦还想说下去,郝萌用力的捂住耳朵,有些情绪失控的大喊:“我不记得!我不记得!我通通不记得!”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完全是情不自禁。
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昨晚那样与他共处一室,是大错特错。
可是她此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拿到这么重要的联系方式,难道还不值得高兴么?
温子弦见她掉眼泪,伸手去抱她。
郝萌下意识的抗拒他,用力的推开他。
他只好安慰她,很轻柔的嗓音:
“不记得就不记得。你只要记得你昨晚念给我听的故事就好了。最后一句话。”
郝萌的情绪渐渐恢复正常。
温子弦将她放在市中心,很配合的没有再过多的纠缠她。
郝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下了车。
温子弦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她的背影那样小,那样瘦。
走在人群中,很快就被湮灭,他却总能一眼把她认出来。
有那么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缘起,我在人群中,看见你。
缘灭,我看见你,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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