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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学生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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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妈妈,我错了!”
  听到客厅里的吵闹声,莫晚忍不住发笑,伸着脖子往外面看,只见景汉生沉着脸走进来,后面跟着妻子和两个儿子。
  景睿是景家的二儿子,从小性格古怪,如今是法政界赫赫有名的律师。
  看到二哥回来,景琛低低一笑,伸脚想要绊他一下,却被景睿轻松的躲开,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就要使力。
  “坐下,吃饭!”
  景老爷子发话,还在玩闹的两人立时住手,悻悻的分开,各回各位。景岩看着两个还长不大的弟弟,无声的叹了口气。
  莫晚仰头看过去,忽然发觉什么,立时瞪大了双眼。只见从客厅中走进来的景老爷子,紧紧牵着妻子的手,那亲密的神态,毫无顾忌周围的子孙。
  莫晚吃惊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众人,见大家神情如常,似乎早就习惯一般,她只好闭上嘴,什么都没敢说。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年纪的夫妻,还能这般手牵着手在儿孙面前走动,那样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
  用餐的时候,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景家人多,唧唧喳喳的自然吵闹。餐桌上有小孩子,肯定少不了欢笑,再加上金女士总是和孙女抢东西,更是惹得孩子一会哭一会笑。
  虽然莫晚总共就和景老爷子说过一句话,可她看得出来,全家人都忌惮他的威严,在他面前素来拘谨。就连景琛看到父亲,也好像老鼠看到猫,话都不敢大声说。
  可这满目的肃穆中,景汉生唯独对待身边的妻子眉眼温柔,只要看到她,他一直都在笑,眼神不偏不倚,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尤其看到她小孩子一样的笑容,他整个人都跟着亮起来。
  虽然景妈妈看起来很年轻,可毕竟也上了年纪,如她这般孩童似的天真性情,当真少见,历经岁月的磨难,她却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可见她身边的男人,是怎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她,才能将她宠溺至此。
  原来幸福,应该是这般模样!
  在这样祥和的气氛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用过晚饭后,莫晚还要赶回去照顾父亲,便起身告辞。金沐晚舍不得她,非要让她多坐坐,最后还是景琛求助的看了看父亲,用眼神请求帮忙。
  “沐沐!”景汉生轻轻喊了她一句,却也只有这么一句,就让还在吵闹的金沐晚安静下来,松开拉着莫晚的手。
  坐上车后,莫晚整个人还在笑,她发觉景妈妈真的很可爱,让人感觉很温暖的一个人。
  “在笑我妈?”开车的间隙,景琛回头望着莫晚,忍不住问她。
  莫晚愣了愣,迟疑一下,还是点头道:“你妈妈……好可爱!”
  景琛也低低一笑,目光柔和下来:“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顿了下,他沉声道:“不过我妈真的很好!”
  莫晚用力点点头,虽然只和她见过两面,但是她很喜欢景妈妈,只不过想到什么后,又疑惑道:“你妈妈看起来好年轻啊!”其实她很想问,景妈妈看着不过五十多岁的模样,怎么景岩已经有四十岁呢!
  双手握着方向盘,景琛转头看了看她,脸上的神情温和:“我爸比我妈大17岁,大哥和二哥都不是我妈亲生的!”
  “啊?!”莫晚大跌眼镜,刚才看着他们母子三人的亲热模样,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他们母子不是亲生的。
  景琛望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也跟着笑起来:“我爸之前的妻子生下二哥后不久就去世了,我妈妈嫁进景家的时候,只有二十岁!”说话间,他扫了眼莫晚,笑道:“比你还要小呢!”
  莫晚瞪了他一眼,心想你看我干什么?可是听到他的话,又满腹疑惑:“你妈那么小就嫁人了?”
  点头笑了笑,景琛脸上滑过一丝得意:“那时候,全城的人都知道金司令家的幺女是金家的掌上明珠,向我妈妈求婚的人能够从南城排到北城去,可我妈一个都没看上,就非要嫁给我爸!把我外公气坏了,差点拿枪毙了我爸呢!”
  “哇塞!”莫晚一下子来了精神,慢不迭的问他:“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景琛看到她神采飞扬的脸,眼底溢出温柔的笑意:“我爸很男人的,他问我妈,要不要嫁?我妈说嫁,他就在我外公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还是我外婆心软了,才答应他们结婚的!”
  听到这里,莫晚禁不住心头微动,怪不得景妈妈如今还能如此幸福,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爱着她,她怎么能不幸福呢?
  提到母亲,景琛也是一脸自豪,“后来我听爸爸说,妈刚嫁进景家的时候,大哥只有五岁,二哥一岁,妈妈从来都没有想过再生个孩子,如果不是我爸坚持,恐怕这世上就没有我喽!”虽然他说这话发酸,不过脸上流露出的感情真挚,莫晚看得出来,有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的母亲,他感到骄傲!
  不要说他,就连莫晚听着都满心感动,这世上能有女子尽心尽力抚育别人的孩子,甚至宁愿为了照顾别人的孩子而放弃自己做母亲的权利,这样的品德,绝对值得我们敬仰!
  “你妈妈真好!”莫晚由衷的感叹一声,发自肺腑,有种落泪的冲动。
  这一路上,景琛和她说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都让莫晚心生感动。血浓于水固然无可比拟,但是养育之恩更是情深义重,景妈妈这些年含辛茹苦,如今看着儿孙满堂,该有多么幸福啊!
  莫晚忍不住心里羡慕,如果她也能有这样的日子,此生无憾!
  父亲的病情逐渐好转起来,莫晚虽然忙碌辛苦,但也欣慰。这天她正在公司上班,忽然看到有人来找她。
  “三儿,在吗?”金沐晚走到莫晚身边,笑着问她。
  看到来人是她,莫晚立刻笑了笑,柔声道:“伯母您好,总裁去开会了,您去里面等他吧!”
  金沐晚眨眼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我不找他,找你!”
  莫晚一愣,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她拉走,两人去到附近的咖啡厅。
  金沐晚喝了口饮料,满脸都是笑意:“那天你走的太早了,我都来得及和你好好聊天。”
  因为那晚景琛的话,莫晚心底里对她特别敬佩,语气间更加恭敬:“伯母,应该是我去拜访您的,怎么还让您来看我?那天总裁和我说过好多事,我好敬佩您!”
  “三儿,又显摆了吧?”金沐晚忍不住笑意,脸色柔和:“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家那三个臭小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要是我有个女儿多好,像你这样乖巧,那我做梦都要笑醒啦!”
  莫晚甜甜一笑,心底有些感触,想到她的童年,目光不禁暗了暗:“您是个好母亲!”
  望着她眼底里的真挚笑意,金沐晚轻轻笑起来,语气温柔:“换作是谁都会那样的吧!我嫁进景家的时候,老大只有五岁,二子一岁,我带着他们,就和我亲生的没有分别。如果不是汉生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压根都不会有景琛!”
  望着景妈妈慈爱的脸庞,莫晚都在幻想,如果她的母亲还在世,是不是也如这般充满母爱?
  “呵呵……”莫晚忍不住笑起来,心想如果没有景琛,这世上保证少个害人精!
  如今的年代开放,老夫少妻的有不少,可是倒退三十多年前,这种情形该是很少见的。莫晚心里好奇,忍不住问她:“伯母,您当初嫁给伯父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金沐晚挑眉一笑,神态充满骄傲:“想什么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爱上他了,所以就嫁给他!”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笑意,那种从心底蔓延而出的爱慕,显而易见。
  莫晚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女人真是敢爱敢恨,那时候她条件那么好,却要嫁给一个比她大17岁,还带着两个孩子的男人,也算是不被外人看好吧!
  察觉到她眼里的怀疑,金沐晚低低一笑,白皙的脸颊泛起精光:“那时候,我爸爸不答应,关我禁闭!可我不怕,我就是要嫁,我知道这个男人值得我付出一生!”
  景妈妈的话,让莫晚心底微微一动,瞬间闪过什么,乌黑的翦瞳暗了暗。
  “吓坏你了吧?”金沐晚看到她暗淡的小脸,并不知道她想些什么,只是笑道:“可我不后悔,直到今天我依然不后悔!能够和他过这几十年,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有一天他要走在我的前头,我一定会让他从我怀里幸福的走!”
  莫晚盯着她的脸,只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很快又恢复如常,并没有哀伤的情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种凄美的爱恋,竟然也能如此美好!
  莫晚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景汉生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是那般爱恋?这样的女子,值得任何男子精心守护,给她一生的幸福!
  说了半天,金沐晚才发觉自己跑题了,她今天来不是说自己的问题啊!
  不自然的咳嗽一声,金沐晚望着莫晚,脸上都是笑意,她直言不讳道:“小晚,你对我们家三儿,有什么看法?”
  听到她的问题,莫晚明显愣住,她皱着眉,想了想后,如实回道:“花心滥情,有钱烧包!”
  “哈哈!”金沐晚开心的笑起来,拉着她的手,双眼直放光:“我就说自己不会看错人!你啊,就是我要找的人!”
  莫晚听的一头雾水,狐疑的问她:“伯母,您是什么意思?”
  一向有话直说的脾气,金沐晚也不想绕圈子,直言道:“你嫁给景琛吧!”
  轰——
  莫晚一阵头大,立刻瞪大眼睛,连忙摆手:“伯母,这个不能开玩笑的啊!”
  金沐晚低低一笑,道:“哪里开玩笑啊?我很认真的,你就是我要找的媳妇,我看的出来,你能够管住他!”
  “呵呵……”莫晚脸色发白,紧张的手心冒汗:“他是我老板,我怎么敢管他?”
  “你怕他做什么?”金沐晚挑了挑眉头,立刻怒道:“只要你嫁给他,我保证他听话!”
  莫晚额头都冒出细汗来,急得想要撞墙,她正在犯愁,眼底忽然闪过一道精光:“伯母,我配不上景琛,我离婚了。”
  “离婚?”金沐晚皱眉,明显愣了下,表情闷闷地,似乎陷入沉思。
  眼见她皱眉,莫晚终于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好了,这离婚竟然还能救她一命。可她这口气还没缓过来,立刻如遭雷击。
  金沐晚缓缓一笑,抬头望着莫晚,眼底精光乍现:“这有什么的,反正景琛也不是处男!”
  “……”莫晚嘴角一阵抽搐,脸色瞬间灰白下来。天哪,这景妈妈果真强悍啊!
  最后还是莫晚给景琛打电话求救,她才得以从景妈妈的魔爪下逃生,却被她吓得丢了半条命,以后再也不敢单独和景妈妈见面了。
  与景妈妈见面的第二天,莫晚早上一到公司,立刻发觉出气氛不对,大家看到她都殷勤的笑,有的人甚至还主动帮她按电梯,帮她拿资料。
  打开电脑后,莫晚终于发觉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她看到网站的首页新闻,立刻黑了脸,后背涌起一层寒意。
  各大新闻版面,全都刊登出一条爆炸性新闻:景家当家主母,亲自挑选儿媳,前豪门弃妇,一夜间再嫁豪门!
  莫晚瞪着那骇人听闻的耸动标题,只感觉手脚发麻,喘不过气来。她秀眉紧蹙,俏脸一片惨白。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景琛看到这则新闻标题,好看的剑眉也紧紧蹙起来。哎,他家金女士啊,真是会给他惹麻烦!
  全市人民都陷入震惊中,只有罪魁祸首的金沐晚,看到这则新闻,笑得合不拢嘴!看吧,只要她出马,保证速战速决!她还就不相信,这样都不能把儿媳妇娶回家?!
  一整天的工作,莫晚毫无心思干活,她等到下班后,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丝毫也不给景琛说话的机会。怒气冲冲的走出蒂亚大厦,她打车去到医院看望父亲。
  莫晚心里很委屈,却又说不出来,来到医院的时候,莫林也在。看到他们,她只能把脸上的失落收敛起来,不敢让他们觉察出来。
  莫书远康复的很快,如今说话已经没有异常,只是半边身体不能动,需要坐在轮椅上。不过医生说,中药治疗配合康复运动,也许大半年后,又能起来走路。
  在医院用过晚饭,莫晚安顿好父亲,对着护士交待好,先送弟弟回到医院。等她坐车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区里亮着昏黄的路灯,洒在她消瘦的肩膀上,莫晚低着头,一步步往家里走。她脚下的步子沉重,带着不自觉的萧瑟,这样忽然的传言,让她心里很难受,可她又无从解释。
  为什么,她只是想要过一种平静安逸的生活,却如此困难?
  迈步走上楼梯,莫晚掏出钥匙,将家门打开。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她伸手正要去开灯,却倏然发觉对面的沙发里,坐着一道人影。
  “谁?!”莫晚大惊失色,盯着坐在暗影中的男人,紧张的全身汗毛直立。
  暗夜中,男人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里,他深邃的目光如炬,阴森的攫住眼前的猎物,眩目的脸庞噙着一抹迷人的笑意,可那抹笑意却不达眼底。
  冷濯笑着站起身,阴鸷的目光盯着她,眼底的阴霾乍现:“莫晚,你才爬下我的床多久,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还是,你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嗯?!”
  耳边回荡着他阴沉刺耳的话语,莫晚屏住一口气,挑眉望着他渐渐走近的身影,徒然发觉从他身后张开一对黑色的翅膀,宛如降临人间的撒旦。那股邪恶的阴鸷气息,瞬间扼住她的喉咙,让她不能呼吸……
  ------题外话------
  哇咔咔,明天开始进入**情节,亲妈要开虐了,一个个的狠狠虐!嗯哼~~



  105 强势逼迫(精)

  昏暗的卧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从玻璃窗洒进来的月光,影影绰绰的投映在地面上。晕染开一圈圈的光晕,泛着清冷的幽光。
  莫晚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对面的男人,暗影中勾勒出来的那张脸庞,轮廓分明,格外的眩目迷人。她只能看到那双墨黑的瞳仁中,散发着星辰般耀眼的光芒,霎时迷惑人心。
  可惜他嘴角的笑意深沉,却并不达眼底,那种表象下的阴霾,直直穿透袭来。
  莫晚被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阴鸷气息震慑住,等她回过神后,男人已经逼近过来,那张冷然的俊脸放大在眼前,浓重的压迫感极强。
  “你……”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莫晚退无可退,她想要闪身躲开,可整个人已经被他按住双肩,微微使力便将她制住,困在他的前胸和墙壁之间。
  身前忽然欺压上来男人健硕的胸膛,他高大的身形遮掩住她眼前所有的光亮,她被迫抬起头,眼底全部被他的俊脸占满。
  “你是怎么进来的?”莫晚忍住心里的害怕,紧咬着唇问他。
  冷濯低低一笑,好看的剑眉挑向门边,锋锐的下巴轻抬,语气惯有的霸道张狂:“那道门锁,能够挡住我吗?”
  重重叹了口气,莫晚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是啊,那么一道小门锁,怎么能够阻挡他的脚步?他这个人,一向都是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的主儿!
  收敛起心底的异样,莫晚试着动了动身体,可她稍一挣扎,那双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便徒然收紧,勒的她都要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
  对于他的钳制,莫晚感觉气愤,身体更加排斥,她沉着脸瞪他,语气很低:“这里是我家,请你离开。”
  “你家?”冷濯凝着她眼底的厌恶,勾唇笑了笑,“如果我想要,这里马上就是我的!”他说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带着笑意,那种目中无人的口气,真让人心底冒火!
  莫晚冷冷笑了笑,心想他这说的倒也不是假话,这么间旧房子对他来说,可不就是手到擒来吗?只要是他想要的,根本都不用费力气,便会有人拱手相送!可她不行,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辛苦赚回来的,所以她不能允许他这样肆意的破坏!
  “我知道你无所不能,可这和我没有关系!冷濯,你究竟要纠缠我多久?”莫晚双拳紧握,身体微微发着抖,因为满腔的怒火,脸色也跟着煞白。
  “现在不愿意见我了吗?找到更好的靠山,就变得这么绝情吗?”望着她紧绷的脸,冷濯阴森的笑起来,目光一下子寒冷如冰。
  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利刃,让人毫无招架的能力:“莫晚,我们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你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呵呵,你还是那么无情?!”
  他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喷洒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可她却感觉刺骨的寒意,那种冷是发自骨子里的,连带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从头到脚的蹿遍寒意
  好冷,身体冷,心更冷。
  莫晚抬起头,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耳边嗡嗡的响,有那么几秒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她激烈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那一下下不停的挑动,提醒着她,她还清醒着。
  颤抖的挥起手,莫晚本能的对着他的俊脸扇过去,可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手腕便被他用力按住,大力扣在墙上。
  “你还敢打我?!”冷濯看到她扬起的巴掌,心头的怒火渐起,他神情阴霾,眼底的神色幽暗。
  手腕被他按住,动弹不得,莫晚气得全身发抖,低下头就要咬他,可她这招用过太多次,显然男人早有防备,他轻轻一动,便躲闪开她,没有让她如愿。
  被他禁锢在怀里,莫晚全身的血液倒流,全身的怒火直冲头顶,她顾不上多想什么,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放开!”
  她又喊又叫的折腾,对于男人来说,丝毫也构不成威胁,反而好像看戏一样,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好玩。
  见她挣扎的力气耗尽的差不多,冷濯也看够了戏,他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用长腿压住她挣扎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而后他徒然低下脸,强势的吻住她。
  唇上一阵温热,莫晚来不及惊呼,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咽下去,她死死咬着贝齿,硬是不让他的舌长驱直入,可男人早已失去耐性,五指微微一动,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任由他的长舌伸进去。
  火舌灵活的顶进去,吸允着她嘴里的甜蜜味道,那种久违的滋味,让他惬意的眯了眯眼睛,眼底的暴虐逐渐温柔下来。
  感觉到他的吻,他的肆意侵占,莫晚心底一片寒凉,她眼底氤氲着一层水雾,心头阵阵发疼。她卯足一口气,想要狠狠咬下去,真想把他的舌头咬下来。
  可男人吃过一次亏,哪那么容易上当?察觉出她有所动作,冷濯早已手指用力,恰到好处的捏紧她的下颚,不让她使出力气,因为被迫张开嘴巴的关系,她口中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却全都被他舔舐掉,更加深入的吻着她。
  “唔!”
  莫晚呼吸不畅,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双手推他,可他的胸膛好像铁壁,根本就无法撼动,她挣扎的渐渐失去力气,倒在他的怀里,小脸一片通红。
  直到他心满意足后,才微微推开些身子,让她重新开始呼吸。接触到新鲜的空气,莫晚急促的大口喘气,一张俏脸苍白如纸。
  缓和下来后,莫晚愤怒的抬起手,用手背擦着唇瓣,似乎想要将他的味道擦拭掉。她这样的动作,瞬间点燃男人心底的那把怒火!
  “莫晚!”
  冷濯神情霎时阴鸷,他伸手将她扣在怀里,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问道:“你不想让我碰?”
  “不想!”莫晚心头一片酸涩,眼眶温热的发胀:“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遇见你!”
  她满心愤怒,说出的话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可她这样的直言表白,却让男人失去最后的理智,那种掩藏在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尽数破体而出。
  冷濯怒不可遏,抬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反身走进里面的卧室。轻轻一抛,就将她丢在床上,而他根本也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倾身压下来。
  后背抵上柔软的床垫,莫晚心底一慌,急忙直起双肩,可不等她有什么动作,男人早已按住她的双肩,将她直起的身体,轻松的按下去。
  男人的动作很快,莫晚还没有缓过那口气,胸前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开,衬衫的扣子崩开,随着“噼啪”声,散落一地。
  莫晚大惊失色,整张脸惨白,因为度过的惊吓毫无血色。她双脚不停的蹬踹,却一点儿作用也不起。上身的衣服被他撕开,袒露出来的大片肌肤,透着白皙的光芒,看在男人的眼里,更加诱惑。
  冷濯盯着她胸口的起伏,眼底的眸色渐沉,他沉着脸,伸手往她腰间探去,开始解她的牛仔裤,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很容易进去,将扣子解开。
  腰间一松,莫晚双眸圆瞪,她头皮一阵发麻,全身又开始颤栗不止。她双手死命的拽着裤子,双脚一个劲的踹,可只把床头灯踢到抵上,摔个粉粉碎。
  “不要——”
  莫晚近乎绝望的嘶吼,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带着破碎的哭腔,宛如受伤的小兽嘶鸣。
  满身怒火的男人,显然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怜惜,这段时间,他心里压抑住太多的情绪,都急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哪怕是给他寻找到一个台阶下也好,反正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要遵循着他心底的渴望。
  他要她,很想很想要她!
  “不许不要!”男人挥手,按住她抬起的手腕,那双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强势依旧:“你是我的,只能是我要你!”
  他俯下头,将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烙印下一个个绯红的吻痕,同时也将手往下,将她的裤子褪到脚下。
  莫晚心底酸涩,她拼命抑制,却还是忍不住眼眶酸胀的泪水,她全身瑟瑟发抖,心尖上滑过一阵又一阵的揪疼。
  “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供你发泄的玩物?”她含着眼泪,忽然哽咽着低喃一句,语气满是落寞。
  男人急切的动作倏然停下,他抬起头,望着她眼角的泪痕,发热的脑袋渐渐清醒下来,“玩物?你就是这么评价自己的?”
  “呵呵……”莫晚凄惨一笑,眼角滑出泪来:“对,我还不如一个玩物!玩物还有价钱,可我什么都没有!”
  冷濯好看的剑眉紧紧蹙起,因为她的话,眼底闪过一片阴霾。他皱起眉头,缓缓松开扣住她的力度。
  “你恨我?”收敛起心底的异样,冷濯情不自禁的问她,眼里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紧张。
  仰头望着他深邃的双眸,莫晚目光幽静,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却滑过深深的寒意:“今晚你要是碰了我,我这辈子都会恨你!”
  她这样的话,让他心寒,全身的炙热,瞬间都被她冰冷的眼神浇熄。
  冷濯盯着她看,心头闪过别样的情愫,她和景琛在一起的时候,又说又笑,何曾表现出过这样的厌恶?原来她和霍绍南一起的时候,也能够快乐的好像个孩子似的,可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她总是这副厌恶又惧怕的表情,难道他在她的心里,真的让她如此讨厌吗?
  想到这些,又想着她即将嫁进豪门的新闻,冷濯眼底的神色再度阴霾下来。他且不去管那篇报道的真实性,可她亲口说过想要嫁人,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我不在乎你恨我!”冷濯敛眉,俊脸闪过一抹落寞,他违心的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他心软。
  听到他的话,莫晚眼底暗了暗,不易察觉的涌起一股失落。是啊,他不在乎她恨他,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她!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忍住心里的异样情绪,莫晚沉声问他。
  冷濯低低一笑,抬手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眼眸暗沉如海:“我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闻言,莫晚双眸一阵收缩,心口顿时绞痛起来,她白着脸,冷声道:“不可能!”
  冷濯抿唇轻笑,紧绷的俊脸动了动,他嘴角噙着莫名的笑容,那双内敛的双眸精光乍现:“莫晚,我们还是老规矩,如果你能不顾你的家人,大可不答应我!”
  “不许动他们!”莫晚心惊,乌黑的翦瞳染满怒火:“冷濯,你真卑鄙!”
  “我一直都这样!”冷濯眼底带笑,可那抹笑意却透着苦涩:“难道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分开你和霍绍南的吗?”
  狠狠倒吸口气,莫晚不敢置信的盯着他,她心底发颤,蔓延出无尽的恐惧。当初的事情,如今历历在目,回想起来,还是让她毛骨悚然。
  看到她瞬间苍白的脸,冷濯勾唇笑了笑,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将身上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声音阴沉:“你想明白了,别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了!”
  丢下这句话,他冷漠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将大门重重地关上。
  屋子里少了他的气息,瞬时平静下来,莫晚伸手拉上被撕开的衣服,全身还在发着抖,她费力的拿起裤子,穿了几次却都没有穿上。
  转身坐在床上,莫晚双手抱膝,乌黑的眼眸溢满泪水,她紧咬着唇,晶莹的泪滴滑出眼眶,无声的落入暗沉的夜里。
  为什么,她不能摆脱那个恶魔?为什么,一定要将她逼上绝路?!
  暗沉的夜色下,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俊美的脸庞紧绷,透出一股凌冽的弧度。他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剑眉紧紧纠结在一起,片刻都不曾松动。
  啪——
  冷濯一手狠狠拍在方向盘上,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几分,他抬手松开衣领,深邃的眼底盈满怒火。他将所有的车窗全都降下来,让沁凉的夜风吹起他利落的短发。
  心口灼灼燃烧的那团火焰,烧得他难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他分不清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再生她的气?看到那篇报道的时候,他确实满心怒火,失去理智的跑到她家,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属于他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碰她!
  可他竟然心软了,因为看到她那样惧怕的眼神,以及心底的哀怨,会让他心软!这样的他,似乎有些陌生,陌生到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他原本都安排好的,将她带回身边,管他什么软肋不软肋的,只有把她留在身边就好!
  如果她注定成为他的软肋,那么他宁愿将软肋放在身边,这样他能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让她免于受到任何伤害!
  今晚她说的话,以及她的眼神,都让他感觉受伤!也许,他真的不能心软,真的不该心软!
  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冷濯面色阴沉,他将车子开回别墅,熄火后,大步走进屋子里。他颀长的身影闪过,抬脚迈上楼梯,直接回到二楼的卧室。
  推开卧室的大门,里面亮着灯,冷濯脸色一变,脸色阴鸷的转过身,果然看到沙发里坐着一道靓丽的身影。
  “濯,”司妤坐在沙发里险些睡熟,听到他的脚步声后,立时打起精神来:“这么晚你才回来?肚子饿不饿?”
  冷濯回身看到是她,脸色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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