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娶学生妻-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灿灿的阳光升起,温暖的照耀着大地。透过落地窗挥洒进来的阳光暖融,景悦缩在沙发上睡了整晚,她揉揉眼睛,从沙发里坐起来。
  抬手扶着脖颈,她慢慢晃动着脑袋,活动着酸疼的脖子。家里的门铃忽然响起,她以为是钟点佣人,便站起来走过去将大门打开。
  打开大门,只见从外面走进来好几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他们穿着警服,脸色严肃:“这里是霍绍南的家吗?”
  景悦被那些人吓坏,脸色煞白,怔怔说不出话来。
  书房的大门被人打开,霍绍南迈步走出来,看到来人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他温和的眼底平静无波:“我就是!”
  警察看到他的人,立时走上前,将他扣住:“你涉嫌盗取商业机密,需要和我们回去调查!”说完后,他们立刻压着人,就要往外走。
  “住手!”看到他们要抓人,景悦立时回过神来,她快步走上前,厉声质问:“什么盗取商业机密?你们胡说,放开我丈夫!”
  景悦伸手紧紧拉着霍绍南的胳膊,眼里的泪水簌簌而落,她完全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满心慌乱不已,“绍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绍南对着警察点点头,很配合的表情,他反手搂住景悦,沉声道:“悦悦,你别怕,我没事的!你先去找王律师,知道吗?”
  警察不给他们太多说话的机会,随即压着人离开,景悦诧异的功夫,霍绍南已经被他们带走。她脸上流着泪,一直追到大门口,眼见着警车开走。
  回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景悦抬手抹掉眼泪,急忙回到卧室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跑出别墅,赶去找律师。
  ……
  第二天早起,莫晚睡的有些过头,等她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色大亮。她穿戴整齐走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人影也没有。
  莫晚转头找了找,依旧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她心里担心,可话到嘴边,又变了说辞:“瑶瑶呢?”
  佣人笑了笑,只是如实回答,“一早起来,冷少就带着瑶瑶出门去了。”
  闻言,莫晚眼里的神情沉了沉,她嘴角的笑容僵硬,用了很大力气才能转身,走进餐厅去吃早饭。
  用过早餐后,莫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发呆,她双眼怔怔望着某一个点,却没有焦距,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墅的花园里开进来一辆车子,司机刚刚将车子停下,苏笑笑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跑下来。她抬手将司机打发走,坏笑着跑进客厅。
  “晚晚!”苏笑笑蹦蹦跳跳的跑进来,看到她在,整个人都神采飞扬:“幸好你在家,我都要闷死了!”她飞扑着跑过来,一屁股坐在莫晚身边。
  莫晚看到她风风火火的身影,黯然的小脸涌起一丝笑来。这个苏笑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在笑,可真是没有白白浪费这个名字啊!
  如果她也能和笑笑一样,生活的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该有多好?
  “你怎么了?”苏笑笑看到莫晚双眼发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低声问她:“你是不是也闷坏啦?”
  “嗯?”莫晚回过神来,转头愣愣的望着她,问:“你很闷吗?”
  “废话!”苏笑笑叹气一声,伸着胳膊倒在沙发上,开始哭诉:“冷易哪里都不让我去,每天都让人跟着我,就连去杂志社都被他限制!天哪,这日子还能过吗?”
  莫晚乌黑的翦瞳闪了闪,心头滑过一丝怀疑,最近这段时间,冷濯也是如此对她,再三告诫她不要独自出门,上下班都安排司机接送她。原以为只是他霸道的惯有方式,想要控制她的自由,却不想冷易也这样对待苏笑笑,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喂!”苏笑笑蹭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挽着莫晚的胳膊:“你家老公在不?”
  莫晚收敛起心底的猜测,脸上的神情沉了沉,秀眉紧蹙:“不在!”
  “那正好!”苏笑笑高兴的大叫,伸手搂着她的脖子:“冷易也不在!这次我们俩个就能出去玩了啊!”
  “我们去商场吧,我想吃麻辣香锅!”苏笑笑提到吃的东西,双眼立刻放光,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的表情。
  莫晚被她的样子逗笑,伸手拍拍她的脸,道:“你就知道吃!”
  苏笑笑鼓鼓嘴,死皮赖脸的往她眼前凑过去,怒声道:“老娘最爱的就是吃,一顿不吃饿得慌嘛!”
  “噗!”莫晚忍不住笑起来,望着她天真又可爱的表情,心里的不快散去很多。原本她心里对于冷濯嘱咐的话有所忌惮,不过想到周末他都不在家,竟然带着孩子离开,她心里有气,也就答应了苏笑笑。
  上楼换好衣服,莫晚穿着依旧很简单,上身是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磨白的牛仔七分裤,脚下穿着一双坡跟的橘色凉拖,这样的打扮清纯靓丽。
  苏笑笑看到她从楼上走下来,立时投去嫉妒的目光:“你真讨厌,随便穿穿都好像明星!莫晚啊,你知不知道和你走在一起,我要承受多少心里压力?!”
  莫晚笑着摇摇头,伸手挂了下她的鼻子,嗤笑道:“好啦,少卖乖!等下请你吃午饭,这样行了吧?”
  苏笑笑得逞的偷笑,眼里闪烁着狡黠:“还有冰淇淋,我要吃哈根达斯!”
  “行!”莫晚忍不住轻笑出声,看到她一脸的坏笑,暗暗叹了口气。这个苏笑笑啊,怎么永远都像个孩子一样?
  赚了一顿午饭外加她最爱的冰淇淋,苏笑笑这次心里可高兴坏了。她挽着莫晚的胳膊,两人一起往别墅外面走。
  守在外面的司机看到她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恭请她们上车。不过莫晚和苏笑笑都不想做司机的车,两人却被黑衣保镖拦下。
  莫晚虽然平时很少和他们说话,不过偶尔开一次口,杀伤力却是十足。她第一次在家里摆出少奶奶的谱,竟然连一向面无表情的保镖们都霎时无语,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出门,栏上出租车离开。
  坐车来到商业街,苏笑笑拉着莫晚一路疯狂大采购,将要搜罗的东西买好,她又带着莫晚去吃午饭。
  用过午饭后,她们两人看了看时间,都觉得应该要回家。不过苏笑笑还惦记着吃冰淇淋,莫晚只好和她去对面的店铺买。
  冰淇淋店铺,开在商业街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马路。苏笑笑边说边笑的拉着莫晚,两人往对面走过去,前方亮起红灯,所有车辆和行人都停下。
  莫晚抬头看了眼前方的指示灯,无奈的站在斑马线里等着红灯变绿。她眼角扫过走来的人群,却不想看到熟悉的一抹人影。
  从前方的人群中,走过来的男人,身材颀长,俊美的脸庞迷人,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他微微低着头,正对着抱在他怀里的孩子说些什么,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孩子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他一直笑,而跟随在他们身边的女人,此时更是扬起手,用纸巾给孩子擦掉嘴角的奶油。
  原本一家三口温馨幸福的画面,此时看在莫晚眼里,竟然有种针扎一样的刺疼,她睁大了眼睛,定定望着他们一家人走过来的身影,手脚瞬间涌起一股寒意。
  冷濯怀里抱着孩子,此时大步朝着人行横道线走过来,他微微抬起头,看到对面站着的人后,不禁也惊愣住。
  他停下步子,立刻被司妤觉察出来,她望着对面一脸呆滞的莫晚,下意识的往男人的身边凑过去,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
  这样忽然对峙的尴尬,竟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苏笑笑都警觉。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对面的三个人,后背开始冒冷汗。
  完蛋了,万年冰山出来和小三女儿相会,竟然被老婆逮个正着!
  可是这好死不死的,冰山的老婆竟然是她带出来的?如果这万年冰山发起火来,会不会第一个先拿自己开刀?!
  想到此,苏笑笑一阵恶寒,她伸手挽着莫晚的胳膊,整个人不禁朝着她身后躲过去。
  随着人潮拥挤,冷濯停不了步子,只能随着大家往人行横道线走过来。他望着对面呆傻的莫晚,正要快步上前,眼角忽然扫过什么。
  冷濯微微低下头,眼角扫到自己胸前闪烁着一个红点,那是远红外线阻击枪的瞄准标识。往前的步子顿住,他敏锐的抬起头,朝着四周围查看。
  因为处在商业街,周围都是林立的高楼建筑,他一时间无法分辨出对方是在什么位置瞄准他。不过这个红点停留在他的胸前数秒,却没有开枪,这中间似乎有些不对劲。
  莫晚看到他们一家人走过来,心口一阵阵发紧,她紧咬着唇,强迫自己别开视线,不想去看那么刺眼的一幕。
  察觉到周围的危险,冷濯双手搂紧怀里的孩子,如今他被瞄准,不敢轻举妄动。怔忪的瞬间,从前方路口,突然开过来两辆摩托车。
  两辆黑色的摩托车,是经过改装的大马力型,车上的人带着黑色的头盔,只听“嗡嗡”响,车子已然朝着他们逼近。
  两辆摩托车,兵分两路开过来。一辆直接朝着冷濯他们这个方向开来,还有一辆则是朝着莫晚的方向开过去。
  眼见着车子朝着莫晚的方向开过去,冷濯下意识的就要跑过去,可他脚下的步子刚刚抬起,就看到原先停留在他胸前的红点,倏然转到莫晚胸前。
  精准阻击枪的红外射线红点,正中莫晚的心口,不偏不倚,并不易被人察觉。
  冷濯内敛的双眸一沉,他抱着孩子的五指狠狠收紧,用力到指尖泛白。他霎时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眼睛盯着射在她胸前的红点,迈出的步子只能退回来,不敢再移动分毫。
  两辆摩托车全速前进,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坐在摩托车上的男人,一手提着棒球棍,将车子朝着人群中开过来,车子全速前进,将众人惊吓的四处逃窜。
  莫晚看到有两辆摩托出冲过来,很明显的一辆对着冷濯他们开过去,还有一辆对着她开过来,她心里一紧,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对面,同时伸手将身边的苏笑笑用力推开。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摩托车已经呼啸着开到身边,莫晚抬头望过去,亲眼看到对面的男人张开双臂,将孩子和司妤紧紧护在怀里,躲开那辆袭击他们的摩托车。
  心脏的位置狠狠一阵揪紧,莫晚霎时屏住呼吸,身边响起摩托车的发动声,她来不及躲闪,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对着她挥过来,后背硬生生一片剧痛,竟然让她连痛呼声都卡在喉咙里。
  痛,好痛!
  后背被重物狠狠击中,莫晚只感觉胸腔里一阵翻搅,好像所有内脏器官都错位,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倏然倒在地上,莫晚昏倒前的那一刹那,似乎看到对面男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朝着她飞奔而来的身影。
  私人医院,二楼的走廊中,响起一阵阵低泣的哭声。苏笑笑坐在椅子里,眼泪哗哗的不停滚落,她红肿着眼睛,哭的好像个泪人。
  冷濯站在急救室外,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阴霾,他忽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将枪口直接对上苏笑笑。
  冷易看到他转身过来,立刻意识到不好,他快速闪身档了下,将苏笑笑拉到身后,紧紧护住,“不许动她!”
  “让开!”冷濯伸手扣向扳机,眼里的神情暴怒,他全身紧绷,散发出来的戾气逼人。
  冷易脸色也很难看,他伸手将苏笑笑搂在怀里,语气坚定:“休想!有我在,你别想动她一根手指!”
  冷濯眸色渐沉,显然被冷易的态度激怒,他抬手翻过枪把,一下子重重朝着冷易的肩膀扣下去,狠狠用了力道。
  冷易没有躲闪,硬生生挨了他这一下,从那紧蹙的眉头来看,就能知道冷濯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
  苏笑笑看到冷易隐忍的脸,心里急坏了,她挣扎着就要冲过来,却被冷易死死扣住在怀里,愣是不让她动。
  看到冷易鬓角冒出的冷汗,苏笑笑急得直掉眼泪,抬起头望着冷濯,哭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
  冷濯心头的怒火原本就没有发泄出来,此时听到苏笑笑的话,更是气的脸色铁青,他反手转了抢,正要对着她指过来,却见急救室的大门咻的打开,言昊从里面走出来。
  “吵什么吵?”言昊穿着白大褂,抿唇走出来,看到这样的气氛,立刻沉下脸:“人还没死呢,你们就窝里斗,嗯?!”
  苏笑笑看到他出来,一下子蹿过去,拉着他的胳膊问:“晚晚怎么样了?”
  “死不了!”言昊挑眉瞪着冷濯,语气发沉:“软组织挫伤,不过左边肺叶伤到,需要住院治疗!”
  “很严重吗?”冷濯皱了皱眉头,轻轻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言昊盯着他鲜少的失态,嘴角涌起深深的笑意,“只要好好调养,问题不大。”
  亲耳听到言昊这么说,冷濯紧揪着的心,才缓缓放下。他阴沉着脸转身,大步朝着病房走进去,脚下的步子竟然慌乱无措。
  苏笑笑也想要跟上去,却被冷易一把拉住,不让她再去惹事。
  看到冷易发白的脸,她眼里的泪水再度泛滥起来,缩在他的怀里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晚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大哥,呜呜呜~~”
  低头见她哭的眼泪鼻涕直流,冷易当真是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哪里还舍得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柔声安慰她:“乖啊,我都明白,不哭了。”
  言昊单腿依着墙壁,兴致盎然的欣赏着这对小夫妻柔情蜜意的模样,不禁暗暗低笑。原来拿下冷家两位少爷的奇女子,竟然都被他遇见,这可真是难得!
  洁白的病房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冷濯推门走进来,将房门轻轻关上。
  走到病床前,躺在上面的小女人,面容朝下,后背的肌肤露出大片。她苍白的脸颊不带一丝血色,后背隐约可见一条长长的红痕,此时肿高起来,足有两指高。红肿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望着她后背那道伤痕,冷濯内敛的双眸闪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眼底的神情晦暗下去。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他心里的愤怒足以杀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却无能为力,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震怒却也让他害怕!倘若对方真的开枪,那她……
  冷濯眼底晦暗下去,他伸手将她拖起来,抱住她的双臂都在微微发着抖,那双深邃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恐慌。
  “唔……”后背的伤口触动,莫晚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因为注射过止痛药,所以她还在昏睡,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听到她的声音,冷濯眉头动了动,将她重又放回到床上,不敢再去碰她。
  莫晚昏睡着,苍白的脸颊几乎透明,她无意识的蹙起眉头,喃喃道:“痛……”
  耳边想着她低低的轻吟,冷濯眼里的暴虐渐渐平复下来,他低下头,将薄唇覆在她的额头,一下下轻轻吻着,温柔缱绻,带着无尽的情意。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气息,莫晚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她微微咬着唇,整个人陷入昏睡中。等到她清醒后,已经是两日后。
  莫晚昏睡两天,沉重的眼皮终于掀开,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是白色,让她呆愣些许。
  不多时候,迟钝的大脑慢慢运作起来,她艰难的喘了口气,微微侧过头,只看到窗前背对着她,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而那抹身影让她眼底一刺,心口尖锐的痛起来。
  ------题外话------
  又是万更哟,明天还要不要继续?
  你们不够给力捏,偶需要码字的动力!



  93 谁的心在痛(高潮)

  干净整洁的病房,白色的窗帘随着晨起的微风轻轻拂动,满室的阳光明媚。窗前屹立的那抹颀长身影,背脊挺直,阳光穿过他的肩头洒进来,勾勒出一张眩目迷人的脸庞。
  望着他微侧的俊脸,莫晚眼光暗了暗,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底顿顿的痛起来。眼前闪过她遇袭时候的画面,心口的钝痛渐渐变的尖锐起来。
  心头的痛牵引到后背的伤口,莫晚忍不住“嘶”了声,眉头紧紧蹙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站在窗口发呆的男人倏然回过神来,他转身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中带着急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眼前忽然压下来一片暗影,莫晚仰头望着他的脸,眼底映入那张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让她心头微微刺痛,喉咙一阵阵发苦,说不出话来。
  见她怔怔无语,冷濯心里着急,弯腰坐在床边,伸手将她从床上拖起来,把她搂在怀里,低头柔声问她:“哪里疼?”
  莫晚使不出力气,虚软的身体被他抱个满怀,她挣扎不开,后背贴上他温热的前胸,竟被那股熟悉的温度熨烫到,身子忍不住颤栗起来,她眼眶发酸,低垂下双眸,沙哑着嗓子低喃:“全身都疼!”
  当真很疼,全身每一处角落都在疼。
  听到她说疼,冷濯脸色咻的一变,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他站起身往外走,拉开病房的门,快步往外面走出去。
  即使隔着病房的大门,都能听到他在走廊里响起的怒吼声,那一声声带着焦急的吼声,回荡在她的耳边,却让她心里发苦。
  莫晚坐在床头,并不敢用力,后背只轻轻靠在软垫上,她转头望着他刚刚走出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男人只有在陷入深爱的时候,才会有那样温柔缱绻的表情。为什么她会遇见一个例外,即使他不爱,也能有如此多情眷顾的眼神?!
  他在医院的走廊上乱发一通脾气,言昊都被他吼的赶过来,还以为出现什么意外,脚步匆匆的跑到病房里。
  “怎么回事?”言昊脸色沉重的推开病房门,眼神扫向坐在床头的莫晚,眉头紧锁。
  冷濯跟着他走进来,不等莫晚开口,便已经先声夺人:“她说全身都疼!”
  言昊弯腰查看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瞪着双眸望向身边的男人,脸色阴沉下来。昏睡两天,任何人都会全身都疼啊!这不是废话吗?!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言昊叹了口气,眼睛紧紧盯着莫晚,将她从床上扶起来,看了看她后背的伤口,红肿已经消退下去,伤口也消炎,基本已经无碍。
  莫晚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对着言昊笑了笑,沉声道:“没有了。”后背的伤口早已不怎么痛了,她自己很清楚。
  言昊微微敛眉,转身盯着身边的男人,语气阴霾:“什么事都没有,你吼的我这里不得安宁?冷濯,你行啊!”
  望着言昊的一张臭脸,以及莫晚漠然的态度,冷濯嘴角抽了抽,没有说出话来。
  虽然初步判断莫晚并无大碍,不过看到某人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言昊还是让人带着莫晚去检查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检查结果很好,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左边肺叶被震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护士将莫晚带回病房,将配好的消炎药拿过来,看着她服下,才放心的离开。
  病房门轻轻关上,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莫晚立时感觉空气压抑,她一直低着头,却还是能够感觉出对面那双锐利的眼眸,她很想开口让他离开,可她也知道那是徒劳的,所以很识相的噤声。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莫晚将头对着窗外,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眼圈有些泛红。她真的很想父亲,也想弟弟,很想听听他们的声音。
  耳边响起轻轻的脚步声,男人弯腰坐在她的身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只让她心底咚咚乱跳。
  莫晚缓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的望向他,乌黑的翦瞳没有一丝异样,“我困了。”
  望着她眼底的沉寂,冷濯心头微微一动,俊脸霎时紧绷下来,他犹豫再三,却只是抬起手,揉揉她的头,语气温柔:“睡吧!”
  不想琢磨他眼底的那抹失落,莫晚很快闭上眼睛,将脑袋往下缩了缩,蜷着身子慢慢昏睡过去。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只感觉脸颊上热热的,濡湿的细吻,似乎沿着她的额头,一直到她的唇边辗转。
  他的气息包裹在周围,莫晚想要挣扎开,可她睁不开眼睛,也只能任由他摆弄,最后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因为受伤住院,莫晚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好在主管对她的印象很好,也没有为难她,很痛快的批了假。受伤这几天,她不能去医院看望弟弟,只好说工作太忙,最近不能去看他。听着电话里,弟弟失落的声音,她心里很难过,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早上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莫晚呆呆望着他睡过的痕迹,不由叹了口气,在家里的时候,他一直都躲着自己,连卧室也不回。如今住在医院里,却硬要和她挤在这张并不宽大的病床上,这是为什么?因为愧疚吗?
  愧疚?
  她真的很想告诉他,不需要有愧疚!她也不需要愧疚,真的不需要!
  在她怔怔的瞬间,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冷濯将家里佣人送来的早餐提进来,一眼就看到她皱眉坐在床上。
  “睡醒了?”将保温桶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冷濯含笑望着她,沉声道:“肚子饿不饿?快去洗漱,吃早饭了。”
  忽然听到他的声音,莫晚吓了一跳,她平复下心里的怅然,低低应了声:“哦!”掀开被子走下床,她走进浴室去洗漱。
  收拾干净出来,莫晚看到他已经将早餐都摆好,虽然动作笨拙,却很用心在做。她吸了吸鼻子,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要伸手去拿筷子,手背便被他按住,莫晚不解,挑眉看看他,见他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白粥,送到她的嘴边:“我喂你。”
  莫晚彻底惊呆住,脸上的表情怎么也缓和不过来,她傻傻的瞪着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是在喂她吃饭吗?
  眼看着她皱眉独自发呆,冷濯抿唇笑起来,竟也不着急,只是柔声道:“张嘴啊……”
  大脑迟钝反应不过来,莫晚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的受到支配,张开嘴,将他送进嘴里的粥,吞咽下去。
  她乌黑的翦瞳忽闪,小嘴微微撅着,柔嫩的两瓣唇轻轻浮动,看在男人的眼里,竟然是无比的诱惑。
  冷濯眼底的眸色渐沉,他将白瓷碗放在茶几上,健硕的身体前倾,猝不及防的将她压在身下。
  头顶压下来一片黑影,莫晚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压进柔软的沙发里,动弹不得。
  后背抵着柔软的沙发,莫晚扬起头,恰好撞进他炙热的黑眸中,望着他眼底跳跃的火花,她脸颊微微飘红,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推他。
  她刚刚伸出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掌包裹住,男人笑着低下头,将唇印在她的嘴角,一下下轻吻着。
  唇上一片温热,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冷濯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因为顾及到她身上的伤,他并不敢用力,只想要轻轻的吻吻她,浅尝辄止就好。可她的滋味太过甜美,他只要碰到,便再也控制不住。
  莫晚被他压在身下,唇上的呼吸都被他夺走,立刻呼吸不畅,她不适的扭动着身子,一张俏脸绯红一片。
  将她压在身下轻吻,冷濯已经是极力隐忍,可她却还不知趣,在他身下动来动去的撩拨,霎时将他苦苦压抑的**挑起来。
  男人修长的五指,顺着宽大的病人服探进去,上衣的扣子被他解开,轻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吸允,落印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
  男人手指停留在她的心口,辗转流连,掌心中滑嫩的美好触感,让他俊脸紧绷,身体的某一处亟待疏解,火热的涌向下腹。
  “唔!”
  激烈的喘息中,倏然响起一声痛呼,伴随着她的妩媚低吟。
  冷濯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可她的呼声响在耳边,让他紧绷的身体怔住,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了?”冷濯低下头,与她额上相抵,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莫晚双颊绯红,软绵绵的缩在他的心口,她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瞪着他,喃喃道:“你咬疼我啦……”
  她的声音柔柔的滑过心尖,冷濯紧绷的俊脸慢慢舒展开,他叹了口气,将身子里火热的**平复下去。
  伸手将她散开的衣服扣子扣好,冷濯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嘴角泛起坏笑:“咬你哪里了?”
  见他将自己的衣服拢好,莫晚暗暗松了口气,只是他忽然的质问,又再度让她噤声,她红着脸狠狠瞪他,咬着唇说不出来。
  冷濯低低一笑,伸手将她从沙发里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重又开始喂她吃早饭。原本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餐,因为男人的特殊“照顾”,竟然吃了两个小时,等到他心满意足的吃足豆腐后,莫晚已经倒在他的怀里,红着脸睡熟。
  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冷濯掀开被子给她盖好。望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颊,他好看的剑眉缓缓蹙起,眼里滑过一抹异样。
  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莫晚整个人早已归心似箭。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很细心的先让司机去趟市医院,去看了看弟弟。
  这么久没见他,莫晚心里放心不下,好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她身体调养的很好,丝毫也看不出病态,反倒比起先前脸色好看很多。
  莫林看到姐姐安好,心里也就安心,这姐弟俩一直都是这样,姐姐不说破,弟弟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心知肚明!
  陪着弟弟呆了会儿,莫晚才从医院出来,坐上司机的车子回到别墅。身体已经康复,她原本想要回去上班,可事先请了一个月的假,如今时间还没有满,她也就窝在家里,惬意的休养几天,等着这个月过去回公司上班。
  先前因为莫晚受伤的缘故,苏笑笑一直很自责内疚,想要来看她,可又忌惮冰山的戾气。随后还是莫晚知道这件事情后,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家里,苏笑笑才敢来见她。
  看到莫晚身体康复,苏笑笑先是笑,而后又搂着她大哭,抽抽噎噎的闹了半天。莫晚明白她的心思,只是搂着她,柔声细语的安慰,两人又哭又笑的闹在一起。
  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换作是苏笑笑,莫晚也会如此自责的。因为她们都把彼此当作最好的朋友,当作亲人,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受创,当然心里会难受自责。
  这次发生的事情,冷濯本来非常生气,不过看到她们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傻样子,他心里的怒火也慢慢平息下来。严格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罪苏笑笑,他也有很大的责任,有些事情,是他想的太过简单,也许是他掉以轻心了吧!
  清早起床,莫晚舒服的伸了个拦腰,她往身边的位置摸了摸,被子下面似乎还有温度,是他的体温。
  从她伤好以后,他和她之间似乎又回到平静的日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