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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学生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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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妤静静听着她的话,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她放在腿上的手指,慢慢收紧,翦瞳中闪现出犀利的光芒。
看起来,他已经对霍家人动手了,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得偿所愿了吗?
稳了稳心底的慌乱,司妤调整好表情,生怕霍绍晴看出什么。起身往她身边坐过去,司妤伸手拥住她,借此给她安慰。
望着窗外的眼神暗了暗,司妤缓缓叹了口气,心底充满无奈。霍绍晴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可以,她一定是想要帮她,可是这件事关系到他,那她别无选择,只能沉默。
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掉,司妤笑着转化话题:“你和阿琛怎么样了?”他们三个人同校,是要好的朋友,关系匪浅。
霍绍晴脸色一僵,缓缓低下头,目光黯然失色,“还那样呗。”
司妤似乎早就料到,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吃惊,她叹了口气,皱起眉头:“你们俩人啊,上辈子就是冤家!”
霍绍晴撇撇嘴,心头涌起一股酸意,也许司妤说的对,他和她上辈子真的是冤家,他是来找着她讨债的,所以才会苦苦折磨她这么些年。可明知如此,她也放不下他,始终都不能!
“小妤,”霍绍晴收敛起心底的失落,转头盯着她问,“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你回来后,见过他了吗?”
司妤端着马克杯的手腕顿了顿,她喝了口咖啡,任由那种苦涩的味道,溢满口齿间,“见过,见过两次!”
“怎么样?”霍绍晴性子急,急迫的问她:“他怎么说?”
笑着将手里的咖啡全部喝掉,司妤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声音平静,“他结婚了!”
“什么?!”霍绍晴脸色一变,秀眉瞬间染满怒意:“这些男人都是王八蛋,对他们掏心掏肺有什么用,都是那副德行!”
她只顾着发牢骚,抱不平,抬头便看见司妤望着窗外,脸色不好看。
担心她伤心难过,霍绍晴噤声,不再多说什么,“那你打算怎么办?”
窗外的阳光正好,明媚的光线透过云层直射下来,带着浓浓的春意。
微微怔了下,司妤将视线调转回来,她笑吟吟的望着对面的好友,轻声问:“对于用生命去爱护的男人,你能放弃他吗?”
霍绍晴愣住,继而想到什么,俏脸透出一股阴霾,“我不能!”
司妤了然的点点头,放在桌上的五指缓缓收紧,用力到指尖泛白。不多时候,她抿唇轻笑,乌黑的眼底倏然腾起一股阴鸷,“我也不能!”
霍绍晴只沉默的看着她,闷闷地说不出话来。她想起那个男人,立时感同身受,如果让她眼睁睁看着景琛娶别的女人,她也肯定不能允许!
新年放假的这几天,可害苦了莫晚,她被男人圈在家里,哪也不能去,只能乖乖的伺候他。白天要收拾家务,晚上还要陪着他运动,这样的双重折磨,几乎让她崩溃。
最倒霉的是,她先前说了两次谎话,撒谎欺骗冷濯说她来那个,结果她的大姨妈真的提早来找她,竟比起平时,早了足足一周。
大年初五的早上,莫晚还没起床就发觉不对劲,她从睡梦中惊醒,一溜烟的跑进浴室,果然看到前来报到的大姨妈。
将自己收拾干净,莫晚欲哭无泪,终于体会到说谎的代价。早知道如此,她一定想别的借口,肯定不敢擅自拿大姨妈开玩笑!
她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前几个月情况还好些,可这次来,她明显的感觉腹痛。心想着可能是最近上班太累,导致痛经的。
早上起来后,冷濯看到身边的人,见她蒙着被子,缩在被窝里,那张小脸有些发白,闭着眼睛,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男人微微一笑,朝她身边靠过去,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含住她白嫩的耳垂,“怎么懒床?我要吃早餐。”
“没力气!”莫晚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的扫了他一眼,闷声道。这个坏蛋,一大清早起来就指使人,好可恶!
冷濯瞥着她那副模样,以为她是心里不开心,故意撒娇,也就顺着她靠过去,自然的伸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来回乱摸:“怎么没力气,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嗯?”
莫晚紧闭着眼睛,懒得搭理他,想起昨晚她就生气。明明白天辛苦一整天,收拾屋子,还给他洗衣做饭,她只想晚上好好睡一觉,可他呢?二话不说,将她扒光了,一如既往的吃干抹净,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闹的她一晚都没怎么睡,好不容易凌晨放过她了,可她只是打了个盹,没想到大姨妈就来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见她不说话,撅着嘴,冷濯紧抿的薄唇笑了笑,手掌缓缓往下,朝着她的小腹摸过去。
感觉出他的动作,莫晚伸手在他手背上狠狠拍了下,出口警告:“别动我,我来那个了!”
狼来了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说谎,否则真的说了实话,也再没人相信。如今冷濯对她就是这样的心思,他皱眉瞪着她,冷冷一笑,口气凉薄:“这谎话总说有意思吗?想个新鲜点的吧!”
莫晚真的被他气到,原本身体就不舒服,如今他还这样闹,分明是蹂躏她啊!她缓了口气,咻的掀开被子,直坐起来,对着他吼道:“冷濯,你这个变态,我真的来了,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猛然间让她这样一吼,冷濯禁不住发愣,他定定望着她,见她眼眶泛红,似乎不像说谎的模样。他的一只手还伸在人家的睡衣里,此时他悻悻的收回手,嘴角涌起笑来:“你真的来了?”
莫晚深深吸了口气,嘴巴撅的老高,她愤恨的瞪着他,怒道:“骗你是小狗!”
听到她的话,冷濯忍不住嗤笑,眼底竟是坏笑:“我对小狗可不感兴趣,你换个别的!”
小腹一阵阵坠痛,莫晚哪有心思和他斗嘴,此时她红着眼睛,委屈的翻身躺下,不肯再搭理他。
冷濯自讨没趣,见她背对着自己半天也不动,他心里有些吃不准。微微俯下身,他将俊脸压下来,却看到她眼角挂着泪珠,心口一震,忙的问她:“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莫晚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也冒出冷汗,她紧咬着唇,声音很轻,“肚子疼,好疼!”
冷濯伸手一摸,她头上都是冷汗,当下也不敢玩闹,见她那副样子,他心知事情不假。急忙转身下床,走去浴室梳洗,他很快又折身回来,蹲在床边问她:“我带你去医院!”
莫晚虽然没有力气,可听他这么说,还是掀开眼皮,翻了个白眼。痛经去医院,不是被人笑死吗?
“不去!”莫晚看看他,脸色发暗,“这种事情,不用去医院。”
冷濯皱了皱眉头,内敛的双眸闪过担忧,见她那副难受的模样,他是很想带她去医院。可她脾气那么倔,如果她自己不愿意的事情,非要强加给她,那么她必然反抗。可他不忍心看她闹腾,所以只好顺了她的意,避免让她生气动怒。
“那怎么办?”男人对于这种事情,完全束手无策,只好问她。
莫晚睁开眼睛,伸手指指衣柜,轻声道:“那里有个旧皮箱,你把它打开,最下面放着一个热宝。你把热宝充好电,然后拿给我。”
冷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将她说的话一一记下来,而后麻利的走到衣柜前,开始找皮箱。
在衣柜的最角落,放着一个陈旧的皮箱,冷濯将箱子拿出来,平放在地面上。将皮箱盖子打开,里面只有些简单的衣物,他一层层掀开,最下面果然有一个红色的圆形东西。看着那玩意,他眼神动了动,随手拿起来,这好像就是她说的热宝。
眼角扫过皮箱边沿,在箱子的另外一侧,还放着一个掉漆的铁盒子。冷濯无意中看到那个盒子,让他深邃的目光沉了沉,他正要去摸盒子,却听身后的人问,“找到了吗?”
伸出的手指慢慢收回来,冷濯犹豫了下,而后将皮箱盖子重又合上,迅速放回原位置,“找到了。”他拿着热宝站起来,走到床头的位置去充电。
将热宝充好电,冷濯很细心的摸了摸温度,感觉有些烫手后,他找来一条干毛巾,将热宝裹住,然后才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轻轻掀开被子,冷濯将裹好毛巾的热宝放在她的小腹上,而后马上将被子给她掖好,语气温柔:“这样行吗?”
小腹传来一股热源,莫晚没有力气睁眼,只点点头,便搂着热宝,沉沉睡熟。
坐在床边一会儿,看着她呼吸均匀,冷濯才放下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不再出汗,嘴角也有了些笑容。
站起身,他从卧室出来,走到楼下想要煮饭。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饭,竟连最简单的煎鸡蛋都不会。折腾了半天,他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将家里的佣人们都叫回来。
接到他的电话,宋管家不敢耽误,将别墅里的佣人都召集回来,大家急匆匆赶回别墅,开始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佣人们都回来,别墅里立刻热闹起来,冷濯在厨房吩咐半天,将莫晚的情况说明,让他们准备饭菜。
佣人们手脚很麻利,回到别墅不久,便将里外都打扫干净,饭菜也都按时准备好。
期间冷濯上楼去看过她,见她睡的正沉,也没有叫醒她。中午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餐厅吃的午饭,顿觉食欲不佳。
厨师们的手艺虽然精致,但却没有她做饭的那种味道,这几天的习惯,已经让他喜欢上那种感觉。尤其是她亲手做饭给他吃,只让他心底无限满足。
这样想着,冷濯坐在餐桌前,暗暗发笑。以后凡是周末,他都要让她在家里给他做饭,满足他的胃,也满足他的心。
佣人将午饭准备好,正要端去二楼卧室,却被他伸手接过去。手里端着盘子,冷濯迈步上楼,回到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躺着的小女人,还在沉睡,他走到床边,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坐下来看着她。
那双乌黑翦瞳此时闭合,浓密的睫毛翘长,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暗影。冷濯望着她的脸,缓缓溢出笑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吸引他目光的就是这张脸。
虽然她年纪还小,可这张脸蛋长得很漂亮,很吸引人。皮肤白皙柔嫩,让人看上去就像要摸摸,有种忍不住的诱惑。
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冷情的男人,对于**的掌控很自律,不过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充斥着一个念头,这小丫头应该属于他,管她是因为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他一定要她!
她长着一双乌黑的纯净眼眸,那双眼睛能够让人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后来将她留在身边,他一直都很喜欢看她的眼睛。
有一次,言昊问他,莫晚是不是很像一个人?他当时就笑了,像吗?怎么可能像呢?她和她根本就不像!只不过她们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仅此而已。
想到她,冷濯不禁皱了皱眉,薄唇紧抿。最近这段时间,他有两次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虽然没有看清脸,但是他敏锐的察觉出什么。
依着他判断事物的能力,早就感觉出这事情不简单。为什么会有相似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有别的什么……
收敛起心底的疑惑,冷濯伸手抚上莫晚的脸,将她叫醒。见她睁开眼睛,精神比起方才好了些,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
“这是你煮的?”莫晚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到他端过来的粥,诧异的问他。
冷濯挑眉看看她,抬手摸了摸鼻梁,声音低了下去,“我不会。”
“哦!”莫晚伸手将碗接过去,开始喝粥,粥的味道很好,让她舒服的眯了眯眼,“那这些是谁煮的?”
看她吃的很香,冷濯不禁笑了笑,如实道:“我把家里的佣人叫回来了。”
喝粥的动作顿了下,莫晚点点头,心想他那样做也对,她今天身体难受,肯定是不能伺候他了,那肯定是要把佣人叫回来,反正后天放假也结束了,这样也不错!
将碗里的粥全部喝光,莫晚脸色舒缓过来,苍白的唇重又染满血色,将碗放回盘子里,她揉揉肚子,还是有些难受。
“还难受吗?”冷濯伸手摸摸她的手,感觉她的手指很凉,让他蹙起眉头。
莫晚叹了口气,将放在小腹上的热宝拿出来,放到他的面前:“好些了,热宝不热了,你再给我充电。”
抬手将热宝拿起来,冷濯盯着那东西看了看,忽然往边上一丢,翻身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
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冷濯双手揉搓起来,笑道:“你身边有天然热宝,怎么不用?”
他的话让莫晚一愣,等她回过神后,已经被他搂在怀里,贴在他的心口上。虽然有热宝捂着肚子,但是被子里其他地方依旧很冷,这个时候,她特别怕冷,所以感觉出他身上的热度后,她立时往他怀里依偎进去。
将双掌搓热,冷濯伸手贴上她的小腹,感觉出那里一片冰冷,立时皱眉。难道女人来这个的时候,那里都这么凉?难怪她会肚子疼,他摸着都感觉冷。
他的掌心正好熨帖在小腹上,滚烫的热源不断从那里蜿蜒而出,顺着她的四肢游走。渐渐的,她的手脚都暖和过来,整个人都感觉出温暖。
枕在他的臂弯中,莫晚舒服的直叹气,她将小脸埋在他的心口,嘴角挂着深深的笑意。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只让她心安,冰凉的被子里因为多出他的体温,如今暖意融融,她躺在这里,眼皮又开始发酸。
他的手掌一直在小腹上温柔的揉搓,力度不轻不重,源源不断的热度,从小腹一直蔓延进她的心底。腹痛正在慢慢消失,她合上眼睛,开始迷糊起来。
莫晚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缩在他的怀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有种别样的诱惑。
低头,见她闭着眼睛睡熟,冷濯内敛的双眸染满笑意,他俯下脸,在她唇边亲了亲。也不知道是她无意还是有意,在他的薄唇触上她的唇时,她竟然主动伸出小舌,引诱着她。
冷濯先是愣了下,却不想她的小舌滑动,那样柔嫩清甜,让他立时变了脸色,伸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住她。
火热的舌,伸进她的口中,肆意流连,他吸允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允住,一点点的轻咬。
莫晚紧闭着眼睛装睡,这种时刻即使闭着眼睛,她都能感觉那双灼热的眼神,足足能将她烧化掉。她原本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他,可哪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如今抵在她小腹上硬邦邦的触感,足以使她尖叫。
一个气息绵长的热吻,冷濯不舍的放开她的唇,见她红润高肿的唇瓣,让他眸色更加深沉。伸手轻抚着被他吻到红肿的唇,他俊美的脸庞紧绷,薄唇含住她的耳垂,低喃:“这笔帐我会好好记住,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莫晚眼皮微微颤抖着,她不敢睁眼,耳边响起他恶狠狠的低语,让她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凑过去,瞬间温顺下来。
完蛋了,她又惹祸啦!哎,她早就应该知道,想要报复他,怎么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怀里缩着的人,软软的一团,冷濯凝着她乖巧的模样,俊脸的阴霾慢慢散去。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坏笑着警告她:“快睡,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莫晚咻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眼底盈满恐惧,她小脸煞白,瞪着他问:“你不是这么变态吧?”这个时候,他都要做,这男人真是变态啊!
伸手捏捏她尖细的下巴,冷濯故意板着脸,阴森森的开口:“你说呢,嗯?!”
天哪,又听到他那轻佻的尾音,莫晚立刻噤声,忙的低下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怯怯的,“我睡觉,你别动我!”
用力忍住笑声,冷濯眉眼舒展开,伸手给她揉着小腹,他没有再说话。不多时候,怀里的人儿,逐渐睡熟,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笑意。
盯着她嘴角浅浅的梨涡,冷濯抿唇轻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他将被子裹紧,搂着她一起睡去。
舒服的睡了整个下午,等到莫晚再度睁开眼睛,四周已经昏暗下来。身边的男人还闭着眼睛,他的一只大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一直都不曾离开过。
伸手将他的手臂拿开,莫晚托着腮帮子,定定望着他的脸出神。他一直给她揉肚子,疼痛感觉已经消失,她抬起手指,轻轻沿着他的脸部线条勾勒。
这个男人是好看的,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
望着他的脸,莫晚心头咚咚乱跳,她收回手指,却收不回心底的悸动。算了,看在他今天表现那么好的份上,这几天被他压榨的辛苦,她也不和他计较了!
用过晚饭后,莫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看着娱乐台,正在播放一则报道。内容大致就是有位商界名流,定在明晚举行一个私人宴会,宴请的有很多明星以及商界的知名企业家。
看到报道里有冷濯的名字,竟然还有他的照片,莫晚不禁有些诧异。对于这些活动,他一直都很低调,怎么忽然抛头露脸,要去参加这么应酬呢?
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冷濯倾身坐在她的身边,抬头就看到新闻中的报道,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
“你明天要去参加宴会?”莫晚转头望着他,不确定的问。
将她拉到怀里,冷濯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腰间慢慢揉捏:“嗯,是个朋友的私人聚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莫晚惊讶,并不喜欢那种热闹:“我不去。”
伸手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把玩,冷濯手指轻绕,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可我听说,张董家里的厨师,做西点很出名!”
莫晚咽了咽口水,双眼立刻放光,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诱惑:“那我还是去吧,呆在家里很无聊的。”
“好!”冷濯忍俊不禁,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脸上的笑意温柔。
莫晚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靠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他的怀抱温暖,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她沉迷,竟然渐渐上了瘾。
抬手将电视转了台,冷濯墨黑的瞳仁熠熠生辉,他眼角的锋芒乍现,闪过一道凛冽的光芒。
既然有人想要靠近他,那他是不是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暗地里捣鬼?!
------题外话------
昨天人家华丽丽的万更,可有多少人霸王的?好伤心啊~~
被打击后还在坚强码字的人,真的很桑心!
75 她究竟是谁
春节之后,天气开始回暖。莫晚清早起来,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她隐约记起睡的昏沉时,他覆在耳边,柔声低喃的话语:我去公司有事,晚上回来接你。
慢慢回想着他的话,莫晚微微笑了笑,径自走去浴室洗漱,将自己整理收拾干净后,她来到一楼,佣人已将早饭准备好,见她下来,忙的拉开椅子,将早餐摆好。
冷濯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很欢快,莫晚一直平易近人,从不在佣人们面前摆什么太太的架子,也不乱发脾气。闲暇的时候,她经常和佣人们聊聊天,有时候她也会钻进厨房里,帮忙做饭。
周末休闲的时候,她会自己烤些曲奇饼干,或是小点心吃,她的手艺不错,常常分给佣人一起吃。大家都称赞她手艺好,久而久之下来,每次她做点心,都会多做出来一些,分给大家一起享用。
因为她的好脾气和随和,家里的佣人们都很喜欢她,也很喜欢和她聊天,甚至和她说说心里话。只要男人不在家,那些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们都玩闹在一起,只有男主人回来后,大家才回归严肃,各就各位的循规蹈矩。
莫晚也逐渐适应这种生活,和他一起生活久了,她自己也摸索出很多规律。比如,他说过的话,你一定要去遵守。他如果真的生气了,只会越发的笑,那就说明情况真的很严重。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莫晚还发觉一个新的情况,那就是,她可以试着和他讨价还价,而且她能把握好火候,绝对不会让他生气,而她自己又能达到目的!
如果她不喜欢他强加来的某件事,便会主动和他谈,只要看到他脸色不对,她就装出温顺的模样,这一招很好用。有好几次,她都用这招过关的!
吃着吐司,莫晚嘴角溢出笑来,她忽然就想起很早前,苏笑笑告诉过她的话。那时候,苏笑笑说,对付不要脸的男人,就要比他更不要脸。
想着自己最近的行为,莫晚皱眉,脸色渐渐发黑。如今她这副模样,是不是也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她撒起娇来的时候,是不是比他更不要脸?!
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莫晚撇撇嘴,捂着嘴偷偷笑起来。哎,管他呢,要脸有什么用?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对不对?!
心情很好的用过早餐,莫晚盘算着明天开始上班,估计公司的事情会很多,那她又要有很久不能去看弟弟。
这样想着,她急忙收拾好东西,穿上外套,让司机先带着她去买了不少好吃的,而后开车去医院。
来到医院的时候,莫晚正巧看到弟弟在花园里坐着。今天有些阴天,阳光并不强烈,所以弟弟能够在花园里小坐一会儿。
莫林坐在长椅上,深邃的目光悠远,他看着阴沉的天空发呆,忽然听见靠近的脚步声,转过头就看到莫晚提着袋子走过来。
“姐!”看到她来,莫林很开心,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莫晚将东西放在椅子上,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摸摸弟弟的脸,她笑道:“气色不错,最近治疗怎么样?”
“挺好的!”莫林笑了笑,嘴角的笑容深深。
陪着弟弟在花园坐了坐,莫晚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便带着他起身,两人提着东西往病房走回去。
经过二楼的楼梯时,莫晚不经意的一瞥,恰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脚步微滞,眼见着霍绍南神情凛然的走过去,迈步走进一间病房里。
乌黑的翦瞳暗了暗,她心里明白,那应该是霍妈妈的病房,都过了这些天,人却一直没有清醒。
回到病房里,莫晚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整理好。她买的东西很全,有弟弟爱吃的水果,零食,还有一些换季的衣服,她还买了不少金融方面的书,生怕弟弟在医院太寂寞。
“姐!”莫林看到那些东西,摇头轻笑起来:“你这是把百货公司搬回来吗?看你买这么多东西,好像以后都不来看我了!”
听到弟弟的话,莫晚也才意识到买的东西确实有些多,她笑了笑,将东西收拾好,在他身边坐下,“傻瓜,姐姐怎么可能不来看你!你是姐姐最重要的人,这辈子姐都会在你身边!”
莫林懂事的点点头,伸手拉住姐姐的手,声音有些低沉:“姐,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我,失去很多东西。”
“小林。”莫晚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你不要这么想,姐姐现在生活的很好,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听到这些话,莫林心里更难受,他抬起头,定定望着姐姐,道:“姐,你生活的幸福吗?”
莫晚愣了愣,脸上有片刻的失神,她心底翻涌起伏,闪过什么画面。这段婚姻以他的逼迫开始,早前的那段日子,的确很难过,她也生活的黯淡无光。可最近,她经常会笑,每天的日子也过得很充实,她说不清这算不算幸福,但她很喜欢目前的生活状态!
缓了口气,莫晚不禁勾唇浅笑,她摸摸弟弟的头,语气温柔:“小林,你不要担心我,姐姐真的过得不错!”
莫林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并没有再多问。在他心里,一直感觉当初姐姐和霍绍南被拆散,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有病,姐姐一定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幸福一生。可如今,他只能努力治病,希望能够真有奇迹发生,让自己不再是姐姐的拖累!
莫晚又陪着弟弟坐了会儿,细心的嘱咐他换季的时候,要记得加减衣服。临走还告诉他,公司放假后上班肯定会很忙,下周也许没有时间来看他,让他照顾好自己。
莫林很懂事,一直都微微笑着,其实他心里很希望看到亲人,整日呆在医院里,见到的只有医生护士,就算他们照顾的再细心,毕竟是外人,怎么也不能和亲人相比。好在最近这些日子,莫书远常常来医院陪儿子,基本上隔一天就来一次,这才让他心里的失落感好了很多。
叮嘱好弟弟以后,莫晚拿着包离开病房。其实每次来医院看望弟弟,见他忧郁的眼睛,她的心里都很难过,只要想起弟弟今日的这场病,与她曾经的离家出走有关,她的心里就好像火烧一样的难过。这些年,她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弟弟,却依旧弥补不了心底对他的亏欠,她总是懊恼,如果当初她没有任性出走,也许弟弟的身体一直都能健康。
虽然弟弟发病的原因至今也没有得出结论,但莫晚却一直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她摆脱不掉内心的悔恨与歉疚,只能用她这一生的时间去尽力偿还!
走到二楼的时候,莫晚站在楼梯口,举棋不定。她抬头望着前面的病房,犹豫良久,还是抬脚走过去。
走到病房外面,莫晚并没有推门进去,她只是站在窗口往里面看。房里的病床上,躺着一抹熟悉的人影,看着霍妈妈苍白如纸的脸,她心里一阵难过,眼眶有些发酸。小的时候,她也经常去霍家,虽然霍妈妈对她不是很热情,却也很慈爱,没少照顾过她,所以她心里存着感激。
如今看着曾经的故人,了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任谁心里都会难过。
莫晚用力吸吸鼻子,忍住眼眶的酸涩,她想起那天冷濯带着她去墓园,想到那块墓碑,更想到他说妈妈是被火烧死的,她的神情瞬间清冷下来。
一个活人,硬生生被大火吞噬,她只是想了想,顿觉毛骨悚然,颤抖不已。那么葬身火海的人,承受的将是何等的痛苦?
莫晚摇了摇头,心底一片哀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霍妈妈不是真的做过什么事情,她想冷濯也不会绝情如此,毕竟人的生命可贵,罔顾人命的事情总要忌惮,谁也不会生来就那么狠心,眼睁睁逼人致死!
怔怔的瞬间,病房的大门别人推开,霍绍南阴沉着脸走出来,乍一看到门外的人后,立刻愣住。回过神后,他转头朝着里面看了看,而后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去前面走廊。
“晚儿,你怎么在这?”将她拉到走廊上,霍绍南脸上带起几分笑意,望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来看弟弟。”莫晚看看他,如实回答:“经过这里的时候,就过来看看。”
望着他直勾勾的眼神,莫晚很不自在,不禁移开视线,“伯母怎么样?”
霍绍南目光沉了沉,俊脸染上阴霾:“情况不是很好,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他说话的时候,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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