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业遗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娘已经倒在血泊里,而燕婉则骇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在她身边的便是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刺客,手中刀在黑暗中闪烁寒光,低声道:“进来!”

    萧冬儿叹了口气,依言而行。

    女刺客微笑:“真是个乖孩子。”但是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没胆鬼忽然动了,而且速度还非常的快,乍抬手便将暗藏的短刃整个送入她的胸腔。

    这柄刀上面镶金嵌玉,装饰得非常美观,绝对称得上是艺术品。

    不过本质上它还是刀。

    而刀自然有刀的作用。

    女刺客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到血后只会发抖的小女子居然有胆子杀人,其实别说是她想不到,就连萧冬儿也没料到。女刺客只觉得胸膛痛不可抑,但是愤怒却更大,自己闯荡江湖多年,断断想不到会死在一个根本不懂武功的臭丫头手里。随即挥刀劈出,濒死的一击可是非同小可!

    萧冬儿注意到燕婉似乎是头一回动手害人,早吓呆在那里不懂得躲避危机,心下苦笑之余,伸手飞快地拉过她,下面则用足了气力飞起一脚踹在那刀柄上。结果女刺客的刀才挥出,人就给踢得撞破了车后木板,直跌了出去;带出一泓血花,显然是必死无疑的收场。

    她那一刀则生生劈断了右侧的车厢。萧冬儿见到好端端的车厢变得四面透风,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想到一件更致命的事情,立刻跳了出去,再也顾不得安慰燕婉。李靖还在与对手鏖战不休,而马车上又没有别的驭手,萧冬儿只得硬着头皮自己上了,眼前又是鞭子又是缰绳、真不知该怎么使用才好,直急得满头是汗。

    百忙之中的李药师侧眼瞟见后,抽空叫道:“小心使用缰绳!”才说的一句,对手的长枪就过来了,忙见招拆招。萧冬儿把心一横,小心翼翼的爬到马上,而后摸出自己的佩刀来割断了束缚马匹的缰绳。包括李药师在内的所有人见状后都是大吃一惊。但是那匹暗棕色的烈马已经获得了自由,立即打了几个响鼻,欢快的奔了出去,只留给他们无数的灰尘洗脸。

    既然追杀的重点人物已走,那么继续缠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为首的蒙面骑士打个唿哨,其余人等立时撤退,而他则一提缰绳直追将出去。

    萧冬儿早变成了八爪章鱼女紧紧伏在马背上,简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这位马大爷一时兴起,将自己甩下去再踩上两脚。一人一马早离了官道,飞驰在青山绿水之间。这匹马儿想必是遭受的禁锢太久,一得到自由就有点发癫,不停的奔跑嘶鸣,萧冬儿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只能使出吃奶的气力死死抓住残余的缰绳,也不知能不能起到作用。

    王义毕竟年少,虽也粗通武艺,却不精湛,早被对手杀伤多处,此刻敌人才刚退却,便扑地倒了,左顾右盼之际周围除了李药师外居然没有不负伤挂彩的,没奈何下只得央求:“李小将军,你、你去”“救”字还没出口,李药师已经跃上马背、随手一鞭抽出,座骑扬长而去,取的恰恰是萧冬儿离去的方向。

    第七章洛水遇仙

    作者有话要说:

    本篇虽然也是时空穿越的文文,但时间跨越的范围比较大,主要是在公元590年伐陈战役之后至公元600年杨广当上太子期间共十年的长度,因为涉及的历史风云人物比较多,所以会特别在作者有话说的栏目里列出该人物的生平事迹。

    另外说明一句:女主不是萧皇后。

    关于李靖其人,想必读者大多知道,不过很有可能是因为“风尘三侠”的传说,但是他本人的英雄事迹倒未必怎么在意。而这也就是我贸然选用此人作为第二男主的原因,他实在是个非常传奇的人物。

    前文已经介绍过他的生平事迹,这里就不附言。像这样一个无论是外表还是才学都非常出众的男人应该有什么样的家庭?似乎这才是红拂女传说诞生的真正原因,可惜的是那只是传说,绝对不可能是现实,因为该故事的另外一个主人公杨素对李靖非常的赏识,有一次甚至指着自己所坐的地方对李靖说:“卿终当坐此!”

    而那时候,李靖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而已,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带走杨素府上的歌姬呢?

    本章相关人物:杨玄感(?~613)——中国隋末最先起兵反隋炀帝的贵族首领。弘农华阴(今陕西华阴东)人。父杨素。玄感以父功为柱国、礼部尚书,见朝政紊乱,炀帝猜忌大臣,他内心不安,遂和诸弟阴谋推翻炀帝的统治。大业九年(613)春,炀帝二征高丽,杨玄感在黎阳(今河南浚县东北)督粮。这时,隋末农民起义已经爆发。他见有机可乘,于是滞留漕粮,召集亲故,于六月三日率兵据城;又伪称征辽东的水军总管来护儿谋反,令发兵会黎阳。李密自长安应召至军,为其谋主。杨玄感以李密策,围东都洛阳。又以为天下解倒悬之急为号召,从者如流。杨玄感起兵,是隋统治集团的大分裂,给隋政权震动很大,炀帝闻讯后仓皇从辽东撤军南下。杨玄感屯兵洛阳城下,久战不克,隋援军到来,杨玄感腹背受敌,被迫西撤,为追兵所及,大败,奔上洛(今陕西商县),八月初,死于葭芦戍。

    蒙面骑士的驰速居然也不比这匹发了狂的马儿慢多少,且渐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因为萧冬儿这匹马终年拉车服役,自然比不上他的马儿久经磨炼,又过了片刻后就被赶上,那骑士稍稍倾斜了身子迅速伸手拎住了萧冬儿的后颈,萧冬儿还没来得及挣扎,就给抓到对方的马鞍上。

    骑士冷笑道:“明明不会骑马却还逞强,你的胆子还真不小!”

    萧冬儿乍离险境,一时也顾不得多话,只忙于深深呼吸美好的空气。

    骑士皱了皱眉,抬手扭住她的辫子,略一使劲下小丫头就自动自觉地转过头来任他浏览。

    萧冬儿几次抢夺都无能为力,直痛的脸上变色,然而对方的眼睛却流露出恶毒的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天香国色的女子呢,原来杨广的眼光不过如此而已!”

    萧冬儿怒道:“这又关你什么事?”边说边挥掌打去。骑士这时一手抓住辫子,一手拎着缰绳,倒还真是抽不出空来,结果就让萧冬儿得了逞。不但顺顺利利赏了他一记耳光,而且扯下了蒙面巾、揭露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敌我双方都是大吃一惊。

    萧冬儿顿时傻了眼:这、这不是杨素的儿子杨玄感么?养伤期间她曾经偷偷溜出内廷了解过伐陈大军中的重要人物。杨素身为日后的弑君帮凶自然逃不过她的观察,那时候就觉得杨玄感与他的父亲似乎政见不同,却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暗地里跟北周的破落户们混在一起,只怕是个很深远的阴谋呢!自己无意中窥视出些许端倪,只怕是前景大大的不妙!

    杨玄感手指收紧,萧冬儿忍不住痛呼出声。

    对方满意的笑了:“既然这么怕疼,又何必非要趟这滩浑水。”

    萧冬儿道:“快、快放手,好痛呢!”

    杨玄感又道:“要想我放手,其实很简单。”

    萧冬儿忽然停住了挣扎,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除非答应你一个条件?”

    “真是个聪明孩子。我”说到这里悚然发现萧冬儿眨也不眨盯着他的同时,右手袖里已经推出六寸刀锋。

    她还真是个危险人物!

    等不及杨玄感松手,萧冬儿的刀已经狠狠刺出,这一招却是刚刚从燕婉那里学来的。

    杨玄感展臂一挥,不但松开了手,而且将她的人整个抛了出去,但是刀已经插在他的身上,幸好发现及时并没能深入要害,愤怒之际做个手势,随后而至的同伴们立刻聚拢上前,纷纷以刀枪剑戟攻向半空中的萧冬儿。

    萧冬儿耳际风生、周围则是刀光剑影闪烁不定,本以为我命休矣,却没想到腰间忽然多了样东西,跟着便是一股强大的引力传来,不由自主旋转了几转,再回过神时又到了马背上,急忙仰首去看救命恩人,方知是李靖李药师先生!

    李药师却看着对面的杨玄感,淡淡道:“真是令人意外,堂堂郢国公的公子居然和北周余孽狼狈为奸!”

    杨玄感忍痛拔下胸前短刀。厉声道:“识相的留下她,我们放你离开!”

    李药师感觉到女孩子没命似的抱紧了自己的腰,想必是怕极了。当即冷笑道:“不妨先问问这把刀答不答应!”此言乍一出口,尾随而来的杨玄感同伙已经分八个方位包抄过来,刀光剑影编织成网直朝二人劈头盖脸的袭来。

    李药师一手横刀,另一手扣紧了缰绳,对小丫头低语道:“堵住耳朵!”随即扬天长啸,直震得行凶者们眼前发黑,脑袋里面仿佛骤然多了七八窝蜜蜂在吵架,哪里还有余力去杀人,手中兵器早“叮叮当当”掉下地去。

    杨玄感一手要护着伤口,另一手还要忙着堵耳朵,这份罪可就受得大了,险些一头从马上栽下,直到现在才真正晓得这位李药师的利害:怪不得连父亲都要对他赞不绝口呢!而李药师早策骑带着小妖精跑远了。

    萧冬儿仍然死死抱着李药师不放,浑身打颤,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中解脱,其实她是激动地难以形容:原来传说中的大唐战神李靖不但文武双全,而且还非常的有男子汉气概。能够见到他,自己简直太有福气了!委实不愿意松手!

    李药师却认作小姑娘家胆小,却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家吃豆腐。

    等到二人返回王义等人所在时才吃惊的发现他们居然不知往何处去了,只余下满地惨不忍睹的血痕、尸骸以及毁坏的马车。

    萧冬儿跳下马来,绕着现场转了两转,皱眉道:“看情形,他们没有被劫持,似乎是自愿离开的。”

    李药师却没下马,想了想才道:“此处离东都不远,说不定他们害怕再遇险,先行一步也说不定呢。”

    萧冬儿叹了口气:“真是不讲义气!”

    李药师道:“于今也只好边走边找了。”说罢将小丫头拎上马背。

    萧冬儿坐在前面,嘴巴也没闲着,不停的请教他如何驾驭马匹,李药师遂手把手教起徒弟来了,虽然路程尚远,一路上谈谈说说的,倒也不觉得漫长,只是等二人来到洛阳城外时,月亮已经高高悬在头顶。

    李药师望见远处安喜门的吊桥正缓缓升起,急忙加了两鞭,飞也似的冲过去,堪堪踏上已经升起半尺的吊桥边缘,猛一发力之后马儿便直抢进了城门洞,随即被守城门的兵士拦住。李药师掏出舅舅韩擒虎给的隋将腰牌后,兵士们才放了行。

    夜幕下的洛阳城中高楼迭起,处处有乐音袅袅,正是华灯初上的美好时节,萧冬儿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只觉着虽然大有可观,却比不上南宋时的临安繁华悦目。

    李药师忽然收住了缰绳道:“你饿不饿?”

    其实萧冬儿早就想问这句话了,此刻自然不会与他客气:“那当然。”

    李药师才翻身下马,酒肆门口的小二就迎上前来接过缰绳。

    萧冬儿见他毫无扶助自己的意思,只得苦着脸慢慢下马,幸好这回没有出事。但李药师早大步进了门,等到萧冬儿随后跟入时才发现他居然正端着酒盏吃酒。

    萧冬儿暗道:这、这厮简直是太、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心里生恼,便拿过酒壶来斟满,但还没喝到嘴里就给一把抢走。只听李药师冷冷道:“小孩子家不许喝酒!”

    萧冬儿为之气结,随即想到人家救了自己的命,勉强改了口气:“李大哥,我就喝一口。行不行?”

    李药师丝毫不假以辞色:“过上十年再说吧。”边说边将酒浆一口喝干。

    萧冬儿咬紧了嘴唇,气呼呼的扭头看向窗外,只见对面楼阁灯影摇曳,窈窕俪影时隐时现,间或有欢声笑语入耳,就连她这外路人看了,也觉得幸福,可知那边的一家人是何等的平安喜乐。看了半晌之后,再回过头来李靖已经将三五坛酒喝干。

    萧冬儿叹了口气:这样子干喝酒不吃菜是很容易伤脾胃的。想也不想便叫道:“店家店家。”

    一个样貌伶俐的小二立刻赶了过来:“您有何吩咐?”

    “我们的菜怎么还不上?”

    小二挠挠脑袋:“方才这位爷只要了些酒,可没说什么菜啊。不过你现在要的话,我这就”萧冬儿忍不住瞪了李药师一眼,打断道:“你们有哪些拿手菜?”

    小二应道:“驼峰炙、飞鸳脍、野猪脯、蛤蜊羹、鳜鱼羹、荠菜羹、鲈鱼干鲙、海虾子、楼金龙凤蟹”

    萧冬儿皱了皱眉道:“有没有别的?”

    小二道:“那您到底想点什么?”

    萧冬儿便道:“螃蟹酿橙、鹅肫掌汤齑、三脆羹、荔枝白腰子、五珍脍、血粉羹、姜醋假公权、咸酸蜜煎樱桃、对装春藕陈公梨”还没等她说完,小二已经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这才醒悟自己说的都是南宋才有的佳肴美味,这时候只怕还没有问世呢!低低叹了口气道:“就要野猪脯、蛤蜊羹、鲈鱼干鲙三样好了。”

    小二这才犹犹豫豫地离开。

    李药师闻言停止饮酒,诧异的看着她:“你到底是陈国后宫里的什么人?”

    萧冬儿自悔失言,低声道:“不过是他们说那些好吃的听得多了,才顺嘴一说罢了。”

    李药师脑海中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却也没有多问: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就算再怎么可疑,也不见得会有多了不起。

    过不多时,饭菜送到,萧冬儿变得非常安静,闷声不响的用过晚膳后,才问:“李大哥,现在该往何处去?”

    李药师扬了扬眉:“我在城西有位故交好友,可以暂时借宿。”

    八九岁的外表,二十八九岁的心智。坐在马上的萧冬儿只能叹气:难怪李药师认定自己是个小孩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委实是没什么信心继续扮演古人。

    李药师则在思索怎么介绍这位小丫头给朋友认识才好,实在是伤脑筋啊!、

    萧冬儿忽道:“靖哥哥,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李药师应道:“宇文无伤。”

    萧冬儿惊问:“他也是宇文家的人?!”

    李药师先是摇了摇头,随即想到这个动作她此时未必看得见,便答道:“他虽然也姓宇文,却与北周皇室没什么关系,而且是此地有名的神医呢!”

    萧冬儿便不再多言,转过头去望向远处在月下闪烁磷光的洛水。

    李药师讶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萧冬儿这才想起自己失言,忙扯谎道:“你长得很像我过去的一个好友,而他就叫靖。”

    李药师心下狐疑不定,又道:“我听说你和越国公关系不错。是不是真的?”

    提起此事,萧冬儿就觉得头大,叹道:“也许是杨大人尊老爱幼吧。”

    李药师越发摸不透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宫女,本来应该与那些陈宫的贵胄一起低声下气、等候发落才对,而她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杨素的远房侄女,更与伐陈的元帅晋王杨广朝夕相对、结下兄妹之情,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外人道的内幕呢?实在是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但萧冬儿不说,他也不便多问。

    看看将近桥面,李药师放慢了驰速。

    萧冬儿纵目远眺,只见一座五六百米长短的石桥高高横在眼前,桥下河流不时发出哗啦啦的水声,虽在月下闪烁磷光,但却完全看不到底,不由得心里发冷,总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迅速接近自己,忍不住道:“咱们不过河成不成?”

    李药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傻话!不过桥怎么去宇文大哥的家?难道你想露宿街头不成!”萧冬儿道:“可是、可是、”她第三个“可是”还没出口,李药师已经催马上了桥。

    萧冬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回身紧紧抱住李药师的腰。

    将近桥中央,月光越发清冷,映照出孤零零的二人一骑,萧冬儿心头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开了口:“靖哥哥,我”下文还没出口,就见左右两侧骤然泛起数股黑暗的水流,速度迅如闪电,隐约有人影在其中浮现,跟着便模糊了意识。

    李药师空负了一身精良的武技,至此时只来得及叫声不好,却完全避不过扑面而来的河水,那水竟像有生命似的,将他连人带马卷入桥下。

    等他恢复了视力之后,才发觉身处之地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只有在神话传说中才可能出现的地方:龙宫!说不尽的珠光宝气,道不完的辉煌气象,最奇妙的是其间往来的人物,多为神仙列传中才有的完美男女,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衣着打扮均非自己所处年代的习俗,恍惚如上古神人的模样,而那个小丫头萧冬儿却不知往何处去了。也不知呆滞了多久,才有一个垂髫童子缓缓走来道:“请李公子随我来,敝主人已在潇湘宫等候您很久了。”说着拿住了他的衣袖,枉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根本起不了抗拒的念头,只能随着童子徐徐前行,满心满意都是惊叹羡艳。

    等到他来到最最华丽最最高贵的宫殿时,出现在面前的女子就更是这片刻间目睹的绝色之最,不但身段面貌无可指摘,而且很有神仙才有的恬淡气韵,越看越觉叹为观止矣。那仙子随便问了几句后便吩咐童子带他去书斋。

    第八章女娲后裔

    与此同时,身处另一个地方的萧冬儿却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随即诧异的问:“他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人而已啊,你们为什么要如此煞费苦心的编制出这个戏码来骗人呢?”

    她旁边那穿银白色太空服的美丽少女淡淡道:“正因为他是古代人,才会相信所谓的神话传说!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无法顺利进行。”顿了顿又道:“当然这样的幻术在你面前不会有丝毫作用,所以我们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毕竟大家都是来自于若干年之后的星系时空,又都是为了逃避时空法庭的严酷法规,应该算得上是志同道合了,何不齐心合力,开创一个由我们自己当家作主的崭新年代呢!?”

    虽然这个题目确实诱人,可是时空特警的威慑力着实可怕,所以萧冬儿一时半刻还做不出肯定的答复。

    那美丽少女又道:“你以为屡次逃过特警的追捕是自己的运气?实话告诉你吧,若不是我们在关键时刻动了手脚,你早就形神俱灭了!”边说边在控制板上按了两下,萧冬儿眼前立刻出现了自己过去数年来若干次时空穿梭逃亡的景象,果如其言,每每自己生死攸关的瞬间,总有一两个鬼魅般的飘忽人影引开了时空特警的注意力。

    她犹犹豫豫道:“但是我能做什么呢?”

    美丽少女应道:“你先看看这个。”图像随即转变为青山绿水环绕的小小山村,紧接着出现一个八九岁的小村姑,而那村姑的外貌分明是自己现在的模样嘛,萧冬儿愣了愣却没开口。小村姑挎着一篮脏衣服,脚步匆匆的行至村口河边洗衣裳,看到这里,似乎只不过是普通农家女的日常生活写照而已,可是后面的景象却是另外一回事了,画外音也随即响起:这就是历史上隋炀帝之妻不祥公主萧氏在十岁之前的生活。

    萧冬儿睁大了眼睛,随后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画面切换为古都长安的背景,在古朴的皇宫内院,隋文帝与皇后独孤迦罗正为他们爱子杨广的婚事发愁,面前堆积如山的女子生辰八字都入不了二人法眼,直至马不停蹄千里迢迢从梁国归来的内侍刘安快步走进来递上又一份庚帖为止,而这一份就正好是日后大隋皇后萧氏的生辰八字。帝后二人看后笑容满面。

    画面再度切换回小山村。不祥公主坐上了其父梁明帝萧岿派人来接的马车,在崇山峻岭间缓慢的前行。间或有几句画外音:萧氏的人生从此掀开了新的篇章。然而明帝萧岿还有另外三个公主,其中最受宠爱的莫过于三公主萧潋滟,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聪明伶俐、善伺人意。年纪也只比出生于二月的不祥公主大两岁。

    随着画外音出现的是一个姿容丝毫不逊色于张丽华与宣华夫人的绝色少女,眉眼之间那股欲语还休的嗔怪更令人心动,萧冬儿扬了扬眉梢。因为这个绝色少女正在对着父母撒娇,似乎是不满意天大的好事被命带不祥的小妹给得了去。梁明帝萧岿倒还拿得住身段,摇头不允。但是他的皇后张氏却已露出怜惜的表情。

    虽然不祥公主再次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已经换了锦绣宫装,但站在三位姐姐身边的时候没有半分皇家气度。其实也难怪,她自幼在乡野间生活,怎么可能有什么威严气度呢!

    三公主潋滟在母后身边耳语,无非是些小女孩家的妒忌偏瑕之语。但是谎话说上一百遍就成了真理。而且张皇后一直不喜欢这个据说会给亲人带来不幸的女儿,在这段时间里对于不祥公主的言谈举止也非常不满,所以自然而然影响到了丈夫梁明帝萧岿。

    萧岿在想:“这个女儿若是嫁给一般官宦倒也罢了,但对方可是威风赫赫的大隋皇子啊,还指望着女儿嫁去之后能给梁国说几句好话呢。而她自幼寄养在外,教育方面自然比不上萧潋滟她们三个,言谈殊不动听。若真将她嫁过去的话,梁国的前途势必将托付在她身上,那岂非大大的不妙!?”

    思量至此,看向不祥公主的目光不知不觉冷淡了许多。

    三公主萧潋滟不由得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浅浅笑容。

    不祥公主却没有觉察到个中危机,只又惊又喜的抚摸着从来没有穿过的华丽服装。

    萧冬儿又叹了口气:世界上亲情本是最可贵的,但却有两样东西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它,那就是权力与金钱!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自然是权力的衍生物而直接导致的悲剧,她看不下去了!

    美丽少女将画面定格在不祥公主饮下毒茶的瞬间,道:“所以如今留在隋都皇宫里的那位梁国公主是萧潋滟,而非不祥公主。不祥公主萧妍虽然已经惨死,但是你萧冬儿却还活在世上!这就是症结所在!”

    萧冬儿皱眉道:“所以你们计划让我扮演萧皇后!?”这事情简直太可怕了,她不要啊!

    美丽少女却改了话题:“我叫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盛唐时的绝代才女!?

    看到萧冬儿张口结舌的样子后,上官婉儿又笑道:“你只猜对了一半,因为你的未来身份是萧嫔,而非萧皇后。萧皇后一生劫难重重,说起来是命中注定的桃花劫,其实还不如说是自作自受。”却不解释自己的身份来历。

    萧冬儿想也不想便道:“你为什么不去?以你的容貌才华做这事绰绰有余!”

    “可是只有你才能扮演不祥公主。”

    “为什么?”

    上官婉儿拉住她衣袖,指住那只漆黑的镯子:“因为这镯子。”

    萧冬儿越发迷糊了。心道:这镯子虽然奇特,但也不至于会影响全局啊。只听上官婉儿道:“本来我是可以代劳,但是这个镯子却是认主人的。”

    萧冬儿忽然想起戴上这副手镯后的种种奇遇,不由得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上官婉儿继续道:“你在南宋时的遭遇我们都很清楚。而这就是我们顺利找到你的原因之一。至于这副镯子乃是本基地创始人之一灵将军、也就是人们传说的天神“女娲”遗留在世的唯一物品,向来只有灵氏后裔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功效,而你就正好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代的传人。至于萧妍嘛,则是你的若干前任之一。”

    萧冬儿张大了口,半晌合不拢来。

    上官婉儿又道:“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萧冬儿喃喃道:“给我点时间。”

    上官婉儿笑了:“可是那边的李大将军似乎等不了喽!”

    萧冬儿扭头看去,只见李药师正在古色古香的书斋里徘徊不定,满脸都是艰苦之色。也是,对于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来说,满架满橱的珍贵典籍放在面前而不敢取阅的煎熬是不亚于老鼠眼睁睁看着大米在前、却进不了米缸的痛。

    萧冬儿也忍不住笑了。

    李药师已经等了很久,仍不见那个潇湘公主出现,直急得满头大汗,好几次抬起手来想取书看,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上官婉儿放低了声音道:“你考虑好了么?”

    萧冬儿深深瞧了她两眼:“我怎么晓得你可不可信任?”

    上官婉儿绝美的脸上显出一丝狡猾之色:“无论你是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要将这东西还给你。”说着从衣袋里摸出一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

    萧冬儿眼睛立刻亮了,随即拿过套在自己腕上,左顾右盼半晌后才微笑道:“真是多谢你啦!我本以为它已经彻底毁了,没想到还能修补好。”

    上官婉儿道:“那你可是低估了女娲灵镯的威力。它的作用绝不仅仅是穿越时空或者用来解毒救人!”

    萧冬儿看到李药师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取出一本书卷来看后,才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没有无条件的交易,你们能够给我什么样的报酬?”

    上官婉儿轻轻拍了拍手。随着掌声,本来空落的驾驶舱内骤然多了十七八个飘忽不定的身影,面貌迥然相异,只有衣衫相似,都是银白色的衣衫。

    其中最剽悍健壮的那个年轻人道:“我是李世民。”

    萧冬儿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不是在十年后才出生么?怎么提前问世了!

    上官婉儿却笑道:“这是他们转世之后的形象罢了,以后你会一一见到的,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顿了顿:“真正重要的是你将要去做的事情:辅佐杨广开创一代盛世,改变他在历史上的千古骂名,从而扭转我们自己的命运!”

    可是还有时空特警在啊,他们能够允许如此肆无忌惮的作为么!?

    萧冬儿实在很怀疑上官婉儿这一伙人的真实目的:分明是送自己去死嘛!犹豫片刻后道:“李靖呢?他到底在计划中有什么用处?”

    上官婉儿道:“你很关心他?”

    萧冬儿应道:“你错了,我绝不仅仅是关心他,我根本就是爱慕他!”

    上官婉儿几乎当场绝倒:“你已经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了,怎么还玩偶像崇拜这么滑稽的东西!?”

    “爱需要理由吗?”

    上官婉儿触到她坚定明亮的眼眸时,愣了愣才道:“但是你已答应过我们去做萧嫔的。”

    这时候萧冬儿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冷冷道:“你放心,答应过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忘。但是辅佐并不代表一定要嫁给杨广!我可以去卖命可以去送死,但是绝不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