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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时代-浮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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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脸转去一边,闷声不说话。
“加上之前的事情……”君显扶上她的脸,把她转过来,“你是咱们家真正的宝贝,所以父亲先是担心你,让你回去,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南音说,“那是因为你没护照。”
君显在办永居,护照现在在移民局。也因为这样,南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走,觉得君显并不了解她的心,她说:“你一点也不知道,来以前,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见了你以后我才知道时间多可怕,以前咱们那么熟,也能变得陌生。”
君显静静听着。
南音又说,“我来了才几天……连一个月都没,又让我走……是因为刚刚我说那样的话吗?”她摇着头说“我不想走不是不放心你,是不舍得。”
君 显看到她情真意切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南音还不知道,机票他都让大师兄今天去买了,他低头,靠在南音肩头,甚至不敢看她,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眼睛 酸涩地差点落下泪来,他抚上南音的背说,“我的心事,也不知你到什么时候才能了解?也许等你将来做了父母,才能了解我的心。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无论分开 多久,自然永远都像亲人一样。”
想到大多数形容婚姻中爱情的死亡,都喜欢用亲情形容,他又说,“每一个人对亲人的理解不一样,有 人纵然是一家人,也淡漠的只顾着自己……可是有些人,亲情就是他的命。”他觉得南音身子僵直,顺了顺她的头发说,“还记得有一次,我还记得好多年……真的 是好多好多年前,有一天晚上,你就睡觉了,我睡不着,开了电视看。当时……在播一个访谈节目……讲的是一个妈妈。她在八几年丢了自己的孩子,当时都过去十 几年了,她说,从孩子丢了那一天开始,对她而言,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一件事,就是找孩子!”
他离开南音的肩头,扶住她的脸,“后来 她婚也离了,丈夫也走了,因为觉得太痛苦,男人就自己结婚,重新生了孩子。南音……”他看着南音的眼睛,认真地问她,“这世上,有这么可怜的人,生来好像 就是为了受罪,有些人就可以经过这样生不如死的痛苦后,忍痛开始新生活,而有些人,就像那个妈妈,孩子没了,她也完了。”
南音看着他,眼泪又落下来,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上次和君显分别的那一次。
君显又何尝不是,他吻向南音的脸,混着眼泪,喃喃地说,“那时我刚知道自己要出国,我和自己说,要是有一天你和我分开了,我心里一定也是像她这样牵肠挂肚。每吃一口饭,就想我的南音不知道这顿吃的什么,每过一天,就想南音今天不知道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南音听着,眼泪断了线般令她视线朦胧,只知道拽着君显的手,一直哭。
君 显沾了她满脸的泪水,把她压到肩头,“你说,这样的亲情有什么不好?也许别人的一辈子很长。可以认识很多人,恋爱一场失败了,回家哭一哭,转头再爱一场, 可是对我来说,咱俩曾经经历的,哪怕每一场雪,下的每一滴雨,我都忘不了。南音,你回家去有个重要的任务知道吗?”
南音听了他这样情真意切的话,觉得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推开他,点头,“你说。”
君显恋恋不舍,一下一下用手指,在她手背上揉着,柔声说,“我真的不舍得你,再也不想和你分开。所以我想了,你回去,准备我们的婚礼,等我一拿到护照,我就回去,咱们结婚好不好?”
南音看着他,完全呆住。
君 显说,“我已经和父亲说了,他说结婚可以,不过还要先看黄历,你走了以后,我不住这里。原本你留下和我一起周围旅行也可以——可是我想咱们早点结婚。”他 捏了捏南音的脸,“听清楚我的话了吗?所以我要你回去,父亲说如果想结婚,就给咱们在外头买套房子,咱们不住家里。他说家里人太多,新婚先在外头住,等将 来有了孩子想回去再回去住。你必须回去给咱们挑婚房!”
南音已经彻底被砸晕了,大悲大喜的她感觉自己承受不住呀!
君显看她呆娃娃般,可爱的不行,说道:“我觉得发帖这人别有用心,不管他想干什么,我只担心你。咱们婚事一公开,万一想用你的身份做文章,也得看看背后得罪谁。何况一提婚期,那些人想挖我单身隐私的心思也会淡。南音——你还不快点答应我……”
☆、第53章
各种套装,裙子,上衣,香水……彩青陪着南音逛街,到了下午,君显来接的时候,彩青已经被南音刷卡刷到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有见过南音这样舍得花钱。
回到家,看着床上堆着的东西,大家也都诧异不已。
“南音,你这次的速度可是够快的。昨天才通知你要回国,你竟然一天就买了这么多东西。”方星看着客厅里一排购物袋,刚才他还以为是彩青的呢。在他看来,南音能挣钱,早应该这样花了!
南音就着君显的手,咕咚咕咚地喝水,君显看她昨晚哭的狠,今天眼睛还略肿,摸了摸她的眼皮,替她说,“那东西还不是给她买的。”
“那是给谁买的?”方星问着,眼睛却瞄向彩青,看她靠在沙发上,已经累的不想说话,觉得心情大好,今天那个讨厌的没有打电话来。
感受到他的目光,彩青以为他询问东西,麻木地说,“东西是给我妈买的。”
“全都是?!”
南音喝完水,把杯子推给君显,表示再要一杯,看向方星说,“我不是胡乱买的,前几次和彩青逛,她买东西的时候我特意看的,本来想着自己回去的时候再买,后来又说让我住半年……现在好了,人家还没换季,正好可以买。”
方星低声闷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要当新娘子,终于想开了,准备买些上档次的牌子。”
南音只当没听见,师母和她妈妈一样,好不容易出国一趟,自然要先给她带东西,君显又给她一杯水,她飞快喝掉一半,站起来拉君显,“咱们上楼去,我还得收拾行李呢。”
方星说,“那得阿显跟着,别不小心又把火腿烤鸭之类的塞进箱子里。”
南音被提及黑历史,第一次体会了陶保见方星的心情,如果眼神愤怒有火焰,她想灼方星一脸黑,感觉有人挡住自己,君显带笑的声音说,“下次遇上有人这样,就当没听见,东西是给我带的,说这种话的人多不会做人……一得罪得罪人家两口子。”
南音立刻被逗笑,和君显分别拿起购物袋向楼上去。
方星看着君显,控诉道,“喂喂……阿显不够意思,这话起码也等着上楼之后再说对不对。”
君显继续对南音说,“看这人还是没开窍,投诉也找错人,听不出刚刚那话的主要目的……”
南音得意地回头看了方星一眼,小人得志般趾高气昂地往楼上去。
方星对着那调皮样,哑然失笑。
******
“这些衣服师母一定喜欢……我来之前,她还给我说如果彩青要给她买东西,让我一定帮着去,彩青最爱给师母胡买东西,买的衣服有的一次也穿不了。”南音把东西都散在床上给君显看,“师母喜欢穿经典款的衣服,彩青总想把她打扮的与时俱进……我觉得俩人各有各的想法。”
君显斜靠在床上,看着她忙。
看她拉旅行箱也没帮忙,那箱子是空的,他拿过旁边几本杂志,翻着说,“这是我以前留下的,你带回去看,咱们的婚房最好挑大阔间,卧室和书房在一起,会客厅,客厅,餐厅,都能打通。”
南音把箱子放倒在地上,眺了一眼他手中的杂志,“你一早留下的?”
“是呀。”君显从容不迫地看她一眼,“我早就想过以后结婚的住处,难道你没想?”
南音诚欢诚喜,生怕自己笑的太傻,低头去开箱子,顺口说,“十几岁的时候想过,后来……就觉得想了也白想,就不想了。”
君显放下那杂志,坐起了身子,刚想说话,就见南音愣看着旅行箱,“怎么了?”他问。
南音蹲下,摸着箱子里的一个大盒子,“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还没机会给你,没想到我都要走了。”
卧室门响起敲门声。
君显视线锁在南音身上,喊了进。
门推开,方星站在门口,“我来看看南音东西多不多,如果太多我帮她带一部分,我那里箱子都是空的。”看南音蹲在地上,对着空箱子里一个大盒子,他笑道:“这东西还在这,你竟然没给君显?”
南音摇头,愁眉苦脸地说,“来了以后,我发现这东西和他家的风格不适合。”
君显看向方星,用眼神询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方星靠在门边说,“这傻丫头给你买的礼物,高级定烧瓷,在机场为了带这东西也遭了罪,自己最后放在手提行李里带来的。”
君显看向南音,不解道:“那才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南音想到那一天,诺诺地说,“我一来……觉得这东西配不上你了……就没拿出来。”
“配不上?”君显实在不知该给她个什么表情。
倒是方星靠在门口笑的欢实,他走过去,伸手抱出那盒子,“我拿楼下去,回头你慢慢看,这傻丫头,觉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也配不上你。”
他笑着向门口走,走到门边,他又忽然很大声自言自语地说,“这样的话,两口子都爱听吧……哎呀以后就是两口子了,时间真是快,都够年纪领证了。——有东西要我带的就送过来。”
门关上。君显笑着看向南音,对她伸手,“过来。”
南音却没笑,她看着那瓷器被抱走,突然想到陶保,回国后陶保就要知道自己的婚讯了,他一定会难过的。她走到君显身边,靠进他怀里,小声说,“陶保一定会难过……你说我该怎么说,他才能不那么难过?”
她抬头看君显。
君显低头看她,沉默片刻,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告诉他,我说的,他以后愿意,可以买房买到咱们家隔壁,允许他每天来蹭饭。”亲了下南音的额头,“你也不许为别人难过。”
南音心中温暖,君显是有多信任她才会这样说,伸手环住他。就听君显又说,“对了,刚刚给你说的房子,大概就这样,你看看喜欢不喜欢?”旁边传来杂志的纸页声。
南 音翻身靠在他怀里看,君显翻着,需要的地方他都折着,一看真的是早就准备好的,他说,“咱们别请什么钟点工,我不喜欢家里来外人,如果是这种大开间,到时 候咱们买两个电子机器人扫地机,白天出门一开,两个机器人一起工作,就能把地板弄干净,这样咱们回家就总是干干净净的,只要周末仔细打扫一次就行。”
南音说,“那东西能打扫干净吗?其实每天用吸尘器也不用很久。”
君显吻她,吻落在发顶,“积少成多,别看每天的家务,可耽误时间了。”
南 音靠在他身上,听到声音从胸腔传来,本来极有安全感,听到这句,忽然听出来一股怨气,她一下明白过来,这间大房子,收拾的时候,一定把他折腾的不轻,她扭 身,钻进君显的怀里,柔顺地说,“好……我买的时候会挑,到时候每天看的房子我发照片给你,你觉得好我再定。”
君显搂上她说,“不过还是要离爸妈那里近点,这样咱们每天晚上有地方蹭饭,自己就不用做饭了。”
南音抬头看他。
他低头说,“这样也不用洗碗……你想想,很重要。”说的一脸郑重,好像这是对他俩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南音靠在他怀里笑出声来,“这啃老啃的够彻底的。”
“怎么叫啃老。”君显也笑,“家里做饭有保姆,住的远我妈又得三天两头跑来看你,你也三天两头跑去看她,你说那折腾谁。”
南音听他句句都是关心,一点没发现君显前面叫陶保来蹭饭,他又原定去别处蹭饭很奇怪,想到明天早晨就要离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倒计时般,明明告诉过自己一万遍,不能再哭了,要开开心心离开,可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
她长这么大,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从十五岁开始,君显第一次出国,到他后来每次回头,她去送机,都是前一晚哭过,第二天再哭……除了痛哭,竟然再也没有自己能做的事情,这种无力感,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
她真的羡慕那些,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苦的人。
“怎么了?”君显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沉默,身子一挪,看向她。
南音连忙转开脸不想他看到,若无其事地说,“没事。”
可带哭腔的声音又怎么瞒得住别人,君显把她抱着向上扯了下,可以看到她的脸,对上那一脸泪水,柔声说,“怎么又哭了,你回去定了房子,过两个月想来还可以来不是吗?”
南音摇头,“现在多数都是期房,如果买了期房,彩青今天说,我们就得先把婚结在家里,那我就得留在家里看他们装修新房。如果不是期房,我还得看他们装修。后面几个月,一定都没时间来了。”
君显失笑,“你这是该明白的时候,半点不迷糊。”他的护照,处在不受控制状态,谁知道神经病移民局什么时候会把护照发给他,办永久居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一时竟然知道骗不住南音,不知再说什么好。
旁边的香薰机,柔柔白白的散出来白烟,有种时间停滞的错觉,如果可以……他时常想时间可以停滞,让他们就留在这一刻,停泊,不再漂泊。
还有独自一人的孤独。
他抬手,看南音眼泪又掉了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手指上,很重,有一种无可抑制的情感冲击着他,南音觉得倒计时,他何尝觉得不是……低头,猛然噙向南音的唇,南音措不及防就被吻住,几乎毫不犹豫的,她就伸手搂住他。
柔软的被褥里,君显一翻身,就压在她的身上,除了那一晚,他们俩都是各睡各的,可就是那一晚,他们也没有这样过。
南音甚至感觉到君显身体的变化,这种爆发式的情感,令她心驰神摇,想到很多年前,君显青春期的时候,也曾这样热烈地痴缠过自己,那时候的狂放,令她觉得自己都能被灼伤。
仿佛穿透时光,她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在被褥上,感受着君显不再压抑的诉求,他重重的压着她,不再是曾经的感觉,他已经长大,是一个男人。她的脸火烧火燎地热起来,但心中的渴盼,渴慕,渴求……只觉得如此狂放的情感,每一下都在诉说着,他真的很爱自己。
年少爱侣,一次次被迫分离,君显已经不知道,在南音说她不愿过来的时候,他当时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过后总是难过……他也受够了!
手忽然滑进南音的裙子里,几乎是不可自控地,他一下扯下她的内裤。
南 音没有动,她已经成了根木头,“木头”更不会反对,能反对都不反对!但他的手却忽然停住,硬生生抽出手,靠在南音耳边,憋了一口气,好一会,才咬着她的耳 朵说,“不行,这件事还是得等以后。先不说万一你怀孕了。”他使劲咬了下牙说,“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一定不能功亏一篑!”
南音依旧像木头,但她的心是柔软的,只是身体太陌生,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破碎不堪的心跳,那是他的紧张,她紧紧搂住君显的脖子,“我其实真的不介意。再说……那次咱们也差点……”
君 显低头,使劲吸向她的脖子,耳后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位置,狠狠吸允起来,那是南音十几岁的事情,青春期实在无法控制,那次真是一步之遥。他的手伸进南音 衣服里,一身热情无处发泄,只觉得手背上挨着的衣料,都令他有撕碎的冲动……天人交战,他早知道会这样,所以都不敢和她睡……闭上眼,他自虐地安慰道, “如果那时候成了,这些年我一定更难熬。”
南音也不知道这时应不应该,万一成了,师傅师母为人严谨,未婚先孕的人很多,但不代表他们家会高兴这样。
而且阿显曾经说过,这事上不能委屈她,她也不能委屈阿显。回头她明天走了,留下他一个人……他一定更难过,不都说,男孩开了这个头,会有一段时间非常沉迷吗……
她迷糊地想着,没有发现,君显又吻向她,拉着她的手,伸向了自己……
☆、第54章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一行人走出机场,南音脸上戴着墨镜,还有些明星范,远远看到接机处,一行人在那里。
其中一个穿唐装的男人一身正气,旁边有人在和他说话,他微笑着,他左侧站着一个女人,五十岁出头,端庄娴雅,身边围着许多人,南音已经看不到。
她一下摘掉眼镜,和男朋友分别的痛苦被惊喜替代,她一下把行李车塞给方星,冲了过去,搂住来人,“师母……”
“回来了。”君海川站在旁边笑看着她,南音意识到忘形,又忙放开师母,“师父。”
君海川笑看着她,看她眼睛红肿,说道:“在那边表现不错,长大了,你师母还一直担心你。”
君海川的太太,闺名庄妍珊,人如其名,南音时常说,彩青都比不上师母年轻时候的长相,美女上了年纪,依旧是美女,只是令时光雕琢出另一番味道。
庄妍珊慈爱地看着南音,“怎么眼睛红成这样,是不是飞机上哭了一路——傻孩子,回头他就回来了。”
南音想到师母也一定很想念君显,又搂上她说,“师母你挂念阿显,要不你去看看他,这样咱们轮换陪他,他没那么可怜。”
后面跟过来的彩青顿时翻了个白眼,谁有那美国时间,大家寒暄一阵,师兄妹挤过来,接过他们的行李。
彩青完全没想到这次自己爸爸会来接机,还这么多人,等会的车队得多震撼,挽着君海川向停车场去,“爸——以前那么多次你都没来过,这次怎么来接我们?”
庄妍珊转身来说,“你们这次立功了,你爸爸这是在表扬你们。”
君海川为人严谨,但对子女极疼爱,说道:“戒焦戒躁,你们那事现在热度还没减下,以后在外说话做事一定更要小心。”
感觉到有人对他们举相机,彩青明白过来,机场有记者,收起笑容说,“知道了。”
南音却依旧一脸笑,挽着庄妍珊开始汇报君显的生活,庄妍珊拍着她的手背,轻声说,“刚刚我们来机场之前,正好收到一个消息,等会回家你告诉阿显,他一定很高兴。”
南音一喜,“发帖子的人找到了?”
“嗯。”庄妍珊看自己一说,南音就想到君显最担心这个,心怀安慰,柔声说道:“听阿显说要结婚,我也很高兴。”
南音立刻“娇羞”地垂下头,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脸红一下什么的,但她实在开心的只想笑,娇羞不出来,可憋的她难受。
好在没人要求她一定表演变脸。
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拿出电话,按着号码说,“我现在就给阿显打电话报平安,他一直等着呢。”
庄妍珊坐在她旁边,君海川和彩青方星坐在后面的车,她说,“记得告诉他,那个发帖的真是认识他的同学,让他去问问。具体信息,你师父已经发到他邮箱了。”
南音点头,电话很快就通了。
君显这里才天蒙蒙亮,他昨晚睡的不好,南音走了,他觉得床忽然变得有点大,电话一响,他就接了。
听南音提到有了消息,他立刻翻身下床去了书房。
几下打开电脑,
那个爆料的帖子,原来是有人约稿……
君显看着爆料人的名字,瞬间恍然大悟。
不用去问他也知道是谁,这人是君海川一个朋友的孩子,来英国后与时俱进一直用英文名,所以一时间还把君海川给唬住了。
他说,“怪不得知道咱们家的信纸,这人是张鹏,告诉爸爸,下次先看看照片,叫洋名的不一定是外国人。”
南音也很诧异,那人她也认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呀……”
君显说,“我已经很多年没见他了,他不爱学习,大家两路人,等会早晨我找人打听一下,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那你小心点。”南音把电话又交给师母,自己望向窗外,才走了一个月,已经觉得有些陌生。
对了,也不知道陶保回来了吗?
*******
车靠在路边停下,身材高挑的男子走下车,正是君显,甩上车门,另一边也下来一个人,却是陈琦。
陈琦看着眼前的三层联体别墅,说道:“你几年没见他了,他能在家吗?”
君显走过去按门铃,“我找朋友问了,说他没搬家。”
陈琦说,“占用我的学习时间,等会我先教训教训他,看看多少钱就值得一个人泯灭人性出卖朋友。”
君显笑着说,“哪里那么夸张,有人约稿是为了钱。何至于泯灭人性。”
“怎么不是泯灭人性。不知道暴露你的信息你会有危险吗?”陈琦看那门铃响了几声也没人应,“得,一准搬家了也说不定。”
旁边有人出来扔垃圾,君显趁机问人家,这里有没有住一个中国男人。
那人点头,反问他们,是不是以前住在这里的房客。隔壁的二房东是个中国人。
君显放了心,人只要还在这里就行,准备和陈琦去车上等,刚打开车门,长街那头一阵旅行箱滚过地面的声音,随即还有一个中国人说话的声音,“就在前面,你打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我这房子刚空出来,换了新地毯,你一个女孩子住正合适。”
君显关上车门,对陈琦说,“他的声音。”
陈琦明白过来,英国有很多中国人,直接从中介包下一整栋房子,然后再分租出去,这样挣一个差价自己就不用再付房租,听这个人说话的口气,明显是,刚刚接了一个新房客。
他也无形中放下心来,对君显说,“我还以为他发了大财找应该挑高枝飞走了。”
君显示意他和自己一起挪去门口。两边有高耸的篱笆从,站在门口,来人发现不了他们。
俩人在那里站定,君显低声说,“这是你不了解行情,近几年英国租房政策发生了很大变化,想要租下一整栋房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如果退了这个房子,很难再找到肯租一整栋房子给他的地方。”
箱 子滚过路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男生还在殷勤地说,“伦敦多乱呀,特别是你这样一个女孩,住在外面,幸好你遇上的是我。咱都是中国人,我在这地方住了好多年 了,周围的邻居都认识,回头我带你到外面超市去买东西,连超市经理都认识我,对了……你说你家人都在伦敦,为什么要自己出来租房住?”
就听一阵沉默,一个女声才柔声说,“我家中长辈过世,分过家产之后,我……我没有地方住了。”
陈琦顿时心中一荡,那女声婉转娇柔,一听之下,非常动人心魄,竟感觉那女孩是在柔柔对自己撒娇般。
果然就听张鹏也磕巴道,“原来……对,对不起。”显然那声音令他也失态了。
轱辘声已经到了门口。一男一女转过篱笆丛,一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他们顿时愣在那里。
陈琦也愣了,就见那女孩,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娇不胜衣。声音已然非常娇美,但是容貌更是胜过声音百倍千倍。
他这一刻竟然想到的是,没想到张鹏这么有艳福,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做房客。
张鹏也很惊讶,他自然惊讶的是,没想到君显会找来。
“是这里吗?”就听那女孩问,婉转轻柔的声音,顿时令人忍不住心生歉意。觉得忽略了人家。
张鹏歉意地看了看她,对君显说,“好久没见了,一起进来吧,不过如果要找我说话,你先等一下,我把她送上去。”
要算账自然不能当着陌生人的面,君显点了点头,看张鹏开了门,转身提起行李,对那女孩说,“房间在二楼。”
那女孩却没有动,而是站在门口,略警惕的看着君显和陈琦。
这次陈琦秒懂了,他在大使馆工作,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接触到一些奇怪的求助信息,比如说这边中国人,有单身女孩去租房时,遇到对方其实是骗子,一进屋,有陌生男人等着。
虽然这种事情微乎其微,但并不是没有。何况张鹏不认识陈琦。
君显也反应过来,刚准备说在外面等。陈琦主动对那女孩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在咱们大使馆工作。”
那女孩还是看着他,不动。
陈琦无奈,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那女孩抬手来接,手上的皮肤如雪如玉,手腕上一串五六个细细绞丝的金手镯。有的坠着铃铛,发出极轻微的声音。明明是俗气的金饰,可戴在她的手上,硬是生出一种古朴华贵之感。
君显看到,目光滞了滞,他不像陈琦那么外行,一看就知道,这样的手镯是老物件儿,所以戴上之后不给人丝毫暴发户的感觉,只觉得这女孩底蕴深厚,出身一定不俗。
张鹏的目光也直了直,金手镯?而且还带了那么多。像这样明晃晃戴这么多金饰的,除了印度人,在伦敦中国人真不会这样做。他关心地说,“你戴这么多东西在手腕上太危险了,本来长的就……就……”他似乎找不到措辞。
倒是那女孩很是善解人意,也许是别人的惊艳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她把陈琦的名片攥在手中说,“谢谢!我一直在家住,倒是忘记了,回头我就摘掉,——咱们进去吧。”
这就是相信他们了,张鹏脸露喜色,提着行李就往里走,对君显说,你们在客厅坐一下,我把她送到二楼去。
一直在家……回头摘掉……原来是不堪世事,陈琦飞快地扑捉到这一串信息。
君显曾经来过这里,感觉没太多变化,和陈琦来到客厅,走到对着后花园的落地窗前,陈琦跟过来,低声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粹感慨一下,这女孩。……长的可太美了。”
的确他形容的很精准,这个女孩不是漂亮,而是美,举手投足。青山为黛,秋水为波,宛如梦中之人。
君显说,“看她的手镯不像是一般人。”
陈琦恍然大悟,说道,“其实我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女朋友弄一串这样的,戴上的时候,内行才能看出来好坏。”
君显说,“南音小时候,我想送她一串特别好的手链。想着她以后每天都能带着,戴个十几二十年。想起来都高兴。”
陈琦想到南音手上的链子,那串绿松石太显眼,圆嘟嘟,颜色很正,但不值什么钱,就听君显又说,“后来我思来想去,觉得……她能平安长大比什么都好。最后才有了她手腕上那一串。”
陈琦看他笑容不改,但语气中隐含怀念,喃喃道,“没错,女孩戴的东西太显眼不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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