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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逃妃震江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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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楚没想到老王妃竟然答应了,而且还要给自已三千两银票,脸色一下子露出璀璨的光芒,难道说自已今夜就可以离开王府了,心里有些惆怅,走得这样急,但是这里再无可恋的东西了。
“谢谢娘了,就让凤姑姑送我们走吧,我们再也不会回来了。”楚楚嘴角挂着笑意,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的迷人。
“好,你出去了要好好生活。”老王妃难得一次的叮咛着,言语间有些不舍,这是楚楚穿越到这里来,第一次看到她表露出感情,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扑到老王妃的怀里,哽咽着开口。
“娘,你也要保重啊。”
“娘会的,楚楚别难过了。”老王妃拍拍楚楚的背,柔声安慰着,那声音苍老而有些空洞,仿似千斤重。
“嗯。”慕容楚楚点头,站直了身子,拿出身上绣着牡丹图的绸汗巾擦干泪水,她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许眼前的女人是她名义上的姑母,她为两个人之间仿如陌路的情感而哭。
“阿凤,阿凤。”老王妃朝门外叫了一声,凤姑姑应声走了进来,恭敬的垂首:“老王妃,什么事唤老奴?”
“你想办法把她们两个送出王府去,另外把上次收起来的三千两银票给楚楚,她到外面去还要生活呢?”老王妃一一吩咐,凤姑姑只沉默的听着,等到老王妃说完,她从随身的锦襄里摸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到慕容楚楚的面前。
“小王妃,请把银票收好了。”
“嗯,谢谢娘和凤姑姑。”楚楚再次哽咽的说了声谢,掉头望向门外,此时夜空漆黑一片,正是离开王府的好时候,凤姑姑凝神想了一下:“眼下正是他们两班侍卫替换的时间,守门有些松,我去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你们悄悄的溜出去。”
“好。”楚楚点了一下头,想到马上就可以离开王府,心里竟然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那可恶的男人,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小王妃请跟我来。”凤姑姑走在前面带路,很快出了慈宁院,没想到丫头小月守在外面,楚楚一愣,该怎么办呢?没想到凤姑姑竟然开口,命令小月:“你先回去吧,小王妃还有事呢。”
没想到一向机灵的小丫头竟然一脸的不乐意,提着灯笼固执的站在楚楚面前:“小王妃,天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歇下吧。”
“小月,小王妃有事呢,你先回去。”这次凤姑姑的声音大了一些,夜色中冰冷的,掉头迫视着小月。
没想到小月却毫不退缩,迎视着凤姑姑的眼睛,同样冷冷的开口:“天色已经晚了,小王妃要回去休息了,凤姑姑想把小王妃带到什么地方去。”
“你个放肆的丫头。”凤姑姑一声怒喝,啪的一声甩了一记耳光,夜色中这声音分外清晰,楚楚和玉儿都呆了,没想到凤姑姑竟然如此嚣张,即便她是老王妃的奴婢,也不该随便打人吧,楚楚走过去,不悦的开口。
“凤姑姑,你逾规了,本王妃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说完掉转头查看了一下小月的脸,灯笼的映照下,五个手指印一个不少,看来凤姑姑是用了几分力道的,楚楚心疼的抚摸了一下,轻声开口:“疼吗?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呢。”
“小王妃,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小月晶亮的眸子里透着浅浅的祈求,轻声的哀求楚楚。
眼看夜越来越深了,此时如果还不走,只怕就难走了,楚楚的脸色微恼,沉声命令小月:“如果你还把我当成王妃,就立刻回去。”
小月望着小王妃一脸的坚定,如果她再不走,小王妃便生气了,只好无奈的叹口气,点头:“好吧,那婢子回去了。”
“回去吧。”楚楚挥手,也许昨天晚上禀报王爷的真是小月,她不希望她离开王府吧,至于她为什么不希望她离开王府,她就不知道了。
小月迟疑着往回走,走了几步回头,直到她消失在月色里,楚楚才回头扫了一眼凤姑姑:“我们也走吧。”
“是的,小王妃。”凤姑姑面无表情的开口,身形一移在前面领路,楚楚拉着玉儿紧跟着她身后,玉儿莫名其妙的开口:“小王妃,这是干什么啊。”
“嘘。”楚楚示意玉儿小声点,悄悄的开口:“凤姑姑送我们离开王府。”
“啊。”玉儿惊叫一声,想起楚楚的叮咛,赶紧住嘴,小声的嘀咕:“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怎么走啊?”
“娘给了我三千两银票,我们不要带了,到时候出去买吧。”楚楚贴着玉儿的耳边,轻声的告诉她。
两个人正小声说话,走在前面的凤姑姑忽然停下身子,指了指前面不远的西角门:“你们两个躲在这里,我去把那两个人引开,然后你们溜出去。”
“嗯。”楚楚点头,拉着玉儿走到墙角边,看着凤姑姑走过去,和守门的两个侍卫说起话来,一会儿功夫,两个侍卫便走开了,凤姑姑抬头朝这边望了一眼,楚楚飞快的拉着玉儿,顺着墙角一溜烟的走出西角门。
一路头也不回的狂奔着,两个人只跑得气吁喘喘,才停下身子,回过头来看,空荡荡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街边的灯笼在轻风中摇曳,发出惨淡的光芒,她们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闪过静谧,还带着诡异的压抑,楚楚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一切好古怪。
先是老王妃爽快的答应把她送出王府,再是小月坚持不让她出府,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就好像知道一切似的,再有就是为什么王爷的侍卫追月没有阻止她们,她记得王爷是吩咐了他监视她们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玉儿见楚楚的小脸上闪过异样,不安的开口:“楚楚,怎么了?”
“我感觉到要出事了。”楚楚轻声的开口,一句话吓得玉儿东张西望,胆颤心惊伸出手拉住楚楚的衣袖,嘴唇轻颤:“楚楚,你别自已吓自已了,这大街上什么人都没有,怎么会出事?我们快走,找家客栈先住下来,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好。”楚楚只得点头,抬头看天,天上一颗星辰也没有,像一块黑色密不透风的布幕,严严实实的遮盖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丑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还是找家客栈先住下来吧。
两个人两道身影,飞快的奔跑起来,眼睛瞄着街道边的招牌,忽地,空气中闪过一抹萧杀,冷飓飓的寒气充斥在四周,明明是炎热的夏,却感到了冷气从脚底往上冒。
空旷的街道中,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黑色的披风张扬的舞动着,黑巾包住了整张脸,只留下一双阴冷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冷盯着她们。
楚楚和玉儿同时吓了一跳,楚楚很快便镇定下来,冷冷的开口:“不知阁下拦住我们干什么?”
“有人要你们的命。”没想到来人竟然直截了当的开口,没有丝毫的遮掩,身形一闪,手里多了一把闪光的宝剑,长剑一抖,一朵硕大的剑花朝她们刺来,楚楚飞快的拉起玉儿的身子回头就跑,身后的影子瞬间一闪,街道上刮起了一阵旋风,来人已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楚楚气愤的怒吼:“你这个剑子手,我们和你有什么仇啊,竟然要杀我们。”
“并无怨仇,只是奉人之命罢了。”来人的声音平板无调,一点波动都没有,楚楚忽然感觉到他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可能会是她吗?心内一下子震憾无比,她果然会功夫,可是为什么要杀她呢?这究竟是奉了何人的指示,慕容楚楚灵动的眸子一闪,大叫了一声:“凤姑姑,原来是你啊?”
“你怎么知道?”来人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已中了楚楚的诡计,立刻眼露狠辣,声音阴沉沉的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现在必须要死。”凤姑姑咬牙冷哼。
玉儿一听到对面的杀手竟然是凤姑姑,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尖叫:“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和你一点仇也没有,难道小圆和秋菊也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没错,她们也是我杀的,因为她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夜色里,如此残酷的话,从她的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好像那不是一条人命,只不过是一根草介罢了。
第七十七章原来是她杀了老王妃
慕容楚楚听着她的话,气得身子轻颤,两个如花似玉的生命被她杀了,手段何其残忍,而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还有那个林才标是不是也是你杀的,你杀他又是为了什么?”
可惜凤姑姑再不回答她的话,阴冷的开口:“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还是受死吧。”一句话完,身形快如闪电的落到她们身边,一直躲在楚楚身后的玉儿不知哪里的勇气,忽然间从后面冒出来,用力的推了楚楚一把,大声的叫起来。
“楚楚,你快跑。”
慕容楚楚哪里愿意让玉儿独死,赶紧拉住她的身子,坚定的开口:“要死一起死。”
话音未落,那剑眼看便要刺到她们的身上,两个人吓得同时闭上眼睛,准备受死,却听到耳边一声娇喝:“你放过她们。”一声利器划过的声音,楚楚和玉儿飞快的睁开眼,只见月色下,又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和凤姑姑同样的装束,刚才便是她用宝剑挡住了凤姑姑的利剑。
“找死。”凤姑姑一声大吼,剑锋快速的转动,光芒一圈一圈的散开来,那黑色的影子迅疾的闪过,挥舞着宝剑招架,却并不还手,一边应敌一边开口:“你放过她们吧,她们和你无怨无仇,你何必非要杀了她们。”
可惜凤姑姑好似没听到一样,杀气罩在她的周身,嗜血的疯狂,眨眼之间已逼近了那个黑衣人身边,双眸闪着扭曲的猩红,怒吼:“她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现在必须死。”
楚楚看她们打斗在一起,搂着玉儿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夏夜竟觉得透心凉,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杀了她们呢,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可以肯定,后来的这个人是认得凤姑姑的,她是谁呢?声音如此的熟悉,忽然,小月的脸映入她的脑海里,这声音和小月的声音好像,而且晚上小月还坚决的阻止她离开呢,原来小月是她们的人,那么她为什么要救自已呢。
“楚楚,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玉儿打着颤开口,自已都抖个不停了,还保护别人,不过楚楚倒是挺感动的,点头:“没事,小月会保护我们的。”
“小月?你说救我们的是小月,小月什么时候会武功了?”玉儿忘了害怕,一脸受惊的望过去。
街道中,剑气不时的碰撞到一起,凌厉霸道,凤姑姑的武功明显高于小月,招招凌厉,直逼向小月的命门,楚楚看得胆颤,何时看过如此真实的打斗场面,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真实生活中也有这样的场面,而且更血腥,更狂肆。
“你的罪孽已经很深了,饶过她们吧。”小月哀求着,有些力不从心,气息越来越不稳,步步后退,可惜那个女人就像疯了一样的进攻,根本听不入耳,眼看着小月处于下风,忽然改变招式,疾使向小月的下盘,小月赶紧以剑护身,却不想对方是一招虚攻之式,身形陡翻,腾空一掌击向小月,只听得一声抽气声,小月噔噔的后退两步,甩出五尺开外,口吐鲜血,目光涣散,狠命的盯着凤姑姑,虚弱的叫了一声。
“你好狠的心啊。”
凤姑姑却并不理她,身子一掉,往楚楚她们这边走来,小月挣扎着欲起身,再跌坐到地上,尖叫着:“你饶过她们吧。”
可惜这女人好似完全没听到,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剑式一闪,直逼楚楚的咽喉,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一颗飞出来的石子格了开去,当的一声响,宝剑竟然震得脱了手,凤姑姑心下大骇,何人功力如此之高,身形一闪扫过去。
夜色中,南宫北堂如地狱的鬼使得凌空而现,眸子里透着碜人的杀气,薄唇紧抿透着寒意,双眸一闪而逝的关切,扫了楚楚一眼,声音冷彻的穿透夜色。
“很好,你终于现身了,追月,追风,给我把她拿下。”
“是的,爷。”两个侍卫同时应声,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的疾向凤姑姑而去,凤姑姑身形一闪,飞身迎敌,可是刚才王爷用石子击飞了她手里的宝剑,内力震得她虎口发麻,心有余悸,行动上较之先前迟缓了几分,再加上追月和追风本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几招下来,便见凤姑姑处于弱势,她心知今晚难逃此劫,飞快的一扬手,准备一掌了结自已的性命,那南宫北堂一扬手,竟然是一招隔空点穴,使得凤姑姑僵持住身子,半点也动弹不了。
南宫北堂缓缓的走过来,来回的踱步,脸如鬼魅,闪着暴厌的杀气,冷声喝道:“想不到你蹲在王府这么多年,竟然为了杀人,说,为什么要杀小王妃,是受了何人的指令?”
凤姑姑幽幽叹息一声,双眸一闭,什么话也不说,一个任凭处置的表情,南宫北堂阴骜的冷笑,他就不信她能熬得过王府的刑具,大手一挥:“把她带回王府去,关在地牢里,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的,王爷。”追月和追风同时开口,押着凤姑姑回王府。
这里楚楚见眼前警报已解,飞快的奔到小月的身边,只见小月喘息着呆看眼前的一切,好似不明白这瞬间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就在楚楚一伸手扶住她时,用力的一甩手,冷冷的责问:“这一切是不是你和他的计谋?”
“什么计谋啊?”楚楚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了,她救了她们,她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这么快便生气了,看她困难的挣扎着,很想上前帮她一把,可看她防备的冷盯着她,只好退后一步,只见她跄踉的晃了一下身子,起身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玉儿奇怪的低语:“你说她好好的怎么生气了?”
楚楚摇头:“我也不知道,明明她是不想我们死的,现在怎么又生气了?”
南宫北堂走到她们身边,冷冷的气息罩着她们,楚楚和玉儿同时缩了一下肩,转身望向一脸铁青的男人,有什么可生气的,刚才差点死在剑下的是她,又不是他,不满的嘟嚷:“你怎么来了?”
“本王不是说过让你不要离开王府吗?差点就被杀了,知不知道?”南宫北堂大吼,震得楚楚和玉儿的耳朵都疼起来,正想吼回去,身子忽然被搂进他宽大的怀抱里,紧紧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听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特别的厉害,刚才的一幕吓坏了他,如果他再迟来一点,她是不是就要死在剑下了,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原来她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了,一点一滴的浸透到他的血液里,所以他绝不会让她离开北堂王府的,他会宠她一辈子的。
“别走了,留下吧,本王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沙哑的声音泄露他的恐慌,楚楚本来欲挣扎,听到他的心声,忽然间就不想动了,今晚是他救了她,她欠了他一次,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样的夜,这样的情景,她只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交融在一起。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楚楚虚弱的开口,她是真的累了,本想离开王府,折腾到半夜,结果中了人家设好的局,差点被人家杀了,幸好他救了她,要不然只怕自已已经变成一俱死尸了。
“好,回去。”南宫北堂大手一挥抱起她,朝远处打了个响指,一匹俊马疾使过来,跃身跳上马背,一踢马肚,俊马嘶鸣一声,飞快的往北堂王府而去,马背上的楚楚朝后面叫了一声:“玉儿。”
南宫北堂远远的抛下一句冷语:“把那丫头带回来。”
后面的侍卫得了命令,飞快的一提地上的玉儿,跟上前面的王爷,寂静的夜色中,马蹄声扬起,一行人飞快的往王府而去。
回到王府,南宫北堂倒是没有为难楚楚,把她送回了听雨阁,吩咐了小丫头伺候王妃先去睡了,自已还有事要处理呢,他要去地牢里审问那个女人,也许她知道娘亲的下落,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睡不着觉,领着几个手下,直奔王府的地牢而去。
凤姑姑倦缩在地牢里,王府的地牢她还没来过,看着墙上斑驳的血迹,她这个向来杀人如麻的人,竟然觉得头皮发麻,她不害怕死亡,可是却害怕被人用刑具,那是生不如死的过程,可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事没有交待清楚,所以只能等,她相信王爷很快就会过来的,她的耳朵灵敏的跳动了一下。
他来了?果然是迫不及待啊,他一定想要知道她娘的下落。
凤姑姑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本以为当年会死的,没想到却多活了十多年,这一切都足够了,她杀了那么多人,死不足惜了。
南宫北堂一进地牢,便吩咐牢卒把凤姑姑带了过来,绑到刑架上。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呢,本王尊重你年长,最好不要让本王动刑。”南宫北堂俊挺的脸上压抑着暴厌,她是老王妃的贴身婢女,他要知道她做的这一切,老王妃是否参与了,还有她知道些什么?
“是,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凤姑姑咽了一下口水,现在她只想交待清楚,然后她要走自已该走的路。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阿才?”南宫北堂狭长的凤眉高挑,凌寒充斥在地牢中,血眸泛着狼一样残狠的光。
“老奴怕他说出当年的事情,所以才会杀人灭口。”凤姑姑直视着南宫北堂,一脸的视死如归,那张脸在烛光的映照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当年的什么事?”南宫北堂的声音有些轻颤,当年的事情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她究竟知道些什么,他娘到底去哪了?
“王爷一直想知道老王妃的下落,其实当年是老奴杀了老王妃。”凤姑姑的话一落,南宫北堂身子急促的站起来,冲过去提起凤姑姑的衣襟,大声的咆哮。
“你说什么,你害了我娘,为什么要杀我娘?”
“当年老奴和候府的烧火工阿才是江湖人通辑的黑白双煞,阿才躲在候府里做个最下等的烧火工,老奴和他一起住在下人房里,后来有一天,夫人发现了我,因为她也是江湖上有名侠女,竟一眼认出老奴来了,准备把老奴和阿才交到官府去,老奴一急之下就杀了老王妃。”
南宫北堂听了凤姑姑的话,血色漫延过整个脸颊,大手一伸,飞快的掐上凤姑姑的脖劲,怒吼:“你这个贼人,原来是你杀了我娘,害我这么多年来都不得安生,你个贼人,今天我就替我娘报仇。”
凤姑姑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一点也没挣扎,她只想早早结束这一切,自已死在他的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闭上眼睛,苍老的脸上,一滴泪从眼角间下来,她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已的女儿,她从来没有亨受过她的爱,并不是她不爱她,她知道自已早晚有一天会死,她不希望女儿太痛苦,所以一直没有对她表露出关爱。
牢房里,看着王爷濒临疯狂,大吼大叫的快要掐死了凤姑姑,赶紧上前阻止王爷,因为王爷还不知道老王妃的尸骨在什么地方呢?
“王爷,你还没问出老王妃的尸骨在什么地方呢?”
一句话惊醒了南宫北堂,血红的眼眸迷离的扫了一眼刑架上的贼人,已经昏了过去,飞快的松开手,冷声命令追月。
“把她泼醒。”他要找到娘的下落,娘一定希望和爹爹葬在一起,她不知道被这个女人抛在什么地方了,心里的恨意只想把这个贼人碎尸万段,还解不了恨,不过他还有些事要问她呢。
追月得了南宫北堂的命令,当头一桶冷水泼下来,好半天凤姑姑哼了一声,身子打颤,发丝粘在她的脸上,微睁开眼,喘息着开口:“王爷还想知道什么?老奴一并说了,给老奴一个痛快吧。”
“想痛快,你别想了,从别天开始,本王会命人每天刺你一刀,却让你死不了,直到你一天天的疼痛而亡。”南宫北堂的面庞因为仇恨扭曲得走形,眸中狰狞得如魔鬼,唇灰白一片。
“你真狠?”凤姑姑咬着牙,相对于自已给别人的一刀痛快,这个王爷要残忍得多了,绝望从眼角泻出来,无声轻哼。
“你为什么要杀小圆和秋菊?”南宫北堂开口问,他不想漏掉任何的蛛丝马迹。
“因为小圆看到了我和阿才在一起,秋菊知道了很多她不该知道的事。”凤姑姑喘息着开口,对于南宫北堂的问题,有问必答。
“那么我娘的尸体呢?你把她杀了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南宫北堂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的落散开来,想到温柔美貌的娘亲,这么多年所担负的恶名,做儿子的竟然冤枉她。
凤姑姑一愣,没想到南宫北堂会问老王妃的尸体,眼神间飘忽了一下,虚弱的开口:“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奴也记不真切了,好像是被老奴埋在下马坡了,那里人烟稀少,一向少有人去,所以老奴便把她埋在哪里了。”
下马坡?那个地方南宫北堂还算熟悉,离京城不远,是城郊一处荒废的山坡,因为常年累月的没人经过,很是荒凉,因为地处偏僻,平时别说是人,就是个鬼都很少有,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把他娘埋在那个地方了。
“埋在下马坡的什么地方了?”南宫北堂提起凤姑姑的身子,大声的追问,一阵晃荡使得刚才差点死过去的女人,再次一阵昏厥,不过她倒是呻吟着开了口。
“那个地方有七棵柳树,形成一个勺形图,老奴就把老王妃葬在哪个地方了。”凤姑姑一口气说完,昏了过去,南宫北堂的血眸阴森森的望着她,恨不得食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这女人竟然敢杀害他娘,他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好好的折磨她。
“王爷,把她关起来吧,你还是回去躺会儿吧,明天去找老王妃的尸骨。”追月恭敬的开口。
王爷快疯了,被这个贼人逼疯了,他如果再不休息,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的,还是留下她,说不定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她呢?
南宫北堂一言不发,整个人陷入了残恨的状态,追月站在边上,一扬手击昏了王爷,吩咐一边看呆了的几个属下。
“把王爷扶回去,他再不休息,一定会疯了的。”
“是的。”几个属下七手八脚的把南宫北堂架回怡然轩,追月掉头吩咐了牢卒,把刑架上的女人放下来,抬回牢房去,明天再审问。
“是的,属下这就去办。”牢卒半点也不敢怠慢,立刻领命放下架子上的女人,叫来两个人把犯人抬回牢里去。
第二天一早,楚楚刚醒来,正穿好衣服,盥洗完毕,早膳还没来得及用,便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昨儿个被王爷抓住的凤姑姑在牢里撞墙而亡,楚楚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女人为什么会自杀?她今天本来还想审问她为什么要杀小圆和秋菊呢?
第七十八章王爷发疯了?
慕容楚楚烦燥的在屋子里踱步,一直以为是那个烧火工杀死了阿才,没想到却是这个女人杀的,那么她为什么要杀小圆呢?楚楚正在屋子里分析情况,外面忽然吵闹声不断,不悦的皱眉,玉儿飞快的奔进来,一脸焦虑的开口。
“楚楚,小月疯了。”
“什么?她疯了,好好的怎么会疯了。”楚楚立刻奔出去,一大群人围成一团,不时的叫嚷着,原来是小月手里拿着一盆花四处的晃悠,傻咧咧的张嘴喊叫着:“他们死了,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楚楚一走过去,小丫头们便让出一条路来,一起望向小王妃,楚楚走过去一步,动容的说:“小月,来,把花盆放下,小月不是最爱花吗?你看这些花是有生命的,小月可不能伤害它们。”
小月低下头望了一眼手里的花,果然依言放下了花,可是一会儿,她又抓起花盆,尖叫着:“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
“他们是谁啊?来,告诉我,他们是谁?”楚楚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小月会疯呢,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就疯了,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啊,难道是牢里自杀了的凤姑姑,刺激到了小月,小月不会是凤姑姑的女儿吧,楚楚被自已大胆的假设吓了一跳,不会吧,如果小月是凤姑姑的女儿,那么谁才是小月的爹呢?
“他们是谁,他们是谁啊,他们从来不关心小月,不喜欢小月,他们是谁啊?”小月好像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般把手里的花盆搂在怀里,大哭起来,楚楚乘着她伤心的时候,走过去几步,一直停在她的面前,围观的小丫头都提着一口气,太危险了,要是小月发起疯来拿花盆掷小王妃怎么办?众人都提着心。
只见楚楚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细声细气的开口:“小月好乖啊,又听话,谁不喜欢小月啊,来,把花盆放下来,到楚楚这边来。”
小月抬起头,盯着慕容楚楚望了半天,听话似的放下手里的花盆,扑进楚楚的怀里,围着的人顿时松了口气,好险啊,幸好小月不会攻击人。
楚楚搂着小月,拍着她的肩,柔声的哄着:“小月要乖乖的啊,没有人不喜欢小月的,大家都喜欢小月,所以小月要听话。”
“嗯,小月会乖乖听话的,这样娘会喜欢小月了吗?爹也会喜欢小月吗?”
没想到小月竟然把小王妃当成她娘了,仰起头来问楚楚,围观着的小丫头们又好气又好笑,小王妃这么小,小月竟然喊小王妃娘,真是乱了。
“爹?”楚楚皱眉,这么说小月有爹了,她娘一定是凤姑姑,只是她爹是谁啊?低下头见小月一脸企盼的盯着她,柔和的笑笑:“嗯,个个都喜欢小月的,小月跟春桃姐姐去洗脸。”
“嗯。”小月应声点头,除了神智不清,别的一点症状也没有,特别的乖巧听话,大家一见她是无害的,也就不再害怕,都围过来,春桃走上前拉着她去洗脸。
楚楚吐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幸好有小月挡着她,要不然就算南宫北堂赶来,只怕她们也死了,不知道南宫北堂一大早听到这消息会怎么想?楚楚陷入沉思,听雨阁的小丫头领着追月走进来。
“属下见过小王妃。”
“嗯。”楚楚回过神来,见追月的神情略显疲倦,奇怪的开口:“追月,你怎么了?好像一夜没睡似的,出什么事了?”
“回禀小王妃,贤亲王爷吩咐属下过来请小王妃过去一趟,昨天夜里,王爷连夜审问那个女人,知道老王妃是她所杀,王爷狂性大发,属下怕他控制不住,便把他击昏了,带回怡然轩休息,谁知道一大早便有牢卒禀报,今天早上那女人在牢里碰墙而亡,王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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