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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全-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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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水忆澜夫妻二人自我介绍完毕之后,水墨凝方才拉着东方流景的手对兰先生说道:“七皇叔,我是水墨凝,这是我相公东方流景,你也可以叫他纳兰睿泽。”
兰先生转头看向东方流景,眸中露出惊诧之色,问道:“孩子,你便是隐约宫的宫主么?”
东方流景点头道:“是的,七皇叔。”
兰先生不住地点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东方流景颔首道:“七皇叔言过了。”
“七皇叔,该我了,该我了,我叫云思辰啊。”不待兰先生将怀中的孩子还给祁煦,却见云思辰一个劲儿地就蹦了上来。
兰先生凝眸看着云思辰,吱唔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他是谁,他转头问道吴芷静:“这孩子……莫不是承扬的儿子?”
吴芷静笑着点头道:“是承扬的儿子。”
“呵呵……真是好啊……”兰先生想着当年的事,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众人在府门前说着话,隔了一会儿吴芷静便说进府再叙,刚要起步转身时,却听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无澜……”
马蹄翻飞,蹭蹭作响,众人转头寻望而去,却见前方奔来几匹骏马,为首之人一头银发飞扬而起,竟是西玥的皇帝水无痕。
水无痕的身后跟着几个人,细细一看,却是水墨逸,水墨涵,还有燕扬。
兰先生在瞧见奔驰而来的水无痕时,心潮翻涌,眸中溢出一抹晶莹之色。
“五哥……”
兰先生开口唤了水无痕一声。
水无痕勒住了缰绳旋即翻身而下,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抱住了水无澜。
“无澜,真的是你么?是你么?”
兰先生点头道:“五哥,是我,真的是我,我对不起你们。”
水无痕拍着兰先生的背,闭眼道:“怎会是你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夫妻二人对不起你啊,西玥的天下本该是你的。”
“五哥,您将西玥的天下打理得很好,您是一个好皇帝。”
水无痕抱着兰先生,喉间哽咽,竟是再无语凝噎,二人一直抱着,看得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纳兰睿淅立在人群之边,晏青见状忙问道:“主子,怎么说西玥的天下本该是先生的呢?”
从来不知道,原来兰先生的来头竟是这般大,居然是西玥皇帝的弟弟。
“本王不清楚这事,以后再问吧。”
晏青闻言点了点头。
良久之后,水无痕终是将兰先生推开而去,他看着兰先生,说道:“无澜,当年你将西玥的天下交到五哥手中,现在你回来了,那么,五哥要将这西玥的天下交还给你。”
兰先生摇头道:“五哥,这些年我闲云野鹤惯了,你将江山交给我,我也不会打理,这多对不起黎明百姓?”
“无妨的,五哥会在一旁帮助你打点的。”
“不用了,五哥,我真不喜欢当皇帝。”
水无痕闻言,脸色微微发沉,他说道:“你不喜欢当这个皇帝,莫非我还喜欢不成?”
兰先生笑道:“五哥都当了二十几年的皇帝了,就再继续为西玥百姓造福吧。”
水无痕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我帮你打理的,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你,那么自然要归还给你,这事五哥说了算。”
兰先生回道:“五哥,我们兄弟二十几年没有见面了,没得一见面就说这么沉重的事情,这事以后再议吧。”
水无痕点头道:“也好,反正已经找到你了,你若以后再想消失不见,我看没那么容易了。”
“呵呵……”
水无痕随后又向兰先生介绍了一下水墨逸与水墨涵,几人又在一起说一会儿话。
隔了一会儿,水无痕转头看了一眼,问道兰先生:“对了,我听静儿说,你收了一个徒弟,是南临的大皇子?他在哪里?”
众人听得水无痕问起了纳兰睿淅,遂缓缓让开了一条道,让那个本是立在人群最边缘的人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兰先生转头看了过去,为水无痕引荐道:“五哥,这便是我收的徒弟,他叫纳兰睿淅。”
纳兰睿淅迈开脚步朝兰先生说话的方位走了过去,晏青在旁一直扶着他的手臂。
水无痕见状,英挺的剑眉蹙在了一起:“这孩子的眼睛怎么了?”
水墨凝听后去到水无痕身旁,说道:“父皇,大皇兄的眼睛是被我给弄坏的。”
水无痕惊了一下,转头看向水墨凝,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吴芷静回道:“无痕,这事回头再说吧,是误会啊。”
水无痕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纳兰睿淅。
纳兰睿淅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晏青给换掉了,他仍旧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衫,衣摆处有水墨丹青的纹饰,墨发一部分束在头顶,一根白玉簪穿梭其中,其余墨发全部散在身后,这样的他,即便眸色失了颜色,却也是清俊雅致的。
水无痕上下打量了一下纳兰睿淅,点头道:“好啊,这孩子不错啊,果然不愧是无澜的徒弟。”
纳兰睿淅颔首道:“皇上言重了。”
水无痕听他唤自己为皇上,遂伸手拍了拍纳兰睿淅的手臂,说道:“你这孩子,怎地这般见外?你是无澜的徒弟,自当唤我一声无痕大伯才是。”
纳兰睿淅点点头,唤了一声:“无痕大伯。”
水无痕笑着道:“好啊,真是好啊,今儿个真可谓是大团圆了,晚上就在镇南王府设宴,庆祝一下。”
“好。”
众人说笑着,随后便相继入了镇南王府。
西玥镇南王府之中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幸福的笑容,即便是眼睛看不见东西的纳兰睿淅都只觉自己从未这般幸福过。
然而,众人怎么知道,此时的南临皇宫却是另外一番场景呢?
这些日子里,自从纳兰昊月纳了阮翩然之后,便夜夜宿在仁春宫内,阮翩然现在怀孕还不到三个月,纳兰昊月每天只能看着她,不过,即便这样,他也只留宿在仁春宫之中。
于是,南临皇宫之中又起了谣言,说那仁春宫的德妃娘娘是千年修行而来的狐妖,会媚术,将皇帝吃得死死的,即便怀了身孕,皇帝也不去其他主子那里。
最近这段时间,流云四起,各宫主子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阿房殿中,砸得满地都是碎瓷片,曲轻柔疯了似的一直不停地在砸东西。
婢女香草最初还拉劝着,后来被曲轻柔砸中了头部之后,血流如柱,便不再拉劝了,而是缩到一个角落怯生生地看着曲轻柔。
二十几年来,从曲轻柔进宫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一直宠冠六宫,而今却是被阮翩然那个狐狸精给排挤下去了,这都多少天了,纳兰昊月竟是没有来过她的阿房殿,这在以往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那个阮翩然到底给纳兰昊月灌了什么*汤,将他迷得晕头转向的。
“啊——那个死贱人,死狐狸精——”
曲轻柔不断地往地上扔着东西,发泄她的愤懑。
此刻,在仁春宫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阮翩然穿着一袭水色纱衣,露出了洁白如玉修长细致的美腿,她正坐在纳兰昊月的腿上给他喂着南方进贡而来的一种类似龙眼的水果。
那果肉晶莹剔透,而阮翩然的指甲之上涂满了蔻丹,她这蔻丹却与其他女子不同,她这蔻丹之上还用极细的笔勾勒了一些图画,丰盈秀美,看着让人忍不住就想要采撷她的芬芳。
“皇上,臣妾喂您吃一个……”阮翩然拿着手中水果放进了纳兰昊月的口中。
纳兰昊月吞了进去,阮翩然却是指尖滑过了他的唇瓣,倾身在他脸颊之上吐了一口香气。
“然儿,你真是要了朕的老命啊。”纳兰昊月被她这么一逗弄,身子跟着紧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却是不能动她的。
因为她的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孩子呀。
阮翩然朝纳兰昊月抛了一个媚眼,娇嗔道:“皇上,您可别这样说话,不然然儿会伤心的。”
纳兰昊月捧着她的手亲吻起来,点头道:“好好好,朕不这样说话。”
“呵呵……”纳兰昊月的亲吻让阮翩然有些发痒,她红唇开启,清脆地笑出了声。
然而,笑着笑着,阮翩然脸上的神情忽而发生了变化。
纳兰昊月见她脸上神色不对,急道:“然儿,你怎么了?”
阮翩然捂住肚子蹙眉道:“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啊……”
纳兰昊月伸手过去,惊道:“然儿,你莫要吓朕……”
“好疼啊……”阮翩然忽然之间觉得好疼,疼得她已经有些坐不稳了。
“来人,快来人啊!”
纳兰昊月急得不得了,一阵狮吼之后却见殿内冲进了数名宫女。
那些宫女冲进来后便跪在了地上,其中一名跪得比较靠前的宫女惊恐地指着阮翩然的腿部说道:“皇上……有血,有血啊……”
“什么?”纳兰昊月惊了一下,转头朝下一望,果然发现阮翩然那洁白如玉的腿上真的有血。
他心中一骇,旋即将阮翩然打横抱起朝床榻行去,将阮翩然放好之后纳兰昊月又吼道:“崔德英,赶紧滚去给朕将太医院的医正给拎过来!”
崔德英侯在殿外,当他听见纳兰昊月的怒吼声时转身飞奔而去。
“疼啊……皇上,臣妾好疼啊……”阮翩然疼得在床榻之上打滚,她一张脸儿惨白,额头之上渗出了血多汗珠。
纳兰昊月看到这样的场景,十分地心疼,忙地在旁哄道:“然儿乖,没事的,不疼了啊……”
“皇上……臣妾的肚子怎么会疼成这样?臣妾会不会死了啊?”
“说什么胡话,有朕在这里守着你,你怎么会死?”
“好痛……”
“然儿,别怕,朕在这里。”纳兰昊月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心里揪疼一片,这个女子她才十九岁,他知道她与自己的年龄差距十分之大,她比自己的那些孩子都还要小。
可是,当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他那颗本来已经死去多年的心竟然在这一刻复苏了,因为,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然儿她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那个人,但是,她们二人身上所透露出来的气质却是十分相像。
他看着然儿笑,便想起了那一年,他初见那人时的模样,那时的她就立在花丛中,她穿了一身皓白的衣衫,万紫千红中,她纤尘不染,当真美到了极致。
就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活了。
所以,他将她毅然带回了宫。
这么些日子以来,然儿给予了自己许多快乐,他是真的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只因她的纯洁无瑕。
“启禀皇上,徐医正来了。”
正当纳兰昊月记忆悠远的事情时,却听催德英来报说是徐医生到了。
他转头吼道:“来了还不赶紧给朕滚进来?莫非还要朕前去请他不成?”
“是,是。”
崔德英赶紧给徐医正使眼色,让他进入内殿。
徐医正入了内殿之后便去到了床榻旁。
纳兰昊月哄道:“然儿,御医来了,你将手拿过来给御医瞧瞧。”
徐医正听着纳兰昊月柔和的话语,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皇上能说出来的语调。
阮翩然疼痛得厉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将手缓缓伸了出去,纳兰昊月握住了她的手,徐医正探上了她的脉搏,一旦探上徐医正的脸色瞬时便了颜色。
纳兰昊月注意到了他的脸色,遂问道:“怎么了?”
“这……”徐医正有些吞吞吐吐。
“朕问你怎么了?”
徐医正颔首道:“回禀皇上,娘娘……娘娘这是滑胎了……”
“你说什么?”纳兰昊月闻言目呲欲裂旋即揪紧了徐医正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给拎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微臣……微臣方才说德妃娘娘这是滑胎了……”
“嘭——”徐医正话音刚落便被纳兰昊月给扔了出去,他的身子撞翻了旁边的矮几,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那响声听得殿内中的人俱是一惊。
在床榻之上疼得死去活来的阮翩然在听见徐医正的话时,又哭又闹道:“皇上……臣妾的孩子没有了,臣妾也不要活了……”
纳兰昊月闻言旋即坐下安抚道:“然儿,你莫要伤心,千万莫要说这样的话,你若不活了,朕又该怎么办?”
阮翩然不听纳兰昊月的劝阻,只哭泣道:“呜呜……我的孩子啊……”
纳兰昊月见阮翩然哭得十分伤心,心下绞痛,遂站立起身指着摔倒在地徐医正瞪目怒吼道:“你胡说八道!朕的孩子还好好儿的,你竟敢欺骗朕?朕要端了你的脑袋!”
纳兰昊月当皇帝几十年来,还只有宫里的老人见过纳兰昊月发很大的脾气,那是十五年前那一场宫闱之乱,据说当年,纳兰昊月发了惊涛骇浪的脾气,世人根本不可想象他有多气愤。
而今,历史又要重演了么?
徐医正的身子碰到了矮几,身上撞得生疼,听皇帝说要杀死他,旋即跪地磕头道:“皇上,皇上啊,德妃娘娘确实是滑胎了,您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欺骗皇上啊……”
纳兰昊月眼眸眯着,从内迸射出危险的光束,闻言,他俯身又将徐医正给拎了起来,他逼问道:“她的喜脉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请吗?你不是说她好好儿的吗?怎么会滑胎?怎么会?”
徐医正声音有些颤抖,他回道:“皇上……娘娘这不是自然滑胎,她是吃了某种致使她滑胎的药物才会这样的……”
纳兰昊月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什么?”
身为皇帝,他定然知道后宫中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这么多年以来,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他的膝下也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皇子。
只要这些女人做得不要太过分,他都可以忍。
可是这一次,他怒不可遏了,他忍不下去了,因为这些人伤的是他心爱的女子。
他定要彻底翻查,让那个害了然儿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纳兰昊月的眼眸已经血红一片,他丢开徐医正下令道:“去将最近这些日子德妃所吃的东西全部盘查一遍,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错过,查完之后即刻来报!”
“诺。”崔德英得令之后便转身去查了。
徐医正则是哆嗦着身子去给德妃开方子去了,整个仁春宫处于风云突变之中,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默默地守在原处等待彻查结果。
152 皇后的下场,神秘的她
仁春宫上方乌云密布,殿外噤若寒蝉,殿内只余阮翩然的哭泣之声与凄厉的喊痛之声。
纳兰昊月一直坐在床榻旁守候着阮翩然,轻言诱哄,想让她减轻一点痛哭。
阮翩然的下体还在流着血,隔了一会儿,徐医正便将药汁端了上来。
纳兰昊月命人搀扶起阮翩然亲自喂她服下了汤药。
待阮翩然服下汤药之后,人却觉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纳兰昊月见她睡着了,惊了一下,质问道:“徐医正,德妃这是怎么了?怎地睡了过去?”
徐医正答道:“微臣给娘娘开的这个方子不仅可以使她将孩子流干净,还能让她暂时安睡一下,以免除疼痛。”
纳兰昊月提到喉咙眼儿上的心回落下去,他摆手道:“你到外殿候着。”
“诺。”徐医正随后颔首退了出去。
又等了好大一晌,却见崔德英带着几个仁春宫膳房的宫女回来禀报了。
纳兰昊月看着崔德英,只说了一个字:“说!”
崔德英的手有些颤抖,盘查的结果让他有些意外,他还有些不敢回答,因为担忧,崔德英便转身指使一个仁春宫膳房的小宫女:“你来回禀皇上,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说清楚。”
那小宫女闻言身子颤抖,却也不得不叙述起来:“回禀……皇上,德妃娘娘自从入宫之后便一直在仁春宫用膳,娘娘所吃的所有膳食皆是由奴婢等人准备,这些日子以来,娘娘的身体并未出现任何的问题,只是……”
小宫女说到这里时便顿住了。
纳兰昊月眼眸一眯,怒道:“只是什么?”
小宫女听闻这雷霆一吼,吓得一哆嗦便全部都说了出来:“只是昨日里皇后娘娘命内务府赏了一些炖汤所用的药材补品……奴婢今日在给德妃娘娘熬汤时便加了一些进去。”
纳兰昊月在听见皇后二字时,心下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后宫中所有的女人他都有想过,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事会是风雅茹做的,他盯着小宫女,问道:“那药材还有么?”
小宫女点头道:“有的,奴婢已经将那药材拿到了。”
“呈上来。”
小宫女将药材呈了上来,纳兰昊月让崔德英将徐医正唤了进来,徐医正拿着手中的药材,抹了一把过后拿到鼻端处闻了闻,随后对纳兰昊月说道:“皇上,这个药材没有问题。”
纳兰昊月闻言,心下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抬眉瞥了一眼徐医正,问道:“这药材真的没有问题?”
徐医正摇头道:“没有问题的。”回答完毕便将手中的药材交还给了崔德英。
纳兰昊月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诺。”徐医正转身离去,然而,当他经过膳房那几个小宫女的身旁时,却是忽然顿住了脚步。
那几个小宫女在见到徐医正顿住脚步时吓了一跳,直抬眸盯着徐医正,不知道他所为何事。
徐医正将眼眸直直地落在了其中一名小宫女的裙摆至上,只见那裙摆至上沾染了一点药材末。
他蹲下去伸手抹了一把那个药材末,那触感有着湿意,他将手指伸至鼻端嗅了嗅,旋即脸色大变。
“怎么了?”崔德英站得比较靠近,见徐医正脸色突变遂询问出声。
徐医正站立起身转头对纳兰昊月说道:“皇上,这药材有问题。”
纳兰昊月眉头微蹙,说道:“你不是说没有问题吗?怎地又有问题了?到底有没有问题?”
徐医正从崔德英手中拿过药材解释道:“这药材单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药材一旦遇见了水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有毒的物质,方才这个小宫女的身上沾了水渍,而她将这药材抱过来时将药材末沾染了一些,微臣方才离开时觉得那颜色有些不对,遂上前查验了一下,果真发现此事有璇玑。”
“嘭嘭——”徐医正话音刚落,却见纳兰昊月已经气愤地掀翻了烛台,那厚重的烛台倒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纳兰昊月的怒气吓坏了仁春宫中一干人等,众人皆战战兢兢地看着纳兰昊月,知道这后宫的天怕是要变了。
“崔德英,摆驾椒房殿。”
“诺。”崔德英应下之后便前行而去。
纳兰昊月掀了一下衣袍之后便愤然离开了仁春宫。
迤逦的八角宫灯在风中摇曳,夜风拂来,吹得金钩琳琅作响。
椒房殿中,风雅茹还未就寝,她倚在红烛旁看着书卷,神色安然。
“皇上驾到——”
崔德英尖利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风雅茹闻言惊了一下,迅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春梅在旁喜出望外,伸手扶住风雅茹的手臂笑道:“皇后娘娘,皇上今儿个怎么想起到椒房殿来了?”
风雅茹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心底倒也是高兴的,因为纳兰昊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椒房殿了。
主仆二人起身相迎,纳兰昊月风尘仆仆的入了殿,风雅茹与春梅颔首请安道:“皇上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昊月挑眉看着那个对自己行礼的女人,没有说免礼,只是对崔德英与春梅说道:“你们二人都下去吧,朕有话单独对皇后说。”
风雅茹颔首看着纳兰昊月明黄色的衣摆,眼眸微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春梅与崔德英相继离去,沉重的殿门在身后重重地阖上。
纳兰昊月一直盯着风雅茹,想要将她看个透彻。
殿内静谧异常,风雅茹一直保持着请安的姿态,心中浮现而出的喜悦渐渐掩埋。
他不是来看她的,他是来找她麻烦的。
风雅茹在心中已经肯定了纳兰昊月此行的目的。
良久之后,久到风雅茹以为纳兰昊月不会再说话时,却见眼前出现了一双修长的手,尔后,自己的头被他抬了起来。
他用的力道很大,几乎都快要将她捏碎了。
纳兰昊月将风雅茹的头抬了起来,逼迫她与自己视线相对,风雅茹仰眸凝视着这个全南临最为尊贵的男子,脸上却是一点恐慌的表情也无。
“风雅茹,朕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么?”
风雅茹看着纳兰昊月,回道:“皇上曾经跟臣妾说了太多的话,不知皇上说的是哪件?”
“哼!”纳兰昊月冷哼一声:“你这是装蒜么?聪明如你会不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风雅茹问道:“皇上今夜前来究竟有何事?”
“何事?你竟然还来问朕有何事?翩然滑胎了,你做的?”纳兰昊月说话之时,声音上扬,眉尾也跟着上扬。
风雅茹听后却是笑出了声:“哈哈哈……皇上,是阮翩然告诉你这事是臣妾做的么?”
那个女人果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拿自己腹中的孩子来做文章,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她竟是为了权势这般地狠毒么?
纳兰昊月不屑道:“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这事可不是翩然说的。”
风雅茹唇边挂着的笑容渐渐苍凉,她反问道:“皇上,臣妾是怎样的?”
“别以为这些年你做了些什么朕不知道,朕清楚着呢。”
“皇上您当然清楚了,如果您不清楚,您怎么能放任自己的孩子斗来斗去呢?”
这么些年来,他立自己做皇后却那么宠爱曲轻柔,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扶植两方势力斗么?淅儿与浈儿斗得越狠,他的皇位才越稳固。
怎么了,现在当他找回纳兰睿泽之后,淅儿与浈儿便都成为了他的弃子。
他好狠的心啊,不仅利用身边的女人,还要利用自己的亲身骨肉。
“啪——”
“放肆!”
纳兰昊月一个巴掌打向了风雅茹的脸,他这一巴掌遒劲有力,将风雅茹的脸打偏而去,唇角瞬时溢出血渍来。
风雅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她缓缓转头看向纳兰昊月,当初,她怎么就爱上了一个这样的男子呢?
他哪里值得女子爱他了?
“皇上被臣妾说中心事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纳兰昊月伸手指着风雅茹的鼻子,骂道:“风雅茹,朕是怎样跟你说的,只要你不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这一生,南临皇后的位置就是你的,可是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翩然那般纯洁单纯,你竟是连她都要坑害么?”
风雅茹挑了挑眉,不可思议道:“你说她纯洁?你说她单纯?皇上,臣妾今儿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阮翩然是臣妾见过的最有心计最恶毒的女子!”
“啪——”
风雅茹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纳兰昊月又给了她一巴掌,风雅茹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
“风雅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然儿自己给自己落毒么?你简直就是污蔑!”
“臣妾没有侮辱她,她本来就是自己将自己的孩子给弄没了,想要嫁祸到臣妾的头上,她就是个狐狸精,专门来勾引男人的!”
“你——”纳兰昊月怒意蓬勃,揪住风雅茹的衣襟准备再度扇她耳光。
结果却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皇上,仁春宫出大事了!”崔德英焦急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纳兰昊月眼眸一瞪,惊了一下,旋即丢开风雅茹转身快步出了殿门。
风雅茹被纳兰昊月丢开之后朝后踉跄了好几步,春梅入了殿之后便将她扶住了,当春梅瞧见风雅茹高高肿起的脸颊时,焦急地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无事……”
头被纳兰昊月打得有些发晕,这么多年以来,她知道纳兰昊月不爱她,但是,他却从未伸手打过自己,而今他竟是为了那个狐狸精打了自己,看来,他还真是被那个狐狸精迷得不轻啊。
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狐狸精么?呵呵……根本就不是,只有她知道原因,因为那个狐狸精跟那个人很像,像的不是外貌,而是气质。
“哈哈哈……”想到此,风雅茹竟是止不住地大声笑了起来。
纳兰昊月,你的心也会痛么?会么?
“娘娘,您没有怎样吧?奴婢方才在殿外听说仁春宫那位出事了,说是要自杀。”
风雅茹不屑道:“后宫中的女子不是都喜欢走这样的程序么?太正常了……”
阮翩然不闹一下自杀,又怎么可以扳倒自己呢?
只是,她多少还是低估了自己在纳兰昊月心中的分量,纳兰昊月有可能会惩罚自己,但是,却也不会夺了自己皇后的位,因为这一切,都是纳兰昊月欠她的!
不过,世事难料,此刻的风雅茹又怎会知道,那阮翩然就在刚刚已经撞柱身亡了。
仁春宫中闹成了一团,方才纳兰昊月离开之后,阮翩然便悠悠转醒了,待她醒后,宫女们便上前问候。
阮翩然一开始时表现得十分沉静,只说自己想要坐起身来在殿内走走,然而,当宫女们将她扶起来时,她却以惊人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柱子。
仁春宫的宫女太监们吓坏了,想要伸手抓住她,但是却没有抓着,如此之下,阮翩然撞了个正着。
额头至上瞬时血流如注,阮翩然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徐医正赶来时,却是告诉殿内众人阮翩然已经气绝身亡了。
纳兰昊月赶到仁春宫时只听得殿内呜咽恫哭声一片,他心底瞬时凉了一寸,一个箭步冲进了殿内,他拨开人群冲向了床榻,当他瞧见床榻至上那个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女子时,惊痛地唤道:“翩然——你醒醒,朕来了,来了啊——”
“皇上,德妃娘娘已经去了,您节哀啊……”
“不!她还没有死!还没有死!”
崔德英见纳兰昊月已近疯狂,他担忧皇上伤着自己,遂忧心忡忡地劝阻道:“皇上,娘娘她已经去了……您要注意身体啊……”
“翩然——不——”
纳兰昊月一把搂住了阮翩然瘦弱的身子,他看着她,已经有十几年未曾哭泣的他竟是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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