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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异能 一世清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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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布琛有些恍惚……四阿哥,居然是这样被圈禁起来了吗?他心里,该有多么难过?

    在齐布琛不可置信地目光中,铁门轰然而开。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张床和一条圆凳。而在凳子上坐地那个寂寥身影,正是四阿哥胤禛。

    “佟侧福晋,请进。”侍从满脸笑容地迎着她进门。

    四阿哥看向他们这边的目光无比阴郁冷厉,在看到齐布琛的那一刹那,他惊讶地收起了那种阴冷的气息,目光深深地瞧着她。

    看着他越发幽深的目光,齐布琛怔怔的,越发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样站在了门口。

    生病,时疫,圈禁,几乎每一次他狼狈的时候,她都能碰上。她看到了他在夺嫡路上那种深刻在骨子里的隐忍,看到了他在生命无常时的不敢和绝望,还有此刻遭到皇父猜忌警告的愤怒。就是这个男人,今后会和她一起过一辈子,他们之间荣辱相依。就算没有爱,他也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阿玛,他们之间一辈子都分不开。

    齐布琛深深地吸了口气,迎着他的目光,慢慢走到他面前,然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在她抱住他的同时,四阿哥更加用力地将她揉在怀里。他从来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她居然还能闯进来宗人府,他没有想到,居然还能看到他。

    齐布琛的脸仍旧埋在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似乎还带着哭音和责备:“怎么出去一趟就被弄到这里来了……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就不小心一点……”

    四阿哥沉默不言,拥着她的手越收越紧,只想一辈子都不放开。

    齐布琛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哭腔越发的明显:“我想进也进不来,只能拿了给你的玉佩,逼着简亲王让我进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万岁爷要这样对你。刚给你调养好了身子,在这有阴又冷的地方一关,又给熬坏了可怎么办?”

    四阿哥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地问道:“齐布琛,爷万一……你要好好照顾元旭……”

    “没有万一!”齐布琛环着他的脖子,对上他幽寒的双眸,坚定道,“永远都不会有万一!你公平正直,忠君之事,孝顺皇父,你是万岁重视的臣子!皇父皇父,万岁爷既是您的君,也是您的父!只要您没有犯大错,哪个父亲会把儿子关一辈子!”

    见四阿哥抿着唇不应声,她又揪着他的衣服,语带威胁道:“你若是……我便带着元旭来和你一起住!你被关多久,我们母子就陪你多久,你信不信!”

    即便知道齐布琛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的情绪太低落,四阿哥的心情还是莫名地好了很多。

    齐布琛松开他的衣服,朝门外看去。和言,高无庸和那个侍从都早已离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了。她提高声音喊道:“高无庸,和言!”

    高无庸和和言立刻提着各自的东西,推开了门。

    齐布琛脸带心疼地摸了摸四阿哥又瘦下来的脸,让和言将食盒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吃食,道:“匆忙间,我只带了这些,爷先用一点,过一会儿,我再去看看表哥。他们家的侍从都被拦在了外面,不让进来。表哥平时对我颇多照顾,我不能让他寒了心。”

    四阿哥点了点头,喝了一小盅八宝粥,听着齐布琛指挥高无庸给他换床单被子,给他将衣物鞋袜放好,又让人打了水,亲自帮他净脸换衣服,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就在他刚刚被关进来的那一刻,那种无法诉说的愤怒,悄然间就这样轻轻地被化解了。他还在想着,又是这样的时刻,不知道这一次,她会不会过来看他,会不会抱着他说“你不是一个人,我是来陪你的,我会一辈子陪你!”

    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就一直握着右手腕上的那串黑曜石貔貅手链。他没有想到,在这种危难时刻,那串手链,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甄嬛传》的片花,吐血了。背景居然是四四当皇帝的时候……四四他老娘没有安安稳稳当太后有木有!!四四是个傻×,被带了绿帽子有木有!!!!!!四四像唐明皇让老婆叫他四郎有木有!!!

    有木有更雷人的!T T泪牛满面你,你还我英明神武的四四!! 


54感情爆发(一)


 …
 …
 

    齐布琛刚回到贝勒府,便有小厮来报:“佟主子,福晋和耿侧福晋正在正厅等您呢。”

    齐布琛点了点头,在和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对高无庸道:“高公公,和言要随我去正院,这些食盒,麻烦你遣个人帮我送回繁景院。”

    高无庸应道:“嗻,奴才明白。”

    齐布琛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正厅里,那拉氏的大丫鬟玉棋已经点起了蜡烛,照上了画面精美的灯笼。那拉氏和耿氏等得有些急了。

    恰好在这时,笑琴进门,福了福身子,道:“主子,佟侧福晋到了,正在外面候着。”

    那拉氏眼睛一亮,立刻道:“快请进来!”

    “嗻。”笑琴又福了福身子,出门请人去了。

    齐布琛刚进门,还未来得及行礼,那拉氏便忙从椅子上起身,道:“快别讲这些个虚礼了,妹妹快说说,爷那儿情况如何了?”

    耿氏也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齐布琛道:“福晋和耿姐姐别急,听妹妹慢慢说。虽然不知道在布尔哈苏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爷不过是受了太子爷的影响,被万岁爷牵连了。您想想,大阿哥,五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可都在呢,咱们爷又没有什么大错,想必关一阵后就放出来了。”

    那拉氏和耿氏俱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直叫“幸好”。

    齐布琛接着道:“虽是如此,可那宗人府的地方着实不怎么好。爷住的地方,拥挤狭隘不说,还又阴又冷,只有一张床和一条凳子。听宗人府那边说,那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若是住的地方都这样,吃穿用想必就更差了。妹妹让秦顺儿留下了,爷的贴身衣物也带了一些去,可是这吃的东西,要咱们自己每日送去才好。”

    那拉氏拧着眉,道:“妹妹还能进宗人府吗?”

    齐布琛想了想,道:“若只是送东西的话,想是可以的。”

    那拉氏拍案道:“那好,我每日都让厨房准备好东西,麻烦妹妹多跑几趟了。”

    接下来几日,齐布琛每天都要往宗人府跑三趟,给四阿哥送膳食衣物。因着她与五阿哥关系亲近,所以给四阿哥送的同时,五阿哥也能得一份。但是这样一来,难免有厚此薄彼的感觉。那拉氏与齐布琛一商量,便决定每次都多做一些,给每一位阿哥都送一份。

    刚开始那日,简亲王雅尔江阿还十分为难,可之后几日,他十分爽快地放了行。

    齐布琛微微一笑,心里暗道:这大概是康熙的授意了。

    皇宫里,康熙将折子扔在桌子上,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道:“佟佳氏还是每日在给老四他们送东西吗?”

    李德全上前一步,帮康熙轻轻地按着头,道:“回万岁爷的话,还在送。”

    “唔……”康熙闭上眼睛,沉吟了一声,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事,带了些笑意,道,“你说说,佟佳氏的胆子怎么能那么大,居然敢拿着玉佩硬闯宗人府?她倒是知道物尽其用啊。”

    李德全没有说话。他知道康熙此时并不需要他回话,只需要他听着就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长叹了一口气,道:“朕的太子,朕亲自教养他这么多年,他却不孝不悌,专擅威权,结党营私,窥伺皇位!老大他们更是时时等着抓太子的错处,想着把他拉下马,取而代之,简直是让人痛心到了极点!连老十三……唉,朕那么多儿子,还比不上一个侧福晋有情有义。”

    李德全轻声道:“主子,别想了,歇会儿吧……”

    康熙摆了摆手,问道:“此时,佟佳氏可还在宗人府?”

    李德全道:“还在的,佟佳氏起码要待一个时辰才走。”

    康熙起身,道:“走,咱们去宗人府看看。”

    宗人府,用完膳好一会儿后,齐布琛才给四阿哥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道:“。爷以前的习惯就是不好,刚用完膳就喝茶,对脾胃不好。妾身在的时候还能看着您,要是妾身不在,您又该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四阿哥唇角微微上扬,接过茶盏道:“不是还有秦顺儿吗?哪一次出门的时候,你不会在秦顺儿面前交代十来次?”

    “哪里有那么多次?”齐布琛的脸微微一红,道,“顶多一两次罢了,可就算秦顺儿记住妾身的嘱托了,那又有什么用?爷不肯听,秦顺儿敢劝您吗?”

    四阿哥浅浅啜了一口,抬起头看着齐布琛的眼眸深沉地恍若一口古井,看上去没有一丝波澜,内里的感情却已经汹涌澎湃。

    齐布琛又从一个篮子中取出一套深蓝色的衣物,在四阿哥面前比了比,道:“这是前段日子才为爷做好的衣裳,原本是想等爷回来后送给爷的,如今……如今也无妨,爷快试试。”

    四阿哥将茶盏递给立在一边的高无庸,道:“留着回去再试吧,这儿是宗人府,没必要那么考究。”

    齐布琛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在哪儿都是一样的,若是能让爷过得更舒坦些,无论什么事,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妾身都愿意去做。爷在难过什么?民间被父亲打一顿,骂一顿,甚至关禁闭的儿子多了去了,他们不一样好好的?当父亲的,因为爱儿子,疼儿子,盼望他们有出息,明道理,才打他们,骂他们,教育他们。”

    她伸手抚了抚他耳后的黑发,凝视着他深邃的双眸,轻声道:“棍棒底下出孝子,有阿玛教育,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父母子女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四阿哥忽然想起齐布琛的额娘是早早地没了的,再一听她这话,心中一痛。看着她那双清澈而信任的双眸,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门外出现了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对四阿哥行了个礼:“奴才见过贝勒爷。”

    四阿哥一惊,忙上前一步,道:“李公公多礼了。公公怎么来这儿了?”

    李德全笑了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处:“万岁爷来了。”

    四阿哥一惊,立刻撩了袍子跪在地上。

    齐布琛,和言,高无庸,秦顺儿等人也忙跪下。

    李德全侧了侧身,康熙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四阿哥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沉着声音道:“儿子见过皇阿玛。”

    齐布琛等人也跟着磕了头。

    康熙进门,似乎打量着屋里的环境。他绕过四阿哥,在齐布琛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又绕过她,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用扇子指了指四阿哥,道:“都起吧。”

    齐布琛低垂着头,跟着四阿哥起身,尽力忽视刚刚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鞋子一直停在她面前的恐惧。

    康熙的目光又落在齐布琛身上,打量了许久,才看着齐布琛手里的衣服,问道:“佟佳氏,那是你给老四做的衣服?”

    听到了康熙的点名,齐布琛只得从四阿哥身后走出,对康熙行了个礼,才答道:“回万岁爷的话,这是妾身空闲时为四爷做的衣服。”早在很久前,她就感觉到了门外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悄悄用精神力看了一下,才发现对方竟然是皇帝和皇帝最宠幸的太监。

    康熙似乎对这衣服很敢兴趣十分感兴趣,道:“我?李德全,你去把衣服拿来,让朕好好看看。”

    衣服用的是十分柔滑的丝绸,深蓝色的衣服上绣着兰草暗纹,箭袖上翻,对襟上的扣子十分精致。可以看得出来,做这件衣服,需要花不少心思。

    康熙点了点头,又将衣服递给李德全,道:“佟佳氏的手艺倒是极好的,朕记得,你选秀的时候,还因为那一手绣活得到了太后的夸奖。”

    齐布琛福了福身子,道:“万岁爷谬赞了。”

    康熙用扇子敲了敲手心,接着道:“达哈苏和雅尔德宏的差事倒是越做越好了。”

    四阿哥低垂着头,心却是跳了一大跳。

    齐布琛心中一凛,忙道:“那是万岁爷隆恩,奴才的阿玛和哥哥不敢辜负万岁爷的提拔,必当忠君之事,尽心尽力办差!”

    康熙微眯着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朕不过提了一句,你紧张什么?”

    齐布琛急中生智,道:“奴才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阿玛和哥哥,不知道他们是否办好了差事。虽说没有办好差是辜负了万岁爷的信任和提拔,应该受罚。但那到底是奴才的阿玛和哥哥,奴才还是会心疼。”

    听了她的话,康熙又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感慨道:“父兄受罚,女儿会心疼……好啊,比朕那些不孝儿子好多了!”

    “儿子有罪!”四阿哥闻言,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忙跪在了地上。齐布琛和和言他们也哗啦啦地跟着跪了一地。

    康熙目光复杂,道:“李德全,去传旨,让老大,老四,老五,老八他们都回去吧。”

    四阿哥抬起头,殷切地看着康熙:“皇阿玛,十三弟……”

    康熙冷哼了一声:“他做出那样不忠不孝的事情,你还想帮他求情?”

    四阿哥忙磕了个头,求情道:“皇阿玛,十三弟年纪尚小,都是儿子督管不力,求皇阿玛饶过十三弟吧,儿子愿意代他受罚!”

    康熙倏地起身,衣服摩擦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他冷冷道:“不必说了!老十三就让他呆着好好清醒清醒!你的侧福晋是个难得的,赶紧带着她回去吧。”说罢,抬腿就走。

    “皇阿玛……”四阿哥的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带着沉痛和哀求。

    康熙的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后,齐布琛扶起了手上青筋爆出的四阿哥,轻柔却坚决地掰开了他紧握着的拳头,将自己的双手覆在四阿哥的手上,轻声安慰道:“十三阿哥不会有事的,放心。”

    四阿哥蓦地紧紧握住那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硬是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的孩纸,我要骑着乃们,抱着编编去逛街╭(╯^╰)╮╭(╯^╰)╮╭(╯^╰)╮ 

感情爆发(二)


 …
 …
 

    齐布琛陪着四阿哥坐着马车回了贝勒府,门外,依然是那拉氏领着耿氏等人在迎接。

    齐布琛有些晃神。犹记得一年前,四阿哥身染时疫,痊愈回归时,也是那拉氏领着一大群女人在门口等候,然后各个眼眶发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瞧这如今的情景,有多么相似。

    “佟妹妹?佟妹妹?”忽然,那拉氏的轻声呼唤将齐布琛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齐布琛一惊,抬头环视一眼,发现四阿哥和那拉氏都疑惑地看着她,而其他女人,眼中则全是幸灾乐祸。

    她立刻敛了敛心神,低声道:“福晋,妾身在。”

    那拉氏关心地笑了笑,道:“刚才看妹妹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想必是累了吧?这也难怪,妹妹这几日天天要往宗人府跑好几趟,回去后可要好好休息才是。”

    齐布琛的脑子立刻转了几圈。她浅笑着道:“福晋言重了,伺候爷和福晋是妹妹的本分。福晋每日操持府务,还要安排给爷的东西,您才是劳苦功高。妾身不过是送送东西,哪里会累了?”

    原本府务是耿氏掌管,喜塔腊氏协助。但是遇到了四阿哥被圈禁那种大事,就算耿氏知道该怎么做,也没有魄力下那个决定,只能去询问那拉氏。那拉氏也是个有本事的,居然就在这段时间又将府务握到了手里,清理了不少人。

    四阿哥面上毫无表情,眼眸中却透露出隐隐的担忧。他冷淡道:“有事回府再说吧。”

    “瞧我,一直在这唠唠叨叨的,都忘了让爷和佟妹妹先进府再说了。”那拉氏自责地说了一句,忙又侧开身,将四阿哥迎进府中。

    几人先去了那拉氏的正院。还没坐稳,秦顺儿就快步走进道:“爷,主子,李公公来宣旨了。

    众人闻言,大惊。接着,四阿哥立刻出门,将李德全迎进了院子,那拉氏则忙着让人准备香案。

    李德全笑眯眯地念了圣旨。圣旨的内容很长,齐布琛大概也听明白四阿哥恭顺忠君,办事公正云云,然后是一大堆的赏赐。

    说起来,就是康熙对被关儿子的安抚罢了。

    令齐布琛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赏赐,不只四阿哥有份,那拉氏和她也都有份。不过四阿哥的那份最厚重,那拉氏次之,她的又比那拉氏的薄了一分。

    圣旨一念完,府里其他女人看她的眼色立刻变了,连耿氏也有几分不自在。说起来,除了那拉氏以外,能说的上话的侧福晋也就她和齐布琛(被关的李氏早已被众人遗忘)。如今,那拉氏和齐布琛都有了赏,就她没有,脸面上可不就是不好看吗?

    四阿哥没有注意那群女人间的汹涌暗涛,对着李德全询问道:“李公公,这赏赐,大哥、五弟和八弟他们有没有?”

    李德全道:“贝勒爷不必担心,直郡王他们都有赏赐,,万岁爷已经派人去宣旨了。不过贝勒爷这儿,福晋和佟侧福晋还有赏赐,这可是头一份了。”说罢,他又道,“贝勒爷若是没事的话,奴才要先回去复命了。”

    四阿哥忙从高无庸手里接过一个荷包,塞给李德全,又亲自将他送了出去。

    看着康熙的赏赐如流水般送到那拉氏的房里,和齐布琛的院子里,乌雅氏羡慕地开了口:“佟姐姐真是好福气,伺候爷也能得到万岁爷的看重。”她在德妃宫里的时候,曾经见过康熙,威严天成,高不可攀。她连头都不敢抬,可佟佳氏居然能得到他的赏赐。

    宋氏捂着嘴轻笑,语气中的酸意怎么都掩不住:“乌雅妹妹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御赐玉佩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像咱们这些人啊,是没福气的,就算是去了宗人府,也会被挡在外面。别说得到万岁爷赏赐了,恐怕连爷的面都见不到呢。”

    喜塔腊氏一句话更是将众人的好奇心都吊到了顶点:“不知佟姐姐手中的玉佩,万岁爷是何时赏赐的?姐姐也太能藏了,若不是去年姐姐去木兰围场,妹妹们还不知道姐姐手中有这样的宝贝呢。”

    齐布琛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们一眼,道:“妹妹们这话,可就说错了。天家之事,尤其是万岁爷的事情,哪里是我等能够乱说的?”

    那拉氏沉下脸,将茶盏重重地搁在茶几上,目光严厉地看着宋氏等人。

    宋氏等人噤若寒蝉,起身恐慌地看着她,请罪道:“婢妾有错,请福晋责罚。”

    那拉氏威严道:“万岁爷赏赐佟妹妹玉佩,那是万岁爷的恩典,也是整个贝勒府的荣耀!佟妹妹去年为爷侍疾,今年又为爷来来回回地奔波,是我们贝勒府的大功臣,别说万岁爷赏赐,就算是府里,也会好好赏赐!你们都给我管好了自己的嘴巴,要是让我听到谁的院子里传出不好的话,我就找你们负责!”

    齐布琛看着这一幕,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好嘛,那拉氏的手段越发厉害了。借着这件事,不仅好好敲打了宋氏等人,又将她推倒了风口浪尖。

    不过,这些东西,她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她已经在贝勒府站稳了脚跟,只要不做惹四阿哥厌烦的事情,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所以争风吃醋这些个事儿,还是交给其他女人吧。

    齐布琛微微垂了垂眼帘,道:“福晋,妹妹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那拉氏一脸关心:“佟妹妹就先回去吧,身体最重要。”

    齐布琛勾了勾唇角,朝那拉氏行了礼后,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还没有休息多久,前院又传来消息,大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俱派人送来了谢礼,这其中,依然有她的份。

    齐布琛让周嬷嬷去看着送礼进门的人,别让他们趁机进了院子打听消息,便去了元旭的房间,将小小的元旭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额娘的小旭哥儿,额娘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你呀,要健健康康地成长,以后,就带着额娘离开这里,好好不好?”

    元旭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小手紧紧地抓着齐布琛的衣服。

    四阿哥在福晋正院里用了晚膳,之后去了齐布琛的院子。他到的时候,齐布琛正哄着元旭睡觉,嘴里翻来覆去地哼着一句词。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她的眼眸中,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疼爱。原本就柔和娇美的容颜,因为她那从心底散发的轻松和快乐,越发的吸引人。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时候的齐布琛,才是真正的齐布琛。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虽然也是温柔的,贴心的,可那仿佛只是她愿意让他看到了一面。至于她其他方面的东西,他几乎一无所知。

    齐布琛见四阿哥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眼神莫测地看着她,便将手里的元旭交给周嬷嬷,将四阿哥迎进了房里。

    桌子上放着的,是齐布琛早已让人晾凉的绿豆粥。四阿哥十分怕热,所以绿豆粥,西瓜等消暑物品,繁景院是每日必备的,以防四阿哥什么时候过来,厨房却没有准备。

    齐布琛绞了毛巾,帮四阿哥擦去脸上的汗水,道:“爷刚用完膳过来,还是先用些水果的好。”

    四阿哥不置可否,问道:“我听福晋说,你有些累了,如今可好些了?”

    齐布琛又帮他洗了手,笑道:“哪里就真的累了……不过是妾身偷懒,想要早早地回院子罢了。”

    洗完后,她将毛巾交给了和言,把房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挥退了。

    四阿哥问道:“有话和爷说?”

    齐布琛在四阿哥旁边的圆凳上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荷包中取出了那块圆形的,没有任何图案的玉佩,轻轻放在四阿哥面前。

    四阿哥眼中突然涌起了怒气,问道:“什么意思?”

    齐布琛斟酌着说辞,慢慢道:“妾身小时候不懂事,收了爷的玉佩,之后不知道这玉佩的价值,再还给爷,爷没收后,自己便也留下了。可如今,这御赐之物,留在妾身这里,着实是太打眼了。而且,如此重要的东西,妾身觉得,爷放在身边才好。是以,妾身今日,想将它还给爷。”

    四阿哥黑眸沉沉地看着齐布琛,搁在桌子上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他起身,朝齐布琛逼近了几步,眼中的怒气越卷越汹涌:“齐布琛,你是真不明白吗?”

    齐布琛倏地起身,身后的椅子因为她突然而来的动作摔倒在地。她从来没有见过四阿哥这个样子——恍若一座将要爆发的死火山,一旦他的怒气汹涌而出,便是滔天的祸事。

    她心中又惊又怕,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四阿哥又紧跟着往前逼近两步,眼底的怒气将要喷薄而出:“齐布琛,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如此待你,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什么?

    齐布琛一片茫然。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确定并没有什么地方会引起他的怒气。可是,如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她退无可退,双手抵住了一步步逼近的四阿哥,眼神中带上了点惊慌:“我……”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四阿哥突然大喝一声,除了怒气之外,眼底还有深沉的痛和不甘。

    “我……”齐布琛被吓了一跳。她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阿哥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然后随身覆在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有一段感情爆发后的h,这里来不及写了,只能放到下一章了~ 

56年氏兄弟


 …
 …
 

    四阿哥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然后随身覆在她的身上。

    齐布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直到自己被摔在床上,背后传来的疼痛才一下子将她惊醒。

    她刚想起身,四阿哥便覆在了她的身上,紧接着,一个个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间,还带着被咬的轻微疼痛。

    就算之前在不了解,她现在也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原本,她可以做一个郡王世子嫡福晋,可以有自己的婚礼,可以做主自己的事情。即便迎璋家里事情多,即便郡王对她有些不满,可若是有心,那些情况是可以慢慢改变的。

    可结果呢,就在她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突然被告知,她的努力都白费了,她被指给了四阿哥做侧室。要做皇家侧福晋了,她不能生气,不能委屈,还要欢欢喜喜地接受。

    都说四阿哥后院的女人是最少的,都说四福晋那拉氏最是和善的,可是,谁知道她这一路走来的心酸?步步算计,步步小心,笑着和那群女人周旋,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她为四阿哥生育了孩子,是她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可他如今在做什么?将自己当成愤怒中发泄的工具吗?!

    齐布琛愤怒地挣扎起来,手上一用力,就想将四阿哥推倒一边去。可四阿哥早就知道她学会武,在她挣扎着想要推他的时候,就先行压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她的腿用自己的腿牢牢地困住,顺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齐布琛不断地转着头,躲避着他的吻。可四阿哥仿佛和她卯上了,他一手握着她的两个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叩开她的牙关,和他深吻交缠。

    眼前的四阿哥,和往常的完全不一样。以往的四阿哥,冷静自持,即便是在房事上,仍旧保持着三分理智。可现在的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怒气蓬勃地吻着她,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仿佛那样,就能证明什么。

    男女间的体力有着天生的差距。即便齐布琛有空间的灵气和灵泉滋养着身体,在和四阿哥对抗了许久后,仍旧落了下乘。她不去看眼眸中奴役汹涌,不顾及她的任何想法,撕开了她身上衣服的四阿哥,偏过头流下了泪水。

    四阿哥强压着心底的沉痛,失望和愤怒,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狠狠地动作起来,每一下似乎都要将她顶出去,可是他又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扣着她的肩。

    无比契合的身体,激烈的动作,却没有将两人的心紧紧捆在一处。

    他给的,她不想要;他想要的,她不给!他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牵引,将原本冷硬无比的心遗落在她身上。可她却以恭敬,柔顺的表象,硬生生地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线,他过不去,她躲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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