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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蝶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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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起来起来。”石中元也没空理他,直奔剑五的房间。推开房门一看,只见房间内早已空空荡荡。小二紧跟着他进来。对石中元道:“大人,那小哥今天一早就退房走了。”
原来剑五见石中元已经高中,心想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而且宫主想必也着急自己的下落了。于是等石中元进宫的机会留书辞行。
“阁下是石中元少爷吧。我家老爷派小人来请少爷。”
石中元第一次听有人这么称呼自己,迟疑间就见那人冲石中元又行了一礼道:“少爷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前面带路。”
那人带着石中元沿曲狭走廊和天井北行至绿荫轩,透过漏窗隐约可见园中一明湖,以以曲桥和小蓬莱岛划为东西两部分。池西北岸叠黄石假山,北有平台临池,南辟庭院。高下错落,形成虚实对比。
转过回廊,他们来到一憧楼阁前。那楼阁高二层,为楠木结构,装修华丽。厅前设湖石花台,环境幽雅宁静。
那人将石中轩引到楼前道:“少爷您在这里稍坐,老爷马上就出来。”
石中元依言入坐等待,不一会儿门前突然有笑声响起,两个婢女追逐着从门前奔过。一青衣女子随后步入正厅,说里说着:“累死了,我先坐……”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坐在厅上的石中元。
她梳了莲花发髻,配着蝶形的珍珠头花。垂着蓝宝石耳坠两耳在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中若隐若现。身着青素丝衣,下身连着青纱长裙,整套衣裙绣上绿色的荷叶和白色的莲花点缀,显得甚为清丽脱俗。果然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石中元及时起身向她行一礼道:“新科榜眼石中元见礼了。”
“你是新科榜眼?”她又打量了石中元几眼,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就是中元哥哥。”
石中元也好奇她的身份,正想问她如何这么称呼自己,想不到她反而先开口了。
“我叫龙青凝,你伯父就是我姑父。”
石中元到此时才猛地有所醒悟;“莫非这是……”
“中元,恭喜你高中了。”石中元此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石中元转头一看,是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不正是那日与自己共乘一辆马车的老者吗?不过此时那老者穿了紫红色公服。
“老……大人是……”
老者仰天大笑道:“老夫石凝绩。”
“伯父在下,受侄儿一拜。”
“哈哈哈哈。中元,老夫离家之时你才这么点大吧。现在你者长这么大了啊。来来来,坐坐坐。”
石熙载捋须笑道:“中元啊,这次会试你能当上榜眼,总没有辜负你爹对你的一片期望。只是目前外任没什么好差事,你就伯父这里住上几天,等有了好的差事,老夫再请圣上放你外任。”
“这个……伯父,我想请您帮忙找一个人。”
石熙载将脸一板道:“中元,如果是从前伯父应该不会管你,可你现在已经是朝庭官员,怎么能和江湖女子混在一起。”
石中元急道:“伯父,不是的,我……”
“不要说了,我让人帮你把行李搬来。明天和伯父一起去回拜这届主考官。你入了仕途,这些事很重要。”
“是!”石中元虽然不想靠伯父的荫佑,可是石熙载盛意全全,他也不好推辞。于是便只好在石熙载府中住下。
石熙载府中常有朝中大员来往,石中元便见过了柴禹锡、王显、弥德超、王沔、张宏、赵昌言、张齐贤、张逊、温仲舒、寇准等大人。
龙青凝常常借故与石中元相处。石熙载看在眼里,就成全了两人的亲事。石中元虽心中常常牵挂剑五,可是石熙载仍是自己的伯父一言九鼎,加上又极力反对他与江湖人士来往,石中元他无奈之下也只得与龙青凝成亲。
………【第五章 铁笔少侠顾玉宗】………
转眼已是次年六月酷暑。
贯通南北地运河上行使着一艘官船。
这船正是恩科榜眼,新上任的上缭知县石中元的座船。这上缭县城乃是长江中游有名的粮仓。其位置南依豫章,北临柴桑,东通鼓泽,西达夏口,素为江河往来之要冲。
石中元第一任就放在上缭便是因为伯父石熙载的关系。
此时石中元正坐在正舱之内,而他对面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管家打扮的老仆,他是石中元新请的管家,叫任五。石府上下都叫他五伯。
“老爷!前面就到江阴了。您看是不是让船上的兄弟们上岸休息一天半日的。”
石中元点点头道:“也好,你去安排吧。”
“相公,孩子又在踢我啊!”龙青凝抚mo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微笑。
石中元报之微笑。这是两人间的第一个孩子。
“我想等我到了任上这孩子就该出生了。这一路夫人陪我车马劳顿,真是辛苦了。”
“相公,与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辛苦。”龙青凝摇摇头,“相公,你想好出什么名字了吗?”
石中元沉吟半刻道:“我看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就叫他石轩明吧。”
“如果是女孩呢?”
“那就叫石轻音吧。”石中元见龙青凝有些担心,抱紧她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当日黄昏,任五令船工们停下船准备酒食。
就在他下命令的时间,烧火的憨三突然指着远处江面道:“五伯,那边有船过来了。”
任五张开老眼细看,发现这来船用青布罩着船舱,而且来速极快。
“这船不对,大家抄家伙准备。”
大凡官员的家丁大多习武,听任五这么一说纷纷从船中取出兵器戒备着。
转眼前那船已来到跟前。
青布中钻出数十名粗壮汉子,他们点亮火把向官船丢来。紧接着那船疾速撞到官船的船舷上。
任五早就听说有许多前朝散兵在此地出没,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连官船也敢劫。时间不容他多想,三五个粗壮汉子已提刀跃到船上。
“保护大人。”任五高声叫着冲将上去。
那些个火把不知是用什么做的,一落到船上立刻引起熊熊大火。
任五早年也在军中述职,手底下丝毫不含糊,抬手砍翻两名冲上来的粗壮汉子。可是其他的家丁就没有他这么厉害了。半数还没与对方动手便已手脚发软,不是死在刀下就是被烧断的船桅砸死。
“老头子,你去死!”粗壮汉子中跃出一人,扬起手中方便铲当头砸下。
任五不敢硬接,急忙闪开。
方便铲落到一半突然横扫,正打在任五的单刀上。
任五被这股巨力扫到,翻滚着摔到一旁。
石中元听到外面喧哗,到外面一看,发现后舱竟然已经化为一片火海,熊火冲至半天高,发出噼噼啪啪地声响。
“啊!”一只血淋淋地断手打到石中元的胸口。绿色的公服顿时留下四条血痕。
“保护大人。”家丁们死命挡在众强人与石中元夫妇中间。
但这些强人仿佛不是普通的角色,特别是手持方便铲的大汉,舞铲杖横冲直奔,转眼间又杀死三名庄丁。
石中元仰天长叹,暗道:莫非我石中元要死在此处。
“大胆胡虏,竟敢在我大宋境内猖狂!”但听河滩中一声暴喝,一条人影飞射而出。直扑向那手持方便铲的大汉,救下已极其可危的任五。
大汉一见便知道对方手下的功夫了得,舞起方便铲一铲挑出。
来人冷冷一哼,身形一动,手掌声方便铲上一按,抬腿一脚将大汉踢下水去。之后他在空中旋动两周,稳稳落在地上。
船上所有人都看到他腰间一对紫铜判官笔。
“你是顾少侠!”任五认出来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滚!”顾少侠冲其他的强人怒目而视。
任五指挥着家丁清点战场,总共有六人战死,二个身负重伤。没有受伤的家丁连任五在内,只剩下三人。
石中元对顾少侠抱拳道:“刚才如果不是恩公仗义相助,我夫妻只怕都在死在那伙强人之手了。不知恩公如何称呼,我夫妻也好为恩公立下生位,日夜拜谢。”
“我顾玉宗可是为了你报答才救你的。那伙强人的兵器武功一看就知道来自辽国,我们身为中原武林人士岂能让胡虏在我中华大地胡作非为!”
“顾恩公说的是。”
“看你的衣着是新上任的官员吧。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民生不太好啊,希望你能好好为百姓做些实事。答辞了。”
“老爷,夫人……夫人不太对。”两人正说话间,龙青凝的贴身丫环小翠从舱内奔出。
顾玉宗收回迈出的脚步道:“令夫人怎么了?顾某懂些医术,正好为你看看。”
“这样多谢了。”
顾玉宗搭过龙清凝的脉后笑道:“令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动了胎气。”他回头看看石中元道,“看来顾某还是把你们送到目的地吧。”
“这……这……多谢恩公了。”
………【第六章 山阴三妖劫夜渡】………
“恩公,我可以进来吗?”
“石大人啊,请进。”
推开房门,石中元一早起来便看到顾玉宗正在临帖。
“恩公,看恩公的字刚劲有力,大有名家风范啊。”
顾玉宗一笑道:“顾某是学过几年书法,可如何敢和大人相比。让大人见笑了。石大人一早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石中元身在官场没有机会接触“江湖”上的人物,此时遇上一个当然不会放过。他示意顾玉宗坐下道:“来,顾恩公请坐。”
“石大人请。”
“顾恩公,我想问问恩公知不知道望月宫?”
顾玉宗的眼睛一亮道:“望月宫?石大人为什么问这个?”
石中元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一位年兄(指同科的进士)说起过。他好像认识望月宫的人。”
顾玉宗笑了起来:“你那位年兄到是见识不凡么。就是江湖中人半数以上也不知道望月宫是什么。望月宫是一个门派,准确地说是一个神秘的门派。望月宫除了宫主外还有十三名剑姬。我就曾经与其中一名剑姬交过手。望月宫的剑术的确了得。”
石中元回想那日在雪地里见到剑五杀人的情景,不禁同意地点头。
顾玉宗继续道:“而且望月宫有一个不成文的规距,男人止步。这些年来想要找到望月宫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可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进入那里呢。”
石中元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凉了一半。这么说来,他也许这辈子也看不到剑五了。
顾玉宗又笑笑道:“石大人我看你那位年兄一定很想再见她们一次吧。不过不太可能啊。”
石中元望着窗外,默默出神。
顾玉宗突然开口道:“石大人恕我直言,昨天那些人不像是普通的水贼。一般的水贼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与官府作对。而且那伙人用得是辽国的武功。”
石中元想了想:“本官受朝庭密令,实在是不方便相告。”
“石大人有难处,顾某就不再问了。总之大人需要小心,我想他们不太可能就此作罢。”
“大人,不好了。又船追来了。”
顾玉宗望着从后方疾速而来的快艇,脸上露出凝重。
“他们果然来了。”
只见那快艇上站满了人,个个手执兵刃。任五看看四周,迈步挡到石中元前面。石中元却是伸手将他推至一边。
转眼那快艇已至他们船尾。快艇前甲板上并排坐着三个异人。正中间的是一个头陀,这头陀约四十七、八岁,长得是虎背熊腰,壮得像头水牛一般。双口大戒刀绑在背上,单露出的刀把就有近一尺长啊。再看他披散的发中隐隐露出一个黄铜头箍。两边长发间是一对豹环眼、冲天眉,下巴的胡子如同针毡一般。身上是一件又黄又灰地木棉袈裟。颗颗都有女人拳头大小的大木念珠挂在胸前。普通人挂这么大的念珠还不把你给累死,但这位头陀带着它却是坦然自若,丝毫不见吃力。
再看头陀左边坐的是一白白胖胖的商人,年纪约是四十年左右。他的腰圆如桶,凸出的肚子上能放上一杯酒也不会翻倒,这衣料必定是费得很了。员外帽下的三下巴的脑袋可算得上是油水十足了,两颊的两块肉直荡而下。淡淡地眉毛搭在睡息朦胧的眼睛上,到也十分的合适。巨大的嘴巴半张着,四颗爆牙一目了然。虽然他与一般的商人差别不大,但只是看到他肥手中紧紧地握着的那只用黄铜铸成地巨大算盘,就知道这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了。
再看头陀的右边则是一个妇人,她的脸上施了厚厚的白粉。一时到也不易看清她的相貌。只是见她用黑布巾帼系了头,发髻上插着六根长长的银钗。只银钗中有根部缀了一小片的圆片,其形状到有点像女儿家用的针线,但却是粗大了十数倍。身上是福字镶边的黑衫,腰间系着一条黑丝带。下身为黑衣束腿裤。一只着了黑色金丝绣花鞋的左脚半踩在椅子上,左手依搭在拱起的膝盖上。右手正理着自己放到胸前的后脑长发。在坐着的三人背后还站了一些人,但顾玉宗知道他们都不是主角,所以连看也没有仔细看。
顾玉宗虽说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三人,可是从对方的气势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的厉害。
那头陀也不多言,舞动戒刀一跃而上,举刀便砍。这戒刀背到身后就能感到它的巨大,此时头陀拔出来,顾玉宗在近处一看更是乖乖不得了。他丝毫不敢托大,身形一闪迎上去。衣袖挥起,逼人的气劲,逼得这个凶恶的头陀退开三步,膝弯撞到船栏这才站稳脚跟。
他骇然地看着顾玉宗:“顾兄的内力果然了的。”
顾玉宗原是想用十成袖力将对方震下船去,不想对方只是退了三步便不动了。他知道对方高手有三人,如果不能先行解决了这头陀,只怕等三人围攻上来,自己就危险了。只见顾玉宗手臂一翻,一双紫铜判官笔疾攻而出。头陀举刀一挡,哪知他招式骤变,判官笔斜转,避过了刀锋,顺势削落,只听得“唉呀”一声惨响,头陀不及防备自肩处至上腹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如果不是他多年的横练功夫,这一招只怕就要了他的性命。
顾玉宗一招得手,手底下再不容情。手中的紫铜判官笔从从两口戒刀中间的空隙穿过,直击向头陀的前胸。头陀大是吃惊,他自是想不到顾玉宗的身手如此了得。眼前那笔锋就是点到他的咽喉,“啪”地一只铜算盘及时地横到笔前,架住了笔锋。三枚蝶形镖也呈“品”字形飞射而至。
自是商贾与妇人此时也扑将上来。
“哼”顾玉宗退后一步,扫落三枚蝶形镖。好个顾玉宗以一敌三,丝毫不乱,双笔在他手中如同两条骄龙,反将他们罩在中间。
妇人见久攻不进,突然向石中元袭去。
他们的目的本就是石中元。
顾玉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这三人都是成名人物,像任五这种三脚猫的角色是绝对抵挡不住的。果然只见她拳打脚扫,转眼便将任五等人踢下水去。
她左手一挥,头上的银钗应手飞出,目标正是呆在一旁的石中元。
“青凝!”在石中元大叫之中,一条人影将石中元扑倒。那支要命的银钗正插入龙青凝的后背。
顾玉宗担心石中元,招式上不免出现破绽,腰上被商贾的黄铜算盘狠狠地敲了一下,翻跌到一旁。头陀的大刀及时探中,正架到顾玉宗的脖子上。
妇人冷冷一笑道:“石大人,你们已经一败涂地了,现在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吗?”
石中元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手足无措地抱着龙清凝的身体。
“姓石的!”妇人尖叫着上前,一脚将石中元及龙青凝踢到一旁。“来人,给我搜!”
………【第七章 牢中再遇五儿面】………
但是那妇人的话音未落,只听到她来的那快艇上有人发出惨叫及落水之声。
快艇上两道白色地人影来回穿梭,所到之处血箭四下飞溅。
妇人口中骂道:“哪来的混蛋!”提起罗裙,纵身其中一道白影踢去。
商贾也同时向另一道白影攻去。
可是这次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两人才到半空就被人抓住衣领重重地摔向甲板。官船两侧的甲板上出现了四条的白影,将众人围在中间。
此时头陀额上满是冷汗,眼睛直直地看着官船帆顶,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望月宫主!”
帆顶上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美艳但充满杀气的女人。她一双凌厉的眼睛仿佛是天空中的鹰,俯视着船上所有的人。
屠杀没有停止,快艇上的人仍在一个个地被杀戮着,直到只留下尸体。
她这时开口了:“范进,这件事你们想插手了吗?”
头陀颤声道:“我……总楼主有令,范某不得不照办。宫主不怕也不想与阴山楼作对吧。”
“阴山以北是你们阴山楼作主,可是……这是江南,轮不到你们说话。”帆顶上的女人冷哼道,“你也不要用你们总楼主来压我,我牧野雪可不怕他。”
头陀范进想了想收回架在顾玉宗颈上的戒刀,与妇人、商贾三人回到已方的快艇。
“慢着,你们三人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了,怎么一点规距也不懂?”
范进仰天一笑道:“是老子的不对。好,老子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把这双招子留下。”说罢伸手将自己的一双眼睛从眼眶内抠出来,甩在甲板上。妇人和商贾迟疑了一下,也把眼睛留下。
牧野雪又是一声冷哼,抬手示意快艇上的剑姬放行。
范进强忍着巨痛道:“多谢宫主了。”三人相互搀扶着升起船帆。
牧野雪转过头来,目光落到了石中元的身上。
“多谢宫主相救。”石中元只是匆匆个了个揖,便去扶龙青凝。
“你就是那姓石的狗官。”牧野雪生硬的语气中透出杀机。
顾玉宗听出不妙,抢先回答道:“牧野宫主,不知道石大人什么地方得罪宫主了。还请宫主……”
“闭嘴,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牧野雪飞身从帆顶跃下,一掌将顾玉宗震下江去。而后她慢慢转回头道:“那封密信在哪?你最好自己拿出来。”
石中元笑道:“姑娘说笑了吧,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心中却是十分奇怪:密信事关重大,她怎么会知道。”
牧野雪冷冷道:“狗官,你小子最好放聪明点。不然我也能搜出来。”
石中元听她这么说反而放心了。他知道牧野雪一定是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所以才不得不逼他交出来。只要自己不说,她便对自己没有办法。他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装蒜到底了。“我还是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牧野雪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他不得。
“先带他回宫,慢慢地处置他。”
两名剑姬上前将石中元和龙青凝架起,丢进船后的货舱。
剧烈地撞击间石中元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货舱内,身上的公服已经被她们扒掉了,想来是已经搜过他的身了。
“娘子,你怎么样?”听到龙青凝的呻吟,石中元急忙将她抱起。方才与牧野雪对话时,他一心想着要保护好那封密信。此时这危机过去,他才想到夫人为他挡了那一枚银钗。
“我肚子很痛。”龙青凝捂着肚子道。
石中元一摸妻子的衣裙,果然已经湿了。“是不是要生了,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龙青凝此时已经回答不了了,只是牢牢地抓着石中元的衣襟,嘴里不住的呻吟着。
“有没有人啊!我夫人要生了!有没有人在外面啊……”石中元奋力拍打着舱壁,可是没有人丝毫声响作答。
“怎么了?”好一会儿正上面方舱板打开,从那里探出个头来。因为此时光线的关系,石中元看不到她的脸。
“我……我娘子好像要生了。”
“什么?”那人听他这么一说,便从上面跃一而下。
她用手指搭住龙青凝的脉道:“好像是要生了。你去准备些热水,我好给她接生。”
石中元叫道:“可……可是这里叫我怎么找热水。”
“伙房里应该有。算了,你也出不去的。我去取吧。”说罢轻轻一跃,从两人高的舱顶跳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中元好像感到有几年那么久,她又回来了。手中抱着一盆热水和一些接生用的工具。她将一盏油灯交给石中元道:“你先把灯点亮。”
石中元依言将灯点亮了。在摇弋的灯火中,石中元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她听到这话也转头望向他。
一年多来令石中元一直牵肠挂肚的剑五竟然在此时此地与他再次相逢。
石中元走近几步,停在剑五面前,用抖动的声音道:“我以为我们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虽然灯光十分昏暗,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眶充满了泪水。剑五强扭开头道:“你夫人的情况可不乐观,有话一会儿再说。现在你先深呼吸,然后……”
“哇哇……”孩子的哭声打碎了舱内的凝重。近两个时辰的努力终于有了好的结果。
龙青凝竟然一次生下两个孩子。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五儿!”石中元突然叫道:“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两个孩子带……”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在宫主面前把人带走。”她看看龙青凝怀中的两个孩子道:“你女儿也许还可以和我们一样成为剑姬,但是你儿子……”
“怎么样?”
“进入望月宫的男人都必须死,就算他只是个婴儿。这是望月宫历来的规距。”剑五转过头,不忍再去看他们。
“五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龙青凝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可多少猜到石中元与她关系。“求求你救救他。”
“你的丈夫儿子就快要死了,而且你和你女儿一辈子也不用想离开这里了。这就是望月宫的规距。”剑五不忍再说,腾空从舱顶跃出,那块舱板又合上了。
“老爷,你一定要想办法啊。无论如何要让孩子……孩子……”龙青凝拉着石中元的衣袖高声尖叫着。
………【第八章 望月宫变修罗至】………
六天之后,官船停到了一处树林旁。石中元被他们押上了岸。
天边雷声隆隆,乌云密布,大雨正滂渤地下著。
牧野雪皱眉道:“怎么回事,她们人呢?你们没说我今天回来吗?”
“奴婢早已知道通知大姐了,可是……奴婢该死。”一名剑姬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卟嗵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
“宫主,有人来了。”
林间小径上,一骑马四蹄翻飞,足不点地般地急驰而来,扬起一道水雾。
但见骑马那人头带斗笠,一身雪白衣裙,原来是个女子。她一手提著缰绳,一手握着柄长剑,剑头已然折断,只留下四五寸剑刃。一张俏脸在斗笠遮掩下瞧不清楚。
雨势越下越大,早已淋得她内外湿透,尽管如此,她仍不住低声斥喝,催马疾行。从她斯哑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她已经极度的疲劳了。
马儿的脚力已疲,渐行渐慢,那女子心下焦急,仍不住地催著马,不管那马儿的嘴中已经露出白沫。
那马儿无缘无故一声长嘶人立起来,白衣女子促不及防,轻噫一声,赶忙紧紧提著缰绳,险些摔下马来,然而头上的斗笠却随风而落,飞在长草间,溅起了无数剔透的水珠。斗笠飞落,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发登时散了一肩,好一个清丽脱俗的容貌!
“是七妹!”
女子翻身下马道:“宫主!快!有人闯进望月宫了。”
牧野雪柳眉倒竖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是青海……”女子话未说完,那头一歪已昏死过去了。
“走!看看去。”牧野雪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发足向前奔去。
众剑姬挟着石中元等人,紧跟而上。
雨越下越大,空气中飘满了雨雾,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雨中。
转了个弯了,离开了这片树林。石中元隐约看到了一大片的依湖而建的庭园。庭园占地约有数十亩,外部用巨石垒成高十数丈的高墙。由于高墙的阻挡,看到不了庭园内的景色,但庭园背的湖心小岛上却有一处出奇华丽的重顶建筑揭示出这里主人的身份。
这是天下闻名的望月宫宫主牧野雪所居住的临湖小榭。名为小榭,其实一点也不小,主楼在一里外也看得到。岛的中间是一座土山,主楼正建在土山的之上。四周是无数的亭台楼阁各类建筑,显得重重叠叠,错落有序。
沿湖遍插芙蓉,湖中种五色莲花,想来盛开之时,必定是满湖锦花烂漫,香气袭人。泛舟荡桨于此湖之处,想必是人生一事快事。
可是此时临湖小榭的大门处已经一片狼籍。台阶前面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望月宫女弟子。她们努力地想爬起来,但她受得伤实在是太重了,血水加杂在雨水中将广场染成了红色。
而台阶上的吊桥有半边的铁链被人硬生从石墙上拨下。石中元看在眼里不禁大惊失色,要知道这铁链足有自己大腿般粗细,能把它硬生从石墙上拨下来需要何等的力道。
牧野雪的夺命飞环名震江湖,手下十三剑姬更是个个武艺出众。这十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中人为了牧野雪、牧野霜姐妹的美貌想潜入望月宫,却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望月宫的方圆百里之内早已成为男人的禁区。
可是石墙大门上深陷下去的大手印决不可能是女人留下的。竟然有男人敢硬闯望月宫!
大门处躺着三名同样身穿白衣的女子。牧野雪自然认得她们,她们是留守望月宫的剑姬。剑姬之所以叫剑姬,当然是因为她们的剑法高明,但更重要的是她们之间的配合丝毫没有破绽的配合。事实上无论江湖上十大剑客中的任何一人,都挡不住四名以上剑姬的同时进攻。
可是这三名剑姬已经没有长剑,长剑全然钉到了望月宫石墙前巨大的碑坊之上。正好插在“望月宫”这三个字上。
“九、十一、十二,你们怎么样?”十二剑姬没有名字只有号码,躺在地上的正是剑九、剑十一和剑十二。
其中一白衣女子抬起头道:“宫主,临湖小……”但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了。牧野雪飞身穿过碑坊。
剑五上前将三人拉到石墙下的门洞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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