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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蝶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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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风:江湖人送绰号“夺命剑”。早年就跟随卫童,在四人的资历最深,武功也最高。

    段八:曾经黑道上声名赫赫的“雁过拔毛”段八,后来因为犯事被沈青风拿了。卫童看他有点斤两,就把他收为爪牙。

    徐则忠:原名徐非松,为青城玄心的师侄,绰号“疾风剑”,与葛非其、卓非名、言非忠、林非令合称青城五大剑客,此人手狠手辣,没有什么大将之风,杀起人来不分老少男女。

    “追魂手”铁堂。他的功夫就在他那只满是虬筋老茧的手,据说在他出道以后,很少有他的双手抓不住的东西。

    15、七星阁:本文中的另一个重要门派。阁主余英行自是不用说了。七星阁七星使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其中就有主角石轩明的妹妹石轻音、还有本文的另一个主角谢宋来。

    16、四大世家之————楚家。楚家身为江湖四大世家当然不乏高手。其中一家的宗主楚延宗与宋浩云号称朝庭两大高手。楚延宗长子楚渊,次子楚湛,四子楚汜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要说明的是连六魔尊之一的楚天狂也是出身楚家,辈份比楚延宗高了二辈。



………【霜海十美之————蒋思思】………

    刁蛮少女出邪门,易装得遇少儿伴。

    江湖远,夜空静。茫茫长路相伴行。

    几多情怀尽在纤纤红丝帕。

    修罗塔前残夜寒,泪空撒,红香陨。

    只留得无尽长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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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十美之————牧野霜】………

    素手藏飞虹,纤指起琴音。

    虽是心有意,却遇爱无情。

    明明在眼前,如何捉摸他。

    都道情两难,为是情丝惹牵挂。

    再回首是红颜已老,沧海变化。

    罢罢罢,到头来也落个相伴在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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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十美之————披霞郡主】………

    御街市里赛骏马,禁宫城头任逍遥。

    开封城里横无忌,傲气只因是天娇。

    本是高高郡主,却为君低了声音矮了头。

    愁愁愁,为何片片芳心相寄君不顾,

    羞羞羞,原来缕缕情丝错将木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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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十美之————庄梦蝶】………

    银面掩娇艳,鬼枪是红颜。

    都道是纤纤弱质女,却不知锋芒暗藏。

    谁说女子不如男,岂独须眉领风骚。

    相国寺前初遇君,洛阳城下义双结。

    都是你,为何多事。惹得我,夜夜相思。

    冥河暗渡天机露,终是个妇唱夫随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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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海十美之————水映容】………

    山荫荫,月朦朦,

    临海魅影水映容,幻影剑起淡如虹,

    辣手溅血染红枫。

    石入死水起微澜,水绕顽石酒醉红。

    郎意浓,妾意浓,小轩窗,绣屏风,

    恩怨情仇一笑中,成败功名转头空。

    不若相拥无言看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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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渎神——虚玉柳(一)】………

    竹笛起幽幽,

    子虚临水停舟。

    举首长眺汴梁州。

    点点寒光枪头。

    身负重担孤影单。

    北风吹冷甲胄。

    虽欲饮马江南。

    可叹韩信断头。



………【预计下篇小说的开场诗词】………

    漫天飞雪舞寒枪,热血男儿当自强。

    风落围谷香飘溢,遍地花落初动肠。

    衷情难寄心暗伤,不羡神仙羡鸳鸯。

    粉指弹遍人间曲,红唇述透世上沧。

    秉烛定计袖添香,运筹帷幄小轩窗。

    斗酒湿衣心微动,对诗自斟赏孤芳。

    长弦复断今难续,悠悠长恨空余凰。

    名士风liu自多情,将军驻马复开疆。

    火烧连环少年郎,横戈挥兵破金汤。

    陷阵杀敌势如虹,铁马被甲气锵镪。

    壮士载酒斗志昂,美人泪撒魂归江。

    英雄亮剑天失色,豪杰横刀月无光。

    雄兵百万扫**,九州一统我为王。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圣贺朝--杨泰】………

    贺圣朝---杨泰

    兵戈沉沙催动急

    血水溅铁蹄

    匹马单刀万人敌

    踏营往来袭

    悲欢重觅

    又吹短笛

    酒旗阳台近

    山前暮霞连江枫

    好一处朱笔



………【关于下篇作品的开场诗词--改】………

    漫天飞雪舞寒枪,热血男儿当自强。

    风落围谷香飘溢,遍地花落初动肠。

    衷情难寄心暗伤,不羡神仙羡鸳鸯。

    粉指弹遍人间曲,红唇述透世上沧。

    -----------------------------

    秉烛定计袖添香,运筹帷幄小轩窗。

    斗酒湿衣心微动,对诗自斟赏孤芳。

    得志猖狂中山狼,薄命红颜血沾裳。

    长弦复断今难续,悠悠长恨空余凰。

    -----------------------------

    火烧连环少年郎,横戈挥兵破金汤。

    名士风liu自多情,将军驻马复开疆。

    陷阵杀敌势如虹,铁马被甲气锵镪。

    三百铁骑弩弓张,十万白骨尸积墙。

    ------------------------------

    气吞河山世无双,银骑修罗真上将。

    英雄亮剑天失色,豪杰横刀月无光。

    壮士载酒斗志昂,美人泪撒魂归江。

    雄兵百万扫**,九州一统我为王。



………【有关荆轲刺秦的问题(原创恶搞文)】………

    当年燕太子丹在易水河边送别荆轲去刺秦王,太子丹和宾客以及荆轲的几个朋友,全体穿戴起白衣白帽,一同相送。直送到易水旁边,今河北易县附近,挥泪诀别;高渐离击筑,荆轲合着音乐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壮的歌声激起了送行者无比悲愤慷慨的心情。荆轲唱着,头也不回地走了。给后人留下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诗句。

    现在小鹭我来给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

    民间传说荆轲胆大如斗,那么就应该分析一下了。

    一个正常人的胆有多大?正常胆囊长约8~12cm,宽3~5cm,容量约为30~60ml,所以荆轲的胆绝对大于正常人数倍。如果一个人的胆这么大,很可以就是有了胆结石。

    因为胆结石发生时是痛不欲生,所以荆轲也许想到要自杀。

    可是史记上说他荆卿好读书、击剑。又说“荆轲虽游于酒人乎,然其为人沈深好书,其所游诸侯,尽与其贤豪长者相结。”这样一个人当然不会自平常人一样的自杀。正好这时燕太子丹想让他去刺秦,所以想自杀的荆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既可以轰烈烈出名又能自杀的机会。

    后面说这个精于剑术的荆轲竟然没有杀掉没有防备的始皇帝,显然是他的胆结石正好发作了,这才让秦始皇逃过一劫啊。



………【第一章 雪夜白衣似魅影】………

    寒冬的夜里山下降下一片大雪。给光秃秃的大地罩上层白色。

    此时宋太宗赵光义已登基数年。在银装素裹中的小路上有一名赶考的书生冻的哆哆嗦嗦,艰难地迈的步伐前进。

    书生身后跟着个年幼的书僮。

    前日他们因为赶路而错过了宿头,已经山迷路已近两天了。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

    林间突然一道如同鬼魅般地白影自他眼前闪过。

    书生此时又饥又累,见那白影闪过,只是当成自己眼花也没有如何注意。

    “嚎呜—”野狼地嚎叫令他精神一振,又加快了步法。

    终于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一间木屋。

    被风雪半掩埋的木屋内闪动着火光。书生推开木门便开始后悔了。

    不大木屋中,挤了十几号人。他们个个面目狰狞,不少人正玩着手中的刀剑。

    坐在正对着大门处的是个独目汉子。他本来正啃咬着手中的一只羊腿,汁水将他皮袍滴得满是油腻。看到他进来,独目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进来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老大,又有肥羊送上门来了。”

    他虽然出家官宦之家,没有机会知道对方所说的这个“肥羊”是个啥意思,但多少听出来这话不太友善。可自己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进去危险,不进去在这暴雪的夜晚也是难以熬过。

    “我们有正事要办!不要节外生枝。”独目汉子用仅剩下的那只眼睛狠狠地瞪了那部下一眼。

    “你们到那边去坐。”独目汉子转回头一点木屋的一个角落道。书生听到这话,多少松了口气,缩到了木屋的一角。

    “黑老七,我们怎么时候能到辽国?”一名锦衣人拍拍独目汉子的肩膀。

    “闻老板,你放心。老子收了你的银子就会把你安全送到辽国去的。这条路隐秘地很,那臭丫头找不到的。”

    书生他缩在木屋的角落里,取出藏在怀里准备的煎饼,慢慢地吃着。他低着头不敢去这伙人,可是耳中却满是他们大声呦喝吃喝地声音。

    连日的疲劳慢慢战胜了书生心中的恐惧,他的眼睛开始打架,终于慢慢合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生突然被一个重物砸醒。

    他捧起砸醒他的重物,对着屋里的火光一看,竟然是一颗鲜血淋淋地人头。

    “啊!”书生尖叫跳起。

    此时他才发现木屋已经被人撞破了几个大洞。凛冽地寒风正从洞里灌进来。而自己的那个书僮此时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了。

    满是鲜血木屋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数具已经蒙上一层红雪的尸体。

    木屋外还有打斗和哀号地声音不时传来。

    书生压仰下自己心中的恐惧,哆哆嗦嗦地将头伸出洞外,用一只眼睛向外望去。

    月色下如银妆般的山前一个白色的幽灵在那伙强人中间飞舞着。一道道血箭从它与强人接触的地方激谢而出,染红了一大片的雪地。

    洁白中的血色,分外醒目。

    书生的心里不止一次闪过逃跑的念头,可是自己的脚偏偏不争气,连一步也迈不开了。

    两个强人哀叫着向树外跑去。白色幽灵猛地飞起,在那两个强人身边绕了一圈。

    鲜血狂喷中两颗人头冲天飞起。

    没有头的身体还向前冲了十余步这才俯身摔倒。

    书生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只觉腹中一阵翻腾。方才吃下不久的煎饼全部被他吐了出来。

    他的动作显然引起了幽灵的注意,银光一闪,一柄沾满血水的长剑递到书生的面前。

    “你也是黑老七一伙的吗?”

    “啊?”书生一楞,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幽灵”。原来“幽灵”是一个的白衣少年。从他的脸来看,好像还小自己几岁。用眼睛的余光一扫,他发现方才在屋外与他交手的人已经全部送命了。

    “看你也不太像。”他摇摇头道,“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书生虽然被长剑指着,但总还有些骨气。“我叫石中元,我想进京……”

    “原来你是应试的考生。”白衣少年看着他身后背着书架的童子点头,长剑略微缩回去一点。“可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迷路了。”石中元将脖子后向缩缩。

    “今天的事你最好全忘了。”

    石中元摸着脖子,又惊又怕的他此时全身失力,摊坐到地上。

    白衣少年看也没看躺在地上鲜血淋漓的尸体,反手将剑轻轻插入剑鞘,如一片白色云彩般无声无息飘上了满是积雪的洁白树梢间,身影飘逸虚幻如鬼魅,转眼融入那片白色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等石中元一觉醒来,发觉自己的处境极为不妙。

    他此时正躺在木屋冰冷的地面上,四周满是人。一个人正以凶光闪闪的眼在打量他,见他醒来,冷冷道:“醒了!”

    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条手臂粗的铁锁便套到他的头上。

    石中元定一定神,发现四周全是官差。面临眼前的一切,这对世情险恶全无认识的书呆子心头升起恐惧。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觉自己双手给反缚起来,脚上系上了铐锁。一动之下,铁锁与石地磨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嘴里也被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陈捕头,我看这小子一定是江湖有名的大魔头。”

    “是。这小子的手段可算毒辣,竟然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抓到这大魔头,我们也好向太爷交待了。”

    石中元眼见这付架式,顿时明白了。在这两个捕头的辖区内发生了这么大的杀人案,他们怎么也得找个替罪羊啊。

    而自己出现在现场,又是异乡人,是这个替罪羊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再看看自己那书僮;早就知道逃到哪儿去了。

    石中元被带到监中,两个捕头总是三天两头来“看”他。石中元知道自己如果认罪那就是一个斩立决。所以闭紧牙关苦熬。他无故吃了许多折磨。他本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进牢不过短短三日,便被那些狱卒折磨的气息奄奄。

    这一日石中元又被一顿暴打之后,扔在苦牢之中。

    月上时光,石中元依稀觉着有什么人进入自己牢中。

    “喂,醒醒!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来人在石中元身边蹲下,说了几句话。

    石中元又痛又累,实在是听不清他说什么。

    迷迷糊糊之中,他觉着觉得自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耳边只见风声。

    石中元只当自己是作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张开眼睛。

    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房之中,自己周身上的伤口凉凉地,仿佛是有人给他上过药。

    “喂,你醒了啊。”脑后声音响声,正是那夜见过的白衣少年。

    本来石中元对他一肚子火,可此时对方救自己出来,又为自己治伤,他自然不好意思再骂了。

    “你的伤都不重,调养几天就可以了。”

    石中元此时只是想着科举会试。“离大考还有多少日子?”

    白衣少年摇摇头道:“大考就在半个月后,我看你来不及赶到东京(即开封府)了,而且你是带罪之身,我看这辈子你是不用想进考场了。”

    石中元一听这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十年苦读无人知,一朝登科天下闻,是天底下的所有读书人一生的梦想。现在不去考科举的话,这么多年的苦读便白费了。

    白衣少年笑道:“有什么关系?就算考不上科举你也还许多事可以做啊。”

    “我十年苦读,只盼有朝一日可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吗?”

    白衣少年摇摇头,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我去拾些柴来生火。你不要乱跑,那些官差还在找你呢。”白衣少年的脚步慢慢地远去了。

    石中元越想越是窝心,只得重新闭上眼睛养神。

    好一会儿,白衣少年才回来,手中提了几只逮到的兔子。

    只见那白衣少年将手中的几只兔子扔到他的面前,从衣袖中弹出一把银剑,挥舞了几下,野兔身上的毛就被刮了个干净,从头至尾串成一串,从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火光照着白衣书生的脸,石中元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他生了两道弯月细眉。下面是一双大而亮的眼睛。双唇始终紧闭着,还不时能看见他脸上的酒窝。他还不时地用手去拨弄耳朵前面的头发。

    “你看什么?”

    石中元吓了一跳,想到他杀人的样子,连忙转过头去。

    “你有什么打算吗?我看你是不能上京了。”

    “我看不一定,京里谁知道我在这里被人抓?而且那些人又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石中元突然说话。

    “他们可是会绘成图象,全国缉拿你的。到了京城你也躲不掉。”

    “他们只不过是诬赖我,只要我考上状元,他们还敢这么做吗?”

    白衣少年一楞。“就是这样,你半个月之内能到东京吗?你身上没伤都不一定办得到,不要说你现在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一定要立刻上京。”

    白衣少年长叹道:“算了,我送你上京吧。怎么说你搞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石中元看了他半天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你管这么多!”

    石中元被他瞪了一眼,立刻闭嘴。从方才的对话中,他已经了解到眼前这个白衣少年不是什么坏人,可是为什么他那天晚上会出手这么可怕。

    白衣少年倒是守信,他吃完兔肉道:“两天时候是紧了点,我看我们得赶夜路了。”说罢伸手将石中元提起,向南飞奔而去。

    第二天一早,白衣少年与石中元在路边一家小酒家暂作休息。

    石中元看那桌素菜淡汤还不觉什么,可是这些粗茶淡饭难合白衣少年的胃口,他扒了几口饭之后,便放下了筷子。

    石中元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此时店外响起了马蹄声。

    一匹枣红色地高头大马出现在小酒家前面。从马上跃下个身穿劲装的男子。他将马牵到店旁的马槽内绑好,缓步进入酒店。

    “小二,一斤白干,半斤牛肉。”

    白衣少年自那人进来,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骑来的那匹马。

    “别吃了,我们走。”

    也不等石中元回过神来,白衣少年硬拉着石中元离桌。

    “做什么?”石中元见白衣少年偷偷去解那人绑在槽内的马时大惊失色。

    “嘘!你还想不想赶到东京了?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还他就是了。”

    石中元的呆楞之下,白衣少年已经翻身上马,将石中元也拉到马上。他双腿一夹,枣红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

    白衣少年策马扬鞭疾奔而出,石中元开始还很担心马的主人会追出来,直到酒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马的主人还是没有出现。

    石中元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章 疾行误盗魔尊骑】………

    在道上疾驰的马儿一声长嘶,猛地人立而起,几乎将马背上的石中元颠下马来。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并不宽大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背对着他们而立的男人。

    “让开!”白衣少年大声喝道。

    “你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马。你就不怕我逮你去见官吗?”那人慢慢转过头,用斜眼看着他们,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笑话,我是怕见官的人吗?”白衣少年大笑着拍拍腰间道,“他得先问问我的长剑。”

    笑声嘎然而止。

    白衣少年拍腰间的手拍了个空。佩在身上的长剑竟然不知去向。

    “那是不是你的剑!”

    白衣少年顺着石中元的手指望去,果然在他们正前方的地上插了一只长剑。这长剑陪了他十余年,他当然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他的“清影银光”。

    白衣少年拉住马缰,大声喝道:“何方高人,为什么要戏弄在下。”

    “哈哈哈哈,你这个偷马的小贼,还问我为什么挡住你的去路?”

    马的主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他一脸悠闲,仿佛已在此地等了许久。

    白衣少年顿觉全身发寒,这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到底还有些不服,冷冷道:“看你锦衣玉食,也不像缺钱的人。不就一匹马吗?何必大动干戈,斤斤计较!”

    马的主人笑了:“你这丫头脾气不小?看来牧野雪把你们都给宠坏了。”

    白衣少女脸色一变道:“你……你是谁?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很奇怪,因为望月宫里的人没有男人见过。可是这剑出卖了你……”马的主人走到“清影银光”旁,将它从泥土里拔出。“十三把清影银光剑都是重六斤四两,剑长二尺九寸,宽一寸三分。这种剑的主人是望月宫的十三剑姬,所以你也应该是十三剑姬之一。我没说错吧。”

    化妆成男子的白衣少女冷冷道:“知道我是望月宫的人,你还敢追来?”

    “本来我只是想取回自己的马。可是……”他笑点马上两人道,“我没想到望月宫的丫头也有相好的。”

    白衣少女眼睛一瞪,从马上腾起。人尚在空中,两把暗器已经从她的手中飞出。

    马的主人卷动衣袖,如同两团青云将自己罩住。

    白衣少女此时没有剑在手,可是手下仍是毫不含糊。一只**准确无误地踢向人的前额。

    可是她毕竟找错了对手。

    马的主人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他双臂一振,方才被他吸附有身袖上的暗器顿时以双倍的速度倒飞回来。

    “你问都不问我是谁就和我出手?你离宫的时候牧野雪没对你说过江湖上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吗?”马的主人笑得很可爱。可是白衣少女却是笑不出来了,她的身上有四处被激回的暗器打伤。

    马的主人一边笑一边道:“而我就是一个你不能惹的人。”

    白衣少女看到马的主人脚上那双银丝长靴,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石中元从马的主人出现后一直没有说话,到此时他不得不开口了。“兄台,我朋友方才失礼了。这马立刻就还你。”

    马的主人还是笑个不停:“你以为把马还我就没事了吗?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白衣少女冷冷道:“那你要怎么样?”她手指捂着伤口,鲜红的血液慢慢染血了她半边衫子。

    马的主人抬头看看天空,仿佛没有注意到白衣少女的伤势。“你拿了我的马,我当然得扣下你的剑了。”他倒过长剑,平平甩入放在路旁的剑鞘之中。同时腿尖在剑把一上踏,翻飞起的“清影银光”稳稳地落到他的掌中。

    石中元虽然不懂江湖上的事,可是他也看出来眼前这人极为麻烦。

    马的主人突然道:“我就这样扣下你的剑,量你也不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免得江湖上说我以大欺小。”

    石中元眼睛一动,插进话来:“兄台,如果我能逼你双脚移动,你能不能放我们走?”

    马的主人打量了石中元好一会儿,仰天一阵狂笑:“就凭你?好好好!我双脚的位置动一分一毫都你赢。”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这是自然,你快出手吧。”马的主人此时有点奇怪了,看这个年青人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他身怀绝技?

    石中元在白衣少女的耳边轻声道:“你先上马。”

    白衣少女自然知道他是不动武功的,他这一去不是送死吗?

    只见石中元指着马的主人道:“你拿着武器,不太公平吧。”

    那人低头看看“清影银光”一声冷笑道:“我不用,行了吧。”

    石中元摇摇头道:“我信不过,你总是拿在手中。”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好!好!给你!”手臂一甩,长剑已插入石中元腰带之中。

    在他的迟疑中,石中元将白衣少女扶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

    马的主人越发奇怪了。

    石中元勒转马头道:“兄台,你可不能动啊,你动就输了。”说罢策马飞奔而去。

    马的主人此时方知自己上当。可是他又被石中元用话挤兑住了。动也动不得,追也追不得。

    ************************************************

    石中元苦读圣贤之书十年,不知道她是女子也就罢了,此时已经知道了,感觉顿时不同。软香在怀,有哪个男人不动容。石中元让白衣少女靠在自己身上,策马疾奔出数里地。他怀抱着白衣少女身上的手感到有些潮湿。他原以为是她在流汗,可是隐隐却闻到阵阵腥味,抬头细看,原来她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石中元连忙将马拉住,将白衣少女从马上抱下,稳稳的放在路旁草地之上。

    白衣少女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只见她前胸、右肩以及上臂赫然各插着一枝菱形短箭,鲜血早已将她半边衣衫染得通红。

    石中元适才只是想着仓惶逃命,没注意到她的伤竟然如此重。石中元了何时见过这份光景,顿时手足无措。

    直到白衣少女呻吟了几声,石中元才如梦初醒。“总得想个办法给她止血。”想到此,他手抓住她前胸处短箭的箭羽,用力一拔,短箭应手而起,一股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

    白衣少女痛得大叫一声,醒了转来。

    石中元用手用力按住她的伤口道:“对不住,下手重了些。”可是血如泉涌,却那里按得住?

    白衣少女抬手一记耳光扇到石中元的脸上。她虽在重伤之余,出手仍是极为沉重。

    石中元被她打得头晕眼花,身子打了个旋,双手捧住面颊,跌坐在地。

    “你手放哪儿?”

    原来方才石中元一心想着的只是按着伤口,却没有想到自己手正按在姑娘家前胸要紧处。

    白衣少女伸手点了自己三处伤口附近的穴道,对着石中元道:“你转过身去,我要包扎伤口。”

    石中元才转过身后,忽然背后就是一麻,再也动弹不得。

    耳后听到宽解衣带的声音。

    石中元那脸早已涨的通红。好一会儿,白衣女子才为他解开穴道。

    白衣少女此时的脸色比之才方好了一些。

    “刚才谢谢你了。”

    “也没什么,我看你流这么多血,总不能不管吧。”

    白衣少女眼睛一瞪:“我没说这事。”她重伤之余中气不足,说话有气无力的。“余英行连宫主都不能说稳胜他,你竟然有这种办法救我出来。”

    石中元嘿嘿一笑道:“过讲过讲。我们经过这么些事,姑娘总可以告诉我姓名了吧。”

    白衣少女摇摇头:“我没有姓名,我自小被宫主抱进望月宫的。老宫主叫我五儿,现在宫主叫我剑五。”

    石中元摇摇头道:“姑娘家叫剑五不好听,不如我帮你改个吧。”

    白衣少女剑五横了他一眼道:“不用。有什么话到下个镇子再讲吧。”

    石中元听罢,向白衣少女伸出手去。

    “不用!”剑五手在马鞍上一按,坐到马上。

    白衣少女剑五此时脸色苍白,全身发软,她看看渐渐阴下来的天道:“可能又要下雪了。我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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