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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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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言瑾说他爱裴姝怡还不到那个程度,但又有谁知道他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然而总归他还是输了,几乎赔上了整个裴家财阀不说,连同最爱的女人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而曾经最谅解他的养子,也在刚刚说再也不会回来裴家。

    原来他死,也没有人送他最后一程。

    ***

    第二天早上,段叙初和蔚惟一照常一起送囡囡去学校,中途囡囡低头发短信,蔚惟一凑过去要看,囡囡不让。

    蔚惟一佯装生气,也不理囡囡了,一路上从后视镜里盯着段叙初,段叙初开着车偶尔瞥她一眼,蔚惟一就觉得心里特别甜蜜。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来,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叫顾相思的小女孩,正被她爸爸牵着等在那里。

    囡囡自己打开车门下去,跑到顾相思身边拉住顾相思,囡囡眉开眼笑地说:“相思,谢谢你等我。”

    顾相思跟人混熟了,就很容易相处,她开心地提议,“下次你让你爸爸妈妈每天早上先把你送到我家里,然后我们再一起来学校。”

    囡囡赞同地点点头,“嗯!”

    蔚惟一:“。。。。。。。。。。”

    那边段叙初对顾景年淡淡地颌首,正要提醒顾景年好好管教女儿时,囡囡和顾相思手牵着手走过来。

    囡囡拿段叙初和顾景年对比一番,最后下了结论,“我就说我爸爸比你爸爸长得好看,相思你这下该相信了吧?”

    顾相思当然不同意,争辩着说:“分明是顾景年比较好看!”

    段叙初、顾景年:“。。。。。。。。。。”

    相比较起来顾景年更没有面子,顾相思从会说话起就对他直呼其名,他纠正到现在,顾相思还是跟他这个老子对着干。

    囡囡和顾相思争论半天互不相让,没有个结果,眼看着快要到上课时间了,顾景年和段叙初打过招呼后,拖着顾相思的手强行把顾相思弄走。

    “顾景年你好暴力,我回家告诉妈妈你又虐待我。”顾相思一面挣着,一面回头对囡囡喊道:“优璇,中午吃饭时我再找你。”

    囡囡用力地点点头,“嗯!”,随后周医生带着囡囡进去。

    段叙初打开车门坐上去,蔚惟一收回目光转头对段叙初说:“他家这个孩子太顽劣了些,近墨者黑,你说囡囡会不会跟她学,以后就直接对你直呼其名?”

    段叙初也皱起眉头,想到若是哪天囡囡也段叙初段叙初地喊他,他就有些头疼,但小孩子交朋友他们不太好干预,也就只有他们这方面好好教育囡囡。

    段叙初安抚地对蔚惟一说:“没有关系,她们两人的性格可以互补,有时候囡囡的心思太沉了些,还是不如一般孩子活泼,多和顾相思接触接触,也没有大问题,而且看那孩子虽然顽劣了些,但也不是没有教养不懂礼数。”

    蔚惟一点点头,“嗯,但愿如此。”

    段叙初侧过头看了蔚惟一一眼,他墨色的眸子里染上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囡囡刚刚拿我和顾相思的爸爸比较,你说我和顾相思的爸爸哪个更好看?”

    蔚惟一盯着段叙初的侧脸许久,却是淡淡地下了结论,“你很无聊。”,没有什么可比性,在她心目中段叙初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

    段叙初听出了蔚惟一的言外之意,在红绿灯路口时原本他很专注地看着红灯,忽然倾身凑过去在蔚惟一的左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嗯?”蔚惟一惊到,反应过来后准备回亲过去,绿灯亮起来,段叙初已经直起身子继续开车,蔚惟一有些失落地摸着自己的脸,觉得没有亲回来,对她来说很不公平。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离蔚蓝集团不远的街道上,激吻过后蔚惟一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段叙初的唇。

    段叙初低沉地笑了一声,“不乖。”,他的手掌放在蔚惟一的后脑勺,额头与她相抵,炙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脸颊,呼出湿热的气息,“记得上班偷懒时给我发讯息,中午我开车过来接你一起吃饭。”

    蔚惟一很甜蜜地笑,“好。”,她放开段叙初,转身拿过包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大厅时回过头,段叙初的车子仍旧停在那里。

    直到蔚惟一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向下看过去时,段叙初从车子里伸出手臂对她挥了挥,这才调转车头离开。

    蔚惟一目送着段叙初的车子消失不见,她转过身背靠在玻璃窗上,举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心里无比的甜蜜。
第44章 免费军师【感谢@喵猪钻石】
    简素在外面敲门,蔚惟一拉开椅子坐回办公桌那里,一面打开电脑,出声让简素进来。

    简素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蔚小姐,早上好。”,她把文件放到蔚惟一的手边时,注意到蔚惟一无名指上的戒指,简素挑挑眉毛,笑着说:“恭喜蔚小姐和段先生终成眷属。”

    蔚惟一动作一顿,又看过一眼戒指,她抬头柔婉地笑着,“谢谢素姐。”,目光在网页上浏览过去,却没有找到有关裴家财阀给外界回应的报道,蔚惟一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依照她的想法裴廷清应该差不多回应媒体了,而其结果要么是不承认裴言峤这个儿子,要么就公开裴廷清和裴姝怡的不伦恋情,难道裴廷清还有第三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或是裴廷清打算一直晾着外界,对此置之不理?

    那么裴廷清本人、裴姝怡和裴言峤要遭受多少非议?另一方面,裴家财阀的声誉大跌,生意就不好做了吧?

    蔚惟一抬头询问简素,“裴家财阀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比如‘将要召开记者会’这种消息。”,虽说她不参与其中,但至少她要了解,这样段叙初跟她提起时,她不至于一无所知,而不能为段叙初排忧解难。

    简素摇摇头,“暂时并没有。”

    “哦,可能裴家财阀那边还想再拖延下去吧。”蔚惟一说完后拿过文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一路走去会议室,照常跟手底下的人开早会。

    再开会时,也就是时隔一天而已,这些人对裴家财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提议终止之前和裴家财阀的合作关系,所谓落井下石也就是说他们这种人了,而审时度势从蔚家财阀的角度来考虑,在裴家财阀遭遇滑铁卢时,明智的选择确实是舍掉裴家财阀,估摸着其他的合作商也在观望中。

    但从私人感情来说,蔚惟一不想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听着众人的争论,蔚惟一开口打断他们,“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动容,目前来看裴家财阀是处于落魄时期没有错,但裴家根基深厚实力强大,不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我们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等哪一天裴家财阀东山再起,就算再去巴结他们,他们也未必会看得上我们了吧?当然,日后有需要他们的时候,你们不介意再舔着脸求他们,但如今蔚家财阀的掌控人是我蔚惟一,还不到舍弃裴家财阀的时候,我不会像其他合作商一样,而且前段时间蔚家财阀有危难,裴家财阀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我们的,做人不要忘恩负义。”

    章经理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抱住手臂靠在那里冷笑着反驳,“怎么做人还不需要蔚小姐来教我们,而且在生意上利益至上,并非是以蔚小姐你的私人感情为主。若是你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懂,反而拿整个蔚家财阀开玩笑,那么你又如何能做一个合格的掌控人,如何服众?”

    蔚惟一觉得跟这些趋利赴势的人也争不出个所以然,一个人的价值观很难改变,蔚惟一烦躁地摆摆手,暂时停止讨论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从会议室里出来回到办公室,蔚惟一用手机给段叙初发讯息,“我觉得每天跟他们开会,都像是在开战一样,欺我年轻、资历不够、经验不足,刚刚甚至暗指我对裴言峤旧情未了。”

    发送成功没有多久,蔚惟一正等着回复,段叙初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开个会也扯上你的私人感情?”

    蔚惟一就把刚刚争论的问题和段叙初说了,她皱着眉头反问段叙初:“你们段家财阀有跟裴家合作吗?阿初你是怎么决定的?”

    电话这边段叙初负手长身玉立在玻璃窗前,和蔚惟一有条有理的分析,“裴家财阀这些年在四大财阀家族里都是孤立的,不与其他三大财阀深交,所以说起来段家和裴家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而蔚家财阀也是在你接管之后,才与裴家财阀合作的,如今裴家财阀处于危难关头,其他合作商也纷纷舍弃,或是准备舍弃裴家,这种情况下也难怪你手底下的人按捺不住。”

    蔚惟一当然也懂生意上的这些规则,她迟疑片刻斟酌着说道:“我是觉得没有必要终止合作,因为目前来看裴家财阀不至于就这样完了,若是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他们日后记恨,反过来报复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和裴家合作确实百利无一害。”说到这里蔚惟一感觉到气氛的突然凝滞,“阿初?”,她皱着眉头叫段叙初,“你有在听我说吗?还是现在很忙,不方便?”

    “我吃醋了。”段叙初忽然不悦地说出这样一句,蔚惟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说:“你也认为我是因为裴言峤?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现在就撤销跟他们的合作项目,哪怕我违约赔钱给他们,也没有关系,反正我有个有钱的老公,我老公随便就能拿几个亿出来,我担心什么?”

    “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还是摇钱树?”段叙初以前不怀疑蔚惟一对他的爱,如今经历这么多,他更加坚信,玩笑了一句,段叙初转而低沉地说:“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索性你这性子就喜欢跟那些人对着干,让你妥协那也不可能,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如你所说,若是你损失的话,我会给你补上去。”

    蔚惟一笑出声来,“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人跟闹着玩似的?”

    “嗯。”段叙初不置可否,语声里带着宠溺的笑,“你喜欢怎么玩,我都可以陪你,哪怕是赔上我的全部身家。”

    段叙初这样的情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蔚惟一相信段叙初必定会这样做,因为在段叙初的心目中,除了她和囡囡,其他一切对他都不重要,段叙初用以往无数的实际行动让蔚惟一深刻地感受到这点。

    简素在外面敲门,蔚惟一满心甜蜜地跟段叙初道别,“晚上回家再跟你说。”

    虽说段家和蔚家不来往,他们又同时是掌控人,不该透漏商业信息给对方,但蔚惟一丝毫不避讳这方面,她必须承认段叙初的头脑比她强大,有个军师免费给她用,她何乐而不为?

    “蔚小姐。”简素走到办公桌前,低眉敛目地汇报,“半年前蔚士胜还在位时负责的某个别墅区,如今出现问题,那边说前段时间种下的花草都死了,更有甚者楼层出现了下水道漏水现象。”

    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蔚士胜偷工减料到一定程度,每次只想着从里面牟取暴利,而不考虑居民住户,这半年来蔚惟一不知道填补多少漏洞了,而这次的楼房只售出去几栋,就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正在施工建设的,还有谁愿意来预购?

    蔚惟一拿过包走出去,对跟在后面的简素吩咐,“叫其他几个负责人跟过去一起看看。”

    “是。”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别墅区停下,蔚惟一下车后走在前面,其余几个负责人跟在后面。

    这边的别墅暂时只是对外预售,没有完全竣工,大部分仍在施工建设中,蔚惟一走到一片草坪上,果真看到原本绿油油的青草全都变得枯黄。

    蔚惟一蹲下身近距离内闻到什么刺鼻的味道,她皱起眉头,眸色忽地一冷,转过头问身后的几个人,“王经理,你们怎么看?”

    发生这种事情,王经理第一反应是找借口推卸责任,“很有可能这里的地质土壤不适合这种草的生长吧?”

    蔚惟一侧过头,眸光凌厉地扫向王经理,“王经理在跟我说笑吗?你是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什么样的土壤该种什么样的草,你难道不清楚?”

    王经理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蔚惟一不容置疑地下了决定,“给我好好查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天之内若是不能给我答复,我更有兴趣知道那些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蔚惟一发怒起来浑身上下透着强大的气场,即便是那样纤柔的身形,却给人太大的压迫力,让那几个自认为德高望重的人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说什么,“是。”

    随后蔚惟一走去另一边看施工情况,几个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蔚惟一戴着安全帽偶尔侧过头对其他几人吩咐着,面容沉肃不苟言笑的,气度卓然不凡,典型的商场精英模样。

    而真正说起能力来,蔚惟一做过几年的施工项目经理,不缺少理论和实践知识,即便其他几人对蔚惟一有诸多不满,但又不否认蔚惟一的才华和实力,一路走过去尽职地跟蔚惟一汇报讨论着。

    很快到了中午,蔚惟一忘记跟段叙初约好一起吃饭,直到段叙初发讯息说在她的公司楼下等她,蔚惟一让其他几人下班,她告诉段叙初地点。

    几分钟后段叙初赶过来,坐在蔚惟一对面的餐椅上,见蔚惟一愁眉不展的,段叙初又起身坐到蔚惟一身侧,“怎么了老婆,还因为早上和那些人起冲突的事?”

    蔚惟一摇摇头,转过身面对着段叙初,“我们新建成的某别墅区的草坪突然被毁了,当然这不算什么大事,关键这是蔚蓝集团建设中最高档的别墅区,受外界关注,预购的人都是社会名流有身份有地位的,一旦出现丁点状况,再闹起来的话,可想而知蔚蓝集团的损失有多大。”

    “草坪被毁?”段叙初眯起狭眸,沉思着问道:“你查清楚了吗?是意外,还是人为?”

    蔚惟一点点头,“应该是某种杀草药物,会做这种事又针对蔚家财阀的人,也就只有汤钧恒了,而他既然下手了,我估计那片草坪区短时间内是长不出草来了。”

    所谓以小见大,连一片草地都种不好,那么楼房的质量更让人担心了,汤钧恒这一招太简单,小孩子都会玩的把戏,对蔚蓝集团的打击却大。

    段叙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果不其然风声走漏的很快,不过几个小时报道就出来了,从质疑一片草地开始,长篇大论蔚蓝集团的建设问题。

    蔚惟一看后连胃口也没有了,简素在这时打电话过来说部分预购者纷纷要求取消预购,而另一部分相信蔚蓝集团的住户,则希望蔚蓝集团给他们一个交代。

    其实绿化出了问题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怕有心人大作文章,上面拨下来的款没有用到地方,到时候相关部门都会查过来。

    蔚惟一挂断电话,拿起包站起身,对段叙初说:“你吃吧,我要先回公司了。”

    段叙初伸手拉住蔚惟一,将一碗米饭放在蔚惟一的手边,“不急于这一时,吃完后再走,还是说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喂你,嗯?”

    段叙初这样的玩笑之下,蔚惟一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对着段叙初故作轻松地笑笑,“我没事。”

    段叙初只是给蔚惟一夹菜,其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蔚惟一公司的事,他可以提意见,但却无法插手进去,如果真要帮蔚惟一,他也只能在暗中帮忙。

    蔚惟一的心情很沉重,只是段叙初夹到她碗里的菜,她都吃完了,又不想让段叙初担心,整个午饭时间里她都有些强颜欢笑。

    饭后不等蔚惟一说些什么,段叙初又带着蔚惟一去公园,坐在长椅上段叙初抱着蔚惟一凑过去吻她的唇。

    蔚惟一很快来了兴致,热情地回应着段叙初,直到感觉到段叙初下身勃发的**,她有些懊恼地推开段叙初,“你能不要时刻都想着那种事吗?”

    “哦?”段叙初挑挑眉毛,抬手捻起蔚惟一的下巴,盯着她被他亲的有些红肿的唇瓣,他沙哑地询问:“就只有我自己想吗?老婆你确定你不想现在就陪我睡一觉?”
第45章 深谈
    蔚惟一闻言伸手搭上段叙初的衬衣扣子,点头笑着说:“是啊,我很想陪老公,干脆我们就在这里吧,好像我们还没有打过野战,嗯?”

    这个时间点大家或吃饭,或午休,公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然而段叙初的脸色仍旧是一沉,抓住蔚惟一的手恶狠狠地说:“小妖精,不要闹。”

    蔚惟一甜蜜地笑起来,两条手臂抱住段叙初的腰身,她靠过去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就知道你不敢。”

    从来不打野战是因为这男人有洁癖,比如此刻他们坐在长椅上,他把外衣脱下来再让她坐下,而且他没有安全感,他觉得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会有很多人偷窥,最挑战他的也只是在深夜海边的车子里和沙滩上。

    蔚惟一知道段叙初只是调戏她,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心里很感动,在段叙初的怀里闭上双眸,感受着段叙初身上的气息和热度,不再想其他的,蔚惟一渐渐放松下来,“好累。老公,你抱着我睡一会吧?”

    “好,睡吧。”段叙初微微收紧双臂,手掌落在蔚惟一后背的头发上,下巴搭在蔚惟一的头顶,偶尔贴过去亲一下她,在她柔软微凉的头发上留下湿热的吻。

    此时正是四月,前面不远处的几株风铃木开着花,树梢上的小花像是铃铛,多数聚生成团,叶片不多满树的黄色,花团锦簇极为壮观。

    这样香气袭人的氛围中,段叙初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熟睡的女人,担心她着凉,他将自己的衬衣扣子解开,用男人炙热厚实的胸膛包裹着蔚惟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蔚惟一的侧脸上映下碎金子一样的小光斑,她的睫毛乌黑卷翘,静止时整个人柔美婉约,动人心魄。

    段叙初情难自禁地低下头,亲吻印在蔚惟一白皙的额头上,他满心的甜蜜幸福,都快溢出来一样,想时刻宠着她、对她好,爱太多来不及表达,他想把全世界都给她,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惟惟。。。。。。。。。。。”

    睡梦中的蔚惟一仿佛感受到段叙初浓烈难以抑制的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毛茸茸的脑袋在段叙初的胸膛蹭着,手臂越发抱紧他,唇边含着甜美的笑,呢喃着他的名字,“阿初,我爱你。”

    “嗯,我听见了。”即便蔚惟一睡着了,段叙初还是温柔地回应着她,抬起修长的手指摁在她娇软的唇上,段叙初墨色眸子里的欲火燃烧的越发旺盛,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段叙初也只能叹气,“你这么折磨我。。。。。。。。。”

    蔚惟一睡了半个小时,段叙初见时间差不多了,拍着她的背柔声叫醒她,“惟惟。”

    蔚惟一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隔了半分钟才发现自己睡在段叙初怀里,期间她感觉安稳舒适,可见这半个小时里段叙初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这个男人对她还真是。。。。。。。。。。。太好。

    蔚惟一抬起头在段叙初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心疼我,让我直接睡到晚上去,连班都不用上了。”

    “估计我若是真的那么做,晚上你要让我跪搓衣板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腻歪是腻歪,但也有分寸,在家时不能因此冷落囡囡,上班不能耽误工作。

    蔚惟一拉着段叙初起身,手牵着手一起走出公园,她很开心地晃着两人的手臂,“我才不舍的让你跪什么搓衣板。”,蔚惟一突然凑过去,踮起脚把唇附在段叙初耳边,诱惑地吹着热气,“我会罚你一个晚上满足我。”

    她身上幽幽的芳香涌入段叙初鼻尖,段叙初低沉地笑了一声,顺势在蔚惟一的脸颊上啄了一下,“以后我要多犯错,犯错有福利。”

    “呵呵。。。。。。。。。”蔚惟一拉着段叙初的手臂转过身去,她走在前面,面对着段叙初,一面甜蜜地笑着,一面后退着走路,午后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静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对比起来,19岁的蔚惟一是孤冷高傲拒人千里之外的富家大小姐,如今三十而立的蔚惟一时而柔美婉约,时而娇俏天真。。。。。。。。。。。。段叙初多么庆幸自己经历了她十年的人生,不管是最美好的,或是最灰暗的,这世间只有他一个男人插足了她整整十年的青春年华,而以后还有更长的岁月。

    段叙初把蔚惟一送到蔚蓝集团楼下,每次仅仅几个小时的短暂分离却让他们不舍,在车子里拥吻了很久,觉得怎么甜蜜也不够,时刻想着时间再长一点,最后还是不得不意犹未尽地放开彼此。

    蔚惟一打开车门下去,“我走了。”

    段叙初点点头,手掌伸出车窗摸着蔚惟一的半边小脸,“下班后来接你。”

    “嗯。”蔚惟一亲了一下段叙初的手背,转过身往大楼里走。

    段叙初温柔地目送着蔚惟一远去,直到看见站在办公室玻璃窗前的那抹纤柔身影,段叙初才从车子里伸出手对蔚惟一挥了挥,随后发动车子离开。

    中途段叙初把电话打给黎傲,言简意赅地吩咐,“黎傲,帮我提前准备一些钱。”

    他估摸着即便蔚惟一解决了别墅区目前的困境,但不可避免要赔上一大笔,而据他从蔚惟一那里了解,蔚蓝集团目前的流动资金未必能填补这个漏洞,总之不管差多少,蔚惟一又是否需要,他也要先准备好。

    黎傲并没有问原因,沉吟道:“二哥大概需要多少?”

    段叙初的车子停在红绿灯口,用手机打开网页迅速地翻过去,了解蔚蓝集团对别墅区做过的宣传,他用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计算出大概,“六个亿。”

    六亿对于段叙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每隔半年从组织里每个人手中抽取的数目平均下来也有20万,何况他手底下有上千人,光是冲着如此一笔巨大财富,就有太多人觊觎m2k首领之位,也就不奇怪汤钧恒为什么能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去办。”黎傲在电话那边应道,又提起上半年组织里的分红问题,现在是四月份,他们那边正是忙碌这笔账的时候,而黎傲才当上首领,具体流程还是要询问段叙初。

    “晚上我有时间发邮件给你。”段叙初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他停下车子。

    段叙初通过跟这边的人交涉,二十多分钟后在某个审讯室见到裴言峤。

    裴言峤仍旧是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靠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到进来的人是段叙初,他愣了一下,随后别开脸,裴言峤的唇畔勾起讥诮的弧度,又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你来做什么?如果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向我炫耀的话,你可能要失望了。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吗?我不在乎。”

    裴言峤这样说着,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到段叙初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分明不是那么抢眼,但就像是这两天每每回忆起和蔚惟一之间尚算美好的几个片段,他的心就痛如刀绞。

    自己最好的兄长和自己最爱的女人结婚了,他真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

    段叙初没有理会裴言峤的态度,他在裴言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段叙初开门见山地说:“纸包不住火,你的身世秘密被汤钧恒曝光了,而裴廷清的解决方法是对外宣称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是他从孤儿院抱回裴家的养子。”

    裴言峤闻言猛地看向段叙初,就只是一瞬间他的眼眸里便是一片通红,盯了段叙初几秒钟,又猝然转过脸,他点着下巴用无所谓的语气地说:“就这样吧,挺好的,反正我早就不把他当成我的父亲了。”

    从他三岁裴廷清把他送去无间岛上起,裴廷清就决定永远抛弃他了吧?如今想来,裴廷清作为他的教官培养他,也只是为了以后能利用他。

    可悲的是他那时那么努力地训练,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能让自己的父亲多看他一眼,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了,裴廷清就会爱他,就会承认他这个儿子,而事实呢?裴廷清连他的性命也不在乎,何况是给他和母亲一个真正的家?裴廷清的眼中只有权势和金钱。

    段叙初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抿抿唇安慰裴言峤,也安慰他自己,“你换个角度想,裴廷清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我不要他的这种保护。”裴言峤打断段叙初,冷笑着嘲讽地说:“所谓的保护,也只是他为自己开脱的借口而已。就像当年我母亲被整个裴家驱逐时,他为什么不站出来勇敢地面对?反而在我母亲生下我差点血崩而死的那天,他和宁怜梦结婚。”

    “他不能放下一切,那也只能说明他对我母亲的爱没有那么深。换做是你,或是我,我们会怎么选择?你宁愿什么都不要,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也不会不承认自己的亲生骨肉吧?”

    段叙初无言以对。

    如裴言峤所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蔚惟一和囡囡,他永远不会否认囡囡是他和蔚惟一的女儿,但裴廷清是裴廷清,裴廷清做不到,也只能解释为裴廷清的爱不到那种程度。

    “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一切因为裴廷清的野心而起,为什么你能原谅裴廷清的所作所为?”裴言峤看向段叙初,“我不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事实真相。”

    段叙初沉默数秒,艰涩地说:“我知道,早在你母亲疯后,我就知道了。”

    那时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裴姝怡会突然想害裴廷清,又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地疯了,直到周医生提醒他裴姝怡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裴廷清,他才恍然间明白过来。

    裴姝怡之所以会疯,是因为裴姝怡得知了裴廷清就是幕后主使,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那时她只是在试探裴廷清是否真的变成植物人了。

    段叙初之前想到了裴毅贤是裴言瑾的帮凶,却没有想到裴廷清竟然是主使,甚至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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