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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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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没有尽头似的,将段叙初的背影染上苍凉和寂寥。

    裴言瑾用力闭上双眸。

    ***

    段叙初回到家中时,客厅只亮着一小片灯光,蔚惟一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段叙初,仍旧聚精会神地处理工作,直到段叙初站在蔚惟一面前。

    蔚惟一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段叙初的那一瞬间,蔚惟一沉静的瞳孔变得无比灼亮,很快地站起身牵住段叙初的手,蔚惟一像是终于等到归家的丈夫一样欣喜,“阿初,你回来了?”

    蔚惟一说着就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段叙初的唇,一触即离,谁知段叙初却一反常态,伸手握住蔚惟一的小半张脸,猛然吻上蔚惟一的唇,同时另一只手扣住蔚惟一纤柔的腰肢,上前几步将蔚惟一压在沙发上。

    “唔。。。。。。。。。。。”蔚惟一被段叙初许久未曾有的激猛吓到,抬头看到段叙初眼中太过炙热浓烈的感情,那样猩红嗜血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吞掉一样,蔚惟一惊得抱住段叙初的脑袋,费劲地推开他,喘息着问:“你怎么了阿初?”

    段叙初不理会蔚惟一,火热的唇再次紧紧地压上来,蔚惟一感觉到他腿间坚硬滚烫的某物,听着段叙初粗重的喘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段叙初就开始解皮带,迅速地拉下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个庞然大物,早就把蔚惟一的浴袍掀上去,眼瞧着就要顶入蔚惟一的身体。

    蔚惟一这才回过神,伸出手去抓住他的下身,“阿初!囡囡和周医生都在楼上。”

    同居的那两年他经常在深夜回到家时,看到蔚惟一坐在沙发上等他,不由分说地就撕扯掉蔚惟一的衣服,不管她的干涩,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她的身体。

    时隔几年过去,他又一次兽性大发,蔚惟一以为他被下药,想提醒他去房间,段叙初却仿佛才清醒过来一样,脸贴着蔚惟一的脸,他愧歉地说:“对不起,我忘了现在还有囡囡。”,他又帮蔚惟一和他自己整理好衣衫,只是仍旧那样压着蔚惟一,把脑袋埋在蔚惟一的肩上,段叙初的声线沙哑,“很多时候我总是觉得,能在回家后的第一眼看到你,就是最好的事情。”

    尤其是在他失去裴言峤这个兄弟和父亲一样的裴廷清后,他以往在乎用生命去守护的,如今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这些年过树穿花历经千山万水,看过世间所有的风景,最美的、能让他停留的依旧是蔚惟一这个女人。

    “嗯。”蔚惟一许久没有听到段叙初说情话,这段时间以来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把持不住,蔚惟一心里甜蜜,环住段叙初的肩膀抱着他,“你吃饭没有,饿不饿?”

    段叙初温热湿滑的舌头舔在蔚惟一的耳朵上,他吹着热气邪魅笑着说:“很饿,肚子饿,某个地方也很饿。孩子她妈你说是先吃东西,还是先吃你呢?”

    蔚惟一浑身酥麻,偏过头微微躲闪着说:“先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好。”段叙初笑着应道,从蔚惟一身上下去,又把蔚惟一拉起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蔚惟一散乱在脸颊的头发,他凑过去在蔚惟一的唇上咬了一下,“先给我吃一口。”

    蔚惟一笑着推开段叙初,起身往厨房里走,段叙初跟在她的身后。

    蔚惟一估摸着段叙初也顾不上吃饭,早就熬好了汤等他回来,再把白粥配上小菜端到段叙初的手边。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下,段叙初坐在那里吃着,蔚惟一则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侧,手肘撑在餐桌上,掌心支起半边脸颊,歪头凝视着段叙初的侧脸轮廓。

    段叙初的唇畔噙着笑,喝过一口汤威胁地对蔚惟一说:“小妖精,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真在这里就要了你。”

    蔚惟一歪着脑袋欢喜地笑,眉眼如画温婉动人。

    段叙初吞咽的动作忽然一顿,蔚惟一正疑惑时,段叙初长身而起拉开餐椅。

    在蔚惟一始料未及的情况下,段叙初弯下腰单膝跪地,拿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抬头望向坐在那里的蔚惟一,灯光里段叙初低沉而又虔诚地问:“蔚惟一小姐,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37章 再无芥蒂【感谢Sddzwly钻石】
    蔚惟一坐在那里,低着头震惊地看着段叙初,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段叙初又叫了她一遍,“蔚惟一小姐?”

    蔚惟一一下子抬手捂住嘴,眼中的泪水不可抑制地涌出来,她突然间拉开椅子,弯下腰双膝都跪在地上,猛然抱住段叙初,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不停地点头,哽咽地连声应着,“我愿意,我愿意,阿初我愿意。”

    整整十年,其中有六年的时间处在分开的状态,也有半年前最不可挽回的决裂,她曾经有多少次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和段叙初在一起,更不会有交集,她更没有想到分分合合,他们之间长达十年的感情纠缠,在此时此刻终于有了结果,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地追求,哪怕分开也从未放弃过爱对方。

    真好,终于等到这一刻。

    蔚惟一眼中的泪水染湿段叙初的脖颈,段叙初感受着蔚惟一情绪的激烈澎湃,他自己又何尝不动容?他用力地闭上双眸,逼回眼中的灼热,弯起手臂抱紧蔚惟一。

    过了一会段叙初才把蔚惟一拉出来,伸出手指拭去蔚惟一脸上的泪痕,低声宠溺地说:“哪有你这样的,不接戒指,反而和我一起跪。快起来,让我再求一次。”

    “啊?”蔚惟一有些窘迫,被段叙初拉着起身,她站在餐厅的灯光下,段叙初往后退出半步,又一次单膝跪地,托着戒指抬头凝望着她,“蔚惟一小姐,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蔚惟一连缓冲的时间也不给自己,甚至觉得段叙初说的太慢,在段叙初的话音刚落下后,她不顾矜持立即迫不及待地点头,“嗯,我愿意阿初。”,说完就把左手伸过去。

    段叙初唇畔噙着笑顺势拉住蔚惟一的手背,将那枚戒指一点点套入蔚惟一的无名指,在此期间蔚惟一深深凝望着段叙初的脸,虽然他的表情被发线遮挡在阴影里,她却仍能感觉到他的专注温柔。

    戒指的尺寸大小都很合适,显然段叙初并不是一时敷衍,反倒是他早就准备好很久了,就等待着这个时机,突然给她一个惊喜,比起安排各种浪漫的节目,这种让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求婚方式,简单却更令她感动。

    段叙初给蔚惟一戴好戒指后,托住她的手端详一会,灯光下戒面的碎钻闪闪发亮,而蔚惟一的手指纤细修长,和银色的戒指相得益彰,段叙初由衷地夸赞,“很好看。”,他凑过来,在蔚惟一的手背上轻轻地印下一吻,仿佛烙印一样。

    蔚惟一拉住段叙初的手让他站起来,她走过去两条手臂环住段叙初的脖子,仰着下巴闭上眼睛,“阿初,我想让你亲我。”

    段叙初低沉地笑了一声,手掌穿过蔚惟一的头发放在她的后颈,手指则抚在她的耳朵上,段叙初低下头温柔地吻上蔚惟一,用自己的唇描绘着她的唇线,或含或吮并不深处,只是轻轻地啄着,发出暧昧的声音。

    蔚惟一的两只手扣在一起放在段叙段的后脑勺上,两人唇贴着唇吻了一会,段叙初往上亲吻蔚惟一的鼻子、眼睛、眉心,直到她的额头,他炙热的唇紧紧压上去,同时弯起手臂把蔚惟一揽入胸膛,时隔那么久他又一次低沉深情地说:“我爱你蔚惟一。”

    蔚惟一含着笑,眼睛里头却泪光闪闪,“我也爱你阿初。”,话音刚落下,段叙初弯腰勾住蔚惟一的腿,打横将蔚惟一抱起来,低下头凝视怀里的女人,“该轮到吃惟惟了。”

    突然的腾空让蔚惟一惊了一下,又很快地搂住段叙初的脖子,把脸埋入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欣喜而甜蜜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去浴室。

    段叙段一手打开淋浴间的门,进去后将蔚惟一放下来,他靠在墙壁上抓住蔚惟一的手放在衣扣上,“帮我脱衣服。”

    “好。”蔚惟一笑着应道,上前一步解着段叙初的衬衣扣子,随后是他的皮带,裤子拉链拉下来时,那个东西一下子按捺不住地跳出来,吓得蔚惟一往后退出半步。

    段叙初握住蔚惟一的手,将她拉回来,他仍是悠然地靠着,抚上蔚惟一的半边脸,段叙初似笑非笑的,“见也见过,用也用过很多次了,现在倒是被吓着了,嗯?”

    “我没有被吓到。”蔚惟一别开脸,咬着唇过了一会又低头看下去,“是它太突然了。”

    段叙初挑挑眉毛,低笑一声,“那是因为它太渴望你。”

    蔚惟一不跟段叙初多说,把他的衣衫直接丢到淋浴间外的地上,段叙初**精壮的身形呈现在眼前,蔚惟一看得脸色发红发烫,那样极致的诱惑,她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抬起手打开头顶的开关,温热的水流淌下来。

    蔚惟一站在段叙初身前帮他洗澡,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揉到他的身上,再用浴球搓洗着,间或地按摩。

    而在此期间段叙初闭着双眸享受着蔚惟一的服务,手掌抚在蔚惟一的脑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长而密的卷发里爱怜地穿梭而过,洗到某个地方时段叙初勾着唇邪魅地提醒,“那里要洗干净一点。”

    蔚惟一拿白眼珠子翻段叙初,倒是诧异他现在的自控力越来越强了,那里都成什么样子了,他还能悠闲地调戏她。

    这一次段叙初并没有在浴室里索要蔚惟一,而是将蔚惟一带到洗手台那里,两人面前是很大的镜子,段叙初让蔚惟一转过身背对他站着。

    镜子中段叙初的胸膛紧贴着蔚惟一的脊背,她的身体线条优美白璧无暇,两手按在大理石台面上,段叙初从后面抱住她,冲入她的身体顶撞。

    蔚惟一叫出声来,若不是段叙初强健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早就因为没有力气而跌在地上。

    段叙初的体力太好,不做的时候没有觉得他有多需要,一旦有机会了好像永远不知疲倦停不下来一样,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结束一轮。

    两人在浴室里清理过身体,段叙初抱着蔚惟一躺回床上,蔚惟一的上半身趴在段叙初的身上,脑袋枕在他的小腹上,欢爱过后她的声音是最柔软娇媚的,“阿初。”

    段叙初的手抚在蔚惟一的头发上,挑挑眉毛沙哑又慵懒地应着,“做什么?”

    蔚惟一撑起身子,把左手放在段叙初的眼前,那枚戒指发着光漂亮璀璨,却又小巧精致,蔚惟一凝视身下的段叙初,笑着问:“你说为什么求婚是单膝跪地,而不是双膝跪地?如果是双膝的话,那不是更虔诚吗?”

    “是吗?”段叙初看着蔚惟一的无名指,却是勾起唇讥诮地笑了一声,“双膝跪地的那是上坟,不是求婚。”

    蔚惟一:“。。。。。。。。。。。。”

    过了一会蔚惟一似乎恍然大悟一样,“我懂了,单膝跪地就代表着离进入坟墓不远了。”

    段叙初:“。。。。。。。。。。。”

    他抚上蔚惟一的手指,笑出声来,“傻瓜,不是将要走进坟墓,而是天堂。”

    蔚惟一闻言用两条手臂环抱住段叙初的肩膀,她的脑袋放在段叙初的脖颈里,天真地笑着,心里无比的甜蜜幸福。

    段叙初看到后眸光又暗了暗,拉过被子盖住蔚惟一**的美背,他的手掌放在蔚惟一的头顶,“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蔚惟一不是很困,从段叙初身上下来钻到他的怀抱里,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迟疑片刻还是咬唇问道:“阿初,墨桦真的是你杀死的吗?”

    段叙初闻言肌肉猛地绷紧,薄唇抿成坚毅的线,沉默着半晌没有开口。

    “我在汤钧恒手上看到了墨桦的戒指,而这枚戒指在那天墨桦推倒我时,我还有看到,因此可以推测墨桦的死和汤钧恒脱不了干系。”蔚惟一根据段叙初的反应,基本可以肯定在这件事上段叙初为汤钧恒背了黑锅,她起身抚上段叙初的脸,“既然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你要承担?”

    段叙初握住蔚惟一的手,幽隧的深眸凝视着蔚惟一,“最后两枪是我补上去的,我起初只是揍了蔚墨桦一顿,后来从医生那里知道。。。。。。。。。。。”,段叙初在这时停顿,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一抹复杂,紧接着跳过没有说完的话,“后来汤钧恒在医院里找到蔚墨桦,对蔚墨桦开了三枪。”

    也就是说就算他不给蔚墨桦那两枪,蔚墨桦还是活不了,他也太恨蔚墨桦,才又补上最后那两枪,而之所以不让蔚惟一的知道真相,是因为他知道蔚惟一在乎自己的亲生弟弟,他不希望蔚惟一又去找汤钧恒报仇。

    如果她非要报仇的话,可以来找他,至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她,而且就算他说出事实,那种时候也挽回不了蔚惟一的心,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蔚惟一却是摇摇头,苦笑着说:“就算真是你杀死了墨桦,我也没有恨过你,因为我对你的那点怨恨,都被太过深沉的爱平息了。第一次墨桦曝光我们的**视频陷害你时,他问过我在你之间我选择谁,结果是我谁都没有选。”

    “在无间岛上的那段时间,以及后来庄名扬的死,我虽然让你救了蔚墨桦,但自那次之后,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弟弟了,直到他拿囡囡的性命要挟我,我肚子里我们的孩子就那样残忍地死去后,那一刻我想若是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死我的亲生弟弟。”

    段叙初不可置信地睁大瞳孔,他没有想到蔚惟一不怪他,以为蔚墨桦之死至少是他给蔚惟一留下的最难以愈合的伤,哪怕以后他们再怎么幸福甜蜜,这件事也是他们之间不能再触碰的禁忌,但是此刻蔚惟一告诉他并不是这样,他怎么能不动容?

    蔚惟一眼中的泪珠子掉下来砸在段叙初的脸上,她在灯光下视线朦胧地望着他,“你以为这件事一直是我们之间跨不去的鸿沟,事实上你错了。”

    “我几次维护蔚墨桦,是因为我不能违背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遗愿,我爱戴的是我的母亲,安抚的是我母亲的在天之灵。”蔚惟一悲凉而又心痛地说:“你大概不知道,在我眼里,我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这也是当年我宁愿卖身给你,也要救蔚家财阀的最大原因。”

    “使命只是一小部分,并非我有多么难以舍弃蔚墨桦这个弟弟,而我想若是我母亲知道蔚墨桦对我做的那些,她也不会怪我最后选择了你。所以阿初,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不可原谅的深仇大恨,所有的心结,我希望全都解开,也希望你能全都放下,让我们爱的简单,而不是沉重压抑,过去确实不能再回去了,但我们可以比那时更幸福。”

    段叙初听完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臂用力地抱紧蔚惟一,下巴抵在蔚惟一的头顶,眼中酸酸热热的,某种液体快要涌出来,他的胸腔震动着,许久后沙哑地应道,“好。”

    他想,从这一刻开始,蔚惟一曾在他心口上留下的伤痛,完全痊愈了,而他曾经也伤害过蔚惟一,大概蔚惟一和他一样,一颗心曾经千疮百孔,如今也完好无损了吧?

    只要两人足够深爱对方,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放下的?

    ***

    第二天早上坐在餐厅里吃早餐时,囡囡注意到蔚惟一手指上的戒指,欢欣地说:“爸爸又送给妈妈戒指了,那爸爸妈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在池叔叔家里时,他们就告诉我囡囡是你们的私生女,爸爸和妈妈直到现在连结婚证都没有。”

    蔚惟一:“。。。。。。。。。。。。”

    她回答不上来,这件事还要段叙初决定,蔚惟一望向段叙初,他只是笑了一下,摸着囡囡的脸温柔地说:“中午放学后爸爸和妈妈去学校接你,你下午请假,明天再去学校。”
第38章 登记结婚【感谢@一一小朋友钻石】
    囡囡闻言拧起眉毛,眼巴巴地瞅着段叙初,疑惑不解地问:“囡囡为什么要请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蔚惟一也搞不懂段叙初要做什么,和囡囡一起看着他,他却是眯起狭眸似笑非笑的模样,端的是高深莫测,“没什么事,就是带囡囡一起出去吃饭,下午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哦。”蔚惟一轻易地相信了段叙初,没有太放在心上,倒是囡囡觉得爸爸是故意掩饰什么,坐在车子里一路想着,连蔚惟一逗她玩,她都没有什么兴致。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段叙初打开车门下去,囡囡在这时突然拍起手来,“我知道了!我知道爸爸下午要带妈妈做什么了,爸爸是要。。。。。。。。。。。”

    囡囡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段叙初的手捂住,她睁大眼睛瞅着段叙初,呜呜地发出叫声。

    段叙初摸着囡囡的脑袋,蹲下身低声说:“囡囡,有时候一个人聪明,也表现在看透不点破,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说哪些话,懂不懂?”

    囡囡用力地点点头,段叙初这才放开她,她搂着段叙初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下段叙初的脸,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爸爸终于要和妈妈结婚了,囡囡是第一个对爸爸说恭喜的人。”

    段叙初抬起手指对囡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囡囡看到蔚惟一望过来,她连忙止住话,和蔚惟一也说了再见后,囡囡拽着周医生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去。

    段叙初坐在驾驶座上开车,蔚惟一打开前面的车门坐进去,一直等到囡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侧过头笑着对段叙初说:“囡囡每天都这么开心,看着她笑,我就觉得是最幸福的。”

    “我也是。”段叙初俯身过去将额头抵上蔚惟一的,他的唇含住她的,“谢谢孩子他妈你给我生一个这样的女儿。”

    蔚惟一呵呵甜蜜地笑着,手臂抱住段叙初的脑袋,她很谦虚地说:“我一个人不行,也有阿初你的功劳。”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傻了。”段叙初不忘讽刺蔚惟一,摸到安全带帮蔚惟一系上,他坐回去发动车子,“中午我去你公司楼下接你,你下午也一起翘班。”

    蔚惟一点点头,唇畔含着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好。”,十多分钟车子停在离公司楼下不远的位置,蔚惟一和段叙初在车子里拥吻几分钟,跟段叙初打过招呼后,她拉开车门下去。

    不出所料,在早上的会议上一群人对蔚惟一又是颇有微词,蔚家的长辈们甚至抛开公事不谈,语重心长地劝解她不要和裴家财阀闹得那么僵,不然对蔚蓝集团没有好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蔚惟一怎么做他们也不可能满意,大半个早上都在应付他们,回到办公室后,蔚惟一发讯息给段叙初,“阿初,你在做什么呢?”

    这边段叙初刚开始会议,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见是蔚惟一发来的,唇畔勾起一抹笑,摆摆手让那些人先讨论,他给蔚惟一回复过去,“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在上班,不像你那么闲还有时间发讯息,总是这样偷懒下去,蔚蓝集团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蔚惟一坐在办公桌前翻着文件,看到后她很快地回复过去,“我不是偷懒,我也正在做,而且就算偷懒,那也是在想你,你该开心才是。”

    “那我还真是辛苦,晚上要陪你聊天到凌晨几点钟,白天上班还要在讯息里陪你。”

    蔚惟一看到这条后有些不高兴了,晚上是他缠着她做吧?她故意没有回复,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段叙初又发过来,“怎么了?你把我勾得没有上班的心情了,结果又晾着我,你故意的呢,嗯?”

    办公室门外简素在敲门,蔚惟一放下手机让简素进来,如往常一样简素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蔚惟一看到卡片上相同的字迹,没想到汤钧恒还是照常送花过来,汤钧恒和裴言峤对比之下,汤钧恒绝对属于小人一类,比她遇到的任何追求者都要危险,而且汤钧恒的野心太大。

    她估摸着汤钧恒很有可能是想统一整个m2k组织,除去段叙初、裴言峤和裴言瑾这三个重要人物,他做m2k唯一的首领,如此看来,她更要防着汤钧恒了。

    蔚惟一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让简素拿出去,“吩咐前台那里以后不要再把花拿上来了,有来要拜访的人,也要核实身份后再放进来。”

    “我知道了。”简素把玫瑰花拿出去后,又返回来向蔚惟一汇报,“裴家三少目前正在被刑事拘留,外面有关蔚小姐你和三少的绯闻依旧闹得沸沸扬扬,多数都是倒向蔚小姐你这边,但我担心他们会挖出更多内幕,到时候若是蔚小姐你和段先生的关系曝光了,蔚小姐要有个心理准备。”

    简素的担心并不多余,若是被外界知道她曾经卖身给段叙初,又做了几年的地下情人,指不定报道上会怎么写,媒体记者以赚钱为目的,肯定不会理会背后的真相如何,他们只关注大众感兴趣的话题,对比起来情妇小三这类话题比他和段叙初之间的真爱更有商机。

    蔚惟一抬起手指揉着太阳穴,总归该来的迟早会来,现在她也没有必要纠结,真有身败名裂的那一天又怎么样?她的生命里只在乎段叙初和囡囡,其他的只是虚妄而已,于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蔚惟一对简素几个下属交代下午的事务之后,她拿起包下楼,走着给段叙初发讯息,“我下班了,你来没有?”

    “十分钟前就坐在车子里等你了。”

    “呵呵,你那么想早一秒见到我啊?”

    段叙初发来一个简短的字,“嗯。”

    蔚惟一的烦闷顿时一扫而光,走出公司的大厅后看到段叙初的车子,她几乎是一路踩着高跟鞋子小跑着过去,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蔚惟一凑过去在段叙初的唇上亲了一下。

    段叙初挑挑眉毛,斜睨过蔚惟一一眼,他发动车子,“这么热情,晚上有你受的。”

    蔚惟一低着头笑的甜蜜,以前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起来那时的她始终不能完全敞开心扉,直到经历过这些以后,蔚惟一觉得自己的心思越来越简单,不会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压抑着自己,如今她只想不顾一切地爱段叙初,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能再动摇她的决心,更不能分开她和段叙初,如果今生真的不能和段叙初相伴到老,那么她宁愿在这时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蔚惟一一路想着,车子很快又停下来,周医生早就牵了囡囡的手站在那里等她和段叙初,只是今天囡囡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小女孩子,同样也是粉雕玉琢的,看上去就出身不凡的样子。

    蔚惟一和段叙初一起走过去,囡囡拉着那个小女孩的手介绍,“这就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你总是说我没有爸爸,今天见到了,我爸爸是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这是什么状况?就因为每天来接送囡囡的多数都是她和周医生,囡囡的同学就以为囡囡没有爸爸吗?

    蔚惟一的心里骤然一疼,看向段叙初他也是和她一样,蔚惟一连忙弯下腰对那个漂亮的小女孩说:“优璇她有爸爸的,只是她爸爸每天比较忙,都是我和她的阿姨来接她,所以下次不要再这么没有礼貌了好吗?我想优璇她肯定把你当成好朋友,你这样说,会很伤她的心。”

    顾相思瞅了瞅段叙初,觉得囡囡和段叙初长得确实像,她迟疑半晌,转过身诚恳地对囡囡道歉,“对不起段优璇,我不该嘲笑你的。”,她说着向囡囡伸出手,“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吧!”

    蔚惟一起身和段叙初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小女孩握手言和,蔚惟一的眼中浮起怜爱而满足的笑。

    坐上车子后,段叙初向前面的周医生问起,“刚刚那个是谁家的孩子,查清楚没有?”

    周医生回答道:“顾氏总裁顾景年的女儿顾相思,今年五岁,比囡囡小两岁,但据几个老师说这个孩子很顽劣,会欺负囡囡也不奇怪。”

    段叙初皱起眉头,正想着要不要私下找顾景年谈谈,让他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囡囡在这时攀上他的膝盖,“爸爸,相思没有欺负囡囡,就只是小朋友之间的玩耍打闹,周阿姨太过于夸张了,爸爸你不要去找相思报仇。”

    段叙初:“。。。。。。。。。。”

    难道在囡囡心中,他就那么锱铢必较,谁惹他和他在乎的人,他就要找对方报仇?

    蔚惟在另一边轻笑出声,摸着囡囡的脑袋安抚着说:“囡囡你放心,爸爸和妈妈不会干涉你交朋友,只是有什么事要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

    “嗯!”囡囡点点头,眉开眼笑地说:“相思她很聪明的,五岁就读二年级了,囡囡七岁才读一年级,囡囡要跳级跟相思一起。”

    如此说来,囡囡和顾相思也算有缘,不在一个年级就能欺负到囡囡,并且成为好朋友,不打不相识,可见顾相思那孩子有多闹腾。

    蔚惟一刮着囡囡的鼻梁,“好,下学期妈妈就让囡囡和相思读一个班级。”

    囡囡开心地亲了蔚惟一一下,这时车子在一家小餐厅门口停下,三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去。

    餐厅里的座椅是那种秋千式的,很多情侣面对面坐着,很浪漫有意境。

    囡囡跑过去找了位置坐下,两手拽着秋千藤就晃了起来,蔚惟一要跟她坐在一起,她却要一个人坐。

    蔚惟一只好走到对面和段叙初坐在一起,她坐下来后藤条编织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很显然有些承受不住她和段叙初的重量,蔚惟一惊得立即站起身,顿时有些尴尬了。

    段叙初修长的手指翻过菜单,眉眼不抬地对蔚惟一说:“不是还有我在吗?再怎么不结实,也不会摔到你。”

    对面的囡囡晃啊晃,“对啊妈妈,你人不聪明也就算了,怎么胆子也那么小?”

    蔚惟一:“。。。。。。。。。。”

    她只好也坐下去,抓着藤条试着晃动一下,没有什么危险,反而觉得在这种氛围下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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