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惟你不可辜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矣屑阜智橐猓易急父嫠咚业男乃际保晕滴┮徊诵巳ぃ幼畛醣ǜ炊涡鸪酰胶罄窗盗滴滴┮唬敲此忱沓烧隆�

    也是因为裴言峤喜欢蔚惟一,在无间岛上的那几天我对蔚惟一充满探究心理,我想知道她哪点让从来不谈恋爱的裴言峤突然动了心;我保护、怜惜蔚惟一,只是因为蔚惟一是裴言峤喜欢的女人。

    裴言峤告诉我他所有的过往,这让我自以为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突飞猛进,我成为他很重要的人。

    两个小时里始终都是裴言峤在说,我做着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再戒备我,在我面前渐渐放松下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清贵散漫,他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光芒,惊艳了我,让我移不开视线。

    我越加发现和裴言峤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以至于那晚的时间都显得比平常快一样,在裴言峤要回卧室时,烟花在我们头顶“砰”的炸开。

    毋庸置疑这是裴廷清特意准备给裴姝怡的,一起看烟花确实俗套,但不可否认很浪漫。

    出乎意料的,裴言峤并没有去找裴廷清掐一架,他也只是略微顿了一下脚步,随后返回身走过来,手肘放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空的烟花。

    我身形挺直地站在裴言峤身侧,偶尔转过头会看到裴言峤被烟花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美丽的烟火下我难以控制自己,变得很冲动。

    那一刻我慢慢地抬起手,原本想挑起他的下巴,但最终我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看似一个兄长对三弟的安抚,实际上这里面承载着我难以言喻的感情。

    那是人生中我和裴言峤看的第一场烟火,虽说不过只有十多分钟,却足以让我终身难忘。

    下楼没有看到裴廷清和我的女友,我正要打电话过去询问,女友发来讯息说她今晚回去朋友家里,裴廷清顺道送她。

    我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女友瞒着我,我也不能直接去质问裴廷清,于是暂时把这件事压在心里,静观其变。

    裴姝怡大概和裴廷清发生了争吵,裴言峤去敲裴姝怡卧室门的时候,听得出来裴姝怡正把自己关在里面哭。

    裴言峤靠着裴姝怡房间的门,沉默不言地坐在地板上,我一直陪着他,那时我才知道这两年很多个夜晚他就是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的母亲。

    我终于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裴廷清这个父亲了,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裴廷清和裴姝怡这对兄妹相恋,给裴姝怡带去很多痛苦,裴廷清让裴姝怡哭过太多次。

    我留在裴姝怡家里,睡着这几年我时常睡的床,而有所不同的是裴言峤就在我隔壁,这让我感到很满足。

    第二天女友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回老家了,假期结束后会来学校,女友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是我最欣慰的一点,而且她对我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我安心下来,觉得是我多想了,裴廷清应该没有为难女友。

    我很快忘记这件事,恢复自己正常的生活,和裴言峤的关系越来越好,我对裴言峤知根知底,然而裴言峤却没有看透我。

    我隐瞒他太多,后来想想到底还是裴言峤太容易相信人,也或者说裴言峤太重情义,这是他最难能可贵的品行之一,同样也是我之所以喜欢他的最大原因。

    几天后裴言峤带我去参加他和教官、以及段叙初三人一年一次的聚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段叙初。
第1章 要你的命,还是其他?
    午夜时分,医院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叮”的一声响,蔚惟一出来后径直往自己的车子边走去。

    她刚坐进车子,安全带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就听到类似重物落地的“嘭”一声,震动着地板一样剧烈,在午夜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蔚惟一抓着安全带的手,一下子停在了腰身处。

    她不敢轻举妄动,就那样坐在那里大概半分钟,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只手用力地按在她的车窗上,感觉就像是从镜子里突然冒出来一样。

    蔚惟一惊愕之下慢慢地睁大眼睛,转头看到车窗外男人按在胸口处的另一只手上,鲜红的血液浸透了雪白的五指。

    而前方不知何时站着五个穿着黑色西装、手持手枪的男人。

    所以,她这是遇到枪杀事件了吗?

    蔚惟一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出入停车场,就代表她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依照她的本事,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可以安全离开。

    但当她看到车窗外男人的那张脸时,她的呼吸莫名一滞,反应过来后立即打开车门,“上来。”,也不等男人有所动作,蔚惟一拽住男人的手腕,用力把男人拉到副驾驶座。

    “嘭”的一声,因为胸口被对方捅了一刀,段叙初被蔚惟一拉进去后,他重重地跌在座椅上,神思却也只恍惚那么几秒,他目光一厉,出手反扣住蔚惟一的手臂。

    他被人追杀,怎么可能会信任这个恰好出现的女人?

    段叙初正要说话,蔚惟一转过头来,“是我。”,她伸出手指把额角的一缕头发拨开,露出一张雪白无暇的脸。

    段叙初的重瞳一点点收缩,直到视线最清晰,他扬起声调,“惟惟?”,捏着蔚惟一手腕的手不仅不放开,反而更加用了力道,他眸子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要把蔚惟一生吞活剥了一样。

    “先摆脱他们吧!”蔚惟一很冷静地说完,发动车子来了个大转弯,线条流畅的车身如离弦的箭一样,往出口处疾驰而去。

    蔚惟一车技高超,而且那些人没有摸清底细,自然不敢轻易开枪,因此她在短时间内,就把那几个男人甩在后面。

    只是蔚惟一刚松一口气,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形矫健地跃上白色敞篷跑车,“嗖”地跟上来。

    一黑一白的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一会儿功夫驶上宽阔的马路,并驾齐驱,就此拉开一场角逐。

    这半辈子蔚惟一各种事都遇到过,但类似被黑势力追踪这么惊心动魄、生死存亡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经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她匆匆扫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虽说捂着胸口的手上越来越多的鲜血,脸色也很苍白,但他整个人的气场很沉静、从容,就像是在餐厅里喝茶一样。

    蔚惟一见状抓紧方向盘,很想推他下去,她眼瞧着对方穷追不舍,再次瞟了他一眼,忍耐地问:“他们是要你的命,还是其他什么?”
第2章 闯祸
    段叙初宽厚的脊背靠在那里,他的脖颈修长挺拔,车灯把他的身形勾勒出一条很完美的线条。

    他抬眸望了蔚惟一一眼,“其实你是想让我死吧?”

    他是重瞳,而且眼角狭长,再加上纤长的眉宇和始终阴郁的神色,便显得那双眼睛很幽魅凌厉一样,有穿透人心的魔力。

    蔚惟一接不上话来,转开目光本来不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突然瞄到段叙初带上车的黑色皮箱,她的眼睛顿时一亮,不由分说地抓过来,拉开车窗就要丢出去。

    段叙初的脸色突然一变,连身上的伤都不再顾及,他松开手就要夺过来,但蔚惟一早已先他一秒,用力把皮箱丢到了对方的车子上。

    不偏不倚,正中那个男人的额头。

    “吱”的紧急刹车声,不出蔚惟一所料,那个人没有再追上来,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那个皮箱。

    蔚惟一为防止再生事端,她腾出一只手打电话报警,蓝牙耳机的线却被段叙初劈手扯掉。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蔚惟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锁着蔚惟一的那双重瞳里掀起惊涛骇浪,用命令的口吻吐出三个冷冷的字,“返回去”

    蔚惟一感知到段叙初手上在不停地加重力道,方向盘转动,车子也跟着脱离正常轨道,她却完全不知道段叙初让停车的原因,只是仍旧扳着方向盘,跟他僵持着,也是冷冷反问:“为什么?”

    段叙初根本不想跟蔚惟一解释,手下最终一个扭转,车辆稀少的深夜马路上,他们的车子弯转之下往中间的护栏上撞去,蔚惟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千钧一发之际出于本能地踩了刹车。

    随着“吱”和两声“嘭”之后,段叙初和蔚惟一同时撞在挡风玻璃上,只是段叙初的手臂紧抱着蔚惟一,降低了蔚惟一的受伤程度。

    蔚惟一的脸贴在段叙初的胸膛上,那股浓郁的鲜血气味遮住了他身上原本的味道,这让曾经跟他同居两年的蔚惟一眼底发酸,泪水差点滚出来之际,头发上又有什么滴下来。

    她抬手一摸。

    鲜红的血液正从段叙初白皙的额角上冒出来。

    蔚惟一心里又害怕,又莫名其妙,段叙初却一言不发地推开她,转身拉开车门下去。

    只是长长的马路上,哪里还有对方的那辆车子?

    再追,也来不及了。

    半晌后蔚惟一看过去,只觉得段叙初高大的背影似乎被城市的霓虹灯火染上落寞,而天空中下起了雨,鲜血顺着他垂下来的手指往下淌,在他脚下汇聚成河一样多。

    蔚惟一突然觉得这场景太悲戚。

    她从来没有想过,六年后再遇这个曾经用50万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竟是这般猝不及防。

    蔚惟一从刚刚维持到现在的镇定崩塌,她低低的声音里透出慌乱,“段叙……段先生,我们先去医院吧?”

    段叙初没有回应她。

    马路上一盏盏的灯拉成璀璨的星河,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淅淅沥沥的雨水让他的身形有些朦胧。

    他的双手握成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头,重瞳中抿入一团猩红色,闪烁着让人分辨不清,“你知道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第3章 什么时候回来的
    所以说他不顾自己受伤,又差点弄出车祸,拼了命想护的,只是那一个皮箱?

    那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蔚惟一讶然的目光从段叙初的额角移到胸膛上。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掩住了血的颜色,却还是让蔚惟一心底泛起疼痛。

    半晌无话。

    段叙初高大的身形如一张网一样,笼罩着蔚惟一,让蔚惟一觉得压抑,她只好扭过头去,却是平静地说:“不管皮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又有多重要,但终究还是身外之物,不能跟人命相比。”

    话音落下,只听“砰”的一声,车门开了又被关上。

    段叙初坐进来后抬手掐住蔚惟一的脖子,“人命更重要?蔚惟一,就算用你这条贱命,也换不来那样东西。”

    那两年蔚惟一见识过段叙初各种折磨、凌虐她的手段,只是六年后第一次相逢,他就用粗暴的方式对待她,她恼怒地抬手就要甩他耳光,他却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上来。

    “嗯……”蔚惟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全都淹没在段叙初炽热的气息中,扑面而来的霸道压迫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一个火热的唇强硬地压上她的,辗转厮磨,硬是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深探了进去。

    他原本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移向她的颈后,带着薄茧的厚实掌心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侵至她口中,嘴里全是他纯男性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段叙初强迫蔚惟一张嘴,和他唇舌交缠,他柔韧而霸道的舌头卷住她的,深深吮吸,放肆无忌,到处横扫一气,似乎要榨尽她口腔内的津液。

    蔚惟一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段叙初才放开她,随后长臂一伸把她搂入胸膛,埋首于她的肩上,也不说话,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车子无法再发动,蔚惟一只好打电话叫来自己的下属处理,她拖出段叙初,等了很长时间,才在雨夜里坐上出租车,然后车子往医院驶去。

    段叙初被送去急诊科的手术室里,蔚惟一抱着膝盖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熬到天亮,医生才把段叙初转入病房。

    她询问之下才知道那一刀子捅得不浅,医生说幸亏及早救治,若是再耽误下去,不说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至少会很麻烦。

    蔚惟一听后什么也没有说,她扮演着段叙初的家属角色,为段叙初办好各种手续之后,她考虑了很久,还是拿过段叙初的手机,翻出江茜的号码,发短信让江茜过来。

    蔚惟一让护士出去,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低着头近距离内凝视着段叙初。

    比之六年前,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面容像是世间最完美的雕刻品,岁月在他的眉梢眼角刻下的是更沉稳和波澜不惊。

    蔚惟一一夜未眠,这样看了几分钟,就觉得困,她趴在床头很快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蔚惟一感到颈后滚烫,男人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激起一股子的燥热之火。

    蔚惟一猛地惊醒过来,抬头就撞入段叙初闪着幽魅之光的眼眸里。

    “睡得很好是吗?”段叙初靠坐在床头,此刻他的手掌掬起蔚惟一肩上的一把头发,慢慢地拉扯着把蔚惟一拽向他,他倾身附在她耳边,用很富有磁性却没有感情的声音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第4章 欲擒故纵吗?
    这样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让蔚惟一的脊背拉出一条很僵硬的弧度,但身体曲线依旧很优美。

    她微微侧过头躲开段叙叙喷洒在耳边的炙热气息,平平缓缓地说:“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内,只是前几个月才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回到t市这边。”

    段叙初抬手扳过蔚惟一的脸,看到她用很平常的表情面对他,他勾起唇角,“一直在国内?”,声音忽地低沉,辨不出情绪,“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找她做什么?

    用所谓的契约关系,继续折磨她吗?

    蔚惟一对上段叙初的眼睛,淡淡地、疏离地回道:“因为段先生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我们自然没有再遇到过。”

    她19岁时留学于国外的mt高等商业学校,那时26岁的段叙初已经在某世界顶尖企业里就职。

    后来她因为跟他结束契约关系,21岁时就离开了mt回到国内,而段叙初继续在国外深造,前几天才回来这里。

    段叙初狭眸一眯,原本潋滟晴光的重瞳里,此刻却是黑沉一片,表情似乎很满意,语气却透着浓重的阴鸷,“看来分开的这六年,你很关注我。”

    “蔚惟一,你这是故技重施,又玩起了欲擒故众的游戏吗?”

    不是什么寒暄客套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就像蔚惟一曾经为了50万委身于他一样,昨晚的偶遇,他还是认为是蔚蔚惟一有意安排,出于某种目的而再次靠近他。

    只是因为当年孤傲的蔚惟一拒绝了他多次的邀请,在蔚惟一为了钱睡到他床上时,他就变了法的报复她,觉得之前都是蔚惟一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此刻蔚惟一的清冷,同样让他觉得蔚惟一太作。

    蔚惟一不理会段叙初的讽刺,她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段太太也应该快过来了,我先走了。”

    刚转过身去,手腕就被段叙初用力拽住,蔚惟一猛然间回过头去,却有一叠钞票迎面砸过来。

    蔚惟一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男人轻蔑的话语却紧跟而来,如利刃一样刺入耳膜,“不是救了我吗?我们算清楚这笔账,多出来的那些钱,陪我上床怎么样?”

    陪他上床?

    多自然而然的一句话,就好像男人嫖娼,只要给钱就可以了,而对于一个有正当工作,而且孤冷的女人来说,这却是最大的侮辱。

    “对不起。”蔚惟一仰起头,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腕,居高临下的姿态,根本不屑看段叙初一样,“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至于我替你垫付的医药费,就当我发善心,施舍给你的吧!”

    段叙初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异常平静,甚至是优雅地解着领口的扣子,他眉眼不抬,慢慢地嗤笑出声,“缺不缺钱和是否爱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而你蔚惟一谁给钱,你就可以出卖自己,不管是你的信仰,还是身体。”

    段叙初说的是事实,蔚惟一觉得再反驳,反而是真的矫情。

    因此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却是一根根地捏起来,面色微白地看着这个哪怕过了六年,也依旧想要她这个旧情人身体的男人。
第5章 无法逃离
    他低着头,墨色的头发遮住大半张面容,只留给惟一刀削一样弧度流畅的下巴,这样漫不经心,却处处透着王者一样的气场,让蔚惟一的心里发慌。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钞票,再放回床头柜上,面无表情地说:“段太太很快就过来了,你若是有需求的话,可以免费用她。”

    这一次段叙初连转身的机会也没有给她,迅速地出手捞起她的腰,惊人的臂力让他轻易就把蔚惟一甩到床上,随后抽过领带,把蔚惟一的手臂绑在一起,拴在了床头。

    “你做什么?放开我!”蔚惟一被迫趴在床上,她挣扎着回过头,恼恨地瞪着段叙初,正要说话,段叙初却拿过毛巾塞进她的嘴里。

    蔚惟一惊骇地睁大眼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段叙初一只大手擒住她那张苍白中透着羞恼红晕的小脸,把她的脑袋用力按在枕头上,随后“嘶”的一声,下身的打底裤瞬间变成他手中的碎布。

    以往在一起时,他很多时候都是用这种残暴的方式,蔚惟一虽然已经不再那么恐惧,却也不甘心就犯。

    她屈起双腿要起身,然而段叙初健壮沉重的身躯已经倾轧下来,如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背后,紧密没有一丝缝隙。

    他低头吮咬上蔚惟一白嫩的脖颈,宛如野兽的撕扯之下,他却是波澜不惊,在她耳边沉沉低语,“你逃得掉吗蔚惟一?我想要你的时候,你除了躺着让我上,你没有其他选择,或者你还是喜欢之前更激烈的方式?我帮你回忆回忆怎么样,嗯?”

    第一次整夜的折磨中,她的身上伤痕累累,下身也流出太多血,为此还在医院里待了几天。

    蔚惟一的脸色近乎惨白。

    就像她没有想到他们是以昨晚那种方式再遇一样,她六年前无法逃离段叙初,如今她自觉自己强大到有了可以抗衡一切的力量,却依旧无法摆脱段叙初这个噩梦一样的存在。

    蔚惟一用力地闭上双眼,心里有些绝望。

    段叙初见状抚上蔚惟一的左脸,动作很温柔,浓墨般沉郁的眼眸里也有了笑意,“这样才乖……”,素净修长的手指在蔚惟一的唇上轻轻弹拨,声音低低柔柔,听起来似情人间的呢喃,“惟惟,六年了,我还是喜欢你屈服的样子。”

    蔚惟一屈辱至极,跟尸体一样木然冰冷地趴在那里,连最起码的呜咽声也没有了。

    段叙初的眉梢眼角和薄唇都带有一抹锐度,他从上方睥睨着蔚惟一,如优雅的豹子审视自己的猎物,忽地勾唇而笑,“当年我用50万买了你两年,算起来你的一晚就是684元,而现在……你多大了?27岁,残花败柳不说,还生过孩子,总体算起来,100块够了吗?”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打开蔚惟一的双腿,下身的火热蓦地冲入蔚惟一的里面。

    所幸这是高级病房,隔音效果自然不在话下,而且门上设置了密码,除却主治医生和特定的护士外,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这个房间。

    而之所以严密到这种程度,皆是因为段叙初身份特殊。
第6章 不做第三者
    段叙初尚还年少时,在这种事上就颇有造诣,时隔六年,他成长为真正的男人,精力和体力更是旺盛的惊人,更似乎禁欲很久一样,这场欢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蔚惟一像个玩具一样,被段叙初翻来覆去地摆弄。

    蔚惟一快要晕过去之际,才感觉下身灌入滚烫的精华,段叙初收紧双臂死死抱住她,吐出一口浊气来,最终紧闭上双眼,不动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蔚惟一缓过神来,伸出手臂正要推开尚还埋在她体内的段叙初,腕上却是一松,手臂被解开。

    段叙初从蔚惟一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长臂揽住蔚惟一纤薄的肩膀,侧过身子把蔚惟一搂在他坚实炙热的胸膛上,“惟惟……”,低低叫她一声,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头发里,间或地抚着她的耳朵。

    蔚惟一没有回应。

    段叙初也跟着沉默。

    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就像六年前决裂的那晚,各自坚守着自己的立场,谁都不愿意妥协。

    哪怕现在社会上太多的婚外情、地下情、一夜情,也有太多的情妇、小三……诸如这些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但蔚惟一曾经活得再怎么低贱,她还是坚守着自己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不做第三者。

    而段叙初与江茜结婚六年,育有五岁的女儿,蔚惟一从杂志上看到段叙初很爱江茜,更爱那个可爱的女儿,这样热爱自己家庭的男人,却要了她蔚惟一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情,而仅仅只是生理**的发泄、寻求刺激而已。

    像段叙初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恐怕最喜欢玩女人了。

    他还是想像六年前一样包养她,她却不情愿。

    因为彼此太了解对方,也因此这种话题只在六年前提过一次,结果是她甩他一耳光,至此天涯陌路。

    沉默中,段叙初一条健硕的手臂越发箍紧蔚惟一的腰,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隔着衣衫传来他不平稳的心跳声。

    他身上有麝香的味道,虽然很好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麝香有让人兴奋、镇痛的功效。

    他偏爱这种香料,且长期使用,而其中的原因,蔚惟一无从得知。

    每次撕咬过后,两个性子同样强势的人,谁都没有征服谁,暴风雨停歇,反倒迎来了片刻的宁静。

    虽说蔚惟一当年走投无路之下把自己卖给段叙初,段叙初对她也不怎么好,但至少若不是段叙初,她可能会愧对自己的家族一辈子,也因此很多时候她对段叙初心存感激,并不讨厌他。

    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在他有妻有女的情况下,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然而她不愿再去想其他的,放空大脑,精疲力尽后睡了过去。

    “蔚惟一……”段叙初喊着蔚惟一的名字,他想说些什么,耳边却已经传来蔚惟一清浅的呼吸声。

    他皱起眉把蔚惟一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拉出来,原本想叫醒她,盯住她泛着光泽的红润唇瓣时,他的眸光抖地一暗,低头就吻上去,“你这个妖精……”
第7章 这男人心思太深【1500票加】
    蔚惟一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身下的床单似乎被换过,没有了欢爱过后的气息,段叙初身上那种过分好闻的味道,铺天盖地般涌入鼻息,蔚惟一微微阖上双目。

    男人的一条手臂放在她的脑袋下,另一条则横过她的腰身,落在她的小腹上,很霸道地箍着她整个人。

    蔚惟一试着动了一下,段叙初并没有醒来,她便拿过段叙初的衬衣,披在身上后下床走去内室的浴室。

    洗澡的时候,蔚惟一看到自己身上遍布青紫色的痕迹,她愣住,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然后把温水调到冷水。

    她慢慢地蹲在地上,用手臂抱住自己,任由冰水溅落、冲刷着她的身体。

    蔚惟一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段叙初正穿着衣服,手指微动,被黑色衣衫衬得异常白皙,如玉一样润泽。

    段叙初见蔚惟一又是以那种沉静安然地姿态走过来,他微微抬眸掠过一眼,没有说话。

    蔚惟一的目光扫过段叙初穿在身上的衬衣,她觉得段叙初不像是受伤,也不像是在医院,对于他来说,就算去到非洲难民区,他段叙初也还是穿着价值连城的衣服,戴着名贵的手表,端得那是高高在上、闲适尊贵。

    所以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需要她留在医院里,除非是供他发泄生理**。

    而她也只有把这场不该有的缠绵,当成一夜情。

    激情过后,大家各奔东西。

    蔚惟一把包跨在肩上,这次她站在离病床很远的地方,重复说过的告别之词,“段太太也应该快来了,我先走了。”

    段叙初闻言放在衣扣上的修长手指一顿,他没有抬头,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她在b市,没有那么快赶过来。”

    蔚惟一蹙起眉。

    段叙初不置可否,“你留在这里。”

    蔚惟一转身就走。

    “蔚惟一,你今天若是走出这个门,我不敢保证这个视频,以及我们曾经签订的**易合约,不会被传出去。”

    段叙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分明很磁性好听,蔚惟一却毛骨悚然,她定在原地,迟疑之下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她惊得回过头去。

    段叙初举着手机,面对着她的屏幕里播放着曾经两人的欢爱视频,而且经过了特殊处理,露面的都是她蔚惟一一个人。

    蔚惟一几步走过去,劈手夺过手机要砸到墙上,动作一顿她最终还是把手机撂在床头柜上,咬着牙问段叙初,“你究竟想做什么?”

    段叙初看到蔚惟一的眼睛里通红一片,晶莹的泪珠子似乎要滚落出来一样,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伸手拿回手机,以静制动,跟蔚惟一玩起了心理战术。

    蔚惟一自认为自己的修养很好,但跟段叙初比起来,她还是差了太多,而且段叙初的心思太深,哪怕跟他同床共枕两年,她在很多时候,还是摸不透他。

    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蔚惟一攥着手指在那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