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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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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结果。
然而回来后,一路抱着她放在床上,他坐在那里凝视着沉睡中的她,忽然间狠不下心,也舍不得这样一走了之,所以他改签了机票,留到现在这一时刻,想跟她告别。
裴姝怡见裴廷清不说话,她的胸口更加憋得慌,想起以往吵架时,她也沉默相对,这才体会到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尤其是特别想大吵大闹的时候,对方越是不理会,越能把一个人逼疯。
裴姝怡瞪圆了眼睛,瞳孔里变得通红一片,她咬着牙点点头,“行,既然你都走了,决定抛弃我,说得那些话也都是假的对吧?那么我还要这个戒指做什么?还给你好了。”
裴姝怡说着就要去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下一秒钟手腕却被裴廷清捏住,紧接着他手下微一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听我说姝怡。”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也确实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不要质疑我裴姝怡。”他箍着裴姝怡,制止她的挣扎。
裴廷清的嗓音沙哑,透着浓烈的痛苦,“那天你中那一枪,并不是意外,而是裴宗佑要借此杀死你。也或者你没有死,无法参加高考,不能再去日本了,他就会让你和江家财阀的长子订婚。”
裴姝怡的身子一僵,慢慢地睁大眼睛,同时也放弃了挣扎,从裴廷清的怀里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大伯父…………要杀我?”
她只知道或许裴宗佑不喜欢她,想让她离开裴家,却没有想到裴宗佑竟然要杀她。
如果可以的话,裴廷清不希望裴姝怡知道背后的这一切,他伸手抚上裴姝怡的脸,目光里透着疼惜,“无论怎么样,去日本读书是你最快脱离裴家的唯一途径,所以我才让人代替你参加高考。”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试图让裴姝怡冷静下来,“姝怡听话,以后不要再依靠裴家,我一个人会承担你所有的费用。”
裴姝怡闻言怔住几秒钟,随后却讥诮地笑了一声,“承担我所有的费用?你的意思是让我完全脱离裴家,而你去了南非,跟我也没有任何瓜葛了,这笔费用是对我的补偿吧?”
“你拿去我的身体,多次跟我发生关系,如今算是结束了,所以你要付给我钱了是吗裴廷清?”裴姝怡的心痛如刀绞,她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一字一字面色苍白地质问裴廷清,“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裴廷清闻言胸腔一震,眸光晦涩地凝视着裴姝怡,他沙哑地开口,“你明知道不是这样,就不要说这种话伤我好吗?”
裴姝怡别开脸,咬着唇没有再接话,唯有透明的泪水无声地滚落而下。
她相信裴廷清对她是真心的,裴廷清确实很爱她,不是在玩弄她的身体。
但分明昨天他还在郁金香花海里求婚,亲手给她戴在戒指,让她三年后做他的新娘,在花海里亲吻她的下身,给她最极致的快乐…………一切的一切,难道所有的甜蜜,都只是为了今天的分离做铺垫吗?
既然如此,她宁愿不曾拥有那样的幸福,最怕的就是从天堂跌入地狱,残忍的是从最期待和幻想,到此刻最悲伤的结果。
裴廷清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抿唇看着裴姝怡流泪的侧脸,她的肩膀也在不停地颤抖着,这让裴廷清很心疼,很想像以往一样伸手去抱住她,亲吻她、安抚她。
但他知道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妥协,一旦他克制不了自己一时,那么接下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后果也就可想而知。
裴廷清的手背上泛起淡蓝色的血管,猛地用力闭上双眸,压下胸腔里的冲动和那一丝动摇。
两人沉默着,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裴姝怡哭泣的声音,想到以后她会和裴廷清相隔两地至少五年,她在日本想他的时候,却连他的房间也不能去,更不能再睡他的床。
没有人再紧紧地抱她、背她走很长的路、温柔地亲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说着“姝怡我爱你”…………失去这些,她都不敢想象,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一个人要怎么度过。
那一年她熬过来了,然而在经历了这些后,感情更深难以割舍,他给她的越是美好,她越惧怕失去和分离。
五年的岁月,未来是不可预料的,到时候物是人非,一切都会改变吧?那么他们刚刚萌芽生长的爱情,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吗?
裴姝怡摇摇头,很久后她突然转过身,死死抓住裴廷清的手臂,“大哥,我们私奔吧,不管去到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不丢下我一个人。”,裴姝怡泪流满面,哽咽地说着,就像他去国外的那一年,这一刻她再次放下姿态祈求裴廷清,“大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
“姝怡,不要任性。”裴廷清表面看上去很冷静,事实上根本经不住裴姝怡的哀求,她再闹下去,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真带她私奔了。
裴廷清伸出手指帮裴姝怡擦着眼泪,只是她哭得太凶,他的整个手掌都被浸湿了,“姝怡。”
裴廷清只觉得心口像被划着刀子,一下一下的,他痛得难以呼吸,眉宇间一片空白,裴廷清语声艰涩,“我让你去日本,是不想耽误你的前途。”
裴姝怡用流泪的眼睛盯着裴廷清,乌黑的瞳孔颤动着,她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我不要什么前途,我真的可以为了大哥,而放弃自己的一切。我中弹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不是已经向你证明了吗?”
裴廷清摇摇头,反问裴姝怡,“就算我们私奔,你觉得裴宗佑会放过我们,我有那个实力跟他相抗衡吗?失败的下场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更何况裴宗佑既然给了他这几天时间,就说明裴宗佑早就布置好了天罗地网,而他有更好的方式和裴姝怡在一起,又何必在这时白费力气去挣扎?反而威胁到裴姝怡的性命,又或是让裴姝怡跟他一起受苦,过着逃亡的日子。
不能。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奇珍异宝,他宠着、疼着,绝对不能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裴廷清的语气轻缓温柔,却也透着淡淡的苦涩,“就像最初犹豫该不该爱你,怕毁掉你时,我不想因为我们一时的冲动,而给你整个人生酿下后果,所以听话好吗姝怡?”
他说着揽过裴姝怡的脖子,额头与她相抵,“你在日本等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相信我姝怡,我爱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裴廷清最终还是将裴姝怡抱入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他低下头去亲裴姝怡的唇。
这是最后一场欢爱,也是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比他第一次要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堂妹,都要让她的心里难以承受。
裴姝怡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但她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整个过程里她都在哭,泪水湿透了整张脸,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越发黏腻。
身体上越是快乐,心就越痛,像那时裴廷清去国外一样,此刻裴姝怡对裴廷清充满了怨恨,她不会再轻易原谅裴廷清。
曾经退缩、逃离过很多次,后来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他的爱,她抛弃一切信仰和道德伦理,跟自己的堂哥乱下去,经历过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痛苦和挣扎,直到如今她勇敢地、不顾一切地捧出自己的心,却被他第二次狠狠摔碎了。
如此,她不会再给他,和他们之间第三次机会。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长时间,即便最近做了太多次,一碰上裴姝怡的身体,裴廷清就像沾上毒瘾,要不够、停不下来。
他坐在那里,面对面用手臂搂着裴姝怡的腰,托着她动作着,裴廷清贴过去亲吻裴姝怡汗湿的脸,沙哑又迷乱地呢喃着,“姝怡,不要忘记我,等我。你承诺过会在二十岁嫁给我…………”
这次裴姝怡保持着仅有的理智和清醒,闻言她摇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唇畔却勾出一抹冷笑,“不,我一定会忘记你。你走以后,我就把戒指取下来。”
裴廷清闻言整个人猛然一震,动作停顿几秒,紧接着他变得更加疯狂猛烈。
整整几个小时,裴廷清都没有从裴姝怡的身体里出来,直到天黑时,裴姝怡纤弱的身子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裴廷清这才停下来,他将裴姝怡汗水淋漓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用尽力气快要窒息一样。
很久后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裴廷清的眸色里越来越红,低头轻轻地在裴姝怡的额头上啄了一下,他信誓旦旦地承诺,“等我裴姝怡,我一定会到你身边。”
裴姝怡番外 (1)
我醒来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伸手去抱身侧男人的腰,直到摸在手里是一片柔软,而不是坚实的身体。
我尚未从沉睡中缓过来,迷惘地睁开眼睛,没有对上男人蜜色的胸膛,或是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我这才发现抱在怀里的竟然是一床被子。
我愣了足足有半分钟,随后猛然起身坐在那里,薄被从我的肩上滑落,我低头看到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再环顾整张大床,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裴廷清走了吗?
这一结果差点让我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我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只是在迈出脚步的时候,我两腿发软打颤,一下子栽在地上。
裴廷清真是把我折磨得不轻。
我缓了很长时间,才扶着床头柜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衣柜那里随手捞出裴廷清的一件衬衣穿在身上,不紧不慢地系着扣子。
我觉得自己特别冷静,因为我是那么相信裴廷清没有走,他或许在浴室洗澡、洗我们两人的衣服,或许他在楼下的厨房做早餐,或许过一会他就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叫我起床了…………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他舍不得离开我就是了。
于是我先走去浴室,我心想着我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裴廷清的面前,他第一时间肯定是把我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火热地亲吻我,再诱哄着让我陪他做,他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之大,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我爱惨了他为我疯狂的样子。
然而我没有在浴室找到裴廷清,这让我有些失落,不过或许他在厨房呢,我转身出去走到楼下,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在推开厨房的门之后,我做好了从身后抱住他的姿势,但手臂伸出去,才发现操作台那里并没有人。
干净空荡的厨房,没有那抹背对着我的挺拔身形,我唇边的浅笑一点点僵住,顿了几秒钟,我猛然转过身往餐厅里跑去,但仍旧没有看到裴廷清坐在那里等我;我去客厅里,他也不在,然后我把楼下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我跟个孩子一样觉得他一定是在恶作剧,跟我玩捉迷藏,最后我扶着玄关处的门,察觉到鞋柜那里少了一双男士皮鞋,我捂住嘴,眼泪猝然间汹涌而出。
但我还是不死心,我穿着拖鞋跑出去,站在院子里看着四周,那处秋千架还在,那棵花树也还在,只是这两处地方都没有人。
我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没有人再在后面推着,我笑着回过头想跟身后的男人说话,但身后却只有熟悉的景和物,没有那样一个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裴廷清走了,他果真去了南非,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他没有遵守对我的承诺,说得那些会一直在我身边的誓言,全都是假的。
我仿佛此时才清醒过来,昨天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在脑海,我哭闹着、哀求着、威胁着,用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方式,就差点没有以死相逼了,他却还是没有留下来。
我想到昨天我也说过,他走了,我就把戒指取下来,可是此刻我去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连手都跟着哆嗦。
他在郁金香花海里单膝跪地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他许下的那些誓言和我给他的那些承诺,都还回响在耳边,所有的一切都挥之不去。
最终我还是没有把戒指取下来,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无名指,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我一手扶着秋千绳,把脑袋靠在上面,在只有我一个人的秋千上,我崩溃地痛哭出声。
毋庸置疑,我喜欢裴廷清,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欢他,在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时,我就喜欢上他了。
我这人的记性特别好,或者更确切地说,有关于裴廷清的一切,我记得都是那么清楚,第一次在裴家见到裴廷清,他穿着雪白的衣衫坐在玻璃前弹钢琴,回过头时那一张清隽淡漠的脸,便一眼惊艳了我。
从肤浅的角度来说,裴廷清的长相符合我所有的幻想,画漫画时我一直在想,会不会真有那么一个人长得像漫画里的那么好看,会不会有一天我漫画里的美少年,就那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事实证明这个世上确实有那么一个人,我也确实遇到了,而除了那张脸,裴廷清的气质也符合我对漫画男主角的要求———淡漠、清冽、波澜不惊,甚至是高高挂起事不关已,让一般人很难靠近。
我好奇,并且有强烈的探索**的一点是,究竟怎样的人能在他淡漠的眼眸里停驻,怎样的人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怎样的人能让他变得火热,甚至是疯狂?便是带着这这种种的探索心理,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在试图靠近裴廷清。
我在裴廷清面前害羞、敏感,关注他以至于浮想联翩、脸红心跳,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做“少女怀春”,只是那时我不懂,所以才不知道怀春的对象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大哥,这种心理是错误的,也没有人把我往正确的方向引导。
另一方面我和裴廷清不是从生下来就一直待在一起,因此从我14岁见到他时,这样的陌生人对于我来说不像是兄长,而是一个异性,但到底还是有那层血缘关系存在,我那时自认为这不是男女之情,所以我从未克制过对裴廷清的感觉。
情愫像是种子一样萌芽,随着时间而慢慢地生长,在裴廷清第一次牵我的手时,我心跳加速,并且无比喜欢、贪恋这种感觉,后来我们两人越发亲密时,他开始抱我,因为喜欢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再往后我总是找借口让他抱我,又或是顺理成章地抱住他。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对于喜欢的,当然会下意识地亲近、依赖,而幸运的是裴廷清不排斥我,他的纵容和宠爱,让我那少女的心思越发不可收拾。
其实我的心思很简单,我就是想让裴廷清对我好、宠我、疼我,以兄长的名义便可,我满足于现状,没有想过要改变。
我15岁来月事时,裴廷清围着浴巾从我的浴室里走出来,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当时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反正就是紧张、脸红、心跳加速不敢去看他,如今再深想,其实是想恨不得扯掉他下身的浴巾,看到更多吧?可惜的是当时根本不懂自己的感觉。
我和他一起坐在床上看柯南时,本来剧情更加吸引我,只是眼角瞥见他那张俊美的让我很满意的脸,闻到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时,我的心思就全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我带着一种靠上他的肩膀肯定会舒服的心理,装作睡着了,依偎到了他的怀里。
果然如我联想的,他的胸膛宽广厚实,让我贪恋,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我16岁时,裴廷清19岁,他开始交女朋友了。
大学和高中距离不远,有关于他一个女朋友接一个女朋友换的消息传到我耳边时,不可否认我生气了,这种生气来源于我的霸占欲,很自私地想法:大哥是我一个人的,他只对我一个女生好,他怎么可以对其他的女生笑、牵其他女生的手、让其他女人靠上他的肩膀?
我的同学中有人让我给她们裴廷清的手机号码,又或是帮忙把情书给裴廷清,更有甚者想让我带她们去裴家,借此见裴廷清…………她们的这些行为,让我很不待见她们。
在我还没有把她们定义成我的情敌时,我用不算委婉的回应扼杀了她们要靠近裴廷清的念头,我不喜欢所有对裴廷清有非分之想的女生,但偏偏喜欢裴廷清的女生太多,这是我没有朋友的最主要原因。
因为赌气,在裴廷清交女朋友期间,我根本不想理他,也因此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蔚承树的身上,而因为蔚承树和裴廷清在同一所大学,我总是从蔚承树那里打听有关裴廷清的事。
那天裴廷清来学校接我,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要坐蔚承树的单车走,后来还是坐上了裴廷清的车子,我对他发火说他凭什么干涉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你怎么那么闲,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女朋友,你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吗?
只是我心里特别矫情,表面上我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交女朋友,因为我怕我说出来,他会反驳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不可以交女朋友了。
如此,我该怎么回应?我这个做妹妹的,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他不交女朋友吧?
而为裴廷清挡那一刀子,理由太简单,或是根本不算理由———我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我喜欢他,我不想要他受伤,而更明显的表现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去开房,我心痛了。
即便我不知道这种痛从何而来,却不得不承认我那么介意,所以在当天晚上他来到我的房间后,我心里冒出的想法是我要时刻黏着他,霸占他所有的时间,让他没有机会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也很在乎我这个妹妹,在女朋友和妹妹之间,他选择了我。
我和裴廷清去看动漫展,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我说我一个人睡不习惯,其实不过是找一个让他抱着我睡觉的借口,我的这些种种主动跟他亲密的行为,那时很简单的想法就是我喜欢亲近他,而后来懂得我对他的感情了,这种行为其实就是勾引吧?
他第一次强吻我,我潜意识里更愤怒的是他说把我当成了前女友,而抛开那层血缘关系不说,我其实很喜欢他吻我。
我以为我生气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亲近裴廷清,我们的关系一点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但事实结果是他要去国外做交换生。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以为我那一番口无遮拦的话伤害了他,我一直在找机会试图跟他道歉,解释清楚,那天我生病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想他,所以我才会去他的房间,我睡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被子,更是在他回来后,我哭闹着让他留下来,又或是带我一起去,反正我想跟他在一起。
那一刻我多想他抱住我,告诉我他如我一样舍不得,但最终我没有改变他的决定,那个雨夜他关上门走了,我在漆黑的房间里不停地哭。
一整个晚上,我终于看透了一个事实———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把这份兄妹情义看得太重,是我天真地以为他很在乎我。
他那么宠我、疼我,他在我肚子痛时陪着我、给我做早餐,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他还说了那么多他也喜欢我这个妹妹的话,因此我以为自己在他心目中一定很重要,而他用他的离开和一年对我的不管不问,来证明了我在他心里什么也不算。
他不在的那一年里,很多次我想从霍惠媛那里探听有关他的一切;我也有他的联系方式,很多次我拿着手机要拨打出去;很多个夜晚我偷偷去他的房间,埋在留着他气息的被子里,想着他我不停地哭,然后又死咬着唇压抑着哭泣。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突然对我那么冷淡,从最初像要给我全世界一样的宠爱,到那一年的不管不问,我到底哪里让他讨厌了?又或是我不够优秀,入不了他的眼…………我想了太多太多,最终的结论不是他绝情,而是我太在意。
我怨恨他,但似乎根本没有怨恨的理由,毕竟他只是不再陪伴我了,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
如镜湖水月,裴廷清惊艳了我整个人生,也温柔了父母离世后的那段岁月,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不至于陷在悲伤里,不至于无依无靠,所以当一切又回到原点,我始终还是一个人时,没有人知道我有多怀念裴廷清带给我的一切,那一年里每次想起裴廷清时,我的心有多痛。
也是在那一年里,我开始成长。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终于清醒了,我不再纠结裴廷清的离开,我决定淡忘他对我的好,以后他再回来,我只把当成兄长,不再自作多情傻傻地亲近他,我也不再以他为中心、在最初那两年里追赶他的脚步,奢望跟他并肩站在一起…………总之正如他所说,我该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在我把心思从裴廷清身上转移后,霍惠媛也没有反对的情况下,我答应了蔚承树的追求,和蔚承树谈起恋爱。
那天正好是情人节,我睡不着觉,我想裴廷清,出乎意料他突然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就是一种好像对前男友炫耀,没有他我同样过得很好的心理,我告诉裴廷清我和蔚承树交往了,我也自欺欺人向自己证明裴廷清不在,我依然很快乐。
哪怕是后来裴廷清莫名其妙地回来了,我和蔚承树约会,我让裴廷清知道我一点也不在乎他裴廷清,其实依旧是在挽回我自己的面子。
我不能让他知道他不在的这一年里,我有多想他,我心里有多难受,我更不能让他知道过去他对我有多重要,对于一个心里没有我一点位置的人,我必须在他面前维持我自己的姿态。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我不认为我是在利用蔚承树,来报复裴廷清,对于我和蔚承树的这段感情,我抱着很认真的心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确实要跟蔚承树一起去日本,以后跟他结婚生子。
而裴廷清这个人,并非是我跟他赌气,心里还在怨恨他,而是从此以后我不想再接触,我把他封藏在了内心最深处,不愿他再扰乱我的世界,说到底我是害怕自己再一次付出感情后,结果却仍旧是自作多情。
因此他再回来后,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踏入我的世界,干涉我、不许我跟蔚承树交往时,这让我特别排斥他,每次他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我的反抗就越大。
我心里其实最想说的是你不要再靠近我,不要再揭开我刚刚愈合的伤口了,你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这样我的心就不会乱、不会痛了。
我在逃避他,因为我害怕受伤害。
直到那天我去见蔚承树的母亲,裴廷清带走我后,在车子里对我表白,我第一反应是被吓到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他对我竟然是男女之情,而我不否认自己喜欢他,但我想跟他保持兄妹关系,像以往那样的相处方式,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永远不要改变这种模式。
然而我忘了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裴廷清宠我,对我好的前提是他把我当成了恋人,而不再是堂妹;若他真把我当成堂妹,他也不会对我这么好。
我想要他爱我,所能接受的却只是兄妹之情,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他要求我对他也是男女之情,有那层血缘关系在,我做不到,所以我逃了。
我逃离的原因,不是害怕裴廷清不放过我,而是我怕我自以为是兄妹之情,也会演变成他口中所说的男女之情,我承受不了和堂哥乱lun的这份罪孽,与其说我看不清自己的心,倒不如说我是在自欺欺人,自己都不愿承认自己对裴廷清的那种并非兄妹的感觉。
我逃避得很彻底,我以为只要我和蔚承树发生关系了,我是从一而终的女人,如果我把自己给蔚承树了,我绝对不会再想裴廷清,而背叛蔚承树。
这样一来,也就彻底断掉了我和裴廷清的所有后路。
我怕我不能接受蔚承树,所以我才给自己下药,然而最后一刻我还是推开了蔚承树,也是在渴望和我发生关系的对象是裴廷清的那一瞬间,我才承认我对裴廷清的男女之情,再联想以往我在裴廷清面前的各种表现和我的种种行为,我才知道其实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裴廷清。
那个暴风雨夜里,裴廷清强势地进入我的身体,若并非我潜意识里愿意接受他,我想如果真有一个男人强bao我,我可以跟他拼个头破血流,就算自杀,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洁和清白,事实结果是那天晚上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和裴廷清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始终都在理智和道德之间徘徊,我处于清醒和半清醒状态,既想和裴廷清在一起,又不敢违背道德人常,我被我自己的心折磨着,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我表面上对裴廷清再怎么冷淡,对这段畸恋再怎么排斥,随着感情的爆发,其实我心里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裴廷清挽着袖口在厨房给我做饭时,我就特别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每次在看到他对我笑,听到他温柔的话语,以及他说的“姝怡我爱你”时,我也想开口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每次看到他眼中被我伤害后的痛色,我的心也抽搐着,多想去安慰他…………但这一切都被我硬生生地压制下来了。
我想我最诚实的反应,最难以抗拒他的时候,便是在他身下了,那个贪恋他给予的一切、陪他一起疯狂、意乱情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我。
我奢望着或许命运眷顾我,我有个可怕又不孝的念头,我若不是我父母亲生的,那该有多好?在最纠结、痛苦的那段时间里,我动过去做亲子鉴定的念头,但又可笑地想到我的父母都不在了的事实。
我不死心,想让裴廷清去做亲子鉴定,又觉得这太侮辱裴廷清的身份,于是也放弃了…………我藏在心里太多太多的想法,一个人承受着,没有表现出来,连裴廷清都不敢肯定我到底喜欢不喜欢他,他不知道我到底都在想什么。
我不是一个复杂的人,但我却是一个很纠结的人,在长时间没有出路的情况下,一旦我和裴廷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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