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惟你不可辜负-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囡囡闻言拧起眉毛,“妈妈那是真情流露。”,说完她又笑起来,搂着蔚惟一的脖子用脑袋蹭着她,“妈妈那是幸福的眼泪,是囡囡见过最美的。”
“爸爸你说是不是?”囡囡抬头仰望着站在蔚惟一身后的段叙初,夕阳的余晖下,段叙初原本凌厉修长的眉眼被柔化,看过去越发温雅迷人,他墨色的重瞳里盛满笑意,“是的小宝贝,爸爸也很喜欢妈妈刚刚那个样子。”
囡囡再次兴高采烈地拍起手,过了一会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纠结地皱起鼻子,表情变化可谓是丰富多彩,“妈妈,爸爸对你的承诺全都实现了,但好像还有一个小遗憾。”
蔚惟一疑惑不解,保持着蹲身的姿势和囡囡说着话,“还有什么?”
囡囡伸出手摸着蔚惟一的肚子,“妈妈要再给囡囡生个弟弟呀,而且爸爸他也很想再要一个,因为上次妈妈怀孕时,爸爸很开心。”
提起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蔚惟一心里一阵抽搐的痛,又想到那天周医生闪躲的目光,蔚惟一转头看过去,也希望段叙初给她一个回应。
段叙初却是走上前牵住囡囡的手,并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我们回家了。”
“嗯。”囡囡拽住蔚惟一起身,她走在中间分别拉着爸爸和妈妈的手,晃动着手臂蹦蹦跳跳的,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在夕阳下构成美丽的剪影,画面唯美又温馨。
晚上蔚惟一和囡囡还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洗澡,段叙初站在玻璃窗前把电话打给裴言瑾,接通后他低沉地说:“截止到目前为止,黎傲他们那边依旧没有伯母的消息,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若是言峤同意的话,给伯母立一个衣冠冢吧。”
裴言瑾此刻正在裴姝怡的住所,一个多小时前裴言峤自己做过饭又吃完后,就一直待在沙发上对着电脑,继续查询飞机失事方面的消息。
裴言瑾站在落地窗前接段叙初的电话,回头看过裴言峤一眼,他斟酌地说:“我想言峤应该会答应,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四点钟,我来安排。
“好。”段叙初低沉地应下,结束和裴言瑾的通话,蔚惟一在这时走进来,看到段叙初的面色透着悲意,蔚惟一一愣,“怎么了阿初?”
段叙初伸手把蔚惟一揽过来,手掌抚上蔚惟一的脸,“惟惟,我们决定放弃寻找言峤的母亲,在明天给伯母立衣冠冢。”
蔚惟一怔住,随后眼中的泪水猝然间涌出来,但她也知道这么多天过去,就算再找到也只是腐烂的尸体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抱住段叙初靠在他的胸膛上。
蔚惟一难受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伯母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悲伤和痛苦里,从来没有幸福过,为什么到了最后命运还不善待她,甚至用这种方式夺去她的生命?”
段叙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紧紧地拥着蔚惟一,直到蔚惟一停下哭泣,段叙初低头吻上蔚惟一的眼睛,怜爱地吮吸着她的泪水,调笑着故作轻松地说:“别哭了,留着眼泪到明天一次性哭出来。”
“你还这样。”蔚惟一握着拳头,气恼地捶着段叙初的肩膀,却又被段叙初拉住手腕扯到怀里,“中午欠着我,现在可以还了,嗯?”
蔚惟一原本没有听明白,感觉到段叙初肌肉的明显紧绷灼人,她有些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做这种事?我们不要那么俗,高雅一点好吗?”
“哦?”段叙初挑挑眉毛,箍着蔚惟一纤柔的身子,他饶有兴趣地问:“比如呢,怎么样算高雅?”
蔚惟一想起书中看过的,她促黠地弯起眉眼,灯光下笑意盈盈,“赏花赏月看夕阳看落雪,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谈到人生哲理。”
段叙初勾着唇不以为然,“这些我都陪你做过,并且一直都在做吧?那么除此之外,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做世间最美妙的事?我们又没有什么毛病,又是合法夫妻,我想着这种事,怎么是我的错了?”
蔚惟一:“。。。。。。。。。。”
好吧,她的智商不如这个男人,就连口才也比不过他,但她爱的就是这种被他或掌控,或宠溺的感觉。
接下来段叙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做ai确实是世间最美妙的,蔚惟一感受着自己被填满、被灼烫,段叙初在她身上耸动着,最后一股热流进入身体,蔚惟一止不住颤动。
段叙初浑身的肌肉绷紧,隔了几秒钟猛然放松,他瘫在蔚惟一的身上,脑袋埋于蔚惟一柔软的胸前,只发出满足又肉欲的喘息声。
两人赤身**地交叠在一起,都是汗水淋漓却浑身舒畅,吐出发泄后的浊气,过了很久才从那种极致的快乐中抽离出来。
“阿初。”蔚惟一半天没有听到段叙初说话,他还压在自己身上,下身也埋在里面,沉重的身躯让蔚惟一有些喘不过气,以为段叙初睡着了,她轻轻推着段叙初的肩膀,“若是累了,就早点睡吧?”
“没有。”段叙初含糊地应着,继续他的种草莓事业,“你明天还要不要去公司?我想再来一次。”
蔚惟一:“。。。。。。。。。。。。”
过了一会她抱住段叙初的脑袋,柔婉地说:“我要去做交接,但不会太忙。你还想做的话,我可以陪你。”
段叙初发出低沉地笑,“来日方长,你若是纵容我,明天你连路都走不好,而且我也不舍得让惟惟累到。不过。。。。。。。。。”,他张口吞下蔚惟一的那一团,又借着吐出来的时间,在灯光下抬头邪魅笑着对蔚惟一说:“给我吃吃可以吧?”
撒娇卖萌的男人。
蔚惟一顿时忍俊不禁,两手抱着段叙初的脑袋,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梭着,床头的灯光柔和而又温馨地洒过来,蔚惟一像是母亲一样温柔怜爱。
耳边听着暧昧的声音,过了一会蔚惟一叫着段叙初,“阿初。”
段叙初没有抬头,沙哑地发出一个字音,“嗯?”
蔚惟一咬咬唇,迟疑着试探性地问:“我还想再要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或是女孩都可以。你做了绝育手术,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人工受精这些方面?”
话音落下,蔚惟一明显感觉到段叙初浑身一僵,原本以为他又会避开这个话题,谁知他用手臂撑起身体,在上方凝视着蔚惟一的脸,段叙初的眸色里一片复杂,“你真的那么想要第二个?”
“我。。。。。。。。。。”蔚惟一想妥协说算了,但对上段叙初幽隧的重瞳,又想起在发布会上江茜怀抱儿子的画面,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嗯,我想要,哪怕是通过其他方式,而且阿初你也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就试试人工受精吧?”
段叙初猛地用力闭上双眸,手指关节捏在一起,半晌他才睁开眼睛,唇畔勾起笑,“好,明天我去做专业的了解。”
蔚惟一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搂住段叙初的脖子开心地亲过去,“阿初你真好。”
“不要再给我灌**药,不然明天真的不让你上班。”段叙初推开蔚惟一的脸,从蔚惟一身上下去,他弯起手臂把蔚惟一搂入胸膛,温柔地说:“睡吧老婆。”
蔚惟一抱住段叙初的腰,依偎到他厚实的胸膛上,乖顺地阖上眼睛,“晚安老公。”
段叙初低头在蔚惟一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
不一会怀里的女人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段叙初却慢慢地睁开闭着的双眸,健硕的手臂越发拥紧蔚惟一,他的下巴在蔚惟一的头顶一下一下摩挲着,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段叙初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段叙初开着车和蔚惟一照常把囡囡送去学校,顾相思离很远就跑过去帮囡囡打开车门,等到段叙初和蔚惟一也下车后,顾相思眉开眼笑地对两人说:“叔叔阿姨的爱情故事好感人,昨天我也看到了,我为优璇感到开心。”
顾相思这孩子表面上看很顽劣不讨人喜欢,但真正接触了会发现她和她爸爸顾景年一样,都是外冷心热。
蔚惟一笑着摸上顾相思的脑袋,打心里越来越喜欢顾相思,“谢谢相思。”
段叙初走到顾景年身边,温和地对顾景年颌首,“这件事谢谢景年你的帮忙,我不在惟一身边时,幸亏有景年你和阿舟几人。”
顾景年不是口蜜腹剑的类型,不擅长跟人客套来客套去,闻言只是抬起手掌在段叙初的肩上拍过一下,“你和惟一的爱情故事感动了整个城市的人,从昨天到现在有关你们的报道漫天遍地。”
段叙初闻言挑起修长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照你这样说,我和惟一岂不是成为明星了?”
顾景年“哈哈”大笑一声,一双细长的眼角斜挑恣意飞扬,有一种散漫又风情的意味,那么一瞬间,段叙初以为看到曾经的裴言峤。
段叙初回过神后跟顾景年告别,他开着车送蔚惟一去公司,这一次两人的关系公开了,段叙初不用再把车子停在那么远的地方,而是直接开到蔚蓝集团的楼下。
两人在车子上拥吻,几分钟后蔚惟一才打开车门下去,段叙初拽住她的胳膊,“下班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嗯。”蔚惟一甜蜜地笑笑,段叙初这才松开她,蔚惟一在段叙初的目送下走进蔚蓝集团大厅,回到办公室站在那里看到段叙初对她挥手后离开,她才拿过文件夹去会议室里开早会。
谁知刚推开门会议室里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人齐声祝福蔚惟一,“愿蔚小姐和段先生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所以直到今天她才算真正成为段叙初的妻子吗?果真公开和不公开的效果不一样。
“谢谢。”蔚惟一对他们颌首,淡淡地笑着,心里前所未有的甜蜜。
结束会议后蔚惟一打开电脑,看到很多有关她和段叙初这段长达十年爱情的报道,甚至他们两人坐在钢琴前接吻的样子做了某个畅销杂志的封面,再翻开内容,里面特意为他们新增了版块叫《第一初恋》,征集世界最动人初恋故事。。。。。。。。。。。如此等等,看的蔚惟一忍不住笑起来。
简素在外面敲门进来告诉她电视台邀请她和段叙初做一期节目,对此蔚惟一拒绝了,原因在于她和段叙初都不是太高调的人,她不想让这些商业性的东西影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所幸现在社会的生活节奏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和段叙初就从大众的视线里淡去了。
蔚惟一把手里头的工作差不多都交给下任掌控人了,她现在很清闲,打算在怀孕之前先去盛氏上班,而以后蔚蓝集团再怎么样,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蔚惟一规划着她和段叙初以后的生活,想着想着又不由得笑出声,拿过手机给段叙初发讯息,“段先生,你有没有看到报道?我手上的戒指和吊坠都被大小商贩仿造,而且有人问我怎么抓住你这种男人的心。”
发过去没有五分钟,段叙初回复过来,“我在忙着赚钱养你,不像你一样有那么多时间去八卦。戒指和吊坠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也仿造不出来,至于怎么抓住我的心,你就告诉她们,首先要长得足够漂亮,然后必须技术一流学会床上十八式。”
蔚惟一:“。。。。。。。。。。。。。”
“你怎么如此肤浅?”
“你不高兴,但我说的是事实。若不是你有出众的长相,那也入不了我的眼,又哪来后来的那么多故事?”
“那你怎么不找秦悦和裴言洁?她们也是外貌出众,在认识我之前,你就应该选择秦悦了吧?”
“外貌只是前提条件而已,我花费了半年的时间在暗中审度你,十年的时间才和你结婚,所以抓住我这种男人的心,岂是那么简单的?先让自己变得优秀,还担心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吗?这样的话,若是再被抛弃,那也只能说明那个男人不值得。”
========
放几张图片。
这章的吊坠。
我喜欢花。
第二卷第4章红枫叶林
第13章里的凤凰木,“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别名金凤花、红花楹树、火树、洋楹等,
第15章里的木棉花,是南方的特产,是广州市、高雄市以及攀枝花市的市花。
第22章里樱花树
第45章里黄花风铃木
第50章里蓝花楹,含羞草叶蓝花楹、蓝雾树、巴西紫葳、紫云木
第57章 何言相濡以沫(2)
蔚惟一看过时间见已经快下班了,她发过去问段叙初来了没有。
“还在公司,不到下班时间,还是说你现在连上班的心思也没有了?”
蔚惟一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十分钟下班,不然公司里某些女职员看到段叙初后,表面上可能说一些“你们的爱情故事好让人感动,怎么抓住你这种男人的心”奉承之言,事实上就是找借口和段叙初搭讪,她不能让那些女人对段叙初动手动脚,不小心就摸上段叙初了。
蔚惟一这样想着,拿起包走出去,发讯息告诉了段叙初,段叙初回复过来,“你真是英明,好像我看到女人就扑上去一样。不想想就算是逢场作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搭讪的,更不是谁想摸一下,就摸一下的,不然那六年来我要被多少女人搭讪,被多少女人摸?我只让惟惟你一个人‘摸’哦!”
蔚惟一:“。。。。。。。。。。。。”
“等我七分钟。”
蔚惟一看到这条后就知道段叙初开车过来了,她担心段叙初开车拿手机会发生意外,就没有再回复给段叙初,她走出公司到了对面的街上。
没过多久段叙初的车子停在身边,蔚惟一一看时间不多不少果真是七分钟,她坐进去亲段叙初的脸,“很准时,我们赶快走吧。”
段叙初的大手扣住蔚惟一的后颈,激烈地回吻过后他才放开蔚惟一,给蔚惟一系着安全带,声音里透着冷冷的笑,“以前偷偷摸摸的,现在我们公开了,你还让我不要出现在大众面前,我是有多见不得人,嗯?”
蔚惟一依旧很甜蜜地笑着,抬手摸着段叙初的脑袋,跟安抚宠物一样,被段叙初睨了一眼后,她又悻悻地放下手。
段叙初看到蔚惟一像做错事孩子一样,深深埋下脑袋,他忍俊不禁,唇畔勾着笑心情愉悦地发动车子。
蔚惟一就是装装让段叙初高兴,过了一会她又笑着问:“去哪里吃,吃什么?”
段叙初开着车回答蔚惟一,“下午要去参加言峤母亲的仪式,就不去上班了,我们回家自己做。”
提起这件事蔚惟一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她抿着唇,“好,我打电话让周医生买食材。”
“嗯。”
十多分钟后段叙初和蔚惟一回到家中,走在那条青石板路上时,蔚惟一拽着段叙初停下来,仰头看着种植的凤凰木,她皱着眉毛说:“这都五月份了,为什么还没有开花的迹象?”
段叙初用手臂拥住蔚惟一的肩膀,掌心搭上蔚惟一纤细的腰肢,蔚惟一看着凤凰木,而段叙初低头看着蔚惟一,更大的兴趣在蔚惟一身上,“因为移栽过来时已经开过花了,到了该开花的季节,可能就不会再开了。等明年吧,或者你想看的话,我们去别的地方。”
蔚惟一侧过头,在满是乌云的天空下对段叙初笑着,“不管看什么,去哪里看,只要能和阿初你一起,就是最好的。”
段叙初抱住蔚惟一的脑袋,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他低沉地说:“老婆,我也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幸福。”
周医生在这时买食材回来,看到两人亲昵地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她才走上前,“从早上到现在,不管我去到哪里都能看到段先生和蔚小姐,某家影视公司联系到我,让我征求段先生和蔚小姐的意见,有没有兴趣把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改成剧本,拍电视连续剧。”
“啊?”蔚惟一并肩和段叙初走在不宽又狭长的小路上,闻言她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从她17岁和段叙初相遇,到如今29岁,期间所经历的或平淡、或疯狂、或惊心动魄、或撕心裂肺的各种,确实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蔚惟一望向段叙初,得知他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她转头问周医生,“周医生你是怎么回应他们的?”
“我拒绝了。”周医生如今越发善于和人沟通交流,她的唇边带着微微的笑意,“因为我知道段先生和蔚小姐不想把原本美好的东西用在商业牟取钱财上,所以连敷衍他们都没有,就直接让对方打消这个念头。”
蔚惟一伸出手去搂周医生的脖子,“周医生你真了解我。”
为迎合市场和大众口味需求,改编后很多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他们不缺那些钱,没必要毁了彼此心中的最美好。
周医生有些不适应别人的亲近,而且蔚惟一以往也不是这么活泼的性子,她有些僵硬地任由蔚惟一抱着。
蔚惟一倒也不介意周医生的态度,过了一会儿放开周医生,她牵着段叙初的手走着,一下一下晃着段叙初的手臂,而段叙初也是满眼柔情地凝视着蔚惟一,唇畔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样的场景看得周医生心里特别感动,段先生和蔚小姐的生活恢复简单和平淡,不会再有过去的争权、复仇、厮杀和血腥,她希望段先生和蔚小姐就这样安定幸福下去。
跟往常一样,只要是段叙初在家,周医生就不用管蔚惟一了,负责做饭的永远都是段叙初,蔚惟一看起来有模有样地打下手,事实上都用来调戏段叙初了,周医生在阳台那里都能听到从厨房里传来蔚惟一的笑声,果真感情顺利了,连性子都变得开朗很多。
段叙初和蔚惟一在厨房里嬉笑打闹的,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做好三个人的饭菜,吃完后周医生去厨房洗碗,段叙初和蔚惟一则去了楼上的卧室。
昨晚两人的衣服还没有洗,蔚惟一卸妆的时间,段叙初就全部搞定了,此刻他高大的身形背对着蔚惟一,正在阳台那里晾衣服。
蔚惟一推开玻璃门走过去,用衣架撑起衣服后再递给段叙初,段叙初拿着晾衣杆挂上去。
如此简单的事情两人一起做,却彼此都感到很满足,蔚惟一仰头看着自己和段叙初的衣物,她又闭上双眼闻着淡淡的清香,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下去———和段叙初一起做饭、一起洗衣服或晾衣服。。。。。。。。。。这样的一生足矣。
蔚惟一正想着,腰上忽然一紧,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捞起她,弯腰勾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床边走去。
蔚惟一连忙笑着圈住段叙初的脖子,依偎到他的胸膛上,这样的公主抱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也就是那么几步的距离,段叙初脱掉蔚惟一的鞋子,把她放在床上后,他自己也躺下来,侧身弯起手臂抱住蔚惟一,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段叙初低沉地说:“到了午睡时间,睡一会吧。”
“嗯。”蔚惟一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后又忽然想起什么,她猛地睁开双眸,“阿初!”,这才发现段叙初从刚刚开始就用特别深沉复杂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蔚惟一愣了一下。
段叙初重瞳里头的情绪散去,很快又恢复一贯的温柔,“怎么了老婆?”
蔚惟一皱了一下眉头,“你昨晚说要具体了解人工受精,结果怎么样?”,她知道段叙初从来不会敷衍她,既然说是今天,他就一定会给她答案。
“不用人工受精那么麻烦。”段叙初的手掌抚上蔚惟一的半边脸,有些嘲笑地反问:“难道你不知道绝育手术的程序吗?不是永久性不可逆的,而是可以再做手术恢复生育功能的。”
蔚惟一:“。。。。。。。。。。。”
她没有了解过,当然不清楚,再者她太相信段叙初,段叙初告诉她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她就相信了。
即便想着可以人工受精,她也没有怀疑段叙初做的绝育手术可以逆转,而且段叙初那时那么严肃,她理所当然地就放弃了再要孩子的打算,而如今。。。。。。。。。。蔚惟一有些不开心,拿掉段叙初的手,“以后我不会那么相信你了,你利用我对你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依赖欺骗我,让我心里难受了那么久。”
“哦?”段叙初挑挑眉毛,收回垫在蔚惟一脖子下的手,他翻过身平躺在那里,阖上长眸悠悠然然地说:“那好啊,你就当我没有恢复生育功能好了。”
蔚惟一:“。。。。。。。。。。”
过了一会她就伸手探到段叙初的腰间,动作娴熟解段叙初的皮带,“既然是这样的话,最近又不是我的安全期,我们抓紧时间吧。”
段叙初低沉地笑了一声,也没有阻止蔚惟一,“这么急,其实不是为了生孩子,而纯粹是你想要了吧,嗯?”
蔚惟一有些窘迫,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说:“你比我急,你看你这里都成什么样子了?”
“好,我急。”段叙初说着突然翻身把蔚惟一压在胸膛下,将蔚惟一下身的裙子推上去,大手扯掉她的底裤到腿根部。
果真下一秒听到蔚惟一的痛叫声,段叙初又低头吻上她的唇,笑着邪佞地说:“小妖精,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下次还敢勾引我,嗯?”
很长时间后,蔚惟一紧紧抱着身上段叙初的肩膀,指甲抠在他后背上的皮肉里,呢喃着不让他离开,她放松自己体会着那种极致的巅峰,闭要昏厥过去。
实在是太美好的感觉。
过了几分钟段叙初才离开蔚惟一,弯起手臂把蔚惟一抱在怀里,他的声线沙哑性感,“舒服了,可以睡了吧?”
蔚惟一握起拳头捶向段叙初,“你说什么呢?好像我有多饥渴。”
段叙初把下巴抵上蔚惟一脖颈里的头发里,握着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叹着气说:“你每次过后都这么别扭,又不是神仙,人若是没有七情六欲,那也不正常。就你觉得盛祁舟有多么不食人间烟火,他还不是一样有凌越琼,用来解决生理需要?”
蔚惟一却摇摇头,“我前两天找过二少,打算去盛氏上班,原本一直都是凌越琼应付的,但那天跟我谈的是另外一个男助理,我问过后才知道凌越琼辞职了,而且那个男助理负责安排二少的一切,他说他从来没有再见过凌越琼,所以我估摸着,二少可能和凌越琼结束了。”
段叙初闻言拧起眉毛,“我没有听他提起,不过即便我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不会对我敞开心扉。阿舟自己把他自己封得太死了,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从袁浅的那段感情里走出来。”
蔚惟一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而且感情的事也太难以说清楚,他们这些旁观者干预不了。
段叙初越发拥紧蔚惟一,“睡吧,到时间了我会叫醒你。”
“嗯。”蔚惟一依偎到段叙初的胸膛,闭上双眼很快睡了过去,只是段叙初没有午睡的习惯,他喜欢在做ai后这样抱着蔚惟一,安静地凝视着她柔美的睡颜,间或地凑过去亲她含着甜美笑意的唇,一直往上吻去,再到她的额头,不含有**,而是充满珍视和柔情。
他爱蔚惟一,怎么也不够。
段叙初拿过手机拍下蔚惟一睡觉的样子,又把唇轻轻地覆在她的头发上,再拍下去一张,随后段叙初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两人,他心里越发柔软满足。
快三点时段叙初叫醒蔚惟一,他抱着蔚惟一一起去浴室洗过澡,蔚惟一坐在梳妆台上化了简单的妆容,随后两人一起赶去墓地。
就像是庄名扬入葬的那天一样,此刻天空里也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离很远蔚惟一就看到裴言峤穿着黑色的西装,背对着他们跪在墓碑前,而裴言瑾站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头顶撑起黑色的雨伞。
此时此景让蔚惟一想起那天在医院门口,裴言峤拿过她手中的伞挡去大雨,伞倾斜着,他一侧的肩膀被雨水淋得湿透。
但那一天大雨倾盆,在伞下一方晴空里,裴言峤却是那么温柔地对她笑着说话,亲昵地叫她“一一”,而仿佛只是一转眼的时间里,裴言峤跪在那里,肩膀不可抑制地颤动着。
他在哭。
第58章 何言相濡以沫(3)@喵猪生日快乐
段叙初和蔚惟一走过去,两人对裴言瑾点点头,又站在墓碑前深深鞠躬下去,他们撑着伞无声地悼念裴姝怡。
而裴廷清安葬在裴家家族的墓地里,裴姝怡入不了裴家的墓地,这两人即便死了,也不能被安葬在一起,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吧?注定死去也无法结合。
蔚惟一侧眸看向裴言峤,他的表情悲伤又肃穆,那么近的距离内,蔚惟一清晰地看到他的睫毛是湿润的,雨水落在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黑色的雨伞下裴言峤安静笔直地跪在那里,过了很久他才站起身,声线沙哑地说:“走吧。”,话音落下突然他整个人就栽下去。
“言峤?!”裴言瑾惊慌失措地丢开伞,伸手扶住裴言峤,而裴言峤用那双通红的眼眸看着裴言瑾,他唇畔勾出笑意,“我没事,走吧。”,说完裴言峤推开裴言瑾,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头顶的天空浩大却昏暗,裴言峤淋着细雨走在前面,黑色背影一如既往的笔直而又挺拔,却透着无尽的苍凉孤寂,蔚惟一在后面看着看着,积聚在眼中的泪水忽然间就掉下来。
她多么希望裴言峤还是过去的那个裴言峤。
肩上一紧,蔚惟一转过头对上段叙初心疼的目光,她笑着对段叙初摇摇头,随后放松自己陷入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
回去的路上,裴言峤坐在段叙初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蔚惟一则坐在后面,段叙初发动车子行驶在山路上,开口低沉地询问一直沉默的裴言峤,“往后有什么打算,还去国外吗?”
裴言峤的目光放在车窗外,那片墓地渐渐掩盖在雨雾里,“不打算去了,如今我母亲不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