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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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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铭也因为觉得甄艾弹古筝的时候实在看起来太赏心悦目,甚至都动了要学古筝的念头,后来,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是去足球场上挥洒汗水更好,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却也常常歪缠着甄艾,要她给自己弹琴听。
陆锦川与傅思静站在林芳瑶灵前的合照,甄艾也看到了。
顾仲勋没有刻意的拿给她看,可是也从来不曾限制她的任何自由。
报纸就在那里,她不看,他不会主动提醒,她看了,他也不会阻挠。
有时候甄艾都忍不住感叹,老男人处理这些事情,真是比小年轻来的手段厉害多了。
若这事换做是陆锦川,那人八成又是严防死守,把自己给瞒的死死的。可到最后,终究还是适得其反的。
人是有脑子,会思考的高级动物,不是只要吃饱了睡好了就万事足已的猪啊狗啊,妄图用限制自由来束缚住一个人,往往只会自食苦果。
甄艾以为,她再看到陆锦川和别的女人怎样怎样的时候,就算不愤怒,至少也会觉得羞辱,毕竟,他在她的公寓里,与她说的那些话,也才不过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
但甄艾只是看了一眼那一张照片,就把报纸搁在了一边。
她暂时没有去上班,可也没有闲着,从前在念大学的时候,她和岑安就常常去参加一些公义活动,后来出去四处旅行的那几年,更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现在有了大把闲散的时光,她不是去救助中心看小动物,给它们买吃的喝的,就是去一些福利院做义工,照顾那些可怜的失去父母疼爱的小孩子。
还有一件事,也一直都压在她的心上。
与程灵徽那一日别过之后,已经过去数月的时光,她还未曾有任何的机会接触到那个叫林漠的男人,更不要提,见到被梁晨带走的,程灵徽十月怀胎生下的小小婴孩。
不是没有想过求顾仲勋帮忙,只是,林漠毕竟有黑~道背景,顾仲勋这样的人,纵然在商界地位非凡,可未必就能与林漠抗衡。
更何况,她实在不愿意再给顾仲勋添任何的麻烦。
只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灵徽那一张瘦到她不忍卒看的脸容,她定是在日日盼着她的消息,盼望她告诉她一声,孩子安好。
甄艾被这一件事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拉远,她心头的负累却是更重。
到最后,顾仲勋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晚餐后,顾子铭去做家庭作业,顾仲勋就询问了她。
甄艾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摇摇头。
她不愿再欠顾仲勋什么,虽然之前,顾仲勋在媒体前公开的那一番言辞,已经引起了他企业内部小小的动荡和股东的不安,造成了一些不算小的损失——这些她原本都已经无法还清了。
她真的不愿再把他卷入是非之中去。
“小艾,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顾仲勋轻声一叹,那总是沉稳笃定的俊容上,到底还是有了小小脆弱的裂缝。
甄艾摇头:“若没有把您当成朋友,我又怎么能厚着脸皮在您这里住这么久?”
“你又不是白住,我还要感谢你帮我照顾子铭,辅导他的功课,又教他练字呢。”
他的说辞,显然是为了打消她心头的不安,因为甄艾懂得,所以更是感激。
灵徽的事,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说出口。
一眨眼,到了四月初。
甄艾忽然接到陌锦年的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一道温柔动人的声音的时候,甄艾竟是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她邀请她在下一个周六来宛城参加她外孙女的百岁宴,甄艾听闻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拒绝。
她当初嫁入陆家,和陆家众人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她不善言辞,性子更是喜静,而陆家小女儿陆灵珊最是天真无邪的性子,两人交情并不算深,她女儿的百岁宴,甄艾敢笃定,陆灵珊定然不会想起来请她的,毕竟,她如今和陆家,已经是毫无关系了。
甄艾想要开口拒绝,可是陌锦年又开了口:“其实,我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和你见见,小艾,一别四年多,婶婶也很想你……”
说真心话,甄艾敢发誓,她是再也找不到像陆家叔叔婶婶这样好的长辈了,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换做任何一个家庭大概都容忍不下她,可是自始至终,陆臻生和陌锦年都待她很好,甚至,从来没有当面指责过她一句。
拒绝的话,实在没办法说出口,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别人对她一分的好,她都会念念不忘的记在心里,放大到十分,一百分。
ps:小艾要回去宛城了,傅思静,我好像现在都有点没有办法评论她了。。。
 ;。。。 ; ; “婶婶,您别太难过了……”
“我怎么能不难过呢?如果不是我当初插手过来,将她介绍给你,如果我没有生出撮合你们的心思,思静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锦年心中满满都是自责,她不该干涉锦川的私事,也不该在锦川结婚之后,还让傅思静继续留在陆家,她有今日这样的结局,她根本脱不开其中关系!
“可是,她怎么能那么傻呢!”锦年想不明白,傅思静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是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回去法国了吗钤?
与她告别的时候,她说母亲生病要回去探病,也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要轻生的念头啊!
傅思静醒过来之后,只提了一个请求。
她恳求锦年,自己发生的一切都不要告诉远在海外的母亲知道,她病势沉疴,她实在不忍她再因为她这个不孝女儿伤身伤心。
锦年起初不愿答应,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没有瞒着傅家人不告诉的道理,可是傅思静执意不肯。
“我父亲十年前不在人世,母亲这些人孤身带着我一个人,她之所以缠绵病榻还苦苦支撑,也只是为了看我有一个好归宿,傅家业大,父亲留下的一切,不知多少人觊觎,母亲曾说,若我嫁人,就将一切家产尽数作为陪嫁带去夫家,如今我断了一条腿,以后……大约也只是一个跛子了,这一辈子或许都没有人肯娶我,陆伯母,您说,若是母亲知道,她怎么安心养病?若她时日无多,又该如何安心上路?”
锦年无言以对,想起多年未再见面的昔日旧友,更是无数愧疚涌上心头。
她曾想要给傅思静一个最好的归宿,也是想要好友能够安心休养身体的最大缘由。
只是,她还是太激进了一些。
这么多年,嫁给陆臻生,她从不用去费心考虑什么,生活太过顺遂安逸,要她忽略了这世上诸事的纷杂紊乱,说起来,年纪大了,倒是没有年轻时看的清楚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思静啊,你想瞒着你母亲多久?”
傅思静却只是惨淡一笑:“能多久,就多久吧,若能要她老人家安心离去,我这一辈子吃斋念佛,也心甘情愿。”
陆锦川来看她的时候,她刚刚午睡起来。
那是宛城第一场雪后的第一次初晴,阳光都是森冷的,泛着惨淡的白色光芒,傅思静头上缠着绷带,静默的靠在枕上,望着窗台上的一株水仙,久久失神。
那一场源于她刚烈性子的事故,夺走了她行路的稳健如常,也在她的眉梢留下了永久的重创。
似是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傅思静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陆锦川。
时光无情,转眼间带走了她最美好的年华和时光,只留下如今这个斑斑伤痕,却又不得成全的女人。
可时光又太长情,若非如此,他怎么能被雕琢成如今这般要人再也挪不开眼的风姿逼人?
不如不遇倾城色,若没有十七年前的一顾误终身,又怎会有如今躺在病床上残疾终生为伴的惨淡?
昔日傅家,那些娇媚的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向往将来的时候,她是众人捧着的明珠,只能被仰望的出众。
父亲尚且在世,她作为傅家长房的独生女,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谁不艳羡嫉妒?
后来父亲病逝,长房渐渐没落,可握着那么大一笔财富,她仍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唯一。
优渥的出身,良好的教养,没有一副好相貌她依然可以成为人生赢家,可偏偏的,傅家这一辈的女孩子里,她长的又是最好的一个。
她性子好,大方又爽朗,朋友闺蜜就格外的多,谁出去不赞一声傅家好女?
堂姊妹们平日里一起谈天说地,可女孩子们谁又不暗地里攀比谁的夫婿好谁的婆家高贵?
当年传出她和陆锦川婚讯的时候,那些姊妹们明里羡慕恭喜,暗地里不知多少人咬碎了牙,她心里甜蜜满溢的时候,却也想过终究可以让母亲扬眉吐气。
可谁知道呢,时光荏苒,她三十四岁了,仍旧婚事无望,可当初的那些姊妹,早已各自有了归宿。
上一次见面,姊妹们小聚,她们谈论丈夫,公婆或者孩子,而她,竟是无话可说。
那个圈子里,她再也不是最光彩夺目的一个。黯然的回来,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拼上一条命,所求的,难道也只是他此刻望着自己的时候,眼底那一抹怜悯?
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再不看他一眼。
“那天我说的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唐突了。”
他的语调仍有些冷硬,傅思静的眼泪却是一下就涌了出来。
心脏里充斥这软软的酸酸的东西,似乎快要膨胀着汹涌而出,将她整个人都给吞噬。
人有时候是善忘的动物,人有时候,会因为某些无法言说的原因,自己把自己的双眼给蒙蔽。
就仿若此刻,她已经以为自己是真的委屈,所以在他的面前,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眼泪。
“我可以接受一切让我绝望的事实,但是锦川,我不想让自己在你眼中是那样的人,如果真的这样,我宁愿死!你知道吗?如果要你误解我,我真的宁愿死!”
她含着泪光的眼瞳静静望着陆锦川,这一个瞬间,不可否认,他是有些微微动容的。
“你不该这么傻。”
傅思静含着眼泪轻笑:“比起让你认为我是十恶不赦的女人,死又有什么可怕?”
陆锦川沉沉叹了一声,细细想来,自始至终,傅思静纵然一直执拗的爱慕着他,可却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落得如今这样的境地,他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难过。
“你的腿,我会请美国方面的专家亲自来给你复诊,尽最大的可能……”
傅思静却轻轻摇头打断:“没有必要了,就算我以后是一个废人,我也不会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我也不会让你为难。”
“那么,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傅思静却是微微点了点头,她抬起一双微红的眼瞳,雪白的纱布上,有一片淡淡刺目的红,她望着他,泪光点点:“锦川,我现在,倒是真的很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遥远的法国,繁茂的梧桐在冬日凋零了枝繁叶茂,那一栋法国风情浓郁的别墅里,久卧病床上的苍白女人望着照片上堪称一对璧人的年轻男女,终是沉沉的松了一口气。
求仁得仁,思静执意如此,踉跄走到今日,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林芳瑶揪着胸口的衣襟,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佣人给她擦拭唇角之后,看到洁白的帕子上有了一星半点刺目的血红,佣人不由得心口一紧,却是握紧了帕子遮住了那血红不让她看到。
林芳瑶却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却不揭穿,只是一个人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她自个儿的身子,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早已没有回天之力,今日勉强的精神好转,也不过是因为独女送来的这一剂良药。
知道她终究得偿所愿,林芳瑶想,她纵然是此刻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陆家那样的门庭,定然能护住她的女儿和丈夫遗留下的家产周全,更何况有锦年在,林芳瑶知道,女儿如果嫁过去,不会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当初她百般不情愿,不过是因为陆锦川心有所属而且已经有了家庭,她一辈子行的端正,自然不肯她的独女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来,只是苦劝无果,她又能如何?
丈夫只留下这一点血脉,难道真的斩断情份逐出家门?
她身为人母,又怎么忍心?
好在如今,听说那陆锦川已经离婚四年,女儿如今再和他在一起,大抵也就不会再有人来诟病什么。
她也终是,可以稍稍的松一口气了。
林芳瑶让佣人扶着自己坐起来,拿了纸笔,亲自给女儿写信。
ps:唉~~话说,我这文才写到这里,我都已经把下一本的男女主角名字起好了。。。“鱼水夫妇”我好期待你们啊!!!
 ;。。。 ; ; 锦年在知道了他的意思之后,先是惊讶,转而却是释然,锦川若不是这样的性子,他也就不是陆锦川了!
“好,你既然有这样的心,那婶婶就答应你,毕竟当初……我也有愧于她。洽”
锦年对当初自己对甄艾的那些成见,以及傅思静的事情上,总是耿耿于怀,她自己是过来人,却这样私心作祟,说起来,她自己都觉得愧疚。
“婶婶,我就知道,只有您是最疼我的。”陆锦川这话一出口,锦年就忍不住笑了,三十二岁的男人了,多少年没对她撒过娇了?
锦年觉得眼眶都有点酸了,拍拍他的手:“安心等着吧,婶婶一定把你的甄艾给骗回来!钤”
“我原来想着,就听岑安的,等着她回来,可是现在,我才醒悟,有些事情是不能等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叔叔婶婶你们这样的好运,是不是?”
陆锦川自小就在这里长大,叔叔和婶婶鹣鲽情深,恩爱如昔,陆家宅子里的一草一木,仿佛都比其他地方多了一些人情味。
哪怕此时,宛城正是白雪飞扬,可在这样温暖如春的厅堂内,壁炉里火光映照的人脸上也是温暖的光泽,他的心方才能从之前的震怒和躁动之中平息下来。
“锦川,只要付出真心,纵然得不到回应,这一生也不会有遗憾了。”
锦年看着面前正值大好年华的侄子,却想起那些在岁月里依旧暗暗生香的过往,她这一生,当真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如今,也惟愿她的这些亲近的后辈,可以如她一样,尽享这世间的所有幸福。
陆锦川离开陆家老宅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
彼时风雪停了,这天地之间就仿佛消失了所有的污垢一样,澄澈干净的让人动容。
他坐车回去消夏园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却是傅思静。
“锦川,我要走了……”
“原本并不想给你打这一通电话,可是到了快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
傅思静靠在玻璃窗前,静静望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她不等他的回应,只是絮絮安静说着。
“那一年我十七岁,而你只有十五岁,你和陆伯母一起来法国我的家中做客,我母亲与陆伯母是昔年的至交,她们相谈甚欢,而你我,一起沿着那一条长长的植满了法国梧桐的街道往前走,你不怎么和我说话,可是说话的时候微笑的样子,已过经年,可我仍是清楚记得,锦川,我十七岁那年就开始做梦,梦里的人唯有一个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还未能实现我曾经的梦境?”
傅思静抚着手腕上的兰花手钏,她握着手机,唇角却是一点点的绽出如梦似幻的笑来:“那一年法国的秋天,是我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可是那些时光,再也回不来了……”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她也渐渐的沉默下来。
陆锦川从来不知道,不过是十七年前的一次短暂会面,傅思静竟会执念到如今。
如今细细想来,他早已忘记了当初那一日的情景,留在记忆中的,也只有法国美丽的秋天,却并不曾有,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容颜。
她可以有她的梦,她的执念,这一切,与他并无关系,他过去的记忆之中,所存留的唯有一个女子沉静秀美的容颜。
他的妻子,他的甄艾,那才是他的执念。
从前念着长辈的交情,他处处容忍,给了她足够的自尊和面子,可是事到如今,他却幡然醒悟,有些人,最擅长做的,就是得寸进尺。
“四年前京城赵家晚宴,目睹小艾孕吐的人只有你我,傅思静,你当日所做,我已经知晓了整整一年,如果不是看在婶婶的面子上,你想必和云卿已经是一个下场,只是如今,你既然要走了,那就请永远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就那样带着淡漠,带着决绝,丝毫不留情面的传入她的耳膜之中,
“锦川……”
傅思静一下握紧了手指,她的心头闪过短暂的慌乱,可到最后,却到底还是如宛城一夜满地的白雪一样,渐渐的归于平静。
她知道以他的能力,弄清楚这些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她亦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当亲耳听到他毫不留情的责问,傅思静仍是觉得锥心剧痛。“赵家的晚宴,去的人数不胜数,赵景予与你之间有不可化解的仇恨,你敢保证那天的情景,没有落入他的人眼中?”
“还有,你怀疑是我传出去的,可是……锦川。”
傅思静忽然惨淡一笑:“我虽然年长她六岁,可我也是未婚清白之身,我又如何能那般轻易就判断出她呕吐就是怀孕?”
“我知道你和她的孩子没了,你心里难过,她如今离开你,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心中更是耿耿于怀,可是锦川,你也不该因此就把什么脏水都往我的头上泼,我幼承庭训,母亲自小就教导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伤人,也不害人,但却不代表我可以忍气吞声……”
“纵然我爱你,我爱你十七年,可我也不会做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若我做了,陆伯母那里我怎么还有脸面对她?若我做了,我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被你知道真相被你所恶?”
“还有……同样身为女人,我不会对甄艾做那样的事情,我害怕有下辈子,我怕下辈子我依旧要得到报应,就如今生,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走进你的心中一样,锦川,你厌恶我到这样的地步,可我依旧没有办法恨你怨你一句,我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也许就是远远的离开你,再也不打扰你。”
“只是锦川……若有一天,你真的相信我是清白的,你的心中,又会不会对我有一丝的愧疚?”
傅思静说完,却等不到他的回应,她自嘲一笑:“算了,如今……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但是锦川……我总能证明给你看。”
傅思静说完,不等他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锦川握着手机,却是陷入沉默之中,久久都没能抽离。
曾经不是没有怀疑过傅思静,也私下和婶婶说了自己的疑惑,只是后来婶婶告诉他,那件事,和傅思静并无关联,她让人查过,傅思静从未对外说过有关那日甄艾呕吐的话。
他听了婶婶的话,没有再追问,只是心中的疑惑,却依旧没有办法抹去。
今日的一问,不过是临时起意诈她一诈,若她心中有鬼,自然反应不及,会忐忑不安露出马脚,可听她话中所说,倒像是真的无辜……
想到自己从前对她的那些猜忌和方才不留情面的质问,陆锦川心中,终是有了一点小小的愧疚。
婶婶以前和他说过,傅思静太执着,这样的人,心里会很苦。
他从前丝毫不在意,可如今因人度己,却仿佛也能感受到傅思静求而不得的痛楚,竟是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触。
当夜凌晨,陆锦川忽然被电话震动的声音吵醒,随即却是有纷沓的脚步声传来,陆成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急惶:“少爷,出事了……”
傅思静连夜被人送进医院,医生抢救了大半夜,手术到黎明时分才结束,她的一条腿,在这一次的事故中严重受损,再也没有办法恢复原状,从此以后行走之间,都会露出痕迹。
傅家一直跟随她的那一位老佣人说,小姐从楼顶跌下去之后,在昏迷中还在念着一句‘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凌晨的医院,有一种让人绝望的寂静。
匆忙赶来的锦年忍不住掉了眼泪:“……这孩子,让我怎么和她母亲交代啊!”
“都怪我,我不该那天那样狠的责怪她……”
锦年抚住额头,泪如雨下:“我劝她不要再执迷不悟,我甚至之前也怀疑她做了伤害甄艾的事,我斥责她,让她放弃,离开锦川……我知道,这孩子一向心气高,人又倔,她大约是想用这种办法来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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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啊!!新的一个月,新的开始,猪哥也去过儿童节啦~~~
 ;。。。 ; ; 记者群中几乎要爆炸了一样热闹起来,顾仲勋却不再多说一个字,寓所里的下人和他的下属一起,辟出了一条路来,顾仲勋护着她回去别墅,佣人将大门紧紧锁死,那些记者尚且对着他们的背影狂拍不止,久久方才散去。
这大半天闹下来,甄艾整个人几乎都筋疲力尽了,顾仲勋把她送回卧室,让佣人照顾她洗澡吃药,直到她安静睡下了,他方才快步下楼,叫了助手过来,商议今日的事情如何善后。
身为一个企业的董事长,顾仲勋的婚姻大事都并非是他自己的私事,方才他在媒体前说的话,大约已经天下皆知,而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万千股东看在眼中听在耳中。
他不忌讳甄艾的过去,可不代表他之下的那些人,心里没有看法,心中没有动荡。
顾仲勋略一沉思,很快就安排了几种应对的办法,又亲自给自己的企业发言人交代了一番,嘱咐他该如何回应以后媒体和股东的询问以及质疑,忙碌完毕,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顾仲勋刚坐下来喝了半杯茶,却有佣人进来说道:“先生,来客人了……”
顾仲勋觉得有些疲累,难得的不愿应付,挥手说道:“先打发了,就说我已经睡了……”
“睡了?钤”
佣人低着头不敢吭声,站在他身后个子高大板着脸的年轻人却已经跨步进了客厅,站在了顾仲勋的面前。
顾仲勋讶异的看着向衡:“阿衡?你怎么来了?”
“怎么?上海滩姓顾?我不能来?”
向衡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揪掉了自己头上的毛线帽子丢在桌子上,翘着两条大长腿斜着眼看顾仲勋,满脸都是看着敌人的表情。
顾仲勋不由得失笑摇头:“我怎么得罪你了?”
向衡那一张从来都朝气蓬勃阳光灿烂的俊脸,此刻却是阴霾的快要拧出水来:“你没得罪我,你只是不知不觉得就挖了我的墙角而已!”
顾仲勋靠在沙发上,解了衬衫两粒扣子,点了一支烟挑眉看他:“我,挖了你的墙角?”
向衡气鼓鼓的瞪住他:“对啊!你挖了我的墙角,抢了我看上还没追到手的女人!我当初怎么会和你交朋友?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这样阴暗的一面?”
顾仲勋到这里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向衡说的是甄艾。
“你又没告诉我你喜欢甄艾,我怎么会知道!”
向衡气的就是这些!他怎么都没想到顾仲勋竟然会也喜欢上了甄艾,还这么快就下了手!而当初,竟然还是自己傻乎乎的牵的线搭的桥!
向衡每每想到这些,都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男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还要不要和我抢!”
向衡连这样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的大义凛然,顾仲勋幸而是知道他的性子,若不然都要翻脸了!
“如果是别的,金山银山我都可以让给你,但是,甄艾不行!”
“为什么不行!”向衡气的都要跳起来了,顾仲勋却是寸步不让,一双深邃眼眸丝毫动摇都未有的看向向衡,一向温润的人,竟是难得的霸气宣示:“因为,我喜欢她,我要她!”
向衡真是没想到,这老腊肉动起真格来竟然这样难缠!要知道,甄艾曾经是他的嫂子,他追她本来就是难上加难,这都离婚四年了,他连和她一起吃个饭的机会都没有,却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朋友给撬了墙角!
他还不能动气!谁让当初是你把自己看上的女人介绍给了人家呢?
“不行!是我先认识她的!”
“感情的事可没先来后到这一说!”
向衡一下站起身,拧了眉狠狠瞪住他,顾仲勋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年轻人,竟也有了这样一本正经的时候。
是啊,那么好的甄艾,遇到她,与她有过接触的男人,又怎么会不对她动心呢?
她既有中国男人骨子里都喜欢的温婉和秀美,又不缺乏坚韧和自立,从未有害人之心,却多持善良之道,他尚且不能抗拒,更何况是向衡呢?
总不能忘记第一次看到她的情景,仿佛就是江南烟雨下的一幅水墨画,而她,就是那穿花拂柳亭亭而来的梦中人。
如今的她,有了更多的蜕变,可那蜕变,却未曾改去她骨子里的那些独特的气质,顾仲勋想,若是再一次错过她,他这一辈子,还能找到这样要他心动的人吗?
“顾仲勋……”
向衡沉默许久,到最后却还是洒脱一笑:“你比我大这么多,终究还是比我有魄力。”
“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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