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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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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安果然就气定神闲的坐着,还抱着手臂,一副要和他打持久战的模样岛。

    赵景予怒到极致,反而发不出火来,也是他实在病的太难受。

    这么多年了,他根本没有像这次这样把自己弄到这样狼狈的地步,从前偶尔有小感冒小伤什么的,他从来不看医生,都是自己撑一撑,熬过去就好了。

    这次他以为自己也和从前一样,却没想到,竟会病势如山一般。

    见他不说话,岑安好似又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他到底伤成了这样……

    更何况,他又没有对师兄下手,她其实,其实对他的怨恨,也没有那么重了。

    “好了,我不气你了,你看看,你伤口都发炎了,如果不及时处理,说不定还要去医院做手术把这一块切掉,到时候还要更受罪。”

    岑安把他垂在床边的手轻轻拿起来,赵景予甩手就要抽出来,却偏生这一动,她就碰到了他的伤处,痛的他立时倒抽一口冷气,一头一脸的冷汗都淌了下来。

    “没事儿吧?”岑安也吓了一跳,赶紧去看他的手背,伤口却又沁出血来,她只觉得嗓子里一紧,也顾不得太多,赶紧大声喊医生。

    “我不看医生!”

    赵景予固执起来也固执的可怕,可岑安执拗起来寻常人也不是对手。

    “赵景予!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医生!你丢不丢人!”

    岑安气的叉着腰骂他。

    赵景予忽而冷笑一声:“岑安,我看不看医生,我是死是活,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了?你不去找你的师兄花前月下,到我这里找骂,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对啊,我就是犯贱,我管你干什么?你死了我不就正好自由了?赵景予,这么多年了,你折磨我也折磨够了,现在你要和别人结婚了,还不肯放过我!你不知道我心里多恨你,多讨厌你,我巴不得你赶紧死掉的好!”

    岑安说着说着,忽然哭了出来:“我一晚上都联系不到我师兄,我以为你对他做了什么,可是赵成却告诉我,你没有动师兄一根手指头,赵景予,我原本是恨你的,可听了赵成的话,我又恨不起来了……”

    “我是想弄死他,可因为他一条贱命,连累我的前程,实在不划算。”

    赵景予低低咳嗽了一声,目光缓缓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哭的几乎抽噎,可他肚子里的火气,却是渐渐的平息了。

    她说,她对他恨不起来了……

    是因为他没有对梁宸下手?还是因为……

    “我有一个疑问,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岑安忽然擦了一下眼泪,她仿佛是豁出去了,一双眸子亮的逼人死死盯着他:“送我来奉化之前,就是除夕夜,你为什么带我出去放烟火,为什么,为什么还……亲了我!”

    岑安说完,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却是下意识的一根一根捏紧。

    她,竟然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是,她在紧张,紧张他会说出什么答案,更是紧张,那个答案,会不会和她想的一样。

    赵景予一双本来沉寂如潭的眼眸忽然璀璨无比,但那湛亮的光芒,也不过只闪了一瞬,就消失无踪。

    他定定望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她亦是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可一张脸上,却有了嫣然的色泽。

    她的眸子亮的逼人,宛若是阳光下将融的琉璃一般夺目,他的心不知不觉有了柔软的涟漪。

    他以为,那是这一辈子只有他会铭记在心的秘密,却未料到,她知道了他是谁之后,却没有如以前那样,把过往给忘记。

    她记得就好。

    可是理由,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知道。

    “你投怀送抱,我不亲白不亲,能有什么理由?

    tang”

    赵景予终是缓缓的收回目光,他似笑非笑的睨了岑安一眼,就讥诮的看向窗外:“你以为男人都是柳下惠,送上门的,不睡白不睡而已。”

    岑安只觉得心头上那个小小的气泡,骤然的就被人给捏的粉碎了。

    她的肩膀微微的松垮了下来,那黑水银一般的瞳仁里,褪去了夺目的光芒,像是日光下,被炙烤的失了水分的紫葡萄。

    “为什么要带我去放烟火?赵景予,你不要告诉我是我死缠烂打的,我记得,我没有提起,是你主动的……”

    赵景予放在床内侧的一只手,一点一点的蜷缩收紧,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很想,很想让自己的人生中记忆里,也留下一点美好温暖的东西。

    就是很想,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

    可是他要结婚了。

    赵家和宋家,盘根错节,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不娶宋月出,整个赵家都甭想再在京城待下去。

    他自己一条贱命无所谓,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亲人和兄弟都为他的报应来买单。

    他这一辈子,从来不是为他自己而活,那么,活成什么样,开心不开心,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要把你赶出北京,因为我要娶宋月出了,所以,对于你这个多少曾经对我有点用的棋子来说,给你点甜头也不算什么。”

    “那时候你已经决定让我离开了是不是?那时候你也已经决定要娶宋月出了是不是?”

    她上前几步,怔怔逼问。

    他依旧望着窗子外,那一点略带讽刺的笑容,渐渐淡了,淡到最后,犹如山间明月围绕的淡淡云彩,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消逝无踪。

    岑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消瘦了很多,更显得五官立体锋利,头发有些细微的凌乱,胡茬没有打理,和他曾经的一丝不苟格格不入,左边眉梢那里,有一道细细血痕,血渍已经干涸了,许是昨晚弄出的伤口。

    他不说话,沉默的样子,总让她觉得和欺负她的时候判若两人,他沉寂下来的时候,仿佛眉梢带着一丝极淡的忧郁,但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你想知道什么?你又想听到什么答案?岑安……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蠢?娶你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以为做了这七八年的夫妻,我就对你有其他感情了?你也不用点脑子想一想,就你——嗬,你也配。”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的仿佛被人用凿子凿击进了她的心脏上一样,鲜血淋漓的一片,渐渐疼的没有知觉。

    她想,她应该真是这世上最蠢的一个女人了吧。

    她竟然会对一个曾经欺辱玷污过她的男人生出幻想,她竟然会认为,他对她,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可如今她是明白了。

    她被他这样直截了当的讽刺戳穿,她终究是明白了,明白了自己有多蠢,明白了他的心又有多么的狠。

    “你不要再说了,我懂了。”

    岑安倏然的后退一步,轻轻垂下头,嘴角边的笑,却是淡淡的溢出来:“赵景予,我祝你和宋小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我和宋月出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他忽然看向她,眉目之间却都是浓浓的不悦。

    她愣了一下,转而却是明白了,那嘴角的笑容,就变的越来越淡,而脸色,已经是近乎透明一样的惨白。

    “是,我算什么呢,赵景予,自始至终,在你心里,我大约根本连个人都不算。”

    岑安缓缓向后退去,一步一步,直到退到门口。

    他的目光平缓的望向她,没有波澜,没有触动,仿佛是幽深的古井,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他紧握的掌心里,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团。

    他向来都是心志坚硬的男人,做了的决定,也绝不肯轻易更改,既然,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那就不要再将她拉入他一团糟糕的生活中来。

    至少,她可以活的好好的,至少,她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差一点,就丢了一条命。

    “你出去吧,我会让医生过来。”

    赵景予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即,他的目光收回去,复又望向窗子外。

    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一样,他再不曾看她一眼。

    岑安忽而就轻轻笑了一下,她拉开门,直接出了房间。

    太阳早已升的很高,阳光像是碎金子一样从院子里的树木之间落下来,摇摇晃晃的铺陈了一地。

    岑安静默的站了一会儿,恍惚的走进那光影之中。

    赵成和姜墨远远看到她出来,赶紧迎过去:“少夫人……”

    “你们去叫医生进去吧,他说会看医生的。”

    岑安轻轻说了一句,还对赵成轻笑了一下。

    她说完,就回去了房间。

    赵成和姜墨对视一眼,都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但却顾不得多想,立刻叫了医生进去。

    医生给赵景予处理手背上伤口的时候,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整个人,越发的沉默抑郁起来。

    挂上消炎退烧的药水之后,医生就离开了。

    赵成很担心,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轻轻问了一句:“少爷,您怎么了?我刚才遇到少夫人,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对了,少夫人好像哭了,眼睛红的很厉害……”

    “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赵景予直接闭了眼,赵成有些讪讪的,却还是无奈,只得和姜墨一起退出了房间。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吃饭。

    岑安一直没有出房间,赵景予那边的饭菜,根本就没有动几口。

    但是幸好,几瓶点滴输完,他的烧到底还是退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憔悴不堪了,赵成这才放下了心。

    但到底他身子还有些虚弱,原本订下的行程,也只得延后,赵景予没有说,赵成他们也就不曾提出要他搬回酒店去住,毕竟,刚刚病愈的人,还是尽量不要来回奔波的好。

    临近黄昏的时候,岑安出了房间,疗养院里那个叫阿来的小孤女在她房间后面叫她,她就走出去,和阿来一起坐在树下面说着话。

    她不知道,赵景予床边的窗子一推开,就能看到她。

    所以,她不知道,她在那里待了多久,赵景予就一个人静静的看了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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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敢招惹我的妻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所以,她不知道,她在那里待了多久,赵景予就一个人静静的看了她多久。

    江南的春天,总是和别处不同的。

    柳荫月色,山水斑斓,似乎每一寸天地都透着柔软和妩媚洽。

    黄昏的时候,阳光没有那么热烈了,她穿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只是外面搭了一件薄薄的毛线开衫,到膝盖的长度,浅浅温暖的咖啡色,却显得她一张脸,越发的白皙晶莹。

    他能看到她的侧脸,小巧的耳朵,像是冬日里巧手的厨娘捏出来的一只雪白元宵,莹白的耳垂上戴着一只小金鱼模样的耳钉,阳光照上去的瞬间,会刺目的一闪,闪的他的眼睛也跟着疼起来钤。

    她和阿来说了很久的话,他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想多看一会儿她此刻的样子。

    因为她静静坐在树下,捧着腮,一双大眼间或偶尔眨动一下,更多的时候,却是呆呆看着一个地方不动的样子,要他总会想起一个很矫情的词来。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可他这一生,是永远都不可能和这四个字扯上关联的。

    他自嘲的一笑,在她离开了很久之后,方才将那开了一条缝隙的窗子关好。

    手机一直在响,不用看也知道,是宋月出的电话或是简讯,他不想接听,也不想看,干脆关掉了手机。

    晚饭时候,赵成把饭菜送进来,劝他多少吃上一些,他没有胃口,只是摇了摇头。

    赵成也没有多劝,默默出去了房间。

    岑安在屋子里吃饭的时候,赵成敲了敲门进来。

    岑安放下筷子,请他坐下,赵成坐了片刻,轻轻叹了一声:“少夫人,我知道您对少爷成见很深,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我希望少夫人您不要一味的怨恨少爷,有很多事,并不是您所想的那个样子……”

    “赵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如今,他又快要结婚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少夫人,少爷不喜欢宋小姐,他娶宋小姐……”

    “这是他的事情,赵成,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一次来,他是不是预备要和我离婚的?”

    赵成想到自己身边带着的拟好的离婚协议,到底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岑安一笑:“那可不可以拜托你劝劝他,早一点和我签字。”

    她对于这一段婚姻,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留恋和期盼,就譬如赵景予这个人,从此以后之于她,也不过是人生陌路,从未相识而已。

    “少爷的事,我们没有权利干涉,您也知道,少爷自小有主意,我们劝了也未必有用……”

    “再者,还有您那个师兄,少夫人,纵然少爷之前有过千般不好,但您和那个梁宸如此这般,岂不是打了少爷的脸?”

    岑安不想再听赵成说这些,他和宋月出婚内可以订婚,她和师兄只是散步吃饭就像是犯了死罪么?

    “你去告诉他,让我见梁宸一面,我会劝他走的。”

    岑安如今心灰意冷,也不愿再将梁宸卷入是非,耽搁他的一生,她在这一段婚姻里,受尽折磨,只觉得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她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细想,终是明白,自己没有办法这么快的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

    可是师兄已经三十二岁了,他是家中独子,若因为她,再这样浪费人生和时光,又怎么对得起家中长辈?

    “少夫人……”

    少爷,怎么肯让少夫人再去见梁宸呢?

    赵成到现在还记得,少爷快到奉化的时候,得知她这边的消息,当时的脸色有多么的可怕,他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子?

    赵成也是男人,他能明白少爷的心思,若说不是因为在意,单单是愤怒,又怎么可能有那样复杂的情绪?

    再加上后来少爷对梁宸的安排,赵成最初是迷惑的,可后来就想明白了。

    如果少爷对少夫人毫无感情,那么梁宸这样的‘奸夫’,直接弄死岂不是干脆利落?

    就是因为他在乎了,所以才会在做任何决断之前,会去顾及她的感受。

    也或许,少爷内心深处是知道的,如果他动了梁宸,那么少夫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了……

    可是,少爷明明已经决定娶宋月出了,那么,少夫人原谅他还是恨他,又有什么关系?

    赵成没有遇到心爱的女人,他不懂感情的复杂,也许人总是这样,动了情之后,就会有所顾忌,再不复当初的杀伐决断。

    “我会试着劝少爷,但是我不能保证少爷肯听我的。”

    岑安点点头:“谢谢你了赵成。”

    两人无话,赵成告辞离开,岑安望着面前的饭菜,再也没有了胃口。

    如果没有发生梁宸的事情,他现在大约已经和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吧。

    岑安想,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她没有等来赵景予的答复,梁宸却忽然闯到了疗养院里来。

    看着他的人一时松懈,竟让他钻了空子跑出来,待到人追来时,梁宸已经站在了赵景予的房间外。

    赵成气的一脚揣在那人身上:“你不想要命了!让你看着他,你就这样看的?”

    那人挨了一脚,也不敢吭声,苦着脸道:“我哪里知道中午吃了饭就肚子不舒服,我想着房门都锁着……哪里想到他竟然这样还能跑了……”

    赵成听到这里,心头一动:“你说房门都锁着?”

    那人正要回答,赵景予的房间门却已经打开了。

    正是暮色最沉的时候,梁宸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手臂上都有擦痕,他面色白的慎人,眸色却是坚毅无比,定定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人脸上带着伤,面色有些许憔悴,却气场强大无比,只是沉默看着他不说话,就让人觉得气势逼人,无比压抑。

    梁宸知道,这大约就是岑安的老公了。

    他想过他会是什么模样,却从来没想过,他竟是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梁宸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和岑安在一起的这些日子。

    他有时想要握她手的时候,她不经意的抗拒,她迟迟不肯给他的答复……

    岑安她,真的对她这个丈夫,没有一丁点的留恋吗?

    梁宸忽然之间,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这个可能了。

    赵景予不屑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莽撞冲动,自寻死路,那个女人的眼光,也真是差的可以!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赵成!”

    赵景予的目光只是鄙弃的从梁宸身上滑过,随即,就未曾再多看他一眼。

    “少爷,您吩咐。”

    “你知道怎么办,这样的小事,以后不要惊动我。”

    赵景予转身就要进房间,梁宸却忽然开了口:“赵先生留步。”

    “你要是决定做好了,就去和我的助手说。”

    赵景予步子都没有停,直接进了房间,预备关上门那一刻,梁宸却又喊了他一声。

    “赵先生,岑安把一切都和我说了!”

    梁宸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赵景予却是立时就心头明了如镜,他步子一顿,眸色微沉,但在转过身来那一刻,又变做了无所谓的不屑。

    梁宸望着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他不傻,这两天来发生的一切,已经足以让他判断出这个赵景予和他绝不是一类人。

    他有钱,有权,是他惹不起的。

    可是为了岑安,他就算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去试一试。

    “赵先生,过去的一切,安安不愿意再追究,但请你现在放她一条生路……”

    “放她一条生路?”

    赵景予一字一句的咀嚼着这句话,忽而对他讽刺一笑:“该放她一条生路的人是你,梁宸,岑安是我的妻子,我一天没和她离婚,她就还是我的妻子,你招惹有夫之妇,现在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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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你再帮他说一句话,我立刻就要了他的狗命!
    他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骤然变的锋利无比,而那一瞬间,眸光也是冰寒似剑,直如幽深潭水,波诡云谲的暗夜海面,直刺的梁宸心跳如擂,整个人一瞬间面色如纸。

    这一点,是他永远无法拿出合理理由来出言辩驳的。

    岑安是赵景予的妻子,他梁宸,有什么立场让赵景予放手离开?

    可事到如今,赵景予知道了他的存在,也知道了他对岑安的心意,他这样的男人,心气高傲,绝不可能放过安安与他。

    赵景予给了他一条生路,要他自己选择,若他选择退出,那么自然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但他若是做了缩头乌龟,又怎么对得起岑安这么多年的心意?

    梁宸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

    “是,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钤”

    梁宸紧咬了牙关,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定定望着赵景予:“这一切,都不怪岑安,是我先招惹她的,也是我情难自禁……给她带来了困扰,赵先生,您若要生气,只管冲着我来,和岑安没有关系……”

    “嗬!”赵景予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好一个情难自禁,他在这里做出一副情圣的样子,不就是给岑安看的?

    那个蠢的要死的女人,还不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多高明的手段?哪里像他,从来都只会把她弄的委屈的直哭,怨不得,她胆子这样大,背着他就敢和这个男人来往,完全不把他这个丈夫给放在眼里去!

    “看来,你是做出选择了。”

    赵景予不想再和他废话,叫了姜墨和赵成:“梁先生既然决定以死来捍卫爱情,那你们就成全他吧……”

    他话音刚落,岑安的房门忽然打开。

    几人都惊骇的望过去,却见那黑发素衣的年轻女人,目光灼人的明亮站在那里,她身量并不算高,却脊背挺直,面色倔强,此刻脸色白的摄人,可一双眼眸却是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梁宸几日未曾见到她,正是担忧无比,如今见她好端端的,身上并无明显伤痕,一时间只觉万般唏嘘涌上心头,而眼眶一热,竟是差点滴下泪来:“安安……”

    他哑哑的唤了一声,岑安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见他虽然形容狼狈,但到底完好妥当,这才觉得心头一松,她含笑对他轻轻点点头:“我正要去找你,师兄你来了也好,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瞧瞧,这还真是郎情妾意的一出好戏!”

    赵景予听得他们俩这般旁若无人的关心彼此,只觉得盛怒到了极致,梁宸是休想再完好无缺的从这里走出去,而这个贱人,他也绝不会放过她!

    “赵景予,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和我师兄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会劝他……”

    “岑安,你别把我当成傻子!”

    赵景予忽然走下台阶,直接越过梁宸走到岑安面前。

    “你别碰安安!”

    梁宸只以为赵景予要对岑安动手,心急之下,竟是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就扯住了赵景予的衣袖,但他的手只堪堪碰到赵景予,整个人就狼狈的飞了出去,重重跌在了地上。

    “师兄!”

    岑安大惊,下意识的就要冲过去,赵景予却是嫌恶的一蹙眉,伸手掸了掸衣袖,直接捏住了岑安的手腕。

    “你信不信,今儿你只要过去一步,我立刻就要了他的狗命!”

    赵景予说话的音调并不高,嗓子还有些嘶哑,但他捏住岑安手腕的手指仿若烧热的铁链,极重的嵌入她的皮肉骨头之中,直让她痛的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可岑安却无心去管腕上的痛,她担心师兄,师兄只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可赵景予这人什么身手,她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赵景予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手下留情,师兄跌的很重,额头也撞破了,这会儿还趴在地上不能动。

    赵成和姜墨自然不会去管,如果她也不管,师兄今日大约真的要丢半条命了!

    “赵景予,我不会和师兄在一起,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和师兄在一起,你让我去看看他,他受伤了,他在流血……”

    岑安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她却不知道,她此刻多关心梁宸一分,简直就是在催命一分。赵景予的眸色越来越深,而到最后,他的双瞳似乎都变的有些赤红起来,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根根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梁宸受了点伤,流了点血,瞧瞧她着急成了什么样子?

    那么他呢,他发着高烧,手上血流如注的时候,她连一丁点的心疼都没有!

    赵景予自认自己算是个克制的人,但此刻,那些怒火,却是根本无法抑制,他扯住岑安的手臂将她推入房间,那一张森寒到了极致的俊容因着盛怒而有些微微的扭曲:“岑安。”

    他念她的名字,她含泪瞠大了眼眸望着他:“赵景予,我求求你……”

    他只觉得心头最后一丝丝希冀也骤然的破碎开来,他知道她的性子,向来倔强的厉害,从前在床上,他折腾她折腾的厉害了,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肯说出求饶的话,可是如今,她就这样,不顾尊严的为了她的心上人,向他这个混蛋说出‘求’字来……

    “你越是帮他说话,越是担心他,他就死的越快,你信不信,只要你再提一下他的名字,我立刻让人把他的双腿打断从雪窦山上丢下去!”

    岑安蓦地一颤,她触到了面前男人眼中的凶狠和凌厉,她知道,这样的事情,赵景予绝对做得出来!

    在他眼里,人命,贞操,道义,律法,算什么玩意儿?他没有一个在意的!

    梁宸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赵景予弄死他,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因此动赵景予一根头发丝儿……

    “你想跟他走,跟他离开这里,双宿双飞,岑安,只要你跟他走出去一步,我立刻就让人打死他!”

    “赵景予!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岑安终是绝望,再也忍不住,嘶哑着大哭出声,趴伏在地上的梁宸,此时却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撞破了头,一脸一身的血,却还是摇摇晃晃向着岑安的方向走过去。

    赵成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制住梁宸,他挣扎不开,只能无力的喊着岑安名字。

    岑安不敢看他,不敢看他一身是血的样子,这一切都怪她,她不该招惹学长,不该让他陷入这样可怕的是非中来,她也不该给他希望,要他因为她,一个不干净,不完整的岑安,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学长,你不是要答复吗?”

    岑安哭着喊出声:“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早已,我早已不喜欢你了……梁宸,你走,你走啊!”

    “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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