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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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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红着眼圈:“姐,我以后挣大钱了,给你买钻石的,我看现在女孩儿都喜欢钻戒什么的!”

    岑安想,为了一家人,为了这蒙在鼓里,还以为女儿遇到了最好归宿的善良的家人,哪怕前面是刀子铺满的一条路,她也要咬着牙走下去。

    岑安把那荷包放进去盒子里,然后扣上搭扣,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小心的放好,还未曾把抽屉合上,新房的门却被人给推开了。

    赵景予的几个哥们儿扶着喝的东倒西歪的他进来,岑安赶紧合上抽屉迎过去。

    几个人中有个叫徐长河的,平日里最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见了岑安这般不施粉黛,长发微湿的样子,不由得调侃道:“哎呦我的亲亲嫂子,您这卸了妆,原来这么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高中生呢。”

    醉意氤氲的赵景予,人是喝的走路都要站不稳了,却偏生脑子里还是一片清明。

    听得徐长河这样说,那懒散歪在沙发上,解了衬衫扣子,露出一片古铜色结实胸口的男人,微红的眼眸就淡淡的扫了岑安一眼。

    她正在手忙脚乱的给他沏茶,动作笨拙,毫无美感可言,偏生,这样一身休闲的衣服套在瘦小的她身上,更是毫无女人味可言,前面平,后面也平,赵景予忽然头疼,他那天是中了邪了?怎么会弓虽。暴一个这样的女人?

    “也难怪长河这样说,她这样的身材,现在大约只能去初中找了吧。”

    赵景予一句调侃,其余几人立时配合的大笑起来。

    赵景予只能看到岑安的一个背影,那样细瘦弱小的一个女孩子,听得他这样毫无遮拦的话语,却也只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继续给他泡解酒的清茶。

    徐长河却正面对着岑安而站,清晰看到她眼圈忽而就红了,那样小的一张脸,似乎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却有着一双异样动人黑白分明的大眼,而此刻,那宛若少女一样的新妇,微微低着头,嘴唇被自己咬到几乎发白,一张脸不施脂粉,却偏生清透可人,越发显得那眼圈周围的一团晕红楚楚可怜。

    徐长河竟然有点后悔自己多言,赶紧的打了圆场:“**一刻值千金,咱们哥几个这就走吧?别耽误人家景予洞房了!”

    其他几人也嚷嚷着要走,赵景予并不发话,只是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岑安却飞快的抬头看了徐长河一眼。

    徐长河惊异的发现,那短暂的一眼之中,竟仿佛含着要他觉得异样的哀求和苦楚的绝望。

    本来这一场婚事就来的突然,而这岑安更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尤其她这样的出身,徐长河他们原本都不待见她,只觉得景予八成是被人算计了栽了。

    可这一刻,这些想法,忽然就在徐长河的心里烟消云散了。

    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儿,显然,是那样的不期待接下来的洞房夜。

    而这段时间的偶尔接触,徐长河更是发现,这个女人,没有任何觊觎景予的地方。

    一个无欲无求看着单纯至极的女孩儿,若说是她算计了景予,竟好像是怎么都说不通了。

    “不是说要走么?”

    赵景予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来,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徐长河倏然的回过神来,他一个激灵转过头,却正对上赵景予的目光。

    无波无澜的,却偏生有些幽深晦暗,竟是让徐长河忽地打了一个冷颤。

    “走了走了。”

    徐长河只觉得心口咯噔一声,赶紧招呼几个哥们儿出去。

    赵景予却又淡漠的垂下了眼帘,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了。

    徐长河临关上门的那一刻,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岑安却已经端了茶盘转过身去,他只看到一个过分瘦弱的背影,带着一点怯弱和孤勇,缓缓向着景予走去。

    门已经关上了,徐长河莫名的觉得有点不舒服。

    哥们儿约他继续去寻欢,徐长河却推辞酒醉头疼拒绝了。

    他自然不是因为一面之缘就对她有了什么绮思幻想,只是,莫名的,因为她那一个带着绝望的眼神,心里不舒服起来。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少爷公子哥们,什么女人没见过?上到千金小姐名媛淑女,明星嫩模,下到外围圈子里的那些出来卖的高级小姐,谁没玩过百儿八十的?

    装模作样的见过了,欲擒故纵的见过了,故作清高的见过了,但最后都会原形毕露,可今日,徐长河却觉得,他们大约是真的看走眼了。

    若说算计,真正算计着的,大约是景予吧。

    也是,他那样自来阴狠城府又深的性子,也只对他们这些自小长到大的发小会真心,对于别人,赵景予从来都是利益为重。

    而女人,大约永远只能是玩物和棋子。

    “真是没想到。”赵景予忽然坐直了身子,他晦暗幽深的眼眸凝在岑安的脸上,没有去接那茶盏,却是紧紧扣住了她细瘦的一折就断的手腕:“就你这样的货色,却还能见一个就勾引一个!”

    岑安只觉得自己快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她原本已经退无可退,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也认了命,可面对赵景予,面对他这样的嘴脸,她最想做的,却还是恨不得将这一杯热茶兜头泼到他的脸上去!

    “衣服脱了!”

    赵景予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复又躺回沙发上,可那隐在光影迷离之中的冷峻容颜,却仿佛是出世的撒旦,蕴着无边无际的森冷和让人胆颤心惊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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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清粥小菜,却偏生要他胃口大开!(第二更,加更)
    赵景予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复又躺回沙发上,可那隐在光影迷离之中的冷峻容颜,却仿佛是出世的撒旦,蕴着无边无际的森冷和让人胆颤心惊的阴狠。

    “怎么?不愿意?洽”

    赵景予摸了摸下巴,斜靠在沙发上,望着她忽而阴恻恻的一笑。

    岑安知道,这一场婚事,她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赵景予也亦然。

    若非为了他自己的名声,若非为了整个赵家再进一步,他哪里可能会娶她钤?

    她心里含着不得不嫁的委屈,可他心底,亦是含着不得不娶的愠怒。

    而这怒要怎样去宣泄?那也只能是发泄在她的身上。

    “赵景予,不如我们谈谈。”

    岑安也是害怕的,恐惧的,与赵景予对比起来,她压根就是一只随意就能被他给捏死的蚂蚁,她怎么会不怕?

    可是事到如今,却是怕也毫无作用。

    那不如就干脆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譬如说,他们以后可以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再譬如说,他们就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想找多少女人都行,想怎样胡来都可以,就是别碰她。

    赵景予看她一眼,那个穿着寒酸的年轻女孩儿,束手束脚的站在他的面前,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有些慌乱,却又强作镇定的看着他。

    他觉得有些好笑,在他眼中,岑安就是一只被他亲手折断了翅膀从今往后要豢养在笼子里的一只小鸟,他想打也好,想骂也罢,都得看他自个儿的心情。

    可如今倒好,她竟然还敢来找他讲条件了。

    赵景予睨她一眼,刚洗过澡的年轻女孩子,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格外的清新动人,她太年轻,太稚嫩,嫩的仿佛是他窗台上水晶玻璃缸里养着的一株水仙,轻轻掐一下,就会掐出水来。

    酒气氤氲,刺激的他整个人都有些燥,莫名的又想起头一次干她时的情景,想着她被自己撕烂了裙子压在身子底下拼命挣扎,白生生的身子上被他掐出暗红青紫的淤青,想着她拼了命的挣扎哭喊时,那水汪汪的一双眼睛,而最重要的,却是那只有不经世事的少女才有的紧实触感,要他爽的几乎升天……

    这般想着,竟是又有些忍不住的蠢蠢欲动,明明她这一副身子,和个学生也没什么区别,波澜起伏都没有,生涩稚嫩的无法下咽,却又偏生带给他许久都未曾尝过的刺激和舒爽。

    赵景予渐渐觉得下腹有些紧绷的厉害,他是在情事上向来不肯委屈自己的男人,总是要纵着性子让自己酣畅淋漓而不去管那身子底下女人死活的男人。

    “想谈什么,明天再说,现在,把你衣服脱了……”

    “赵景予!”

    岑安却倏然的后退了几步,有些戒备的紧紧盯着他:“我觉得有些话我们必须先说清楚。”

    她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嘴唇干燥的发黏,又忍不住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一截淡淡的粉红,倏然而逝的时候,赵景予清晰感觉到了身体里每一个躁动的因子复活的声音。

    “我知道你娶我什么目的,我答应会好好配合你,直到你不需要的时候,那么,也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你,可以去外面找女人,怎么找都行,找谁都行……”

    赵景予忽而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格外的暗沉,仿若是胸腔里发出的隐隐震动,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是慵懒的看她一眼,那目光里却带着深切明了的嘲讽。

    仿佛在嘲讽她的幼稚,嘲讽她的天真。

    “岑安。”

    赵景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原本就被浓眉压的很低,显得格外深邃的一双眼瞳,越发的幽深晦暗了下来:“这世上,我不和任何女人讲条件。”

    “知不知道为什么?”

    岑安摇头,一张脸渐渐的苍白。

    “因为我赵景予,从来对女人都是随心所欲,我想要谁,我想睡哪一个,我不想睡哪一个,都由我说了算,你想和我讲条件?”

    他忽然站起身来,那白色的衬衫松垮的敞开了衣领,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和劲瘦的窄腰。

    赵景予随手将衬衫脱掉丢在地上,然后,漫不经心的迈开长腿直接踩了上去,仿佛,岑安就是那一件白色衬衫,仿佛,她的命运就是此时这被他踩在脚下的衬衣的写照。

    岑安整个人渐渐不受控的哆嗦起来,她一步步向后退,可他却是很快就逼近她,直到她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再无退路,而他的手指,牢牢掐住了她瘦削的下颌。

    “你不配。”

    他对着她惨白到极致的小脸,轻轻吐出三个字来。

    岑安动也不能动,仿佛被他捏住的不单单是她的下颌,还有,她这一生都不能再自己操控的命运。

    赵景予看到她终于掉下泪来,那一串一串泪珠,先是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后又缓缓的垂落下来。

    她哭什么,还觉得委屈了?

    这世上,不知多少女人想要嫁入赵家,若非他被逼不得已,怎么会娶一无是处的她?

    算来算去,占了便宜的人该是她岑安,成了赵家的少夫人,京里,宛城,任她横着走,如今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赵景予心里原就因此对她厌恨无比,此时更是怒上心头。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岑安死咬了嘴唇不想哭,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赵景予原就喝的有些醉,而醉酒后的男人,更是容易躁动失控。

    更何况,他自来面对任何女人,从不会去多想什么,不顺心的时候也不是没打过女人,女人不知道分寸的时候,他随手也甩过耳光,也正是如此,在岑安的眼泪之下,他几乎想也未想,一巴掌就搧了出去。

    赵景予个子极高,又因为素爱健身,格外的精壮,他这一巴掌虽没用了全部的力气,却也把岑安打的嘴角破裂,半边脸都高高肿了起来。

    “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赵景予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去浴室:“给我脱光了床上等着!”

    岑安捂着肿痛麻木的半边脸,眼泪却是渐渐的一点点干涸了。

    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就仿佛她根本不懂,为什么明明受害的那个人是她,可到头来所有的苦果却都要她一个人来吞下去。

    岑安恍恍惚惚的走到阳台上,初秋的夜风微凉,不知送来哪里的木樨花香。

    她想起婚前与婆婆赵太太的一次会面,那个优雅骄矜的中年女人,用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却多是不屑和讥诮。

    “现在的小姑娘,打扮的妖妖道道的,变着法儿的想去勾。引男人,有时候啊,你也别怪男人一时冲动做坏事,那根源,还不是在女人身上?你不去招惹他,他怎么会动你?那么多的人,怎么偏偏就欺负了你?”

    岑安想起这些话,整个人就会忍不住气的发抖,在赵太太的眼中,大约这世上被无辜强。暴的女人,都是自找的,都是活该,而那些该死的混蛋,却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

    岑安从不曾这样恶毒的想过,若赵太太也有一个女儿,若她的女儿也被人给强。暴了,到那时,她还能不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只是一时冲动就原谅了强jian犯?

    她现在在别墅的第三层,阳台下面是硬化过的路面,离草坪还有一段距离,岑安想,如果她跳下去,摔死了,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可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和弟弟,又该怎么办?

    赵景予娶她,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他新婚妻子新婚夜就跳楼死了,他定然恼羞成怒,而他发怒的后果会是怎样,岑安不用想都知道。

    活着是折磨,是羞辱,死却也死不了,岑安想,她该怎么办?就如一具行尸走肉一样,随他折腾?

    赵景予却已经洗过澡出来,一眼看到偌大的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腾时怒火就涌了上来,正待要叫人,岑安却已经从阳台边折身回来。

    她嘴角的血迹擦干了,可脸依旧还肿着。

    她也不说话,只是淡漠的看了赵景予一眼,然后双手交叉握住T恤的底端,然后举上头顶,脱掉了上衣。

    赵景予的目光落在她浅粉色的胸。衣上,简单的样式,没有蕾。丝啊什么的装饰,有些保守的款式,牢牢的包覆着少女微微隆起的柔软,她的身材真算得上是乏善可陈,这胸简直和刚刚发。育的青春期少女也没什么区别,可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赵景予竟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目光定在那光滑的肌肤上,再也挪不开。

    岑安却是微微垂了眼眸,仿佛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运动裤。

    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儿,有些过分的纤瘦了。

    细瘦伶仃的两条腿,笔直却又纤细,平坦的小腹,一丝儿的赘肉都没有,腰细的似乎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阅女人无数的赵景予,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货色,但此刻,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也许是因为要结婚,多少也要收敛一点不被媒体捕捉到什么风吹草动,他这一个月可以说是一点荤腥都没碰的缘故,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的容易被点燃。

    “继续脱!”

    赵景予见她呆愣站着不动,不由得低斥了一声。

    岑安忽而淡淡的一笑,随即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绕在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然后,她又弯下腰,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岑安闭了眼,不去看他,也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总归,最可怕的事情已经在她身上发生过,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最最离谱,也不过是噩梦重演一遍。

    也许有的时候,男人吃惯了海鲜大餐,也会想念清淡可口的小菜。

    譬如赵景予,他不是会亏待自己的男人,他的女人,相貌,身材,无不要一等一,岑安这样寒碜的,到底是头一次。

    可瞧惯了那些前凸后翘的,这样宛若十几岁少女一般的身体,纤细,羸弱,紧实,光滑,青涩的,仿佛是树梢上一枚青翠碧绿的果子,明知道酸的紧,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张嘴咬一口尝一尝。

    赵景予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微有些粗砺的大掌轻拢慢捻过她的胸,却是在她耳边讥诮了一声:“男人多疼疼你,总会变大点的,好过现在这样,摸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岑安紧闭着双眸,好似没有丁点的表情,可长长的睫毛却是轻轻颤了颤。

    赵景予捏住她的下颌,低头亲她微启的小嘴:“睁开眼看着我,看看到底是谁在上你,免得你忘记了,你现在是赵家的少夫人,我赵景予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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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不能畅快的写虐和船戏,本宝宝不开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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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禽。兽!(第三更,加更)
    他待她是没什么怜惜的,也不会有什么怜惜,岑安躺着不动,只是木然的瞠大一双眼睛看着他,却又似乎根本没有看他。

    他厌烦她这样木头人一样的表情,不等她身子准备好,直接就硬生生的进去,岑安痛的一头冷汗,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却硬是没发出一丝丝的声音来洽。

    赵景予爽的倒抽一口冷气,这该死的女人,真是差点就让他失守了。

    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她许久,岑安到最后,是连嘴唇都咬破了的,身下仿佛已经被撕裂了,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气。

    他终于放过她,兀自沉沉睡了过去,岑安麻木的拖着几乎不能动弹的身子坐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挪到浴室里钤。

    她一身的青紫淤痕,左脸依旧高高的肿着,胸口有他咬出来的牙印,隐隐的沁出血丝来。

    而最疼的,却是那里,岑安低头,看到有一缕细细的血线从她腿上蜿蜒而下,她并非第一次,可这痛,却并不比那一次来的轻松一点。

    岑安把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把自己的身体都没进去,她闭上眼,靠在浴缸上,她以为她会掉眼泪,可是到最后,却依旧没有哭出来。

    ************************************************************

    岑安早晨是在卧室的沙发上醒来的,大床上,却早已没了赵景予的身影。

    她身上凌乱搭着一条毯子,大约是夜里觉得冷了,自己胡乱找来的。

    岑安揉了揉有些生痛的太阳穴,刚想要坐起来,却觉得身体那里撕裂一样的一阵疼,而随即,却有湿热的液体涌出。

    岑安拥住毯子坐在那里,目光有些失神。

    她这样子,怎么下楼去?可嫁过来第一日就这样,以后在赵家,怕是更要举步维艰。

    本来婆婆就讨厌她不待见她。

    岑安撑着想要站起来,可两条腿打摆子一样疼的厉害,她咬了几次牙都站不起来,只得又坐回去。

    卧室外有人轻轻叩门:“少夫人,少爷让我问来您起床了吗?”

    岑安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一会儿,也只得硬撑说道:“我有点不舒服,迟一点再下楼吧。”

    门外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却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少夫人,少爷说了,今天是要见记者和媒体呢,毕竟是新婚头一天……”

    岑安自然知道,他勉强娶了自己,自然是要在媒体前把戏做足,好好的上演一场他们是多么恩爱的新婚夫妻。

    岑安愿意配合他,可是,她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动弹了。

    “很抱歉,我现在真是没有办法出去……”

    岑安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响起,门外再没了动静,又过了几分钟,岑安听到卧室门被直接推开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她的丈夫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明显的,他的眼睛里写着不快。

    许是顾忌着外面就有记者在,他也不愿刚刚新婚就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与她说话的口吻,还算是温和。

    “佣人说你不舒服,怎么回事?”

    岑安也没有遮掩,“下面,撕裂了,不能走路。”

    赵景予的眉毛微微一倏,昨夜的癫狂,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留下了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这一副身子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其余的,他根本未曾在意。

    看她此刻脸色苍白的样子,大约并没有夸张,只是,到底记者们都在外面等着,他们这一场戏,无论如何都要唱完。

    “先忍一下吧,打发了外面那些媒体,我会让佣人叫医生过来。”

    他蹙着眉,有些淡淡的不耐烦的说道。

    岑安知道他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想过矫情的示弱或者是哭哭啼啼的博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对于赵景予,她是已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希望,他赶紧离开京里回去宛城,他们这一对夫妻,能少见面就不见面的好。

    “好。”

    岑安没有再多说,她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只是稍稍一动,下面撕裂的伤口就剧痛难忍,那本就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赵景予看到她左脸上还有些微微的肿,就又交代了一句:“我让佣人拿冰块过来,你把脸敷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什么了。”

    “知道了。”岑安没有任何的辩驳,只是麻木应声。

    开了衣柜换衣服,赵景予已经转身下楼了。

    岑安扶着楼梯缓缓走下去的时候,正听到他温和的对记者说:“太太身子弱,晨起有些不舒服,耽搁了一会儿,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些。”

    那些人自然是给他面子的,连连附和笑道:“那是自然,赵公子这般体贴爱妻,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我与岑安一见钟情,终成眷属,理应待她好,若非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她年纪轻轻就牺牲了自己的工作和自由嫁给我?”

    赵景予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若岑安是个局外人,大约也会被他这一番言行举止感动的稀里哗啦。

    可是偏偏,她就是他口中那个‘爱妻’,多么讽刺。

    “这就是少夫人吧……”

    有眼尖的记者已经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岑安,镜头立刻调转,对准了她。

    岑安尚未曾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片的麻木和苍白,赵景予低低咳嗽了一声,忽而对着她温柔一笑,那笑,在他这一张本就出众的脸上,更是锦上添花的魅惑。

    只是岑安,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安安?是怪我没有等你一起下来?”

    赵景予站起身来,白色衬衫的衣袖卷在肘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露出一片蜜色胸膛,他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鬓边微微剃掉一些,却更是显得整张脸格外的锐利有型。

    只是此刻,他唇角漾着笑,一双黑眸却犹如深邃的潭水,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不自觉的就逼着自己笑出来,“是我起来晚了……让大家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记者们就善意的笑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大家都是过来人。”

    今日是赵家邀了记者上门拍摄采访,为的就是展示小两口的一些日常,以表示他们的恩爱。

    赵景予这些年,女人圈里风评不好,虽然也架不住还有前赴后继的女人想要上他的床,幻想自己会是那幸运的一个,但终究还是受伤的太多。

    他这一次大婚,赵家也是有用意的,娶了岑安这样的小家碧玉,一则好拿捏,也让赵景予强。暴岑安这个污点化为乌有,二则,也为的是让世人瞧瞧,他们赵家这样的门庭,多么的海纳百川,多么的包容万象,多么的有世家的风范,瞧瞧,给自家长子找的儿媳妇,竟是这样的平民家庭出身,传出去,自然让民众对赵景予的印象大有改观。

    不是人家从前玩的花,而是人家知道那些女人都是不能娶回去的!

    赵景予的好名声,由此得来,不费功夫,多好!

    岑安走路艰难,偏生这些记者们从两人一起用早餐一直拍到去花园散步,然后逗弄家里宠物,再到花房里修剪花枝,然后是草坪上喝咖啡……

    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岑安几乎要站不住了,下楼的时候,她特意在内。裤上贴了一张卫生棉,可是如今,大约也要湿透了。

    她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终于让记者们也发现了异样:“少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赵景予就体贴的搂紧自己的太太,“安安身子一向都有些弱,昨天又累的很了……”

    他话未说完,众人却是恍然大悟,都看着她笑起来,昨夜可是新婚夜,新娘子被累坏了,也算正常。

    结束了拍摄,赵景予为表示亲和,竟是亲自携岑安将众人一路送到别墅大门处,更是赢得一片赞叹。

    要知道,放在从前,赵景予一向对媒体记者,是连正眼都不愿多瞧一下的,更别要提亲自相送了。

    岑安一头冷汗涔涔,看着记者们乘车离开,再也撑不下去,双膝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要跪坐在地上。

    赵景予倒是伸手拉了她一把,随即佣人过来扶住岑安之后,他就立刻放开了手。

    一边回身往车库走,一边吩咐佣人:“给少夫人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是,少爷。”

    佣人们目送着赵景予驱车离开了,这才小心扶着岑安回房间,她双腿直打摆子,几乎连路都走不成了,裙摆上隐约有血渍溢出,岑安全身都是滚烫,到最后,几乎是被人给架回了房间。

    赵太太此时却是坐在客厅里,冷眼看着岑安被人搀扶上楼,方才优雅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她身后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儿,那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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