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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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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头发,想剪就剪,凭什么听你的。”

    她虽然是叛逆的话语,可声调却依旧是柔软的,有些东西,生来具有,上天的恩赐,怎么都无法变。

    他就心满意足起来,眸子里的笑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是么?”

    她刚欲开口,陆锦川却已经低头,直接吻住了她柔软的两片嫣然。

    滚烫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视线里也是大片的白光闪烁,她的身体僵硬,却渐渐的滚烫起来,想要推开他,可手臂似乎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更可怕的,他沉重结实的胸膛已经压过来,将她胸前的一对柔软压到微微变形,而他的一只手却是捉住她的细瘦手腕固定在她身后,然后,强势的加深了这一个吻。

    她被他压在墙壁和滚烫的胸膛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却仍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的灼烧和坚韧力道,他的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搜寻到她的,含住,吮。吸,几乎是要吞入腹中一样的力道吸着她香甜的小舌。

    甄艾觉得疼,忍不住的含糊低吟,他灼烧的惊人的大掌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攀附在她裸着的后背上,然后渐渐的滑入她的裙子内,他的手指在搜寻她的内衣搭扣,可整个后背都是一片光滑,他的黑眸微微的倏紧,忽而想到了什么,呼吸一下变的更加急促起来,他的双掌干脆落在她的臀上,慢拢轻揉,吻着她的唇却放开她早已红肿的水润,移到她的耳畔,惩罚似的重重一咬她的耳垂:“该死的!你竟然不穿文胸!”

    被他吻的已经意识迷离的甄艾,忽地从那几乎沸腾的空气里清醒过来,她羞愧的双眼一下盛满了泪雾,死命的抬手把他重重推开:“陆锦川!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男人,趔趄了一下站稳,高大颀长的身躯隐隐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压迫气息,甄艾抬起手背,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她气自己的不争气,气自己的不要脸面,竟然和离了婚四年的前夫,一见面就上演这样的戏码……

    可她更气,他把她当成了什么?想要轻薄,随处随时就可以轻薄?

    她,她在他的眼里,就这样的轻贱?

    甄艾越想越觉得难受,却死忍着再不愿哭出来,她咬紧自己的下唇,咬的几乎要出血了,转过身,就要离开。

    她没有掉眼泪,可只是那微红的眼圈,就足以让他心疼难耐。

    见她转身要走,他急忙追过去:“小艾……”

    想到方才戛然而止的好戏,陆锦川不由得有些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

    西裤被撑的绷紧,那样明显的突兀,他待会儿怎么出现在人前?

    这个小妖精,每一次看到她,他就会失控,更何况,隔了四年!

    一个素爱吃荤的男人,强忍了四年方才看到最爱的荤腥,那反应和胃口,岂能了得?

    “陆先生还要怎样?”甄艾气急,她此刻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简直自己都没有脸来面对自己了。

    想到方才自己的失控,想到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一个大耳光,她就羞愧的恨不得一头碰死!

    “甄……小艾?”

    折返回来的顾仲勋,未料到自己竟会看到这样的一场好戏。

    他的女伴,和她离婚四年的前夫面对面站着,鬓发微乱,红唇肿胀,只要是男人,简直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仲勋的忽然到来,更是让甄艾羞的无法自持,她狠狠瞪住陆锦川,澄澈的眼眸里已经有了水汽:“陆先生,我男朋友来了!请你放手!”

    男朋友?!

    陆锦川的眸光落在顾仲勋的脸上,霎时间就变的阴鹫起来,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直奔四十的老男人什么时候铁树开花成了他老婆的男朋友了!

    “陆先生。”顾仲勋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只是眸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甄艾一眼,可到底,还是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摘掉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后,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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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家老爷子出身世家,赵家就沿袭了很多旧时的风俗,甚至连京城赵家的老宅子,也是规规矩矩的老北京四合院构造。

    正中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搭着绿丛丛的葡萄架子,下面一个小方桌,夏日夜里,摇着蒲扇看着银河,含饴弄孙,最快乐不过。

    但这是老人儿们才喜欢的生活方式,如今一辈儿的赵家子孙多已经搬出去另住,但赵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却还是割舍不下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依旧住在这里洽。

    岑安疯了之后,赵家老爷子下了令,将孙媳妇接到了这里来住,也因此,甄艾跟着赵景予到北京之后,并没在其他地方停歇,直接就来了赵家的老宅。

    长长的胡同,曲曲折折,不知哪里传来悠扬的二胡声,仿佛是一出昭君出塞,听的人荡气回肠,却又想要潸然落泪钤。

    老城区的生活节奏,明显是缓慢的,孩童们光着脚丫跑起来嘻嘻哈哈的,老年人坐在矮树下下下象棋,时光就这样慢悠悠的磋磨过去,倒显得现在的都市人,太浮躁激进了一些。

    赵家的宅子外种着两颗大枣树,枝繁叶茂的,树下就有很多的老人在纳凉,摇着蒲扇,笑眯眯的,慈眉善目的让人安心。

    赵景予和甄艾下车,往宅子里走的时候,就有老人叫赵景予:“小镜子啊,你回来看爷爷呢?明儿来家里吃饭,你花奶奶给你做驴打滚儿,你光屁股蛋儿的时候就嚷嚷着你最爱吃了……”

    赵景予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还是克制着十分有礼貌的应承了下来,那老人就心满意足的眯缝着眼继续打盹儿。

    周围的老街坊都笑眯眯的和他说话,甄艾不由得有些讶异,在她一直以来的印象中,赵景予根本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又心狠手辣的人渣,当时岑安事发的时候,他的反应和言行,甄艾如今尚记在心中清清楚楚……

    却想不到,他竟会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转而又想明白,这毕竟是在赵家老宅子,这些老人和赵家老爷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赵景予当然要给他们几分薄面,不过,小镜子这称呼……

    甄艾忍不住看了赵景予一眼,这个面冷心黑的男人,怎么都配不上这样可爱的称呼!

    进了院子,赵家的老佣人就迎过来,那鬓发花白的老人十分亲昵的喊着赵景予的乳名,引着他往后院走去:“……少夫人在葡萄架下呢,嚷嚷着要吃葡萄……可现在葡萄都开败了,哪里还有?你王爷爷啊,骑着车子出去给她买去了!”

    赵景予好像也没有不耐烦,就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甄艾跨过一道院门,就看到了坐在葡萄藤下的岑安,她仰着脸,盯着叶子已经开始发黄的葡萄藤,一动也不动,只是手里,依旧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枕。

    甄艾怔怔的上前两步,却又仿佛不敢靠近的停住:“安安……”

    她轻轻的唤,那声音却颤抖的犹如烈风吹。

    岑安的目光晃晃悠悠的挪过来,在看到甄艾的那一刻,她的眼眸里忽然聚集了水雾,而那水雾,渐渐的凝成泪珠儿,沿着瘦到巴掌那样大的小脸,缓缓淌下来:“小艾……”

    她有些僵硬的站起身,却仍是紧抱着怀中小小的枕头,她向着甄艾走,那步伐却也是踉跄的。

    “安安。”甄艾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岑安一下抓住她的手臂,她抓的那么紧,似乎要将手指都陷入她的皮肉中去,她盯着甄艾的脸,似乎只要一眨眼,她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啊小艾……”

    岑安抱着她不停的哭,她的眼泪似乎永无止境一般往下落,赵景予转过身,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站在那一进院子外,抬头望着近黄昏时湛蓝的天幕,不知怎么的,那层层云朵仿佛压在他的心口上,要他渐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初的最初,岑安之于他,也不过是免除后顾之忧的一颗旗子,他曾经的想法很简单,结婚,让陆锦川手中的把柄变成无用的废棋,过几年,事情淡化了,岑安也就没了继续留在赵家的必要。

    可事实,却渐渐的开始逃离了最初的桎梏。

    他又一次碰了岑安,虽然她并不情愿,可他也没有任何的怜惜,身为男人,总有需要慰藉的时候,她是他的妻子,而且,干净,没有隐患,赵景予想,陆锦川都在云卿身上栽过跟头,他更是要引以为戒。

    仿佛有了一个开端,渐渐的就顺理成章起来,而随着他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次数增多,他更是渐渐发现了岑安和其他女人的不一样。

    更甚至的,他回来北京的时候,夜里总会留在家中。

    这样频繁的节奏,终归让她有了孩子,最初他是没什么感觉的,但随着岑安的肚子渐渐大起来,赵景予似乎也开始有了骨血相连的感觉。

    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很小心的说是女孩子,赵景予却并没有生气,他是赵家的长子长孙,传宗接代的大任就压在他的头上,但他那时候想的却是,如果岑安生一个小女儿,和她一样长的乖乖的,软软濡濡的叫他爸爸,似乎也不错。

    可是后来,她被母亲从楼梯上推下来,孩子没了,那天他亲眼看到了那一滩血,触目惊心的红色,初初成型的胎儿,岑安的尖叫,像是一根锐利的刺,扎在他封闭的坚硬如石的心口上,竟是久久拔不下来。

    再后来,岑安疯了,谁都不认识,只是念着孩子和甄艾,她发病的时候,竟是连他也敢动手,甚至母亲的脸都被她给抓破。

    所有人都以为,岑安会被赶出去,可他却没有,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也从不会因为谁而心软,但如今他这样做,也许是因为,他与陆锦川,这三年多来更是势如水火,但几次明争暗斗下来,却总是陆锦川稍稍占了上风。

    他有意宛城的商会会长职务,岑安的事情正好可以要他争取更多的人心和民。意。

    这时候的不离不弃,会让更多的人偏向于他,毕竟……从前他赵景予心狠手辣的‘恶名’可是一直都名声在外的!

    岑安的哭声渐渐的停滞了,赵景予收起思绪,缓步向外走。

    他给那个赵家的老佣人打招呼:“秦婶,今晚家里有少夫人的客人在,您让厨房准备饭菜,送到少夫人那里去吧。”

    秦婶答应着,却笑眯眯的站着不走:“少爷您还回来吗?回来吧,少夫人晚上睡的不踏实,少爷在,阳气旺,也好压一压邪祟。”

    老人家都以为人得了疯病是中了邪,才会有这样的说辞。

    赵景予就笑起来:“好,我应酬完就回来。”

    出门,上了车子,下属却对他说了一句:“少爷,宋小姐在等着您了。”

    赵景予对女人从来不玩真的,宋月出却是跟着他比较长久的一个,但凡他回来北京,十天有五六天,都是宿在她的香闺,后来,他和岑安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找宋月出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赵景予闭目靠在车座上,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给她回个电话,说我十点钟会过去。”

    女人,在他眼里都一样,只能是消遣,而不能是影响男人心智的累赘。

    从前他这样想,以后,他亦是不会改变。

    *************************************************

    “怎么这么巧?”

    甄艾陪着岑安从医院检查完出来,预备上车的时候,一辆卡宴缓缓在她身侧停下,顾仲勋从车上下来,高大的身形一如四年前挺拔而又坚韧,时光将他周身的气质雕镂的越发沉稳而又内敛,他摘下墨镜,对着那面色微微有些惊愕的年轻女人,露出温润的笑来。

    比起上一次的惊鸿一瞥,这一次看的却是真真切切。

    她仿佛黑了一些,但在普通人中,却还是耀眼的存在,从前的及腰长发变成了垂到肩膀的长度,留了一些刘海,落在眉毛上,要她看起来依旧是温婉的,可却有什么东西,终究是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

    她的眸子更闪亮,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也好了许多,两颊有着淡淡的一层红晕,不复从前的苍白和纤弱,她和他记忆之中的影像似乎有了区别,但细细看去,她仿佛依旧还是从前的那个她,只是多了更多的生气。

    “顾……先生?”

    甄艾在短暂的迟疑之后,立刻就认出了他,顾仲勋眼中的笑意就更深邃了一些:“是我,顾仲勋。”

    甄艾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三年零十个月。

    顾仲勋在心中,默然的加了一句。

    简短的寒暄之后,两人都沉默下来,本来交集就不太多的两个人,近四年的时光未见,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要在北京停留一段时间,甄小姐以后有空了,老朋友聚一聚?”顾仲勋说着,又加了一句:“子铭这几年一直都在念叨你。”

    甄艾心底有些感慨,没有想到当初不过几面之缘的小孩子,过了快四年还没有忘记她。

    “子铭……也快十岁了吧?”甄艾说着,微微的一笑,眼睛弯起来的样子十分可人:“顾先生可不要再动不动拎着子铭往湖里扔了呢。”

    顾仲勋也笑,却是无奈摇头:“哪里敢呢?再过几年,他就要长的比我高了,到时候我都要看他脸色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子铭的事情,交换了现在的电话号码,这才告辞离开。

    甄艾没有发现,顾仲勋的电话一直都没有变。

    可顾仲勋却发现,她给他的新号码,已经和他手机里从前存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子铭说的对,他不该再这样一直站在原地等待,毕竟,这世上很多的事很多的人,是等不来的。

    岑安抱着小枕头,歪着头看甄艾:“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朋友。”

    岑安摇头:“他看你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他喜欢你。”

    甄艾忍不住去捏岑安的脸,笑起来:“谁说你病了?你明明还和从前一样鬼灵精。”

    岑安却又不说话了,她的两只眼睛黑的像是幽深的一口井,渐渐的,连丁点的涟漪都不曾泛起。

    “小艾好幸福。”

    她喃喃说着,手指头紧紧抓着她给孩子做的小枕头,指节都逐渐变成了青白色。

    甄艾心里酸的难受,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安安也会幸福的。”

    岑安又摇头:“没有人爱我,除了小艾,没有人爱我。”

    当初要嫁给赵景予,家里人除了开心就是开心,父母和弟弟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却从来不曾考虑齐大非偶这样的古训,也从来不曾问过,为什么她能嫁入赵家。

    她婚后过的不好,远在老家的父母亲人却一无所知,反正赵家给了他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他们只看到女儿身在锦绣堆中,却未曾想过,这锦衣玉食之下,他们的女儿吞了多少的血泪。

    不过也怨她自己,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父母年迈了,她舍不得让他们再操心,更何况,赵景予待她的父母,算是不错了。

    甄艾想哭,却又不想惹得岑安难受,只能死死的忍着,压低了声音哄她:“会有的啊,安安这么好,大家都会喜欢她。”

    岑安却是怔然的坐着,再也不肯说话了。

    到了第二日的晚上,她竟是又发作起来,这一次,连甄艾都似乎不认识了,她摔东西,哭闹的时候,甄艾去抱她,她甚至把甄艾的手背都抓烂了。

    不过却很快清醒过来,抱着甄艾不停的说对不起,不停的哭。

    护士给她注射了安神的药剂,闹了一场疲累至极的岑安方才睡了过去。

    甄艾在处理手背上的伤口,赵景予却走了过来。

    漆黑的夜色里,那个高大的男人依旧冷漠阴鹫的让人不敢靠近,他一身黑衣站在屋檐下,静默看着甄艾,许久,方才开口,却是冷漠至极的语调:“岑安如果还不能康复,她必须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甄艾手中的碘酒瓶子一下就砸了出去,赵景予不避不闪,那瓶子砸在他的肩上,碘酒洒了一身,浓烈的味道氤氲在空气中,甄艾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赵景予!你不是人!”

    “我已经仁至义尽。”

    “可她到底是你的妻子!如果你现在放弃她,当初根本不该娶她!你们赵家把她逼疯了,现在又要送她去精神病院送死!你还是不是人!”

    “甄小姐,你冷静一点,我首先是个商人,你该知道,商人就是唯利是图,岑安如今成了这样,赵家不休弃她已经算是仁义,就算被送进医院,她也依旧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没有人敢对我赵景予的妻子不客气……”

    “滚!”

    甄艾气的整个人都在哆嗦:“赵景予,你不愿意照顾岑安,我来照顾,我带她走,我现在就带她走!”

    赵景予依旧稳稳站在那里,甚至连那一双黑的决绝的眼珠都未曾动一下,“恐怕现在还不可以,过两天有一场很重要的宴会,岑安必须以我妻子的身份出席。”

    “可她已经疯了!”

    赵景予静默看她一眼:“对,就是因为她疯了。”

    ************

    “甄小姐,不日我有一场晚宴需要参加,子铭也会去,他很想见你,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到时你可不可以以我女伴的身份一起过去?”

    顾仲勋在电话里说出这个请求的时候,甄艾没有迟疑就答应了。

    赵景予要带岑安去参加晚宴,他要因此来树立自己的好男人形象沽名钓誉,她却无法一起去,但她实在太担心岑安,顾仲勋这一个请求,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雪中送炭。

    顾仲勋未料到会这样的顺利,有些讶异的同时,却更多的是喜悦。

    “晚宴需要的一切,我会在明日上午送过去……”

    “劳顾先生您费心了。”甄艾也并未曾在电话里解释,这样的事情,几句话也说不清,她会再找一个机会,亲自给顾仲勋解释清楚。

    何家在京郊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小庄园,甚至庄园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跑马场,何家低调,却手握权柄,这一次京里的权力更迭,亦是小小的波及到了何家,但何家却在浪潮冲击之下,依旧屹立不倒,更是让无数人对那个行事稳重低调,却又一出手必定一击必中的何部长趋之若鹜。

    他爱子的一周岁生日宴,一张邀请函几乎都被炒到了天价,能收到邀请函的人,自然是地位非同寻常。

    陆锦川的黑色宾利驶入庄园,缓缓停稳,就有佣人毕恭毕敬上前开了车门,迎他下车,自有人将车子开过去车库停放妥当。

    陆成跟在陆锦川的身后,一双眼眸,只是状似随意的扫视向四周,就将周围的一切收入眼底。

    这样的场合,赵景予必定会来,陆成虽然知道他不会愚蠢的在这里动什么手脚,但到底还是要小心为上。

    还未靠近宴会厅,就有何部长身边第一信赖的助手亲自上前迎接,陆锦川自是笑容满面,与人寒暄几句,就随着那人往宴会厅走去。

    就在此时,又有一辆卡宴停在方才他车子停下的地方,佣人上前打开车门,伸手搀扶后排的女士下车。

    天青色的曳地长裙,裙摆太长,只能暂时挽在臂上,车内的年轻女人小心的探出身子下车,珠光白的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却是微微摇晃了一下,那年轻佣人慌忙小心扶住她玉白的纤细手臂,“您小心。”

    “我来吧。”沉稳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佣人赶忙松开手退到一边,顾仲勋走上前,将修长的手指伸出去递到甄艾的面前,甄艾抬起头,却正撞上他星空下深邃温润的一双眼眸。

    她有片刻的迟疑,可想到今日自己能来这里的缘由,到底还是缓缓伸手,纤细的指尖辅一触碰到他的手指,就被轻轻的握住,暖意袭来,她心底深处,却到底还是有了一丝异样的不自在。

    ps:周五周日都有加更。。。唉,我加更你们也不给票票。。

 ;。。。 ; ;    上海的新年,最热闹的该是新年钟声敲响那一刻的外滩。

    甄艾没有去凑那个热闹,躲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沐浴完后,穿着厚厚的睡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给岑安写信。

    “安安,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给我回信?你这些时间在忙什么?我好想你啊,已经三年多了啊,我们都没有再见过面,你之前告诉我,赵景予现在对你好了一些,你也不如从前那样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真好,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是不是?”

    “安安……时间过的可真快,我现在工作很忙,很累,也很辛苦,那么多小孩子,大多时候都不会乖乖的听话,真是累死人,可也是无比的充实,可我更喜欢的,还是之前那几年的四处流浪,如果不是没钱啦要生活吃饭啊,我一定还要继续四处旅行,说起来,我还没有出国看过呢,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你说好不好?钤”

    信寄出去之后,直到新年过完很久,仍旧没有岑安的回信,这一次,甄艾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了。

    只是刚刚放假结束,却不好再请假,甄艾只得耐着性子等休假那一天,想要去北京,亲自去找岑安。

    可她还没有动身,却见到了赵景予。

    记忆中,那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二世祖,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此时脸上的风尘仆仆之后,竟透出了几分的憔悴。

    没有等甄艾开口询问,赵景予直截了当的开了口:“甄小姐,我来找你,是请你和我一起回北京一趟看看岑安。”

    他说到这里,声音一顿,似苦笑了一下:“她疯了,谁都不认识,只是念着你的名字,翻来覆去看你写的信……”

    “疯了?”甄艾只觉整个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她整个人失控的站起来,竟是一下抓住了赵景予的衣领:“怎么会疯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赵家对她做了什么?赵景予你说!你说清楚!”

    她的失控,她此刻的无理,赵景予竟是奇异的没有动怒,但他身侧的人,却是脸上都有了怒容。

    “甄小姐,您怎么能怪我们家少爷?少夫人变成这样,少爷也很痛心……”

    “痛心?他若是知道什么叫痛心,他根本就不会把岑安给毁了!”

    甄艾泪如雨下,她后悔极了,在第一次没有收到岑安回信的时候,她就该不顾一切的去北京找她,而不是大条的相信了她之前来信中说自己现在过的比从前好多了的话!

    她忙着自己的生活,忙着让自己从以前的噩梦中醒过来,忙着让自己的人生积极,充满意义,却忽视了曾经待自己那么好的朋友。

    如果她再仔细一点,是不是就能从岑安来信的只言片语之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她不是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岑安信中的话,如果她多问一句……

    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对岑安的愧疚一直弥散不消,她实在太希望她能过的好一点了。

    她的质问,赵景予却是沉默不语。

    甄艾哆嗦着坐下来,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我不去,她疯了也好,疯了就不记得你给她的伤害了,疯了你们赵家人就不会再折磨她了……”

    赵景予抬起头,静静看着她。

    记忆中的甄艾,那个纤瘦却又文静的少女,此刻却是蜕变了那么多,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几乎也无法相信,她竟会变成如今这样有了棱角的样子。

    一个男人可以改变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同时也能毁掉一个女人。

    陆锦川是前者,而他,是后者。

    母亲和他说过很多次,岑安疯了,那是好事,赵家好吃好喝养着她就是了,他总要再娶一个,给赵家传宗接代的。

    他身边的人,也无不这样劝他,他自己,甚至也有过这样的念头。

    可是后来,有一次他回北京家中,去看她。

    她疯疯癫癫,没有人敢靠近她的房间,窗子被木条封死,房间里光线黯淡。

    她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抱着一个小小的娃娃,笑的那么干净而又单纯。

    也许就是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

    赵景予从不会对女人心软,哪怕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可不知为什么,他离开之后连着几天,一闭上眼,就是她笑的婴儿一样纯净的那一张脸。

    他去过精神病院,在前几日有过要把岑安送走的念头时。

    院长小心翼翼的带着他去病房查看,长长幽暗的走廊,时哭时笑的声音,遥远传来,那里不像是人间,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就算是他这样心硬如铁的男人,竟也感觉到寒气森森。

    有一个疯了十几年的女人,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老公,哭喊着在铁栅栏后面对着他伸出手,求他带她回家……

    那女人的哭声太凄厉,他竟然感觉脊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护士说她只有四十岁,可她满脸的皱纹一头的白发,简直像是暮年的老妪。

    赵景予看着她,忽然间,那张脸仿佛和岑安的脸重叠了起来,到最后,哭喊的苍老女人,就变成了岑安,而他,就是那个十几年都不曾来看过妻子的丈夫。

    他转身就快步的离开了,而要送走岑安的念头,仿佛在那一刻有了打消的意思。

    “如果她继续疯下去,赵家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那是什么地方,甄小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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