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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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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就要挨打!”

“我话言于此。冯将军就自己琢磨着品品吧。想想这世道是不是如此。我家大帅给你们了一天时间。明日此时如还不弃械纳城,彼我两军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祝某告辞!”

祝振国已经走出厅堂好久了,冯磊三人还在沉浸着。“弱的就要听强的,不听话就要挨打!”

“禽兽之世道,禽兽之世道!”

“弱肉强食,弱肉强食啊。”

“就像当初那些地主老爷压榨咱们穷苦百姓一样,就跟咱们挑旗造反,拉出来队伍,反过来砍那些地主老爷……”

“都一样。都一样啊……”

弱肉强食!

第八百九十七章祝彪称王,分封建制

ps:有不同意见的喷吧。

我之前会书友话时说过,这书写崩了。一些情节,只能……

大伙见谅,见谅!

和平中,时间流逝的总是那么快。在人们的不经意间:转眼,东去春来;转眼,冰雪消融。

已经是元武十二年的三月。

三十万齐国联军正气势汹汹的向蒲州州治——中濮郡扑来。祝彪屯河东军八万于此地,似乎要与联军一决胜负。

但实际上,在联军主力开到中濮郡城下时候,八万汉军掉头北上,进了陶丘城池。联军继续追进,祝彪没有继续退避,八万人固守城池。同时间的慈州、郓州方向,慈汶两州联军十万兵下兵下遂州,杀入了田午的地盘。同时的阆州、郓州方向,阆郓两州联军,一样十万人兵下济州,进入了淄博东翼。

两支大军分头由王韶、冯磊带领,若是两把尖刀,直刺联军要害。

“将军,遂州不能有失啊。”

联军中,田午部下大将听着参军的进言。眉头死拧,显得内心纠结无比。

退去?谈何容易。引发了军心混乱更是罪莫大焉。可不退,难道眼睁睁看着遂州有失,午公子成了无根浮萍吗?

再说,自己麾下兵将多是遂州人,家乡有失,亲人有失,岂还有在外征战厮杀之志?

不退兵……军心必散。

遂州城内。

田午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一众谋士,该怎么办?要联军那里的五万精锐撤回?联军愿意吗?

谁都知道这是齐国他们本地派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次大联盟失败,那齐地就再无抵抗祝彪的力量。各部人马接下来只是苟延喘息,坐着等死!

然不让那五万精兵退回,自己拿什么来抵抗杀到的十万兵马?

想要抵抗住十万慈汶军的进攻,必要有那五万人。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要在公利和私利之间做一选择!

田午选择了哪一个呢?他不是大公无私的第一代红党伟人,以阶级分成来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封建主义者。选择的自然是关乎自身的私利。

同期的济州。阆郓联军进入此地后,冯磊的名头为兵锋挺进带来的极大地便宜。特别是济州南的沂蒙地区,齐国境内的第三股义军力量。超过八成的‘善良阵营’义军开出沂蒙山区,投靠相应了阆郓联军。让冯磊几乎一路以兵不血刃的状态,杀到了济阳郡城下。

人马数量也扩充到了十三四万。大军围三缺一,三面强攻,五天时间,一万多人的伤亡做代价,淄博以东,齐国境内最大的一座城池——济阳,就踩在了冯磊的脚下。

大军兵锋继续西进,直威胁淄博。乃至为此不惜丢下济州中南的四郡之地。白白让给那些从沂蒙山里钻出来的寇匪祸害。

当地的驻军一部分被抽调入了联军。另一部分在济阳被歼。无论郡县都是空虚的很,只有少量的郡兵还在。主要维持力量是地方乡野的丁壮民兵。为了保护家园妻小亲人,这些乡勇丁壮狠狠抗击着那些趁机捡漏赚便宜来的山大王。

说句阴暗些的话,如此地方混乱。来日祝彪大军杀到,安定乡野,也能更好的争夺民心不是?

陶丘城外的三十万联军大溃,败不成军。

冯磊兵锋直指淄博,一下子将联军的主体——十五万朝廷军中的主体——五万淄博禁军给弄的心乱如麻,心惊肉跳。

刀甲鲜明,战力出众的淄博禁军士兵们,全都变成了望天忧叹的忧郁男,牵肠挂肚着自己家中的亲人。哪里还有在前线厮杀的心思?

于是受淄博禁军影响。余下的十万州郡兵也担忧起来了。兵锋杀到淄博的阆郓联军,往南、往西,可都是州郡啊。他们是钻进齐国的肚子里了。再比如说老家被占的济州兵,连祝彪前世的东北军都不如,士气低落。军伍稀拉的一塌糊涂。

这时候遂州传来了随郡被破的消息,紧接着田午罹难的消息也传扬开了。五万遂州军立刻再也按耐不住了,至于归去。

联军上层自然不同意。他们谁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放遂州军一军去,就等于放整个联军的鸭子。这个头是决不能起导的。

祝彪稳坐陶丘城,坐观眼前的三十万大军走向穷途末路。

三月底,南面传来的淄博城破的消息,让蠢蠢欲动的淄博禁军再无法安静下来。在几个校尉级军官带头下,被联军强力压抑了好一阵子的淄博禁军猛的反弹来,劫持了实际统率军伍的禁军副都督,大噪喧哗,鼓旗吹号,拔军南向。

禁军的猛然举动,是炸弹一样炸开了整个联军。遂州军、济州军紧随其后,宣告影从,三十万大军分崩离析。

“大帅,咱们现在不……进攻吗?”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祝彪左右军中诸将心头无不闪过这八个字。

“不急。联军虽然乱,可还没乱到底。咱们如果这时出击,虽有可能一举溃敌,可也有可能让分蹦的敌军再度凝合起来。

再等——”

城头上的祝彪神色淡然。一个月时间都等了,这几天,有算什么。

齐国在他眼中已经是盘中餐,口中食。煮熟的鸭子,掰下了两支膀子外带两条腿,飞不走,也跑不了。

现在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吃下齐国的王位了。

齐王!

不可以说不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若再不取,老天爷都要打雷。祝彪自己更会心疼的受不了。

可以祝家的实力,怎么去吞下偌大一个国家呢。这可是比北汉面积更大的齐国啊。

东齐西秦,两国在‘世界’的名头地位远比北汉南楚强大。而且文贤荟萃,世家如云。如果祝彪摘下了齐王桂冠,想要短时间内夺取国政的社稷,就必须跟齐国的本土士族阶级来妥协。

可齐鲁两国的世家名族,在祝彪眼中距离中国历史上两晋隋唐的门阀也不相差多少了。

祝彪就是武力再胜,以汉人之身临齐地之王,也甭指望下面百姓士族都俯首听命。有中原的大局盘在,那些人明面上起兵造反是不敢的。背地里私底下动手脚下绊子就是必须和肯定的。

如果祝彪要建立一个绝对的中央集权王朝,这些人利益受损下,轻质能混乱朝政地方,搞得民间疾苦。重者扰乱国家社稷,祸害百姓,搞得黎民揭竿而起,那罪名骂名还都能套到祝彪头上去。

祝彪武重文轻的缺板太大,身份又特殊,太受制于人了。

齐王的王位祝彪不愿放弃,那局势就是逼的他在向齐国士族阶层妥协。

那。如何妥协。就又是一门艺术了。

时间进入到六月。祝彪这把倚天剑。算是将齐地的各路反王诸侯,草莽龙蛇,一一削平了。

手下的军队达到了五十万。

但各地的官府机构还依旧保留。只要县令、太守没有明显残民害民罪证和极大的民愤,就还官居原职。各自保留着各自屁股底下的位置。

同时呢,被清算的各路对象,也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据王仁卿等所报,这一场劫难下来,齐地的士族大家至少毁去了两成。而若算上最早时候的齐王之乱,到高丽入侵,齐国士族十去其五!

但实力仍然巨大。就像祝彪前世中国的儒家一样,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就深深地扎根在每一寸土地上。任历朝历代的变更,近代之前,无可动摇。眼下齐国的世家名族就是如此,剩下的人等,要么与官场有联系。要么就在民间乡野有着巨大的声望。依旧顽强的继承着齐国的旧体力量。

怎么办才能把这个大难题解决掉?

祝彪做了两手打算。一是招纳贤良。不管是齐鲁东隅的,还是北汉燕陈赵,北隅的,还是中原大周的,只要愿意来做官,先给五十两银子的路费。

用外人潮流来冲击齐地的本土市场。

二就是迁移分封。

用莱州等齐国南端土地,以**裸的利益‘诱惑’中部、北地的诸多世家名族,移族南地,搜名爵,分封土。

旦有名士贤达,清流人物。以其家族势力,各人声名,最低者授大夫位,之上分授伯子男三爵位。

大夫居亭,男爵居乡,子爵居县,伯爵居郡。

一县一子爵,纳三到五男爵,余地即子爵领。毕竟再大的县,地也不过十乡。同理,一男爵领下也纳有三到五大夫。

因为中原之制度:十里一亭,十亭才是一乡。所以说,乡的面积于私族来说不小,算上县治之城,再大的县也没十乡之土。

齐国的世家名族不是已经到了门阀地步的门槛上了么。祝彪推一把力过去,舍得齐地南端国土,把这些人彻底摆平了。

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吧。他对齐国的归属感太少,自身文治上的实力又太差,齐国内部这方面又那么的顽固。

与其纠缠不清的争争扰扰,搅得祝彪难以脱身。不如推到了重来!

物质上给予难以抵挡的诱惑。祝彪他前世中国两晋隋唐虽然门阀势力强大,可到底不比欧洲的分封制。而现在则是一步到位,实土封建。各家族,起明兵,立明衙,建坞堡,收粮收税,全都允许。可以说是——私族小国。

这样的利益没几个家族能够抵挡。

而就算他们能抵挡了,祝彪翻他们家底,上查祖宗八辈,总也能找出不法之事来。

齐国都已经弱成那样了,如果说遍地的世族大家,名门豪强,都是遵纪守法、爱护民生的良善,就太可笑了。祝彪是一万个不信的。国弱即民弱、民苦、民悲!

而民弱、民苦、民悲最直接的因由是什么?

吏治的**,官府的乌黑。

可**的官员有多少是寒门子弟呢?就算原是寒门子弟,做了官后他的家族也就不是寒门了。

官府黑暗重在剥削,重在司法。

前者,老百姓可能搞不太清楚。每县应纳的税赋,没从家财万贯的豪强身上收取,而是转嫁到了老百姓头上。老百姓搞不清楚这个,他们最能看清楚司法的公正与否。

青天大老爷,在这个世界里也是百姓们万万渴求的。

那些目无法纪的豪门子弟,也正是因为黑暗的官府撑腰。才那么行事肆无忌惮。

齐地的世家名族从祝彪的一系列动作上,隐隐已经猜出祝彪下一步的打算了。还真有一些死脑筋的家伙给祝彪闹拧,死撑着不愿动。结果祝彪下狠手里去查,半个月里,阎罗殿前多了上百个断头鬼。一下子就都乖乖知趣了!

在莱州被俘的田偃,这几个月里宛如衰老了二十年。他现在正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给祝彪办事。因为祝彪答应他,不绝田氏,封前齐王,也就是田胜的儿子为恭顺侯。

虽然这是一个带着贬义的封号,也仅仅享有一县之土。但这是完整的一县。田午、田澄。还有田偃他自己所效忠的对象田庄。三人封伯。也各有一县完整之地。对于田氏,祝彪的处置绝对宽宏大度。

所以他要田偃帮点小忙,整理一下齐地各州郡县世家名族的谱系,也好方便祝彪他为了彻底显示诚意。将这些成串的家族全分封到一个地方去。

田偃自是敢不从命。祝彪为酬劳他,也是封他一伯之土的。通常意义上的伯爵。

一系列的调整直到了十月一,祝彪正式登基齐王位,因为奉有唐王旨意,自己又是革命之君,他这个王位来的还算有正途。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用整整三州之地买来了‘世间’的太平。

而且连淄博这一东隅最大城池,他也交给了稷下学宫掌管。每年赋税商税,算是他给稷下学宫的供奉。

齐国境内江湖武林各大小门派。祝彪也没有忘记。四个一等大派,各分封百里之地,二等五十里之地,三等三十里之地,余下十里之地。全国统计下。大小武林门派近百家,祝彪也分出去了快一个郡的地盘。可顿时的这江湖之道就安定了下来。

与付出的代价相比,收益远远不成比例。

祝彪将要新生的政权减去了一大烦忧不说,还收到了一股助力。同时也给了武道注有了真正的根基之地,给文气弥漫的东隅注入了一股别样活力。

就好比鱼池中放入一条黑鱼。这条黑鱼是还弱小,可,随时间的推移,它总有长大,搅乱鱼池的一天。

祝彪在阆州称王。这不是怕距离南方三州太近,齐国地域是一个呈倒梯形的形状,十六州分五排排列:4—4—3—3—2。

分封出去的三州距离淄博还远的呢。

祝彪把淄博给了稷下学宫,也不是因为此。稷下学宫里虽然有个宗师高手,可现在祝家不算祝彪,也能在武力上直接碾压了他。

乃是因为祝彪为祝氏齐国定下的策略,国策。

——北上开拓高丽旧土。

跟北汉燕陈囊括了塞外千里草原一样,高丽国的一部分也划归给了齐国。

只是齐土富庶,中原人族又轻视外域,所以很少有人前去。一部分土地就已经被列水国给占了。这是祝彪决不允许的。

北方是要开疆的,如此祝彪把国度定在更名为东都的琅乡。

一是新潮新气象,换换旧名。二是,琅乡郡这个名儿跟中原嘉州一郡的名称一样。如果琅乡不是国都,那也就是了。可现在它变成了一国首善之地,名称就必须换了。

祝彪改名东都,也隐透出一股野心。实际上若不是怕犯忌讳,他都改叫东京了。

而顺带着,郓州也被祝彪改回叫辽州了。宁和改回了乐浪。

这一举动倒是把小动作不断地列水国唬的不轻。他们之前嗷嚎着列水列水,实质上却是以自己做主导的更变。可不是齐国做主导的。

再加之祝彪的威名赫赫,列水虽然也是一个国了,但在河东军面前不堪一击。

立刻停了自己的毛手毛抓,收缩爪牙,小心翼翼的看着南面动静。这却是后文了。

现文是,祝彪十月一在东都称王了,齐国国内绝大多数的家族搬迁工作却还在继续进行中。而且很大一批官员挂冠而去,空出了很多政要官位。

还好从北隅中原招募来的大量寒门士子陆续赶到,逐渐都填补了。

而同时间,河东军体系从北汉向齐国而来的搬迁,也才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

北平对祝彪这么一个汉人突然得封齐王,是非常震惊和惊喜的。

震惊是必然,惊喜是他们一直来难以杰解怀,如鲠在喉的一个大难题,就这么突然的解决了。整个朝堂肩头的压力都是一轻,姬昀、云家等,更是感觉猛然的心胸开阔,这天也青了,气也爽了。

管他祝彪到了齐国会如何呢?妒忌是妒忌,河东军这个大难题消失了,北汉多年来一直不全的‘主权’总可算完整了。对于汉室,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为了祝彪和他的河东军,姬昀都不知道多少次在夜间烦恼不能寐。

虽然祝彪以‘一人百亩田’的允诺,以及自己强大的威望,从河东四郡,拉着无数百姓人家不远万里的往齐国迁移……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工程。祝彪为此耗费了数以百万两银子,前前后后持续了两年时间,北汉减少了百万人口。

整个河东四郡人口锐减至六成。

北平的朝堂却也知趣的不急着收河东于国有,直到元武十五年……这个期间,祝彪与北平彼此心照不宣,配合默契!

第八百九十八章祝彪的理想国

祝彪应该庆幸,田偃、周瑾文也该庆幸,拜齐地浓郁的文化学风影响,这里的地主十有八九是跟书香联系在一起的。而不是祝彪前世单纯意义上的地主。

所以,两者的苦恼都大大的减少了。

这些家族挪移空出的土地,历年战争厮杀中荒废的土地,那些没落在战争中的家族原具有的土地,以及朝廷本来就握有的公田,祝彪在自己能掌控的十二州里掀起了一场空前规模的平均地权行动!

当然,祝彪还没有到大公无私至“**”的地步,老百姓得了土地还是要给钱的。只是这个钱可以分十年二十年来还贷。又组建国家银行,行青贷参考王安石变法的青苗款+国家银行贷款,调整农业税收,将齐地农业国税十一的价位调低到十五取一。让刚刚为成为自耕农而惊喜莫比的齐地广大百姓,再次发出由衷的欢呼声。

青贷可以增强老百姓的抗灾害能力,也深重打击了民间高利贷,意义很是重大。而农税,随着祝彪进一步宣布,可以钱粮两交,即老百姓想交粮食交粮食,想交银子交银子,同样的也给百姓送掉了身上的一大枷锁。

之前时候,每到粮贱的年份,朝廷或是地方官府念歪了经就收银子;每到粮贵的年份,就收粮食。对本就分担沉重的老百姓来说,是**裸的再剥削。

现在祝彪是从国法上撅了这条弊政的根。

祝彪的政治改革不少,涉及到老百姓的还有保甲法和参考租庸调制的劳役钱代,以及该小村为大村,设立村官等等。但对老百姓影响最深达的,无疑还是上面的三条。

此法令一出,祝彪就牢牢笼络住了十二州百姓的人心民意。因为这性质已经无限接近于老百姓每一个都无比渴望的‘均田免粮’了。

可是齐国十六州,三州分封了出去,怎么只有十二州呢?

那是因为祝彪还拿出了一州分封给了手下。

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更不是一个脑子进水的人。祝彪很清楚,人都是爱比较的。

如果他没在南端三州封建,手下所有人都好说。可现在他封建了,河东军这些已经不容于北汉,跟随着他要到底的将军们,内心里要说不羡慕,鬼都不信。

谁不想有个一亩三分地,称孤道寡,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啊。

封建就是给你个这一亩三分地。不能因小失大。让辛苦拉起来的队伍和多年来肝胆相照性命相托的兄弟,跟自己离心离德不是?

再有,三个州都拿出来了。再拿出一个州,祝彪也舍得。

祝忠祝仝还没到齐国呢,祝彪都已经准备封了侯,人各一郡之地。祝明、祝强生等为伯,各三县之地。军中的主将,连着资格浅的李延、李宪、张邦彦,和新投不多久的王仁卿、王韶、冯磊等人。也都封伯。合着柳家一块,皆为一县之地,只是领地有大有小,有肥有瘦罢了。

梁谨、张本楠、马义山、冯恩江、余少安也是伯爵。就是残废了多年,退出军伍多年的张鹤,也封了伯。这东西在祝彪手下甚是不值钱,韩刚、韩猛、周云飞、窦兵、刑天笑、元通等等。或是伯,或是子,愿意自立门派的。如宋雁南、李逸逍,也随之去,都给划分地方。只是依照功劳大小,资历的深浅,判断是独自一领,还是如南端三郡那样子,领地内插着下位名爵。祝彪连追随自己的江湖人物也没忘记。

把燕青、燕紫、元通、田光照,铜灯道人黎升等还活着的,以及战死之人的家人,还有在中原一直埋线的徐文涛、庞亮、秦灼等,全都有名爵封赏,都把人感激的无以为报!

封爵——

这个东西距离他们这些江湖人实在太遥远,太遥远了。而现在……又如何不对祝彪尽忠尽职呢。

再有军中诸多军司马以上之人,不仅是现在还活着的,连原先战殁的军将,很早时候追随祝彪战死于昔阳之战的罗亚修,祝彪都寻到了家人,许诺名爵。而不愿挪去齐国的,祝家在河东的诸多土地,尽数散分了下去。

人所言:大封群臣。这方世界的万年历史上,不是没出过仁慈宽和的开国之主,却也没那位主儿像祝彪这样不把名爵当一会儿事的。而且祝彪不把名爵当一会儿事的同时,也不把土地当一回事。全国才十六个州,一下子就剥掉了四州。

当他提出这个解决方案的时候,张本楠、马义山、田偃和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祝彪的目光,那一瞬间真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反正齐国的名爵从这一刻起变得不那么值钱了。

毕竟当一个郡中,一到两名伯爵,三到七名子爵,数不清的男爵、大夫,如此之州还有四个居多,那也怪不得人不拿名爵当一回事了。

就好比祝彪前世的北京。

寻常之地,一县两个当权的正处级,不管是县长,还是县委书记,那都牛逼死了。可进了北京,琳琅满目的尽是官儿,还都是市级、省部级、国级的大官,再看县长、县委书记,也就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这都一个道理。

内政上,祝彪主要改革纠结于三点。第一,全面废除银两金子流通于世,取而代之的是国家银行发行的金银铜币。彻底决断火耗这一弊政根源。同时,齐国也如此成为天底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自从金银铜币打北汉出现以来,如今满天下各路诸侯都已经有了自己的金银铜币。但是要说全面废除金银流通,那还一个没有。

这其中既有金银铜币铸造量不足的因故,也有更深更复杂,牵扯更多面的内在原因。在天下大战的局面下,再强腕的君主也不敢这个时候来扯这个马蜂窝下来。所以,祝彪重开的齐国成了第一个。

第二,改革司法。将司法从现下的官衙体系中独立出来,上至御史大夫。下到一县的门下决曹断罪决狱、门下辞曹主辟讼事。

呀呸的,看看汉代的官制,比宋明清的强多了。真的是顾及到了每一点每一面。明清一脉相承的那破体系,真叫个烂。

县——郡——州——中央,垂直管辖,与地方官府再无隶属关系。

廷尉府继续为律法一系全国最高法衙。但也只限制于律法,廷尉锐士和对刑部的部分控权被剥夺,祝彪将前者归纳入执金吾的权限之内,大大加强了这个本来就很强势的官职权限。后者彻底独立,上封御史大夫。

同时改革御史台。御史大夫算是祝彪前世的政法委书记吧,职权变化不大,但嫡系下属——御史台之御史闻风而奏的权限被进行了限制,不如此,祝彪实在难以改变御史们乱放嘴炮的恶习。

第三,大司农独立。国家政府,也就是丞相府,相应出台来年的预算法案,召集所有相关府衙会商。送交大司农审核。大司农理由充分之下有驳回全县。并且各县每年支出,公开透明!

军事白皮书就没必要了,也不可能实现。

政治改革需要一步步合理推行,大刀阔斧的另一面就是急功冒进。所以祝彪更不可能去形势官员资产公开这些不切实际的变革。

除此之外。祝彪办起了天底下第一份正式的报纸,而不是邸报之类的东西,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用来宣扬政策,同时渐渐往工商靠近。在时间里自我结合。

这些于大局却也只是小节了。

独立出来的刑部等同于公安,县治下,每乡每亭。本来掌控在游缴亭长手中的武力被全数归纳入六扇门辖下。每乡的游缴变成了六扇门下属捕快,就好比派出所所长一样。如此六扇门实力暴增,虽然这增长不再武力上而在权限上。

相当一批精简下来的军士进入了六扇门。

祝彪手下五十万军,精简到四十万,并且日后还会精简至三十万。南端四州的军方,在未来三年中也会逐步撤出。防务让与各家各地自己去招呼。

如果不是祝彪先抛出去的三州之地,可能很多地方和朝廷官员已经闹起来了。不管是司法独立和大司农,以及废两用币,都牵扯到了七横八错的利益勾连。祝彪兵威再胜,涉及到利益,也会有人铤而走险。更别说磨洋工不干活儿,渎职懈怠,暗地里扯后腿了。

以祝彪在齐国的根基,除非把朝野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这样大规模的改制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祝彪只有今年下半年的时间,来年开春,他就要率一部精锐,南去中原参战了。

夏王太不争气,在秦国和朝廷的合力夹击下,连吃败仗,渭州都要支撑不住,危险了。

唐王必须在东面给并州以压力,来给夏王减压。如此要快速显现结果,他手中王牌莫过于打出祝彪了。

所以,祝彪不可能过久的留在齐国坐镇的,也因此,齐地不能乱。这都还是当初促使祝彪下定那‘封建’心思的一大因素。

“割去了四州土地,是折损严重。但孩儿真没时间跟这群书生在国内耗着。唐王明年就要调孩儿西去,这国内局势必须平定下。

割去了四州土地也买回了安稳。十二州乡野,各种势力近乎一扫而光,空白纸上做画,孩儿也才挥舞的开啊。

这四州之地,早晚有的炮制。”

要说天下间谁最反对祝彪封建的,并不是惊诧莫名的唐王,而是刚刚接到东都的祝母。

自己孩子当了齐王。无比的喜悦侵透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从河东到齐国的路途上,都云里雾里,飘飘欲仙感。

而同时的,在祝母的心中,齐国一切,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一切的一切,也都成了她自家的私产了。

十六州之地,一下少了两成五,祝母不会看别的,数还是识得的。当下就大骂祝彪败家子!若是生生剜了她心头肉一样。

单玉屏跟祝母比来就更有脑子了许多。她目光看的是南端四州实质上的独立,恐惧的是,让这四州坐大了。会不会在全齐国内形成不好的影响,再进一步影响到祝家的统治。

作为当之无愧的国母,儿子也早早被确定下了继承人地位,虽然现在还不是王太子,却更是在保护祝淳。她在祝家的地位不可动摇,考虑的问题自然就是日后长远的了。所以,她也反对。

只是在家中习惯了祝彪的强势做派,自身本又不是强性的人。表现远没有祝母那么给力。

祝彪真的就如白捡到了一个国家,想发挥发挥一般。

七煞岛永远是祝家的核心根基。齐国再是好,也是虚表。基于这个心态。祝彪有胆量来改变改变世道。可同时的呢,归属感不够,心中自就生起了成功也好,不成功拉到的念头。

这个念头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但祝彪对齐国的不经意,是真真切切的。

此刻的祝彪,就像不经意间得来了一个大玩具,打算好好地玩一玩,摆弄摆弄。如果真的玩坏了。那也就扔了。

自始至终都把七煞岛定位为家族核心的祝彪,脑筋始终在武力这个范畴上打着圈圈。而且他的潜意识里,也一直在坚持认为,祝家成为一个江湖世家远比成为一个王室更安全。

这基于他自己强横的武力。祝家强大的资本。和中原武林正邪两道‘名门大派’存在的悠久时间。

道德宫,雷音寺,就是其最杰出的代表。

脑子还在被这个想法深深影响的祝彪,又怎么可能把齐国看的太重呢?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幕。

列水国都城——熊津。

这个本来只一郡之城的地方,自从被金兀可移为国度之后,立刻就在原本的基础上蒸蒸日上。

这还没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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