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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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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义军也可以说是乱民来说,这三四百人的损失并没有影响他们的规模,短短的一天功夫,十里八乡又有上千人来投奔他们。

而且带来的消息也对他们有利,襄城周围的各镇乡里或多或少都发生了民乱,不少人受到他们的鼓舞。闯入镇中大户去烧杀抢掠。这些人在乡下镇集闹腾够了,肯定会来县城,到时候一收拢收编,那就又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青山集。这是襄城与南乐郡城之间。相隔的最大一个市集。

齐国未乱之前可是一处繁华之地,有个外号称呼做小南襄。齐国内乱之后,市集大受影响,可总而言之依旧是南乐郡的一处福泽之地。

但是现在。被张克用计里应外合拿下之后,整个市集被洗劫一空,已然变成了一处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之地。

不是说义军中就真的没有好人。没有那种真正为老百姓求活命的好队伍。而是说义军中良莠不齐,藏污纳垢,许多队伍拉起之初,军纪实在堪忧。而一些地痞流氓小混混,或是歹徒恶霸,在其中厮混的多也会比老实巴交的农民、好人更好、更舒逸、更掌权。

青山集南门外,十余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什么人?”见着这十余个走近的人,南门上头便有人喝问。此时天色已晚,城门已闭,看到外头有人进来,城头上的人自然提高警惕。

“好大的狗胆,连小爷都不认识!”

底下传来了加倍的喝骂,城头的诸人没有大怒反骂,反而忙举着火把向下望去,这人就是贱皮!

他们在下面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又嚣张的脸。

“小……小爷!”

这人是王鼎的亲传弟子。武功不错,至少在南乐义军中是如此。

上面把门的头目连连道歉,不过也没敢开城门,而是放下了吊篮,下面这人骂骂咧咧地跨进吊篮,与他一起的还有三人。不一会儿,他们被拉上了城头,发觉身前只有十七八个乱贼,其余人等,都躲在暖和背风处烤火吃喝。

“把外面的人全都给我拉上来!”这人大模大刺的吩咐道。

城头头目不敢怠慢,立刻又放下吊篮,不一会儿,来人一行十二人便全部上了城墙。

“小爷,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自然是有的,你这厮站得离小爷那么远,莫非是觉得小爷蛮不讲理?”

那头目心中暗暗叫苦,这位小爷背景深厚。王鼎头领虽然在三个头领中‘兵力’最少,却是战斗力最强悍的。眼前这位爷何止是蛮不讲理啊,简直就肆无忌惮。他们都已经是无法无天的叛贼了,小爷比他们还要无法无天!

“说你呢,怎么不回?”小爷笑眯眯地向那头目走了几步,然后暴起发难,抡刀就劈下。头目虽然有所准备,却自以为顶多挨一耳刮子,他一个刚刚开始摸刀的人,如何能与小爷相比,要知道这位小爷的正面目可是河东军的镝锋精锐!

喀的一声,人头落地。

“啊!”周围一片惊呼,一片震惊。这小爷脾气就是再坏,也不能随意抡刀砍人吧?而且杀的还是头目。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让他们感到惊怖了。不仅是小爷动了手,跟着小爷一起上来的那些人也纷纷动手,转瞬间他们十余人悉数砍到在地,然后又涌去那些在背风处烤火的家伙跟前。一阵劈杀。

这轮砍杀之后,城头再无乱贼义军了。

“干得好,报一下我们的伤亡。”小爷嚣张的声音突然变得嘹亮,整个人似乎也高了两三寸,骨骼噼里啪啦的响了响。

如若换了一个人似的,气质迥异两人。

“梁头,无人伤亡!”

梁头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自己等都是军中精锐,杀这些乱民若还有伤亡,镝锋屯全体自己抹脖子。都不用拿脸见人了。

“打开城门,接应部队杀进来。”

城头短暂的厮杀也引发了一些人注意,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这样的厮杀在镇里并未少有,有的是他们杀良,有的是相互间内讧,因此虽然有人骂骂咧咧地前来查看,却并没有真的当回事。

就在这时,城门打开了。城外一个屯的精骑策马杀入。

两个过来查看的头目和几十乱民正好在集市的主道口遇着。被他们劈头剁倒。这个时候,集市里的人开始意识到不对了。城门附近驻守的义军冲了出来,立刻成了马蹄下的肉糜。五百铁骑踏遍了整个青山集。

而乌合之众与职业精锐的区别,也在这一战中显露无疑。那些义军莫说没有勇气。就算是有,也弥补不了双方在实战能力上的差距。

王广在半个时辰后带引着大部队进入青山集。对带队突袭的军侯问道:“可有伤亡?”

“二十三轻伤,三亡!”

“市集中可有余孽?”

“已搜杀干净,无一余留。”

“好。你部立刻整队。看守俘虏,交予随后赶到的南乐郡兵,再追赶大部队。”

“诺。”

王广带领的左营主力。目标襄城直线前进,杀奔而去。

在南乐城一日的时间,无论是人力还是马力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战马疾行进,天刚微微发亮,义军那不规则的营地就显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黄文安、张克等人都还不知晓青山集已经被破了呢。

当六千精骑杀到眼前的时候,黄文安也好,张克这个南乐民变的谋主也好,王鼎这个齐国边郡小有声名的游侠也好,全都稀软了腿脚和颤抖了身子。

“杀,杀,我们人多,怕什么,杀了他们,整个南乐的子女金帛,任你们选捡!”

黄文安好歹见过一些四面,情知不妙,立刻大声喧叫着给手下鼓舞士气,自己却不住往后缩。

“河东军在此,只诛首恶,降者免死!”与此同时,王广也大声怒吼着,与黄文安孤自一人的叫喊没有人响应不同,当他最后一字说完,身后六千精骑同时怒喝:“河东军在此,只诛首恶,降者免死!”

六千人齐声怒喝,而且是在义军人心惶然之时怒喝,那声音震得天上云彩都散开了,震得无数义兵都不由得跪倒地上,放下了兵器!

“河东军……是祝彪的河东军!”

虽然黄文安等人是在算计着河东军,可当河东军来到他们眼前的时候,不仅仅普通贼人人心动摇,就连黄文安等四个头首也都脸色如土!

王广长枪向前一指!

“呜呜呜……”进攻的号角声吹响起。

“杀!”王广立时以自己为箭头,便向黄文安所处之地突了过去。

“喀咤!”

仿佛是房屋被推倒,义军胡乱搭建起的营寨被六千铁骑一分为二,凡是挡在他们冲锋道路上的,若不能及时退开,便立时被劈杀砍倒。

六千铁骑就像是一个锥子,狠狠地扎入义军凌乱的阵中,并以突破口为中心,迅速将突开的缺口扯开、撕裂的更大。

纷飞的鲜血,倾颓的躯体,垂死的呻吟,惨痛的哀嚎。铁骑所到之处,便留下这样的一副图迹。义军虽众,却给六千河东精骑突得一片狼藉,仅是片刻之间,便杀到了黄文安面前。

“土鸡瓦狗,速来授死!”王广狂喝着再次突击。

这一次突击倒是让王广感觉出了一点微微的阻力。因为黄文安身边的人全都是他搜罗的亲信,几百号人,拼死拦截也能表现出点力量。

不过这阻力太微弱太微弱。不说当年草原上跟胡骑厮杀时的惨烈,就是打中山军,王广也觉得胜过眼前许多。

黄文安脸色如土,吓得直往后缩。王广看准了挥手一掷,手中的长枪被掷了出去,但只穿透了黄文安胯下的战马,黄文安从马背上一个栽倒跟头,躲了过去。但紧接着王广抽刀便杀了上来。

“死吧!”

在一声暴喝中,战马突进,一抹刀光从黄文安身上划过,黄文安整个人都被劈开,拦腰断成两截,内脏哗啦一下流了一地。

黄文安的死让本就魂飞胆丧的义军彻底没有了反抗意识。无数人跪地投降,无数人四散溃逃。

乱军中,张克被投降的义军擒拿,李国华不知死在了谁手。王鼎的反抗导致了两名河东骑兵的战死,最后那一队河东骑兵在再付出三死五伤的代价,全歼了王鼎一伙。

南乐民乱被平定。河东军总数死伤不到三百人,战死者更少,就全歼了可说是乱民,也可说是义军的两万四五千人。

第八百八十三章匪寇

大雪天行军,精锐如河东军铁骑也不能挺进的多么快速,持续的多么长久。大梁王、定阳王等所谓义军,就更走一步晃一步,走三步歇一歇了。即便大梁王等都下达了严肃军令,要火速进军襄城。

“前边有个村子,将军,还是让兄弟们歇歇吧,若不如此,便是到了襄城,兄弟们也没有力气抡刀拎枪啊!”在一片唉声叹气中,有人劝大梁王手下首席大将梁广丰道。

这劝说顿时得到一片附合之声,梁广丰心中虽然焦急,可也无法违了众意。加之他自己也很渴望那热乎乎的被窝和美酒美食。

再有,梁广丰知道,这些人口里说累得不行了,过会儿一进村子,必然一个个的兴奋起来,劫掠淫杀之事绝不会少做。不过他现在也只能靠这个来鼓舞士气,因此伸出两根手指头:“诸位兄弟,这一路行来,大家都辛苦了。在这村子里,休息两个整时辰,诸位兄弟只要不内斗,爱做什么就尽管去做,但是两个时辰后,咱们必须继续赶路,如何?”

人群当中顿时一片欢声,开始没精打采的人现在都活了过来,一个一个比兔子还快,向着那村子便冲了过去。

“呸!这群狗贼!”看着满目狼藉人眼零熄的村子,陈孟仁忍不住骂了一句:“还敢说什么代天执法替天行道!一群乱匪,罪不容诛!”

他带着中军、右营赶到南乐城,随后去跟襄城的王广部汇合,大军向东,准备对袭来的义军一个迎头痛击。

赶去襄城的路上,陈孟仁看着一座座被祸患过后的村落镇集,就不禁想起了胡骑的作为,心中痛恨至极。

“加快速度。告诉弟兄们,老百姓可怜。咱们找抵到那群乱匪跟前一天,老百姓就少遭一天的罪!”

军中登时响起了一片应喝。

河东军,粮饷充足,誉满天下,相应的便是军纪森严无比。士兵们也乐意遵守军纪,不给自己队伍的脸上摸黑。‘子弟兵’这三个字倒还配不上,可饿死不抢掠,冻死不拆屋的岳家军,那是有的一比拼的。

各部驻地,军民关系都很是不错。现在一见襄城一路上被乱匪祸害后的惨样,一时间代入乡梓旧邻,感情上很受不了。瞬间旺盛的士气就冒起来了。严寒下本来还有些不振的士气登时高昂,一个个眼睛明亮,等着要报仇一般。

夜色渐渐降临,梁广丰觉得心中的不安更甚了,他眯眼看着前方,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时候,他心中多少有些懊恼:自己两万兵打前路的时候应该朝自己大哥多要一些骑兵。四周打圈的侦查侦查,也省的每时每刻都提着心吊着胆子啊。

且最大的失误便是高估了自己这群乌合之众的行军速度,本来按他的计划,他在昨日就应该抵达襄城的。可直到现在,却还距襄城有三十余里呢!

按捺住内心的焦躁,梁广丰伸手招呼来一个亲信:“大黄,你带两个人跑到前头去。看看左右村子有无异动。记着,休要带武器,免的打草惊蛇。无论打探到什么消息。都立刻回来报我。”

“是……不过将军,您也太小心谨慎了。咱们在襄城有两万多兵马呢,如果河东军真的要到,怎么着也该传个消息回来。”亲信应了声,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去,速去!”梁广丰不耐的挥手。自己心里,实际上却安沃了。他也是如这亲信说的一样想的,两万多人呢,真的有变,败,也该先败黄文安。

脑子根本就没想过,两万多乌合之众会被尽数全歼!

当夜幕终于完全降临时,他们的队伍离襄安已经不足二十里,而这个时候,他派出去的大黄终于奔了回来。

“如何,前面的村子,可有什么异样?”梁广丰迫不及待地问道。

“咳,哪有什么异样,将军说了不要惹事,兄弟也没有进去,只是远远瞧着,村子里虽然萧条了许多,可鸡犬之声能闻,没什么异样!”

梁广丰心中的不安被这一消息尽数消去,得知没有什么异样,他精神一振,原本沉甸甸的心情减轻了许多。

“甚好,甚好!”他抚手道:“诸位,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襄城可是个县城,非镇子能比,若是黄文安还没破开,咱们出把力,砸开了城池在此好生乐乐,子女金帛,你能抢多少便算多少!”

这一路上来,他们劫掠毁灭了好几个村子,但对于这些被各种破坏勾当激起野蛮**的乱匪来说,却仅仅只是杯水车薪。听闻能在襄城县城里去放手抢掠,顿时让他们士气高昂起来:“兄弟们,抢金抢银抢娘儿们露!”

有了这股士气,不到二十里的路途当真算不得什么了,大雪中这群完全蜕化为匪徒的义军,只一个半时辰左右便来到了西河之畔。

短短的西河宽不过五丈,河上结着厚厚冰层,直接就可以过去。

梁广丰选择的地方是李家渡。当他们攻入李家渡时,却发现这个临河的村子里竟然一人都没有,看离开的情形是极为匆忙,显然他们的行踪还是被发现了。

“灶堂里的火都是燃着的,走没有多久!”一人向梁广丰禀报道。

“不管他们。咱们立刻渡河!”梁广丰不以为意。

“让弟兄们都快些,别磨磨蹭蹭了。再耽搁,黄文安的人就开进城里抢金夺银玩女人了。让他们快点,都快点”他下令道。

两万人陆陆续续度过了这条不大的小河,可突然的,身后沿着河,十几个火堆冲天而起!

那火势瞬间大了起来,照得夜空透亮,在火势之中,他们可以清楚看到影影绰绰有着无数人影。不,不止,还有马!

这些人是骑兵!

“有埋伏!”梁广丰听到队伍后面无数人在高声的大叫着。

“怕什么,不过是装神弄鬼。我们人多,便是真有埋伏,今天也要将之屠了!”一时间没看到骑兵,梁广丰只以为是当地乡里的丁壮。

毕竟先前李家渡没人了么。当下厉声道:“大伙准备……”

正待喊冲杀,前头路上突然间也冒起了数十个火堆。这下他能清楚看到火堆边竖立的人马是骑兵了。

“河东”

一股寒流袭上梁广丰心头,他呼吸都止住了。

那边火堆中策马走出一个将军,手中拎着一根竿子,竿子上挂着四颗圆圆的东西。

“梁广丰,这是本将军赠你的礼物,派个人来拿去!”

梁广丰一愣。对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也是。他们两万人到了南乐郡地界内,行踪是隐瞒不到的,但对方连他这个首领的姓名都知道,证明对方了解他军的底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一个为广大百姓所熟知的战争名言升上他心头。同时也有沉甸甸的一层阴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停在那挂在竿头的四个圆圆的东西上:“那是……首级?”

梁广丰手下尽是乌合之众,自然没有什么阵列不动如山之说,见那将军将杆子插在地上然后退了回去,便有人向前挤,想看清楚那礼物是什么。

见这一幕。梁广丰心知不妙,无论那礼物是谁的首级,都可能给他的部下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因此他当机立刻。大喝道:“冲,冲!”

“杀啊,杀啊!”

他身边的亲信都大喊起来,鼓动着叛贼乱匪一起向对方冲去。虽然影影绰绰间看不到对方究竟有多少人,但想来不会超过一千骑兵。

再多,那就不可能控制住马匹也一声不吭了。

完全想象不到天下真正的骑兵精锐是何等的军规军纪森严的民匪。他们彻底估计错了敌人数额,也在不久后彻底葬送掉了自己。

不过起事以来的无数次抢掠,梁广丰的亲信们都已经抢饱了,不再是当初身无分文的穷措大。人一有钱,便会惜命,他们此时自己亲自前冲的少,而是多在后头催促那些急着立功掠夺的喽啰新人们向前。

在他们催促之下,乱民开始前冲,可就在这时,那将军将一个火把扔了过来,他方才树起的竹竿下的一个草堆顿时也被点着,随着火光,那四个人头被照得清清楚楚。

“啊!”

有认识四颗人头中的一颗头颅的,顿时惨叫起来。

就是梁广丰,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方才没有看清楚,现在则一眼认出。那四颗头颅中最中间的一颗,可不就是黄文安。

“乱贼头目黄文安首级在此,梁广丰,只缺你的了!”陈孟仁冷笑着道:“你们俩不是结拜为义兄弟么,现在正是同死之时!”

说罢一挥手,大军拔刀亮枪。

“假的,假的,不要信他们,那一定是假的,黄将军若死,败军,咱们怎么会不遇到败军呢。”梁广丰声嘶力竭的大叫道。

“蠢货。”陈孟仁只是冷笑,一群活在井里的王八,看不到外面的天有多大。也就是齐国的废材军队也才容得这等流民猖獗猖狂:“我家大帅有话,首恶必诛,胁从免死!”

“首恶必诛,胁从免死!”

陈孟仁身后的万名铁骑齐声暴喝,声音震得群贼脚下都似乎颤抖起来!“杀啊”

“杀啊”

“不要听他们的,打败他们,攻下襄城……”梁广丰还在试图稳住局面,可这个时候,除了那些路上被挟迫加入的几百人,凡是见过黄文安的,都已经认出了这颗首级了。他是真实的。

原本群贼猖狂,原因就是他们有两万之中,襄城下还有两万多众,背后更有十几万大军。可现在知道黄文安已死,哪里还有勇气,甚至连分辨局势的冷静都没有了。

大多数贼人都是乱民,人多在一起壮胆罢了,可当胆气全无之后,他们除了像没头苍蝇一般乱逃。就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仅仅是一颗头颅,贼人勉强维持的军阵便完全散了,不少人都盲目乱跑起来。

梁广丰知道,这个时候若真乱掉,那么他就彻底完了。他厉声道:“跟我冲,跟我冲!”

一边喊。他还真一边带头向前冲,他的亲随们也跟着冲上来。作为义军的既得利益者,必要时候他们只能带头拼命。四五百人发动攻击,倒带着一些反应不过来的乱民跟着也冲向河东军。

可就在这时,在他们侧后,猛的又是杀声响了起来。

“梁广丰,记清楚了爷爷姓名大汉定武将军陈孟仁。阎王爷面前休要糊涂了。拿命来吧!”

随着这声喝,四周黑暗中号角声连响成一片,一个个火把被点燃。放眼望去,火把组成了川流。这么多的火把,谁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人!

梁广丰亲自冲锋带起来的一点士气,也顿时宣告瓦解,就连他的亲随们也出现动摇,不少人也想逃走,他在马上连接斩杀了两人,却丝毫也没有用处。

“陈孟仁,我必杀你!”

眼见局势不可收拾。梁广丰愤然道。也只好迅即抽身。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

他看着还有三百余人与自己在一起,而且其中还有数十人骑着马,便一指前面方向道:“随我一起杀出去。杀透重围,便是活路!”

“杀!”

几十骑同时向他所指的那边冲了过去。乱糟糟的义军们可挡不住他们的道路。一个汉军没杀,梁广丰手下这支算是义军精锐的小骑兵队,先在自己的队伍中豁开了一条血路。

但是。梁广丰冲出了自己人群又如何?他最大的威胁自始至终都是汉军。

刚冲出不多远,就看到一队汉军骑兵从斜处里杀到。所到之处义军披靡,利刃切脂油。毫无所住。

为首汉将看到了骑着马的梁广丰一行,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条大鱼。“杀”

长枪一挥,调转马头对着梁广丰冲去。

这汉将实力不错。一杆长枪挥洒,两个冲挡在梁广丰面前的亲将,一个回合不走,就双双掉落马下。

这些贼人的马都是抢过来的,不过几十匹罢了,质量也很不咋地。但任谁都知晓,能骑马的,都是义军里死心塌地的骨干。虽然他们的骑术实在不咋样,跟河东铁骑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来人的骑术就是极高明,一人陷进敌群中,左挑右刺,上磕下档,如入无人之境,转眼之间,便是十余名贼人落马!

“你是什么人!”梁广丰惊惧了。他身边的这些有马之人,不是贴身亲卫,就是军中的大小头目,一个个都是颇具勇力之人。没想到在对方枪下如此的不堪一击。

“乱匪,取尔性命者,河东小校……”那人吼了一声,马速猛进,将隔在他与梁广丰间的一名贼人刺下马,转眼间便到了梁广丰面前!

梁广丰惊惧之下挥刀想要反击,都没能听清楚来人的通名。然后手上一股大力袭来,让他手中的刀飞了出去!

再接着,他感觉身子一轻,脑袋也滴溜溜的飞了起来。

即便是死,梁广丰也一脸受惊

“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陈孟仁看了一眼梁广丰的首级,不屑再顾。“搜集俘虏,交予南乐郡兵看守。部队集结,往东进军”

雪,已经不下了。

便就是说,未来就是要化雪了。

本来多年厮杀内斗下,无有维护的官道就破破烂烂,坑坑洼洼。这再一化雪,泥泞不堪,湿滑难行,他们还如何进军啊?

陈孟仁难得有机会独自领兵,碰到的又是义军这群废材,不趁机过过瘾,还待何时?再说,把大梁王、定阳王等一班子扫荡干净了,祝彪引大部队赶到后,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没能耐、小胆了。

一万五千骑军,对阵十几二十万义军,拿不下来,可真的没能耐。也兼小胆!

陈孟仁承认自己能耐不够。不是祝彪,自己根本走不到今日地步,但他胆子绝不小!

大梁王、风里眼、定阳王这边,二十万大军去了四五万了,却还懵懵不知。还以为黄文安、梁广丰依旧在呢。大军继续向着襄城赶去。

只是想让十几万没经历过经久作训的人,列队、整齐、统一的向某地进军,那是不可能的,是天方夜谭。

上面命令一下达来,十几万大军就分成了四五股人数不等的绺子。每股绺子间又分成了多寡不一,或五六道,或七八队,或十几队人马。

百十骑飞驰而来!他们的身后,一片黑幕席卷而至。

马,喷着鼻息,人,喘着粗气,几千道欢喜不已的目光全部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座镇集。

一骑奔至道旁水渠边,勒住缰绳,战马不住的划着蹄子。

马背上的人,三十开外,头戴一顶铁盔,身穿一件山文字甲,手提长矛,面部削瘦,鼻梁极高,双眼往里深陷,一双野狼般的眼中闪射出的尽是恶毒的光芒。

又一骑奔至他身旁,马上之人年约五旬,却是作文士打扮。大冬天里也披着一件葛衫,戴逍遥巾。望着不远处的镇集,满脸笑意。

那手提长矛之人扭头见文士一脸喜色,大笑道:“先生不必恼怒,这乡下野地方,都是些村妇,入不得眼。待攻破了南乐郡城,自有那细皮嫩肉的小娘们供先生享用!”

文士听罢,不以为浊,反是一样的淫笑,“将军休说小可,年前破休武县时,那正拜堂的新娘子不也被将军搞得半死不活么?”

两人相视狂笑,直听得数千贼众欲火冲天,直吞唾沫,巴巴望着早日赶到襄城,扫平了汉军后就攻破南乐郡,好好乐子一番。这么一想,就心中更急,盼望着两位大头领赶紧下令,直扑襄城!直扑南乐!

白花花的银子,白嫩嫩的胸脯,似乎都在朝着他们招手。

第八百八十四章流寇

“乱匪尔,何呼义军?”

还停留在燕国境内的祝彪大部队,接到陈孟仁送回的军报和附属情报。祝彪勃然大怒,这些个打着‘义军’名号的队伍纯粹就是流寇么。大梁王、定阳王、风里眼等绰号更让他想起了前世明末时期的闯王、八大王等。

这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柴,一群连建制化都没有,只知道抢掠烧杀,扰民祸民的垃圾——

就是到后期建制的李自成、张献忠也比他们现在强,纯粹的流寇。而且小二十万人近乎全部男丁健妇,没有老营幼儿拖累,这群人的流动性和祸害烈度,比明末流寇也更胜出一等。

“大帅。齐国境内主要三大股义军,最得人心的是自号风雷将军的冯磊,其部风雷军只有五六万人,但人心齐凝聚力强,几次挫败齐军和地方军优势兵力的进攻,割据了齐国东部郓州的四郡之地。

再有就是东南沂蒙山义军,总兵力不下大梁王、定阳王这一股。可也是良莠不齐,鱼目混珠。有替天行道的好汉,有无恶不作的恶徒。并长久盘踞五百里沂蒙山中,齐军、地方军都进剿不易。

最后一股就是大梁王、定阳王、风里眼一支。三人是结拜兄弟,都是一丘之貉,从齐国西南翻腾到齐国最北,鼎盛时曾一度进攻淄博城,败后转北,这现在又转向西,杀入了慈州。州兵不能抵挡,就一直让他们杀到了南乐边郡之地。”

慈州的刺史是半割据态势的人物,也就是田胜死后,继承齐国王位的田胜长子田丹,王权旁落,王室受制于几个禁军大将,在外的地方实力派自然不稳当。

待齐国三次内乱爆发,有兵有钱有粮有地盘的刺史、太守们几乎没有了制约。虽然有一部分继续效忠淄博,跟田胜主力改建后的禁军连为一派,也有一部分跟其他王室王孙公子联合或投效,可齐国十六州,还是有那么几个州刺史不安分或州内太守蹦跳的。

慈州刺史跟南乐太守一样,大乱之后也是已换过了三茬。州内实力大减,还有太守不安分,所以这刺史虽有心‘自强’却无力为之,只能做一个听宣不停调的了。

慈州十二郡,刺史完全掌控五郡。牵制掌控两郡,手下兵力过五万人。自然不是大梁王等二十万军的对手,且他也不可能拿着手下的兵力跟大梁王一伙死打硬拼。等军队拼完了,刺史的位置还能不能坐上可就不一定呢。

“如果不是化雪,我会立刻带兵东进——”

齐王的王位祝彪还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因为这在有可能是唐王丢下的一个鱼饵同时,也可能是唐王的一次试探。

但对大梁王等之类的流寇,消灭他们不需要理由。

“大帅毋忧。陈将军久经沙场,荡灭三匪流寇,不在话下。”张本楠进言着。

祝彪呼出一口气。重新做下身。“先生说的不错。陈将军…当……不负本帅之望。”

陈孟仁才智确实有欠缺,比他现今的高位。但是久经沙场,狠仗、硬仗、血仗打多了,只直来直往。不去寻巧弄机,以实力压人,也能把大梁王等三寇剩余的是几万人马尽数荡灭,碾为粉齑。

……

南乐。

“有敌来袭!有敌来袭!”

一队正在山坡下休息的匪军。突然地,山坡上警哨高声大呼起来。

近五千匪军蹿了起来,在贼将的吆喝下乱糟糟的排着队列。喝骂、打骂声不绝于耳。

“轰轰轰……”打雷一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那头山坡之上。拼命往回跑的一队警哨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排骑兵!再细一看,何止一排,前后相接,源源不绝,简直是如潮而来!

那队奔跑不及的匪兵,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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