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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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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手下那里有那么多的劲弩、连弩以及床弩?

特别是现下人在城墙上,面积狭窄,弓弩就是有也难以集中布置。这种状态下要抵挡高手,只能依靠更强的高手。

曹国安本来信心就不怎么充足,因为床弩这种大杀器的数量不足,劲弩有不少,可连弩也缺。三样所需,只有一样数量足够,连弩、床弩又怎是强弓可以替代的?

特别是对祝彪轻功估计严重不足,而当祝彪身形一晃就到了十几丈外的时候曹国安就知道,自己的布置白费了。他背心冷汗直流,让一个绝世高手级的人物出现在近处,对于周军意味着什么?

着实让人惨不忍睹。

“啪!”一掌拍碎了一周兵军司马的脑袋,龙泉剑快的不见身影,就好似一个激光炮,嗖嗖的一道道激光乱飚!

与同级别高手相交,甚至是与顶尖一级高手相交,祝彪剑上都出的剑芒、剑罡都可能不见多大用处。但对于军中的士兵而言,休说剑芒、剑罡,就是剑气也足够有必要的杀伤力!

绞肉一样收割着周军一条条性命,再坚固的战甲面对剑罡的时候也如豆腐一样不堪一击。

“轰——”城楼的墙壁被祝彪拍开了一个大窟窿。

人影在尘烟弥漫中一闪而入,随后一根根木柱被利箭斩断,两层高的城楼在祝彪的肆意破坏下显得脆弱无比。不到十息时间,整个城楼就轰然倒塌了下来。

无数周兵惊慌的四处躲避,祝彪却在城楼倒塌的前一刻飞冲而出,冲入周军群中,继续挥舞着利剑大砍大杀。

高手的破坏力在这一瞬间显露无疑,曹国安此一刻心头是那么的愤恨某几个人的自大。王爷麾下明明有那么多的高手,为什么就不调来几个掺入军中呢?

演武堂不是吃白饭的啊!

“胜胜胜——”汉军们振奋的嚎叫起来,疯狂的大吼着。

心目中直直将祝彪举到了神明一样的高位。

一名周军军将看的气怒,大声招呼着手下向祝彪从来。城楼倒塌几乎殃及了整个城门,飞落溅起的砖瓦烟尘弥漫了好大一片地方,而倒霉的却是这片尘土弥漫的范围几乎全都笼罩在了周军的头上。

城墙下万计周军看的心里特不是滋味。

三尺龙泉,寒光落处,惨呼声立起,当先的那一名周军头目还没递出一招就被祝彪一剑斩杀。后面的小队周兵顿时大哗,却是半眯缝着眼强忍着扬尘一窝蜂似地向祝彪拥上,五六把战刀、长枪同时斩下刺下,外面还有更多。祝彪纵声大笑,转入内息的他笑的欢乐之极。挥剑横斩而出,只听“叮当”之声不绝,刺来、砍来的长枪、刀片就纷纷之极飞上了半空,更有四名挨近祝彪身前的周边被一剑斩做了四段。接着祝彪挥剑一阵猛杀,片刻里就又结果了**个周兵,还剩下的二十来个周兵瞬时吓得一哄而散……

第四百七十八章万载青史第一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个浑身重新被染成赤红的汉军长枪兵,三枪放到了三个面前的周兵。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棒极了,手中的长枪前所未有的驯服,力量、速度前所未有的充足。

“砰!”一个刀牌手从他身侧冲过,向长枪兵刺来的一杆长枪被盾牌阻挡下,继而再被盾牌压下。手起刀落,刀牌手又收获了好大一颗六阳魁首。

“哈哈,你小子干的真利索!”长枪兵大笑着,大步踏上前去。一枪刺出避退了继续冲上来的一名周兵,给了刀牌手送到底的两名周军伤兵上路的时间。

“龟儿子,想捡爷爷便宜,可没那么简单!”重新抬起头的刀牌手冲着面前的周兵狰狞着一笑,脸面上刚刚被哧溅上的鲜血让这个笑宛如血海恶鬼。

“刷——”明雪的斧刃应亮了刀牌手、长枪兵的眼,一把重斧深深劈进了当面周兵刀牌手的胸膛。破碎的盾牌裂做两半掉落在地上。

“你俩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跟我杀——”染血的斧头举起在手中,大汉两眼放着凶光,看着周兵的目光就像是看待待宰的猪羊,高声道。

“是,什长!”

长枪兵、刀牌手昂声答道。枪兵开道,刀牌手护卫,刀斧手随后,三人再次杀进周兵群中。

地上的砖墙完全被鲜血染红,一些地段甚至都是湿漉漉的。一层又一层的尸体叠到在地上……

“啊!”凄厉的惨叫,周兵飞蹿的退回自己人群中。他手中的大刀已经掉落在地上,连带着三根手指。脸白腊蜡的,目光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一汉兵刀斧手。

“死来!”明明只有一人,明明血染征衣,一人独面十熟人,汉兵却没有半点退却,相反,他还首先发起了冲锋。

“当,当……”

“咔嚓……”

“噗!噗!”

“死——”

肩骨的断裂声传来,汉兵手中的大刀斜没入当面周兵的胸膛。两杆长枪深入了他体内,血沫子从汉兵的口角吐出。

在汉兵的脚下,两个新多出的无头尸体,断颈正嗤嗤的流着血。

杀了一个汉兵,自身却损失了那么多,残存的周兵个个心有余悸,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中藏不住的是恐惧的光芒。

“杀——”爆裂的呐喊声再度从前头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充满杀气和暴烈的呐喊已经只属于汉军了。

周兵们抬头一看,才发觉前头一大批汉军已经肃清了相互间阻隔的周兵,正会聚一起向着自己这里蜂拥从来。

怎么办?怎么办?

周兵们颤栗着,手脚发软,心在发寒。这一仗里的汉军就像是修罗附体,是那么的疯狂善战,又悍不畏死。

“噹!”不知谁的手上兵器掉落在了砖面上;“哗啦……”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转身逃跑。

反正周军败了,在最激烈最直接的碰撞中无可挽回的败了。他们被汉军杀怕了,打怕了,他们被汉军彻底打没了斗志和意气!

“追——”

“杀——”

什么是对汉军最好的奖励?周军的败逃就是。

就是重伤不能起者,此时也在竭力挣扎着想要站起。他们要追杀、诛杀败逃的所有周兵。

大街上乱纷纷的,城墙上败退的周兵无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城下的后备周军。

“怎么可能?城上前前后后可是有一万五六千人,却被七千攻城汉军打的抱头鼠窜?”

简阳城内的另外两万周军完全不理解。曹国安指挥这批周军后退避让败军的冲击,想要反败为胜,这些未投入进城墙厮杀的周军是他唯一的本钱。除去另三门守军外,这些周军还足足是汉军步卒的三倍!

大批的周兵在抱头鼠窜,东冲西撞下慌不择路,一个个像是没头了的苍蝇一般。

汉军追逐着周兵败卒一直接近了城中郡守府,两万阵列还很整齐的周兵出现在汉军的眼中。

“哈哈哈,尔等竖子之辈还以为我们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祝彪骑着一匹夺过的战马,手中龙泉剑已收回了鞘里,现在握的是一杆铁枪。

背后跟随的只有五百人不到,但他面对眼前密密麻麻挤满了大街小巷的周兵时依旧没有丝毫的怯意,更无半点的害怕。

“弟兄们!无忠无义的狗兵就在眼前,你们还能战吗?”

“能!”

“那就跟我杀——”战马仰头一声嘶鸣,长枪指引,祝彪选择了毫不避让的进攻。不足五百人向着水不清的敌军的进攻!

“愿为将军效死!”

军心,斗志,战意,眼前不到五百人的汉军无一不达到了世间军队的巅峰。轰然应喏,刀枪盾甲擎起,“杀——”一股勇往直前,死不回头的决死战意猛的在五百人不到的汉军身上爆发。

夹带着这股气势,四百多人的汉军奋勇向前,直冲向距离不远的当面敌军。

管你有多少人,我就是一个字——杀!

杀到敌人一个人不剩,杀到自己再无存活。或有我无敌,或有敌无我,就这么简单!

数百计的强弓劲弩向一马当先的祝彪打来。但一层无形的罡气将之全部阻挡在外,一骑破入周兵群中。人马践踏处,就如一道冲击波激荡尘土,一个个挡在祝彪前面,挡在祝彪左右的周兵粉身碎骨,如尘土一样被激荡着抛向了两边。

“咔嚓——”马蹄践踏着人类的骨骼;“哒哒……”铁蹄敲打着青石的路面。被祝彪一股真气输入了体内的战马,现在完全处在了疯狂、狂化阶段,此刻的它速度、力量完全不逊色爆发的青骢马。

故而才人马所向,腥风血雨;长枪所至,如若无人!

“杀——”百多步的距离几个呼吸就已奔到。郡守府前的这片街牌空地上,四百余汉军像是一股逆流冲入了大湖之中。

空地间十倍的周军想要将这股汉军张口吞噬掉,大片大片的紫色包裹着插入的那一抹白,绞紧、绞灭。可是那一抹白色的坚韧远超出紫色的想象,战场上究竟是以众欺少,还是以点破面,这在现在还是一个未可知的问题。

街牌空地的面积并不小,如果是一场几千人对战几百人的战斗,空间是足够用的。

但是换到眼下,换到一方有两万人,还会更多,一方有六七千人,这种规模的战斗,就绝对太小了。

一股股汉军赶到这里,于是街牌空地挤满了两军将士;于是大街小巷中也展开了殊死的厮杀。

一股股汉军在踏着周军的血肉和尸体前行,双方就好比土石与镔铁的较量。土石体积大,质量大,镔铁体积小,质量也小,但是密度高!

空地上的战斗一时半会的难以有结束,即使祝彪在一次次的冲阵,连续更换了三匹战马,五杆铁枪,击杀了几十员周军军官和无数士兵,也难以短时间里将周军击溃。

但是小巷中的战斗却是可以先一步结束的。战力的碾压,窄小的接触面,这都让汉军占尽了优势。他们能够畅快淋漓的发挥出自己的单兵和小团体配合作战的特性,一面倒的将一个个周兵变成地上的尸体。

“噗嗤——”奔跑中的周兵停住了脚步,一个带血的枪头从他的胸前穿出。不敢置信的看着凸出前胸的枪头,周兵竭力想回过头去看一眼,汉兵明明距离自己还有十几步,怎么……

黑暗吞噬了周兵的所有意识,整个人一头倒在了地上。

几十名汉兵从小巷里奔进,当头的都伯赶到周兵尸体前,一把抽出了插在尸体背心的长枪,带着人冲出了小巷。

“咦?”都伯惊叫起来了,自己前面竟然是一条大道,没有成群的周兵了。阵阵的厮杀声从自己的侧后传来——

都伯和手下的士兵向左手方向看去,蒙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郡守府的西边,把主战场抛在了后头了。

“弟兄们,跟我杀啊——”

毫不犹豫,毫无犹疑,都伯长枪一挥,带领着自己几十人的小队伍直冲向空地周军的背心。

紫色依旧占据着对决的数量优势,但祝彪笑了。他已经看到周军后阵起了变化,他已经听到周军后阵响亮起的呼杀声——

五百名聚集在他背后的长枪、大戟、大刀、重斧兵,整齐的排列出三个严整的三角形锥阵,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的锋矢阵了。虽然品阶、属性都低了一些,却胜在步骑通用。天狼阵属性再好,它也只能用在骑兵上!

“穿刺——”技战术开启。

“弟兄们!跟我杀——”

一股浑厚的内力深入了坐下战马体内,战马两眼猛的一亮,仰首向天一声嘶鸣。四蹄撒开,飞箭一样带着祝彪冲出。

这是第五匹战马了,也是祝彪的第五次冲阵。每一次冲锋后他都必须更换一匹新的战马,因为内力已经激发了这些普通战马的潜力,直接透支了它们剩余的生命。

“杀——”

五百长枪兵、大戟兵、大刀兵、重斧兵挺起手中的兵器迈步前进。特意身披了双层战甲的五百装饰,在阵法、技战术属性的连环增幅下,如一辆辆坦克,无情碾压着当面看得到的所有周兵。

双方的单兵战力被拉开的太大,就像是壮汉与小孩的争斗。前者相互间又有无间的默契,长枪大戟,大刀重斧,每一次挥扬间都会收割下一条条性命,带飞起漫天的血腥。

一堵厚实的堤坝被彻底的击溃,随之而来的洪水倾泻,数千周兵惊恐失措的向后逃散去。

你说什么?身后有汉军攻击?

那才有多少人,几千溃兵冲也能把三五百汉兵给冲开——

而事实也就是如此!

一名汉兵被紫色洪流包裹着向着简阳西城逃去,拥挤中汉兵的手都扬不起,浑身浴血的他今日眼睛中第一次冒出了惊恐无错的眼神……

街牌边上的石狮后,一个血衣大汉挥刀尽情的砍杀着身边逃过的紫袍周兵,突然一刀砍下战刀在那周兵铠甲上拉过一道痕,周兵踉跄一下后依旧头也不回的向西逃去。大汉愣了一愣,怎么回事,自己浑身还依旧有使不完的力啊?眼睛落在战刀上,竟然是刀锋卷了……

郡守府上空燃起了漫天的火光。数百周军残兵退入了郡守府内,祝彪没时间来攻克着有着一定防御力的郡守府,更不想因此而折损、付出不必要的伤亡。

从街牌周边的客栈酒店里搜刮出十几桶菜籽油,看准了风向,全扔进了郡守府的西面房顶上,今天刮得是西风。一把火烧起来,在祝彪离开时就已经听到郡守府里传出的无尽惊恐和哭喊。

里面肯定还有简阳太守的家室和丫鬟、仆人,甚至是一些衙门的属官、小吏,但那又如何?你们不投降,我又何须跟你们客气?

西城门!

“将军,撤吧,城里的军马全乱了——”一名浑身沾满血迹的周军校尉踉踉跄跄的赶到曹国安马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向着一脸肃容的曹国安禀道。

“呜——”水火蟠龙棍在曹国安手中转动了一圈,之后重重的压在马前这名手下校尉的肩膀上,没有锋锐雪亮的利刃,可铁棍冰凉的质地贴在这名校尉脖颈的皮肤上,一股冷寂的战栗感就瞬间充斥着周军校尉的全身……

“回去,重整你的人马,再给本将军冲——”若不是看在眼前之人浑身浴血,也是死拼力战之辈的份上,曹国安早就一棍打碎了他脑袋。这个时候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祸乱军心,不杀不足以定军心。

不过……此时的周军,上下士气低靡,还有军心可言吗?

东城门洞开,一应军校的战马、长兵都送进了城来。

祝忠还依旧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六哥实在是太离谱太离谱了,竟然领着七千步兵真的正面强攻下了四万周军驻守的城池。

中原万载青史,都还从没有过如此奇迹式的记录。那些以少克多拿下城池关隘的战例,那一次不是用了狡计?就像不久前的大顺关一战,不足为奇也!

但是简阳之战,真真的匪夷所思!

奇葩,太奇葩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祝彪恍然,原来是有根的

太谷郡城,刺史府。

赤红的夕阳斜照在影壁上,七色琉璃拼成的山水壁画折射着绚丽的光彩。作为刺史府一景,琉璃墙在整个蔚州都有很高的知名度,也是张相应常日最为喜欢的一处所在。

闲来无事,推开书房的窗栅,近处墨梅横卧,远处清池绿柳,眼睛一转就是绚丽多彩的琉璃墙,阳光照射下的山水壁画都是朦朦的,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在凭空出立起一处投影。

但是最近月来,张相应再也没闲心去观看七色琉璃墙了。特别是援军败后,整个刺史府都笼罩着刺骨的寒流。

刺史夫人是昔阳豪门刘氏的女儿,最近亲的胞弟被汉兵给捉走了,还是在张相应眼皮底下被捉去的,她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丈夫好看!

张相应缠不下自己的夫人,有靠山的女人比老虎都凶猛。他也只好暗自祈祷简阳的天兵能尽快击败汉军,那样的话自家小舅子就肯定能回来了。拉着到夫人跟前赔一礼,一切就都过去了。

想想汉军对蔚州的攻伐,有快一个月时间了了。作为州刺史张相应的就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的,已经顿了好几个来回了。

眼睛不经意的再次瞄到七色琉璃墙,是心情的原因吧,张相应感觉着这东西也没什么好看的。

“老爷,老爷,汉军把舅老爷给放回来了……”内院管家张忠跑得气喘吁吁的奔上书房,人还没照面,声音就传到了张相应的耳朵里。

“什么?你说舅老爷给汉军放回来了?”张相应屁股下似长了弹簧一样,嘣的从座椅上弹起。

“是啊,都到府门口了!”张忠应道。他还知道刘培是被城头的守军吊在篓筐里给拉上城头的。虽然有**份,可城外头就是好几千汉军,谁也不敢擅开城门啊!

张相应眼皮子跳了跳,他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大事……汉军竟然把一个中山国的禁军重将给放回来了,他们怎么想的?

张相应直接去了自己内堂小厅那里,他知道,刘培一入府,肯定会直接进内院的。两家的关系摆在那呢!

果然,到了小厅那里,他还没进院门呢就听到了自家夫人的哭腔。

“姐夫!”刘培看到张相应来到,忙站起来施了一礼。人似乎并没吃到什么苦头,精神固然有些萎缩,但张相应也只以为是人被擒拿了,心气大沮大丧的缘故。

“汉军如何把你给放回来了?我这眼皮直跳,总感觉着有什么不妙处!”

“姐夫明见。实在是大大的不妙啊,祝彪带领着汉军把简阳给攻下来了,守城的四万天兵非死即俘,走脱的十不足一……”刘培有种心若死丧的感觉,在祝彪的衬托下,他感觉自己太上不了台面了。

“什么?”张相应激灵一下蹦跳了起来。人,那里还有一州刺史的稳妥持重劲。面色更像开了染坊,黑的、白的、青的,轮番显像。

“四万天兵守城?”

“是!”

“他祝彪有多少人马能攻下四万天兵驻守的简阳城?这才多长一点时间?”两目圆睁,张相应须发都要竖直了起来!

刘培的这个消息好比一重锤砸下了他天灵盖上,整个人都懵了,晕了,傻了,继而就怒了。张相应不相信这是真的,除了发怒他找不出什么来表达发泄自己此刻的情感了。

事实上刘培并不比张相应好多少。每一次面对这个事实,他整个人就感觉着颤栗和惊搐。用着一种呓语的声音回答,“七千,祝彪只用了七千人。七千人正面强攻四万人驻守的城池,半天时间就拿下了整个座简阳城……”

声音都带着一种飘飘感,刘培这一刻眼睛都是茫然无神的。

在祝彪全军披麻戴孝赶往简阳的时候,刘培是作为随军祭品带着的。祝彪一开始是准备那他城下祭旗的,最后刘培好运好命,活了下来。但是全程目睹了七千白袍强克简阳的一战的他,最后精神也垮了!

中山军对祝彪已经认输了,刘培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周军身上,可结果,简阳之败的耻辱比之昔阳之役的中山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培心中的希望也破灭了!如果他这个人也是数据化的话,意志、勇气、自信、气势、坚毅等多个小项,此刻都会从一定水准直线降落到三十甚至是二十、十以下。

“白袍之威,天下第一坚锐。是简阳之战,小弟曾亲眼目睹。汉军急鼓震天,战势不可抵挡。士卒军将奋激,百倍踊跃。心坚意果,效死争锋。越城翻梯,迅疾若飞。虽城头弓弩齐发,流矢雨集,也无能阻挡半步…………”

刘培给张相应说起了第一次攻城时的‘火人’,张相应骇然色变,面如土灰,张刘氏惊骇欲呼,整个人都在颤栗。她这样的豪门闺女,怎听过如此豪壮英烈之事。

“姐夫!我是奉祝彪将军所命特意前来敬告你的,祝将军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后天辰时,姐夫还不开城弃械而降,那么大军攻城,就是玉石俱焚!”

将这句话说出,刘培感觉浑身一轻松。“至此余生,再不复想兵革之事。姐姐,给我安排住处,小弟要大睡一觉!”

战后不管昔阳会怎么处置自己,去职也好,收入大牢也罢,刘培都不去想了。简阳之战后,他的意志完全消磨,心中已经没有再度领兵帅将,争锋沙场的念头了。

简阳城。

天色已经黑了。城内县衙大堂却灯火通明,汉军下午时候完全控制了整座城池,肃清了全部反抗的周兵。

斩首两万,俘敌一万六千徐!似乎是杀戮有些过重了。

以至于祝彪转入天黑时也感觉着心口气血不住的翻腾着,如何也平息不下。

郡守府被烧了,县衙就成了祝彪的落脚地。

二百多亲兵将县衙从前到后掌控着,一个个征衣未退,血气冲天。

简阳郡城里的头头面面百十人被汇聚一堂,祝彪坐在上首无聊的听着他们在那大拍马屁,大捧臭脚。

“嗒嗒!”祝彪终于看完了桌案上记在了各家各户家底资料的布录,郡守府是烧了,县衙存档资料远不如郡守府详尽,但是人不都还活着的么。

拿下衙门的胥吏和六扇门不入流的差役,三木之下一审,很快满城的富贵豪门就都有了底了。

“废话本将就不跟你们说了。准备好八百辆马车,五十万两银子,咱们间就两清了,接下去各走各的道。本将还可以保证今后往来的汉兵不再寻你们麻烦,只要你们不自寻死路!

如何?”

一个郡城祝彪掏五十万两银子,要价并不高,却也足够下面这些人肉疼好一阵的了。因为一家平均下来的话就划差不多五千两了。而五千两银子,看起来是笔小钱,可当初祝家还在庆县的时候,全家一年的余结都没那么多!

所有人都惜声了。大堂里一片寂静,只闻得蜡烛火捻的爆响。每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商贾豪强一个个打定主意不当这出头鸟。

“怎么?不愿意?”

祝彪刀子一样的双目扫过堂下的每一个人,百十人有低头的,有撇开目光的,当然也有桀骜不驯的。

因为北汉与中山国的战争,虽然进行到了眼下这一地步,可还都没真正进入到你死我活的国战。对于彼方的民间,不无畏杀伤,这一条禁线是都不会触及的。所以,一些性格倔强的人目露桀骜,祝彪也不会在意的。

“忘恩负义的小人。尔辈中山国,如非我大汉遮挡,何以五百年不闻刀兵声?可现在,我汉室北方激战未休,你等国君却背信忘义,撕毁盟约,依附唐王,落井下石,仗之以靠山,欲图趁火打劫,心地何其之卑劣?

如今城破,郡兵唐兵皆尽没,尔等想也出钱出物犒劳过唐王之兵,今召尔等赎罪,还有何话说?

尔辈之罪,左氏之罪,其罪难恕,无可求饶!车马、钱财必纳!”

“祝将军这话可就差了,我成汉升不过是市井上混饭吃的一小民,家中饶有薄产,吃喝不愁,平日里只懂得耍完拳脚棍棒,以为乐罢了。只是近期盗贼乱兵横行,太守大人聚众治兵,护卫乡里,我等纳粮出丁难道不该?

国家大事那是庙堂衮衮诸公的事情,我等草民可不懂得什么靠山盟约。祝将军让我等掏出八百辆车马,五十万两白银,一开口还便是厉声训斥我等忘恩负义,罪不可恕,却不知到底何人是贼!”

成汉升对祝彪要钱的举动很不太感冒,忍不住愤愤然道。

“呵呵!”祝彪怒极反笑,适才自己眼光扫过的时候,堂下桀骜不驯之辈中就以此人最气盛,现在竟然还敢狂妄,出言顶撞。真以为自己不敢杀人么!?

心中勃然大怒,就要下令将其推下去斩首,给简阳城里这群土豪点颜色看看。就觉得背后有人扯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是冯恩江。

“将军!”冯恩江没多说话,只是指了指桌案上的布录。

“成汉升!你还是个汉人?文殊院第四十七代俗家弟子,虚云法师门下!”祝彪恍然,怪不得他敢如此桀骜,原来是有根脚的。

第四百八十章某要杀人,光明正大

“还是白石山洞隐医齐云普的外甥!”

祝彪嘴角扬起了轻笑,却让成汉升眼中的愤怒和反抗更盛。因为祝彪的这一抹轻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像是一抹蔑笑。

虚云和尚和这个什么隐医齐云普,很了不起么?祝彪半点不觉得。

现在的他可早就不是两年前初露头角的小辈了。

国之重将,军中柱石,汉室肱骨。休说一个虚云,即是整个文殊院于北汉的贡献,也未必比得上祝彪的功勋。而至于白石山洞,是中山国的江湖一支脉而已,干汉室什么事?根本无须去考虑。

隐医齐云普,是白石山二洞主。其山洞实质与北汉江湖百草门的地位差不多,可组织更为松散。与其说是一个江湖门派,更不如说是一个医者联盟。有时候繁盛,也有时候大猫小猫三两只。

现在的白石山洞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的时候。然而俗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也正因为白石山洞现在场面不景气,齐云普这些江湖名医才更为中山国江湖同道所敬重。这也算是有失即有得了。

成汉升是齐云普的亲外甥,三十多年前中山与北汉的关系还是亲密无间时期,齐云普兄妹北上游历,结识了成汉升的老爹,而后就有了成汉升这个人。

三十多年过去了,成汉升父母早亡,虽然因故拜在了文殊院门下,但早早的来到了中山国舅舅身边。这人名字叫‘汉升’,心底里也半点没把北汉当做自己的祖国,因为父母早亡和生长在齐云普身边的缘故而更加的亲近中山国。

齐云普也不知为何,是受过暗伤,还是先天有因,成婚至今许多年没能有个一儿半女,自是将成汉升视做亲子。有他的面子在,中山国江湖道上黑白人物多高看成汉升一样。

生在北汉,学艺北汉,却立足中山,活在中山。成汉升现今才三十出头,创下的合友镖局生意却铺遍了整个蔚州和兆州昔阳。可以说是覆盖了整个中山国的东部。

昔阳就是在兆州境内,其虽为国度,可若只论地理,位却在国土的东部,不在国土正中央,不同于北汉。只是因由‘自家’缘故,中山国自己惯性的把都城以西称为西境,把兆州称为中部,蔚州为东境。

“背祖弃国,不当为人子!且念你属汉家血脉,本将军从轻发落。来人,于我拖出堂下,重责三十大板。给他长点记性!”

成汉升身材不高,但肩宽背阔,膀大腰圆,颈子尤其粗壮,几乎都和脑袋一般粗细了,明显身上练就的有横练功夫。虽然手无寸铁,但站在堂下也是怡然不惧。

祝彪倒是不信他如今‘桀骜’仗的是个人勇武,比武力,祝彪能一掌拍死成汉升。此刻不驯的成汉升,更应该仗的是自己的身份和背景。

虽然气恼,祝彪还真的无意杀人。

刑天笑手作鹰爪一击衔扣在成汉升的脖颈上,文殊院秘传的《金刚诀》半点作用没发挥,就像是小猫被揪住了颈后的皮肉一样,成汉升偌大的汉子,却浑身发麻挣扎不了半分。

刑天笑提着成汉升就下了堂去,左右两亲兵自去寻拿棍棒。就地取材的水火棍来成了现成的刑具,在刑天笑一记摔碑手将成汉升拍摔地上之后,两人上前水火棍交叉卡着成汉升脖子,两人上前水火棍交叉卡着成汉升的上身,两人上前水火棍交叉压着成汉升的腿弯,最后两个一左一右抡起棍子就‘啪啪’的狠打个不停。

三十下狠手,即是一个精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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