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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档案里的武林事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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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凰只觉整条右臂失去了直觉,愈来愈重!踉跄几步……想不到,自己中了巨母大娘的诱敌之计。

西南苗疆的“黑寡妇”乃五毒之一,被咬中者!将会瞬间毙命!自己即使要死了,也要与她同归于尽!

叶求凰艰难移动脚步,一步一步移近,汇聚真力到左掌心,奋力打去——“一掌连三月”!

巨母大娘肩、臂,各中了一掌,已经没有力气躲避眼下这一招了。所以被打中前心,吐血倒地。

“天邪老妖”——叶求凰看着到底的巨母大娘,自己已经摇摇欲坠,大笑几声!倒在了巨母大娘尸体傍边,挣扎几下,气绝身亡了。

——她是一名杀手,自然清楚杀手者除了杀人就是被杀。可是楚我儿呢。他是不是也清楚,作为杀手除了杀人就是被杀?或许楚我儿也不知道,或许他并没有想……因为他并非杀手,而是蜀山的剑客楚我儿!

七

“楚我儿——”

“不死活阎罗”——谷十恶站在门外,对屋里的楚我儿讲:“你可以去杀诸葛袭了。”

楚我儿一直在等,他来开门一身“锁子黄金甲”,铜面具遮着原有的脸庞,目光从两个圆洞里射出,注视着谷十恶和谷十恶身边的杜妙手,问:“楚我儿一直在等,请带我出谷。”

“鼠步怪盗”——杜妙手还有要告诉楚我儿的话没说,所以他说:“你还要知道,你的剑只能用来杀诸葛袭人,杀手除了杀人就是被杀,你楚我儿也一样的。”

楚我儿知道,他说:“你们放心,不要忘了你们‘七杀旗’对我楚我儿的承诺是什么!”

“七杀旗不忘!只要你能让诸葛袭人死!”

蜀山楚我儿没有忘记,问——等诸葛袭人死后,自己是不是还要回到这里?

“杀死诸葛袭人之后,我需要如何做?”

谷十恶告诉楚我儿——

“只要诸葛袭人一死,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江蓑烟……是不是也在‘不死谷’里?”

楚我儿想知道!

杜妙手回答,他说:“是,她在不死谷里,可是诸葛袭人没有死,你还不能见她。”

楚我儿还有一个疑问,但是没有问出之前——

谷十恶说:“你不要问,等诸葛袭人死了。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楚我儿明白谷十恶的意思,自己正是因为心中疑团突兀,无从寻找答案才答应为“七杀旗”杀死诸葛袭人!此时又怎么会让自己知道的太多!

“请谷主带晚辈出谷!”

“你还要特别小心一个人!”

“何人?”

谷十恶回答:“就是假扮彭十三刀的‘彭十三刀’,她似敌似友,要特别小心此人!”

“还有吗?”

“没有了。——跟我来。”

谷十恶很快把楚我儿带出了“不死谷”,并与杜妙手一起注视着楚我儿离开,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不见。

——“应该让他见一见他父亲楚放天的尸体,毕竟此去凶险不知。”

“你错了,绝不能!”谷十恶告诉不解其故的杜妙手,说:“不要忘了,楚放天是怎么死的。”

杜妙手没有忘记,但是他又说:“楚我儿假如杀掉了诸葛袭人,真的要告诉他全部?”

“你担心……”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还小……”

谷十恶制止杜妙手,他说:“陆堂主一直没有把楚我儿看成孩子,楚我儿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可他才十六岁,的确是孩子。”

谷十恶听出了杜妙手想说什么,索性就问:“你想说什么?”

杜妙手想说:“其实,已经败了。”

谷十恶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老侠客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谋,他忍不下去了!可见他要与诸葛袭人同归于尽。”

“你说的没错。陆某的确有此意。”

谷十恶、杜妙手知道陆瘿公就在身后,身后的陆瘿公又说:“葛岭刺杀失败!陆某就知道‘七杀旗’已经败了。但是各位并没有因此弃我而去。”

陆瘿公来到谷十恶、杜妙手面前,背对着他们,望着楚我儿消失的方向,说:“楚我儿不能死,为了我的女儿,老夫又怎能让蜀山楚我儿死掉,让我的宝贝女儿伤心。”

“谷十恶与堂主同去。”

“不!谷主不能去。”

陆瘿公转过身,对谷十恶说:“假如老夫死于‘纯阳罡气’之下,谷主可否替老夫到蜀山告诉她真相。”

“这件事让我做,还是让谷主……”

“我意已决!”陆瘿公说:“薛逍莲武功远远在我之上,此次我并无决胜的把握。”

“既然堂主没有全胜的把握,不如让我把楚我儿追回,我们再从长计议。”

陆瘿公拦住杜妙手,摇头,他说:“你不要去,盘马堂弟子已经在阴间等了太久了!不能让他们再这样等下去了。”

谷十恶拦住了杜妙手,杜妙手不解其故?

陆瘿公已经消失不见。

“谷主为何。”

“我们朋友一场,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依照他的意愿。”

杜妙手不解:“难道……难道你我就眼睁睁看着陆老侠客送死。”

“即便是你我二人合力,也决非薛逍莲‘纯阳罡气’的对手,只能是白白送死。”谷十恶还说:“陆堂主所言甚是,你我要做的就是到蜀山,见九方断水和夏侯十二弟。”

“谷主认为,夏侯十二弟真的疯癫,还是诱敌之计?”

“死的是他两个心爱的儿子,对他的确刺激很大!但是诸葛袭人在蜀山却没有对他动手,可见诸葛袭人认为疯癫是诱敌之计。”

“我们何时去蜀山?”

谷十恶也在想,何时去蜀山——何时合适?

“十天后,谷主认为如何?”

“好吧。——就十天后入蜀。”

楚破前PK楚我儿(四)

 八

“同归于尽?想不到,巨母大娘还能杀死叶求凰。”

彭十三刀打量着花遮唇,却故意说给薛尔准听——让他知道叶求凰已死!目前只剩下一条可选择的余地,就是为折花教服务!

——“想不到,老妖妇居然会死在‘黑寡妇’手里,可惜、可惜呀。”

“没有什么可惜的。”彭十三刀说:“她又不是‘折花教’的人,死则死矣。”

“破袍丐神”——薛尔准立即会意,彭十三刀是在借叶求凰之死,告诉自己。非“折花教”之人,生死都是无关紧要的。想到自己武功远远在叶求凰之下,想到这里心里叹息一声,跪倒拜见。

“属下,薛尔准愿为教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你很聪明!”彭十三刀满意微笑,对“俯首称臣”的薛尔准说:“你也不要忘记,你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不论忘了哪一个,结果都是死!”

“属下明白!教主放心!”

彭十三刀点头,转过身,对花遮唇说:“在‘花落地狱门’,你还看到了什么?”

花遮唇还看到了一个人,走进了“花落地狱门”里,没有隐瞒,他说:“属下很奇怪,花月痕会到花落地狱门?”

“花月痕是何人?”

“他是一位躲避仇家,无奈之下躲进‘花落地狱门’之人,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

彭十三刀立即对花遮唇的话,质疑:“既然,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他此举不是自投罗网。”

花遮唇也是如此认为,甚至置疑“花月痕”当初躲入“花落地狱门”并非为了避仇!而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但是,是何目的?

花遮唇不得而知。

彭十三刀想到了一种那个可能,……她说:“花月痕当初是为了避仇,躲入花落地狱门的。当他看到诸葛袭人如今势单力孤,认为到了自己可以出手报仇的机会。所以就出现了。”

“依教主推测,我们岂不是不用动手了。”

薛尔准在身后冒出如此一句。

“倘若,死的人不是诸葛袭人呢。假若花月痕是有事相求诸葛袭人,对我们岂不是很不利。”

薛尔准无话可说,默默猜想着其它的可能……

“教主,有何妙计?”

彭十三刀的妙计就是问自己有何妙计的“花遮唇”,想了想,她说:“你也是‘花落地狱门’的人,并且还有‘地狱令牌’在手,你是最有资格大摇大摆走进去的唯一一人!你明白我所的话吗?”

花遮唇还真得不明白,问:“属下愚昧,请教主剖析一二。”

“花月痕与诸葛袭人有仇,此时又孤身去见自己的仇人!目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杀掉诸葛袭人,结束自己的亡命生涯。”

“地狱公子”——花遮唇的聪明远远胜过了一身怪气的花弄月,彭十三刀刚刚的话,让他茅塞顿开,现在“七杀旗”一定比彭十三刀更想早一些杀掉诸葛袭人!

——花月痕恰好此刻出现,其目的不外乎一个探虚实。

“七杀旗也不会放过诸葛袭人,甚至比我们还急。”彭十三刀的话没有说完,继续说:“我一直在等,等坐收渔人之利。”

“教主英明!”

“你们两个也到‘花落地狱门’去,让诸葛袭人知道你们并没有死。”

“教主的意思……?”

“诸葛袭人分不清你们三人的目的是什么,绝不敢先发制人!因此,七杀旗没有出现之前,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七杀旗出现之后,诸葛袭人已经没有必要、机会出手杀自己,因此自己是安全的。

薛尔准一直不明白,他终于问出口:“教主为何要置诸葛袭人于死地?”

“如果,你的命够长的话——会知道的。”

彭十三刀确信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巨母大娘已死,哥哥大仇已报!但是自己所肩负的使命依旧没有完成,所以武林事件依旧要继续上演——

诸葛袭人死!

七杀旗死!

楚我儿……是不是也要杀死?即使不杀死,也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障碍!

“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属下完全明白,教主的圣意。”

“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尤其是你花遮唇!去吧。”

花遮唇、薛尔准去了。

彭十三刀却在想一个人——楚我儿!自己假如要杀他,该如何杀。希望他跟花遮唇、薛尔准一样,一样识时务……不然只怕真的要死在自己手里也未可知。

九

花遮唇、薛尔准一前一后走进花落地狱门——

“七杀旗还没有出现,可见诸葛袭人还在等。”

薛尔准四下扫视一下,低声对走在自己前边的花遮唇说:“这样无声无息的走进来,你不觉得危险。”

“你怕?”

“我怕死。”

“我也怕。”

“诸葛袭人不会把你我当成七杀杀手,你连这一点也不明白。”

薛尔准反驳:“你不是诸葛袭人,又怎会知道他不会把你我误当作七杀杀手杀掉。要知道,他是在等死。”

“诸葛袭人跟我们一样,一样怕死!”花遮唇给薛尔准解释:“你不要忘了,他可是不断花钱雇佣高手,为的就是不死。”

薛尔准听了花遮唇的话,心里稍稍不那么害怕了些。与花遮唇并肩走在一起,步子也大了些,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Qī|shu|ωang|他说:“怎么不见人?”

“这里是地狱,没有人,只有鬼。”

花遮唇、薛尔准停下脚步,好像是诸葛袭人的声音——

“是诸葛袭人。”薛尔准小声说:“他一定躲在薛逍莲袖子里,好像已经知道了叶求凰、巨母大娘已经死了。”

“晚辈花遮唇,求见诸葛大人一面。”

“你没有死?”

花遮唇找不到诸葛袭人在哪个方向与自己说话,空空夜色,只有声音在一个猜不到的方向传来——

“薛尔准,想不到你也没有死。”

薛尔准正要答话,被诸葛袭人打断:“叶求凰被巨母大娘所杀之际,你去了哪里?”

花遮唇替薛尔准回答:“他没有去哪里,在花落地狱门,只是不知道巨母大娘要杀叶求凰而已。”

“巨母大娘大仇未报,没有理由杀叶求凰!再者,她也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去杀一个比自己武功高的人。”

花遮唇、薛尔准听诸葛袭人下面的话——

“老夫认为巨母大娘是被叶求凰所杀,叶求凰之所以杀巨母大娘,原因只有一个。”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花遮唇替诸葛袭人说出下面的话,他又说:“诸葛大人不愧有‘武林第二人’的美称,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大人。”

“让叶求凰杀巨母大娘之人,定是所谓的‘彭十三刀’所为,是否是她?”

“大人所言不错,的确是她所为。”

薛逍莲按照诸葛袭人的吩咐,走了出来,出现在花遮唇视线里,距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住,盯着花遮唇、薛尔准一言不发!是不是在等自己开口?

花遮唇开口,说:“多谢大人!”

“为何谢我?”

花遮唇的理由,很简单,他说:“因为大人没有杀了我,还让我活着,但是晚辈很是诧异不解。”

“不解我为何不杀你?”

花遮唇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人要杀我,而我又不想被杀。”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的理由与花遮唇的理由一样简单,一样让人不可捉摸?可是花遮唇不是身边的薛尔准一样疑云重重,他笑了,说:“大人手里还有金子吗。”

“你还是很喜欢金子,不过你要有可以让我心甘情愿拿出金子的理由。”

薛尔准如丈二和尚一样,不知花遮唇要干什么。难道他要背叛“折花教”,为了一箱子黄金……还是……只是在演戏?

“诸葛大人不怕?”

“怕……你在演戏?”

诸葛袭人笑了起来。

花遮唇也笑了起来。

“你呢?”

薛尔准知道诸葛袭人在问自己,可是自己该如何回答?

“你如果不怕死,可以留下来。”诸葛袭人说:“但是留下来很有可能会死!”

“乞丐只要不被饿死,怎么死都无所谓的。”

“你们可以留下来了。”诸葛袭人又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等死。——而是等杀我的人来送死,你可明白?”

“晚辈明白!”

“你是这里的主人,请自便吧。”

楚破前PK楚我儿(五)

 十

诸葛袭人刚刚从这间屋子里走出,自己的气穴被薛逍莲所封点,只能待在这里……诸葛袭人没有杀死自己,很奇怪?不过诸葛药玉不是很在意自己会死在何人之手。

“武林小圣人”——紫金敖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众人相同的。她心里没有仇恨,尽管诸葛袭人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父亲紫金敖的死,在武林中是一个迷,在自己心中也是一个迷。既然它是一个谜,为什么非要力图打破。或许父亲紫金敖也希望自己的死是一个永久的迷,也未可知。

诸葛袭人没有杀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并非是凶手?还是他是凶手,但是已知悔改。自己没有被他杀死,假如诸葛袭人的确是自己杀父仇人,没有理由让自己活到现在的。

诸葛袭人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因此不必忌讳自己。因为不必忌讳自己,所以不需要杀自己除根。但是却把自己软禁了起来,用意是什么。

诸葛药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自己不需要知道,知道诸葛袭人的用意是什么。

“我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但是很想叩门,因为我想知道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

诸葛药玉盯着门,门外之人是谁?

——“你是谁?想知道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就把门打开。”

诸葛药玉没有动。但是她想把门打开,因为她想知道门外是何人,门外人想从自己口中知道什么?

门被打来——花月痕!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必须知道紫金敖是被何人所杀?”

“你问的。晚辈并不知道。”

“你是紫金敖的女儿,怎会不知。”

诸葛药玉想不到对方知道自己是紫金敖的女儿,可见眼前之人极有可能是父亲的故友或是与父亲有师徒关系之人。

“你是不是在猜测,我与你父亲紫金敖是何关系。——又为何的对紫金敖生死如此关心,对不对?”

诸葛药玉没有否认花月痕的猜测,注视一眼花月痕的神情,说:“你显然是乔装改扮过的。”

花月痕看的出,紫金敖的女儿对自己的身份很在意!揭下“肌皮假脸”,一张秀丽的玉容,原来是女的。想不到的惊异神情之中,又有几分不解困惑?

“你不用置疑什么。我跟你一样是女儿身,是你的生身母亲‘金魔鹫’。”

佘辟主死的仓猝,生前也并没有告诉自己有关生母之事,所以眼前之人的话,只能半信半疑……默不出声!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还是应该对她所说之话质疑,质疑的理由又是什么。

花月痕慢慢移近,慢慢把诸葛药玉搂抱到怀里,安慰着说:“娘一直躲避诸葛袭人的追杀,他不杀你的目的就是要以你为诱饵,诱娘来救你。然后一网打尽,杀死我们母女二人。”

诸葛药玉不知道,偎依在花月痕怀里思忖:原来自己一直活在危险之中。这些事情,佘辟主生前一点也没有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如何分辨所谓生母的真假?

诸葛药玉依旧偎依着,问:“你知道佘辟主吗?”

“怎会不知,他是你父亲紫金敖的好友。倘若不是他只怕你早已命丧黄泉了。”

诸葛药玉不动声色,继续追问,说不定在自己追问中会得到什么足以证明她并非自己生母的蛛丝马迹!

“你不用质疑,我就是你的生母。”

诸葛药玉不说话了。

——倘若你真的是紫金敖的结发妻子,又为什么害怕自己女儿的一点小小质疑呢。

“你并非是我的生母,你究竟是何人?”

花月痕想不到诸葛药玉会突然如此一问,神色马上恢复平静,笑着说:“你不要多心了。生母只有一个,是别人冒充不得的。”

“不错,的确是别人冒充不得的。”

诸葛药玉直视着花月痕,等花月痕自己说出真话。

花月痕不说话。

诸葛药玉替她说:“你是一个比我母亲更爱我父亲的女人,我父亲死了。你要替他报仇。”

“你应该跟我一起杀了诸葛袭人,为你爹报仇!”

诸葛药玉知道诸葛袭人不是轻易可以杀掉的。何况自己对花月痕的用意一无所知,谁能保证她对自己绝对没有敌意。她既然深爱父亲紫金敖,想必一定知道自己生母的很多事情。

“你知道我母亲,可以告诉我有关她的事情吗?她是否还在人世?”

“不在了。”下面没有了。

诸葛药玉看的出花月痕很讨厌自己的母亲,甚至不愿提起一个字!显然自己母亲夺去了她深爱的男人,她仍旧在记恨母亲对她造成的伤害。

“你很恨她?”

花月痕居然说:“是的。因为你母亲夺走了我最爱的人——紫金敖!”

“……或许,前辈不该恨她。”

“为什么不该恨她?”

诸葛药玉回答:“或许,她并没有夺,而是你失去了。”

“都一样!”

“不一样。”

“你跟你母亲一样,一样难缠。”

“你要干什么去?”诸葛药玉对转身要离开的花月痕说:“不要去杀诸葛袭人!”

“不用你假惺惺的,下次再见到你。我就不客气了。”花月痕往下说:“你母亲欠我的,你必须加倍还给我。”

诸葛药玉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仇家。或许当年母亲真的伤害到了她……但是自己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让偿还。假如她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不索性杀了自己再离去……是不是只是为了泄恨?还是她在说谎?倘若说谎,原因又是什么呢。

诸葛药玉不得而知。但是自己有种预感——

这个女人似乎比自己母亲当年更爱自己的父亲紫金敖!而且有很多值得自己同情的地方。但是诸葛药玉猜不到什么地方值得自己同情,……或许自己该问一问诸葛袭人!他一定知道一些关于“金魔鹫”的事情,可是自己该怎么问呢。

十一

“你要见我?”

诸葛袭人依旧躲在薛逍莲袖子里,最近很少说话。虽然看不到诸葛药玉,但是他没有忘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就好像商傲花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样。等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才知诸葛药玉不可能是商傲花的。不过,诸葛袭人需要这种自欺来安慰自己的失落感。

“你知道我是紫金敖女儿,对不对?”

诸葛药玉单刀直入,开口就是此问。

诸葛袭人声音没有变化,依旧如故回答:“对,老夫知道你是紫金敖的女儿,似乎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对吗?”

“紫金敖为何人所杀?”

——袖子里没有诸葛袭人的回答声音。

“是……赫连飞鹰?”

“他看中了你父亲手里的刀,想据为己有。”

诸葛药玉半信半疑,照诸葛袭人之言。赫连飞鹰是杀死父亲的凶手,以佘辟主“无相劫指”和“少林龙爪手”,怎么不替故友报仇杀掉赫连飞鹰。

“你一定很困惑。”诸葛袭人解释自己的话,他说:“佘辟主的确是父亲紫金敖的好友,但是他在紫金敖死后变节了。”

诸葛药玉半信半疑,诸葛袭人的话绝不能完全信,但是佘辟主已死!如何知道诸葛袭人刚刚之言是真是假……假若是真,佘辟主难道是杀死父亲之人。假若真是他,为何不杀了自己,还要交给自己武功,目的何在?

“你一定想不通佘辟主为何不杀你,还做了你的师父。”诸葛袭人没等诸葛药玉问自己,他就回答:“因为老夫!老夫看你当年年幼,又是可用人才。所以我没有让佘辟主杀你。”

“你也可以不信我所说的话,但是你不能否认事实。”

诸葛药玉并不认为诸葛袭人所说之言就是什么事实,要知道“七心小卧龙”决非等闲之辈!

“你说的没错。任何人都不可能扭曲一个事实,紫金敖的女儿也只信事实。”

“你既然是紫金敖的女儿,我又怎么会笨的拿谎话来欺骗你呢。”

诸葛药玉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诸葛袭人要说什么。所以不说话,不打搅诸葛袭人说下面的话——

“假若你察觉老夫是在欺骗你,你一定会杀了我的。”诸葛袭人这个时侯叹息,说:“老夫的仇家已经够多的了,为何还要再增加一个像你这样的仇敌呢。”

诸葛药玉是一个绝不会对诸葛袭人这类的人轻信的。她知道,佘辟主告诉过她:诸葛袭人是一个决不能轻信之人!你要记住师傅的话,不要忘记!

“诸葛大人之言,佘辟主是杀死我父亲紫金敖之人了?”

诸葛袭人没有断言说是,但是他却说:“至少!佘辟主有杀害你父亲紫金敖的嫌疑。”

诸葛药玉没有说话之前,诸葛袭人又说:“佘辟主有没有杀你父亲,你可以去查找证据,也可以向有关之人打探。”

“诸葛大人口中‘有关之人’指的是何人?”

诸葛袭人回答说:“就是曾经刺杀过老夫之人的‘金魔鹫’!”

“她?”

“正是她!她是一个比你母亲很爱你父亲紫金敖的女人,紫金敖没有选择她。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后来就是你的母亲,但是你也要小心此人。”

“她会杀我。”

“有可能的。”诸葛袭人回答:“毕竟你母亲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男人紫金敖!仅此一点而已。”

“关于,我母亲大人知道多少?”

“金魔鹫知道的远比我知道的多,你何不去问她。”

诸葛药玉想不到诸葛袭人下一句会说:“等老夫仇家将至,你也不要留在此地。……找金魔鹫,查出你父亲死因。”

诸葛药玉半信半疑,难道诸葛袭人大悟是非,对自己以前所做之事有所悔悟。还是另有目的?……不得而知!

“我一直把你当成老夫与商傲花所生之女,但是老夫不能一直自欺自己。你不是我诸葛袭人的女儿,而是紫金敖的女儿。”诸葛袭人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任何的目的。”诸葛袭人仿佛有窥探人心的本领,他接着自己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你父亲紫金敖的死,是一个没有揭开的迷。——你相信吗。”

诸葛药玉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父亲紫金敖的死,究竟是不是一个永恒的迷!最起码,最为女儿的诸葛药玉一定要问诸葛袭人这么一句——

“诸葛大人为何如此认为?”

诸葛袭人叹息,之后他说:“像你父亲紫金敖那样的人物,武林中有几个不希望他死的。”

诸葛药玉不懂?

——为什么诸葛袭人说:武林中会有那么多人希望父亲死?难道,父亲会有很多仇家。

“……是不是,我父亲有很多的仇家……?”

“不,你错了!”诸葛袭人说出诸葛药玉错在哪里,纠正说:“——是‘嫉妒之心’!你明白吗。”

诸葛药玉可以明白。就好像裘躬啼几次三番要杀掉诸葛袭人一样,二者并无仇怨!可是,非要有一个人倒下才能罢休。

“武林之中像裘躬啼那样的小人,不知有多少。”

诸葛药玉更加迷茫,也就是说杀死父亲的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很多……甚至是一个集团、组织……还尤甚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顶高人,也未可知。

“你可以从一个人身上查起,她想必会知道一些,你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

“你所说之人,是……?”诸葛药玉问诸葛袭人。

“金魔鹫!”

诸葛药玉动容,原来是刚刚所见之人!

“金魔鹫不容易找,但是老夫相信你会在这几日见到她的。”

“大人的意思,是……?”

“她要杀我,如果裘躬啼还没有死,她一定会来杀掉我的。”

“金魔鹫与大人有仇?”

“她被裘躬啼利用了。”诸葛袭人解释:“裘躬啼要置我于死地!仅凭区区‘七杀杀手’,很难做到万无一失。”

诸葛药玉没有问下去,诸葛袭人也没有往下说什么。沉默中,诸葛药玉走出屋子,来到外面——天还没有黑,还很平静的样子。或许四周还没有任何的埋伏,诸葛袭人的话还在脑中萦绕……金魔鹫嫉妒之人,无非是母亲!为了报复父亲对自己的无情,所以……不对!金魔鹫询问父亲为何人所杀,又怎么会是杀死父亲之人。莫非……诸葛袭人和金魔鹫其中一人在说谎,一定是这样的。……会是谁在说谎,其目的会是什么。

楚破前PK楚我儿(六)

 十二

夜幕低垂时分,整个“花落地狱门”看上去阴森森的。——阴森的决非木制的房屋,它是没有生命的。没有生命的房屋,又岂会有阴森之气。

楚我儿的目光透过狰狞铜面,注视着眼前的敞开大门。门是开着的,诸葛袭人似乎在等自己的到来。为了楚门一脉的延续,为了能够从“七杀旗”里知道父亲之死的秘密,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七杀旗计划杀死诸葛袭人,隐隐约约感觉到父亲之死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我儿想知道,答案——解难败、花不开、父亲楚放天和大师兄燕南宫前后失踪,为何死的偏偏是父亲楚放天和大师兄燕南宫……为什么父亲、师兄没有像解难败、花不开一样,一样活着……他们却是另一种结局!

——死!

楚我儿开始迈步,一步一步走进“花落地狱门”——

夜色里,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继续走近,人影背对着自己。……应该是薛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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