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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相伴而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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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担心是因为一位黑魔王住进了霍格沃兹,然而根据口口的监视报道,这位黑魔王目前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待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不肯挪窝,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再联想到邓布利多与他之间的关系,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什么。
“现在不是很好。”voldemort看了眼迷惑的哈利,在心中暗暗好笑,加大了蛊惑的力度,“你想想看,这样的话老蜜蜂就不会如你所想地那般了。”
“唔,也是。”哈利点了点头,虽然目前邓布利多无法出门,然而毕竟他好好地生存着,不必体会之后的绝望,而且没有人知道药水究竟会何时失效,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生,在这种不确定下,很多已经确定的东西,会改变也说不定。
voldemort看着哈利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心中知晓他已经被自己的说辞打动,不得不说哈利的直觉真是很灵敏,幸好他暂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把药水交给盖勒特·格林德沃时所做的约定。
“阿不思,我下次一定记得我们的约定。”因为偏心得太明显导致邓布利多办公室飞来投诉信的某位目前的霍格沃兹变形学教授平摊在桌子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邓布利多,“不会胡乱加分数了。”
“希望如此。”邓布利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转过了身,不再看这个总能让他保持不了镇定的白痴,多少年了,这家伙的功力依旧如此浑厚,只要一见到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多年来的修养和气度就几乎全部飞走,只剩下少年时的心性与脾气,这个认知,让他苦笑,却也让他无奈。
“呐,阿不思,我饿了。”若不是盖勒特下半身坐在沙发上,他几乎要在桌子上打了个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吃过午餐。”邓布利多回转过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盖勒特,不知什么原因,转换了身体后,盖勒特并不能召唤家庭小精灵,反而是顶着盖勒特躯壳的邓布利多能够顺利召唤。
盖勒特长叹了口气,抓了抓下巴上红褐色的胡子:“我说阿不思,你真的不打算把胡子剃掉,就是因为它每天都消耗了很多食物,我才总是吃不饱的。”
邓布利多扶额,努力地揉平了自己眉心的皱纹,才抬头答道:“办公室抽屉里有糖果。”
说完,就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忍耐不住再给对方一个清水如泉。
“阿不思好小气啊,我不就因为了slytherin的小鬼对胃口多给了几分吗?居然罚我吃那些东西。”盖勒特此刻已然跑到了邓布利多的书桌前,颇为嫌弃地看着其中的蟑螂堆。
邓布利多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房间,只是,关门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盖勒特索性靠着书桌坐下,习惯性地拿手去摸下巴,却摸到一手的胡子,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胡子后的皮肤,于是他很无奈地放弃了。
今天给slytherin大肆加分的行为看似很张狂,不过倒可以断绝阿不思的怀疑,如果他一直秉持着公平公正或者偏向小狮子的原则,阿不思说不定真的会怀疑这件事情与蛇院的那位有关,毕竟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喜欢鲁莽的gryffindor的。
接下来,该如何做好呢?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思索间不觉已经放了一个蟑螂堆在口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被满口蔓延的恶心甜味给毒翻,连忙跳起身跑向沙发旁的桌子,扑向自己的红茶。
“啪啦———”因为动作力度过大,红茶掉落在了地上。
我的水……
盖勒特双手卡住喉咙躺倒在沙发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中千百次地呼喊着:“阿不思,救命……”
卧室中的邓布利多正靠坐在床边看书,这是他还在高维克山谷时被盖勒特传染的习惯,本来已经很久没这样做,然而此时此刻他不由就采取了这样的举动,房间中明亮的银器中反射着他的倒影。
金色短发的男子慵懒地半靠在床边,一腿曲起,一腿伸直,握着书的手指纤长而坚定,所有知晓这具躯体名字的人都知道,这双手中掌握着多大的力量。
岁月真是不公平啊。
邓布利多不由感慨,在让人老去的同时却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任何的缺损,身体上那些岁月的痕迹反而让他身上的气质更加沉淀,酝酿出一种更加深邃的气质,而那些飞扬,如这头永远闪耀的金色短发一般,永不褪色。
“盖勒特……”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他不曾想到,他们会变成如今这样。
从阿利安娜那时开始,他以为他们再不能共处于一个屋檐之下,他以为他们再次见面必将是你死我活,却想不到,他心甘情愿地赴死却成了如今一个诡异的局面。
思绪不由回到那一日,他找到了盖勒特。
那位已经几乎掌控了整个世界的男子,居然在他的一句话下就跟着他一起使用了门钥匙,丝毫不怕下一刻面对得会是狰狞地狱。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纽蒙迦德的屋顶,这所由盖勒特亲手建造的监狱,将会成为埋葬一切的地方。
是的,邓布利多在很早前就已暗暗发誓,就算不能赢得这场决斗,让这里成为他的葬身之所,也未尝不可。
“阿不思,你想死?”还穿着纳粹军服的男子脱下了自己的帽子甩在了一边,胸前的纽扣松开了几个,看似懒散的动作带着无尽的性感,语气却是肯定而悲伤的。
“也许死的是你。”邓布利多对他微微点头,语气淡定,紧握住魔杖的手没有丝毫地颤抖,为了这一刻的镇定,他几乎付出了一切的心力。
盖勒特在这样无情的话语间居然长叹了口气,背转过身去,接近屋顶的边缘,似乎在测量着自己或他人的葬身之地。
邓布利多心绪复杂地看着那人的背影,也许在这个时候给他最后一击是最简单的办法,然而,他做不到。
“阿不思你希望我死?”
盖勒特突然回转过身,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让邓布利多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抓住什么。
“那么,如你所愿。”
邓布利多的视野中,盖勒特如飞鸟一般从空中坠落,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流光,像极了他即将消逝的生命。
“不———”
行动先于意识,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了盖勒特的手。
盖勒特注视着头顶上的邓布利多,嘴角勾起,扯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阿不思,你还是这么滥好心。”
“抓紧我。”
话音方落,邓布利多感觉到手上的重力蓦地加大,盖勒特做了一个他想不到的动作,他居然拉扯着邓布利多一起掉了下去。
盖勒特,你———
邓布利多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人微笑的嘴角。
算了,死就一起死吧,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似乎感知到了邓布利多的想法,盖勒特轻叹了口气,蓦地抱紧邓布利多的腰肢,在快速的坠落中,将唇堵上了对方的。
失去意识的同时,邓布利多只感觉到了浓浓的药香和久违的甜蜜。
待再次醒来,已是天翻地覆。
“居然想去相信一个黑魔王,我真是天真。”邓布利多看着银器中的影子,这几天第一万次的如此想到。
关于甜食所引发的传言
“砰———”
静坐着的邓布利多微微一颤,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啪嗒———”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书随手放在床上,起身准备给自己施一个清洁咒然后睡觉。
“嗞啦嗞啦———”
邓布利多终于忍无可忍,撞到桌子就算了,移回去就可以了,打碎茶杯也就罢了,不过是用个魔法恢复,但接下来的噪音是怎么回事?
深吸了口气,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僵硬,他一把拉开房间的门,却发现他那个骚扰他的人已经自屋内消失。
怎么可能?
为了防止他随意出门,邓布利多在房间的门上设置了古老的防护咒,盖勒特每次出门必须得到他的许可。
“嗞啦嗞啦———”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传来,音量却比刚才小了很多,同样的噪音邓布利多松了口气,他往生源的发出地看去,原来是沙发。
“格林德沃,你———”
邓布利多的话才出口,那声音却已经消失,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格林德沃从沙发上掉落的僵直的腿,快步上前,映入他眼中的是双手卡住脖子已经昏迷过去的盖勒特。
“格林德沃,这没有意思。”邓布利多掏出魔杖捅了捅盖勒特的腰,有些怕痒的卸任黑魔王毫无反应。
邓布利多的脸色微变,盖勒特脸色发青,双手掐脖,腿部不自然地弯曲着,这很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还好,还活着。
邓布利多趴在对方的胸前,听着那还算有力的心跳,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是,是谁?
他们房间的食物都是由家庭小精灵做好后直接送来,而且午餐他也是和盖勒特一起吃的,为什么只有他会这样?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邓布利多定了定神,摘下身上的斗篷盖在盖勒特的身上,随即回身从房间的架子上拿下了一瓶药水,随后拔下了晕倒的盖勒特的一根头发,仰首喝了下去。
几秒钟后,变化发生了,站在沙发旁的赫然是另一个邓布利多,看着银器中自己的形象,邓布利多咬了咬牙,拿魔杖变化出剃刀后将自己已经留了很久的胡子全部剃掉,露出了好久没暴晒在阳光下的颇为白皙的下巴,随后又对头发使用了几个顺滑咒,柔顺的红褐色头发就这么披散了下来。
因时间短促而做的简单改变,却让他的人几乎年轻了一半,如果不看他脸上因年龄的关系而出现的法令纹和额间眼角因操劳而出现的浅浅皱纹,也许别人会认为他只有二十多岁也说不定。
做这种改变也是迫不得已,他现在要带邓布利多去医疗室,总不能让盖勒特·格林德沃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霍格沃兹,而同时也不能出现两个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俯下身一把抱起沙发上的盖勒特,最后一眼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这几日为了保持某人的形象,他穿着都很正常。
没问题了!
准备好这一次,邓布利多抱起盖勒特往医疗室杀去,因为匆忙的关系,他甚至忘记了使用漂浮咒。
“庞弗雷夫人,请你帮忙看看他。”
“梅林啊,邓布利多教授他怎么了?”
“不知道,吃完饭就这样了。”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一片慌乱,直到庞弗雷夫人的检查完毕,小心地将施了隔音咒的帘子拉上,邓布利多才有机会询问盖勒特的情况。
“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才开口,就看到庞弗雷夫人有些微妙的眼神,诧异中似乎又夹杂着某些恍然。
“请问你是?”庞弗雷夫人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位匆匆忙忙送邓布利多来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说不出所以然。
邓布利多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他的改装还算成功,想到这儿,他对庞弗雷夫人展露了一个颇为温和的笑容:“你好,我是阿不思的表弟———伯伦特。”
“怪不得你们这么相像。”庞弗雷夫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是今天才来拜访阿不思表哥的,还一起愉快地用了午餐。”邓布利多一边解释着自己存在原因,一边开始询问起盖勒特的病因,“可吃晚饭他就突然这样了,请问?”
“他啊———”庞弗雷夫人耸了耸肩,态度颇有些无奈,“早告诉过他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甜食了,就是不听。”
“那么?”邓布利多心中冒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了下去。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吃蟑螂堆的后遗症,大概吃的太急了,一时受不了晕了过去,睡一觉就会没事,放心吧。”
“额……”邓布利多抽了抽嘴角,嘴角还挂起的温和微笑顿时有些扭曲,他知道,不出半个小时,阿不思·邓布利多因为吃甜食而晕过去的消息将会从这位看似和蔼的夫人口中传出并传遍整个霍格沃兹,然而,这世上最悲惨的不是知道将要来临的惨剧,而是明明知道却无法改变。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么,我可以去看看阿不思表哥吗?我有点担心他。”邓布利多脸上的微笑一如春日阳光,刚才一瞬间的扭曲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诚恳而真挚地提出了要求,这样一个温和青年的请求有谁会拒绝呢?
“当然。”虽然一般病人最忌打扰,但很明显,这位青年是不会打扰自己亲爱的表哥休息,而邓布利多,也很明显不在“一般病人”的行列。
向庞弗雷夫人行礼道谢后,邓布利多步履优雅地走到了盖勒特的病床前,怎么说他也曾是霍格沃兹级长、学生会会长,应有的礼节他从不缺乏,同时,他也没有忽略庞弗雷夫人关上门的轻响。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间,不出意外的话,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趣闻从这一刻起就要正式传遍整个霍格沃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庞弗雷夫人对邓布利多的表弟关注远远多过与邓布利多本身,毕竟在她看来,邓布利多一天到晚吃那么多诡异而腻人的甜食,没死已经是奇迹了,偶尔生个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不思?”刚掀开帘子,邓布利多就听到了这样一声颇有元气的叫声。
醒过来了就好,邓布利多暗忖,他可没有看自己睡觉的习惯。
“你剃掉了胡子?”这是第二声尖叫,“梅林啊,你简直年轻了二十岁,不对,三十岁。”
盖勒特诧异而惊喜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说邓布利多英俊显然是句谎话,而邓布利多显然也不需要这种谎话来安慰,然而盖勒特可以肯定地说,邓布利多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从他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起,他就肯定了这点。
一头红褐色的头发披散而下,湛蓝色的眸子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身材高大,却有些瘦削,这也许就是他老穿那些稀奇古怪衣服的原因,从分别后,盖勒特也暗自赞同了邓布利多的做法,除了自己,他不想任何人看清邓布利多外表下的美好,如同此刻一般,温和的儒雅的,背对着阳光中模糊的侧影,给这人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又似乎下一秒就会离他而去,这是一种让人迷醉又难以握紧的———美好。
但正是难以握紧,才让人更加地想———
“什么时候醒的?”邓布利多直接无视了盖勒特惊讶的话语和赞叹的目光,甩出了一个问题。
“额。”盖勒特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地说道,“在那位夫人给我逛下那瓶恶心的药水之后。”
“阿不思,给我点水吧。”盖勒特有些夸张地张大嘴,“我觉得我快要晕过去了。”
邓布利多瞥了眼盖勒特,异常温和地提议:“我想你也许需要点甜食。”
“那样我会晕过去的。”还顶着别人皮的盖勒特可怜兮兮地盯着邓布利多,大爪子紧抓着床单。
反正结果都一样。邓布利多暗自腹诽,却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盖勒特,站在床边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喝下。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邓布利多因为吃甜食过多而晕过去了。”
“你听说了吗?邓布利多因为想用甜食试验黑魔法失败而受伤了,现在正在医疗室呢。”
“知道吗?邓布利多企图用甜食咒语控制所有人,结果失败了,现在生死未卜……”
类似于此的消息在slytherin的每个人口中肆意传播着,每传一次就会变一个样子,到最后,恐怕庞弗雷夫人都听不出消息的原型了。
当然,最轰动的消息莫过于邓布利多的表弟来访,据说是位很温和的男士,可惜因为表哥的关系一直待在由庞弗雷夫人重点把关的医疗室,而在邓布利多恢复后更是关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中不出门,让一干八卦人等颇为闹心。
这些消息让知道真实情况的voldemort好笑不已,而哈利,虽然还有歇些许烦扰,他也不得不赞同,这样,其实真的很有意思。
到第四天的晚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邓布利多,你不打算让大家见见你的表弟吗?”
关于表弟所引发的讨论
甩出这个问题的是校长阿芒多·迪佩特,从邓布利多抽风那天起他就基本没和他说过什么话了,对,别怀疑,霍格沃兹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人外,其余人等都认为邓布利多最近的反常是因为甜食吃多了的缘故,而这几天的传言很显然证实了这一点。
当然,怀疑这个邓布利多是假扮的人还是有,然而首先没有哪个假扮者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出和原版不一样的事情,二来各个教授也小心地试图用这种方法对这个邓布利多进行检测,但很显然,这个人是邓布利多没错(灵魂置换这种基本可以说不可能的事情当然被排除在了考虑范围之外)。
“好的。”邓布利多一口答应,露出了一个八颗牙的笑容,如果忽略到他胡子太长导致只有几颗牙看的清的话,这个笑容还是很亮眼的。
台下的哈利抽了抽眼角,第一次觉得有魔王属性的都有些欠揍,比如台上笑得弱智的盖勒特,比如他身边笑得阴暗的voldemort。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通过口口已经得到了全面报道的他和voldemort以及凑热闹的布兰特和艾琳等人已经全然知晓了所谓邓布利多的表弟的真面目,至于兰尼很不幸地被排除在了这个秘密之外,毕竟他的属于gryffindor的大嘴不是十分可信。
那段属于口口的记忆被voldemort很好地保存了起来,从此后每当他被文件逼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将其抽出来,多看几遍邓布利多刮胡子的影像,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对于他这种非常不符合slytherin美学的做法,哈利嗤之以鼻,当然,每次都凑在旁边一起看的他也没什么立场说这种话。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让哈利想去帮助邓布利多都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深陷舆论的泥潭。
不可否认,哈利内心属于gryffindor的那部分在强烈地期待着邓布利多表弟于大厅现身的那一刻。
要知道,当他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剃掉胡子的模样都有些惊讶,应该说,是完全想象不出邓布利多还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光,毕竟在他的心目中,那最大胡子已经成为了邓布利多的标志。
而今晚盖勒特的回答自然大大地满足了他,所以他也就异常大方地没有嘲笑voldemort的笑容非常不slytherin。
“里德尔首席,邓布利多的表弟您清楚吗?”终于,某位好奇的小蛇像他们伟大的首席提问了。
“他吗?”voldemort颇为性感地挑了挑眉,这优美的动作已经成为小蛇们学习的典范,“据说名字叫做伯伦特。”
小蛇们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首席果然知道”的眼神,随即另一个小蛇继续问道:“那他是怎么样的?”
“怎样的?”voldemort思考了片刻,随后以异常笃定的语气回答道,“老蜜蜂是怎样的,他就是怎样的。”
哈利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一个人,他能不相同吗?
然而没有小蛇意识到了他内心的呼喊,汤姆·里德尔=真理,这个诡异的理论已然在slytherin的内部根深蒂固。
然而伯伦特·邓布利多出现的那天还是让很多人震惊了一下,毕竟从外表上看来,这位伯伦特表弟比邓布利多要中看了不少,穿着也很正常。
之后他的举动,让slytherin的小蛇们充分理解了voldemort所谓“老蜜蜂怎样他就怎样”的意思。
这位伯伦特表弟看起来相当温和,言谈间也相当彬彬有礼,这点与变态后的老蜜蜂相当相似。
而等宴席开始后,这位顶着温和微笑的嫩蜜蜂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附近的所有甜食都囊括到了自己的盘子中,并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它们,简直与之前的老蜜蜂一模一样,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确实是———与老蜜蜂一模一样,不管是之前的还是之后的,莫非邓布利多家族有这种传统?几乎所有见到这位伯伦特的人都满脸古怪地暗自腹诽道。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邓布利多,这段时间来虽然叫来家庭小精灵的是他,然而基本上每次他都是用了隐身咒站在旁边,等小精灵来后眼睁睁地看着盖勒特吩咐了一堆“正常”的饭菜,除了抽屉里储存的糖果,他真的已经很久没吃过其他甜食了。
“看来他们相处的很好啊。”
voldemort一脸兴味地看着邓布利多表哥边用餐用将自己盘中的牛排切了一半送给自己的表弟,顺便从中顺走了不少的甜食放到自己的盘中,而某表弟则是不动声色地重新叉来不少甜食堆在了牛排之上,随后表哥再次出手帮忙……
你从哪里看出来不错啊?哈利撇了撇嘴,扯了扯voldemort,示意他该走了。
今天又是周五的晚上,也是他们该进行聚会的日子,平时有些辛苦的活动在今天的哈利看来是一种福音,他可不乐意slytherin们个个变成了热爱八卦的生物。
voldemort点了点头,平常的小乐趣不应该影响正常的活动,公私他向来分得很清楚,随着首席的离席,所有slytherin们陆续退出了大厅,但这次连最讨厌这套的gryffindor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被忽视的感觉,其实也挺好。哈利带着同情的心理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伯伦特表弟,转身远去,他有预感,今后可以名正言顺出现在伯伦特表弟与“邓布利多”教授,会让所有人的生活更加充实精彩。
“这是今天的记录。”聚会后,哈利单独将手中关于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的生活细节递给了艾琳。
没错,是艾琳,当然,她之所以需要这个并不是因为八卦,而是为了———研究。
当知道voldemort把自己的魔药用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上的时候,这位少女的第一句话就是:“效果怎么样?有没有反作用?对人身体的影响呢?与其他魔药有没有排斥作用?”
于是,作为“无辜被拉下水”的精神补助,voldemort负责提供服用魔药后两人具体的身体状况给艾琳作为研究资料,事实上,如果不是艾琳的表情依旧严肃的话,哈利差点认为她完全是为了八卦。
若干年后,当哈利不经意间造访艾琳·韦斯莱夫人的书房时,曾看过一张账单,上面清楚地记载着,某副校长大人以天价买回了自己的生活记录,并对自己曾在变形课上没有给汤姆·里德尔等slytherin加分的行为做出了深切的忏悔。
当然,这已经是很后来的事情了。
现在的情况是,哈利打着哈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蛇们的聚会已经完全由他主持,而voldemort如非必要很少出现在聚会中,却依然保持着自己高昂的人气和广大的支持者,这让哈利稍微有些郁闷。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小蛇们在尊敬voldemort的同时却真心爱戴着他,毕竟在slytherin中哈利可以算是一种异类,实力强大却又温柔,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存在的问题并纠正过来,尤其是每一年度在魁地奇上的优异表现,更是让一群热爱这项运动的小蛇们仰慕不已。
“辛苦了。”voldemort放下手中的文件,将明显带着倦乏表情的哈利拉到怀中,温暖的手捂住他的后颈轻轻按压。
哈利惬意地哼了一声,心中想着,如果voldemort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出去按摩也是很有前途的。
“你当老板吗?”
“嗯,好,不给你工资。”哈利随口答应完,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已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不由微窘。
“真狠心。”voldemort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练,很明显已经习惯了怀中少年天马行空般的思维,不以为然地低下头啄了啄哈利的鼻子。
哈利笑着躲开这轻飘飘的如同羽毛的轻吻,拉下voldemort的脖子,主动咬了上去。
唇舌交缠,他们的吻是急切的,同样也是温柔的、热情的,voldemort辗转地厮磨着哈利的唇角,而哈利的舌却顺着voldemort的唇伸出了他的口中,灵活的舌尖扫过voldemort的齿,挑起一片绵延的火花,点燃了两人的激情。
“唔嗯……”几乎是逃避者败下阵来,哈利轻喘着气缩进voldemort的胸前。
“呵。”voldemort轻笑了一声,颇带玩心地啃起哈利红透了的耳朵。
“voldy———”哈利歪起头躲过voldemort的袭击,鼓了鼓嘴,试图用话题打散voldemort的注意力,“今年圣诞你想要什么礼物?”
“圣诞吗?”voldemort托了托下巴,他想要什么礼物倒是没想好,但是,他真的很想把曾经送给布兰特和海尔波的礼物再送一份给邓布利多啊。
“想都别想。”
直到哈利龇了龇牙,voldemort才意识到自己也说漏了嘴,真是一个好主意啊,只可惜,那两位的魔药都学得不错,恐怕是不会轻易上当的吧。
真是,可惜!
voldemort长叹一声,前黑魔王殿下今晚有些忧郁。
关于假期所引发的消息
在哈利的坚决反对下,voldemort关于圣诞礼物的提案只有就此作罢,看着有些怏怏的voldemort,哈利暗自咋舌,voldemort可真比他想象地还要小心眼,让邓布利多焦头烂额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出这种损招,不过好在现在这种情形似乎对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本质性的伤害,所以他也就乐于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热闹了。
然而不久后,另一件事占据了哈利和voldemort的主要思绪———海尔波要回来了。
从战争开始,海尔波便被voldemort派到了麻瓜的战场上,收集第一手的情报,而另一方面,也在麻瓜的各个领域中安插了不少的暗线,时至今日,这些人终于能够连成一个完整的网络,及时而详细地为远在巫师界的voldemort传递准确的各类信息,而这些人或为麻瓜,或为麻瓜出身及身份低下的巫师,对各自世界形势的不满使得他们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任务,并期待着voldemort所许诺地改变。
在完成这一切后,几年间只能偶尔回来的海尔波终于达成了自己的使命,在voldemort和哈利六年级的寒假期间,正式归来,再次成为了里德尔庄园的管家,而一直暂代其职的布兰特也可以正式卸下负担,连续几年在假期间都要工作的生活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夜里默默诅咒当初那个被voldemort哄骗着签下卖身契的自己。
好在里德尔庄园的各项事务在他的努力下也已经步入了正轨,海尔波回来后并没有太吃力便熟悉了阔别几年的一切事物,而不知道是两位小主人的授意还是别的什么,他们这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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